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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唐-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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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栋便问魏征:“非用秦琼不可?”
魏征说:“陛下如果有不便之处,微臣可以替陛下做,秦琼此人非用不可。”
“那好吧,这件事就由你来办。不过——此事要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不能被第三个人知道。”李栋两三叮嘱,要魏征做好保密工作。
“微臣接旨,一有消息,即刻禀报陛下。”魏征躬身施礼回道。
“今儿个孤心甚安,想带制儿到处走走,还请魏师傅行个方便。”李栋替李制请假说道。
魏征心里非常感动,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一代帝王,对待自己这名从西唐阵营来的降臣,如此礼遇,真是天下百姓的福祉啊!
李栋牵着太子李制的小手,步出塾馆。李栋心里知道,魏征提那几个学武的师傅,最后一个才提到李世民,也是担心李栋有异心,才不得不把他放在最后。魏征耿耿忠心之下,其实有着一颗极为敏感,极为细腻的心。
李栋走了以后,魏征站在塾馆内狠狠发了一阵子呆,想前事,想后事,想左右,想尽一切,隐隐约约的体悟到李栋的一番苦心。如果他没有存私心的话,不会对自己的结拜兄弟,又拿下长安攻艰战的大功臣,秦琼秦叔宝做出这样狠心的决定。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而这个苦衷只能由他一个人知道。
魏征想通以后,回到家里,换上便装,乘一辆马车驶向秦琼的府上。马车密封得严严实实,谨防外人知道,自己身为太子太傅,却去拜会圣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说什么话,吹什么风,就是身为皇帝也管不了天下的民意,小心些为好。
到了秦琼府上,魏征并没有禀明身份,只说一位重要的客人来拜见。
秦琼接到消息以后,非常纳闷,心说自己获罪之身,门前冷落车马稀,谁会来看望自己?而且还说是一位极为重要的客人。重要的何种程度?秦琼便不想见,现在风口浪尖之上,万一见了不该见的人,传到朝堂上去,会拖累自己的。现在这一切的自由来得并不容易,若不是过年的时候,魏征替自己求情,自己现在还得呆在府内,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
秦琼便让家将告诉那位重要的客人先请回去,让他留下名字,改日有空,亲自到府上拜访。家将答应一声,便到门外告诉魏征,秦将军正忙,没时间见他。让他留下名字。
魏征心里一畅,秦琼做人现在还是非常小心啊。魏征便对那家将说道:“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我会在门外等他。他如果不想解禁,想一辈子守在这府弟上的话,就不要出来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就回去了。”
那家人赶忙跑回去把原话告诉了秦琼。秦琼听完以后心里一咯噔,心说也只有魏征才帮过自己,难道是他来拜访自己?不管是不是魏征,能帮自己的人,都得见一见。当时是夏天,秦琼还敞着怀,一边往门外跑,一边边系着衣服扣子。
来到门口,一见那人,果然是魏征,秦琼大喜,刚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惊喜,魏征听到脚步声很匆促,知道这大概是秦琼到了,突然转回身,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一声不吭,径直自己进了门。
秦琼心里纳闷,这是干吗呢?这么神秘,便跟在他身后,一起来到屋内。魏征对那名家人发号施令,你现在回到门口,把我的马车牵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把大门关上,任何人来了,都不允许接见。
家将当然不会听从魏征的话了,而是看向了秦琼。秦琼听了魏征的话,知道事情肯定重大,况且他还是太子太傅,这个身份可是非常了得的,便点头示意家将按魏征的吩咐去做。(未完待续。。)
第340节:货于帝王家
秦琼和魏征双方落座,下人端来酒具开始斟酒,二人面对面坐着,一时竟无话可谈。事关重大,魏征不知从何说起合适。秦琼则因魏征曾帮过他,心存感激,无以言表,空气因此沉闷些。
坐了一会儿,作为主人,秦琼先打破僵局,端起一杯酒,站起身对魏征恭敬称道:“魏太傅高风亮节,拯叔宝于危难之间。叔宝一介布衣,无法表达心中对您的尊重,这杯水酒,在下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喝个干净。
魏征也站起身,捧着酒杯,客气说道:“像今天这样对酒当歌的日子,在不久的将来,兴许将成为家长便饭。日后若是魏某无处蹭饭,讨饭讨到秦府门口,望秦将军到时候还记得天底下有魏某这号人。我也干了!”
“魏太傅太客气了!不要说你曾帮过秦某一把,就是凭着太傅身份,天下巴结逢迎的人,排队也挤破头。只怕到时候,秦某加塞儿也排不上号啊。”秦琼说的是大实话。只要不出意外,李制顺利坐上皇位,凭着多年教导太子的积威,到那时,魏征的话能顶上半个太上皇。
“秦将军客气了。如果这个福份,你也有一部分,你会如何对待?”李栋要秦琼作太子李制的习武师傅,魏征向秦琼很隐晦的吹风,探一探他的底细,如何对待作太子师傅这件事。
魏征的谨慎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择人不当。把太子太傅作跳板,作为向权力顶峰攀援的手段,这样的师傅从根子上就是坏的。绝不能请他作太子太傅。
秦琼便道:“魏师傅就不要取笑获罪之人了,这年月能保住屁股不挨板子,这张嘴还有肉吃,有酒喝,已属不幸中万幸,哪还敢奢求登顶权力高峰,见笑了。见笑了。”秦琼根本没把魏征说的话放在心上,一个获罪的人,一个行动限制自由的人。一个不受皇帝待见的人,岂能做皇帝儿子的师傅?
秦琼说完以后,又端起一杯酒,对魏征说:“这第二杯酒。就敬魏太傅将来呼风唤雨。为天下百姓,为江山社稷做更大的事。我是不行了,秦某好生羡慕魏师傅!”
魏征端起酒杯,冲着秦琼凌空举了举,无奈回道:“这位置是把双刃剑,舞得老练才不会伤到自己,如果舞得不老练,十有**会伤到自身。外面的人都只看到了这个位置的光彩却没有体会到这个位置的苦处。自古以来。因为位置高而跌到无尽深渊者,大有人在啊!昔商君变法强民。为秦国强大统一六国,立了汗马功劳,到头来仍逃不掉车裂的下场。”
秦琼心里一动,魏征今天提这样沉重的话题,看来真有重要的事情和自己交待,我且宽一宽他的心,看他还会说些什么。
秦琼便说:“魏太傅言重了。想那商殃变法,苛责寡恩,没有人情味,取悦于下,得罪于朝上,以致于当时权势薰天的人,几乎都没有支持他的。他最不应该得罪渠良的兄长,而他不仅得罪了,还给他以劓刑,一旦失势,哪还会有好下场?不过他的变法却深入人心,虽然身死,而身后留芳,与民与国都功不可没。从长远来看,他还是成功的,不能算是失败。”
魏征对秦琼这番回答相当的满意。因为秦琼对商殃个人的得失看得非常透彻,寡恩使商殃在朝中才没得到更多支持。但秦琼没有就此而感叹,从长远来看,从对国家利益来看,从对百姓的恩慧来看,这眼光就非常独到了。
什么叫作大气?秦琼这样的话就是大气。什么叫作忠臣?秦琼就是忠臣。虽然身死也毫不顾惜,只要对百姓,对家国有利,仍然不惜抛头洒血,勇往直前。这样的人,堪以托负重任。太子习武的师傅,非他莫属。
魏征便道:“实不相瞒,魏某此次前来府上,乃是受一位重要的故人所托,请你出面作一个孩子的师傅,不知道秦将军意下如何?”
虽然魏征没有明确指出,要秦琼教授的孩子是谁,秦琼还是敏锐的察觉出来一丝异常。要知道,他秦琼获罪被圈禁,朝内所有大员都是知道的。以致于他的门前几乎没有客人,除了张须陀和罗士信看在昔日的情份上,才偶然来看望一下自己。
因为秦琼得罪了当今圣上,这样一个敏感身份,谁敢来看望他,谁就倒霉!谁愿意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人托魏征来送学生!魏征是何身份?当今太子的师傅。能请动他来说情的人,当今天下,屈指可数。
秦琼随即又靠在后面,淡然说道:“实不相瞒,秦某这一身武艺,有一半缘自当今圣上,有一半来自苦练。秦某这身本领,放眼天下,攻城略地绰绰有余。这身功夫学到不良之辈手中,是天下百姓的晦气。如果所学之人心怀仁慈,与国与民有利,秦某才愿指点一二。但不知道这位故人是何人?”
魏征听了秦琼的话以后,内心十分震惊。怪不得圣上李栋提起很多师傅,就是不提秦琼。原来秦琼的本事,有一半是李栋指点出来的。秦琼如果不提这事,自己还一直蒙在鼓里。圣上自己动手,则比秦琼指点高出很多了。岂能让秦琼指点?
可是,圣上李栋明明托自己来与秦琼说这事,还一再叮嘱,这事不能传到外面去。他为何这样做?难道是……?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圣上的心事很重啊!
魏征起身,扑扑身上的衣服,抱拳当胸,正色说道:“实不相瞒,托我来向你送学生的人,非是旁人,乃是当今天子。这个学生,也正是太子。不知道秦将军,对这差事可感兴趣?”
“什么——!!!”秦琼呼的起身,从榻榻米后面走出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魏征面前,一把攥住魏征的手,激动问道:“当今天子???”
魏征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拍拍秦琼的手背,安慰说道:“秦将军莫激动,千万不要激动。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秦琼放开魏征的手,放声大笑,起初笑得十分张狂,张狂之中带着此此凄凉和无奈,后来笑容慢慢消失,脸上老泪纵横,变成泪如雨下,十分沧桑。想自己带八十万府兵攻打长安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英姿飒爽!挥斥方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可是大厦倾刻间毁于一旦,以待罪之身圈禁多年。从权势只手遮天的兵马大元帅,沦落成为苟延残喘的阶下囚。可是一转眼之间,自己又要被任命于太子太傅!这不是命运捉弄人,这不是造化欺负人嘛?
自己的命运不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像水面一枚浮萍,随风洒荡,任意东西,身不由己。难道他是当今天子,自己就要巴结逢迎?难道他是太子,自己就必需把本领传授他?我,秦琼,虽不是如何高尚,也绝不是吹什么风就倒向哪边的一根草,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主张!
“我能有自己的主张么?”秦琼笑了多时,突然停住,转过身来,冷冷问魏征。
“你还能有自己的主张么?”魏征从秦琼张狂大笑的凄凉里,揣摩他大概不愿意做太傅。这可是你秦琼唯一摆脱过去屈辱的机会了,这个机会抓不住,恐怕以后日子更难熬了。魏征便没有给秦琼留余地,就是用权力逼,也得逼他就犯。
“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主张?”秦琼眼神睥睨。
“第一,这些年来,你是受了一些委屈。可是凭着你这点委屈,和商殃车裂来说,还微不足道。商殃还能为民为国献出自己的生命,将军乃是有大智慧的人,难道你就做不到么?其二,你的功夫有一半来自于当今圣上,你再传授给太子,吃水不忘掘井人,受人滴之水恩,当涌泉相报。其三,太子是国家的将来,你不教,自然有别人来教。你不教,太子将来继承大统,你想东山再起,恐怕也没有机会了。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太子,受别人的左右而置于不顾?要知道,这天下的江山,有你一份功劳。你是想坐视它白白流失,还是坐视猫啊狗啊不相干的人去糟蹋你的心血?其四……”
“好了好了,魏师傅不用提那么多条条框框了,我答应你就是——”秦琼无奈回说道。
“哦?!”魏征正准备长篇大论摆事实摆理由,说服秦琼答应下来,秦琼竟然没有给他一个表达的机会,就答应下来,他到底怎么想的?魏征问又问道:“变化为何如此之快?”
“因为你有一句话戳中了我的心坎!我的功夫有一半授于当今圣上。我应该感恩还给他。另外,我秦琼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因为圣上冷落于我,而赌气不仕。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啊?!”(未完待续。。)
第341节:弹指十年间
“但不知从何时开始?”秦琼望一眼魏征问道。
“何时开始,还得请示圣上御批。有句话想和秦将军提前交待……”魏征稍稍考虑一下道:“还请将军务必答应。”
“哦?”秦琼心道,圣上要自己做太子太傅还有条件?便问:“何事?魏太傅但讲无防。”
魏征就把来秦府以前,圣上李栋叮嘱要保密的话转告了秦琼。
秦琼听完以后,便道:“如何保密?太子离开皇城,城内百姓回避,骁果亲兵前呼后拥,那么大阵势,保密不太容易。”心里却纳闷,自己既然做太子太傅,为何又不让他人知道?圣上打的是何主意?难道还不全相信自己?又何必让自己做太傅?
魏征安慰秦琼道:“将军不要多想,这纯粹为保护太子安全。”说完以后,魏征自己也觉得理由不太充足。天子脚下,太子出行,难道还会出现意外?若国都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其他地方更不能去了。何况拜师的还是勇武绝伦的秦琼?他难道没有能力保护太子安全?
秦琼便道:“不知让太子来我府上习武,还是我到皇城觐见?”
魏征道:“我只是前来给将军吹个风。至于后续细节问题,我还要回禀圣上才能做定夺。秦将军还有何疑问,趁魏某还在,不如一起说了吧。”
“秦某获罪之身,哪敢多嘴。但事关重大,还请圣上仔细考虑再示下。”秦琼举了举手以示提到圣上的敬重。又道:“秦某一切听从安排。”
听到这里,魏征知道事情基本完成,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魏某现在就回皇城,向圣上禀报此事。请秦将军稍后,自然有人下旨意。”
秦琼有些不舍,似乎一肚子心事想向魏征倒一倒。见魏征说话间便起了身,只得硬生生把满腹心事咽回肚子,勉强挤出笑容:“秦某送送太傅。”
魏征没让秦琼远送,出了门。秦府家人早就把马车套好,在门口等着。魏征低着头,目不斜视。匆匆上了马车,车夫打马扬鞭马车滚滚而去。
秦琼站在门口,眼望着魏征的马车绝尘而去,心里非常奇怪。让魏征来传话。说明这义弟对自己的圈禁有了解冻的迹象。可对此事保密。是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对自己圈禁,到底出于何种目的?难道不是因为朝中权利的事?
想了好久,秦琼心中慢慢清晰起来,魏征说得不错,太子是大唐的将来。身为太傅可谓是双刃剑,这差事做好了,解冻的时机兴许在于将来而不是现在当下。保密可能是圣上出于,现在还不是对自己放松圈禁的时候。
皇城内。魏征向李栋禀报与秦琼面谈的情况。李栋做出一些重要的安排,余下的要魏征自己看着办。于是。魏征便在塾倌里清出一间屋子,把秦琼接到皇城,让他悉心都尉李制习武。
秦琼和魏征一文一武两位老师,悉心指点,劳逸结合,李制文武双修,进步很快。李栋得到消息,龙心大悦。秋天来临,颜青玉的腹部也慢慢鼓起来,精神也有了好转,只是偶然还会失神,失神时对身边发生的一切事,都浑然不觉。李栋隔三差五来看望她,希望她快些好起来。
太平日子过得久了,李栋便想起以前,曾经在齐郡的山洞里,遇到的那个天书石碑。心里一时痒痒,带着一帮亲兵,还有太子李制,到洛阳北的密林里打猎。
太子李制年龄幼小,拉不动弓,但让他脱离皇城的樊笼,见识一下广阔的天地间,还有许多珍奇野兽,还有许多名山大川,十分有必要。自小培养他开阔的视野,使他明确知道,这些大好河山,全是父皇统属下疆土。将来不出意外,他也将君临天下。以激发他的雄心壮志。
打猎的效果十分明显,以至于回到皇城几个月,小李制见到李栋就问,何时还带他再去打猎。李栋总是呵呵笑说:“明天,明天有空就带我的小制儿去见识大自然的风光。”
可是李栋总是提不出时间。新唐建立以后,有太多的事要从头梳理。从汉代开始,有统计的数字显示,中国人口有六千万。可到了隋初,只有二千万人口。
隋文帝便在全国州县进行“貌阅”,派专门官员下乡,亲自见一见这些农户和军户,以及五行八业,三教九流的乡民。每个人长什么模样,有什么明显相貌特征,都一一记录在案。
这是件了不起的举措,使隋初人口,从二千万一下子激增到六千万。也就是说,有许多人生活在乡下,但户籍却不在官方的统计之内。貌阅以后,人数大幅度增加,即便如此,还有一些人肯定不在户籍之内。
貌阅使隋朝人口增加了数倍,税收大增,国力大涨。这才是杨广登基以后,知道隋朝的国力强盛到何种程度,才有他的恣意妄为,才有他不怕天下造反的心理。
经过隋末战乱,社会动荡,百姓流徙迁移,到大唐建立时,人口又回到原来的二千万。也就是说,有四千万人口,要么在战乱中死去,要么脱离户籍,不在官府有效管辖之内。
这四千万人口,肯定不全是战乱死去的。社会再乱,人民还要生活,还要一天二顿饭,还要生养孩子。死亡的同时,也有新人口出生。死和亡之间大相平衡,绝不可能产生四千万的差距。如果这四千万人口的税收能全部收回来,每年能多收很多银两,十年生养积蓄,则能办成许多大事。
李栋接到户部呈上来的奏请,看完以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如果按照隋文帝的方法,把这四千万人口全部登记在案的话,大唐的税收是大大增加,但不可避免的,百姓的收入就要受到盘剥。
藏富于民与藏富于国,到底哪个条件对国家更有利?李栋反复思考以后,拿不定注意,便向魏征请教。魏征自然要建议藏富于民。
只有人民富裕起来,天下才能安定。天下安定,大唐才能长治久安。才能有更多时间,更多精力,去做一些更能慧民的事情。如此反复促进民间繁荣富裕,小河有水大河满,要不了多久,大唐自然富裕起来。
大唐的富足,一定能促使四周邻国的人民眼红耳热,一定会偷偷跑到大唐来。就像低深度的水份一定会向高深度的水流失一样,那时候大唐国威远扬,不用动一兵一卒,就能战胜四周的国家。
李栋听从了魏征的建议,只保留二千万常住人口。即便如此,仍然轻徭薄赋,减轻民间的负担。许多要进行的工程都停止,必需要做的工程,也分期进行,避免过分刺激百姓,而生不测之事端。
在处理这件事以前,李栋不动声色把窦建德和刘黑闼从朝内贬到地方做官,又查到他们不法之事,从地方贬到县里做县官。这一过程并不是今天贬了明天再贬,而是分着十年的期限,慢慢把他们的锐气磨平。
等到刘黑闼和窦建德意识到,李栋对他们下手时,已经彻底晚了。再加上李栋当时的减轻民间负担的税收政策,人人思定,不愿意再起刀兵,刘黑闼和窦建德再率军攻占洛阳的计划无限期延长。
这就是李栋对那些心有异状,暗中投敌卖国之人的惩罚手段。对秦琼不奖不罚的策略,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为了避免刺激窦建德和刘黑闼。因为秦琼这样的人都受到了惩罚,窦建德和刘黑闼暗中通敌,岂不是更要受罚?如果他们和秦琼勾结起来,洛阳则就危险了。但绝不会被他们轻易攻下来,毕竟还有张须陀,还有李世民,还有李靖,李栋自己也可以带兵作战。
至于长孙氏,则还给了李世民,他们伉俪情深,李栋岂能横刀夺爱?一代帝王,总不至于堕落到,靠拿人质去震慑李世民,这也太没有自信了。李栋能从白手起家,打下一片大好河山,自然有李世民比不了的能耐和治国本领。犯不着用如此下流的手段。
十年时间,李栋年近四十岁,而李制则成长为一名少年郎,文能出口成章,武则胸藏雄兵百万,而且相貌英俊,气宇轩昂。李栋不仅没有撤掉他的太子之位,而且笃定心肠,将来的皇位非他莫属。
至于颜青玉,生孩子时,骨髓分裂,震动刺激她的神经,慢慢恢复了神智。她生的儿子,李栋名起李济,颜如玉生的孩子,起名为李民。这两个儿子都在八岁的时候封王,也让大儒教他们学文习武,只不过不是作为太子来培养,而是作为治国贤良,作为太子李制的左膀右臂培养。
因为大唐国车强盛,用拖的战术,慢慢把高句丽国由强盛拖到衰弱。那个时候,高琼华公主已经在大唐生活了十年,对故国的思念使她每时每都怀念着故土。李栋便封她的儿子李朝为高句丽王,使高琼华帮他治理国家,放高琼华回到高句丽。
大唐乾阳十一年,南诏王皮罗阁率领一帮臣子自南而北,来到洛阳,亲自面见圣上李栋,把一个奇怪的礼物,当作祥瑞呈给了李栋。李栋接到那个奇怪的礼物以后,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第342节:醒悟南柯梦
南诏国送来的礼物,形状如锥,外部边缘呈半弧状。像一只手的五根手指撮合一起,又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五根火柱腾空向上,最高处撮成一团。
李栋当时就想到了,怀里还懂着已经收齐的其他四种元素。东金、西木、北水、中土都是这种形状,唯一不同的是,这是四种颜色,四种物质,组合在一起,则是一个圆形的东西。
李栋非常激动,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部。坐在龙椅上,晃了晃身体,不由自主的眼前模糊起来。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朝堂上的众臣都发现李栋坐在龙椅上身不由主东倒西歪。眨眼间,李栋的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眼神迷离,似乎昏厥了过去。但群臣都不敢轻易接近龙椅的位置,那个地方只有李栋一个人独自享受。任何人凑上去,都有违逆的嫌疑。
这个时候,太监莫言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李栋被他半是抱着,半是搀扶着搀扶下龙椅,来到朝堂上。众臣这才敢涌上去,捶胸的捶胸,抚背的抚背,机灵一些的则命人火速去请医倌。
这个时候,也有一些大臣瞥见了李栋手中牢牢抓着的那奇怪的礼物。他们当时就明白,这东西属于南火,属于八卦中的离卦。火者通祸,对于国家来说,则有大灾,对于州县来说,则是火灾。
徐世绩在上瓦岗之间,曾经在道观呆过一段时间,对这八卦之说非常熟悉。还有一些读书人。对《易经》钻研得也非常透彻,也懂得这南火的含义。当时以徐世绩为首的朝臣,便下令把送礼的南诏国使者给下了大牢。
南诏国居心不良。献出这样一个礼物,圣上刚拿到手就昏厥过去。兴许让圣上醒过来,还必需从南诏人身上下手。所以绝不能让他们私自逃跑了。
南诏国的使者根本没有料到,诚心诚意献一个礼物,会遇到人生的一大灾难。当时吓得魂不附体,跪地求饶。可那些人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先把他们下了大牢再说。
李栋悠悠然离开了乾阳殿。来到一处从来也没有见过的宫殿之中,里面紫气祥瑞,云雾缭绕。霞光万道,似乎不象洛阳皇城中的任何一处宫殿。李栋心里奇怪,这里哪里?为何孤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对这里如此陌生?
宫殿极大,四周有许多柱子支撑。柱子上面盘绕着许多龙一样的东西。殿内但觉异香扑鼻。却不见人影。殿内非常安静,李栋一步一步向前走,脚下发出沙沙声,在殿内缓缓回荡。
正在这时,李栋听到朝臣不断呼唤自己的名字,似乎在殿外某个角落。李栋离开大殿,来到殿门口,仔细倾听。声音来自脚低。低头一看,却看到了穿越以前的泰山。一转脸。又看到了大唐繁华的街市。
李栋犹豫了,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是回到穿越以前的泰山,还是转身回到洛阳宫殿,继续做自己的皇帝?
李栋非常讶异:为何自己可以穿越时空,穿越以前和穿越以后两重天地的景物都能看得到?难道这是神仙的指使,要自己来这里祭祀天地,封禅泰山?
李栋就想到了秦始皇、汉武帝。天下大定以后,他们都曾经来这里祭祀天地。史书上虽然没有明说,他们来这里到底是为何。但后人却非常明白,他们都是贪恋大好江山,想借泰山之巅祭祀天地,以感动天上神灵,使他们千秋万代,一统江山,永享荣华富贵。
李栋心说,我可不要永远承受这种罪行,呆在皇位上天天担心受怕,怕百姓承受不了负担起来造反,怕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起来捣乱,怕后丶宫不和谐,生出怪异之事,怕继承人不贤良,篡位自立。呆在这个皇位上,连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
如果这一辈子还有希望的话,我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穿越以前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自己的身份非常简单,只是党雨芊的男朋友,父母的儿子,战友的指挥官。如果自己想的话,还可以把自己的身份缩小到最简单,那就是儿子的父亲,老婆的老公。
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提心吊胆,晚上睡觉也不安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还有哪些重要的奏折没有批,哪些重要的急事需去办。天下所有人都看到了皇帝身上的光环,却没有看到光环之下,皇帝付出了多少常人都有而他却没有的东西。
皇帝也是人,也渴望过平静而平凡的日子。希望哪一天和普通百姓一样呆在暖和的太阳底下晒暖,与他们前三年后五帝神侃一气而不用担心有失皇家威严。
尤其是身为帝王,要绝七情六欲,眼中只能有朝堂,不能有亲情杂念。这简直就是反人类!真不知道那些削尖脑袋也要问鼎天下的诸侯们到底追求什么。
人生百年,从呱呱垂地到垂垂老矣,在世间走一遭,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以前自己还没有完全体会到,现在可以作一个概括:那就是善待自己,善待生命。使自己的每天都过得充实而有意义。也只有内心的平静,才能使生命达到平和,也只有给生命作减法,才能看穿一生有许多都是不必要的追求。
有句话讲得非常明白,人生最大的悲剧莫过于人死了,钱却没花完。生前,人是钱的奴隶,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而使自己疲于奔波,为了得到更多的钱而与合作伙伴甚至亲友撕破脸皮,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那些平凡的亿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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