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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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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栋急走两步,来到孩子跟着,双手放在孩子腋下,轻轻一举,就把李制举得高过头顶。李栋问道:“好儿子,乖儿子,刚才干吗呢?”
李栋一直忙碌政事,平时很少在皇后这里留恋盘桓,李制对父亲李栋并不十分熟悉。见李栋问话,他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母亲陆柔,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在问:“他是谁呀?干吗这样抱我?”
陆柔见到李栋和孩子嬉戏,开心笑了,嗔道:“快把孩子放下来,小心吓着他!他还小,哪敢举那么高!”
李栋哪会听她的话?不仅没有放下来,还把孩子高高凌空抛起,孩子落下时,又抱住他小小的身板。孩子倒也胆大,从头至尾,没有表现丝毫害怕表情,似乎被李栋逗得还很开心。
陆柔几乎是从李栋手中把孩子抢过去的,埋怨道:“圣上不好好的练兵,来打扰我们母子俩干吗?没听到本宫正在教他读书,还来捣乱!”
李栋开心地哈哈一笑,用手在脸上刮了一下,羞陆柔道:“就凭你那点墨水?还指望着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儿啊?改天孤给他物色一位学贯古今的大儒,一位悲天悯人的佛祖,再请一位决胜千里之外的谋略家,把孤的儿子培养成一代圣君。如何?”
陆柔赶忙下拜,口称:“谢圣上隆恩,李制,不,现在已经是太子了,一定能做得更好。”说着幸福得擦了擦眼角。
李栋稍为一愣,又笑了起来,道:“看看看,孤一开心,啥都忘了。不过这样也好,既是长子,又聪明勇敢,孤看将来他一定比孤强。只是这话你不敢说而已,孤就替你把心里话说出来吧。”
在李栋的心里,将来后丶宫娶进许多绝色女人,将会生下一大堆儿子,怕他们像李世民和李建成一样为争皇位而骨肉相残。所以表面上没把李制立为太子,其实他的心里早就下了决定,今天听到儿子清脆的读书生,有板有眼的,很像一回事,把他往高处抛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害怕,凭着这份胆量,他将来长大一定勇武过人。
陆柔一听李栋逊她学问不深,便微有不满,问道:“本宫可是书香世家,还记得圣上初次离家归来,交待给本宫的读书任务么?这些年以来,本宫一直没有放下。通过翻阅大量的书籍,包括那些神神怪怪的书,本宫找到一个有趣的东西,不知道圣上愿意不愿意听。”
李栋微微一惊,问道:“不是已经发现了么?集齐五种元素,将有得天下的福祉?怎么又生了变故?”
“不是这样的,这次我遇到的东西,比五种元素还要神奇。”陆柔讲到这里,便对侍立在宫中的宫女们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你们都先下去歇息一下吧,有事了本宫再叫你们过来。”
“是——皇后——”那些宫女们齐声回复以后,袅袅婷婷的走出宫门。
陆柔走到门前,亲眼看着她们离开,直到宫内除了她们一家人外再无他人时,她把门关了,来到李栋跟前,说:“这五种元素,其实是开天劈地时留下来的天地至宝,集齐五种元素,不仅可以改变天下大势,使阴阳颠倒,还可虚渡时空,使千年弹指一挥便可瞬间抵达。”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李栋心中一惊,不敢相信陆柔说的话:“你再说仔细一些?”
陆柔道:“莫急,稍后。”转身走到书橱边,熟练地从一堆堆书简中抱起一捆竹简,来到李栋面前,把书简摊开,放在胳膊上,指着一行小字:“天地分五形,东西南北中,五质咸归集,明朗破虚空。”
在陆柔的指点下,李栋看得清清切切。这四句诗的意思很明显,天地有东西南北中五个方向,每个方向都有天地精华隐藏其中,这五种元素全部集齐以后,便从占领空间转化为拥有时间。
李栋现在正在攻取天下,这就意味着他有占取掌控天下,这个无边空间的可能。如果五种元素集齐,便可以从占领空间达到占领时空。虚还是空,两个字重叠起来,空空便是时间和空间俱空。
李栋心颤了!
难道,自己真有机会,反穿回去?不对,不止是穿越回去,甚至可以时空旅行!只要自己想去,任意一点都可以抵达。古往今来,包括穿越以前的以前,未来的未来,自己都可以凭着这五种物质旅行!
李栋哈哈一笑,道:“尽信书不如无书,我看这些年以来,你通过读书不仅没有学聪明,反还成书呆子了,这乱七八糟胡说八道的东西你也信?”
“尽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收集这五种元素,倒是可以试一试。”陆柔若有所思的说道。
“拉倒吧你!”李栋鄙夷一笑:“如果孤回到过去,年龄是一成不变,还是变得更老?如果回到将来,山河地理在时间里会不会发生变化?如果有变化,我还会不会降落地面?时间变化了,空间相应的也会变化,除非,除非时间是一条直线。”
陆柔听不懂了,眼现迷茫之色。
李栋嘿嘿一笑道:“干脆直接告诉你吧!我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这次陆柔听得真真切切,一下子抱住李栋强壮有力的身体:“奴家不要失去你,也不要你穿来穿去!”(未完待续。。)
第313节:挥师向长安
李栋把陆柔轻揽怀中,深情地说:“傻瓜,五种东西哪能轻易集齐?根本就是骗局,以后再不要轻易相信虚假学说了。”
陆柔使劲点点头。李栋说穿走再也回不来,陆柔当时就下定决心,以后不仅不研究这类东西,还把书简全部毁掉。让李栋再也找不到,再也不想这事。天下都归李栋以后,她担心他就会费尽心思寻找这五种东西。
可她哪里知道,李栋已经集到三块了,攻打长安李渊便会得到第四块,而这凭着百万大军指日可待。
“好了,孤还有要事,就不陪你和孩子了。稍后我会派人教导孩子悉心读书。你这当娘的以后见人他的次数少很多,到时候不要又舍不得。”李栋安慰陆柔道,趁机转移了话题。
“不会的,我也希望他能尽快成长起来,我也期望他能成栋梁,求还求不来,怎会舍不得?毕竟他还有一幅沉重的担子,那就是天下。”陆柔说道。
“嗯,你还识大体,孤就欣赏你这一点。孤这就去了。”李栋把陆柔从怀里轻轻扶起,心虽有不舍,也只好硬起心肠,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乾阳殿,李栋坐在龙椅上狠狠沉思。五种元素现在已得三种,分别是金饼、琥珀和玉石,金饼在东方得到,琥珀在北方得到,玉石在洛阳得到,这属于中土。西木和南火现在还未得到,可以肯定,西木一定在长安附近。那么最后一块南火是什么东西呢?
火这种元素和空气一样是无形存在。如何形成固定的物质,像玉石琥珀和金饼一样拿在手中?李栋百思不得其解。更让李栋迷惑不解的是。南火又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拿到手?
章丘战败知世郎大军,从三弟罗士信手中得到金饼;辽东之战。挫败高元皇帝,从他妹妹高琼华手里得到琥珀;智取洛阳,在济民当铺颜家姐妹手中,得到一块神奇的玉石;不久的将来,攻破长安,从李渊手中拿到西木。
每得一种元素,都经历一场血海火战。可是这南方到底冒出来什么奇怪的战事,以至于得率领大军攻打才能得到?
李栋想得脑仁疼,也没想出所以然。干脆也就不想了。这种元素每次出现的方式都不完全相同,求是求不来的,将来水到自然成。说不定苛求过分反而会背道而驰,与预料的有很大的出入。这便是天道,自然而然形成,人力无法固定。
李栋正在挖空心思想事情,秦琼和李密俩人忽然急急忙忙奔来,一进殿门就大叫不好。
李栋从沉思中惊醒,见秦琼和李密都变了脸色。知道遇到大事,心里一沉,问道:“先不要慌了手脚,慢慢说。慢慢说,千万不要乱了分寸。”
秦琼颤声说道:“禀圣上,长安派人来。说……说……”
秦琼表现越是惊惧,李栋越是好奇。安慰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吧。这些年经历大风大浪,你怎么还如此不镇定?”
“长安派人来,限我们三个月内投降,否则将对你不利!”秦琼颤声说到。
“就这事儿?”李栋往龙椅上一靠,坐得稳稳的,哈哈大笑:“孤还以为天掉下来了,瞧你吓得那幅模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又有何好怕?难道这几个月的兵是白练的么?你如此没有自信?”
李密稳了稳心神,道:“如果这人是李渊派来的,我们还不放在心上,大不了血火一拼,至死不屈。可是这人是徐世绩和贾雄派来的!”
“啊呀——”李栋大叫一声,呼的从龙椅上站来,蹬蹬蹬走到他们面前,紧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世绩和贾雄派人来洛阳,向我们通风报信,要我们三月内投降!”秦琼回道,肯定了李密所说不虚。
李栋一甩身后宽大的龙袍,剑眉倒竖,厉声喝道:“人在哪里?快让他来见孤!”
李密稍稍犹豫,转身走到乾阳殿门口,向外面招了招手。不一会就出现一个人,身穿平民衣服,来到殿内,冲李栋一抱拳,算是对他行了大礼。毕竟他是长安的人,属李渊管辖。两方交战,彼此不分胜负,他不必向东唐皇帝行君臣之礼。但从此人举止稳重看,也是具有大谋略的人,但不知道他会带来什么令人震惊的消息。
李栋便道:“徐首领和贾首领一向可好?他们派你来洛阳,有何要事通告?不防对孤讲。”
那人朝秦琼和李密看了一眼,说道:“这件事我只能对你一个人讲。”
秦琼和李密知趣的向李栋一拜,转身离开乾阳殿。走到殿门口的时候,秦琼有些担心的回头望了一眼。
李栋也没有挽留他们。不过临出门时,秦琼回头看了一眼李栋,眼神意味深长。李栋看到后不禁龙躯一震。这人已向秦琼和李密基本说清了事实,见了自己为何还要让他们回避?秦琼所担心的,不过是此人将对自己行刺。如果这样,徐世绩和贾雄被李渊发现了?不可能!他们被发现行踪,使者来洛阳一定会提来他们的首级。这人两手空空,绝不会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徐世绩和贾雄不仅没被发现,而且隐藏得极好。恐怕李渊攥着了自己什么致命伤害,不然的话秦琼和李密也不会害怕到那种模样。
李栋的这些念头,也只是转眼就梳理了一遍。这时那人还没有说话,往前走了两步,离李栋很近了,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李栋警惕心顿时提高,张艺谋曾拍过一部武侠电影《英雄》,里面的古代侠客练成十步一杀的绝技,十步以内,任何人都无法逃脱他的致命一击。提防一点总没错。
“有位老朋友要我把这东西转交圣上,说圣上一见此物,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那人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石来,玉石上系着一条红绸制成的丝绳。
李栋一见那块玉,脸色当时绿了,胸脯急剧起伏,大口大口喘粗气,冷汗也冒出来,颤抖声音道:“你……你从哪里得到的?”
“小人来时,徐首领并没有告诉我,只让我拿这块玉向你展示一下,说圣上一见就会心知肚明。其他的事情,小人位卑职微,还真没有胆量多打听。”那人倒是能自圆其说。
不过李栋相信,依他的身份,不会知道太多。可是徐世绩为何把这消息提前告诉自己?如果消息确凿,应该是李渊先行派人向自己下最后通谍啊?
那人似乎猜透了李栋的心思,微微一笑道:“徐首领给我一匹快马,我才比他先行赶到洛阳。要不了三天,长安的人一定会抵达。至于他们会说些什么,我想我不用赘言,依圣上的英明也应该知道了吧?”
“好了,好了,孤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赏十金。”李栋一挥手,要那人下殿。
那人也不盘桓,谢了一声,转身离开大殿。他刚走出大殿,秦琼和李密又来晋见。
他们二人还没有完全走到大殿正中,李栋就高声发话了:“上柱国秦琼和李密听令!”
“臣下在!”二人一先一后回道。说完,相互看了一眼,那意思,他们猜测正确,长安来的人离去以后,圣上李栋一定会这样安排。
“火速点兵五十万!明天启程,三个月内平定长安!秦琼加封为天下兵马元丶帅,李靖为副帅,李密为军师,程咬金为左路先锋,罗士信为右路先锋,翟让和单雄信率兵进军中路,兵锋所指,直捣长安!”
李栋挺身而立,面沉似水,威风凛凛对秦琼和李密吩咐道。
“三个月?”秦琼和李密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低声嘀咕道。攻打长安的时间太紧张了,单就从洛阳赶到长安,五十万大军以及辎重军需全部跟上,不出现任何意外,也得一个月左右。一路赶到长安,余下的两个月,攻打任何一座城池遇到一个守城能将轻易就在拉锯战中损耗殆尽。
李渊和李世民肯定不会龟缩长安城内坐等我们攻到城门口,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圣上李栋这决定过于仓猝,过于鲁莽了,这是要付出惨重的血的代价!
“圣上,容愚兄晋见几句忠言!”秦琼朗声说道,对李栋自称愚兄。秦琼十分精明,他知道这个时候就算以天下兵马元帅的身份向李栋晋谏,他也听不进去。只有以兄长的身份提建议,他才会镇定下来听自己解说。
“你说!”李栋言简意赅,听到秦琼提到兄长的身份,不得不给几分薄面。
“兵马先行而粮草滞后,谋略未定而轻率冒进,将帅不熟而兵力内耗,准备不足而仓猝动武,这都是兵家之大忌,还望贤弟三思而后行,容文武百官商定之后再行定夺!千万不要受长安一激,就五神暴怒六神无主,这将会付出血淋淋的代价!”秦琼字字如针,泣血上奏。(未完待续。。)
第314节:三层保险衣
秦琼的话证明,他本人还不知道长安传来消息的具体隐情。既然不知道,就没必要让他们再知道了,自己扛就行。李栋考虑到这里,对秦琼说:“早晚都要打长安,借这个机会,我们的心愿恰好得到补偿。”
“长安为何逼我们三个月内投降?说明他们也没准备好,我们的兵卒已经训练几个月,条件已非常优越。这次攻占长安之役,孤以为获胜的希望将会过半。”李栋对秦琼说道:“你们就听孤一次,带兵出发吧,一切后果都由孤来扛!”
李密觉得自己该劝一劝了,不然对不起李栋对他的圣恩,他道:“隋炀帝杨广为何会败?败就败在不听劝告,穷兵黩武,对形势估计错误,民不聊生才天下大乱。前人尸骨未寒,再兴兵戈,恐怕会步其后尘!”
李密把李栋和杨广相提并论,李栋气一脑门子的火,喝道:“够了!孤能和杨广相提并论么?不相关的事休要再提,你们只管提兵去战就是。”
李栋一发火,秦琼和李密都不敢直谏了,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
他们走了以后,李栋的火还没有销,来来回回在殿内走来走去。作为一名卓越的指挥官,李栋何尝不知道,现在攻打长安为时过早,再迟可什么都晚了。李栋恨不得将三个月的时间缩短成三天甚至三个时辰。
过了很久,李栋慢慢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秦琼、李靖、李密、单雄信、罗士信、程咬金这几人,任何一个人都是史书上赫赫有名的,拎出去任何一个人。都足以担当统帅重任。
可是他们加起来,也不一定抵得上李世民的雄才大略。没有自己穿这个越身份统筹指挥全局,再没有人全面熟悉掌握李世民的战术和惯用伎俩,恐怕他们都会吃大亏。也罢!实在不行,自己再提兵去战。至少他们攻城伐地还绰绰有余。
这一夜,李栋几乎没有休息,彻夜回想研究。李世民的经典战役。浅水原之战,洛阳之战,虎牢关之战。以及平定宋金刚之战,都是李世民指挥取胜的。这些战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先期善于猛冲猛打,后期出其不意来一手狠的。几乎所有人都把精兵用在先头部队上时,李世民还有充裕的精力再次奇兵突起。
这和在兴洛仓时他战败李密的招式非常类似。如果他只固定这一招。倒也容易摸清规律,怕就怕在他们的骑兵神出鬼没。明天天一亮,必需把李世民作战的特点,和秦琼和李密再叮嘱交待一下。
第二天,李栋还没有叫秦琼和李密到乾阳殿议事,张须陀倒急匆匆赶来了。李栋问他何事。张须陀也不隐瞒,直问李栋,是不是派兵攻打长安。李栋以为派了秦琼和李密。没有张须陀的份,他要请命出战。便极力安慰他。那么多能打的战将都率兵出战了,洛阳空虚,需要他守城,所以没有派他出征。
张须陀长叹一声,说李栋安排得仓猝,这还不是致命的,致命的在于这些人都太年轻。从来没有向西攻打过,对关内的情况不了解,两眼一摸黑,犹如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危险,太危险了。
李栋呵呵一笑,告诉张须陀,李靖可是从关内出来的小将,此人不可小觑。自己所以把他安排成副帅,就是给秦琼作一个副手。张须陀仍然不甘心,说李渊能在众多起义的义军中脱颖而出,绝非一个酒囊饭袋,而是具有超人一等的胆识和谋略。凭他们这些小年轻,恐怕会掉进李渊的圈套里。
李栋听了以后知道,说来说去,张须陀还是不放心这帮小将,他自己想请命出征。李栋便劝他说:“孤已经派了他们,现在他们估计都正在调兵遣将,这个时候再派你代替他们,出尔反尔,孤做不到啊!”
张须陀不愧是沙场老将,一挥手笑道:“这点事还难不倒我。就让他们先出征,随后我以押运粮草为名义,多带一些兵伍在后面为他们观敌瞭阵。他们胜了固然可喜,他们败了,有我在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李栋想了想,道:“秦琼已经带走五十万人马,还有五十万左右。你准备带走多少?毕竟还要留一部分保护洛阳的安全。如果李世民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偷偷派一支骑兵,从北方绕过来,奔袭洛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昨晚我也考虑到了这层,所以我不多带,只带十万人马。”张须陀见李栋同意了,心里一时欢喜。为保护洛阳,他自然不敢把更多的兵带走,只带走一小部分。
这时,秦琼和李靖来见李栋,禀告说兵马已经准备好了,只差圣上检阅了。李栋冲他们挥挥手,把他们叫到身前,说道:“由你们由兵,孤就彻底放心了,我就不检阅了。不过临行前,我还要交待你们几句,与李世民交手的时候,一定要掐头去尾,提防他在刚开战和快要结束时进行突袭。”
李靖施了一礼,道:“昨天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单雄信、程咬金、罗士信、以及李密,都是攻战形的战将。这翟让嘛,所我了解,守城还不错,派他去攻城倒是有些不大合适。是否另派他人,用黄君汉代替他?”
张须陀道:“药师小将考虑得极是,正因为翟让是守城能将,才派他们和你们一起。这样遇到李渊一方守城能将,翟让能帮上你们的大忙。黄君汉此人,老夫对他也有耳闻,端的是一条好汉。不过此人需要留在洛阳保护圣上安全。把所有攻击形的武将你们都调走了,到时候还要圣上亲自出马不成?”
“哦……”李靖见丞相张须陀,这个过去天下赫赫威名的老将发话了,一时也不方便再说什么。
不过李栋却了解李靖的心思,道:“我替药师说一句公道话,他的意思是,多派攻击形的战将,攻得西唐只有守城的份,没有闲暇来攻打我们。攻击是最佳防守,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末将十分佩服!”李靖的心事被李栋猜中了,他就嘿嘿一笑,多余的话也不多说,怕伤了张须陀的心。
张须陀有些发呆,品一品李栋话里的味道,确实有理。但他很不服气,道:“你们遇到可是李渊和李世民,李世民十六岁就在雁门关解救隋炀帝杨广之围,此人千万不要小看,他也是攻守兼备的战将。李渊可是在两名副将的监视之下招兵买马,树起了自己的大旗。此人的谋略可比汉时的张子房!”
李靖很服气,说道:“我之所以抽取攻击形的战将,是仔细考虑后,觉得洛阳有汾河和洛水两道天险隔阻,他们做不到。现在是春季,冬季的厚冰全部融化,河水高涨,这时候根本过不了这两道天险,才把洛阳的攻击形的战将全部提走。”
李栋知道,张须陀和小将李靖在战略上不仅有分歧,就是和李密这样的中年战将,也是有一定隔阂的。李栋倒是倾向于年轻人李靖,但又不方便薄了张须陀的面子,便和稀泥道:“没事了,孤知道你们的心,都是为大唐新朝担忧,你们都忙自己的事去吧。不要忘了,我也是很能打的人哦!”
李栋的萌卖得很及时,张须陀和李靖都争得面红耳赤的,听到李栋这句话,不由的笑了一下,各自掉头忙活去了。
他们走了以后,李栋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够放心。自己不出面,他们万一被李世民战败怎么办?必需给他们再加一套保险系数。洛阳这些人马,可是不能再调动了。除非……除非!有了!
李栋飞速回到龙案前,叫一名太监端来笔墨纸砚,给一个老熟人写了一封言辞诚恳的信。先是倒一倒分别相思之苦,又简要叙述了这些年自己做的事情和现在取得的战果,并恳请她在三个月内带兵来助自己一把。
写好以后,命人传刘黑闼到殿前。刘黑闼到了以后,李栋再三叮嘱,这可是关系整个国运的大事件,千万不能出差错。刘黑闼正为这次没有派他随窦建德出征而闷闷不乐,一听李栋有请,自然欢天喜地。看来自己还没有被昔日的好兄弟忘到脑后,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刘黑闼更加欢喜,向李栋保证一定不出差错,便离开了乾阳殿。
所有事情安排完以后,李栋长舒一口气。三层保险,李世民再能打,还能预料到自己的奇招层出不穷么?三个月内,兵锋所指,直捣长安!只要不出意外,将来一定有再见的机会。那时候,天下已定,四海升平,再也不会有战乱之苦了。
十几天过去了,前方的战捷不断传来,李栋大畅胸怀。这天,镇守洛阳的斥候忽然奔来,鞋都跑掉一只,一进乾阳殿就大叫:“大事不好!一支不明的军队正朝洛阳开来!”(未完待续。。)
第315节:相逢不相识
李栋不害怕反而笑了。李靖临走前分析敌我形势,说得十分清楚,李渊绕不过汾河洛水两道天险。何况李靖现在西唐境内连打胜仗,李渊招架不住,哪还能腾出兵马攻打洛阳?来人一定是刘黑闼请来帮忙的,他们的速度倒是挺快,快得出人意料。
李栋问那斥候道:“看清楚了没有?来人何种装束?大概有多少兵马?”
“看样子不是中原人马,他们盔甲上有一根奇怪的箭杆,直插空中。他们的衣服也不是淡黄色的,而是浅红色戎装。至于多少人马,扯地连天的,小的也看不清楚,粗约估计,至少五万人马!”那斥候一边回想,一边回道。
“嗯。这就是了!他们不是攻打洛阳的,是帮我们攻打长安的。他们远道而来,大唐应该出门迎接远方来的朋友。来人啊!更衣!”李栋喜滋滋起身,对身边的太监吩咐。
一名太监忙颠颠来到李栋身前,看了李栋一眼,说道:“圣上吉祥,奴才抖胆说一句话,让别人先打探打探消息,确定是大唐请来的人,圣上再去迎接也不迟。”
“嗯——?”李栋虎眼一瞪,冷冷喝道:“该死的奴才!孤做事,何时候轮到你在面前说三道四?”
太监吓得立刻跪在面前,磕头如捣蒜,口中连连告饶,请求李栋恕罪。脑袋不一会就磕出血来,李栋不发话让他起来,他兀自一直磕下去。不敢有一刻的停留。
“起来吧!这是初次犯忌,稍后到殿前领十棍,算是稍施惩罚提醒你。你这奴才以后改名就叫莫言!再敢在孤面前嚼舌头。孤让你这狗奴才一辈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听明白没有?”李栋没好声气的说道。
那太监血淋淋的流了一脸,李栋不吩咐,连脸上的血他也不敢擦。听李栋说饶了他这次,他这才敢起身:“谢圣上赏赐!”他一脸苦不堪言,又不敢反抗,只得往肚子里咽。
李栋示意另一个太监从莫言手里接过便装。在第二个太监的帮助下开始更衣。那莫言乖乖的下殿领棍子去了,不一会十棍打完,腿上流着鲜血。在地上拖拉着被打伤的腿,来到李栋面前再请请罪。
李栋看着莫言的黄莲一般的脸色,冷冷说道:“知道孤为何要打你?”
“知道,奴才知道。内臣不能干预前朝政事。”莫言伏地不敢抬头。委屈地说道。
“起来吧!看来这十棍子没有白打,倒让你醒悟过来了,不过让你长一长记性也好。不管什么时候,大唐都不允许内臣太监宫女对朝政指手划脚。这次看你替孤着想的份上,饶你一条小命,否则当时就拖出去乱棍打死,听清楚没有?”李栋穿上新衣以后,在第二个太监面前转了几圈。让他看一看新衣是否合身,是否体现天子威严。
那太监看了几眼。战战惊惊的一味的说好。
李栋知道莫言被打把他吓坏了,便对他道:“日后你就改名叫作莫行,知道了吗?”
“奴才听明白了,谢主隆恩!”那莫行看了莫言一眼,胆怯回道。
李栋心情本来很好,被莫言一句话给惹了一肚子气,这会该打的也打了,名也更了,便道:“你们这些阉人,稍稍给一些脸色,便蹬鼻子上脸。孤十六岁便凭三千老弱残兵战败十万知世郎大军,孤没有超越常的心细和大胆,会成功么?孤从章丘打到齐郡,从齐郡打到辽东,从辽东回来又打到瓦岗,打到江都,打到洛阳,马上要攻下长安了,孤身经百战,还要让你们提醒该怎么做事?”
“陛下息怒,奴才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莫行和莫言二人一齐跪倒请罪。莫行和莫言都是隋炀帝杨广宫中的老太监,生得白白胖胖的,一眼就看出来是老实人,李栋才在登基以后把他们留下来。其他人稍为生得歪瓜裂枣统统赶出宫去,一个也没有留下来。
这些宫女太监常年生活在宫中,虽然说是侍候人的奴才,可是一直呆在皇帝皇后身边,权势可炙,他们下边还有许多人侍候着他们。他们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享福日子,一旦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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