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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唐-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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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杨广便答应了李栋的建议。让李渊调任弘化郡,兼知关右诸军事。也就是说,在关键时刻,他可以调度关右的府兵,以备需要。放在大西北,就不用担心李渊会起兵造反了。因为天下粮仓大部分都建在中原地带,没有粮草他李渊起兵岂不是自寻死路?

    李栋又问:“既然将李渊远调苦寒之地,是不是要把张金称调回来?毕竟他已经完成了任务。也为圣上立下了一件功劳。”

    杨广考虑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李栋将张金称调回来。

    可是等了很久,也没有张金称回来的消息。后来,还是传旨意的亲兵无意间透露的,张金称在李渊离开怀远之时,身患暴病而亡,永远也回不来了。

    李栋闻听消息,大吃一惊,心如刀绞。

    这明明是李渊早就看透了张金称的所作所为,临赴弘化郡之时,找个借口将张金称杀人灭口。他这是报复,也是在毁灭自己的罪证。

    他之所以对张金称如此忌恨,是因为张金称肯定掌握着他大量的不为人知的重要信息。宁肯冒着再次被杨广降罪的危险也不惜杀掉此人,李渊之心,昭然若揭啊!也是说,李渊到了此时,心怀阴志之意不但没有被压制,反而更激起了他的雄心大志。

    李栋很是懊悔,为痛失一名朋友,一名得力虎将而痛心不已。

    想起派张金称监视李渊的时候,他还不想去,二人之间几乎爆发了一场冲突,若不是窦建德和秦琼恰到好处的劝说,几乎就要另派他人了。

    李栋在心中暗暗给李渊记了一笔,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杨广知道张金称暴病而亡的消息以后,也猜测到了李渊的手段。可是现在杨玄感之事正闹得他六神无主,他不想李渊那里再起什么事端,便硬生生的按下了心中不满,等于是重新启用了李渊。

    李栋算计来算计去,直到这时候,属于自己的军队还没有得到,压制李渊的手段明明是取胜,偏偏有一种失败感。心中郁闷非常。

    又过了一段时间,来将军报来消息,杨玄感兵败洛丶阳,向长安方向逃去,他已经派费青奴和秦琼二人紧追不舍。

    没有多久杨玄感便在弘农郡彻底战败,只带领二十多名骑兵潜逃山林。然后命令他的兄弟杨积善杀掉自己,捧着他的首级向来将军投降。

    杨广得知消息大喜,连忙派出李栋,率领一万府兵,亲自赶到弘农郡,将一众叛贼压到东都。杨广也从涿郡这个弹丸之地,迁移到东都洛阳。

    直到这时候,李栋才有了一支听从于他指挥的军队。虽然是被派往接受战果的,而不是真正的指挥作战,就这样,李栋也满足了。只要兵权到手,再想原封不动的归还杨广,几乎是不可能的了。(未完待续。。)

第180节:第三大势力

    杨玄感战败以后,命令自己的弟弟杨积善杀掉自己。

    杨积善便可以诛灭叛贼的名义,到隋帝杨广面前邀功请赏,得以保全自己。这样以来,杨玄感举兵叛乱罪灭九族,杨积善一族便可以得以保存,使杨家不至于断了香火,仍然后继有人。

    起义之初,李密得到杨玄感重用,随着取得几次不大不小的胜利,杨玄感骄傲自大,慢慢疏远了李密。同时,杨玄感又认识了一位韦福嗣。此人是隋朝内史舍人,生性狡诈,两面三刀,也很有一些本事。毕竟他经常处理隋朝的内部要务,也很有一些口才,三言两语便点中了杨玄感的内心,取得他的信任,总揽义军一切要务。

    李密对身边的人说,要不了多久,你我全都成为俘虏,以待罪之身去面见圣上。身边的人不解,便问他为什么如此悲观。李密又告诉身边的人说,韦舍人是大隋朝的官员,被迫无奈才参与造反。其实,他是采取观望的态度。

    杨楚公如果继续取胜,他便会留下来帮助义军,这样他就是开丶国之将。杨楚公一有失败,他立即就会叛逃,绝对不会和杨楚公一条心。起义才刚刚开始,杨楚公便在身边留下这样一个祸害,令许多人寒心啊!想造反却不想取胜,杨楚公焉有不败之理?

    身边的人都不以为然。以为李密受到了杨玄感冷落而口出不满,一时都没当成一回事。等杨玄感兵败之后。韦福嗣果然最先乔装逃跑,不知所终。

    李密也悄悄的从洛阳逃了出去,一路向西逃到潼关。

    潼关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是中原通往关中的要道。杨玄感起兵造反以后,担心他取道攻取长安,派了许多府兵把守。为了逃出大隋之境,潜入突厥,以待时机,李密试探着想浑入关内,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因为李密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脸色很黑,很容易被辨认出来。

    李栋得到杨广的命令,从涿郡出发。一路向南疾驰,与秦琼汇合。

    李栋得到李密逃跳的消息以后,在后面紧追不舍,一直追到潼关。讯问守关之将。知道李密还没有逃出去。便暗中大面积的排查,终于将李密在一处民居中逮住。

    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李密带到面前时,李栋心情非常复杂,屏退了面前所有人,单独与李密谈一谈。

    言谈之中,李栋发现李密果然很有本事。对天之大势了若指掌,对杨玄感之败的见解也是入木三分。

    李密说道,其实从起义的第一天起。便注定了杨楚公一定会以失败收场。因为他给杨玄感出了三个主意,分为上中下三策。上策他不取,中策他也不取,偏偏取了下策。舍近而求远,用李密而不完全相信李密。他自己又志大才疏,有勇无谋,怎能不败?

    李栋便笑着问他,如果现在给你一支兵马,你还能否取胜?

    李密先是摇头否认了,然后又点点头。

    李栋便问他为何这样。

    李密解释说道,隋帝攻取高句丽,精兵百万陈列境外,大隋国内空虚。而且攻取高句丽令天下百姓苦不寥生,民情民怨民愤都达到了极点。这才是用兵的好时机。

    现在攻下高句丽,大壮大隋之国威。不止隋朝官员,就连普通百姓也觉得扬眉吐气。大隋气数还没有到底,此时举兵,无疑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李栋便问他,那你为何又点头表示可以取胜呢?

    李密道,我是待罪之身,就像早晨的雨露,太阳一出来,便会消失。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忌讳什么了,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要是想拿住我封官得赏,我也毫不介意,只求到时候给我一个痛快就行。

    那杨广生性猜忌,疑心非常重。比如李渊吧,是他的表兄,待他一心忠诚,他却十分不信任他,总觉得会抢他的江山,派张金称出监视于他。宇文述是个只会拍马屁的白脸奸臣,而杨广却非常信任他,这和杨玄感之败何其相似?

    长此以往,大隋江山仍然汲汲可危。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杨广生性奢华,铺张浪费十分严重。出师北征高句丽以前,他邀请几个附属国的使者到东都洛阳,遍地以红毡铺地,就是树上也缠了华丽的丝绸。

    附属国的使者十分聪明,便问身边的侍从,大隋也有衣不遮体食不裹腹的穷苦之人,为何不将这些东西送给他们改善他们的穷日子,偏偏拿来耀富呢?

    这才是大隋必败的迹象。官与朝廷离心离德还不是重要的,民心向背才是大隋致命伤。杨广爱好奢华之恶习不改,早晚有一天会激起民愤民怒民怨。这就如洪水,不是说来就来的,它总要积蓄到一定程度,大堤承受不住重压便会爆发。

    如今,东都洛阳还没有彻底建造完毕,扬州江都便又开始破土动工,天下黎民百姓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杨广不知道收敛自己的恶习,还变本加厉的刮取民旨民膏,一定会有败亡的那天。

    因此我才认为,要给我一支队伍,早早晚晚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只是,我没有这样的机会喽!

    如果李栋不是从一千多年以后穿越而来,肯定会把李密的一番话当成疯话。

    当此时,高句丽平定了,杨玄感之乱平定了,突厥吐谷浑也向大隋臣服。只在齐郡和扬州有一些少量的,不成气候的农民义军活动着,对疆域辽阔的大隋来说,那些义军只不过是得了一场感冒,打了几个喷嚏而已。

    这场感冒想让大隋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塌毁于一旦几乎是天方夜谈。李密的说法与随后发生的真实历史暗暗吻合。

    李栋不得不佩服李密的眼光独到而卓识。李密这样的人才,一百年也不会出现一个。如果就这样把他押到隋帝面前给一爷子咔嚓了,岂不是可惜?

    李栋就有心放掉李密,使他继续活跃在隋末乱世之中,发挥他的才华。

    但又不能轻易的放掉。必需让他认识到,是自己爱惜他的才华,是有意的放他走。掌握了李密这个人物,便全部掌握了隋末农民起义的三大阵营。

    杜伏威已经成为自己的属下了。窦建德也安排到清河郡。现在即将率领瓦岗闹得天翻地覆的李密,也落到自己手中。只要自己的策略适当,一定会将李密收在帐下。

    不过李密不等同于杜伏威只处偏南一隅,也不等于窦建德,用一个计谋使他落入被动的局面,再出手拯救于他,便可以拢到自己身边。

    李密是一个四世三公的人,见过大场面,也比前面二个人更有本事。再想用普通的手段对付他,一定会被他识面真相。说不定还会被他反利用。

    对付李密,要从长计议,绝对不是一窜而蹴的事。当然,这样做却不能被其他人意识到。放掉反叛的逆贼,形同谋反,自己也会被杀头的。

    李栋便淡然一笑问道:“你就那么自信,你说的一定会实现?要知道你说的可都是将来要发生的事。还没有发生,谁敢相信你的话?”

    李密便道:“如今我已是将死之人,命在旦夕,何苦欺骗于你?我是看你年轻,不忍使你将来蜂火四起的时候作出无谓的牺牲才如此劝你。既然你不相信,那就不要提这个话题了。”

    李栋本来是想推翻他的说法,从根本上,从自信心上彻底瓦解他的心理,使他失去对未来的希望,当他崩溃的时候,李栋再施以救手,使他临绝望之机抓住一棵稻草,重获新生,重获希望。

    这样以来,李栋便完成了对李密的有效控制。没料李密似乎看透一样,根本不和李栋接招,使李栋一拳击空,像打在棉花上一般,有种失重的感觉。

    李栋又道:“如果你自信你对人的心理对天下大势预测的十分准确的话,我们可以打一个赌。这个赌对你来说十分重要……你先不要拒绝,听我把话说完。”

    “如果你真的有本事,你可以从小处入手,只要你有办法从我手里逃出去,我便相信你的说活,也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也就是说,我李栋愿意放你一马,使你虎啸山林,潜龙入海,鹰翔九天。如何?”

    李密身体一怔,十分不相信李栋所说。

    “你把我放掉,回到涿郡以后,那杨广问起来,你如何回答?岂不是也要被砍头?”

    李栋一乐,道:“我既然说了,可以放你走,我自然已经想好了应对圣上的办法。你还是不要考虑我的事情,先考虑下自己的问题吧。前提条件是你,你必需像正常犯人一样呆在木笼内。只有在这样艰难的条件下,你能够顺利逃掉,我才相信你是很有办法的人。”

    李密双眼满精光,十分的自信:“君子一方,驷马难追?”

    “大丈夫一诺,一言九鼎。我岂会在一个即将要死的犯人面前充大?”李栋对李官信誓旦旦的回说。

    “那好,一方为定!”李密顿时来了精神,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灰头土脸了。(未完待续。。)

第181节:秦叔宝奔丧

    随后,李栋便让府兵把李密带走,装在囚车里面严加看管起来,日夜不放松。

    从潼关到涿郡千里之遥的路程要走很长时间。

    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刚开始府兵对李密还有打有骂,不把他们一干子犯人当人看。随着时间的延长,府兵们也慢慢的麻木了。

    打能打到什么程度?他是朝廷要犯,还不能往死里打,打死他们府兵自己也要受处罚。只能了了的打几顿完事。骂得多了府兵自己也口干舌燥的。

    后来,府兵们干脆就懒得理会他们了。每天只是聚酒欢乐,赌局玩娱。慢慢放松了对他的看管。

    李栋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不过分的要求府兵,顺其自然。这样也好给李密一个机会。看他到底如此施展手段。

    府兵放松看管以后,有一次吃饭时,李密便对其他犯人称道:“如今我们都是犯人,押到杨广面前都免不了一死。惨一些的还可能会被剁成肉酱。人都死了,一切都是虚空的。”

    “你们要是相信我李密,便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交给我,我来替你们安排。尽力想办法使大家脱离虎口,在赶到涿郡以前逃出去。”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李密的为人,我也没话可说。大家相识一场,临死了相互搭个伴,免得黄泉路上孤单落寞。”

    无论哪个朝代参与叛乱的人不是下场凄凉?李密这一通子话,说得十分中肯。大家都知道自己再劫难逃了。都心灰意冷起来。

    和杨玄感一起起义的人,多数都在攻伐之战中抢了不少值钱货。临到死了,钱财再多也无法拯救自己的小命了。要他何用?既然李密说他有一定的手段可以使大家脱离危险,那还不贡献出去?

    于是几十人积攒了几十两金子交到李密手中。

    隋朝时期手工业虽然得到进一步的发展,可锻制银子的手艺还不发达。大隋朝地域广阔,合全力之力,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万两白银。

    一两金子等于十两银子的购买力。几十两金子就等同于几百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一个合适的机会,李密便笑着对那些看管自己的府兵旅帅称道:“我等罪臣明知自己寿限已到,再无求生之望。这些钱财留在我们身边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就留给你们做盘缠吧。回家给娘子孩子多买一些好吃的好穿的。或是翻新一下住房,免得将来万一战场上不幸,孩子老婆们无钱守护而改嫁他人。”

    那些当兵的都知道。现在大隋四处汲汲可危,吃了今天的晚饭,明天的饭还能不能吃到嘴里,这都是未知的。

    既然这些人快要死了。孝敬自己这么多钱财。为什么不要?谁和钱有仇?

    那府兵旅帅接到一大笔银子非常开心,便问李密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比如快死了,是不是想要吃一顿好的,是不是想找几个歌女乐呵乐呵?或是想要府兵对他们的看管稍为的放松一些?

    如果,如果李密是一个普通人,肯定会选择上面任意一个条件。那么多的财全部花出去了,还不捞一鼻子稠的享受享受啊!

    可是李密是一个具有雄才大略,看穿世事人心的人。不管要哪一个条件。也只是昙花一现,随后便会继续被严加看管。那么自己花的钱才是真正的肉包子砸狗。有去无回了。

    李密断然拒绝旅帅向自己提供的特丶权,灰心丧气地回说:“我已是土都埋到脖子里的人了!还能有什么非分之想?还敢有什么口舌之欲,行乐之心?这些钱你们只管拿去自己取乐就是了。不要管我们。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一丝一毫也不能放松啊!”

    他越是这样说,旅帅越是觉得李密等人已经彻底的死心了,对自己的小命不抱任何希望了。

    人都有同情心,而且这个同情心都是倾向弱者。李密等人把自己说得越是可怜兮兮的,旅帅便越同情他们。吩咐府兵暗中放松了对他们的警惕。

    旅帅得到一大笔财钱,便与府兵聚众开心起来,又是喝酒又是赌钱。等到一个驿站的时候,那个驿站的官长也十分的好赌,二人凑到一块大赌起来。然后他们又喝了许多的酒,酩酊大醉,人事不醒。

    李密提前做好的安排,趁他们醉得像猪一样的时候,悄悄打开铁镣,砸开木笼,救出一帮子人,逃离驿站。

    自从与李密打赌之时,李栋便一刻也没有放松对李密的监视。当见到他们拿出许多金子贿赂旅帅的时候,就知道李密即将得手了。愈加严密的监视于他。

    李密前脚刚刚踏出驿站大门,李栋就得到了消息。但李栋并没有立即将他们抓回来,而是派一支人马随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跟踪着。

    李密不走大道专捡艰难的小路走,避开一切有人烟的地方,深一脚浅一脚孤独穿行。渴了就着小水沟捧两口水解解渴,饿极了逮住什么小动物就吃什么,什么也逮不到,那是不可能的。至少还可以逮住一棵树捋一把树叶吃不是?味道虽然难以下咽,总比饿死荒野要强许多。

    就这样白天睡觉晚上急行,李密潜到平原郡郝孝德叛军时,李栋的人不敢再追随他,回去向李栋禀报。

    李栋知道消息以后,没有表扬跟踪李密的人,反而把他们杀掉了。这样以来,知道李密逃往何处的只有李栋,任何人都不知道他逃到哪里去了。同时也把押送李密的旅帅也一同拿下,等待将来面见圣上杨广的时候,好把他们交上去,替自己开脱。

    正在这时候,秦琼方面传来一个噩耗,秦琼的母亲身患重病,不治而亡。秦琼当然要离开来护儿的军队回家给母亲奔丧。

    作为他的结拜兄弟,李栋自然也要回到齐郡,替秦琼照料一些事情。毕竟二人感情很深很厚,不是像窦建德和张金称二人的关系,是利用和被利用。

    这个时候,秦琼经过长时间的调教,那司空星云几乎可以替李栋出面抵挡一面了。经过反复的测验和比较,李栋对他也有了一定的把握,当回到涿郡的时候,李栋就隐藏起来,没有面见杨广,而是让司空星云代替他去朝见。

    好一点的事,李栋事先做了很多细密的安排,司空星云和李栋相貌十分接近,他又刻意模仿李栋的一切举止,也熟悉了隋宫里面的规矩和人际关系。在杨广面前没有露出马脚。

    就这样,李栋安然脱身,成功着陆,随后,和秦琼一道回了齐郡。

    至于李密,李栋知道,随后他还要经过很大一番磨难,可谓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苦尽甘来。但目前做到能够影响他上瓦岗以后的举止就已经够了。如果对他这样的雄才大略的人控制过于严密,反而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李栋和秦琼二人快马加鞭,晚风夜露,日夜兼程赶回齐郡。当路过黄河岸边之时,卢明月纠结了十三万大军,正准备对齐郡张须陀用兵。他们二人便暗地里打探一番,发现卢明月的军需大帐安排得非常疏松。

    二人达成一致的认识,若要战败卢明月,必定从他的粮草下手才容易攻灭他。

    但秦琼身有丧孝在身,不便在外地久留,只得继续往家里赶。

    赶到家中时,秦爱已经把秦琼的母亲埋葬了,秦琼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非常伤心,非常痛恨自己。

    秦琼回家的时候,来将军是知道这件事的。他若不向来将军禀报,私自回家等于是逃兵,而逃兵在隋朝是要杀头的。

    来将军派了一支队伍随着秦琼一同回到齐郡,给他的母亲奔丧。为此还有许多人不乐意。说秦琼功劳并不大,为何派人到他家中吊孝。

    来将军说,你们不知道啊,秦琼此人是个大忠大孝之人,将来的成就一定在我之上。绝不能看他现在的成就不大而轻视他。

    但他派一支队伍到齐郡以后,秦琼却不让他们回去了,而是留在齐郡帮助张须陀共同对抗卢明月。

    此时,张须陀也得到了秦琼母亲病丧的消息,亲自来到秦家,把自己当成秦琼的朋友,对秦琼的母亲执下礼对待。自然而然的第二次见到罗士信。

    张须陀第一次见到罗士信时,是李栋攻破章丘县以后。

    当时李栋想让罗士信跟着张须陀参加府兵,张须陀以罗士信年龄太小拒绝接收他。现在,卢明月攻打齐郡,正在用人之时,张须陀一方面是看重李栋的面子,一方面也是正在用人之际,也就不再拒绝,让罗士信做了自己的执衣。

    执衣便是勤务兵之意,并不是真正的府兵,只是随军喂个马磨磨兵器等打个杂活的小兵。

    虽然这样,罗士信也非常的高兴,毕竟穿上了大隋的府兵装,就成为真正的府兵了。

    而李栋也是知道的,卢明月这一仗,表面是张须陀打赢的,其实还是罗士信勇冠三军才起到奇异的效果。(未完待续。。)

第182节:英雄小试刀

    张须陀率领李栋、秦琼、罗士信等小将正在为对决卢明月磨刀霍霍时,北海郭方预聚众三万,攻城掠地,风头强盛。随后他又联合一些叛军,还曾谋划和卢明月联手,一起合围北海郡,试图一举拔下,好作长久之计。

    得到斥候报来消息,齐郡上下一时俱为震惊。

    北海郡位于齐郡向东偏北方向,两郡为邻居关系。如果北海被叛军攻破,齐郡就汲汲可危了。因为正北方的卢明月还虎视眈眈之中。

    卢明月和郭方预二人联手,成犄角之势对齐郡发起猛攻,张须陀势必两面作战,疲于应付。何况卢明月陈兵十余万,比齐郡的阵势更为强大。

    得到消息以后,李栋也在极力思考,如何才能避免两面作战。如果避不开,又如何有效应对两面作战,必需将齐郡三万兵马分成两部分的残酷现实。思来想去,李栋认为必需避开两面作战的泥潭。

    以齐郡三万兵马迎战卢明月已属步履维艰,还敢将三万兵万分成一万或二万迎敌?形势逼人,必需抢在郭方预与卢明月联手之前发起攻势。趁其不备,打郭方预一个摸手不及。

    也只有这样出拳,才能将郭方预连根拔起,解除后顾之忧,可以腾出手来,全力对付卢明月。

    李栋把自己的想法向张须陀建议以后,张须陀也认识到了形势的严峻性。长叹一声道:“我并不是没有预料到这一层,而是兵力实在太少。纵使对付郭方预也是捉襟见肘的。”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取胜的关键在于带军将领。两军交战以前,两军将领首先要交手。战败对方的一军,将会大大的鼓舞士气。如果能将对手生擒活拿。当场杀伤或杀死,对方士气军心必定大乱,丢盔弃甲逃跑者有之,一蹶不振者有之,倒戈投降者有之。

    因此,冷兵器之战,既在士兵的多寡。也在带兵将偌的勇猛和计谋上。

    罗士信力大无穷,又勇猛无比,如果能让他引军出战。必将有意料不到的奇异效果。还有秦琼,也是万夫不挡之勇的虎将,只要二人愿意效力,拿下郭方预并不困难。

    李栋便向张须陀建议让罗士信和秦琼二人引军出战。

    张须陀一挥手直接拒绝了李栋。张须陀之意。秦琼刚刚奔丧完毕。心情悲伤,恐怕无力应付交战之事。

    还有罗士信,年龄只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虽然他身体强壮,有几分蛮力,可他以前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对两军行兵作战之事两眼一抹黑。张须陀一生从未打过败仗,就是因为用人得当。调度得当,谋略恰到好处。当然不会把这等重要的事交给一个愣头青。没有一丁点作战经验的小毛孩子。

    两军交战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不行可以再来,又不损失什么。那是血淋淋的现实,打仗是要死人的,每个府兵身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希望和命根,能减少损失便绝不能急功冒进。与其任用不当导致失败,还不如继续与卢明月和郭方预对峙,直到寻到合适的应对方法,稳妥的方法再出军也不迟晚。

    李栋和张须陀正在商议的时候,罗士信恰好闯入营帐,听到张须陀对自己的评价,十分不服气,嚷叫道:“张郡丞如此小看在下,岂不是抬高了对方的实力?我已经不小了,按乡俗可以娶亲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能说我年龄过于幼小?”

    张须陀呵呵一笑,道:“按大业律令规定,必是十六岁以上的少年郎必需加入府兵。而你才十四岁,还有两年才能是合法的身份。按乡俗十三岁就有人娶亲生子,你见过十三岁领兵作战的大将军么?自己还照顾不过来,怎能决定一众府兵的生死大事?”

    罗士信很是不服气,气呼呼的甩身走出账外,从府兵身上扒下来两套盔甲,重约六七十斤,又回到营账内,当着张须陀的面穿在身上,跑到营账外骑马舞槊,呼呼直响。

    罗士信高声嚷叫:“张郡丞看我能否带兵?”

    张须陀笑而不答,让罗士信脱去盔甲来到账内,语重心长对他说:“你是有一身蛮力气,可是两军交战不是有一身蛮力就可以取胜的。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必需有足够的经验才能应对复杂的形势。我不是不想让你上战场,而是想保护你。使你再锻炼一段时间。要不然我何必把你留在身边作执衣呢?”

    李栋一想,此话不假。罗士信现在缺少的正是带兵作战的经验。张须陀将他留在身边,使他长其耳濡目染,假以时日一定会有出头之日。可现在正在用人之时,形势逼人,非比往日,便建议道:“张郡丞之意,在下甚为佩服。不过我私下以为,还是当众问一问诸将,看是否有人像罗士信一样,自愿请命,主动请缨作战的人。”

    张须陀考虑了一下,同意了李栋的建议。立刻召集众将到帐前。

    “如今卢明月气势嚣张,陈兵十数万在黄河边岸,对齐郡有觊觎非分之想。郭方预在北海为虎作伥,尘嚣更上,无法无天。我作为圣上亲自安排在齐郡的郡丞,有不可推辞的责任。现在决定要先对北海郭方预用兵,诸将谁替我领兵出征,将叛贼剿灭啊?”

    张须陀连问三遍,账前都静悄悄的无人回答。

    秦琼肩膀动了动,想回答,见众人都不作声,便也按下心中的想法,保持沉默。罗士信则故意的不接话茬,看是不是那些人和自己一样,有强烈的带兵作战之雄心。

    当此时,杨玄感之乱刚刚平息,齐郡四周便双冒出来许多叛军。其中不乏一些府兵将领的亲朋好友,发小玩伴。

    大家都保持沉默这代表着一个信号,带兵的府兵头开始对大隋失去了信心。礼部尚书都起兵造反了,他们这些毛毛雨还能将那些叛军灭于一旦?这不是疾心妄想么?

    见帐前无人答应,张须陀脸色十分难看。他也推断出了士气人心已经开始下滑,再也不想与李栋一起对付王薄之时那般虎虎生机了。

    这时李栋便向秦琼和罗士信二人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要他们答应下来,不要让张郡丞过难难堪。

    秦琼和罗士信二人会意,罗士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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