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窃唐-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圣上有旨意,嘱我任右翊卫将军之职。随老将军左右,出谋划策,做个狗头军师。主意还需于将军拿,我只不过是一个参将。哪敢以副帅自居,这真是折煞在下了。”

    李栋说着起身,从管家手中接过紫绸袍,穿在身上。在管家的帮助下,左右转了一圈,果然觉得衣服有些肥大,所幸并不十分宽大,毕竟里层还套有两件秋装。

    于老将军也看出来了,李栋年轻,身材挺拔瘦削,穿自己的衣服显得很是宽大。呵呵一笑道:“今天就凑和着穿,老于连夜去制衣坊订制十件绸衣,要他们连夜加点,不能耽误李将军的正事。”

    于管家连连称是,然后退出正堂,屋里只留下李栋和于将军二人。

    于将军饮一口茶,缓缓称道:“实不相瞒,我春秋已老,不似你们年轻人,正当盛年。这次名义上我仍是主帅,实际上圣上之意,是以我的老脸面,替你压住阵角。一切军务都依你的安排。我想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对付瓦岗以及诸逆的?”

    李栋听完以后,抱手回话:“我骤然就职,对这军旅之事,十分陌生,我想……最近几天,先检阅一下府兵情况,再做定夺。至于老将军所言,要我主拿,这是万万不可的。没有您的军威,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带兵出去啊。”

    离张须陀和瓦岗发起总终的战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总算及时赶到,没有误了季节。要想拯救张须陀安危,必需抢在十二月一日之前,提前埋伏在大海寺附近。等张须陀和李密相互攻伐的时候,出其不意引军攻打出来,才能起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如此这般,接手府兵之职必需越快越好。最好是明天便整顿军务。可稍一考虑,李栋便觉得冒然提出明天检军不大好。给人一种急于抓军权的错觉。只得改口称说,最近几天,到底是哪天,还要看于老将军的安排。

    于老将军一辈子带兵,岂会听不到李栋话里藏话。当即表示,只要衣服赶出来,明天便可把军务交给李栋。李栋推脱几次,见推辞不掉,也没再客气。

    第二天一大早,于管家带来了四件秋装,一色的紫色湖绸,光滑细腻,摸上去像处子的肌肤。管家称说,这是制衣坊所有坊工连夜赶出来的,十件数量太多,一时赶不出来,便先做秋衣四件,不耽误李栋的政事为要。

    于老将军见了满心欢喜,李栋也十分高兴。看来马上就可以阅兵了。

    饭毕,于将军和李栋各骑一匹好马,一前一后奔向城外府兵大营。赶到营中,于将军给执衣传令,让各将军聚结府兵,排好队伍,等新任将军训话。

    也就一顿饭的功夫,执衣便跑来报信,称已经结集完毕,问于将军何时开始。

    于老将军把证询的目光看向李栋。李栋稍一沉思,便起身称道:“既来之,则安之。趁早不趁晚,那就现在吧,省得让府兵站久了心烦,以为我这个新来的将军故意折腾他们。”

    于将军哈哈一笑,带着李栋来到检兵方台。老将军和李栋客气几句,让李栋先上台,李栋哪敢托大,坚辞不同意,老将军才率先登台。

    李栋站在台下打眼一望,遍地黄澄澄的,队伍整俨如林,犹如熟透的麦浪。台下人数约有三万,府兵虽然众多,却都静悄悄的,连咳嗽的声音也听不到。每支队伍前面,站着威武挺拔的一名虎贲朗中将,目光都盯在了李栋身上。看这位年轻的副帅,到底有何出类拔萃的本领,如此年轻,便统领这样一支府兵。

    清一清嗓子,于将军中气十足,朗声说道:“圣上有令,自今日起,由李栋右翊卫大将军担任本帅的副职。全面接管所有府兵管辖权。我年龄老了,早晚要卸甲归田,荣养天年。自此以后,李将军的命令便是圣上的命令,也是我的命令。谁有不服,现在可当面提出来!事后胆敢在背后乱嚼舌头,军棍侍候!”

    言讫,威风凛凛地向台下扫视一遍,台下仍然安静如初,没人敢于当面置疑。李栋看了心中暗暗佩服。于老将军不愧是天下兵马大元帅,统军如此严格,让人心生敬佩之情啊。

    台下左首一人高声称道:“末将有一事不明,还请李……什么栋,解释清楚。”

    李栋听到声音十分威武,不自觉就向左首望去。

    于老将军闻言脸色一变。(未完待续。。)

第204节:硬闯大海寺

    于仲文站在检阅平台,大声喊喝谁有疑问当面讲清,事后议论则按军法处治。左首有人应声而答,言称有一事不明,要新任右翊卫大将军李栋解释。

    听他说话的声音,于仲文便知道他是宇文惮,宇文述的侄子。

    宇文述玩弄权术,死皮赖脸,把侄子硬塞到于仲文老将军的府兵中。嘴上说要于仲文培养调丶教,实际是安插一个间细,专门捉他的把柄,好把他参倒安插自己的人。

    于将军屡次想把他踢出去,无奈杨广不允许。杨广也提防着带兵将军拥兵自重,安插这样一个不和谐的眼中钉肉中刺,震慑刺探于将军的一举一动。

    宇文惮后台强硬,越加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以至于后来于仲文将军有要事不通知,他便飞短流长,在背后给于仲文穿鞋抹黑。

    于仲文忍他很久了,可为了稳固江山社稷,也为了自保无虞,对他一忍再忍。没料今天李栋检兵之事,临时决定,没有通知他,他便在这时候跳出来,故意捣乱。

    见于仲文脸色瞬息变化,一红一白的,李栋猜测此人以往对于将军很不利。他身为将帅,拿此人还束手无策,自己作为新晋副职,岂不是更为棘手?

    那宇文惮不等于仲文传唤,径自来到台前,鼻孔朝天,带着一脸的不屑,手握一把镶嵌宝石的陌刀,冷冷称道:“末将只是不明白,这样一个吃奶儿郎。有何本事,位列右翊卫大将军?”

    “这乃是圣上旨意安排,你若有不服。可奏明当今天子。本将只是按旨意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通报。”于仲文看一眼站在身边的李栋,只得有理有据地如实回说。于将军为官一生,能稳立不倒,靠的就是这份谨慎和细心。断不会为一个小小的中郎将而乱了整个布局的分寸。

    “嗬!”宇文惮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名不见经传,寸功未立,竟然位列右翊卫大将军。宇文述乃是我堂叔,一生征战无数。身上中的箭比这儿郎的头发还稠,流的血比这儿郎喝的水还多。他凭什么?凭什么和我堂叔齐驱并驾?”

    “体要胡言乱语!李栋担任右翊卫将军乃朝廷一步重要的安排,圣上自有裁决。不是谁想上就能上,谁想下就能下。乱扯私人高下左右,也不怕被人笑话不懂情理!”于仲文仍然在据理力争,言语之间颇为掣肘这宇文惮。

    李栋见二人争执的源于己身。再不替于老将军帮个腔。显得自己忒不懂事了。清一清嗓子,往前稍稍站了站,对宇文惮抱拳称道:“王大波你可熟悉?”

    那宇文惮脸上红了白,白了红,瞬息万千,比六月的天气变化还要快。王大波在攻打高句丽的时候,被亲兵千牛尉党雨钱,也就是乔装打扮的李栋。亲手宰杀在平壤城下。他们身为表兄弟怎会不知道?

    宇文惮以为那是亲兵总管宰杀的,打死他也不敢相信。他的表兄就是丧命眼前的李栋之手。

    “啊!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自小可不是吓大的!”他嘴上如此称说,其实心里已经发虚了

    自那件事以后,宇文述把他们这些沾亲带故的晚一辈,全部叫到面前,一再叮嘱,他在高句丽吃了败仗,被圣上盯得很死。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头伸过去给人砍。

    万一犯了不法之事,也不要去救他护佑,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自己现在还泥菩萨过河,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其他人的陈谷子烂芝麻事。

    可是随着杨玄感起义,四处流贼峰起,大隋局面汲汲可危。杨广重新重用了他们宇文家族。宇文智及取了一名公主以后,宇文述官复原职,隆望日升,似乎比高句丽以前更加得势。

    宇文惮早就把宇文述交待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不仅不知道收拢,反而变本加厉,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愈演愈烈。以致于于仲文将军屡次想除掉却找不到他合适的由头。

    李栋紧盯着宇文惮的脸,语气冰冷,似乎能把面前的空气冻结地说:“不管你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本将只想奉劝一句,不管是谁,只要耽误了军国大事,定斩不饶,决不手软。本将奉的是当今天子之旨意,龙恩浩荡,予本将两军阵前先杀后奏之权。本将正想找一个替死鬼祭旗,他要是不长眼偏偏要成全于我。本将也不会顾惜这个权利的。有权不使,过期作废岂不是可惜?”

    李栋暗示他,王大波同样也是宇文述的亲戚,还不是照样因为蛊惑军心而被执行军法?你如果再敢仗势欺人,毫无理由继续捣乱下去,下场和他一样,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那宇文惮人可不笨,立刻便听出了李栋话里藏话的威胁性。脖子当即不由自主的一缩,似乎感受到了刀斧加身的冷嗖嗖,立刻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吭了,低头俯身退了回去。

    于老将军只知道站在眼前的李栋,刚刚从章丘被圣上杨广请出来的。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亲兵王大波被党雨钱宰杀在两军阵前这等事。并以此为威胁,把自己一直颇为忌惮的宇文惮硬是给逼退了。

    一时又是感激,又是不解,望着李栋从心里打外的佩服。年轻人血气方刚,火力果然旺,这等话放在自己身上,总也不敢说出来。毕竟他自己也有亲属在其他将军的手下做事。

    挺立队伍前面的一众武贲中郎将,都是于老将军在血里、火里、死人堆里扒拉出来加以培养的部将,人人都对于将军言听计从。他们也知道宇文惮是宇文述的侄子,也都知他平时不服管教,于老将军拿他没办法,但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亲眼见到下车尹始,初来乍到的副统帅李栋,年龄不超二十岁,名不见经传,可只用一句话,便把那个骄横不法的杂碎逼退了,一时人人心里感激加佩服,将身材站得更直溜了。

    既然做了,不防把阵势再加大一些,也只有如此,才能使他们认识到,自己默默无名的名小郎倌的威名。

    想到这里,李栋取出身后一直背着的长长包裹,当众打开,呛啷抽出乌黑发亮的殒铁长剑,对空高举,断声大喝:“此剑乃圣上亲手所赐,是圣上身边亲兵总管党雨钱攻上辽东城墙,斩杀无数敌贼的一柄宝刃。也就是斩杀祸乱军心王大波的宝剑。日后谁不听众号令,与王大波的下场一般无二!客死他经乡,做鬼也孤苦凄凉!”

    那殒铁从天际滑落地面,因摩擦起热,所有水份全部蒸发。被秦琼父子制成宝剑以后,在辽城城墙上饮血无数,滋润得愈发光亮。在初升的朝阳照射之下,像从火炉里冷不丁抽出一般,熠熠生辉,光芒四撒,闪烁得众人几乎不敢直视。隐隐之间还有龙吟虎啸之声传出。

    所有府兵见了,人人莫不变色颤颤,似乎下一刻,这把长剑便横在了自己的脖子间,不觉心里往下沉。

    于仲文老将军本来还担心他压不住阵角,想帮他镇一下场面,怕闹出大乱子,自己脸面无光。现在见到李栋举手之间逼回了傲骄的宇文惮,为自己挣回一份荣耀,他又请出圣上所赐宝剑,全场静悄悄的,显然已经对李栋很为服从了。脸上也流露出欣赏和满意的神情。

    检阅完毕,李栋和于老将军商议,如果时间允许,他想明天就把府兵开出洛阳,向瓦岗出发。

    于将军听了略一沉吟便点头同意了。军事是大事,兵贵神速,事前耽误一个时辰,便有无数无辜的生命撒手尘寰,能早就早。自己早一日撒手,也落个耳根清净。

    第二天,李栋便点了一万府兵迤逦出了洛阳,向东一段距离再折向北。几经打听,寻到大海寺,带领一百多余精兵,硬闯大海寺。

    那方丈不明所以,还以为寺内有僧徒犯了不法之事,唬得脸色苍白,连忙跑出来见李栋。

    李栋见那方丈白白胖胖的,脸色甚是惊慌,站在面前抖个不停。便称道:“自今日起,大海寺被本将征用了。进寺烧香礼佛的香客一概不许放进来,寺内所有僧徒也不能出外。寺内僧众的吃穿用度,一概由本将供应。”

    “更不能私自泄露寺内驻扎的有府兵,胆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本将便把这大海寺夷为平地,所有僧众杀个片甲不留。你可能做到?”

    那方丈唬得站立不稳,差点摔倒。唯唯诺诺,只是点头答应,丝毫没有的反抗余地。消息很快传遍寺内,所有人惴惴不安,以为大祸临头。

    大海寺庙宇广大,李栋在里面安排了一千府兵,假扮成寺内和尚。安排完以后,李栋便回大营去了。

    是夜,众人都已安歇,一个神秘的黑影钻进方丈室,逼迫方丈在一方绸帛上按了手印,又悄悄闪出室外。把那方帛交给一名小府兵,骑快马直奔扬州而去。(未完待续。。)

第205节:临阵杀狗贼

    那匹快马奔出大海寺,一直向东南疾驰,晓行夜餐,披星戴月,半刻也不敢停留。约有旬日,赶到江都扬州城,径直奔到宇文述临时的住所。

    宇文述正在与几个儿子商议得一件重要的事,忽听宇文惮派人报来重要的消息,当时极不情愿见他,让报信的人在偏房等候。一直谈了一个多时辰,才接见他。

    那府兵禀明来意,说从荥阳大海寺来,是右翊卫大将军李栋行军布阵,有重大失误。

    宇文述登时脸上见喜色。杨广当时派于仲文去请李栋的时候,他就坚决反对。借口李栋只在章丘败过十万乌合之众,对大隋整个版图内的布兵形势并不熟悉。若让他这样的小郎倌骤然摄军,恐怕其他将军心里不服,军心不稳。

    杨广知道他们父子觊觎于仲文手中的兵马大权,一直有心划拉到他们自己手中。权衡再三,思量再三,杨广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意见,没有把整个军权交给宇文父子。

    宇文述恨得牙根直痒痒,却毫无办法。只能从暗地里给于仲文添些小堵,不让他过得那么顺利,那么开心。

    于仲文支持李栋统帅府兵大军,无疑于挡了宇文述进一步掌握军权。而且李栋年纪轻轻,二十岁左右,不要说宇文述这辈子没有希望,就是他的儿子宇文化及、宇文士及和宇文智及也等不上了。

    现在听侄子宇文惮派来李栋用兵失误的密报,立即喜形于色。总算被自己抓住小鞭子了。当即拿了密信到都城奏报隋帝杨广。

    杨广接到密报以后,稍一思考便知道李栋犯了大错。据荥阳报来的消息知道,翟让李密率领的瓦岗军。正在攻打荥阳。其真实意图在于夺取荥阳之后,虎视洛口仓。那里藏有大隋最多的军粮,约有上亿斤。

    大海寺远在荥阳西十里左右,并不是主要战场,李栋在大海寺埋下伏兵,这不是犯了兵家之大忌?当即让身边的人拟旨,要李栋火速撤出大海寺。到荥阳城内与张须陀会兵一处。全力支持张须陀,与瓦岗正面决战,一举歼灭之。

    宇文惮派来的府兵接到密旨。立即往回赶。这一去一回,二十余天就过去了。离张须陀与瓦岗军决战还有十天时间。

    李栋接到密旨以后,立即明白大海寺内有人暗中向杨广密奏军情。他看了看密旨,装作若无其事。塞到靴子里。淡然对那府兵称说一路辛苦了。让执衣给他摆酒款待。

    那府兵异常高兴,以为立了大功,也毫不客气,吆五喝六的颐气指使。他出去以后,李栋又派一名得力府兵,来到他面前,大喝一声:“你可知罪!”

    那报信府兵正吃得满嘴流油,忽地抬起头。笑呵呵说道:“我何罪之有?”话音刚落,李栋派去的府兵也不答话。手起刀落,将那间细一斩两断,命令小兵将他拖出去埋了完事。

    宇文惮派那小府兵去见李栋,还满心以为要不了多久,李栋一定会亲自来撤兵大海寺。左等李栋不来,右等李栋不来。后来等得着急了,就私下做了决定,把寺内的府兵全部集结,准备撤出寺外。

    正在这时候,李栋赶来了。一见宇文惮,便面沉似水质问,他为何要撤兵。

    宇文惮根本不知道大祸临头,得意扬扬称说,圣上有密旨,要李栋不得骚扰寺内僧众,撤出大海寺。还说要李栋即刻赶到荥阳城内,与张须陀汇集一处,与瓦岗正面决战。

    李栋冷笑称说,他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根本没有接到圣上的旨意。

    那宇文惮也是死催的,根本没有仔细考虑,李栋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立即回说,圣上派有密旨给李栋,他不可能没有接到。

    李栋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时便让府兵闯上去,把宇文惮绑了个结结实实。那些虎贲郎中将,往日受他欺负太多太多了,一直在心里隐忍不发。今天见李栋下令,闯上去二话不说,左右开弓,把宇文惮打了个满嘴流血。

    李栋冷笑说:“既然是圣上派给本将的密旨,你从哪里来的特权,可以私下拆开偷窥?本将还不知道,你竟然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阴谋夺权?”

    宇文惮挨了一顿打,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弥天大错。当时全身发抖,改口称说,是那报信的府兵告诉自己的。

    李栋又问,报信府兵为什么要向他禀报,而不向自己禀报。他也是被打糊涂了,说是他派小府兵去扬州城内报的消息,小府兵回来以后,肯定会向他禀报。

    李栋称说:“本将在这里布阵,自有主张。你一个小小的虎贲郎将,不听众指挥,派人向不相干的人密报。万一被瓦岗的义军发现,在半路截了去,岂不是等于向义军通报消息?你犯下的错误,我都可以原谅你。毕竟你还是宇文述大将军的侄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可是,你不经本将同意,竟私自调动府兵,撤出大海寺。将来荥阳失守,你可承担起这个责任?”

    宇文述惮强自镇静,辩驳道:“荥阳离这里十里多地。又不是主要战场,你在这前不搭村,后不搭店的地方布下一支府兵,这岂不是犯了用兵大忌?我自然要撤出伏兵,赶往荥阳城内。我这不是违逆,是在帮助你。”

    李栋便大笑不止,笑了一会才说:“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死也不瞑目吧!押下去,就地斩首!”

    于仲文帐前那些虎贲朗将一听大喜,根本没有人为他求情,二话不说,拖到寺外就地咔嚓了。

    李栋吩咐手下那些将军仍然呆在大海寺内,一旦寺北的密林里有军队交战,立即杀出,痛击瓦岗,决不能让他们得手。

    ……

    瓦岗军翟让李密,雄心壮志,要一举拿下荥阳,进而再谋取洛口,威胁大隋东都洛阳。

    李世绩、单雄信、王伯当各率义军,连续在荥阳境内作战。打了几场漂亮仗,夺取十几个县镇,瓦岗军军威大壮,天下闻讯莫不震动。

    当时民谚流传,杨广一天晚上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大水淹了长安城。杨广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见水中所有的东西全被冲毁,只有一棵梨树兀然不倒,上面结着十八颗梨子。

    杨广从梦中惊醒以后,吓得魂不附体,立即让人卜课求卦。这时他意识夺取大隋江山的逆贼应该姓李。便暗中查访,以莫须有的罪名,杀了许多李姓人氏。偏偏李渊是他的表兄,他没有下定决心。

    恰好,瓦岗两名首领,有一个李密。前段时间,李密随杨玄感起义,动摇了大隋的基础。现在借瓦岗之力,东山再起,这次势头正猛,一定会夺取大隋的基业。

    也就是这时候,张须陀被从齐郡调往荥阳任通守、河南讨捕大使,领十二道大军,血战瓦岗军。两支队伍各为其主,大小战役打了三十多次,瓦岗军一次也没捞到好处,每次都败到张须陀手下。

    张须陀取胜的地盘,只不过是被瓦岗占领的一些县城和镇子,还没有从根本上动摇瓦岗的精税。但他这时候,因为取胜的次数多,以为瓦岗是一群乌合之众,犯了兵家之大忌:轻敌。

    翟让此人出身小官吏,被黄君汉从牢里放出来时,已经显示了他的目光不够远大,一直想在瓦岗内占山为王,与众兄弟们有吃有喝终老一生就可以了。他没有李密那样宏远的野心,又因在荥阳屡次被张须陀战败,以为怎么也绕不过去荥阳这道坎,此时心生悔意,便想退回瓦岗。

    李密对他称说,张须陀是一员猛将,可他只是一员猛将,有勇无谋。现在,他大小战役取胜三十多次,已经产生了轻敌大意之心。只要翟首领派我五千人马,我便把张须陀斩于马下。

    李密自上山以后,瓦岗在他的指挥下,确实取得了不小的胜利。翟让对要李密也十分的信任。见他说话如此坚决,也下了最后的决心,就给李密五千人马,去迎战张须陀的二万人马。

    李密率领李世绩,王伯当,单雄信等虎将,在大海寺南一里左右的密林里,秘密布下了埋兵。然后,李密只身一人,率领四千人马,去攻打荥阳。

    张须陀手下有罗士信和秦琼,还有荥阳本地的一名鹰扬郎将,与李密决战于荥阳城下。李密自然不敌罗士信和秦琼的神勇,没多久便败下阵来,一路向北,也就是大海寺附近逃去。

    张须陀在后面,紧追不舍,越向北走,山路越狭窄,密林也越稠密。张须陀心中暗暗吃惊,担心李密在这里布下埋伏。便有意的放慢了速度。提高警惕心,连续追击了五六里远,也没有遇到伏兵。

    张须陀便大意起来,以为是自己高看了李密,他一介书生,怎么会像自己一样纯熟地用兵?当时就让二万府兵放开速度直追下去。

    又追了五六里,来到大海寺附近,这里的树林更密集了,只有三尺宽,仅容二名府兵并行,一个骑兵单独通过。(未完待续。。)

第206节:大海寺之战

    一路提防很久,张须陀也没遇到瓦岗伏兵,便大意地放松了警惕心。以为大海寺附近,也没有任何危险,他便没让府兵放慢速度,等一等秦琼和罗士信等大部队赶上来以后共同进发,而是率领着少量府兵独自紧追下去。

    张须陀刚刚踏入林子,林子里便杀声四起,旌旗飘扬,一支队伍从密林里冲出来,将府兵团团包围。

    为首之人正是单雄信,身穿甲袍,星目虎威,骑一匹健马,手拎精钢长槊,横身拦住去路。与此同时,王伯当率领一千瓦岗义兵,截断张须陀后续府兵,使其不能首尾相顾。

    张须陀大吃一惊,终日打鹰,用这等俗套的伏兵之计,战败了不知多少英雄好汉。没料今天稀里糊涂的,竟然闯进了别人的圈套,看样子今天要反被鹰给啄眼了。

    镇静下来以后,张须陀发现,单雄信手下瓦岗兵并不多,也就千余人左右。身上的兵服什么颜色都有,一看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截断退路的王伯当,手下所带人马也不多。瓦岗义军已经被自己战败三十余次,对自己是闻风丧胆,还敢与自己直面对决?

    直到这时候,张须陀仍然没有意识他,他的对手李密,是一个雄才大略的人。屡次战败三十余次,若是常人早就倒戈投降了;可是李密,屡败屡战,通过三十余次对决,熟练掌握了张须陀的用兵之计;若非勇气超人,若非胸有成竹。还怎敢再战?

    晃一晃手中精钢长槊,单雄信仰天长笑,笑了多时。止住笑声称道:“狗贼!你已被包围了!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忌,还不快快下马受死,等待何时?”

    张须陀虽然内心震惊无比,脸上却不带出来丝毫胆怯之意,勒马在原地打转,同样冷笑不止:“小小蟊贼,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你这三脚猫,鬼域伎俩功夫,还想留下本将?哈哈哈!”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今天不取你项上人头!”单雄信说话间便冲向张须陀。

    隋唐时期有十三位猛将,张须陀和单雄信二人都位列其中,分别是:麦铁杖,张须陀。杜伏威。秦琼,尉迟恭,程咬金,罗士信,单雄信,薛万均,薛万举,哥舒瀚。南济云,白郝德。

    麦铁杖攻打高句丽时。误中奸人诡计,血战而亡。他死以后,现在大隋第一猛将,张须陀可谓是实至名归,当仁不让。单雄信排名虽然靠后,实力也不容小觑。张须陀想在三招两式内战败他,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二人拖延的时间越久,对张须陀越是不利。

    身为大隋府兵统帅,被人包围在密林深处,不有效的整体指挥,府兵便像没了头的苍蝇,只本能的血战死战。一旦没有了章法,胡乱打一气,结局不言自明,肯定以惨败收场。

    在嘴皮上二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那就只在在手上见真功夫了。在大海寺一战,单雄信带的是精兵、伏兵,以逸待劳,守株待兔,专门对付张须陀。张须陀带领府兵,火速赶了十里路,兵士们有些喘粗气。再加上陷入了对方的包围圈,兵士心里惊惶害怕,在士气方面落后瓦岗寨的义军。

    也就是张须陀身经百战,经验老道,临危而不惧,挥舞手中大刀来战单雄信。二人的部属也战成一团,密林里刀光剑影,烟尘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须陀与单雄信两马交错,刀来槊往,叮叮当当,眨眼间交手几十回合。单雄信越打越惊心,对张须陀不禁既佩服又恨之入骨。面临困境还能如此骁勇不屈,若在局势对其有利的情况下,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今天必需趁机将这个硬钉子除掉,不然以后再次遇上,自己便没有好果子吃。

    瓦岗军士气高涨,把包围正中的府兵杀得那叫一个惨,断手断肢遍地都是。府兵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草地,瓦岗军像群狼冲入羊群,张开血盆大嘴,东咬一嘴,西啃一嘴,紧紧咬住府兵精锐,死不松口,不让他们冲过去,解救张须陀面临的困境。这样以来,瓦岗军便取得了极大的胜算。

    对付单雄信一个人,张须陀绰绰有余,不怎么费力气。可是手下的府兵却惨遭残酷屠戮,血流遍地,尸横上下,张须陀触目惊心,越战心中越扑通扑通强烈跳动。

    那些被杀死的府兵,哪一个不是随着自己征战南北,血海火场,九死而一生,立下了赫赫战功?他们一天清福也没有享受,甚至有些年轻的府兵,忙于征杀,连个小娘子也没时间讨到。现在被瓦岗切菜切瓜般尽情杀戳,每死一人,张须陀便心惊肉跳一阵子。

    结果,实力稳占上风的张须陀,却与远逊自己的单雄信,堪堪战成了平手。他拖延时间越久,府兵得不得有效的指挥,场面越是惨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