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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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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艨艟战船,约有数丈之高,分上中下三层。府兵手执弓箭等兵器,藏身其中,临阵之时,高层的射箭射弩,中层和底层的负责铺木板,跳到敌方船只,与敌军拼杀。

    还有一只船只,不是战船,只是负责运送步兵。

    海战取得胜利,步兵登陆,冲杀过去,攻城掠地,以最终占领敌方的城池为最终目的。

    有些府兵从来没有涉足海上,到了海上,乘船以后,经不起海浪颠波,吐得一塌糊涂,最后吃的饭吐没了,开始吐淡黄色的胆汁,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起来十分凄厉。

    李栋随着秦琼和一些铁匠,在补给兵船上。这里装有器械以及一些战马等物资。少有人来打探,他也不晕船,所以十分悠闲。

    每天站在甲板上,打量海景,看看海鸟,再垂钓一些鱼烤着吃,生活得无忧无虑,优哉游哉。

    用了近一个月的时候,秦琼才把铜钱小心翼翼地打制成,交给李栋。

    李栋看了看,两枚铜钱合成一枚,厚薄与原铜钱几乎不差分毫,至少从表面看去,不会看出细微的破绽。正反两面全是“大业通宝”的字。经过特殊处理,铜钱边缘也看不到二合一之后的细缝。

    秦琼的手艺果然非凡,真不是吹的!

    李栋哈哈大笑,对秦琼赞扬道:“什么时候你要是缺钱花了,就用你这技术,一辈子也不愁吃喝呀!”

    秦琼指着李栋,愧然笑道:“你啊,你啊!鬼点子太多喽!天下能工巧匠多如牛毛,都像你这般心思,岂不是天下大乱?”

    李栋做个鬼脸,二人又是大笑。

    从打擂结束,直到登船,窦建德和张金称刘黑闼等三人,连个影子也没见到。

    李栋心里知道,他们还在生自己的气。快啦,再经月余,抵达齐郡以后,你们就知道,我李某对你们的深情厚意了。

    对这三个著名的历史人物,李栋不像对待秦琼一样那么赤诚交待,那是既打又拉,既用又防。准备让他们在辽东之战中,先吃一些苦头,包括那个来将军。

第121节:萨水城遇袭

    莱口距离高丽一千多里,几百艘舢船鼓力前行,劈波斩浪行驶海上。

    天空澄碧如洗,金霞万道。李栋站在船头,迎着潮湿的海风,衣袂猎猎作响。

    极目望去,水面辽阔而缈远,远处海天一线,雾色茫茫。水鸟时飞,边飞边鸣,见闻这种异域之景,李栋心情大好。

    这一日,远远地望到前方黑糊糊一片,似乎一大片矮山耸立。等船驶得近了,才发现原是约十数丈的青黛色城墙。

    这时已是下午申时,来护儿传令各船稍事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准备登陆攻城。

    经过询问,李栋知道停船所在地是(氵贝)水,又名萨水,是高丽的一处县城,离平壤还有六十余里。

    对方城墙上面,旌旗飘扬,刀枪林立,盔甲鲜明,严阵以待。守城的将领显然带兵有方,约束部下纪律严明。萨水城外有山,虽然不高,也是森树林立,草木茂盛。

    李栋揣摩,这里虽然只是一处弹丸小城,但距离都城平壤只有六十余里,衣襟带水,唇亡齿寒。

    地理位置如此重要,所派阵守大将,绝不会泛泛之辈。应该能打硬仗,敢打硬仗,也能打巧仗的人。他在朝中地位,也应该名声显赫的人。

    从莱口远行月余,隋军千里奔袭,身心疲乏。再加齐郡府兵不习水性,晕得七荤八素的,战斗力大大受损。

    从双方实际情况分析,眼前情况对隋军大为不利。高丽战将又不是泛泛之辈,恐怕他会利用这个有利条件,今晚偷袭骚扰船只。

    看来今晚难有好觉睡喽!李栋在心里感叹。不过他们也仅限于骚扰,并不会有大的危险。弹丸小城而已,兵力不足,犹如乳虎搏人,后劲不足。

    来护儿身为一名大将,也是深谙此道。知道千里奔袭,府兵身乏,所以让船只停在水面而不靠岸。想以大海之天险阻挡敌军的骚扰。可他却没有预料到,敌军会在夜半偷袭。

    为什么?

    因为他有精兵数万,小小的县城会有多少人马?挥一挥马鞭,便能踏平萨水城。自保还来不及,还会冒险来袭?因此,他并没有在这一点上做足防备。吃亏也就再所难免了。

    北方的气候,与齐郡不同。虽是六月初夏天气,辽东的夜晚空气也很凉。

    晚饭以后,李栋和秦琼守着打铁的火炉,没事唠闲嗑。

    秦琼很奇怪。明天就要与敌军对擂了,李栋这么聪明,善于行军打仗的人,还有心情东拉西扯?一直有心想问问,都被李栋借口其他话题支开,几次张嘴都咽了下去。

    戌时初刻,也就是晚上八点前后,秦琼哈欠连天,眼皮都睁不开了。

    “海上颠波得厉害,我有些累了,你要没要紧的事,我……我想睡觉去了。”秦琼说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睡?哈哈!”李栋大笑,仰头看看船顶,揣摩着时辰,笑道:“恐怕你还没有闭上眼睛,就又得起来了。”

    “什么意思?”秦琼也是很聪明的,立刻明白一些道理。紧声问道:“难道来将军在夜间会偷袭萨水城?”

    “说对了一半!”李栋笑说:“只不过偷袭的不是来将军,而是那里——”李栋用手指着船外萨水城的方向,笑吟吟地。

    秦琼的脸腾一下子红了。说对一半,其实还是犯错。行军打仗,人命关天,一不留神就是血流成河,尸横满城。决策失之毫厘,战场上就是谬以千里。

    秦琼奇怪的是,李栋连船都没有下,一直和他呆在一起,只不过站在船头打量了一阵子,如何就断定今晚敌军会有偷袭?

    “贤弟,你这话说得可有点大了!军中无戏言啊!”秦琼提醒地说道。

    “我们打赌吧?”李栋的调皮劲上来了。忽悠秦琼和他赌一把。

    男人都好这口。一旦别人不相信自己的话,要么对天发誓,要么就和人打赌。赌资无论大小贵贱,只要能从对方那里赢回一点点小小的尊严和面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好啊!赌就赌,谁怕谁啊!”秦琼也来劲了。

    他们二人约好,萨水城今晚偷袭,李栋赢;秦琼要给李栋二十文钱。萨水城今晚不来偷袭,秦琼赢;李栋要付给秦琼二十文钱。

    李栋把怀里那二十枚特制的,两面全是文字的大业通宝拿出来,笑道:“我要是输了,就把这钱给你!”

    秦琼撇撇嘴,鄙夷说道:“才二十文而已。”

    李栋大瞪两眼:“可不要小看这二十枚铜钱,它可是关系着这次辽东之战能否取胜的关键。”

    “越说越离谱了!”秦琼又打一个哈欠,困倦地说:“还是我亲手打制的。那我岂不是成了这次大战的主拿了?”

    李栋若有所悟,想了一会儿,不再那么嬉皮笑脸了,沉声说道:“如果机会合适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看你我的造化和运气了。”

    如果李栋不帮助来护儿将军,他犯了轻敌的大忌,肯定会遭受敌军的伏击。一旦战败,情况就大有改变。兴许秦琼和自己就有机会参战了。那时候,才是兄弟俩大显身手的机会。

    不然,他们不败,何以显得我们兄弟二人的与众不同之处呢?刘黑闼张金称和窦建德三人,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明天一早得找到他们,提醒一下才是。

    “切!”秦琼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道:“我困了,不和你瞎掰了!我睡一会去!”

    “那好,你去睡吧。也没有大事,我只是推测,他们应该快来了。”李栋又侧耳听听船外打更的声音。

    秦琼已经不理他了。躺在榻间,闭上了眼睛。

    蓦地,秦琼一跃而起,脖子伸得老长问道:“你确定萨水城今晚会偷袭?”

    “嗯。”李栋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来将军提前做好防备?”秦琼大惊失色,躺下以后才醒悟,如果李栋打赌赢了的话,不是自己输给他二十文钱这么简单的事了,有可能遭受大败的结局收场。

    话音刚落,就听到岸边忽然噪音大起,喊杀震天。秦琼和李栋赶忙走一船外,只见数百艘船上都闪起了灯光火把,府兵们慌然失措,有些人衣服也没来得及穿上。

    岸边到处是火把,漫延有一里多长。“冲啊,杀啊!”萨水城的兵勇们大声吼道。

第122节:战神初养成

    李栋一笑,扯住秦琼胳膊道:“站在这儿没有一点用处,走吧,我们还是回船睡觉去。”

    秦琼张口结舌,心道:李栋预测的太准了,萨水城果然来偷袭了。可是现在船上岸边乱烘烘一片,谁还有心思睡觉?便站着没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栋。

    “疑兵之计而已,敌军骚扰我们是真,攻打却是假的,没有多大事。”李栋转身回到船内,冲还站在船外的秦琼喊道:“你不早困了嘛,怎么还不回来睡觉?”

    秦琼稳步回到舱内,眉头紧锁好一会儿,才问:“你既然早就推测出,今晚萨水城会来偷袭我们,为什么不早点把这个重要的情报,报给来将军知道?”

    “我刚才不都告诉你了!敌军的疑兵之计,骚扰军心吧了,他们不敢登船来袭。”李栋脱掉外面衣服,扯过薄被褥盖在身上,只露一个头在外:“想享福,必受罪;胡思乱想,耽误瞌睡!睡吧,明天还有更精彩的好戏看呐!”

    李栋战败知世郎时,秦琼远在齐郡,别人传闻他能力非凡,用兵如神。那时秦琼还是半信半疑的,觉得口口相传,多少会有虚构的成份,与实际情况恐怕有一定出入。

    但从眼前情况来看,李栋出手不凡,果然料敌如神。

    秦琼心想,李栋小我三岁,年龄虽没我大,心智却远远超过了我。我这个当兄长的,情何以堪?我得向他讨教一二,总不能一辈子作铁匠啊!

    便把想法告诉了李栋,秦琼道:“还请贤弟不吝赐教!”

    “你真的想学?”李栋听了心中小小激动一下,暗暗思忖:秦琼大哥心智开启了。这不正是我朝思暮想苦苦追求的结果嘛?这么多日子,我不离不弃随他身边,不就是想影响他,改变他,促使他早日成长起来,成为一代战神的嘛?

    “嗯!”秦琼郑重点点头,眼中流露出坚毅的神情。

    “那好!你我兄弟情深,无话不谈,本来早就应该告诉于你。认识你这么久了,可你一心想打铁,做一名好铁匠,我也不敢私自灌输。”李栋十分激动,从榻间忽然坐起。

    提醒他说:“这条路并非想象的这么容易,那般一帆风顺,而是充满艰难险阻。为将者,责任重大,天时、地利、人和无一不精通,时时刻刻,殚精竭虑,一不小心便人仰马翻,血横千里,生灵涂炭。你可要想好了,拉弓便没有回头箭!”

    秦琼豪气说道:“胆小怕死,畏缩不前,乃小人所为。男儿大汉,生在天地之间,就当披坚执锐,勇敢直前。视马革裹尸,血横五步为身之荣光。”

    李栋十分欢喜!

    秦琼果然好样的!豪气干云,义冲天地,不愧是隋唐大英雄、大好汉。

    “要成为一名卓越的将领,不是一朝一夕铸就的。必需经年累月,皓首穷经,再佐以浴血奋战,收拢归纳,总结前人经验和自身实情,才能有所小成。”

    李栋问道:“这一点,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绝非一窜而蹴的事。”

    秦琼点头答应,告诉李栋,他决心用三年甚至一生去拼搏。

    李栋便把白天在船头所见的敌情分析给他听。他这一讲,秦琼就明白了,为什么断然预料萨水城会在半夜偷袭。

    然后,李栋又把天时地形人和之间的关系,详加讲解给秦琼。

    行军布阵有五大块:道、天、地、将、法。

    道就是国事,两军交战前后,军民是否团结,上下是否一心,出师是否源自正义。是否取道于民,取道于官,取道于将。

    天就是天时,行军布阵必需依据天气的阴晴、寒暑、节令的变化而变化,灵活多变而不能墨守一规。

    地就是地理环境。地势的险易,广狭等情况,对自己有利还是对敌军有利。包括两军交战距离的远近,也必需考虑在内。

    将就是领兵的将佐,待部下是否严明恩威,性格,经历,忌讳以及强项和弱项分别是什么,做到了然于胸,了如指掌,才能做出适当调整和安排。

    这些是《孙子兵法》中的精华,李栋通过详细的战例讲解,使秦琼初步明白如何从大局着手。

    最后补充道,战情瞬息万变,不一而足,但只要抓紧这五事,十有**便错不了。

    秦琼暗暗用心记住,不明白的反复思考,直到理解消化为止。

    二人越谈越有精神,彻夜没有睡觉。直到天色渐亮,二人连眼睛都没眨。

    忽然,岸边传来低沉的隆隆声,犹如一记闷雷从远方滚动而来。连浮在水上船只也微微的有所震动。闷雷声响了约有小半个时辰,才嘎然而止,后来再没有任何动静。

    李栋侧耳听到以后,脸色大变。忽然趴在船板上,耳朵贴在上面,紧锁眉头,仔细听了好半晌。

    秦琼见他举止奇异,不解问道:“怎么,有敌情?“

    李栋没有说话,站起来后,问道:“现在的情况,依刚才讲的五个方面,就无法推断了。但也不是无迹可寻,你仔细想想,从昨天我军抵达萨水城开始,直到这奇怪声音响起为止,你能做出什么样的判断出来?”

    秦琼在船内来来回回不停走动,脸色凝重,陷入长久的思考。

    “昨天我军抵达,是劳累而至。他们并没有立即杀出城来,是对我军有所忌讳。也有不明我军军情,上令未达和兵力充血不充足的可能。他们晚上偷袭骚扰,是为今天大战做热身准备。试图进一步疲乏我军,他们在城内养精蓄锐,便可以逸待劳,坐收渔利。”

    “从地理环境分析,都城平镶离萨水城只有六十里,骑有快马,一夜之间便奔个来回。我粗略估计,刚才的异响,应是敌军救兵赶到。他们人数众多,马匹多多,有可能是精锐之军。”

    秦琼把心中想到的一口气全部说出来,望着李栋的眼睛,问道:“我说得对还是不对?”

    “啪啪啪!”李栋鼓掌大笑,为秦琼叫好。心想,什么是聪明人?这就是聪明!悟性高瞻,灵性天成,立竿见影啊!

    “不过……”李栋又问:“你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这细节非常重要,重要到完全可让来将军全军覆没,血本无归!你再仔细想想?”

    秦琼脸红如布,十分尴尬。本以为自己考虑得已经够周全了,没料到还有一个致命的纰漏。又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最终结果来,便不再努力去想,让李栋讲给他听。

    李栋微微一笑,道:“敌军精锐大军赶到,应当立即掩杀过来。来将军准备不足,必然要吃亏。可是敌军并没有杀到,而是突然没有了动静,这又意味着什么?”

    秦琼经李栋这么一句简单的提醒,茅塞顿开,兴奋地说:“我知道了!我知道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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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冷眼看胜败

    秦琼脸带奇怪的表情,兴奋得手舞足蹈,笑着说道:“异声骤然而停,大军抵达而不攻,说明他们正在排兵布阵,企图设谋诱引大隋府兵钻圈套上当!我分析得对不对?”

    李栋欣然点点头,表示非常赞同他的观点。秦琼是有大灵性的人啊,稍加点拨,便能醒悟其中的曲折。

    李栋一笑,补充说道:“这样以来,敌军一定会先派一小股兵伍来战。而且一定会以战败收场,等来护儿将军派兵追击的时候,他们的大队人马就该唱好戏了。”

    “那我得赶快给来将军报信去,把实际情况告诉他,劝他不要穷追不舍,见好就收!”秦琼说着就快速朝船外走去。

    “且慢!”李栋急忙制止他:“你我什么身份?铁匠啊!人小言微!来将军岂会因为一名铁匠的劝说便听信于你?”

    “此言差矣!”秦琼不满反驳道:“我们都能看穿敌人的鬼域伎俩,他身为一名百战将军,岂有看不破的道理?我这就去!”

    说着,秦琼就不管不顾的走出船外,搭一块木板,跳到其他船只,去找来将军报讯息去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李栋摇头叹息,知敌而不自知,秦琼还是孟浪了一些。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让他吃些苦头,惊动他的内心,激发他的斗志,起到事半而功倍的效果。

    这时各船的府兵接到命令,开始着手攻城。你叫我应,我应他答,东西找不到了,兵刃要磨一磨了等等,一些只言片语传到李栋的船内。

    水面顿时变得十分不平静。

    约有一顿饭的功夫,船外响起了“咚”的声音,李栋知道,这是秦琼回来了,从其他船跳到这船的声音。

    估计着时间,比李栋料想的要快一些,眉毛微微一挑,心道:“难道他真的劝服了来护儿将军?不会啊!这不可能!”

    秦琼闪身走进船内,垂头丧气的,经历了重大挫折,一幅心灰意冷,万念俱灭的样子。

    “好吧,你赢了。来将军果然不听我的劝告,还说只要我把铁打好,把兵器修理好就是了,要我不要操更多的心。”

    “可是——”秦琼抬起头,眼神迷茫而疑惑,盯着李栋的眼睛问道:“你又是怎么推算出,他一定不会听从我的劝告的?”

    “他没有打你?没有略施惩罚?”李栋没有回答秦琼的问题,相反还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又问:“说说吧,你是怎么劝他的,说些什么?”

    走出船只以后,秦琼跳来跳去,来到来护儿所在的大船,船上人来人往,穿梭不止,人人神色严肃,如临大敌。

    让府兵通告以后,来护儿破例见了他。

    此时此刻,来护儿是最忙碌的人,各营各队的准备情况都迅速报来。来护儿指挥若定,派自己的两名儿子担任左右军先锋,费青奴为中军先锋,即将登陆与敌决战。

    这时府兵来报,说秦琼求见。如果换成窦建德或其他任何人,来护儿都不会接见。

    一个月之前,在擂台上,秦琼被来护儿打伤。事后他再也没有去看望秦琼,现在紧要关头,他来求见,应该有重要的事。

    来护儿便抽空见一见他,看他伤是否彻底好了,是否康复如初。

    秦琼见到来护儿,施礼以后,问道:“来将军,这人来人往的,是不是要开战了?”

    “唔。”来护儿轻声回答,问道:“我看你气色不错,身体可好起来了?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的,我也没顾得上去看你。”

    “回来将军的话。我皮糙肉厚,再经你赠药,很快好起来了,不碍事的。”秦琼答道。

    这时周法尚来到船内,见到秦琼,瞟了一眼,问来将军:“他们都做了先锋,不知来将军对我有何吩咐?还请将军明示!”

    “我带四万精兵,登陆与敌作战。你率领其余将士留守船上,严阵以待,万不可与我共同登陆。你可听好了?”来护儿严肃吩咐道。

    “诺!”周法尚躬身施礼,退到船外。

    来将军看了秦琼一眼,问道:“现在非常时刻,有什么话就说吧。稍后我就要登岸了。”

    “我私下以为,我军初到萨水城,对环境还不太熟悉,应该持重而不能冒进。特别是敌军战败,万万不可轻率追击!”秦琼头也不敢抬,望着自己的脚尖,小心翼翼地劝道。

    “唔,知道了。谢谢你替我操的这份心!”来护儿轻描淡写说道:“要没什么事儿,你还是回你船上去吧,免得一会被流箭击中,再伤了身体。把你的兵器修好,把铁打好,就是对这次战役做了大大的贡献,余下的事,由我来操办。”

    秦琼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又来了一名将官禀告军务,来护儿把他凉到一旁,不顾不问起来。

    呆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意思,还碍手碍脚的,秦琼便告辞回来了。

    “来将军为何要惩罚于我?我又没犯错?”秦琼问李栋。

    李栋无声地笑了。站起来,走了两步,看着船外茫然的水面,背对秦琼说道:“这是你的幸运,也是来将军的不幸。”

    “你也不仔细想一想。数万大军,千里行驶,所为何来?岂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轻信?萨水城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城,位置却十分重要,而守军很少。他为何不战?”

    “可他也犯不着因为我劝说而打我啊!”秦琼明白了来将军为什么不听劝告的了。千里奔袭,劳兵伤财的,无论胜败,都要有一战。这确实非自己所能左右的。

    “因为大战在限,而你却不识时务去劝战,扰乱军心,影响士气,不打你还打谁?幸运的是,他身边没有诸位将领。也许他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去得稍晚了一些。”

    秦琼一下子明白了,彻底明白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深刻含义。

    在李栋的指点下,自己明白了“敌”,却没有摸透“己”。难怪来将军不听劝告了。

    战是必需的,无关胜败,在于士气军心。这比任何事都重要。数万精兵绕城而不攻,难免被人说三道四,一旦士气丧气,后果更可怕。

    “从现在开始,你一步也不允许跨出船舱。”李栋忽然转过身,着着秦琼的脸,冷冷吩咐道。

    “哦……”秦琼答应一声,末了又问:“难道我们坐视来将军战败而不顾吗?”

    李栋沉默了,没有回答。在他的心里,何尝不想阻止这场惨烈的悲剧?可这样以来,就要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获胜的军功也会被来护儿独享,根本没有自己的份。

    时机不成熟啊!最佳机会还没有来临!

第124节:小胜萨水城

    来护儿率领精兵四万,分左中右三路,弃船登岸,兵锋直逼城下,架长梯准备攻城。

    萨水城开出一支队伍,约有八千人左右,兵力集中构成一个大形方阵。

    领兵大将骑一匹棕色的马匹,穿褐色盔甲,执一把长刀,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度不凡。

    来护儿命费青奴与那人对战,费青奴领命出列,策马舞刀,奔向褐色盔甲。

    “呔!”两人还隔十丈距离,费青奴一声大喝,中气十分充足,威风不亚于褐色盔甲:“报上名来!费某刀下不伤无名鼠贼!”

    褐色盔甲的敌将哈哈一笑,脸现鄙夷之色,更响亮回敬道:“某乃高丽王朝镇边将军高建,你又是哪里的无名小辈!”

    高丽就是现在的朝鲜,明朝初期他们才发明朝鲜语,是一个文采斐然的朝鲜世宗大王,在古代汉语基础上研制发明出来。

    这个时期,朝鲜是隋朝的附属国,沿用隋时的古汉语。双方沟通交流,语言没有多大的隔阂和障碍,都能听明白。

    费青奴一声冷笑:“大隋王朝左翊卫大将军账前武贲朗将费青奴是也!大隋版图辽阔,天威浩荡,高丽屈屈弹丸小城,只是我大隋近二百郡的一郡,萨水城只不过是我大隋千余县城的一县,竟然口出狂言,自诩镇边大将军,风大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原是荒淫无道的隋炀帝手下淫丶贼!放着好好的长安洛阳你不呆,不辞千里之遥,奔袭我高丽要塞,居心叵测啊!哈哈哈!”高建听了不怒反笑,凛然说道:“大隋是王朝,我高丽也是王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坐井观天了不是!”

    隋炀帝荒淫无道,让费青奴也落个淫丶贼的骂名。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啊!

    费青奴心中知道他说得不错,隋帝确实喜怒无常,让人猜测不到心思。可他挨了骂,心中万丈怒火勃丶发,舞刀拍马冲上去。

    高建威风不减,也舞刀冲上来。

    两马速度如风,席卷而过,相错之时,费青奴攥紧刀柄,顶在腹部,把刀刃朝着高建的腰间,试图借马匹的冲击力,将他一划两断。

    高建根本不理会袭来的长刀,反从侧前方,直取费青奴头顶,力劈下来。他玩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你的刀砍中我?我的刀也会伤到你!咱们小偷遇到贼,谁也别说谁!

    他们二人使的都是长刀,高建的刀呈月牙弯形,与百济突厥的弯刀相似,长度不及费青奴的,却也锋利无比。一旦被扫着,非同小可,势必流血当场,乌呼殒命。

    费青奴恨得牙根直痒痒,也毫无办法,只得忍住怒火,撤回长刀,架在头顶,用力一格!

    “呛啷!”一声巨响,两把长刀相撞,震得费青奴耳边嗡嗡作响。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两匹马便飞奔而过,这一个回合,费青奴和高建不分胜负高低。

    二人转过马头,再次冲过来,战在一处,厮杀一团。

    两匹马,八个马蹄踩踏地面,激起大片飞尘,渐渐遮挡了众人观敌瞭阵的视线。

    只听烟尘中丁丁当当暴鸣不止,呼喝之声此起彼伏,显然是打斗到了激烈之处。

    左右先锋来整来弘看得十分焦急,不知道谁战上风,谁占下风。万一费青奴战败,士气低落,将对这次攻城十分不利。心中就期盼他能取胜,将高建斩于马下。

    烟尘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听得身上一哆嗦,大瞪两眼,想看个究竟。

    一匹马冲破烟尘,风驰隋军阵前!

    大隋府兵吓得心惊胆颤!

    难道费青奴不敌贼将,已遭不测,被人斩落马下?

    众人仔细一看,“嗬!”来人身上沾满鲜血,长刀刀尖挑着一个头颅,兀自鲜血淋漓,这人正是费青奴。

    费青奴把首级抛到草地上,高喝一声:“呈给大将军!”

    一名小府兵屁颠屁颠跑过来,用衣襟盛着带血的头颅,撒脚如飞报给来将军。

    大隋府兵见到费青奴得胜,竟然还将对方镇边大将军斩了首级,兴奋莫名:

    “威武!”

    “威武!”

    “威武!威武!……”

    来护儿见费青奴取胜,虎颜笑展,把手中令旗朝空高举,大吼一声:“冲!”

    来整来弘以及费青奴各率三路兵马,勇往直前,席卷敌阵。

    高建殒命两军阵前,高丽大军群龙无首,没有了主心骨,战不是,退不是。

    一个犹豫之间,大隋府兵杀到,如猛虎下山,狼入羊群,杀得那才叫痛快!

    高丽士兵不抵大隋虎狼之师,且战且退。隋军趁胜追击,随在高丽军后,纵马杀入城内。

    城上守兵这时也没人指挥了,慌忙失措,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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