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窃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里只非常郁闷:“在两军阵前拼啊杀啊的,不正是为了使章丘不被攻破?陆离儿釜底抽薪,大概担心自己引兵回攻,只得拿父亲当人质,好要挟自己。”
陆离儿啊陆离儿,你太小看我了。我要有意取你性命,何苦骗那三千兵马?放任知世朗攻城不就行了?然后趁乱结果你的小命。小肚鸡肠,绝非器物之资。
李浑说:“明府这样做,我还可以理解。这事放在我身上,我也这么做。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他也没有把杜伏威和张君可被下入大牢的事讲出来,似乎有极大的隐情,不方便当时对李栋讲。思忖片刻又说:“见到陆家小娘子了吧?”
“见到了。模样漂亮,人也温柔体贴,刚才我们还同……”说到这里,李栋俊脸一红,不敢与父亲直说,刚才还与她同床共眠。二人虽然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可刚才的情况说给父亲,不知他会高兴成什么样。估约还会逼自己娶她入门。
古代婚姻多由父母说了算,由不得自己作主。不像穿越前的,婚姻开放自由,由情生爱,自然牵手。眼前李浑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父母,可李栋也不想就这件事与他闹翻。毕竟在名义上,自己仍然是他的儿子。
更不想因此事再次惹火陆离儿,席间发生的事情,李栋已然推测,他把自己当成准女婿了。父亲李浑还在他手下做事,受制于人,闹翻了对谁都不好。
其实连李栋自己也不愿意相信,经过与陆柔相处,多少在内心产生了一丝好感。限于对穿越以前女友党雨芊的深深思念之情,拒不愿意接纳其他女孩子。
李浑老脸一喜,忙问:“刚才你与陆柔小娘子发生什么事了?”眼中闪出异样的光彩,紧盯李栋的眼睛,生怕漏掉了哪怕一丁点有价值的讯息。
“没什么。只在一块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不要多想。”李栋心想,还是不告诉他为好。免得多生事端。陆柔忽然不见了,自己却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还得请教父亲,就问:“明府住在哪里?”
李浑乐开了花。心想这个浑小子莫非是要夜探陆府?想从窗户攀进去,与陆柔幽会?想到这里李浑悄悄凑到李栋耳边,跐牙咧嘴,眼珠泛白,一字一顿地说:“把她生米做成熟饭。做了她就是你的人了。跑都跑不了。”
当时只有李浑和李栋二人在,父亲李浑反常的表现,把李栋吓得一大跳,急往后退两步,打量半晌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父亲。心说这个老头实在可恨,想媳妇想疯了,怎么能做这种低级下流的事情?
万一弄巧成拙,岂不是被陆离儿恨之入骨?不止是我,就连你的头颅也难保了。
“这个万万不行!”李栋坚决拒绝,连连摆手。现在陆柔在不在陆府仍然未知,我去是为了探听虚实,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李浑见李栋拒绝,心忧如焚,焦急万状。杜伏威等人已被押入大牢,万一受他们的牵连,能保你小命的只有陆离儿了。他为什么保你这个八竿子都打不住的浑小子?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的女儿陆柔,怀上你的骨血,使他投鼠忌器,不得不保你一条小命。
这个时候,李栋正在为陆柔突然失踪而担忧,还不知道杜伏威等人因为什么被下入大牢,当然也不知道危险带着喘息正在步步逼近。
李浑见李栋执迷不悟气得全身电擞,恶声恶气说道:“杜伏威私自引山贼张君可潜入章丘,意欲图谋不轨,你也脱不了干系。现在没有抓你入狱,不代表将来不会治你的罪。”
谢谢收藏。周末愉快!
第013节:疑云重重生
这句话对李栋来讲,不啻于平地炸响雷。他心里十分焦急,脸上却不动声色。
果然和自己推测一样,张君可是盗匪出身。眼前浮现出遇到他们以后种种反常的一幕幕。这种事情,杜伏威如果不主动把实情讲出来,别人也不会知道啊。急着邀功请赏,利用他们以后杜伏威又欺骗了他们?
张君可出身草莽,豪爽有余,细心不足。有这个可能。可他为什么心甘情愿跟随杜伏威来章丘?他对杜伏威非常尊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官匪自古势同水火?
心里头绪乱七八糟一团,李栋非常想找到杜伏威当面问清楚。可是,这边陆柔也无缘无故突然消失,连招呼都不带打的,她又发生了什么事?
李栋问道:“是谁告发了他们?”
“除了他,还有谁?”李浑看着眼前的儿子,有些不敢相认,这还是自己那个顽皮得令人头痛的儿子吗?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静,遇变不惊,倒是有一番大将风范。
“我知道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李栋骂道。现在还不是找他说事的时候。先想办法救杜伏威等人出来,再看陆柔有没有遇到危险,之后找他算账也不算晚。
要事优先办,难事巧着办,急事缓着办,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主动去办。事事落后陷入被动,只会使问题越来越复杂化,办起来也就越来越棘手。必需在他们做出切实行动以前,抓紧机会,抢先一步,变被动为主动。不然等杜伏威等人头落地,或是讯息传到上层齐郡,超出章丘范围那麻烦就大多了。
李栋转身就要走。
李浑赶忙拽住他的胳膊,急问:“你要到哪里去?”
“我去监牢看望他们。”李栋对父亲毫不隐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李浑急道:“你疯了?还是傻了?”在李浑看来,杜伏威等人正是李栋带到城内来的,没有把他作为同案抓起来,已经够宽容的了,他偏偏还要往风口浪尖上去闯。
“大人请放手。我知道该怎么办。”李栋被父亲紧紧抱着肩膀摇得七零八落,差点成了变形金刚,忙叫停了他。杜伏威是自己派出城搬救兵的,他没有把张须陀请来,却请来了一伙山贼。但效果是一样的,都解决了自己和章丘燃眉之急。怎么能够过河拆桥,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呢?
眼下整个章丘城内,也只有自己才能为他们说几句公道话。
“你知道个屁!”李浑气急骂道,不过还是把手从李栋肩上拿下。心里思忖,那牢内派重兵把守,李栋现在闯过去,不说事情会不会成功,擅闯大牢这一条就够条件把你抓起来再说。
何况监牢正是县尉掌握的一亩三分地儿。自己与他多年不和,贼军攻打章丘时,那么危险的时刻,他还念念不忘整自己和李栋一把。现在主动钻到人家的刀下,岂不是嫌命活得太长久了?
“我倒是有一个巧妙的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进入牢内。”李浑心想,眼下能帮儿子的也只有自己了。拼了一把老骨头,也要帮他把事情办成。身边没有几个贴心人是不行的。如果儿子成功,身边就多了杜伏威等人,在章丘多少也有一些份量了。
李栋问道:“什么办法?”父亲李浑官职卑微,做事前怕狼后怕虎,现在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也愿意参与进来,肯定是有很大的把握,要不是这样,他绝不会冒险帮助自己。
李浑放松下来,一边想一边说:“牢内有一人,我曾有恩于他。”
原来,监牢内有一个狱卒杜雨,家里十分穷苦,吃了上顿没下顿。大业七年河南山东大水之时,父母饿得奄奄一息。
李浑掌管着仓禀,却是一个肥差,除了章丘最高的三人以外,人人对他奉若神明。李浑恰好知道杜雨的情况,私下里接济过他一些钱粮,帮他渡过难关。当时他非常感激,跪下给李浑磕头,说日后用得着他,一定不遗余力。
不过杜雨为人非常正直,不知道会不会为自己冒风险。目前事情到了紧要关头,不能不试一把了。
李浑把来龙去脉讲了,李栋胸中已经有了三种计划,最稳当的办法就是自己去。
父子二人商量完后,步出县衙往杜雨家赶去。路上遇到一些熟人,和李浑问安。他一一敷衍回礼,有人问干吗去,他爽快回说去拜访个友人。依他手里的权利,无人不可以做他的朋友,他的回答也等于没有回答。
赶到杜雨家的时候,李栋心里一阵寒酸。
县衙高门漆红,雕梁画栋,看上去十分的威严肃穆。杜雨家却茅屋一坯,树枝扎的篱笆墙还破烂不堪。身为朝廷一员,每月有固定的官俸,应该比普通百姓家里更为富裕,他把日子过得这么拮据,只有一个可能。
杜雨不像其他狱卒,向关押犯人的家人索要钱财。一个人把财钱看得很淡,便没有什么**,也就极难打得他的心肠为自己所用。无欲则刚嘛。这也正是他受穷的主要原因。
推开篱笆门,家里有一名苍老的老头迎了出来,不用问他自是杜雨的父亲。一问之下,杜雨却外出办事还没有回家。父子二人只得小憩片刻,等他回来。
没过多久,杜雨急匆匆从外面回来,一见大喜过望,便要跪下给李浑磕头请安。杜雨之父一见儿子对来人行大礼,唬得手足无措,为自己待慢了二人念念叨叨后悔。
李栋见杜雨面目清瘦,双目有神,身材与自己相仿,胸中蓦然一动,觉得事情就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李浑赶忙扶起他,寒喧几句,便旁敲侧击暗示找他有事要办。
杜雨也是个明白人,无事无非李浑闲得蛋疼,才到自己连狗都嫌弃的窝窝里来?肯定有事要自己帮忙。想那牢狱关押着他的亲朋故友,想托自己捎带一些吃穿用品,便爽快地答应了。
李栋便说:“我们找你办的这件事,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儿。弄不好有掉头的危险。我考虑你还是不要亲自去办,让我来办好了。”
杜雨奇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难道你想劫狱不成?”
李栋便把章丘被困,命杜伏威杀出城请救兵,却带回一帮山贼,解了章丘之困的前困后果,讲了一遍。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道:“对城内百姓来说,无论是官还是匪,都是大大的功劳。现在却遭奸人谗害,被关入大牢,所以我想当面去问问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又到星期一了,拜托大家投个推荐票,使本书上榜,请亲友收下我的膝盖!不给满地打滚哦。
第014节:一根搅屎棍
李栋说要进入监牢内部,与杜伏威当面问发生什么事时,杜雨头摇得像波浪鼓。
“掉头的大罪,这事难办啊!”杜雨低头沉思,脸色很为难。
“得让该死的人去死,不能让英雄蒙冤,使流血保卫章丘的人惨遭杀戳。”李栋在立有军功这方面大说特说,而对是不是匪徒只字不提。
杜雨忽地站起来,在屋内连连走动,神情有些激动。显然他内心处于激昂澎湃的状态。
李栋父子相互对视一眼。寻思杜雨果然如先前预料的一样,是个非常正直的人,不会轻易被打动。
“你们小看杜某了。”杜雨在李浑面前止住脚步,大声说:“绝对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他解释说:“我是晚上当差,今天刚刚发生的事情,杜伏威关押在哪里我还不知道。今晚先探探虚实,明晚再去探监。”
“必需在今晚,耽误了时机,事情就更难办了。”李栋说:“不用你亲自去问,我假装成你的模样,混入大牢就行。”没想到杜雨原来也是一个极为豪爽的人,李栋为刚才对他的误会感到有愧。只所以亲自去,担心转来转去,失去原话的意味。
杜雨摇摇头,坚决地说:“我本人去最安全。我见机行事,不耽误你的大事。你可以候在牢外,我得到消息即为你捎出来。”
李栋还想说什么,李浑忙用眼神制止了他。李栋可以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作为父亲却不想让儿子冒险。还有比监牢内部人打听消息更安全可靠的?简直就是板上钉钉,妥妥的。
晚上,月光不太明了,夜色如晦。李栋换了一件暗色衣服,与夜色十分接近。
位于县城西郊的监牢防守很严,十人一队的伙兵,拿着明晃晃的兵器在夜间巡逻游弋。
戌时夜间更加安静。李栋潜在监牢外,等了很久也没见杜雨的身影,心里十分着急。暗暗揣测,事情难道很棘手?到现在也不见他的踪影。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一个身影蓦然出现,行为鬼鬼祟祟。仔细看时,正是杜雨,正到处寻找自己藏身的地方。
看看四下无人,李栋探身出来,鬼魅般忽然出现杜雨跟前。
杜雨身体一怔,微感意外,发现来人是李栋,忙压低声音说:“还以为事情败露,被人发现了。”他紧皱眉头,惊魂甫定地说。
“怎么样?”李栋忙问。本想自己突然出现,会吓他一跳,没想他很平静,心理素质十分强大,大概他也是一位大勇之人。
“你是不是弄错了消息?”杜雨问道:“在监牢里巡了几个来回,根本没有发现你找的人。这几天知世朗攻城,全城慌乱不堪,这几天都没有新犯人进来。”
“怎么可能?”李栋不敢相信。给自己传消息的,随便换一个人,李栋都会怀疑。那可是李浑,自己的父亲,怎会欺骗自己?
“没有铁证以前,不可过早下定论。”杜雨若有所思道:“我问过白天当差的狱卒,他们都说这两天没有任何新犯人。除非……”
正懊丧失望之际,忽听他话里还有隐情,李栋忙问:“除非什么?”
杜雨说:“城东南荒凉之地,有非常隐秘的一个大牢,那里关押的都是重刑犯,除非在那里,别无其他地方了。”
“走,我带你去。”杜雨将手里陌刀一横,下定了决心,说完猫腰潜行,率先隐入黑暗。
李栋非常感激。今晚要是自己潜入监牢,最多知道事情更加复杂了,哪知城东南还有一处关押地。暗暗庆幸遇到好心人了。等事情结束,一定要好好重谢杜雨,是一条真好汉。
如法炮制,李栋也猫下腰紧随其后。约有半个时辰,来一处破庙前,院内黑糊糊的,没有丝毫灯光。
止住脚步,杜雨朝身后悄然招招手。
李栋无声无息跟上去,寻思:这就是隐秘大牢?事先不知道情况,很容易把破庙忽略了,这里确实关押重要犯人的好地方。
杜雨介绍说:“常往这里送押要犯,我和狱卒很熟悉。里面看守人员不多,只有五六人。你留在外面,我去瞧瞧虚实。”
李栋点点头,隐入黑暗之中,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李栋猜测看守不多,大概位置隐秘,人多反暴露给世人。
约有一顿饭功夫,破庙的门忽然打开,从里面走出近十人。影影绰绰的,看起来有些熟悉。他们都不敢说话,随着一个人迅速撤离。等看清楚那十几人的面目,李栋差点窒息过去。
这十几人正是杜伏威一行人。杜雨做了什么事,这么短的时间事情办得这么利索?仔细看时,杜雨身上溅满鲜血,刀头滴滴嗒嗒也流着新鲜血迹。难道杜雨把看守全部杀死,独自把事情办妥当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李栋惊声尖叫,脸上现出一万个不相信。饶是见多识广,处事平静,他也忍不住感叹起来。真是看走眼了,杜雨这人,咳,真是出人意料啊。
杜雨淡然一笑,回说:“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些离开,免得夜长梦多,生出其他事端来。”
“请受在下一拜!”李栋深深施了一礼,杜雨他绝对承受起这大礼。
杜雨连连摆手,说道:“昔日我受难时,大人李浑对我有大恩。我无以为报,希望做这事弥补我的平衡。”
杜伏威等人一见李栋,怒不可扼,奋袖出拳,想当场动手。不干不净喝道:“猪狗田舍汉,陷害我等被送入牢狱,你还有脸来见我们。看招!”
杜雨急忙制止他们,叹道:“你们都误会了。陷害你们的人是县尉,羁拿盗贼正是他本职。想那陆离儿门槛也不曾迈出去,怎么会知道你们是盗匪?”
李栋忙解释说:“饮酒的时候,那些酒内有蒙汗药。我也昏睡了一个半晌。我起来的时候,已是人去楼空。如果我陷害你们,还会冒险救你们出来?”
“为何你没有被下入大牢?”杜伏威仍然十分激动,追问了一句。
“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整不明白。那县尉与我父亲不和,我推测他曾经也想陷害于我,只是被陆离儿拦住了。”
李栋这么一说,杜伏威等人意识到有这个可能。吃酒的时候,陆离儿的女儿陆柔亲自搀着李栋步进里间,大家都看得出,陆柔对李栋十分依恋。爱屋及乌,陆离儿保护他也属正解。何况保护章丘,李栋居功在先。而引狼入室则是自己一个人的行为,没有牵连到他。
原因说开,误会解除了,杜伏威等人对李栋很是感激。倒身就要下拜,被搀扶了起来。
李栋说:“趁夜色还深,你们快跳下城墙远离这里。县尉那狗贼就交给我了。让他生不如死,比死还难看几分。”
“多多保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杜伏威和张君可抱一抱拳,迅速离开破庙。
李栋揣测,在破庙内杜雨宰了几名看守,把杜伏威等人放走,明天一定会全城轰动。万一追查起来,露出蛛丝蚂迹,自己岂不是拖累了他?李栋就把自己心中担心的事说了出来。
杜雨却很不以为然,说道:“我敬重你是一条真汉子,才不惜风险帮助你。婆婆妈妈絮絮不止,让我杜雨小看你了。我自有办法解围,这个你不用操心。”
李栋脸上一红,心里感叹,穷乡僻壤竟有这等大仁大义大勇之人,真是看走眼了。
感冒了,全身发软,头重脚轻。哎,苦逼伤不起啊。求收藏求票票。
第015节:温柔旖旎乡
深夜如漆,阗寂无声,幽暗深处传来夜枭古怪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杜伏威等人走后,估莫着这会儿已出了章丘城。李栋向杜雨再三感谢后,二人分道而行。杜雨是一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人才,李栋对他的敬佩之情愈来愈强烈,日后一旦发达,一定请他为自己做事。
眼下还有两件事亟需去办,陆柔不辞而别,她回家了还是被人劫走了?这要去陆府打探情况才知道虚实。另外一件事就是,想办法打击县尉。
知世朗攻打章丘,关键时刻你龟缩城内不及时杀出,致使贻误最佳战机,失去彻底击败贼军的机会。世事难料,谁也不敢保证,知世朗不会卷土重来,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儿,绝不再出头管闲事。
战后,你对立功的人严酷打击,下次谁为你浴血拼杀?这个官场老油条,遇到自己他倒八辈子的血霉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通嘛,找个合适的机会,狠狠羞辱他几把,让他知道盐是咸的而血是腥的。
不过一定计划周全,收拾一次就让他痛到骨髓,不给他反咬一口的机会。陆离儿这个因素也可以利用,眼下对县尉造成打击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
想着心事,李栋悄悄回到家门前。自家是典型的小四合院,北面是主房,东西两边是厢房,中间一条青砖铺就的小道,院内东南角有一棵老榆树,树下就是五谷轮回之所。
本想叫人来开门,深夜稍微一点动静就传很远,被人知道自己深夜归来,杜伏威等人逃跑的案件调查起来,难保不会传出去。李栋便没有打扰任何人,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猛跑,借助冲劲双手在院墙上轻轻一按,轻飘飘跳进院内。
翻墙对李栋就是小菜一碟。穿越前在特种部队训练攀爬项目时,几十米的七层高楼,不借助任何工具,也能在半小时内冲到楼顶。
穿越的时候,身体素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强,比原来更快更高更强了些。现在只是自己的身体还年轻,身子骨尚未完全成形,发挥不出固有的水平。
蹑手蹑脚打开厢房的门,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不惊醒任何人。父亲李浑虽说知道自己外出办事,现在夜已深,正是香甜酣眠之时,打扰他老人家于心不忍。
李栋摸黑往前走,本不想点灯,脱了衣服睡不了多久天就亮了。可炕上的被子已经伸开了,似乎还躺有一个人,黑糊糊的看不太清楚。
出门前记得很清楚,自己把被子叠起靠墙一边放着,虽不是豆腐块那样方正板正,也比较像回事。现在被子伸开,一团黑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谁?为什么鹊巢鸠占?
在黑暗中摸索到火镰和火石,打了几下点着青油灯,厢房内慢慢亮敞起来。被子下面果然躺有一人,全身都藏在被子里面,看不出是男是女,年龄有多大,只是被下的人身材似乎不高。
要说李栋不吃惊纯属骗人,无缘无故谁会偷偷钻入自己的被窝?难道苍老师也追随自己穿越而来,天降艳、福于我?还是未知的仇家深夜来行刺?仔细想想,往日并没得罪人,除了县尉老杂毛。
李栋不得不提高警惕心,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万一对方暴起攻击,也不致祸起仓促,中了人家的暗算。然后,李栋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前进一步就是攻击,后退一步就是防守。捏住被子一角,倏然把被子扯掉。
愣了!
硬了!
榻上真是一个少女,身材娇小,脸朝墙侧躺,臻首玉颈,青丝如黛,腰身柔软,线条曼妙有致,双手拢于背后,手腕被一条纱巾紧系。
看到这一幕,李栋放松了警惕心,往前走两步,心间迟疑不决。她是谁呢?被强行绑至自己榻前,她不会大喊大叫让人救她?
此时此刻,榻上的少女明显也感觉到了厢房内有人来,灯都亮了,还会没有人?她的身体柔软如蛇,左右扭动,上下起伏,要多美妙就有多美妙。嘴里却“呜呜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大概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怪不能喊人救她脱离水火。
李栋伸手搬住她的香肩,使她身体翻过来,一见之下,大惊失色。这不是陆柔吗?她怎么在这里?
陆柔嘴巴大张,塞有一块破布,眼睛溢满泪水,显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她一个娇贵少女遭到如此毒辣的对待,就是自己被人绑到现在,嘴里还塞个东西,整晚都合住嘴,那滋味也不好受。
赶忙把破布从陆柔嘴里揪出来,同时李栋把手伸到唇边,轻声“嘘”了一句,意为不让她大声喊叫。深夜里一声尖叫,那得多大事儿?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陆柔还被绑在榻间,自己有嘴说不明,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站在面前的人是李栋,陆柔更加委屈了,眼睛一闭,泪水无声滑落,噼哩叭啦,一刻功夫胸间衣服就湿了一片。但她极为听话,嘴里的东西被去掉以后,也没有大喊大叫。
“乖,不哭,没事了啊,见到我就没事了。”李栋一边柔声相劝,一边赶忙把她的手从背后解开,并从榻间扶起来。抬屁股坐榻上,与她面对面坐着。
陆柔一张粉嫩俏脸,已哭成梨花带雨了,灯火摇曳下衬托得更加柔和,削肩随着声声抽噎一擞一擞的,显是受这一番遭遇伤心至极。
李栋忙伸出手去,替她擦拭脸上泪痕,又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关切地问:“乖,莫怕。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少女独有的香气令李栋胸中一窒,心神激荡,心猿意马起来。
这夜,这房,这人,这美,这味道,魂不守舍是正常的,除非他不是男人。很显明,李栋是个男人,不折不扣的大男人,穿越以后的几个月内,都没碰过女人的身体。也就今天遇到了陆柔。
无声啜泣了一会,陆柔埋怨道:“你把人家整到这里,干吗如此虐待人家?”
李栋一怔,忙站起来,对天发誓:“天打五雷轰。后晌吃酒有些头晕,我便同你去里间休息去了。等我起来到外面看看情况,再回来时你已经消失了。那时我就有些怀疑,没料到你竟然被绑到这里来了。”
对李栋一番说道,陆柔也不相信,低声埋怨:“你倒好,躺榻间就睡着了。不知不觉的我也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呆在这里了。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嘴里塞了这么个破玩意,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说着把塞入嘴里的破布恨恨一扔老远。
“不是你绑的,还会是谁?”陆柔反问道,明显还固执认为是李栋把她绑到此间的。
“如果是我绑你,我会等到现在才下手?”李栋嘿嘿一笑,有些无耻地说道:“仔细回想,绑你的人,身上是不是有些特殊的味道,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你能记住多少,就说多少,让我们一块分析分析,究竟是谁做的好事。”
高烧三十九度七,坚持码字,不容易呀。收藏推荐一个不能少。
第016节:破布惹悬疑
陆柔娇羞低下头,心里扑通扑通跳起来。李栋太可恶了,什么到现在才下手,乱七八糟的。白天人模人样还像个少年英雄,一到晚上就真相毕露了。
虽然如此,陆柔心间也泛起一阵莫名的甜蜜,哪个少女不思、春,哪个少男不多情呐。何况李栋还是她很是欣赏一个少年朗。
为掩饰内心的复杂念头,陆柔娇嗔道:“那时间人家正在昏睡嘛,醒来就在这榻间了,你说的那些我怎会知道。”
“仔细想想,经过这一大番折腾,肯定会留下一些你不大注意的线索,再想想。”李栋尽力引导她回想以前的细节,灯下陆柔的娇羞模样更加楚楚动人。不是事关重大,李栋就想凑过去吻她一下了。
陆柔是县令陆离儿的女儿,章丘城内说一不二的角色,谁胆大包天敢把她掳来给我下套栽赃?可以肯定这次绝对不会是县尉,借他水缸粗的胆子他也不敢在陆离儿头上拔毛,那意味着他真活得嫌命长了。
“呃……”陆柔沉吟一会儿,水灵的眼睛好看的眨了几下后说:“那时在睡梦中,人家似乎闻到了不好闻的一些汗臭味。”你们男人身上都有这种味道,只是有人淡有人浓,不会凭这个味道就能断出谁下的手吧?那也太神奇了。
“汗味?”李栋喃喃重复一句,陷入沉思。想了一会,抬起袖子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嚓!臭不可闻,这小妮子说我呢!穿越以后条件不允许啊,别说一天洗澡一次了,一星期洗一次都困难。再加上这几天流血流汗的,身上的味道比“老干妈”酱味还浓几分。
陆柔见他闻自己的味道,眼睛眯成一个弯弯的月芽儿,掩嘴“吞儿吞儿”偷笑起来。
“那味道浓还是淡?”李栋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慢慢往后挪动身体,有意与她保持些距离,省得被她闻到身上的味道再次耻笑。
“应该浓重无比吧。试想梦中也能感觉得到,还会淡到哪里去?”陆柔回道。
李栋从榻上跳到地面,皱眉来回踱了几步,又紧走两步凑到榻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