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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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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名喽罗肩扛身背,七手八脚八那奇石从林里推出来放在车上,用粗粗的绳索稳固好。

    罗士信坐在车辕前,打马扬鞭“的儿~驾!”沿着官道向齐郡历城出发。

    李栋摇头一乐,罗士信真是的,人家喽罗们跑了这远的路,给我们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着也得感谢几句表示表示吧?他倒好,不谢也不说话,扭脸走人!

    李栋对十几名喽罗道谢后,骑马从后面追赶罗士信去了。

    章丘离历城约五十里左右,二人骑有马匹,也就半日就遥望到历城。

    可是奇石太重了,一路行驶而来,颠波不断,马车承受不了超载的重量,离城门还有一里左右时,马车竟然散了架。

    罗士信被摔了个屁墩,摸着屁股站起身,怒道:“哟喝!敢和我玩阴的,看我不收拾你!”

    说完,他双手插在石下,身体左右晃了几晃,嘴中大喝一声:“给我起了吧你!”

    那巨石在他手中摆了两摆,随着他的大喝冉冉升空。举到与肩并齐的时候,罗士信来劲了,单手紧抓一个突出的柄一样的石柱,高举过头顶,迈大步朝城门走去。

    他走过去后,坚硬的黄土路上留下一长串脚印,深约寸许,清晰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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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节:秦门藏玄机

    单手举着沉重的石头,罗士信一步一个脚印,摇摇晃晃迈大步直奔历城东门。

    李栋骑在马背上,想让他停下来,张了几次嘴,忍住终于没喊出声。

    李栋主要担心把守城门的斥候,不让罗士信进去。脑袋灵光一闪,一个小小的计谋飘然而出。提前想好一番说辞,他们严加盘问,就用这种方法唬一唬他们。

    大老远的,守门斥候就发现了罗士信。

    巨石形若乳牛,比人的身体宽了三倍还多,此人竟单手举过头顶,脚步流畅一点也不显阻滞,这人力气好大!他们就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罗士信走到城门前面,十几名斥候一涌而上,立刻拦住不让进城了。

    围绕罗士信身前身后,转了不下十圈,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名堂。无缘无故的,这小郎何苦举这么大这么重的石块进城?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再三盘问,不厌其烦,相同的问题反复问来问去,就是不放他进城。好奇心重些的的斥候,还用手中武器敲了敲石块,“笃笃笃”的响起几声沉闷的声音。

    李栋随在身后,这时也跳下马背来,在一边帮衬着回答。

    “无事无非举一块石头干吗?”斥候脸带坏笑盘问道。

    “盖房筑基啊。请高抬贵手,放我们进去吧。”李栋在一边回说。

    “为什么盖房?”

    “呃……娶娘子呐。”李栋作揖回道。

    “房盖在哪里?”

    “……沙苑五龙潭……”李栋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罗士信提前没有讲过,秦琼的铁匠铺在哪里,自己从来没有到过齐郡,哪能顺嘴说出实际的地点?这岂不是露馅了?

    他们问东问西问,问到最后和石头已没关系了。这时李栋明白了,斥候故意刁难,好拖延时间,试探罗士信举着巨石能支撑多久。

    李栋肚子里的坏水也冒出来了,故意不让我们进城是吧?朝罗士信说道:“士信啊,这位军爷对你手里的石头很感兴趣,你把石头放他手里,让他仔细看看。”

    问长问短就是不让进城,罗士信早就不耐烦了,一听李栋所说正合心意,赶忙把石头往问得最起劲的斥候身上扔去。

    斥候一听,这大的石头辟头盖脸砸过来,不要人命吗?吓得一吐舌头,蛇咬屁股般一跳老远,闪到一旁再不敢往城门口站了。

    “轰!”斥候刚刚闪开,石头坠地,把城门口砸出一个大坑,一层细细的灰尘激起。十几名斥候个个跳开,手舞足蹈,嗷嗷乱叫。

    见到一帮子耀五喝六的斥候吓得手忙脚乱,罗士信咧嘴嘿嘿笑开了:“怎么不接住嘛!”

    他们跳开了,城门却被巨石堵在正中间。来往行人和车辆,纷纷绕着过。如果被上面知道了,十几名人看守,却被眼睁睁被人睹了城门,斥候们的屁股就要开花了,少不了军棍侍候。

    他们都冲到石头跟前,想把石头推到一边去,至少不那么碍事。石块平放的时候,还是比较容易推走的。现在深陷地面一尺左右,跟生根长在地上似的。加上城门口地面很硬,不会轻易被石头冲毁成沟,十几个人吭吭哧哧了大半天,那块巨石也稳丝未动。

    斥候们面面相觑,十几个人却顶不上一个少年郎?这也太夸张了一些。

    罗士信看得直乐,过了一会儿在一边说话了:“扣住石头下端容易挪得动。”他就是这样搬起石头的,以为斥候的方法不对,便在一旁边指点他们。

    斥候们赶忙猫下腰,把手指伸在石块下面,使出吃奶的劲,石头仍然稳稳当当的。

    一名斥候以手中的长枪,支在巨大下面,找一块小石块当作支点,企图想用杠杆翘走石头。还别说,在几名斥候共同努力下,石块有了晃动的迹象。随着他们齐声吆喝,一二一的喊了半天,石块慢慢离开地面,往前挪动了半寸左右。

    李栋一见斥候们也不是找不到姥姥家这么笨,悄悄凑到罗士信身边低声耳语几句。

    罗士信嘿嘿一笑,走到石头跟前,伸手一拍,催促说道:“快走啊,快走!”

    他力大无穷,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际却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巨石被他猛然一拍,再次倏然深陷地面。

    这下就坑苦了那帮子斥候们,石块往下陷,带动铁枪杆往上翘。有几人眼疾手快,见苗头不对劲,赶忙撒手。有几名没及撒手的,被枪杆抛起一丈多高,狠狠摔在地上,吭吭哧哧半天没爬起来。

    围在一边看热闹的百姓哈哈大笑起来,这帮斥候这种悚样,平时唬一唬老百姓还可以,遇到有能耐的人就露出来真面目了。吃亏吃大发了吧?哼!你们也有今天。

    斥候们这下知道了,今天不但遇到了力气大的人,还遇到了聪明人。石头在城门堵的时间越久,他们的危险就越大。怎么办?

    解铃人还需系铃人。

    石块是由罗士信举到这里的,除他以外再想找到这么神勇的人,几乎不可能。斥候们只能装出讨好的笑脸,苦苦求他把石头挪走了。

    李栋看闹得差不多了,就站出来说道:“将石头挪走不是不可以。我们的力气也会用完啊。你们要是送辆马车或牛车,帮把石头送到家里……也不是不可以。”

    为了不被上面知道,为了保住屁股不挨打,也只能顺着李栋的要求做了。他们派了一辆结实些的牛车,罗士信把石块放在车上,四周垫些东西,避免左右晃动导致这辆牛车再散架。

    在百姓们眼羡之中,李栋二人继续上路了。

    从城东门到西门附近,也就是秦琼所在的沙苑五龙潭,还有数里之遥。如果不借助车辆,罗士信纵算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支撑那么远,那么久。万一累坏了他就得不偿失了。

    费了九曲十八弯和九牛二虎之力,李罗二人终于来到了一处铁匠铺前。门前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秦家铁铺”,被风吹拂得飘飘摇摇,里面传出来密集的打铁声,“叮当叮当”声不绝入耳。

    这里人满为患,挤满了打制家用铁器或武器的顾客。挤了好长时间,终于挤到秦琼面前。

    李栋心想,生意好,证明手艺高,看来罗士信所说,果然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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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节:秦门藏玄机

    从齐郡东门穿行到西门,衢道间车水马龙,人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熙来攘往,路两边酒肆、当铺、镖局、印染等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打铁的、卖艺的、耍猴的、吆喝耗子药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端的是一派热闹盛世之景。

    一路风景无限,李罗二人无心留恋,在拥挤的人群中躲闪穿梭,车上的石头那么重,生怕一不小心碰伤了无辜百姓。短短的几里路,他们两人累得满头大汗。

    等赶到西门外的时候,天色已过午时,在罗士信的指点下,二人急不可耐赶到秦家铁铺前。这里挤满了打制铁器的普通百姓,铁铺内传出来刺耳的打铁声。

    挤进铺后,李栋发现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人身高七尺,比自己年龄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脸色被炽热的火光映照通红,额头宽宽,鼻如悬胆,面部骨格清奇,显得刚毅有力,棱角分明。

    两撇英雄眉横插入鬓,看上去英武非凡,特别他那双眼睛,紧盯手中的活计,将手中铁锤稳键击打在烧得通红的铁模上面,点点火星飞溅,他丝毫不受影响,哪怕身边的人来来往往语声喧闹也浑然不觉,依然将手里的铁块一下又一下照打不误。

    另一人的年龄约四十岁左右,像是少年郎的父亲。他拿一把鸡蛋大小的锤子,“叮”的一声轻轻敲打铁块间。年轻人手中的大锤随后也“当”的一声,毫无偏差的打在相同的地方。

    他们二人你来我往,你往我来,只顾埋头打铁。中年人偶尔抬头回复来人的问话,有时头也不抬,让他们自己挑选,挑好后把钱或绢帛放在一处。至于他们是否放了,却不去过问。

    打了一会儿,铁块由红渐黑,由软渐硬,中年人将铁块放回炉内继续锻烧。并蹲下添些柴火,忽嗒忽嗒拉几下风箱,炉内的火更加旺盛起来。

    这个时候,少年郎将浸泡在水里的,已经初具模样的粗胚,放在铁砧上轻轻敲打,把不满意的地方再仔细雕磨,片刻间那模具就更像模像样了。

    站在铺前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李栋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眼睛将铁铺内的一事一物看了个遍,生怕一说话就打破了父子二人温馨有序的节奏。

    门前的人太多了,这批人前脚刚刚离开,那批人接着又挤过来。挑到满意的东西,留下钱物转身就走。

    李栋又挤回去了,与罗士信找个饭馆,要了两碗面片儿,先填饱肚皮再说。

    罗士信饭量大,一碗不够吃,只得再叫两碗,由着他的性子吃个够。

    一边吃,罗士信一边问:“干吗不告诉他们,我们是来打铁的?”

    李栋微微仰头,望着房顶出一会儿神,才轻声说道:“对于手艺高超的人,我们不能像普通人那样,过去丢了钱转身就走。我们要和他们多谈谈,把我们的想法啊要求啊一一告诉他们。你也见到了,他们很忙,还不方便与他们仔细谈兵器的事。”

    “那什么时间最合适?”夹了满满的一筷子面片,罗士信填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的问道。

    李栋道:“等……等人少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我们再去秦家铁铺。”

    “那就坏菜了。秦琼一天只打十把铁器,多一件也不肯打。现在已过午时,恐怕没戏了。”说话间第一碗面被吃得净光,罗士信捧起第三碗面,稀哩呼噜吃得有滋有味。

    “……”

    一天只打十把铁器?李栋一听罗士信的话当即没词了。有这条件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现在人都站在秦家铁铺前了,才支支吾吾提出来?尼玛坑爹啊!

    今天不打兵器,这石头死沉放在哪里?一天还好凑和,明天还排不上号,没有轮到订制的机会,又怎么办?

    难不成天天带着这东西满大街跑?

    李栋有些焦急,双手对搓,脑袋飞快想着方法,怎么做才能突破秦琼的限制。

    难题抛给李栋了,罗士信捧着第三碗面片儿,只负责把嘴皮子巴咂得山响。

    他吃光面片儿后,李栋付了账,拉着他的手朝外面走去。

    第二次赶到“秦家铁铺”前,人们都已离去,父子二人还在更加精细的打制那些铁器。

    停下正在忙碌的活计,父子俩瞟了一眼牛车,中年男人见到车上的石块时,眼中闪出一片异样的眼神,少年郎看到罗士信时,身体微微一怔,但二人都没有说话,旋即低下头继续忙活。

    李罗二人跳下牛车,李栋在前,罗士信在后,站在铺前离他们不远的方,也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看他们忙碌。

    四个人,各有各的心事,却相顾无言,铁铺内唯有锤声“叮当”传出好远。

    过了好长一阵子,父子二人忙完一把成品,少年郎才悠然问道:“何所闻而来?”

    回身看看铁铺前除了自己再没有其他人,李栋才知道秦琼是和自己说话。他这句话问得非常巧妙。站在你家铁铺前,除了找你打制兵器,还会有什么理由站在这里?

    他不像问平常人那样,问打制什么兵器,也不说今天十把的限制已到,让他们明天早些来。只问听说什么事赶到这里。他的心思并不在他的专业——打铁这方面。

    一时弄不清楚秦琼的问话有什么真实的意图,李栋只得拱手致礼回道:“闻所闻而来。”

    他回答得也非常巧妙,听说了一些事情,我才赶到这里。至于听说了什么,李栋也没有点破。你问得不明不白,我也云里雾里回答,大家扯个平手不分胜负。

    少年郎还想问些什么,中年人轻咳一声,他立刻打住不再问,开始忙活起来。

    李栋也不再说任何话,站在那里只是看,也像在欣赏。

    外面凉风习习,喧闹阵阵,与铁匠铺内外的人似乎毫无干系。铁烧得通红,锤声辽远,铺内热浪翻滚,父子二人浑然不觉,似乎铺外根本没有站着二个人。

    在铺外站了足足整个后晌,四人谁也没有主动说一句话,直到日晒西山,天色朦胧起来。

    李栋掸一掸衣服,转身回到牛车上,驾牛车准备离开。

    这时少年郎突然长声问道:“何所见而去?”

    李栋脸上一喜,坐在牛车上拱手回道:“见所见而去!”

    然后,李栋不再说哪怕一句多余的话,驾着牛车离开了秦家铁铺。

    他们离开以后,少年郎疑惑问道:“大人为何不接他们的活?”

    中年男人叹了一口气道:“那块石头并非凡品,炼制起来颇不容易。放在往日尚可一试,现在你母亲病重……若非客官众多,我就有心关了这铁铺了。”

    提到母亲的病,少年郎脸上一片灰暗,也不再问了,只是将手里的铁锤使劲猛敲,似乎那样可以把母亲的病魔驱走。

    李栋和罗士信赶着牛回,由西门缓缓回到城内。

    路上,罗士信问道:“你们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李栋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只说明天早些来再试试。

    沉默了半晌,罗士信又语出惊人:“秦家铁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今天秦琼的母亲不在铺内?”

    李栋哭笑不得,微怒问道:“你对铁铺到底了解多少?能不能麻烦你一次性说完啊,老这样半天嘣出来一句,你是在磨炼我的耐心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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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节:铁铺现异影

    罗士信嘿嘿一笑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秦琼力气也很大,不过却没有我厉害!”说完以后,也不顾李栋什么反应,自己哈哈先大笑起来,神情之间非常得意。

    比其他人身手利害,放谁身上不开心啊?何况罗士信天性淳朴,毫无心机?

    秦母不在铁铺内,难道患病在身?这是一个不妙的现实。

    李栋在心里反复揣摩,在钱铺前的时候,从他们父子二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悲伤的表情。

    也许家中发生了其他急事,也许走门串亲戚去了。有病只能当作一个猜测,待机会成熟,试探试探虚实便知是真是假。

    临走的时候,秦琼问看到了什么,这倒是一个好现象。证明他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十分自信的,却被李栋弄得有些疑惑。

    赶着牛车远道而来,自己站在他的铺前那么久,不说打铁也不问价格,站在那里看了半晌转身就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相中了他的手艺,所以才问:何所见而去。

    换句话理解,店内这么多的铁器,你相中了什么才离去?

    李栋的回话说:见所见而去。意思是指,我见到了我想见的东西,所以才离开。这样以来,秦琼一定会仔细揣摩自己,是否相中了他的手艺。

    那明天兴许就心想事成了。

    第二天,李罗二人早早起来,赶着牛车直奔秦家铁铺。

    他们赶到的时候,铁铺还没有开门,耐着性子等了很久,日上三竿时,父子俩才从远处晃晃悠悠赶来。这时门前已经聚集了一些取货打货的人了。

    秦琼父子径直走到牛车前,中年男人轻轻敲了敲车上的奇石,“嘀笃嘀笃”发出几声闷响。

    “秦某艺不如人,这活计实在难以接下,客官请便吧,还望你到别处另请高明。”秦父说话时,眼睛瞅着脚尖,却不去看李栋的脸色,淡然说了一句。

    李栋致礼回说:“秦家铁铺远近闻名,昨天铺前那么多人就知道你手艺如何。若贵铺难以接手,这天下恐怕再无第二家敢于接手了。”

    秦父将铁铺门板一个一个掀开,头也不扭的回道:“客官真会说玩笑。此一时彼一时,心绪不同,手艺也就不完全相同。”

    秦琼朝罗士信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打个招呼,而对李栋不理不睬的。

    秦父把门板全部拆掉以后,铁铺就算开门营业了,一些人走进展示区,开始挑选满意的货物。

    罗士信赶忙帮秦父把几块沉重的木板搂到怀里,抱到铺内的角落,放稳当以后,直截了当地问:“以前我来当铺时,里面还有一个人啊,秦夫人今天没来是不是生病了?”

    秦父当场怔在原地了,不过他反应迅速,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一边整理柴火点燃火炉,一边回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秦琼换了一身破旧的衣服,听到后微有不满:“大人……”

    从铺外走到铺内,李栋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含蓄地说道:“不知道是否为请了郎中?不知道秦夫人所患何病,在下略懂岐黄之术,不防让在下一试。”

    秦琼大喜,紧走两步,对李栋一躬到底:“还请大郎不吝赐教!”

    经秦琼述说介绍,秦夫人确实身染沉疴,卧病在床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郎中大夫请了无数,药也吃了很多,只是看不明白究竟什么病况。

    秦琼是个大孝子啊!一提母亲的重病,他什么也不顾了,把情况前前后后介绍得清清楚楚。

    李栋听了以后,沉吟一会儿,道:“单凭你的说辞还不足以断定秦夫人所患何病。必需当面察看情况再做定夺。”

    秦父却在一边冷冷说道:“有名的郎中都请遍了,还是束手无策。看他的年龄也不过十五六岁,能懂些什么?”言语之间的语气十分轻蔑。

    郎中和先生(老师)都有一个特点,年龄越老,经历越丰富,名气就越大,也就越容易吃香。

    纵使李栋世代为医,在他这个年龄上,在药铺也不过是帮忙抓抓药,研研药沫什么的。中医博大精深,无人敢说在这道道上十分精通。何况他年龄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懂得很深的医术?

    秦琼却以为,他既然能说出来这种大话,必然胸有成竹。没有三把神砂怎敢倒反西岐?母亲的病已经这么久了,何不让他一试?兴许就能好转起来。

    在秦琼的坚持下,秦父也不方便再说什么。其实他是不想受李栋的恩慧。如果他把秦夫人的病治好了,他马车上的奇石要不要接下?接下做得不满意,岂不是砸了秦家铁铺的招牌?

    学会拒绝,给人生做减法,会避免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些道理也只有上年龄的人才深有体会。像李栋和秦琼这等初生牛犊,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根本理解不了。

    他们在谈话的时候,罗士信站在铺外牛车边,照看着车上的奇石。

    李栋也不时的回头打量,担心铁铺前人来人往,万一被什么人发现了这石头是从天而降的,发生什么不必要的意外,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当又一次回头时,李栋发现普通百姓人群中,挤进来一个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人脸色十分严肃,不拘言笑,在铁铺前无所事事,眼光却很贼。

    这人初看不似坏人,一脸的正派作风。仔细观察,却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别人来的时候,都是直奔成品铁器展示那里,看自己订制的东西是否做成了。或是在那里挑拣自己满意的东西。

    此人眼光却直往秦父身上滴溜溜直打量。

    铺外微风吹扬,不经意间,那人外面的衣服被风吹起,套在里面的衣服露了出来。原来他里面穿着青色衣服,似乎腰间还悬有配刀。

    嗯???李栋疑虑重重。

    此人身份似乎是一名小吏,但不知道他为何隐瞒真实身份,在这里转来转去?难道郡府里面也有大量兵器需要打制?如果是这样,他犯不如这么大费周折,下一道旨意,将秦家父子二人请过去便是。

    只能有一个结果,此人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在这里打探前路。

    在兵器没有打成以前,秦家父子绝不能出任何闪失和差错,不然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里,李栋决心试探下此人的真实身份,看他在这里有什么真正的企图。

第060节:秦铁现标识

    李栋甩脚朝门外奔去,见情况突变,那人大概没料到会被人发现,脸露诧异,连忙掉头离开铁铺,撒脚如飞而去。

    他这一跑,恰巧印证了李栋的推测,这人身上有重大的秘密,也就不肯轻易放过他了。

    此人脚法很快,片刻间与李栋拉开距离,径直奔入西门。李栋在后面紧追不舍。

    你追我逐时,李栋发现此人脚穿白袜黑鞋,越发知道此人在府门担有职务,不是平常的百姓的身份了。

    进入西门以后,那人被追得紧急,慌忙隐入百姓人群中,好借人多杂乱之时趁机溜掉。

    可他跑得越慌张,李栋心中的疑惑也就越浓重:官府的人向来牛逼哄哄的,见了寻常百姓为何落荒而逃?

    刚才在暗处留心观察了很长时间,李栋对他的衣着已有明显的印象,虽然人流拥挤不堪,也能清楚找出他的身影。只是远远的辍行其后,尽力不被他甩掉。

    二人一前一后行了约有里许,街上人群稀少时,再也无法藏身了,那人钻入一条僻静的小胡同,李栋前脚后脚追到。

    小胡同内空无一人,那人挺身站在不远的地方,不再发足疾奔,似乎专门等着李栋的到来。

    “为何步步相逼?某并不是怕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二人相隔十丈左右,那人便长声问道。

    紧急刹住脚步,远远的站定身体,李栋反问道:“你身有公职,做事应当光明磊落,有什么事不可以堂堂正正的办,却鬼鬼祟祟举止猥琐,不怕辱没了官府的名声?”

    “这事与你毫无关系,好心劝你一句,还是不要趟这浑水的好。”那人声音变得冷漠起来,官腔十分虚弱,江湖气却十足。

    李栋嘿嘿一阵冷笑,笑得那人全身不舒服,斩钉截铁回道:“秦家铁铺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不管是大是小,我铁心管定了。”

    “如此说来,你就等着瞧好吧。嘿嘿!”那人说完,转身走掉了。

    李栋朝他背影高声喝道:“暂时放你一马,他日再见,就没这么幸运了!”

    “骑驴看书,咱们走着瞧!”说话间,那人加速前行,在胡同口一拐弯,从李栋眼前消失了。

    之所以放走他,李栋一时闹不明白,秦家铁铺到底招惹了什么难题。眼前这个人,李栋完全可以毫不留情的解决掉,但官府肯定还会派其他人再来侦察,总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吧?也杀不完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标本兼治,从根儿上查清楚,秦家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或是打的兵器出现在某案中,成为凶杀的证据什么的。

    所有疑问都需当面问秦家父子,才能知道最终发生了何事,李栋从城内回到秦家铁铺。

    李栋去而复返,秦琼见了,停止手上的活,忙迎上去问道:“那人什么身份?发生了什么事?”

    铁铺外有很多人,一时闹哄哄的,不是说机密事的时候,李栋便安慰他道:“没事,一个过路客人,是我多虑了。”

    秦琼的脸色不那么紧张,变得缓和下来,回到炉前继续打铁。秦父冷眼打量李栋,一幅不怎么待见的样子。

    对秦父的表现,李栋装作没看到,走到悬挂成品的地方,伸手弹弹那些铁器,发出铮铮的嗡鸣声。每件铁器都印有“秦家铁铺”四个字,这个发现使李栋心中蓦然一动。

    问题大约就出在这里,李栋隐晦问道:“贵铺近期可曾打制过特殊的兵器?”说完盯着秦琼的脸色,看他有什么变化。

    秦琼先是一片茫然,接着陷入沉思,仔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在这里打制的多是锤子,犁地的铁铧,叉干柴庄稼的铁钗等农制品。鲜有打制兵器类的,大多也都是宰猪的砍刀,剔骨的尖刀等长不盈尺,宽二寸左右的平常刀具。”

    “兵器极少打制,去年曾修补两把兵器,一把铁矛,一把铜锏。但只是帮忙修补,都没打上秦家铁铺的印记。”

    李栋还没说话,秦父在一边接腔说道:“他随我打铁时日不长,对这些了解不多。以前曾经打制过大量兵器,数目太多也记不清了。”

    秦父这番说道,李栋听后若有所悟,可也不能全然断定,问题一定出现在这里。李栋又问道:“最近是否遇到奇怪的人,奇怪的事?”

    “有!”这次秦父毫不思索,脱口而出。

    “发生了何事?”李栋忙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父语气冷冷回说。

    李栋大愣。秦父说的人不正是自己么?想了一会儿,李栋乐了。

    难怪他如此说自己。带着那么大的石头,昨天来今天又来,已经明确告诉自己,这活接不了,还赖在铁铺前不走。与任何人比起来,自己都算是一块奇葩。

    可李栋最明白,眼下对秦家铁铺威胁最大的,并不是自己,相反自己还要出手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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