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窃唐-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亲兵换穿伙夫的衣服,在伙房里转来转去,无所事事,碍手碍脚的。伙夫们敢怒不敢言,憋着一肚子的火。

    李栋眼看两帮人,伙夫和亲兵,同处一室,神情却都彼此尴尬,不禁起了好胜之心。亲兵身担圣上安危,在关键时刻,甚至以自己的身体替圣上挡刀剑,以生命危险维持宫内正常运转。

    你们只是伙夫厨师,把生的加工成熟的,身份不高还嫌亲兵碍手碍脚的,得给你们一些颜色看看。

    李栋指着卢老三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伙夫头头顺着李栋指的方向看看,摇头表示不认识。

    李栋乐道:“他就是卢老三,圣上身边的大红人。他要想坑谁害谁,歪歪嘴皮子,谁就得掉脑袋。收拾个把一品大官,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简单。”

    “啊——”那伙夫脸上顿时现出既敬畏又怕得要死的表情。一品大官收拾我们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收拾一品大官却很容易。那我们到他们亲兵手中,连只蚂蚁也称不上。

    那伙夫又是作揖又是好言相加,一时慌得六神无主。手足都无处放了。

    卢老三听到李栋这说,眨巴眨巴眼睛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道我们只不过是小小的亲兵而已,哪像你才真正是圣上面前的红人。这不是埋汰我们的嘛!

    卢老三便又对那伙夫说:“你知道刚才和你说话的人是谁么?”

    “啊……”伙夫心道,亲兵就够厉害了,还有比亲兵更厉害的么?

    卢老三指着李栋道:“他就是三次冲上辽东城头,杀敌无算,功名赫赫。官封三品的宫内亲兵总管:党雨钱!他捻死我们亲兵,跟捻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知道么,他杀掉一品将军宇文述的外甥。眼皮都不眨,大气都不带出的!”

    “哎哟!我的娘亲!”那伙夫越听越怕,他们张嘴一个捏死,闭嘴一个捻死。抖威风连续暗示我。难道我哪做得不对得罪他们了?他便一个劲向李栋告饶。

    李栋见伙夫彻底害怕了,也不吓唬他们了,嘿嘿一笑说道:“别听他瞎说。杀人也是有章法的,不是说杀谁就杀谁。没那么简单。”

    又问:“这几天,在伙房,你们是否发现了异常之处?”

    那伙夫想了想道:“禀总管,这里一切照常。任何伙夫都没换,任何人照常当差。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李栋仔细想一想,又问:“你确定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那伙夫语气很坚决。

    “那我来问你。这几天是否有陌生人出入?”

    “这个……一定没有!”

    “你再仔细想一想!想好了再告诉我。”伙夫的语气虽很坚定,李栋却知道他在说谎。他刻意隐瞒着什么。

    那伙夫仔细想一想,语气仍然很坚决表示没有发生任何不同非常的事。

    李栋心想,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便问:“乙支文德你可曾听说过?”

    “名字倒经常听说,人没见过。”

    “塞鱼儿听过没有?”

    “不大熟悉……”

    “那我问你,司空星云是谁的表弟?”李栋心中冷笑,不拿出切实的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

    “哦……”那伙夫一笑,面色稍显尴尬,便回道:“那是我的表弟,我们熟悉!他昨天来过宫内,但算不上异常。表弟来找我,能算陌生人嘛?”

    李栋一声冷笑,喝问:“司空星云不算陌生人,和你表弟同来的黄脸小将,你怎么解释?欺负我不知道嘛?”

    “卯时初牌他们进的宫,卯时末时他们出的宫,这算不算异常?”

    那伙夫一听李栋掌握得十分详细,知道纸里包不住火了,顿时汗如雨下。左右张望,见所有伙夫都用眼神在暗中支持他,他顿时又有了底气:“他们进宫找的人,就是你们亲兵,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听到这里,李栋明白起来。自己不知情的,他肯定不会讲。知情的他也要隐瞒几分。他毕竟是高句丽国的厨师,对待自己不会那么贴心。一定还有什么隐秘之事没有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李栋朝卢老三使个眼色,喝道:“把伙夫全部拿下!严加审问!”

    亲兵们老早就看这些伙夫不顺眼了,正闲得淡疼,一听令到,三下五去二把所有伙夫拿下。正准备带出伙房审问时,在外面放风的亲兵神色慌张跑了进来。

    “禀总管,外面来了一个人,推独轮车正向这边来。”

    李栋听了心中一咯噔,命令亲兵速度把伙夫们全部带走。余下的几个人假装伙夫,恢复了刚才的忙碌。

    不一会小独轮车从偏门进来,推到伙房门口。车上装的全是肉类食物,什么鱼啊,羊啊,鸡鸭啊等。

    推车进来的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长相。他手脚麻利地把东西从车上卸下来,伸手要钱时,发现伙房里的师傅全换了。他的身体明显一顿,非常意外。

    当他看到李栋的时候,更加惊讶了,慢慢退到一个角落里,悄悄的抓了一把胡椒,问道:“原来的伙夫们哪去了?”

    李栋一见此人,神情也是一震,冷冷一笑:“这会儿他们正在去黄泉的路上。你塞鱼儿脚程快的话,还可以赶上他们!”

    原来这人正是李栋第二次攻上城墙的时候,遇到的二人中的一个:塞鱼儿。乙支文德到现在还没有露面,他的心计很深,不会像塞鱼儿凭着过硬功夫,硬闯皇宫,他应该藏在背后指使着塞鱼儿。

    只要抓住塞鱼儿,乙支文德便跑不远了,包括高琼华的兄长高元皇帝。

    一定不能让他跑了。李栋冷笑道:“昨晚夜闯琼华殿的人就是你吧!”

    塞鱼儿没有回答。

    李栋有心想问高琼华公主现在哪里,又担心走露了风声,只得很婉转问道:“你把我的住处弄得乱七八糟,一点礼貌也不懂。临走还带走一样重要东西,如果识相就赶快交出来。这儿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专等你来钻。这下你可是别想溜掉了。”

    “哈哈哈!”塞鱼儿放声狂笑,道:“这儿是塞某的家,想什么时间来,就什么时间来。没人能管得着塞某。倒是你们,识相就赶快退出这里,免得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声音不大,口气不小!”李栋反驳道:“大隋拥有百万铁骑,随时都可以踏平高句丽任何一座城池。你还是想一想自己的安危吧!”

    李栋话音刚落,塞鱼儿突然一扬手,一大把胡椒便撒向众亲兵。

    众人只觉得眼前黑乎乎一片疾射而来,猜不透是什么暗器,矮身一躲,抬头去看时,眼睛便被眯住了,一时间房内喷嚏连天,像下了一阵毛毛雨。

    李栋知道,除了自己,所有亲兵加到一块,也不是塞鱼的对手,心中警觉力便很高。见他的手突然一扬,李栋只用袖子盖在脸上,袖子还没拿开,便听到窗口一声巨响。李栋赶忙去看,塞鱼儿已经跳到了宫外,准备逃掉。

    李栋随即也从窗户跳出,双脚刚落地,便抽出陨铁长剑,冲着塞鱼儿的身后冷声喝道:“识相的,再来比试。暗处搞偷袭!怎是男人所为!”

    塞鱼儿本想逃走,听到这句话,顿住身体不走了,慢慢转身,望着李栋道:“某不是怕你,你们人多,我只有一个人,人单势孤,当然要逃了。”

    李栋哈哈一笑:“不用他们,我一个人也能拿下你!”

    昨晚和塞鱼儿对仗的时候,李栋已经试出了他的深浅。塞鱼儿的身手只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但自己手中有一把神武的兵器,他却没有,昨晚他就败在自己手中神剑之上,就凭这一点,今天便可以将他拿下。

    塞鱼儿傲然说道:“是么?那我现在只是送菜的,手无寸铁,怎能敌得了你手中的宝剑?”

    卢老三等这时已把伙夫全部安排妥当,带着兵器赶到这里,听到李栋正要和塞鱼儿比试,当即把手中的陌刀远远抛给了塞鱼儿。

    塞鱼儿凌空接过陌刀,任意的挥舞了几下,觉得不大称手。现在情况紧急,也无闲心再讲条件,便施出一个请的姿势,对李栋轻蔑地喝道:“放招过来吧!”

    李栋将手中的陨铁长剑变换了好几种姿势,围着塞鱼儿身体慢慢移动着,在寻找可以下手的机会。

    转了数几圈也没找到可趁之机,李栋心中不禁紧张起来。对方的防守太严密了。不如让他放招过来。

    想到这里,李栋便道:“我们人多,你只有一个人,还是你来先发招吧!”

    塞鱼儿一声冷哼,身体一纵,身刀合一,犹如一道闪电,便朝李栋袭来。(未完待续。。)

第163节:这样不公平

    塞鱼儿身剑合一,招式凌厉地向李栋纵身扑来。

    为避开他的猛劲,李栋脚尖点地,连连后退一丈左右,等塞鱼儿身体有下坠趋势时才收住步伐,手中长剑从下而上撩拨他的陌刀。这是一个连环剑式,不管剑身能否挑到塞鱼儿的刀,等剑身挑到最高处时,李栋都可以自上而下再猛剁他的脑袋。

    塞鱼儿知道手中陌刀是凡品,不能与李栋的长剑相击。一击必断,就只能只手空拳和李栋对搏,势必吃很大的亏。

    塞鱼儿手腕横移,陌刀避开李栋的陨铁宝剑,往地面一点,身体借力,几个翻滚,横出去三尺远近,堪堪躲过李栋的连环招式。

    李栋不等他身体站直,使出一记“长虹贯日”,刷刷刷三剑,直点塞鱼儿小腹。这下给点结实,一定冒出三个血窟窿,心肝脾肺肾全都得拿出来晒晒。

    塞鱼儿陌刀支地,双腿一弹,头下脚上,身体拔地而起,腰身形如一张弯弓,用脚跟“倒挂金钩”,直取李栋的脑门。

    李栋见势不妙,身体正在向前速冲,一时收势不住,急忙之中,只得使出“金钢铁板桥”的功夫。将膝盖打弯,身体与地面平行,速度不减,像滑雪一般擦地皮向前冲去。

    “嚓!”众人听到李栋向前滑出的声音非常刺耳,身上的汗毛全都立起来了。

    向前滑出的同时,李栋双手捧剑柄。剑尖朝上,使出“达摩渡江”的招式。如手握船橹用力摇划,意欲借倾滑之力。将塞鱼儿从头到脚一划两半。

    塞鱼儿身体凌空,使不出半点力气,隐隐还有下坠的倾向,这可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轻易输在李栋手中?危急关头,来不及细想,他只得用陌刀向李栋陨铁长剑击去。

    两把兵器相撞,只听“呛啷”“咔嚓”先后两声脆响。塞鱼儿手中陌刀刚刚触及李栋的陨铁宝剑便断为两半。

    只不过陌刀刀尖与陨铁长剑接触,只断了约有一寸左右,刀身还没受多大损害。

    这时塞鱼儿不敢再采取凌厉的攻势。身体迅速瞬移,左左右右连回晃动,不和李栋面对面硬碰硬。因为他的武器是凡品,一沾到长剑就会断折。

    那些亲兵一见李栋。他们的亲兵总管如此神武。比在辽东城头还要勇武几分,三招两式便将塞鱼儿逼得团团转,禁不住高声喝彩:“好,好!太好啦!大开眼界!”

    李栋自己心中最明白不过,这只是刚开始,塞鱼儿就是牛筋鞋底,耐磨型的对手,绝不能因为取得一时的先机而沾沾自喜。当时手持长剑。身体凝重挺立,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等候塞鱼儿耐心磨去以后,露出破绽再倏然出手。

    塞鱼儿身形鼓动如舟,几乎脚不点地围着李栋“嗖嗖嗖”连连闪动,伺机寻找可趁之机,断然下手。

    李栋一只背在身后,一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塞鱼儿胸口。

    塞鱼儿转,李栋转,塞鱼儿快,李栋快,塞鱼儿慢,李栋也放下来,二人就像驴拉磨,又像一个大风车,不停地转来转去,院中的树叶都被他们旋得起了一阵小旋风。

    二人谁也不敢冒然动手,都在等待时机,等待可以将对方一招击毙的机会。

    眼前形势对二人来说,李栋有利而塞鱼儿被动。

    首先李栋的剑比他的刀要长,一寸长一寸强;李栋的剑是宝刃,他的刀是凡品,不能和李栋直接相击,否则只会一寸一寸断下去,直到只余下刀把为止。

    还有一个条件,塞鱼儿也非常被动:敌众我寡。

    他只能胜不能败。

    他胜了,还可以拔腿逃跑。他若败了,余下的亲兵一涌而上,二十多把武器一块向他招呼,重演李栋登上辽东城墙时的一幕。只不过现在的情况颠倒了一下,对面众多强敌的是塞鱼儿而已,那么他战败的下场只有一个:束手就擒。

    两人一直转了二十多圈,谁也不敢轻易出手。

    皇宫院内铺有方砖,方砖下面是沙子。时间久了,下雨以后,沙子被水冲走一部分,有些方砖下面已经虚空。脚踩在这样的方砖上面,雨天时会挤一身的污水,天气晴朗的时候,脚下会突然一软,方砖之间会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塞鱼儿转的圈大,李栋只是在原地转身,这样以来,塞鱼的体力便比李栋耗损得利害。恰巧,塞鱼儿体力减弱之后,踩到了一块虚空的方砖,身体稍一偏斜。

    就在这稍纵之际,李栋凌然出招了,使出一招“仙人指路”,身体前倾,后腿撩开,手中长剑直指塞鱼儿的咽喉。

    两人的距离并不远,李栋手中的剑又长,也就是眨眼间,剑尖便指到了塞鱼儿身前。这时他才刚刚恢复原状。

    塞鱼儿有一招非常毒辣,身在城墙之上,李栋便吃过他的亏。

    那就是“围魏救赵”的招式。

    眼见李栋的长剑已经递到身前,再也来不及躲闪,那就只有采取你死我亡的绝技。他当即使出一记“海底捞月”,用刀从李栋裆部挑上去。

    当李栋的剑尖刺穿他的咽喉时,塞鱼儿的断刀也从李栋身下划过,二人只能以两败俱伤收场。

    李栋是一个很冷静的人,在城墙上吃他一次亏,就不会在同样的招式间吃第二次亏。出手之时就提防着他的反击之势,当即手腕向左微抖,剑身直取塞鱼儿的胳膊。

    这要是给击中了,塞鱼儿的胳膊就得应剑落地,成为高句丽版杨过,手中的刀没有了力量,只能同时坠地,李栋也就解了自己小弟弟被毁的下场。

    塞鱼儿用这一记阴招损招挫败了无数的强敌,也立下了赫赫威名。没料到今天却被李栋提前识破了机关,当时只得抽身后撤,躲开李栋的招式。

    李栋根本不给他留任何可趁之机!

    当即刷刷点点又是向招狠攻,那塞鱼儿仓皇之间只能勉强举刀格挡。

    可惜的是,慌乱之间他忘掉了手中的陌刀只是一把凡品而已,怎能和李栋的陨铁宝剑相拼?

    塞鱼儿手中的陌刀断为数截,手中只留下尺许,只得一个纵身,跳得远远的,干脆把刀柄也扔掉了。那意思说,我手无寸铁,你想杀就尽情的杀吧,我不会有任何的反抗的。

    李栋听到刀剑相接之声,心中一阵暗喜,哈哈,这老小子又中我的计了。这次他的刀只能回家切萝卜了!

    当看到他把刀把也扔掉时,一时没招了。总不能仗着手中的是宝剑直取他的性命。这样他败了也不会折服于自己。想从他嘴中得到高琼华公主的下落,还得费很大的功夫。他若是个烈性子,咬舌自尽,高琼华公主的下落就更难查到了。

    李栋并没有趁水摸鱼,趁势攻击,收剑站定身体,笑道:“你的刀断了!胜之不武,你换了武器我们再斗。”

    塞鱼儿苦笑一下,道:“换什么武器也比不了你手中的宝剑,结果仍然是以战败收场,这场比试不公平!我败了也不服气!”

    李栋一怔,他说得不无道理。

    这场比试不公平。

    因为刚才比试的时候,他的陌刀根本不敢与自己的宝剑争锋,只能左躲右闪的使虚招。这样处处落下风,处处被动,而自己处处占尽先机,他怎能不落败!

    李栋当即一笑,问道:“依你的意思,我们怎么比试才算是公平的,你才能接受?”

    塞鱼儿道:“我们要么赤手空拳比试,要么你也换一把陌刀,这样才公平!”

    李栋心中暗道,自己的招式就是从拳招变换而来的,和他比试拳术应该能占上风。不过这样以来,就显得刚才的一场,的确是仗着武器才赢了他。接下来换把武器再战败他,他就没话可说了。

    李栋便把手中的陨铁宝剑抛到卢老三手中,问亲兵要了两把同样的陌刀,抛给塞鱼儿一把,说道:“接住!”

    塞鱼儿接到陌刀以后,心中对李栋的看法就有所改变。原来这个人不止功夫好,而且也很豪爽仗义,手中有宝剑也不用,却与自己公平交手,这等好汉天下难找!

    他心中不禁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李栋道:“现在武器一样,我们再来比试。这次你要是再输了,或是刀断了,希望你不要再找借口了。”

    塞鱼儿脸色一紧,严肃说道:“你太小看塞某的为人了!这次如果再败,一定甘愿束手就擒,绝不反悔!”

    “那你就出招吧!”李栋喝道。

    塞鱼儿也不回话,舞出几个刀花以后,鬼魅一样跳过来,搂头盖脸便是一记狠招。

    这次,李栋没有了兵器上的先天优势,驾刀格挡,二人兵器直接,二人都觉得胳膊一阵子发麻。

    塞鱼儿也不再畏首畏尾,一刀快似一刀,一招紧似一招,招招相连,犹如狂风扫落叶,疾风摇劲草,一个劲的向李栋身上猛攻。

    李栋一边后退,一边将太极拳的招式化成刀法,将刀舞得严严密密,只一味轻巧的拨开他的攻势,并不和他硬拼硬,以便保存实力,等待雷霆一击。

    二人战了约有一百多回合,当场的亲兵都看呆了,几乎看不清谁是谁,谁占上风。亲兵正在着急的时候,忽听“呛啷”一声,似乎又有兵器断为两半。

    不知这次是谁的兵器被震断了。(未完待续。。)

第164节:骗你没商量

    众亲兵只听一声“呛啷”,不知谁的陌刀断为两半。

    李栋与塞鱼儿一晃分开,离了两丈左右挺身站立。二人之间的方砖上掉落尺许的半截陌刀。

    众亲兵往二人手中仔细打量,见李栋手中的陌刀完好如初,而塞鱼儿手中的陌刀又断成两半。

    塞鱼儿脸如死灰,眼带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明明自己的身手比他高那么一点点,自己应该把他的陌刀震断,自己的刀怎反被他断为两截?

    往李栋手中的陌刀打量,见那刀的确如自己手中陌刀一模一样,并没有丝毫差别。那他用何招式竟能将刀震断?难道他的暴发力竟能将铁震断?

    李栋把手中的陌刀随意挥舞几下,收招背在身后,笑道:“怎么样,这次服不服!”

    在比试以前,塞鱼儿亲口承诺过,败了或刀被弄断,一定束手就擒。现在李栋逼他承认输,他的脸登时变得通红,像得了严重的便秘,吭吭哧吭吭哧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方法,问道:“你手中的是铁刀,我的也是铁刀,为何你能将我的刀震断,自己的刀却完好无缺?把你的方法讲出来,令我信服了,我才会践行诺言!”

    塞鱼儿的要求,亲兵们也很感好奇,支着耳朵等李栋分讲。

    李栋呵呵一笑,道:“空口无凭,我就算讲出来,你也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

    “那你就是使诈。鬼把戏!我不服!”终于找到合适的借口了,塞鱼儿脸上现出傲然之色,举起手中的半截陌刀。道:“现在就把这刀还你!”

    说完,冷不丁把半截陌刀当作一杆枪,向李栋疾射过去。

    李栋的刀背在身后,见刀射了过来,举臂一挡,将半截陌刀拨到一边。

    与此同时,那塞鱼儿身体一纵。跳起来,踩着亲兵的肩膀,三窜两纵。晃晃身体就逃远了。

    李栋忙冲他背影冷喝:“骗子!大骗子!”

    “说话不掏钱儿,不让说着玩儿?”话音传到众人耳朵之中时,他人已在皇宫之外了。

    塞鱼儿这招可谓是神出鬼没,事先正在谈话。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要逃掉。谁也没有任何的提防心理。

    “我呸!”李栋冲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吐沫:“言尔无信!说好的战败投降。又逃掉了!拿我当小孩子耍呢!”

    众亲兵想起他临走时飘过来的一句话:说话不掏钱,不让说着玩,一时觉得挺有意思的,心里暗喜,脸上却不敢表示出来。

    李栋有些懊恼,有些遗憾,有些被人玩了一把的感觉。明明自己打胜了,反而有种失败感。怪事!

    这个出尔反尔的塞鱼儿不好对付哇!

    不过这样反倒更激动李栋的雄心。一定要想办法收服他!

    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到他的机会了。小偏门这秘密通道自己已然知晓。只有傻瓜才不派重兵把守这里,他肯定不会再从这里出入。

    哎!刚才准备好的精辟说辞。震断他的陌刀的一套理论,就白白的浪费了!

    “众亲兵听令!”李栋突然大喝一声:“留十人严守此处。其他人随我去审问伙夫!”

    卢老三吩咐十名身手出色的亲兵,把守小偏门,一旦有风吹草动,立即禀报亲兵总管,也就是李栋。

    然后,李栋派卢老三去提审那些伙夫,他自己因为与塞鱼儿恶斗两场,身体有些乏,便回琼华殿休息去了。

    卢老三亲自过问,使劲了酷刑和手段,最后终于把实际情况问明白。他当时就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暗佩服李栋有先见之明,如果不然,大隋就得兵败一溃,撤出高句丽了!

    卢老三惊恐莫明的赶到琼华殿向李栋禀告审问伙夫的情况时,见到李栋撅屁股扛腰的正在收掇殿内乱七八糟的东西,忙劝他道:“总管叫几名亲兵过来,眨眼功夫就收拾停当了,何苦亲自动手?”

    眼睁睁的被塞鱼儿逃掉了,李栋自然郁闷,这是想借收拾殿内散发一下郁闷心情。本来乱七八糟一片,收拾干净了,摆放整齐了,心情自然就会好一些。

    李栋起身,摆摆手,拒绝了卢老三的好意,问道:“那帮子伙夫有什么阴谋?审出来了么?”

    卢老三忙道:“他……他们……他们……”

    李栋走到一张榻榻米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有话就说,结结巴巴的,成何体统!难道他们是青面獠牙的恶鬼,还能吃了你不成?”

    “他们……他们勾结塞鱼儿,就是那个送菜的,要……要害死宫内一应所有大臣!”卢老三结结巴巴的终于把话说完整了,直盯盯的瞧着李栋会有会有什么反应。

    李栋刚喝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就听到他说出这么一个惊天大阴谋。

    噗!李栋吓得一下子把酒全吐出来了。

    卢老三站在李栋面前,那口酒全给接住了,一滴儿也没浪费,全喷身上了,一头一脸都是。

    卢老三瞬间变成一只落汤鸡,全身湿漉漉的。可笑的是,他还巴咂巴咂嘴,回味被李栋喷出来的酒是什么味道。

    李栋忙用袖子给卢老三擦拭。

    卢老三后退一步,劝道:“不用,在下受这点小委屈根本不在话下。这些个高句丽的伙夫肯定不能再用了。你倒是想个法子,赶快把伙房充实起来啊!宫里宫外几百张嘴,还等着吃饭呐。”

    李栋一听也是,耽误了圣上用膳,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心里揣摩着,在短时间内,怎么才能凑齐几百人吃饭的问题。李栋的手不自觉的就又端起了酒杯。

    卢老三一看,我的个娘耶,又来了!慢慢移动身体,撤得离李栋远远的。

    当李栋脑袋里灵光一闪,想起来对策,想和他说话时,发现他几乎撤到殿门口了。

    李栋一乐,笑道:“这次不会啦!你骑快马到各大将军营中,每军抽调出来一名伙夫,不要多,只要一名。免得那些将军们起疑心,造成军心骚乱的局面。”

    卢老三打心眼里佩服李栋的反应机敏,这个方法就摆在眼前,自己就没能想出来。经李栋一指点,他也找到了理由,就向那些将军们说,圣上吃不惯高句丽的番邦野味,怀念大隋的饭菜,这才抽一名伙夫到宫内做饭。

    他转身就要走时,李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忙叫住他道:“回来!我还有话交待。”

    卢老三转回身,问道:“属下这还没走呐。”

    李栋用手轻拍脑门道:“伙夫有问题,送菜的也有问题。只更换伙夫是不行的,这送菜的也要严格挑选。就派……派……”

    卢老三巴巴的等着李栋的下文,见他也结巴起来,知道他一时也犯了难。这买菜可是个肥缺,几百贵胄吃喝拉撒的开销,要经过一个人之手,那岂不是大把大把的银两哗啦啦的流。

    “就派……就派……你!”李栋指着卢老三的脸道:“就是你了,只有你才是最放心的。不会害这一大帮人。”

    卢老三听了大喜,这可是一个大肥差哦,既然李栋对待自己如此贴心,那么捞到油水了,可不能私吞,至少要送四成给总管。不行,要拿出来五成送给总管。

    当时他就笑开了花,道:“谢总管提拔!”

    卢老三出了琼华殿,就把身上弄湿的衣服脱了下来,赶到亲兵营,神气活现起来。

    在李栋面前,他得装孙子;但在一帮普通的亲兵面前,亲兵得给他装孙子。因为他是杨广面前的红人,众亲兵都要巴结他。有人送新衣,有人帮忙穿,自然也有人拿脏衣服送到浣衣房去洗了。

    卢老三换穿新衣以后,沉着个脸,吩咐二十多名亲兵,每人骑一匹马,火速到每处大将军营帐抽调一名伙夫,带到殿内做菜。

    他们都走了以后,卢老三又来到审讯房,向那些犯了罪的伙夫问清楚买东西的坊间在哪里,才命令亲兵全把他们处死掉。

    卢老三准备买菜时,想起这件事如此重大,不能不向圣上禀告,便到元和殿向杨广禀报了些事。

    杨广听后也是一惊,心道太大意了,竟然忽略了这个重要的地方。一时心里大喜,要大大奖赏卢老三办事得力。

    卢老三仔细想一想,这事是亲兵总管党雨钱的功劳,自己只不过是禀报在先,便道:“这都是圣上眼光独到,用人得法。这是党总管亲自发现并捉拿他们的。我只不过是在一边帮衬了一下而已。”

    杨广更乐了:“今天就不提了,明天孤要上朝,要对党总管大加奖赏。”

    卢老三试探着想李栋安排给他的活,亲自去买菜的事也向杨广禀报了。

    杨广只能大赞党雨钱考虑周到了,这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几乎全想到了。卢老三也是经常在眼前出入的,自然信得过,便下一道口谕,让卢老三专门负责宫内所有出入的细帐。

    这样以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