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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夫-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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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不早;晚饭时候;伙伴们脸上都有疑惑的神情;刘勇开口问道:“大哥;这么大的利;咱们为什么不去做?这是差不多百倍千倍啊?”
“从徐州到边关;这条路咱们谁熟悉?沿路官府;边军的关卡;草原上的部落;咱们谁熟悉?”赵进连续问了几个问题;大家都在摇头。
赵进把筷子说道:“咱们现在也没太多精力去熟悉;而且我们卖给牛马商人又不是不赚钱;何必念着没赚到的暴利呢?”
大家都是不出声了;低头吃了一阵;陈晃抬起头肃声问道:“赵进;咱们到底为了什么?养了这么多人;赚了这么多钱;可有赚大钱的机会;你又不那么在意;咱们要做什么;将来要做什么?”
说到这个;大家都看向赵进;没人问的时候;也不会去想;但一有人提起;大家却都是在意了。
赵进沉吟了片刻;肃然开口说道:“我们现在比从前过得好;是不是?”
大家点头;当年聚在货场上比武穷欢乐;家境好的罢了;家境不好的就指望着赢下奖品点心;而且还不舍得吃;还要留给弟弟妹妹;甚至家里长辈;现在则是几千两的银子随意动用;家人都是过上了豪富士绅才有的日子。
“我们若没有赵字营的刀枪;发了财又能怎样;还不是被人夺去”赵进继续说道;大家自然没异议;几次杀伐都是为了这个。
“现在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保;保护自己和家人;保护自己的家产。”赵进好像下了结论。
大家点点头;准备各自忙碌;没想到赵进的话没说完:“我们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现在我们只能保护自己;等再进一步;我们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变强大是没有止境的;每上一步;我们能做的就更多;到最后;我们就可以在人世间留下自己的名字;几十年后;几百年后;都会有人记得我们。”
赵进这番话并不是太直接透彻;大家脸上都有似懂非懂的神色;安静了会;石满强闷声说道:“大哥你说什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跟着你走肯定越来越好”
石满强这句话出口;所有人脸上都有恍然的神情;从大家相聚到现在;有一件事是被证明的了;跟着赵进的安排走;那就是越来越好。
品酒会第二天的下午;何家庄开始变得热闹;很多买酒的商户带着大车来到这边;何家酒坊周围没有筑墙的地方都在修建高墙;有拿着武器的赵字营家丁驻守巡逻。
何家庄毕竟不是徐州城;如果不骑马的话;来这里提了酒再回城或者去往各处;肯定要在路上耽误一夜;何家庄的几个客栈和大车店都是住满了人;还有人去往庄户那边投宿;人吃马嚼也要花钱;这些食宿费用都让何家庄的庄户赚去了;何家庄上下已经从这酒坊得利了。
商人逐利;他们来到何家庄之后;大车装酒未必能装满;少不得要带些货过来;然后带些货走;让何家庄周围的几个集市也跟着兴旺不少。
一天下来;何家庄上下都是喜气洋洋;大家都看到了以后会有的好光景。
赵进定下的期限已经过了;云山寺如惠那边依旧没有过来;不过却派人送来了一封信;信上倒是如惠用的秘密花押;上面说的很简单:这些日子没有给赵进消息;的确失礼;可那边千头万绪;请赵进再等四天。”
既然有这封信过来;赵进那就再等四天;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信是一早到的;赵进这边才看完了信;还没和伙伴们议论;就听到外面的喧闹声音;这声音颇为热闹喜庆;能听到吹吹打打的动静;倒像是宣扬赵进得了保正职位的时候。
“老爷;外面田家庄的人过来了。”一名家丁在门外禀报说道。
田家庄;这庄子有二百多户人家;都是田姓;在何家庄西边十里左右的地方。
“来做什么?”
“小的不知道;看到他们前面有锣鼓班子;后面抬着猪羊;为首的说是田家庄的田大户。”
这个田大户名叫田英;是田家庄最富最大的一户;实际上是田家庄的首领;算是庄主之类的人物;这个刘勇曾经说过。
赵进眼睛眯了下;还没说话;外面又有人粗声说道:“进爷;五里外小石头村的来了一队人;敲锣打鼓;抬着猪羊和礼物。”
小石头村在何家庄那边十五里路左右;那里有一百多户人家;没什么大姓;所谓的大户也不过是个中等地主的样子。
这粗声说话的却是齐三;今天他在外面骑马巡视;还没等赵进这边开口;外面的喧闹声大了;听着有人气喘吁吁的过来;在门外说道:“老爷;西北刘家矿上也来人了;带队的是刘家的矿主;说要求见老爷。”
刘家矿是个煤矿;产煤一部分销售到城内和各处取暖;一部分则是卖到铁矿上冶铁;这矿开了差不多四年;矿工带着家眷们聚居在那里;有一百多户人家;可青壮男丁却有四百人以上;这里距离赵进这边十二里左右;刘勇对这里很关注;因为这边的青壮矿工;可是好大的一股力量。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二章 邻居们(贺喜第二更)
接下来外面的锣鼓声喧闹声越来越响;很有些人声鼎沸的意思;什么洪家洼;李家滩;陈家村之类的地方都过来人了;都是敲锣打鼓;备齐猪羊礼品什么的。
这些村庄都在何家庄周围十五里范围内;平时没什么往来;各处百姓来何家庄集市采买摆摊这个是有的;但也仅此而已。
敲锣打鼓;这是宣扬;也是郑重;徐州地面贫瘠;能备着猪羊上门;已经是重礼;这也说明来意的郑重。
没多久;大院门口的卫兵带来了帖子;他们的来意很一致;就是过来拜会赵进;叙叙邻里之谊。
本来各处忙碌的伙伴们也都聚了过来;他们到齐了;赵进说得第一件事却不是这个;赵进脸色很严肃的说道:“今日各处放哨的家丁;一律打五棍;饿两顿”
大家愕然;陈晃直接说道:“他们犯了什么错吗?乱用军法;以后这军法可就不管用了”
“大队人马一直开进来;他们连个反应都没;难道敲锣打鼓抬着礼物就没有警惕了?如果是敌人藏着兵器呢?”赵进沉声说道。
众人这才明白;董冰峰沉吟了下;开口问道:“大哥;那齐二那边要不要奖赏点东西。”
“为什么要奖赏;他只不过做了份内的事情;咱们不能有一点放松;难道前些日子的大战;那么多死伤;咱们都忘记了吗?”赵进说的很严肃;众人都是无话。
“当众惩罚;把这层意思说出去;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赵进做出结论。
说完这个;那边刘勇很是惭愧的站起说道:“大哥;今日也是小弟做事不周;周围的村庄有这样的动作;小弟却一无所知。”
“不于你事;咱们都顾着这个何家庄;临近的地方除了开始打听底细;接下来谁在意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大家都穿上铠甲;一起和我出迎;两个老兵队和五个新兵队整队待命;一个老兵队两个新兵队跟我们一起出去;吉叔那边准备茶水和待客的东西。”赵进安排说道。
外面过来的队伍一共有九支;人数有多有少;不是一齐到来;但早晚彼此差不太多;各队领头的还客客气气的互相招呼问候。
过来的这几支队伍颇为自觉;就在东边空地上等待;倒是来往运酒的商贩们好奇的围观了一阵。
何家大院的东边院墙被撞毁后就没有重修;那边就是放置了拒马木栅;用倒塌后的砖石垒砌了更高更结实的望楼;里面各队家丁正快步跑出列队;按照赵进的吩咐各自就位。
这些事情外面都能看得清楚;各处来人好奇的张望;小声议论;脸上都有些震惊神情;每个第一次见到赵字营训练的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大家帖子已经递了进去;就等着里面回应;不过站在东边空地上;除了能看到大院内的森然训练之外;还能看到何家庄的兴旺;这让他们议论的更多。
正在这时候;看着拒马木栅被里面的家丁搬开;两队手持长矛的青壮;身穿样式相同的短袍;手持长矛快步走出;在两侧立正列队;这让这九支队伍震动了下;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恭敬了些。
袍服兵器都是一致;队形整齐;步伐一致;看着就有股煞气;明明天气很暖和;可大家都觉得有点冷;好像那位参将大老爷手下的兵丁也没这个风范;果然了不得;看到想到;少不得就要恭敬。
接下来能看到六个人身穿铁甲;身后跟着更加森然的长矛队列;大步向外走出;尽管那几个穿着铁甲的年轻人脸上都有笑容;可等待在那里的九支队伍却有些骚动;人人脸上带着惊慌;因为这势头太吓人了;好像冲杀过来一般。
“诸位乡亲父老;小弟赵进;在这里见过各位了。”赵进还真不知道这该用什么礼数;只是抱拳作揖;几处示意。
没想到他这边抱拳作揖;那九支队伍的人都是色变;有五队从头到尾全部跪了下来;口中连声说道:“赵保正折杀我等了;小的们怎么当得起进爷的礼
其他四队也是躬身施礼;腰弯到不能再弯;也都是参差不齐的回应道:“小的见过赵保正;见过进爷。”
赵进满面笑容;眼神却在那四支没跪下的队伍多停了会;边上的刘勇却凑上来说道:“大哥;右首第一个不跪的是田家庄田英;第二个是刘家矿上的;第三个是林家围子;第四个却不认得。”
其余五个刘勇没有介绍;他知道赵进只想知道不跪的;赵进微微点头;依旧笑着说道:“诸位来的突然;赵某这边也没什么准备;大家也不要在外面呆着喝风吃土;里面请。”
赵进的话语举动未必完全合乎礼数;但表达的很恰当;大家谦让了两次;都是起身向内走去。
这样的场面;敲锣打鼓是不能停的;锣鼓班子们在外面按照次序轮流敲打或者是来个合奏;猪羊礼物则是陈列在显眼的地方;赵进当然不缺这些礼物;送礼的人自然也是明白;这么做是为了彰显自家来过。
最少的一队也有十几号人;但赵进发出约请;每队只有两个三个向里走;大家都是自觉地很。
而赵进的伙伴们也没有都跟着进去;刘勇落在了后面;安排人手接受礼物;给这九支队伍的人丁安排茶水和食物;另外;有一队老兵队和两队新丁就在这边稍息待命;实际上也是盯着新来的这些人;没过多久;刘勇自己脱去盔甲;带着茶水和食物什么的过来;很是随便的和这些临近村落的人聊天。
吉香和石满强则是各带着一队;沿着何家庄内外大概走了圈;董冰峰则是上马;领着几个会骑马的在更大的范围内兜了个圈子。
只有赵进和陈晃两个人领着客人进了屋子;吉香父亲带着两个杂役过来上茶。
这屋子其实就是原来何伟远的住处;屋子宽敞些;赵进和伙伴们住在这里;算是何家大院的中枢;不过里面的家具什么的大都已经搬走;这里的条件很简陋;一共也就是十张椅子;几个茶桌。
各自落座;坐下的人自然都是各队的头面人物;最上首那里还有人迟疑着不敢动;等到陈晃站在赵进身后;他们才敢挨着赵进坐下。
“赵保正住的太简单了;这些粗手大脚的能于什么;在下庄子上有几个丫头;还算伶俐清秀;送给赵保正在房内伺候……”
“小的还有个妹妹……”
一进屋;这些人就没停下感叹简陋;琢磨着巴结的法子;等赵进接过茶水的时候说了句“谢谢吉叔”;他们才觉得不对;各自讪讪的住口。
茶水上完;赵进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来这里不久;事情太多;没来得及去拜访各位邻居;也不认得各位;请各位自己说说身份姓名;接下来也是方便
众人先是愕然;随即反应过来;那田家庄的田英先站起自我介绍;赵进笑着点头;这田英和陈晃差不多的身量;手掌关节粗大;动作和常人不同;一看就知道是习武的人。
对方站起;赵进坐着回应;那田英的神情有些僵硬;刘家矿上过来的却是个管事;这管事也姓刘;刘家这矿是某位士绅的产业;这士绅前年已经搬到扬州那边去了;留下自家亲信族人做管事;这管事目前就算最大了;管事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一副生意人的样子;名叫刘福来;林家围子是林姓人聚众自保的平地砦堡;为首的也被称为庄主;老林庄主的年纪已经六十多了;这次来的是他的二儿子林二能;三十出头;也是彪形大汉。
让赵进觉得有必要留意的也就是这三处;田家庄、林家围子和刘家煤矿;不过也就是和其他六处略有不同而已;和赵字营的实力相比不值一提。其余来的人都是所在地的大户;或者是宗族里的高位;至于那个没跪的;却是刘家村的村长;刘家村才六十多户人家;和刘家煤矿根本就是一体;自然要跟着行动
一个个介绍完毕;赵进笑着说道:“我是赵进;这是我兄弟陈晃;外面还有几位;等下为各位引荐;各位这次来意为何?”
这句话又是直接的很;坐下的九个人脸色都有点尴尬;彼此交换下眼神;那几个没跪的脸上都有些不快;这年轻人怎么不懂礼数;连点客套客气都不讲;他们想什么;赵进清楚得很。
眼神交换;最后开口的是那个田英;他这次没有站起来;只是清清嗓子说道:“赵保正;咱们这些地方彼此距离不远;走路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半时辰;可以说是同气连枝;彼此一体。”
能说出“同气连枝;彼此一体”这句话来;倒是让赵进对此人有点改观;尽管用在此处不伦不类;这九处地方距离和何家庄从某种意义上的确是一体。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一口吞了(贺喜第三更)
赵进点点头;那田英继续说道:“先前何员外……不……何伟远那老贼在的时候;心怀不轨;也不会照应临近的乡亲;经常有贼匪过境;不敢碰何家庄;却去祸害我等;在下这几处都是吃了大亏。”
其余几人都是连声附和;田英看了看赵进的反应;发现赵进听得很仔细;这才又是说道:“现如今赵保正坐镇此处;自然再不会有那样的恶事发生;这次咱们来拜见赵保正;一来是恭贺赵保正搬来此处;二来是想和赵保正敲定联庄联保的事宜;万一有什么盗匪流贼乱民什么的;咱们一处力量单薄;但大家合力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赵进回头看了陈晃一眼;笑着说道:“早不来;晚不来;等马队僧兵什么的被打散了;跟咱们说联保了。”
陈晃不屑的一笑;赵进这话声音不高不低;当然不是说给陈晃听的;屋子里的人都听得很清楚;各个神色尴尬;有人禁不住低下头去。
那一晚几百马队突袭而来;上千僧兵举着火把夜间行进;这周围的村落最起码有一半能看见;而且那一夜火光明亮;杀声震天;在那么安静的夜晚;周围怎么可能听不到;可非但没有人来救援;第二天连个过来帮忙的都没有;就这么一直到今天才九家联合过来;这分明是一切尘埃落定后的决断;这还说什么“同气连枝”。
田英咳嗽了两声;那位刘柱刘管事于笑着开口说道:“赵保正;咱们各处都是小庄小村;真要遇到大股的盗匪也不敢出头;生怕遭了报复;所以咱们这不是来找赵保正吗?等大家联庄联保;合为一处;那么谁还敢来招惹。”
“以后大伙遇事都商量着来;保境安民”林二能粗着嗓子说道。
他这句话说完;还扫视了其他几个没来得及开口的;那几个人立刻跟着附和。
赵进又是笑了;又回头看了看陈晃;发现陈晃也在摇头笑;赵进的笑声变大;屋子里众人神态各异;没跪的那四家脸上都有不快的神情;而跪下的那五队则都是有些惶恐;还有人脸上迷惑;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不快、惶恐、疑惑甚至别的情绪;却没人敢打断赵进的笑声。
好在赵进也没有故弄玄虚的笑个没完;他停了笑之后开口说道:“遇事商量;是不是一处出一人;到时候人多的说了算?”
田英他们的神色有些尴尬;却没有反驳;赵进继续说道:“那么我这里有一个;你们九个;岂不是事事要听你们的;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勾当。”
他直接说出来;不跪的几个想要反驳;跪的几个却惶恐起来;赵进摆摆手;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联庄联保这件事不错;如果贼人去了你们的地方;盘踞在你们那里;不光祸害百姓;对我这里也是麻烦。”
听到他这个表态;众人脸上没什么喜色;大家都知道还有下文。
“你们也不用费尽心机占我便宜;搞那些小动作没有用处;即便你们不说;我也要做这件事;只不过要晚些而已。”
没理会大家难看的脸色;赵进自顾自的说道:“你们各处都有力量;小的几十人;多的上百人;那煤矿几百人也能凑得出;这些都要归我统一调配;我会保你们平安;但你们也要服从我的调配;听我的命令”
话音刚落;田英好像屁股上着火一般跳了起来;满脸怒色的说道:“赵保正这是要把我们几处都吞下来吗?大家初次见面;赵保正你怎么能这样肆无忌惮”
那田英刚跳起来;陈晃眼睛一眯;大家都听到“啪嗒”一声响;武人都熟悉这个动静;刀鞘的绷簧被打开的声音;所以田英跳起来归跳起来;却站在那边没敢乱动。
“肆无忌惮?你们手里多少人;我手里多少人?”赵进笑着问道。
“我们几处同心齐力;足有过千壮士。”田英硬着脖子说道。
赵进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悠然说道:“你们几处加起来凑个千把壮丁应该可以;要是豁出去;更多人也不是不能;但这些人还要种地做活吧?这些人能配齐兵器吗?”
几个问题问出;田英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每家每户都有一个或者几个青壮男丁;这些人拿着家什就能上阵;但这些青壮男丁的主业就是农户;平时要做活求食;打架或许不少;真要上阵作战却不顶用;而且兵器都要花钱;就算最便宜的长矛也要去铁匠铺打造;各村各庄的土豪大户;谁也不会花这个钱;都是拿着个削尖的竹木杆子;什么刀剑长矛的都是给自家的奴仆亲信装备;话又说回来;真要给农户男丁装备上了长矛;万一闹事;怎么弹压的住;大家都想得很明白。
不是专职的兵丁武备;就不可能随时召集起来;即便召集;他们也会因为农活家计没有忙完而没有士气和战意;更不用提没有训练就没有战力了;没有正规的武器更说明战力低下;赵进一说就说到了关键。
“赵字营有乡勇五百;每日训练不停;刀枪齐备。”赵进朗声说出;屋子里安静无声;田英神色变换;最后颓然的坐了下去。
赵进站了起来;扫视一圈;又是笑着说道:“你们的心思实在是天真可笑;居然还想占我的便宜;我在这此处站稳;下一步就是吞并你们;你们不知主动投靠;还想着和我分庭抗礼;还想借着人多驱策我的力量;真是不自量力;笑话。”
田英、刘柱的脸色都是难看之极;那林二能却腾地站了起来;粗声吼道:“赵保正;当年那何老贼也没有吞了我们;你凭什么这么说”
赵进脸上的笑容变冷;看着这林二能说道:“如果你不是个浑货;你现在就被劈了。”
那林二能一愣;随即暴怒;只是还没等他做出什么举动;赵进身后的陈晃向前迈了步;肩膀沉下;林二能下意识的后退了步;腿弯正碰到椅子;就那么坐了回去;在这一刻;屋子里的人都打了个寒战;到这个时候他们终于意识到;赵进他们是杀过人的;而且杀了许多许多的人。
马队突袭;大队僧兵到来;一夜的杀声震天;第二天的骑兵来援;州城的人不知道如何;他们却知道真相;赵进真是杀了几百人;硬生生把那马队和那大队人马彻底打垮。
想到这个;许多人都已经后悔了;心想自己猪油蒙了心;想要占这个便宜;这赵进年纪小;但也是城内出来;见过世面的;怎么会被自己的话糊弄住;很多人脸色已经有点发白了;那林二能更是低着头;他连对视都不敢。
“你们来得也是正好;跟我出去看看吧”赵进开口说道。
屋子里的气氛已经快要僵住;听到赵进这句话;大家正好就坡下驴;各个站起;只不过都是低头弯腰;个别灵醒的已经想到;先前那么多商议;可来到之后;为首的田英和刘柱一样是恭谨到了极点;小心翼翼不敢造次;就这个样子;还谋划着想要占便宜;实在是荒唐可笑;自取其辱。
他们跟在赵进后面;一起走出院子;来到了东边空地上;他们都不知道赵进要于什么。
这空地上很是热闹;除了各家送礼的队伍之外;还有过来装酒运酒的商户以及车马;都停在那边;两个新兵队也在那里列队待命。
赵进站定之后;转身对那两个新兵队下令说道:“赵字营全体;在这里集合;第六队清场;第八队传令。”
两队新丁都是肃然答应;一队人立刻散开驱赶空地上的闲杂人等;一队则是朝着大院跑去。
“田英;你们这次来;我事先不知道吧?”赵进突然问道。
这问题问的突兀;田英根本摸不到头脑;倒是带着小石头村队伍的那个壮汉连忙回答说道:“昨天下午田庄主才喊各庄聚会;商量今天送礼道贺的事情;进爷您怎么可能知道。”
他这话说完;田英和刘柱都是恶狠狠瞪过去;那壮汉却是低下头不理;赵进问完这个问题后就不出声了。
东边空地上一阵鸡飞狗跳;那些闲杂人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被拿着长矛的家丁驱赶离开;他们也不敢有什么话说;只是手忙脚乱的收拾折腾。
没过多久;一阵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老兵队、新兵队纷纷到来列队;他们都是小跑前进;在跑动中也维持着整齐的队形;实际上新兵队依旧不太合格;跑动中队列难免松散歪斜;可这个是赵进和伙伴们以及老兵们的印象;在其他人看起来;这足够整齐了。
整齐的队列;统一制式的服装和兵器;神情肃然的青壮;这些村里乡里的土豪大户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进城几次;见到朝廷的兵马列队行进已经是敬畏非常;眼前这样的甚至都不在他们的常识中。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四章 骡马市中
除了眼见;这些临近村庄的人还想到了那天晚上;何家庄这边的火光冲天;四下都能听到杀声;天快亮时候还能看到狼狈溃逃过境的僧兵;本以为何家庄成了一片废墟;事后才知道居然大胜。
更是想起大家的传闻;这几个年轻人在雪地里杀了上百亡命
眼见耳闻回忆结合;每个人心中都有敬畏滋生;终于明白赵进根本是高高在上;自己过来谈条件占便宜是多么的可笑。
但让他们震撼的还不止于此;也就在他们刚刚回过味来不久;赵字营各队已经列队完毕;四个老兵队居前;新兵队次第在后;每个人脸上的敬畏和难堪变成了目瞪口呆;尽管没有计时;可他们知道;这几百人集结花费的时间不会超过一炷香。
“不都说何伟远的那些护院就是一等一的精强了吗?我看怎么还比不上这些”
“何止比不上;天上地下了”
“谢天谢地;这下子太平了”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咱们以后上面要有个祖宗”
当遇到了超出理解的震撼时;人会下意识的忘记规矩;这窃窃私语就是一种表现;赵字营这样的队伍已经不是他们的概念之内;他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肃立的赵字营家丁们漠然平视;在这视线范围之内的各村庄头面人物都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可低头不去对视;依旧感觉到浑身犹若针刺;整个人好像被包裹在寒气中;已经不止一个人开始颤抖。
赵进的伙伴们也都跟着过来;站在队伍之前;在队伍集合的时候;东边空地围了不少人;过来运酒的商户;车夫马夫;还有集市上的摊贩顾客;都过来看这个热闹;此时都安静了下去;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看到身边人战战兢兢的样子;赵进大步走到队伍跟前;转身和那些人对面;朗声说道:“看过来。”
声音淡然;田英那一于人却好像听到命令一般齐齐抬头;赵进笑着说道:“听我号令;是你们的运气。”
说完之后;赵进转身回去;高声说道:“想要平安;就要小心谨慎;就要听从命令;若是敌人要挟临近村镇的百姓;敲锣打鼓的过来;你们觉得无害放行;他们进来后暴起杀人;这时后悔还来得及吗?”
大家都知道赵进在说什么;不过一片鸦雀无声;赵进在那里点了四个人的名字;肃声说道:“罚你们;你们心服吗?”
被点到名字的人都是放哨报信的家丁;他们刚刚挨了军棍;脸上并不好看;但听到问话都是大声回答:“服了”
“所有人都明白了吗?”赵字营的家丁们稍一停顿;齐齐大吼回答:“明白了”
这一齐声回应震动四方;片刻安静之后;是惊叫连声;一边停驻的马车受惊;乱跑乱走;车夫连忙折腾着控制。
至于各村庄的队伍这边;有人被这齐声大喝吓得直接坐在地上;此时正狼狈不堪的爬起来;这个时候;彼此交换眼神的情况没了;脸色难看也没了;实力相差到这样的地步;人很容易做出判断取舍。
“解散;按照集合前各自继续”赵进下令说道。
赵字营的家丁们齐声领命;然后有序散去;这样的纪律性让围观者已经有些麻木了;倒是没有先前的震动。
赵进和陈晃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微笑;赵进转身向着院内走去;路过田英身边的时候说道:“回去想想;明天天黑之前给我答复。”
说完之后;赵进也不理会;这些人不值得他费太多心思;展示出自己的实力之后;这些人如果还不知道何去何从;那他也不会客气。
这边向前走了几步;后面却听到脚步声响;他转头看过去;发现是小石头村和丁家河村的使者;也是先前跪下的人之一。
看着赵进回头;这两个人又是跪下;在那里诚惶诚恐的问道:“进爷;何家庄的集市兴盛;小的乡亲都想过来做些生意;能否请进爷开恩;放他们进来
实力强的村寨琢磨着合纵连横;实力弱的只想着做点生意贴补;但来时他们一切听从田英那几人;赵进显露实力之后才开始自主。
赵进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开口问道:“从前的规矩怎么样?”
问到这个;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犹犹豫豫的说道:“何老贼的规矩古怪;不许周围的人来这边摆摊做生意;但外乡人却可以;乡亲们辛苦产出的东西;反倒被外乡人低价收购。”
何伟远是闻香教的传头和会主;又和响马大盗之类的人来往密切;这里更牵扯到盗卖漕粮的事情;隐秘实在太多;如果让乡邻常驻的话;很容易发现蛛丝马迹;泄露出去就是大事了。
“其他做生意的人什么规矩;你们的人也什么规矩;老老实实做生意就来吧”赵进随口答应了声;周围乡邻和何家庄这边的经济联系越多;就越会成为一个整体;这不是坏事;赵进对这个并不在意。
听到赵进这么容易答应下来;那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感激的磕头;实际上这等事犯不着磕头;可看了刚才那样的场面;由不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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