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窃唐-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瓦岗义军都起身以后,单雄信的执衣一类的兵,帮助他上了马,连李密也不理会,径直出了林子,向瓦岗方向赶去。
李密站在原地发了一阵子呆,摇摇头回到王伯当面前,王伯当叫着李密的字号埋怨地说:“法主,何苦自讨苦吃?他是翟让首领的同乡,自然看不起我等后到瓦岗的兄弟们了。以后还是离他远一些,不要自讨没趣。”
李密长叹一声:“三郎,也别怪我批评你。都在瓦岗混日子,何必要分个你我呢?他与翟首领关系是好,这也不是我见死不救的借口不是?”
“你就作愣好人吧,将来肯定有你的好受。”说话间王伯当在李密的扶持下,乘上马匹,两腿一夹马背,率先走了密林。
李密也翻身上马,叫上瓦岗义军,随在后面,向瓦岗寨方向赶去。
单雄信比他们先走,自然也先一步赶到瓦岗。见了翟让,真真假假的,添油加醋的把大海寺一战,简单扼要的叙述一遍。当讲到李栋要带走张须陀时,他却说道:“李密与那少年郎是故交,故意放走张须陀的。这是助纣为虐,这是逆天而行!”
翟让为人公平而信义,自然不会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可单雄信与他是同乡,此次派他随着李密同去攻打荥阳,不得不说也是存着一定的小心眼的。让单雄信监视李密的一举一动。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起了嘀咕。难道李密真的这样做了么?
单雄信见他不说话,气呼呼的说道:“首领要不相信在下,你到义军兄弟们中问一问,看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翟让果然叫了几名密林作战的义军兄弟过来问话。一问之下与单雄信说的一般无二。翟让心里就很不痛快。心说李密糊涂啊,好不容易捞到一块肥肉,怎么又轻易放他走了呢?
李密回到瓦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刚到自己的住处,便有人传令,说翟首领叫他过去问话。李密知道,单雄信肯定是恶人先告状,把自己黑了一把。心里一时拿不定注意,便去找贾雄支招。
李密刚上山的时候,非常不受瓦岗众人待见。只有王伯当一人对他十分尊重。王伯当便给李密支招,要他去向贾雄求情。贾雄是瓦岗的军师,翟让对他言听计从,从来没有薄过他的面子。贾雄此人虽老谋深算,却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贪财。
李密便备下一大笔财富送给他,请他支招,如何才能在瓦岗立足,受到大家的恩遇。贾雄接受了他的钱,给他支招,说只因为在瓦岗他寸功未立,才受大家冷落。如果能立下一大功劳,他自有办法替李密说情。
第二天,李密便向翟让自靠奋勇称说,不带一兵一卒,可将瓦岗四周的小蟊贼说服,让他们倒戈投降,归顺瓦岗。
翟让自然大喜,这是增添瓦岗实力的一件大好事,怎能不同意?但是,其他瓦岗首领却没一人吭声的。因为山下的那些蟊贼,哪个不想壮大自己的势力?怎么还会逆向而行,反向瓦岗投降?
李密见大家不吭声,自然知道没人相信,便信誓旦旦称说,如果他说服不了山下的那些蟊贼,以后永不再上瓦岗。自比与大家分别。如果他能够让大家上山投降,则希望大家给他一席之位,他李密也愿意为光大瓦岗的事业做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儿。
如此这般,李密不带一兵一卒,只带着翟让给他写的手书,独自下山,亲闯瓦岗山下四分五裂的,打家劫舍,占山为王的,近似流贼草寇般的山贼首领。
果然,几天以后,李密带着大家上山了,一块向翟让跪倒磕头,嘴中称说愿意听众翟让的号令,愿意为瓦岗效力。
众人这才对李密刮目相看起来,也就是这个时候,李密才在瓦岗站稳了脚步。当然的,任谁也想像不到,这是瓦岗军师给李密出的高招。
现在,翟让受到单雄信的唆使,要对李密有不利的措施,李密自然又想到了贾雄。(未完待续。。)
第210节:故人兵戎见
翟让让李密到大厅,要他回报放走张须陀一事。
李密拿不定主意,找到贾雄,把当天发生的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告诉了他。讲到李栋拿着神奇的兵器连伤二人时,李密还心有余悸。
贾雄的眉头猛然挑动,却没说话。
李密缓口气,不解问道:“结果,那枪兵器又对准了我……威胁我不放张须陀走,下场和他们二人一样。我与他明明熟识,也这般对待我?他真有杀我的决心?”
贾雄似乎拿不定注意,在屋内缓缓徘徊走动。屋子宽大敞亮,山上条件简陋,身为军师,他室内摆设也不多,更谈不上精美。来到窗前,凭望深秋的山景,但见窗外万物萧瑟,枝枝杈杈微微摇动,再远一些便看不清楚了。
贾雄心中似有所动,突然扭过身:“你刚才提到以前和他认识?而他又拿着那把说不上名字的武器对准了你?要取你性命?”
李密见贾雄举止有异,不似往常一般稳健,忙回答道:“是这样的,我揣摩不透他想些什么。”
“他还没弱冠?”贾雄似乎发现一些苗头:“可你的年龄要比他大得多,智力谋略并不输于他,仍猜不透他的心思?”
李密脸上的皮肉微微抖动一下,仔细回想二人面对面的那一幕。想了好一会儿回说:“恕在下愚钝,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
贾雄嘴角抽了两下,似笑非笑。也不点透:“不要多想了,他的心思远超你我。在林子里一瞬间就算定了你回来后的事情。翟首领叫你回话,你据实禀报就行了。他已替我们谋略好了的后路。你不需要添油加醋,原原本本倒出来就行了。”
李密也是非常聪明的人,经贾雄似是而非这么轻轻一点,心中登时雪亮,对李栋非常佩服。如果他不是这般对待自己,放走张须陀,还真没更好的理由向翟让交差。
李密千恩万谢。告别贾雄,心中踏踏实实向瓦岗聚义厅走去。那里一片灯火通明,黑夜里隔着大老远也看得一清二楚。厅门前站着几名护卫的喽罗。像一尊石雕动也不动。
李密来到取义厅门前的时候,护卫喽罗微微点一点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貌似刚才根本没有动过。
李密没有理会喽罗的致意。直接走进聚义厅。厅两侧摆放着两排榻榻米。是瓦岗众首领平时议事用的,现在空无一人。大厅居中摆着一个高高的榻榻米,一名大汉端坐其上,红脸膛,十分严肃,颔下长须飘洒胸前。
见到李密进了大厅,居中端坐的大汉稍稍笑了一下,称道:“实在抱歉得紧。深夜了还不让你好好休息。攻打荥阳之事实在是非常重要,我也一直挂念着战果。”
李密对着居中位置恭敬的施了一礼。脸色微红,旋即又恢复了平静,正色回道:“荥阳一役,回来就应该向翟首领禀报。只因手下兄弟受伤过多,照料了一会儿才匆匆赶来。属下迟到之罪,还请翟首领惩罚!”
翟让听后现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摆摆手道:“你我兄弟,情同手足,何必称这些客套话。”稍停一下,让喽罗给李密端一杯**,又问:“具体情况如何?”
翟让嘴上称情同手足,李密也不敢掉以轻心。真情同手足,上山之初何苦关押自己?他与单雄信情同手足倒可以肯定。想必单雄信先回山寨,已向翟让禀明情况。现在他又要自己讲一遍,明显与单雄信的话作比较,看自己是不是真如单雄信所说,故意放走张须陀的。说到底,他对自己还不十分信任,存心找证据。
根据贾雄的交待,李密一字一句据实禀报。
翟让听完以后,和单雄信所说基本无异,大差不差的。但明显觉得李密所说,和单雄信所说,观点相距千里。单雄信所说,李密故意放走张须陀的。李密所说,是被逼放走的。王伯当和单雄信都被击中落马,就是李密自己也被那奇怪的兵器威胁着,不得不放走他们。
“你们二人都提到了那神奇的兵器,我看此兵器威力巨大。日后再遇到,一定想办法把那兵器掳过来。如果经能工巧匠大批制作,要想再胜府兵,岂不易如反掌?”翟让对单李二人的话一时摸不清楚到底谁说得更接近真实,暗中转移了话题。
李密露出为难之色,那兵器伤人于无形,除非趁他睡觉的时候,偷偷摸摸拿走,不然怎么也掠不走。可当着翟让的面又无法直说。只好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见李密答应,翟让似乎长舒了一口气,豁达地说道:“那张须陀使我们瓦岗连败三十余次,实在可恨可恼。好不容易逮着他,又给他溜掉,好生可惜。不过嘛……这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一次不行,可以第二次。我就不相信,幸运永远站在他一边。”
“这样,你稍事休息几天,再整点兵马攻打荥阳。必需把那兵器给拿到手。你看如何啊?”
翟让虽以商量的语气,但李密也听得出来,他对连伤瓦岗两员大将的特殊兵器感兴趣。还说必需拿到手,其实就是下了死命令。得到武器以后,对张须陀再施行围剿,没有神奇的武器作后盾,恐怕张须陀再劫难逃了。
“那好吧,让在下仔细想一想,如何对他对付他们。”李密无奈地称道。
大海寺内,安置好张须陀等人后,李栋独处一室,掏出那把枪擦拭一下。因打出去了三发子弹,弹夹里只有三发,得填满,为下次遇到危险时做准备。
李栋明显感觉到,瓦岗军不会那么容易放弃荥阳。荥阳距离东都洛阳很近,两者是一衣带水的关系。攻下荥阳,洛阳近在眼前,可随时派兵,要远比从瓦岗派军派粮省事,节省了三分之二的精力。
翟让兴许没有高远的志向,李密此人却不能轻视,他一直雄心勃勃要推翻隋朝。自己眼代表的不正是隋朝?虽说自己对他有释放之恩,昨天他也放了张须陀一马,两人扯平了。下次见面便要拼个你死我活。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万古长存的友谊,特别在双方对抗的军旅中,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谁肯轻易放弃称霸中原的机会,这是问鼎天下的必经之路。与私人感情无关。
李栋此时也非常纠结。明明知道道义不在大隋这一侧,帮助大隋就是助纣为虐,倒行逆施,可从一开始,自己就跳进了府兵的坑中。
如果一直按照护隋这条路走下去,势必将与天下诸多英雄好汉为敌。十八路反王,那得经受多少次血与火的洗礼,恩与怨的纠葛,经受多少天下有志之士的骂名。
这便是李栋眼前的困境。已经拯救了张须陀,自己也不欠大隋什么了。李栋在犹豫不决,不知道眼下的路到底该怎么走才是正途。自然的,他就又想起了那个山洞里看到的两个字“天道”。
一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何为天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在顺应天道,还是逆天而行?
正在想着,有人轻轻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李栋在不在?我是张须陀,有要事求见。”
李栋现在是右翊卫大将军,杨广亲封的大隋一品副统帅,职位远超荥阳通守、河南十二道讨捕大使张须陀。他要求见李栋,自然要执下属礼了。
张须陀早就发现李栋绝不会久居自己之下,一直以来对他都是非常尊重。现在他的职位提高了,张须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何况就在昨天,他还亲手拯救了自己一命,自然要十分客气。
李栋把枪装好,才打开门,是张须陀果然站在门前。把他请进屋内,张须陀便不住的唉声叹息。
李栋便劝他不要为昨天的事想不开。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你一生打胜仗,只败这一次,还可以东山再来,不要往心里搁。
张须陀摇头不语,沉吟好半天,才长叹:“事已至此,我看透这世界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昨天的密林激战,荥阳城内的主将一个也没赶来。事先我曾与镇守虎牢关的裴仁基打过招呼,关键时刻要他助一臂之力。结果,正如你所见到的,只有秦琼和罗士信二人……如果你不出面,老夫真没有脸面再回荥阳去。”
李栋道:“大使言重了。我素来敬重你的为人,这才赶来助阵。至于他人嘛……”李栋没有往下说。从攻打卢明月郭方预时,除罗士信和秦琼二人愿意主动出战以外,部下已经没有人敢于出头了。那时便看出来,大隋气数已尽,人人自保。
张须陀愁苦万分:“事到如今,我也看开了。不想再与狼心贼子共事。我想弃甲归田。临走之时,想嘱托你一件要紧事,还望你不要推辞。”
李栋听了微有吃惊,张须陀这样忠心耿耿的人,也对大隋失去了信心。兴许自己护隋这步棋,的确是一步险棋。但不知道他临走之时,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交待自己。(未完待续。。)
第211节:天道故人心
经大海寺一役,张须陀对大隋统治彻底心灰意冷,想弃甲归田,不愿再以老命相搏。临走时,他托付李栋帮他做件事。
他一提出这话题,李栋就明白了**不离十。他对大隋一干同僚极度失望,在仕途上肯定再无他求,他所求之事自然便是家事了。
李栋与陆柔结婚前,他私下曾提及,想让女儿张雨芊嫁给李栋。为拖住张须陀留在隋营,也为了避嫌自己有接张须陀之职的闲言碎语,李栋没明确答复他,反以闪电的速度与陆柔举行了拜堂仪式。
“我去以后,我家姑娘芊雨,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张须陀果然又把此事提了出来。
“这个……还请大使三思。我已经有了妻室……”自己已非以前的李栋,有了儿子,初为人父。张须陀这时提出让女儿嫁给自己,倒是很不合时宜。张芊雨若嫁给自己,只能作小妾,除非陆柔去世,否则只能一辈子做小,永远扶不了正。
堂堂一郡通守,河南道讨捕大使,拥兵数万,天子下诏数次索要画像,呈到御案前仔细浏览。这地位何等荣耀,让人何等眼羡,放在平安年代,嫁到候门也不掉身份。一般人想娶他的女儿,想都别想,门儿都没有。为何偏要嫁自己做小妾呢?这岂不是委屈了她的高贵身份,便宜了自己?
“数年前,你们二人在后花园一见。她便对你十分钟情。这也怪老夫当时眼拙,没能洞察她的小心思,一直在她面前提及你的英雄往事。不觉间。她便对你暗中倾心。虽然这几年间,登门提亲者不在少数,她一概回绝,见都不见。后来,老夫问她到底是何原因。她支支吾吾的就说,已经有了心上人。老夫再三追问下,她才实情以告。”
“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我也不求什么大小之份。只希望她有一个最终的落脚地,你们二人能够举案齐眉,一生呵护。白头偕老,老夫也了却了这块心病。”
“既然大使如此看重李某,本不应该再推三阻四,可你知道。我已娶妻生子。如今又身穿重甲。两军阵前,无暇他顾……”李栋又一次委婉拒绝了他的好心好意。因为李栋觉得,自己佩不上她。主要原因还在于,与张芊雨相处时间不多,总共也就是见了几次面而已。
“你说的老夫全知道。刚才老夫也说了,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让她有个归宿,我也也放心了。”张须陀浑然不以李栋娶妻生子当回事儿。略一沉吟又继续说道:“你绝非久居他人之下的人。说句大不敬的话,抛开圣上的因素。你能顺应天道而行,率领众人逐鹿中原。席卷天下也未尝没有可能。”
“老夫一生只此一个女儿,实在不忍让她嫁给一个让老夫临死也不能安然瞑目之人。你是老夫一手提拔上来了,人品,官品,能力和待人接物,老夫暗中都有观察。”
“还望李栋小友不要再推却。这也是老夫临走前一的大愿望。”
张须陀又提出了“天道”二字,李栋心中蓦然一动。连对大隋一生尽忠的张须陀,也称自己有染指九鼎的机会。但不知他提及的“天道”, 在他眼中到底何物?不防稍稍问下,不引起他的特别注意才好。
“大使言重了。小子何德何能,能问鼎天下?这话以后万万不可再提。若传了出去,我这颈上人头,恐怕就呆不到明日了。——这天道二字,到底作何解释?我一直弄不明白,还请大使指点一二。”
“天道既上天定下的规矩,你必需顺天而行,不能逆天而举。顺天道者,得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比如眼下,老夫对大隋虽然忠诚不二,可老夫得到了什么?是兵败自丶裁的下场!这便是逆天而行的结果。眼下,你也在逆天而行,老夫不是让你做乱臣贼子。这人心里装着天道二字,不能不顺天而行啊!还望你三思。”
“那就是说,瓦岗举旗才是顺天而行?”李栋问道。
“从天道人心二字说,这样理解也是可以的。但站在大隋角度说,他们则又是乱臣竖子,乃是祸乱人心,阻碍统治。”张须陀说。
张须陀这样一说,李栋就有些迷糊了。本来还觉得,帮助瓦岗攻取天下是顺应天道。可他又说站在大隋角度看,帮助瓦岗又成了乱民。李栋便问:“张大使的意思是,我到底帮大隋还是瓦岗?”
“不急,再等等看。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兴许遇到机会,还有挣扎回生的机会。暂且站在大隋一边,采取观望态度。许多大隋将军,现在都这样做的。昨天密林之战……”张须陀说到这里,心里一阵绞痛,又想起了荥阳城内和虎牢关的裴仁基没有助战的事。
“谢谢大使指点,使李某拔云见日,茅塞顿天,如见天日。假以时日,若有机会,一定再请你出山助我一臂之力。”李栋这样说,其实已同意他弃甲归还故里的请求。
“那小女之事……”张须陀盼望地看着李栋,等着他的肯定回答。
“……这个……如果……大使不介意,我就替大使……不……我就答应下来。毕竟,我与令媛有数面之缘,我以前曾做过许多错事,不想再因感情之事,让任何对我有爱幕之心的人受伤害了。”
李栋觉得,这样的借口,似乎不够完美。很有借助与张雨芊的婚事,牵住大隋第一忠臣、第一虎将张须陀的嫌疑。可是,事已至此,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时,门外传来秦琼和罗士信二人的谈话声。张须陀和李栋立刻停止了当前交谈的话题。倒也不是有意避开他们,只是觉得,目标还没拿定,举棋不决之时,暂不外传。
张须陀见到秦琼和罗士信以后,语重心长交待道:“昨日一战,犹如大铁炉,练出了真金白银。老夫彻底明白,你们二人才是我张某的贴身护卫。从今天起,你们二人追随李栋,也就是右翊卫大将军,在他帐前听令,比跟随我大有前途。”
“你们二人也是结拜兄弟,要同心协力,共举大旗,你们三人将来的前途都不可限量。我是老喽!”
秦琼听张须陀话中凄谅,不解何意,便问他怎么了。张须陀连连摆手,要他们向李栋问。说完,他找个借口离开了。
李栋送他到门外,目送他的背影而去。天很高,云很淡,风很轻,环境很僻静。在这地处郊外的古刹中,越发适合幽居。李栋心中知道,张须陀此次离去,不是最终的决别,要不了多久,最多一年,他还会出来帮自己做事。因为,也只有他才能对付大隋最终的boss。
秦琼和罗士信见张须陀去了,脸上流露出喜悦的表情,道:“恭喜二弟,贺喜二哥,你又要举行婚礼了!”
李栋一怔,问他们何出此言。
秦琼和罗士信言称,张大使交待他们二人,稍过时日,护送张芊雨到章丘,与李栋举行拜堂仪式。
李栋大惊反问:“你们二人早知张须陀有离去之意,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李栋这样一说,秦琼和罗士信都大吃一惊。张须陀只交待二人护送她与李栋完婚,当时并没有明确表示他要离开府兵。
李栋道:“这拜堂之事,虽已答应了张大使,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撤军,去搞什么儿女情长的事。”
秦琼和罗士信已经站不住了,应付一声,撒腿奔出大海寺,骑马疾奔,向张须陀的方向追去。
过了约一个时辰,二人才从寺外返回。张须陀并没有随他们回来。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不过秦罗却带回来一个人,李栋见了便微有吃惊。
此人面色幽黑,身材瘦削,一幅文弱书生模样。身上却穿着盔甲,一看装束便知不是大隋府兵。此人正是名满天下也毁满天下的瓦岗首领李密。他身上缠着手指粗细的绳索,概是被秦琼二人绑来的。
昨天大海寺一战,万余人死在他手,他与大隋府兵有着深仇大恨。若被府兵发现,不抽筋扒皮才怪。不知他今天到这里又有何事,胆量也忒大了一些。可若不是他点头同意,放了张须陀一命他现在还能不能站在面前,仍未可知。因为李栋手中有高科利器:手枪。他若不放了张须陀,李栋肯定会一枪结果了他的小命。
李栋心中想着,便笑着起身,恭迎上前,笑道:“喜客啊,远道而来,有何指教?”
秦琼和罗士信气呼呼称道:“我们去追张须陀大使的路上,遇到此人,举止鬼鬼祟祟的。看他不安什么好心,我们便带来给大将军审问。千万不要轻易饶了这黑小子,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李密听了心有余悸,脸上却蛮不在呼,笑道:“我来的时候,就没想着再回瓦岗。你们要不问清楚,我到这儿有什么话要讲就把我杀了。恐怕你们在大海寺也过不安稳。甚至还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李栋道:“不知蒲山公之后,为李某带来什么重要消息?不惜冒着被千刀万剐的危险,着实令人从心里佩服。”(未完待续。。)
第212节:妙手盗手枪
李密单枪匹马闯到大海寺,被秦琼罗士信拿住,带到李栋面前。李密语出惊人,称大海寺不日将夷为平地,寺内众人危在旦夕。李栋便要他把话讲明白。
李密被手指粗细的绳索绑成了端午节的粽子,晃晃身体,眼神睥睨,脸现傲慢:“这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
他身陷大海寺,有秦琼和罗士信两员虎将守在身边,料想他插翅也难飞出去,李栋一乐,吩咐秦琼为他解开绳子。
绳子解开后,李密一边揉着发酸发麻的胳膊,又说:“我从瓦岗大老远跑来,巴结着给你们传递消息,跑得口干舌燥的,连盏茶也混不上?”
李栋又让执衣端来两盏清茶,送到李密手中。心想,这次总该老老实实讲话了吧!
哪知李密得寸进尺,小黑脸一昂,冲李栋又要榻榻米,还说他现在不是敌人,而是帮助府兵的朋友,站着说话腰疼。
李栋还没说话,罗士信不干了,眼睛一瞪,嗡声嗡声喝道:“兀那小黑鬼,小爷也站着,说谁腰疼呢?不要蹬鼻子上脸!再不老实,劳资打你!”
在旁边站着的秦琼,听到罗士信的话,噗嗤笑起来。李栋嘴角扯了扯,也感觉很好笑。忙伸手制止罗士信,叫他搬来个榻榻米。
罗士信老大不乐意,可李栋有吩咐,又不能不听,气呼呼的跑到外面,搬回来一个榻榻米,重重地往李密面前一摔:“来了。腰疼的人坐吧!”
李密受到了罗士信的不公对待,眼神更加傲慢了,决心挖苦下罗士信。冷笑说道:“我要讲的话,是天大的秘密,他人无权旁听。”意思要李栋摒退罗士信和秦琼二人。
李栋口称李密的字号说:“法主别介意,他们都是我的磕头好兄弟,不是外人。你讲就是了,他们绝不泄露半个字。”
换成旁人早该直说了吧,李密不。呼地从榻榻米边站起来。拱手称道:“既然如此,那李某告辞了。他日有机会,我们再详谈。”说完就要往外走。
罗士信不懂事。秦琼可是非常精明,为了不耽误大事,扯住罗士信的衣袖,连哄带劝的。把罗士信弄出屋子。
出了屋子以后。秦琼顺手把门带上,罗士信还不停嚷嚷,说遇到合适的机会,一定要收拾小黑脸一顿,身份不高,架子倒不小,没来由的折腾人。
李栋和李密坐在禅房内,一时无语。嚷嚷声听得十分清楚。李密嘴角带着冷笑,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茶。稳稳心情:“话总得有个头儿。就从这茶说起吧。放在平时,这茶得慢慢品,仔细摸咂,才能品出茶的味道。现在李某口渴,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这种唱法,俗称牛饮。”
李栋原是行伍出身,对茶道没作研究,一时无法回答,笑了笑。但李栋感觉,李密所说的事,和茶应该有一定的关系,他的话里藏着玄机。
“我此次来,是想告诉你们,奉瓦岗翟让首领之命,把你在密林里使的那个神奇的兵器,想尽一切办法弄到手。可我呢……有好生之德,不忍心让这凶悍的兵器大批量制造出来,导致双方损伤更多兵马。府兵也好,瓦岗也罢,终归到底,都是天下贫苦人民。”此时,李密脸上的傲慢,渐渐散去,代之而来的是一幅沉重的口气。
李栋听他一说,心中自是一惊。从造成枪械开始,李栋就提防着被人偷去或抢去,所以一直随身带着。如果瓦岗想代代偷枪,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李密似乎看透了李栋心中所想,正色说道:“请不要小看瓦岗,名义上他只一帮乌合之众。瓦岗的名声大了,投奔的人什么都有。就说翟首领吧,原在东都担任法曹,专门缉盗拿人,与那蝇营狗苟之辈交往密切。他手下就有一个神偷儿,如果派他来,大海寺纵使布下天罗地网,他也能神鬼不觉的偷走。”
“谢先生指教了。李某以后多加提防,绝不能让小人得逞,让生灵涂炭。”李栋对李密所说表示感谢。如果不是他的提醒,兴许就着了那偷儿的道。
李密又道:“不过,我猜测,你心里现在一定好奇。我身为瓦岗首领,为何赶来要告诉你这些。实不相瞒,我在瓦岗就像墙上草,处处遭人排斥,壮志难酬,英雄落难啊——”
李密讲到这里,李栋心中豁然开朗,几乎全部相信了李密的话。
按照历史原轨迹,大海寺一役,大隋第一猛将张须陀被逼自刎,天下震动,荥阳县镇守兵心灰意冷,缴械投降。
李密率领瓦岗军攻占荥阳,一战闻名天下。又攻战兴洛仓,坐拥大隋第一粮仓,富拥上亿斤粮食。从而开仓放粮,赈济贫民,声名远播,很是聚拢了最高的人气,连杜伏威和李渊也写信奉瓦岗为天下义军盟主。
回瓦岗以后,翟让命令李密建立蒲山公营,始有属于自己的嫡系军队。秦琼、程咬金、罗士信、裴行俨被封为内骠骑大将军,相当于亲兵卫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