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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夫-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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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不知道城头谁在大喊;安静过后;其他人也都跟着大喊起来;很快的;这喊声从城头传入了城内;城内紧张了这么多时日的百姓们也跟着狂喊起来;得救了;灾民们总算走了;也不知道又有谁起头;有人在城内高喊:佛祖保佑

    或许是城外多少天来的念诵影响了城内;现在城内百姓不管信不信的;也都是开始念诵“我佛慈悲”“佛祖保佑。”

    城内所有人松了口气;所有人都在狂欢;而在城外的流民中;气氛也和往日不太一样;并不是那种绝望等死;而是有了希望;尽管很少很少的一点。

    这些天下来;城外的灾民队伍里多了许多的好心人;这些好心人也都是来自山东各处的难民;他们主动帮扶弱小;将自己弄来的吃食分给同乡同伴;流民灾民就在这些人身边聚集成了大大小小的圈子;对他们的话都是言听计从。

    昨天真人施**力神通治好了那对兄弟两个;真人一走;就有无数人去和那兄弟两个打听真人到底传给了他们什么秘诀。

    到了晚上;这秘诀终于被打听了出来;无非是“弥勒护佑;传香平安”;这不是要紧的;那真人还和这兄弟两个说了别的;说是“向南可活”。

    大家在这郓城县城外;只是越来越绝望;只有每天真人出现;他们才觉得还能坚持下去;真人每天的施舍;每天的救助;还有几次不得不展示出的“神通”;都让灾民们对他坚信不疑;现在真人居然说了这个;大家都是深信。

    那兄弟两个已经找不到了;流民们处处都在传;说这两个兄弟已经朝着南边走了;可大家还都是有些迟疑;留在这里还能等待真人;若是走了;若是“向南可活”这个骗人怎么办?

    有人谨慎迟疑;有人则是大胆;晚上有一队人离开大队开始向南;这个队伍却有人在半夜激动的回转;说向南走了五里不到;居然找到了几袋粮食;大家熬了些粥分着吃了;继续向南行走。

    有粮食;有粥;甚至还在回来报信的人脸上看到米汤的痕迹;甚至能闻到粮食的香味;这肯定是真的;大家多少天没有吃正经的东西了;城内的施舍出来的米面很快就被一抢而空;即便是搭起了粥棚;那粥也稀的见底;真人每天施舍的饼子杯水车薪;城外一批批的人被饿死;一批批的新人补入;有人已经在吃人肉了;大家都在绝望;却不知道去往何处;只能在这里等死;没曾想南边真的有粮食;还能喝粥

    每个“好心人”都在号召大家向南走;那边还有一条活路;那得到粮食的例子更是诱人无比;而且黑夜中走出的第二队;第三队;居然都有收获;尽管他们要走到更远处才能找到粮食;但毕竟是粮食

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来了

    大家沿途走过;就好像蝗群过境;莫说是粮食;能吃的野菜草根;田鼠野兔;都是被一扫而空;怎么还会有粮食?

    可绝望等死的人们只想要希望;有一根稻草他们就要抓住;何况这是真人的指点;何况真找到了粮食;他们已经习惯听那些主心骨的话了;加上这些原因;一被号召;就下意识的跟从景从。

    每天都会在南边找到些粮食;粮食不多;找到的熬粥能维持一顿甚至一天;找不到的依旧会饿死;不断的有人死去;不断的有人加入;但队伍就在这微薄的希望下;一直向南走去;沿途经过的村庄坚壁固守;有的挺了过去;有的则被打破;活下来的人加入流民队伍;沿途的城池都是如临大敌;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饥民流民只是过境。

    没什么人注意到;在流民队伍里开始有一些健壮汉子进入;他们穿得很破烂;脸上脏污;可细心人总能看到他们的气色不太对;可在这样的局面下;又能有几个细心人注意到。

    流民大队里未必万众一心;有人想要离开;想要回去看看家乡是不是缓和点了;还有人运气好;抢到了比较多的粮食;就想着带粮食去往别处;也有些人觉得不对劲;这么一路向南要去那里?所有这样的人都死掉了;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的死亡;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尤其是在这样的队伍里。

    发生在凤阳府淮河流域的事情稍有不同;凤阳驻军奉命驱散流民;本来不怎么用心作战的几个游击;不知道为何;各个勇气十足;驱赶兵马向前;流民足有十几万;却比不上拿着兵器;有组织有训练的大明官军;刚一接触就被驱散;据说淮河都被染红;大部分的人四下逃散;也有部分在粮食的诱惑下向北缓缓移动。

    凤阳府这几年的年景倒还好;灾荒一出;灾民们彷徨无计;不用什么真人神仙的伎俩;只要用粮食诱惑;只要有那么几个看似关心大家的主心骨出面;大队就会跟着行动;同样的;也有很多不是灾民的壮丁汉子混了进去。

    凤阳各处也是坚壁清野;但凤阳中都镇守以下;巡抚以下;严令各处不得示警;不得上报;因为这些流民一出现;就等于把灾情宣告天下;只要出了凤阳;那就和他们无关了。

    不管官府怎么封锁消息;民间总有知道的渠道;徐州紧邻凤阳;大批流民北上的事情很快就是知道;徐州上下立刻紧张无比。

    但让大家没想到的是;这些流民去了淮安府;最后朝着邳州的方向去了。

    淮安府水网密集;靠着凤阳府的区域都还算富庶;流民来到这边总能有些补充;不过淮安府有淮盐;是赋税大宗;又有河道;这是天下命脉;绝不能容许流民祸害;南京顾不得埋怨凤阳府;马上开始动员兵马进剿追击;但反应的毕竟慢了些;还是有近万流民逼近了邳州一带。

    灾民流民们的行动不比行军;他们走的极慢;差不多五月十七那天;邳州一带才开始警备。

    那边的消息徐州自然知道;不过徐州上下提起此事都是幸灾乐祸;即便是官府里也是如此;州衙六房各个兴高采烈;连捕房这边也是如此;捕快们坐着;差人白役们站着;各个口沫横飞的议论。

    “活该;他邳州夺了咱们徐州的漕运;让咱们这世面一天天败落;报应来了吧”一个捕快大声说道;下面响起一众附和。

    “等那伙饿肚子的乱贼祸害了邳州;没准又要从咱们这边走运河了;到时候大家好日子又来了”又有扯着嗓门喊的;下面轰然叫好。

    “你们知道乱贼为什么不敢来咱们徐州吗?那是因为咱们徐州英雄豪杰多;他们来了;都不用官军出面;赵大少爷和陈大少爷就把他们平了。”有人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所有人都在叫好;总捕头陈武和赵振堂都值得奉承。

    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家都看向角落里的陈武和赵振堂;这老哥俩正在那边喝茶;也听到这话;脸上全是笑容。

    正在这时候;捕房外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捕快和差人们都是安静;捕房在衙门外侧;能听到动静;这么急的马来到;肯定不是小事。

    马蹄声一停;有人脚步匆匆的跑进来;或许是有人上去阻拦;那人气喘吁吁的大喊说道:“急报;急报;流民十万已经出了山东;现在已经到了庙道口;沿着泗河还在向南”

    话说到一半;拦路的人估计就是让开;这人边喊边朝着里面跑去。

    捕房里已经鸦雀无声;过了一会才变得轰然;每个人都在议论;每个人都被消息震惊了。

    “十万流民这可是十万咱们徐州地面才多少人”

    “鱼台那边几个大庄子;不是什么孔老虎的产业吗?难不成他也被洗了

    “庙道口;那边有个巡检镇着;看来是这巡检派人报信。”

    “担心个;那帮饿肚子的还能过了黄河不成;莫说是十万来;就算一百万也都淹死了”

    议论纷纷;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是靠谱。

    “怕是不用怕的;淮上流民几十万;凤阳那边出了只怕不到一万兵;咱们徐州这边可是有个参将;手里面光骑兵就近千;什么贼平不了啊?”

    “那赵进?”说这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压低了声音。

    “那就不成喽;战阵之上还得依靠朝廷的大军;赵家那小子是乡野间械斗的本事;这种场面做不得数。”听到这话的人;都默默点头赞许;有道理啊;朝廷的兵马再烂那也是官军;肯定是好用;这豪强私兵再怎么着也就是江湖一流;大阵仗就不行的。

    那边坐着喝茶的陈武和赵振堂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倒不是因为听别人说自家孩子不行;而是这十万流民过来;对徐州是大祸;身为徐州土著;怎么可能高兴起来。

    正在这时候;一名捕快从外面转了回来;进屋之后嘟囔着骂道:“这天太于了;靠着黄河都觉不出水汽来。”

    说完这句才觉得屋子里气氛不对;这捕快禁不住一愣;不过不怎么在意的说道:“各位听说没有;邳州那边闹大了;漕船都有不少被烧;漕运也断了。

    这事大家也都知道;很多人点了点头就继续议论;那捕快看着众人没理会;又是说道:“断了漕运可是天大的事情;刚才街上看着周参将出城了;说是领着亲卫先去东边的营盘;汇集兵马去徐州平乱;啧啧;参将亲去;这多大的场面。”

    他本来就是卖弄个消息;起个话头;只是他话音未落;捕房屋子里已经鸦雀无声。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继续安静;突然之间就炸开了;大家七嘴八舌;都是不管不顾的向外走去。

    “回去搬家”

    “得找个地方躲躲”

    “要遭大难了”

    “都他娘的给老子站住”陈武的一声咆哮让屋子里的人安静下来;赵振堂冷着脸说道:“你们要去哪里?外面有城墙挡着吗?有护城河吗?出城就是找死?你们脑子坏了吗?”

    连续几个问题问出;已经有些慌乱的众人都是愣住;随即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几个人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嘟囔着骂道:“吓糊涂了。”

    不过随即这些人又是躁动起来“得找人告诉城外的亲戚;让他们进城来躲避。”“皇天;我那婆娘刚领着孩子回娘家。”

    陈武和赵振堂对视一眼;赵振堂转身喊来身边的人;盯着说道:“小五;你这就骑马出城去何家庄;把这件事告诉小进他们;快去”

    那年轻差人点点头;喊了两个同伴;挤开捕房里乱哄哄的人群;向外走去;他这边刚出了门;却看到知州身边的王师爷提着长衫下摆快步跑来;王师爷脸色难看的很;看到捕房里这乱哄哄的样子更是皱眉;在门口扬声招呼着说道:“老陈;安排十个会骑马的;二十个腿脚利索的;拿着兵器;护送知州大人出城。”

    “他娘的;太尊也要跑?”捕快们都是地头蛇;加上赵进的崛起;他们只认陈武和赵振堂;对这知州不怎么看重;听到这话;禁不住脱口而出。

    王师爷此时也顾不上什么斯文了;破口大骂道:“扯你娘的臊;大人要去追周参将;让他护卫徐州;这么大个城池难道指望你们这帮大爷。”

    总捕头陈武和赵振堂喝骂几声;让众人住嘴;然后开始点名;青壮马快;有些武技的差人马上凑齐了人数;听说知州是做这个;倒也没什么怨言;急忙跟着去了。

    捕快差人们或者打个招呼;或者偷偷的离开;大家倒不是要出城;都是急着回去布置;这样的局面下;家里最起码要多屯点粮食。

    知州衙门从来就是个筛子;谈不上什么保密;六房书办小吏们的动作同样很快;大家这么散出来;消息怎么可能藏得住;等到几十名差役护着知州的轿子出城;连将信将疑的人都不得不信了。

    全城立刻炸开了锅;消息快的粮商立刻提价;即便这样;粮食还是被抢了个精光;周参将领兵去邳州的事情也不是秘密;等大家反应过来这件事之后;城内的慌乱更是加剧;人人不知所措。

    城内的士绅豪门;比寻常百姓更早知道消息;但他们的应对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大家都知道凤阳府闹流民;也知道邳州那边闹流民;又知道山东那边大股流民过来;河南那边也不太平;而且到这个时候逃出去;半路上也未必保险;徐州各处也有小股流民活动;唯一的法子也就是躲在城内保险。

    每日坐镇货场读书的王兆靖差不多和衙门同时得到消息;得到消息后;他立刻命令酒坊停产;命令家丁和酒坊青壮做好戒备;然后把自家的管事和头目都叫了过来。

    “谢天谢地;老爷果然是有福之人;早半月就去南京那边访友了。”王家的管家双手合十;喃喃说道。

    说完这句;这管家又说道:“少爷你八月乡试;要是耽误了怎么办;可现在去什么地方也不保险;半路都是乱民。”

    “眼下只能呆在城内;而且黄河天险;山东那边的流民也很难通过;不用担心太多;不过;赵兄那边却是麻烦;他们那里地势稍高;一马平川;万一有大股的流民过来;无险可守啊”王兆靖冷静的分析说道;但也是很担心。

    “少爷;你今年乡试;就该早去南京住着”老管家絮絮叨叨的还要说话;王兆靖也不理会只是转头对河叔说道:“河叔;你带着几个人去一次何家庄;把这事告诉赵兄;然后告诉他们;酒坊出酒我停了;城内积存的高粱我会比市价低一成卖出去。”

    河叔一愣;开口问道:“少爷;这个合适吗?”

    “城内慌乱;大家都要屯粮;如果我们还要耗费粮食产酒;肯定会招来众怒;不如把这些粮食卖出去;反正买来时几乎没有花钱。”王兆靖开口说道。

    那边河叔点头答应了;急忙回去备马出城;河叔和几个同伴骑马出城的时候;正看到知州的轿子也出了城。

    赵进知道消息的时间比城内稍早;但仅仅早一个时辰不到;因为流民过境;商路断绝;那些来往的商贩们不是躲起来;就是藏在城内不敢出来;谁还会通风报信;所以大家得到消息的时间差不多。

    “孔老虎说话还真和放屁一样;说是互相不妨碍;可他把这么多流民放过来了;大凡要打;怎么可能就这么过来;而且连个消息都没有。”吉香恨恨的骂道。

    流民从鱼台那边进入徐州境内;恰好是经过孔家泡河沿的庄园;庄园里面粮食多;流民们自然要洗掠一番;孔家这样的豪强显然不会坐视;双方必然要发生冲突;双方这么一打;肯定会惊动四方;消息自然会传过来;而眼下这个局面;说明流民在泡河沿那个范围内根本没有冲突;甚至得到了资助;不然不可能这么快。

    别看孔九英只能派二百多骑兵来徐州;可在泡河沿自己的庄子上;四五百骑马的青壮;几千步战的乡勇完全能够动员起来;这样有组织的豪强团练面对一盘散沙一样的流民;胜算不小;必然会有恶战;但眼下这个情况;显然是没有什么战斗;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来了。

    陈晃盯着空地上的练兵;闷声说道:“山东和徐州相邻的地界被流民搅乱;消息断绝;咱们不知道也应该;只不过按照这断断续续的消息;流民也不应该来的这么快;比咱们想的快了十天还要多;有些该停留的庄子城镇;他们就没有停;好像一路奔着徐州来了。”

    流民饥饿;好似蝗虫;过境的时候会扫清一切能吃的东西;每到一地就要扫荡一地;这需要时间;赵进他们很早就从商贩和江湖人口中知道了大股流民在山东活动;当时也考虑了到徐州这边的可能;算计路程;路上那一个个的城镇村落扫过去;到达徐州境内最起码也得半月以上;何况还未必回来;没曾想来的这么快。

    站在赵进身后的如惠看了看刘勇;这才开口说道:“现在各处都过不了流民那边;我们知道的不比别人多;不过属下觉得也不必太过担心;虽说黄河天旱缺水;可对那些流民来说依旧是天堑;他们过不来。”

    赵进没有出声;只是环抱双臂看着空地上的方队;现在的方队已经是横二十竖二十的四百人方队;新丁们的脚步也越来越整齐;而且现在不用人来喊号子;在队伍的右侧;有一名家丁不太熟练的敲打脸盆大小的扁鼓;还有一名家丁手持唢呐跟在他身后;鼓声敲动;那家丁突然吹响唢呐;队伍停住;长矛自第一排次第放平。

    何家庄夜战那一次;赵进呼喝口令嗓子都差点坏掉;然后就找来了鼓手;将步点口令化为鼓点;让家丁学习敲鼓;队伍跟随鼓声前进;又让人学习唢呐;用唢呐声发出号令;专心训练;现在已经很有样子。

    赵进在那里默不作声;边上的刘勇犹豫了下说道:“大哥;郑全那边已经控制不住传头了;城内有些人活动也是鬼祟;城外的完全是不听号令;他那边能传来的消息也是有限;没什么有用的。”

    “我听人说;一有灾荒流民;白莲教之流就会在里面煽动;试图乱中得利;看城内闻香教的动向;这伙流民应该少不了闻香教的参与。”赵进淡然说道

    说完这句;赵进抬起手臂向前一挥;鼓声一顿;变得急促些许;停顿下来的方队立刻提起长矛开始小跑前进;空地上的尘土扬起;赵进眯起眼睛看着说道:“前面整齐;后面散乱;不过样子已经不错了;你们觉得要怎么应对?”

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五章 小算计

    “卫所那边估计是守不住;一个个庄子没什么工事;估计上下都要跑到城里;方才曹先生说的不错;流民应该过不了河;会沿着河走;就算过河;也不可能啃下徐州这座大城;城内最安全。”董冰峰沉着说道。

    大家都是点头;石满强却转头左右看了看说道:“咱们好不容易在这里扎下了根;流民一来;咱们一走;这边不知道被糟践成什么样子;想想可惜。”

    该说的都已经说过;大家的眼神都是看向赵进;赵进却依旧沉默;只是盯着场中的训练;他双臂抬起;鼓声和唢呐声又变;方阵停住;前、左、右三个方向长矛层层叠叠的展开;跟在这方队后面的两个小队去了后方;也作出差不多的举动;相比于第一个四百人方队的整齐;这两个各二百人的队伍就凌乱许

    “开始的时候;各庄加起来才派出一百多男丁过来训练;现在如果不是我们限制规模;五百人他们也凑得出来;在何家庄内外做活的人更不用说了;先前又有几个过来;为什么有这样的改变?因为他们在这里得了好处;知道咱们吞归吞;却不会苛待他们;他们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赵进开口说道。

    何家庄周围的村庄聚落;加上从前隶属云山寺的几个田庄;对何家庄的态度都从原来的充满戒心;到现在的全心拥护;因为什么;子弟来这边训+么花销;回去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做事于活都能顶的上;自己村子里的劳力可以去何家庄做活赚钱;出产可以卖到何家庄;缺什么可以从何家庄那边买来;彼此有了矛盾;赵保正也会给公正的调解。

    说的天花乱坠;大家也是将信将疑;可事情实实在在的做出来;大家得了好处;那就死心塌地了。

    大家安静下来;赵进又是说道:“如果我们走了;流民不来;他们会以为我们在危险时候抛下他们不管;以后不会相信;流民来了;这里必然会残破不堪;那就更不必说;而且赵字营靠不住的事情会传遍各地;我们以后怎么立足

    “留在这里?”陈晃开口问道。

    赵进点点头;陈晃眉头皱起;犹豫了下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真要十万流民过来;咱们赵字营人太少了。”

    大家都看向赵进;赵进脸上露出笑容又是说道:“我们不走;让他们走就是了。”

    众人一愣;如惠却笑了;赵进开口说道:“我准备等下就召集联保各处的头目;说明流民的情况;让各处的百姓离开家暂时躲避;萧县下院距离这边几个时辰的路;那里守御完备;又有大批的粮食积储;让几千人暂住几天也方便的很;事情过去;我们再给萧县下院补偿就是了;曹先生;你去安排这个。”

    “请东主放心;如今萧县下院的院主是属下师弟;听话的很。”如惠笑着答应。

    赵进沉默了下又是说道:“各处只能留下青壮;都要来到何家庄;统一归咱们指挥;所有的车马现在全部征用;事后给予银钱补偿;下午就去小石头村搬运高粱;这些粮食或许能有大用;小勇;你来办这个事。”

    “大哥;那咱们最多也就是一千五百人左右;赵字营还要冲在前面。”董冰峰有些担心的说道。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走;赵字营这样的队伍;又是车马齐备;真要离开;那些一盘散沙的流民追不上;关键是我们留下来打了”赵进开口说道。

    董冰峰点点头;赵字营每日勤练;体能充足;坐骑马匹和牛马大车的资源都很丰富;看着势头不好可以直接撤走;敌人若没有骑兵根本赶不上;更不要说;流民这样没有丝毫组织的队伍;他们连体力都没有;饿肚子的如何跑得过吃饱的。

    赵进招呼着吉香和石满强一起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道:“赵字营之外的丁壮还是差火候;那两个分队每队有五十个赵字营的家丁做底子;可还是显得太散太乱;你们看是不是调配些老家丁充实;让新丁到本队大队去;在那里他们也能稳得住”

    联庄联保;其他几处的丁壮都送到这边来训练;方阵成形;赵字营为一个方队;然后将赵字营的其余家丁分配在其他几处的丁壮里面;是两个稍小的方队;合并训练;战斗的时候;这两个小方队跟在赵字营本队之后;呈个“品”字形状;赵字营本队突前;其他两队策应两翼;这也是现在能做的最好安排。

    刘勇和董冰峰都各自忙碌去了;陈晃和如惠却站在那里没有动;等其他人都走远些;如惠低声对陈晃说道:“二爷;若是城内需要东主协防;有官府出面的话;这边的乡亲也不会说什么吧?”

    陈晃眯着眼睛看了看如惠;沉默了会说道:“官府说话;那就不是咱们自己凉薄了;是不得不走;没人能说什么?”

    如惠笑嘻嘻的点头;还没等转身;陈旱目视前方淡然说道:“怎么称呼我;你要问问赵进;别自己想当然;还有;这次的事情我会替你顶缸;但别以为我不懂。”

    听到这个;如惠脸上笑容僵了下;颇为诧异看向陈晃;陈晃也不理会;大步朝着赵进那边去了;如惠站在那里盯着陈晃的背影;僵住的笑容越来越盛;小声说道:“也是英杰人物啊”

    三仙台何家庄虽说在徐州乡野;可因为何家庄隐约间已经是个小商业中心;消息也是灵通的很;在赵进宣布之前;已经有人知道了。

    征用大车;搬运高粱;上下戒备;这样的举动更让各处惊慌失措;他们现在已经习惯性的以赵进为主心骨;都等着赵进这边的安排。

    听了赵进的安排后;大家多少松了口气;萧县下院那边倒是能安置下不少人;而且距离萧县县城也不远;赵进没有强制摊派各处人丁和供给;只说青壮可以留下协助防卫;这差不多就是自愿了;这让他们也没什么压力。

    让赵进感觉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因为没有摊派支应;而且赵字营还要留在何家庄;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其他各处感觉流民不那么急迫;在这里多留几天看看风向也好。

    “各位;先去那边躲避;流民的动向这几天就能确定;倒是无事回来也好;可要是有事;到时候咱们就未必能挤得进去了;我这边要打;但打不过也不会死守;所以何家庄这边只留青壮;而且要听从赵字营的号令;时间紧急;我这里不耽误大家什么;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赵进说得很实在。

    但让赵进没想到的是;他这番实实在在的话;却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大家本来慌张;可听了他的话之后反倒不急了;觉得赵进家大业大的都不急;再说这位爷英明果断;估计是没什么事的;而且这位爷这次说得这么急切;是不是有什么图谋;万一走了回不来怎么办;故土难离;家业虽破;可也是自己的东西;万一有什么怎么办?

    一个人有这样的疑虑;议论起来;人人都觉得如此;不过大家对赵进表面不敢违背;应付之后;回去却各有算盘。

    只有何家庄的庄户们反应最快;消息一下;都是各自带着家小细软上路;要说疑虑他们也有;不过赵进的命令他们更不会违背。

    “请回复城内;打不过我们会走;请他们放心。”对城内父辈还有王家派来送信的使者;赵进都是这个答复。

    “兆靖停了酒坊的出产这个做得对;让他在城内管事就是让他做主;何家庄的酒坊也会停下;高粱留起来作为战备。”对于王兆靖的处置;赵进全部赞同。

    那河叔和小五听到赵进的答复后都是回返;何家庄也有两个人骑马跟上;每日都有骑马的人往来城内;赵进对这个也不在意。

    赵进还把齐家三兄弟和陶贵钱勇他们叫过来;把他们全部打发了出去:“我知道你们路子多;朋友多;现在就去黄河沿岸那边盯着;一有消息就快些回报;该花的银子就花;我给你们报销;做好了还有重赏。”

    这些江湖出身的角色一离开;各村各庄的壮丁都派了过来;看到新派来的过二百青壮;赵进很是错愕;这流民过境;你们就不留下些人守御吗?他当然不知道;各处都舍不得走;却又怕触怒了赵进;索性多安排些青壮过来;一来帮着于活作训丨算是讨好;二来真有什么事;也可以及时通报消息。

    赵字营里现如今会骑马的人不少;不过骑术精良的还是那些;栾松带着在何家庄的老骑兵;还有原本会骑马的那些人;赵进又去骡马市那边;从牛马商人那里借来了鞑子伙计;把这些人也都撒了出去;让他们在几十里的范围内游荡;不断的回来通报消息;何家庄已经开始紧张戒备起来。

    通往徐州城内的各条官道;人流已经开始多起来;很多人面色惊慌;或乘坐车马;或者步行;背着包袱细软;带着老弱妇孺;都是朝着城内的方向赶去

    “咱们徐州多少年没遭兵灾了”

    “……听老辈人说;早些年刘六刘七领着白衣贼也来过徐州;那次也没打下咱们徐州”

    “那是嘉靖爷爷的时候了;这多年了”

    路上还有人在低声议论;不过很快就被一帮人的大声吆喝打断;回头看;却是一队差役护送着四抬轿子正在朝着城内赶;大家都认得这是衙门里出来的;而且大家都看到差役们的脸色很不好看。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流民入境比大家想的还要麻烦;每个人都是猜测重重;议论声立刻高涨起来。

    徐州参将的镇守范围很大;除徐州外;西到河南商丘;东到海州;南到凤阳府宿州;北到山东曹州;三省地盘都在管辖之中;这么大的范围;驻军也是分散处处;徐州城东十里处设有军营;里面驻军一千二百人;因为这里是参将直辖;所以算是主力所在。

    周参将率领本部亲卫出城入营;要在这里点齐兵马;安排粮草后勤;然后去往邳州平乱;知州童怀祖就追到了这里来。

    参将镇守一方;往往都是二品三品的高格;以大明的规矩;身上往往还有世官官衔甚至勋贵爵位;即便在文贵武贱的情况下;地位也远远高于徐州知州;何况此时是求人救护;所以知州童怀祖一开始姿态就极低;入营见面后直接大礼拜下;恳切无比的流泪恳求说道:“求周大人救救徐州。”

    “本将驻守徐州;家小也都在此处;怎么会不管徐州的安危;可童知州知道;本将若无军令;又怎么敢擅动;军令如山;还请童知州见谅。”参将周宝禄说得很诚恳;虽然文武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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