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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王爷毒医妃-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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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沈子惟也还了句,“我心底有什么鬼?你倒说说看?”
“那不就行了,大家都是坦坦荡荡的君子。”燕飞秀说罢,也不再说什么,很快便跃了上了床,“呵,真舒服。”
“子惟,你睡里我睡外,没问题吧?”燕飞秀瞅着对方。
“你自己没问题就好。”沈子惟淡语道,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说得燕飞秀眼微微眯了下,忽而一奸计生了出来,笑眯眯地看向对方,“要么这样行不行,你睡床上,我把你的穴道给封了,这样的话,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么?”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不错。这样她不用担心什么,对方更加不用担心什么了。
沈子惟唇角抽动了下,“算了,我不睡床了。”那样被封一晚上穴道,僵硬着不动还不活受罪!真亏这小妮子想得出来。
随即,沈子惟从袖袍里抽出一抹白绫,朝着左右两边簌地展开,一道空中架绳便被拉好。
“我睡这上面就好。”沈子惟说罢,纵身一跃,已然稳稳地落到了那架绳上。
“哇,古墓派的睡法,不错!”燕飞秀笑道,没想到他眼睛不便,但是还是不妨碍他做到这一切。想想,这要有多强才能够办得到呢?
“古墓派?”沈子惟笑了下,淡而无味地摇了摇头,“我这可不是什么古墓派,只是懒人派!”
“懒人派?那是什么派?”说得燕飞秀一愣。
“那就是人懒得去铺床,索性拉一个绳子,省时又省力。”沈子惟笑道。
“哦,原来是这道理。这懒人派自创的还不错。”燕飞秀抿唇笑了笑,接着不禁有些好奇,“子惟,你怎么会想到这上面来呢?”
沈子惟双手叠过枕着头部,眼神微眯,记忆停留在那份童年里,“我幼时在山上,喜欢看星,喜欢数到底有多少颗星星,所以就仰着头,但时间长了这头都觉得累,所以我就找了个绳子把后颈给吊起来,这倒舒服了点,后来又觉得腰也有些累,就干脆躺在了这上面,一看还不错,就躺着躺着就习惯了。”
“呵呵,原来这懒人派的真正来历是这样啊!”燕飞秀笑了笑,随即也卧在了床榻上,“你小时候还真是蛮逗,就为了数个星星,就不想想要是吊着脖颈了,这要是吊死了怎么办?”
“当时哪能想那么多。”沈子惟笑道,眼瞳里透着些许柔和,让那灰蒙蒙的瞳孔都微微润亮了下。
“不糊涂也枉少年!”一阵怅然的叹息声音划过这片空气。
“这也许就是你成功之法。”燕飞秀所而有些感慨。一种另类的思维,完全不俱一格。
“我哪有什么成功。”沈子惟无谓地答道,和她这样聊天倒还件很惬意的事情。
“你的医毒术只怕天下无人能及,甚至包括你师傅。”燕飞秀微望着他,眼底透着些许光芒,不知是不是很羡慕,那股情感就不经意地流露了出来。
沈子惟沉默了下下,“燕飞秀,很早我就告诉过你,若是你想学,我可以倾囊相授,现在这话仍然不变。”
“呵呵……那我不也要成懒人派了?”燕飞秀顽皮地一笑。
“呃……呵呵!”沈子惟也笑了,来了句,“这个自愿,不过,你要是愿意加入懒人派,我完全没意见。”
“那我看我还是算了吧!我又不会轻松,身又太重,想轻都轻不起来,这想当小龙女都难!”燕飞秀笑答,忽而间想到什么。
咦……若是自己真的拜他为师,再跟着他一样学会在这白绫上睡觉,那不就真的成了杨过和小龙女了?
只不过,这谁师谁徒,倒是调转了个位置和方向。想到这些,微微心底有股异样。不由得更想到一个人。
耳畔却传来沈子惟轻浅的声音,“小龙女是谁?我可不认识她!”
“你当然不认识,你又不是杨过。”燕飞秀笑了笑。那突起的学艺之情又隐隐地掩埋住了。
“是,我只是沈子惟,而你,也只是燕飞秀!”沈子惟笑着睨了她一眼。
“……”燕飞秀没再说什么,过了会,才道,“别多想了,睡吧!我们还要继续找云狂,一天没找到她,我的心一天就静不下来。”
沈子惟听罢,也劝慰道,“你也别担心了,师妹武功高强,就算身有不便,别人也很难伤到她的。”
燕飞秀没再说话,忽而,“子惟,想喝你的喜酒。”
本来闭眼休歇的沈子惟又微微张开了灰蒙蒙的双瞳,笑答,“好,那我请你。”
燕飞秀一听,皱起了眉头,“什么?你还不打算请我喝喜酒啊?告诉你,我还要做你们的主婚人呢!”
“呃……呵呵!”沈子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先找到她再说吧,以后的事情真的很难预料。”
岂料,“不难预料,有我在一切都会进行得很顺利。”燕飞秀狡黠地笑了笑。
“好,借你吉言,让我今晚也能顺利地进入梦乡。”沈子惟说罢,已然再次闭上了双眸。
燕飞秀笑了笑,反而起身站了起来,“哎,真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那掌柜的什么御龙井,我先去出去方便下。”
某人只是轻轻哼了声,倒也没搭理她,似乎已然睡了过去。
……
说来也巧,燕飞秀拉开门,刚走过捌角,岂料正好在走廊上迎面撞见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面容俊毅,那双眼十分敏锐和熟悉,可在同时看到燕飞秀时,那眼是直接瞪圆了!竟失了往常的那股气势。
“冷莫……你怎么在这里?”燕飞秀立即压低了声线,她不是差人将他送出城,然后直接送去了那阡陌山交给冷千雪了吗?为什么这小子竟然去而复返了?一份极浓的猜忌透在那褐色的眼瞳里。
“呃……”冷莫当场有些愣住,竟在这里碰上她?真是太意外了!要是知道燕飞秀在外面,他百分百绝不会走这条走廊!
第490章 果然是你,花风雅
“我……随便走走。”冷莫有些心虚地答道,眼朝着左右旁边望了望。
忽而。就在这会,一道声音从近处的一道未有掩上的门内传了出来。
“冷莫,是谁在外面?”声音很清盈,似男亦女。
该死!怎么风雅竟这会出声了?冷莫的脸庞微有些郁重。
燕飞秀听得眼一兮,这声音他/妈地真是太熟悉了。燕飞秀一个箭步地朝前要推开那扇门,此时冷莫也速度地挡在了那门前。
这一前一挡,燕飞秀和冷莫的距离顿时拉得极近,一抹危险的气息在两人间拉开。
“你……不能进去。”冷莫压低声音,忽而心跳得十分迅速。
“为什么我不能进?还是说里面藏着什么……不可靠人的秘密呢?”燕飞秀冷笑道,一把重重地推着冷莫,“让开!我倒要看看这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是人还是鬼!!”
冷莫硬是拦住燕飞秀,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忐忑不安,他真的很怕被她知道了什么,但是现在……
“别这样,好吗?”冷莫声音有些低沉,更似乎带着几分讫求,眸光里那份精锐微微带着丝痛楚。
“好笑,你这说得什么话,冷莫?你这到底是人说得话吗?”燕飞秀怒火上涌,虽然还没有看到那真正的真相,可瞬间眼瞳子里已然全憋红了。
忽而,那道被冷莫的挡住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冷莫你……”里面一个披头散发的暗红纱袍的“男人”探出身来,刚一打开,那份倾色绝媚的脸蛋就透漏在了某女的视线里。
“果然是你……花风雅!!”燕飞秀心底强烈地被激愤了……所有的画面就像一副副画被断片,但是现在突然这两人站在了一起,就像把这些断片全都给连接了起来。所有的思路都变得清晰起来,所有的真相都变得那么……丑陋无敌!!
“燕飞秀……”风雅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喃着,此时也震惊住了,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燕飞秀?霎时,那张倾城媚颜侧了过去,躲开她太过逼人的目光,那就像道剑,仿佛要将自己给生生刺穿了。
她看着对方,又瞅了瞅冷莫,气得直喘息,燕飞秀陡然咬牙切齿地瞪着冷莫,“我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贵妃醉酒,哼!冷莫……你真的好狠好狠啊!”
燕飞秀身体有些发颤,也许她是作梦也没想到,原来那出所谓的“新贵妃醉酒”竟……是出自此人之手,是他一手编导的……
是啊!除了他就不再有别人能导出那么精彩的戏来!简直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燕飞秀咬着唇,那霎时都将唇给咬出了血来,那份暴怒如火山窑映红了双眸,突然,她退后了两步。
“不……不是这样的,燕飞秀,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你相信我……”冷莫心底被强烈刺激了下,心底想过这种可能若是被她知道会怎样,可是,他还是将这种结果想得太轻太容易了点。此刻,她的恨几欲将自己给刺死了!!
突然间有种骇惧感,全然地压住了心脏。
冷莫一把紧紧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但是,下一秒,啪地!一巴掌强有力地铲在了冷莫的脸庞上,打得他一侧,那深红的五指掌印将他的脸都给扇肿了,唇角瞬间带出血丝来……凌乱的发丝搭了半张俊颜,让那脸孔显得犹为狼狈!
以一个女人的力量能产生如此效果,可想而知这要有多大的愤和怒!
燕飞秀紧抿着唇,眼透出利刃一样的光芒,快速地转过了身去。
但是,更快地一双手一把上前,冷莫紧紧地将她从身后给抱住了,“燕飞秀……不……我不是……真的不是,我没有背叛你!真的没有……”
冷莫强箍着她,双眸子泛滥了下,竟然带出了那些不知名的复杂珠光……
那房门里侧的风雅看着这一幕,一张冰艳妩媚的俊脸上满是惊异,没想到,冷莫竟然是对她有情的?
“滚……”燕飞秀气得道了一个字,对此人,她现在是彻彻底底地死心了,什么叫朋友,什么叫知己,这就是朋友,这就是知己吗?这样在背后捅刀子也算是朋友知己的话,她燕飞秀真他/妈瞎了眼了,是不是应该立即一头撞死!!
“燕飞秀……”冷莫痛苦地拧着眉头,还想说什么时。
可再次震耳欲聋的一个字是生生划破了心脏,“滚”
同时,那捌角不远处的门也打开了,一道声音笔直又清亮地透了过来,“放开她!”虽然平静,可是一抹危险也生生地透在了声音里。
冷莫抬起头来,看到那绿衣身影,那人……是沈子惟!不过,他好像有些变化……
这会,燕飞秀是奋力地挣开了冷莫,朝着沈子惟快步而去。
“子惟,我们进去。”燕飞秀扶住沈子惟的手臂,声音里有丝压抑和难忍。
“嗯。”沈子惟言道,不再看对面的人一眼,和燕飞秀很快退进了屋子里。
门咣铛一声关紧了。那一头仍然站在走廊上的男人,此时就像是失了魂了,长久地站在走廊上都忘了什么。只有脸颊那份火辣辣的疼痛还在灼烧着心灵。
好一会儿,身后人才缓缓走上前,“冷莫,我……”风雅想说什么,可这会竟觉得十分吃力,或者,他刚才就不应该出来,也许这样会好一点。
冷莫的眼神紧紧地拧紧了,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舒展了开来,一句话都不说地转身进了屋子。
风雅也跟着进了房间。
这刚刚气氛异常的走廊总算是平静了下来。空气拉了开来,仅仅只隔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和几间屋子,让两处屋子里的人顿时都心情都沉重了起来。
“对不起,冷莫,我不知道你和燕飞秀的关系……否则,我不会……”风雅言道,话语里满是愧疚。
冷莫没有答话,身体无力地靠着窗边的柱子,好一会才道,“不关你的事情。”微仰着的神情里全是疲惫和倦怠,不知怎地,突然子一下子觉得老了许多。
第491章 作茧自缚
冷莫唇角边还带着丝腥甜味道,这一巴掌……打得可真够重的!
冷莫淡冷地自嘲着,他更是知道,这一掌也彻底地打碎了他们之间的一切情义!
“作茧自缚……也许我冷莫就是在作茧自缚!”冷莫喃啁地自语着,眼神低得很厉害,压抑,强烈的压抑感浓浓地滚了身心。
风雅看了他一眼,又返回到床边,从枕处掏过绢帕,然后走近他,递了过去,“擦擦吧!”
“不用。”冷莫淡冷地回了句。
看着他唇角边上的血又流了下来,风雅不禁抬起一手,替他擦了上去,但是还没有触上,就被冷莫给一臂打开。那绢帕掉在了地上。
“我说了不用,你没听见吗?”冷莫很不耐烦地道了句。看到对方那脸孔上的郁沉,“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你别来惹我了。”
说完,冷莫独自走到了床边,双腿翘起了二郎腿,拿起那搁在桌案上的大烟枪就抽了起来,静静地让那烟雾麻痹住那疼痛的神经。似乎这样才好受点。
很快,这屋子就氲氤着一股浓浓的烟味儿。
风雅看着床上的人,一双冰艳的凤眸子微挑了起来,快步地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就夺下了那烟枪。
“你干什么?还给我!”冷莫瞪着他,十分不快。这家伙就是爱自找晦气!
岂料,风雅看了他一眼后,手势一个反转,将烟嘴对着自己,抽了起来……
冷莫瞬间皱起了眉头,一把起身,推了他一下,然后手臂一个上挑,已然又重新夺过那烟枪,斥道,“你疯了吗?你没忘记你自己身上中了藏毒吗?还吸,想死是不是?”
“你不让别人管,那你也别来管我!我风雅死与活都与你冷莫无关!”风雅也冰冷地还了他一句。待要重新夺回那烟枪时。
咣铛!冷莫双手一使劲,将那烟枪给从中折断。
“这样,闹够了?可以了?满意了?嗯?”冷莫将那烟枪摔在了地上,转身闷闷不快地准备转出门去时。
忽而一道声音传了过来,“你要去找她?”
冷莫脚步停了下下,半晌还了句,“你别管,就当我死了好了。”不是烦他,而是烦自己,这会真是烦透自己了。咣地,冷莫拉开门,甩手带上,快速地踏了出去。
风雅看着他离开的北影,眼睑微有些暗冷,忽而破口大骂道,“这混蛋,当自己是谁了?谁在乎你死不死了?”
风雅停顿了下下,攥起手心,狠狠说道,“冷莫,你只管跟我去死!!”
……
另一间房间里,气氛也有些怪异地压抑着。
燕飞秀来到屋子里,一把就抓起那茶壶,也不用杯倒,就那样抱起来,狂灌了一大口,只到那花茶的花叶都全呛入了口腔中,她才忍无可忍地一把拿了下来。
“我靠!什么破茶!”燕飞秀恼怒道,火气一时得不到宣泄,这带着心情都郁闷了起来。
忽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燕飞秀?”一道声音缓缓地透了过来。
燕飞秀沉着眉头,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她不想说话。
“燕飞秀……”
“你别问了,子惟……总之,我恨透他了!”燕飞秀缠紧了眉头,一想起那个家伙,这浑身的血都翻涌了起来,刚才铲着那一巴掌是远远不够的。真该拿着剑去戳几个窟窿洞就好!
“好,我不问,不过,此事,夜绮鹰知道吗?”沈子惟问道。虽然他不知道她和冷莫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个人是绝对有权力知道的。
“绮鹰……他不知道。”燕飞秀摇了摇头,神情微有些沮丧。若不是冷莫策划的那破戏,她和凤凰之间还会有这么多事情吗?他又怎会不相信自己?
但现在……一切都毁在那该死的破戏上!
“你和绮鹰之间的误会就是因为他吗?”沈子惟猜测道,聪明如斯,他又怎么会想不到什么。只不过,他还是有些意外,原以为在她燕飞秀的眼底,除了夜绮鹰,就不会有其它……甚至自己都不可能代替,可是……
“不是,不是你想的这样子的,子惟。”燕飞秀很快就否认了他的猜忌。但纠结在眉毛宇间的痛丝却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抹平。
“算了,我不问了,只要你自己清楚该怎样做就好。”沈子惟缓缓安慰地言道。
“谢谢你,子惟。”燕飞秀感激地看着他,世上的朋友有很多种,就算她看走了眼,看错了他冷莫,她也不会看错沈子惟。
想到这里,燕飞秀微微有些安慰,勉强地笑了笑。
“别说这些了,早点休息,明天不是还要继续去找人么?”沈子惟淡淡地笑了笑。
“嗯。”燕飞秀点点头。
很快,两人各自上了各自的“床”,也没再交流什么,闭眼休歇了。
……
屋外的大街上,孤影清月,此时人的倒影被月光斜拉得尤为颀长。
冷莫一人孤身走在这大街上,拿着一壶酒,一面喝着,一面独品着这份夜寒凄冷。或者他真是做错了……
“可笑的人生……还能再悲哀一点吗?”冷莫苦笑着,想着刚刚那个让他面红耳刺的画面,此生,只怕是第一次经历那种难堪与尴尬。
她恨他,此时,只怕恨他恨破了脑袋了!恐怕是真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恨吧!就让这股恨来得再猛烈点吧!”冷莫笑着,一壶猛灌了下来,连着脚步都踉呛了几分,走到一处拐角处时。
忽而一阵异样的声音透了过来,仔细一听,这股声音竟是十分凌乱的马蹄声音。
凭借着直觉,冷莫立即一个侧身,躲进身边的一处小巷里,看着那道从大街上穿梭而过的马骑队伍。
冷莫一看,心微微惊异了下,这队伍来势可不小,没有上千人的马骑只怕还说少了。
冷莫看到那为首的人衣着华丽,头戴紫冠,面色微显稚嫩,可是那眼神却是十分阴霾。
“是他?”冷莫怔了下。立即想到什么,很快看到另一人时更是吃了一惊,那旁边跟着一名身着灰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摔下烈焰山的易非烟!
并且此队伍的方向正朝着那“凤临福楼”的方位速度而去。
“这妖后竟然还没死?”冷莫眼眸子沉了下,不过那妖后易非烟竟然和夜冥在一起?这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情。立即脚步快速地跃了起来,很快抄近路抢先一步回到了那“凤临福楼”里。
冷莫抢步上了二楼,几个剑步之下便来到了燕飞秀那房间门外,手指抬了起来,想敲却是又一时犹豫不决,他实在不能确定那伙人到底来干嘛的,又是否与燕飞秀和沈子惟有关?
呃……不对,突然想到风雅就是替夜冥做事,而他做的事情就是想要陷害燕飞秀,这样看来,真于她不利!
咚咚咚,冷莫再也无法迟疑,很快敲响了那门。
房间里的两人均被惊醒。
“我去看看是谁?”燕飞秀说罢,很快起身走到门处,将门打了开来,一看到那门口站着的人,面孔立即板了起来。
“是你?你还有脸来?”燕飞秀冷喝了声。
“燕飞秀,我来不是为了辨驳什么,夜冥来了,你看着办吧!”冷莫说罢,朝着她看了一眼后,也不再自讨没趣,很快便擦身而过。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夜冥?”燕飞秀愣了下,眼眸子微沉。
身后的人走了过来,“先不管他说得话是真是假,这个夜冥,燕飞秀,他对你有威胁吗?”沈子惟一脸沉冷地问道。他知道她现在心底其实藏着有很多事情,她一直不说,一直瞒着自己。可是到了现在,他都能感觉到这股来自宫内激烈争斗的气息。
“子惟,那小子……”燕飞秀迟疑了下下,看向沈子惟,真觉得此事难以启耻,毕竟这是夜嗣皇族的丑闻啊!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怎样帮你,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子惟语气忽而严厉了起来。
燕飞秀纠结了下,还是言道,“那小子是个断袖,他对凤凰图谋不轨,一直就是忌恨于我,大概都巴不得我被凤凰给打入冷宫!然后就趁了他的心了,趁了他的意了。”
“原来是这样……”沈子惟愣了下,显然这事情还有些出乎意料。
沈子惟缓慢地跺了两步,思忖下言道,“照你这样所说,那你现在在宫外,若是再和夜冥对上的话,他定不会让你活着回宫了。”
“不错。”燕飞秀看着他,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子也透出些沉郁来。
蓦然,就在这时。一道错综凌乱的马蹄声音已然到了大门口,忽而齐整地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么?”夜冥那微带稚嫩的声音里夹杂着生冷,一股十分阴霾危险的气息从那他身上散开。
“是的,王爷。有人看见他们进了这家店!”一名侍卫禀报道。
“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本王要的人给我找到!”夜冥说罢,眼眸子也暗沉了下一片。
很快,这客栈里熟睡的客人都被一阵阵的踹门声给吵醒了,但是众人一见是官兵,哪里还敢多说什么。
第492章 死要见尸
此时那掌柜店家也骇得不敢吱声,夜冥看着周围人,“谁是老板。”
这会掌柜子才胆胆惊惊地走了出来,“是是是……我。”
“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进来?其中那男眼睛是个瞎子。”夜冥问道。
掌柜子胆战地摇了摇头,“没没……有。”
忽而,簌地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大爷!!”
“不说,就是死!本爷耐心现在……很差。”夜冥冷笑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大爷要我说什么?”掌柜子哭丧着脸。
“这里是叫‘凤临福楼’是不是?”
“……是。”
“什么意思?”
“是……没没什么意思。”
“给我砸了这招牌!!”
忽而,一抹阴鸷之气全然地淌在了夜冥的双瞳里。
“不能砸啊!”掌柜子跪拜着求道,一张老脸都急红了。。
“哼!不能砸?笑话!这焰城还没有本王不能砸的地方!!”夜冥嗤冷地笑了下,“给我砸!”
很快,数名侍卫拿起旁边的梯子将那招牌给取了下来。咣铛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那金字招牌碎成了数截。
此时二楼捌角处门缝开了一厘,从里面投影出两道视线。
燕飞秀气得拳头都捏了起来,正欲要冲出去时,一旁的沈子惟拉住了她的胳膊肘儿。
“不要轻举妄动!他们人估计不少。”沈子惟脸微沉,眼虽看不到,可是那些声音听着却是十分刺耳,也十分嘈杂。
燕飞秀没有说话,面色却更加地不好看了。夜冥,你这混蛋!竟然这么嚣张?
此时那大堂上的气氛有些让人紧崩和窒息。忽而一个女人摇晃着身子走了出来。
对方此时走到前排现身后,更让燕飞秀看着一怔,“是清雪影!”
“什么?清雪影?”沈子惟听了一愣,立即皱起了眉头,“她不是疯傻了吗?现在应该在去往南越国的路上!”
燕飞秀盯着那个虎落平川却仍想耍阴谋诡计的女人,“不……她没有疯也没有傻,是我们都被她给骗了。我大概……夜冥就一定是这女人带来的。”
沈子惟按着燕飞秀的手微有些紧,清俊的脸庞上显得有些阴沉,“燕飞秀,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她还会这样。”
“你不用报歉,你不是已经说过,她不是你师傅了。所以,她清雪影如今做什么事情都与你无关。子惟……我不会怪你的。”燕飞秀言道,眼眸子一刻也不离那大堂。
清雪影勾结了夜冥,这两个家伙狼狈为奸!好吧,她倒要看看谁的下场更惨点!想抓她?哼,门都没有!
燕飞秀眼微微斜睨了下那房间里的另一扇窗户,正好是靠着北街,只要骑着圣魔獒从窗户上跃出去,他们是绝对抓不住自己的。
可刚这样想着时,那大堂里传来那清雪影娇冷的声音。
“王爷,砸了招牌也请不动那女人出来,若是她真的在这里,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把火给烧了!这样不是省时省力吗?王爷您说是吗?”清雪影笑得很残忍。哼!燕飞秀,看你能躲到哪里去!就让这酒栈作你的陪葬品吧!
夜冥微微睹了她一眼,想到这里甚偏,算是效地客店,并不在那焰城的主要正街道上,若是起了这把火,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闹出多大的事情。
“给我烧!!”夜冥唇角轻悠地勾勒了下,一抹魔鬼的孜冷划开在天使般稚嫩的脸庞上,带尽那邪恶与坏蜮。
“不能烧啊!”掌柜子听到了要烧店,吓得脸都惨白了。
这会客店里住的所有客人一听要烧店,哪顾得上什么,马上一窝蜂地涌了下来,纷纷逃窜着奔向大门。
“封门!谁都不许走!”夜冥忽而手臂一展,一道沉冷鬼蜮的声音透在空气中。
瞬间侍卫军将大门给堵住了,那酒楼里住的客人们都挤满了整个大堂。个个自危,骇恐不已。这要烧店,该不会连着他们也不放过吧?这到底是什么官啊?竟然如此胡作非为?
由于三王爷夜冥之前并不喜与人结交,更很少出宫走动。所以焰城的百姓不认识他也不奇怪。
“王爷,这里的人……可是一个都不能留下。”清雪影的声音极轻,却也让所有人听得一骇。
夜冥自是知道她的意思是什么,他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抓那燕飞秀,这里这么多人,难保不会有人将今晚之事泻露出去,夜冥脸若寒冰,声亦冰刀,“弓箭手何在?”
立即,刷刷刷!一排排弓箭手已然拉弓上膛,将箭对准那些住店的客人以及那掌柜。
整个客栈里,除了二楼里剩下的两间屋子里的人没有出来外,其它人都已经骇得逃了出来,来到这大殿上。自然那没有动静的两间屋子自不会是空屋了。
冷莫从窗户缝里朝着大堂里望去,看到那情景时,微微兮住了眼,“看来,夜冥这臭小子是打算杀光这里所有人!”
“我们杀出去吧?”身侧的风雅看着身边人,一张冰艳妩媚的脸庞上透着沉着,一抹杀手的冷肃之气透在脸庞上。
“这样不行!对方手上有那么多弓箭手,再说,这下面少说也有上百住店的客人。这样杀起来,只怕,死伤无数。”冷莫皱起了眉头言道。
风雅看着他,忽而朝着这屋子里的另一侧窗户处望去,“我们逃窗走吧!”
冷莫想了想,“好,你先走。”
“一起啊!”风雅望着对方,眼眸子透着丝光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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