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夫-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一样;眼下这么多人;要立规矩;要让大家伙知道只有你说了才管用。”陈晃又是说道。

    赵进转过头盯了陈晃一眼;陈晃的眼神很正常;语气也很诚恳;赵进郑重的点点头;又对家丁说道:“传令各处;停止抓人;老兵队第一队跟我来;其他分散;接替新兵队的守备;让新兵队去大雄宝殿的后面;守备由陈旱安排;然后;喊真智过来”

    几个传令兵连同几个等待消息的僧人连忙四散跑开;陈晃也点点头;转身就要去调配;还没等转过身;却被赵进一把抓住胳膊;重重在胸口砸了两拳。

    “好疼;忘了你小子穿着甲”赵进拳头通红;边倒吸冷气边喊疼;陈晃一愣;随即笑出声来;赵进没好气摆摆手说道:“笑什么;快去忙你的吧”

    陈旱笑着答应了;转身大步离开;赵进捂着手摇摇头;脸上也有笑容浮现

    这边刚走;那边真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他年纪不小;身体并不强壮;折腾到现在;疲惫是难免的;不过除了这疲惫神色之外;真智脸上还充满兴奋;在这兴奋中还有狰狞夹杂;联想到陈晃刚才说的;赵进倒是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些。

    “赵公子”

    “真智;该抓的人都抓完了吧?”赵进淡然问道。

    真智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都抓完了。”

    话里明显有个停顿;但还是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赵进点点头;又是说道:“领我去放人的地方。”

    真智连忙躬身前行;这做派倒是熟练的很;不知道是做生意还是当和尚练出来的。

    走在半路上;就能看到各队排着相对整齐的队形快步朝着目的地汇集;带着头套分辨不出谁是谁;可右臂上的带子说明身份;都是停下行礼。

    除了赵字营的新兵队之外;沿路还有不少僧人;看他们并不怎么畏惧的神情;想来是真智这边的人;年轻的和尚还好;年纪大些的都主动和真智打招呼;有些直接跟在真智的后面。

    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好大一队人了;不过僧人们保持安静;列队的新兵队更是肃然无声;除了从里面大院中传出的哭喊怒骂之外;并不怎么喧闹。

    这院子前面是大雄宝殿;云山寺这等大庙;大雄宝殿也是宏大;连带着后面的院子也宽敞无比;新兵队在里面列队;还有被抓来的近两百多号和尚;都是手脚被捆;跪在地上。

    赵进提着长矛走到前面;四下看了一圈;被抓来的那些和尚胖的巨多;被抓的时候很多人应该还没起床;穿着的都是中衣;很多居然是绸缎和细布;徐州城中很多上等人家都未必能做到;这些人脸上表情各异;或恐惧或愤怒也有不少人是绝望;而站在新兵队这边的僧人则是瘦弱的居多;脸上有菜色不少;身上衣服多是粗布;而且打着补丁;此时他们脸上的神情也很精彩;兴奋、快意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小声议论、哭喊、叫骂;都慢慢的安静下来;所有人眼光都看向赵字营整齐的队列;这些手持长矛的蒙面人让人不自觉的敬畏。

    “真智;你去和你的同伴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抓错的人;如果不是如难一党;仅仅因为你们的私怨就抓起来;这样的还是放了吧;出家人慈悲为怀;这话不该我来说的。”赵进悠然说道。

    真智先是愕然;随即老脸通红;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边做的太过火了;可真智不敢有什么反驳的话;赵进从前的名头他听过;今天的行动更是让他震撼;真智连忙转身去往同伴那边;十几个年纪相近的僧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了半天;真智又是转身。

    “不必对我说;你们自己进去把人挑出来;要记得;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赵进摆摆手说道。

    那边真智一愣;对赵进这句话有些没听懂;但也不敢多问;和同伴们过去挑人了。

    或许是被赵字营的肃杀森然影响;僧人们有仇报仇的兴奋淡了许多;或者说;当时兴冲冲的劲头下去;人总是要冷静下来。

    真智带着僧人们穿行在被捆绑的人群中;后面跟着几十名家丁;他们指着某人;家丁们就会把人放出来;这个过程不快;有些人放不放他们还要商议争执;等这个过程结束;已经有三十几个人被带了出去;在这个过程中;被抓住的那些人有的在乞求;有的在怒骂;真智他们都是满脸窘迫不安。

    “剩下的人不到二百个;云山寺过万僧众;就靠着这些人和过千僧兵压制吗?”赵进开口问道。

    对赵进的问题;真智顿了顿才想通;立刻解释说道:“那个公子;过万僧众里包括本寺和四个下院以及城内庵堂的所有人;这些人都在寺内多少管着些事;凭着他们的身份号令属下僧人;这就差不多几千人;再加上僧兵武僧归如难一手掌握;其他人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四章 佛后血满地

    赵进点点头;又是问道:“我记得如惠说下院里不少亲近他的;现在还是这局面吗?”

    真智神色黯淡的摇摇头;低声说道:“也就是砀山下院还是贫僧师弟主持;可这三年来也被如难架空了;其他三处都已经是圆信的班底了。”

    “如难倒是忠心;他手里有上千僧兵;居然乖乖听方丈圆信的。”赵进继续说道。

    “公子不知道;僧兵里的头目都是方丈的弟子;更不要说僧兵里的三分之一都是薛晓宗招募来的人;而且由云山行供着饷银吃用。”真智知道的很详细

    “接下来如惠要选拔自己人替换掉这些人吧?”赵进突然转了个话题说道;真智点点头;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显而易见。

    “你去把这些人都喊过来;等下的事情要让他们看到才好。”赵进笑着说道;真智迟疑了下;点头答应;转身安排僧人过去招呼了。

    赵进笑着点点头;转身喊来了两名家丁吩咐了几句;那两名家丁快步走出了门;赵进又是招呼一声;十几名队正也是走了过来;简单交谈后;这些队正回转本队;没多久;除了老兵队第一队还在待命之外;新兵队都是抛下长矛向前走去。

    看着这些人向前走;被捆着的僧人们都是紧张起来;想要挣扎后退;可除了嘴能动;身上能动的地方实在不多。

    马上他们的嘴也不能动了;因为过来的人只做一件事;撕下他们的一块衣服;然后将他们的嘴堵住勒上;让他们只能张大了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没过多久;又有十几个家丁走了进来;他们进来的时候;让院子里的僧人们一阵惊呼;而跪在那边的一于人则是眼睛瞪大;露出惊恐的神色。

    如难的尸体被拖过来;直接丢在了空地上;浑身伤口狼狈异常的方丈圆信被五花大绑;嘴也是被塞着;死猪一样在那里蠕动。

    和家丁一起过来的还有两名年轻的女孩;怎么突然有了年轻的女人;有的僧人满脸惊愕;有的人则是看向圆信和如惠。

    又过了一会;又有五十几名僧人走入;满打满算;如惠这边的骨于;出现在赵进面前的;一共不过七十几人;有十几个年纪已经很大;不知道这真智有没有藏私;但赵进也懒得计较这件事;他只是朝着后面打了个手势。

    那两名女孩看到赵进的手势;其中一人犹豫了下;咬咬牙向前走了几步;抬高了声音说道:“我记得自己是邳州人;别的记不太清了”

    女孩声音不低;说话的时候脸上有难堪和窘迫;但随着叙述变成了愤恨和激动;她记得自己是十岁左右的时候来到山上;进了那个院子之后再也没有出来;她记得自己那一次好像是整个身体被刀割开;流了好多的血;但最后恢复了下来;尽管每次都很难受;可还是活了下来。

    “我恨不得自己早点死;可我还想见自己的爹娘”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凄厉。

    随着女孩的叙述;院子里变得很安静;只有一些僧人在低声念诵佛号;还有一些人挣扎发出了怪音。

    女孩看到了很多女童被送过来;有的第一次就死了;有的撑不几次也死了;还有的因为太不听话或者哭骂的声音太大;直接就被杀死;有的人想要逃跑;却被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姨抓住;回去就被处死;有的人仅仅是跑出了院子;就被外面守备的僧兵们抓住;也是一样;女孩一直在忍。

    赵进神色淡淡的听着;不时的扫视下周围;他能注意到家丁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这种伤天害理的作为太让人愤怒;赵进也很愤怒;不过他也知道这女孩也不是无辜;能在那里活下来;手上不可能于净;除了那些女童外;那两个宅院里的所有人都是凶手或者帮凶;但现在没必要计较。

    伤天害理;天理难容;每个人都这么想;到最后女孩也是边说边哭;真智一方的所有僧人都在双手合十;喃喃诵经;而那些被捆住的和尚脸上也有惊愕的表情。

    女孩说完后;捂着脸蹲下大哭;赵进举步走到那圆信的跟前;圆信满脸都是被抓的血痕;沾染了许多的脏污;可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拼命挣扎;但他手脚都被捆绑的结实;只能在那里蠕动;从鼻子里发出些意义不明的腔调。

    赵进这一动;新兵队靠前的一队跑步出列;从那些被捆绑的和尚里拽出来二十五人;一人对一人。

    院子里又变得异常安静;赵进蹲下;伸手把方丈圆信揪了起来;凑近了低声说道:“薛崇训丨我是赵进。”

    方丈圆信的眼睛猛地瞪大;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脸色霎时变为死灰;身子居然抽搐起来;一股腥臭气味传来;这圆信失禁了。

    赵进站起;倒转长矛;用力刺了下去;长矛锋利;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直接把方丈圆信穿透。

    闷响一声;圆信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下然后挺直不动;长矛抽出;血箭喷射

    院子里有低声的惊呼响起;随即有“嘭嘭嘭”的闷响;却是那些被捆绑的和尚弯着身子磕头;满脸都是乞求神色。

    赵进转过身;左手抬起;然后劈下;新兵队那二十五人也都是长矛刺下

    已经有人忍不住大声惊叫;那额头碰地的闷响也变大了许多;听着好像是敲鼓一样;很多挣扎着磕头的俘虏已经是头破血流。

    场中已经有了二十几具尸体;鲜血已经将他们身边的土地浸染成了紫黑色;血腥气息也开始弥漫;云山寺虽说不少人都不怎么守清规戒律;可毕竟常吃素食;这样浓烈的气味让他们很不适应;观看的僧人里已经有人呕吐。

    赵进又是一挥手;新兵队又换了一队;他们和前面那队做同样的事情;将捆绑着的僧人们拖出来;那些被捆绑着的和尚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绝望崩溃;流泪失禁;拼命挣扎;可他们手脚都被结结实实的捆住;又怎么可能挣开。

    左手举起劈下;只不过这二十五人的长矛没有整齐划一的刺下;有的人于脆利索的刺杀;有的人犹豫了一下才刺下;有的人则始终没有动。

    在经历何家庄的战斗之前;赵字营的大部分家丁都没有杀过人;在战斗之后;杀过人的最多也就是三分之一;其他人只能说是见过血;有了战斗的经验

    而且在战场上容不得你思考;刀枪无眼;杀也就杀了;可在这样的情况下;有许多人恐惧;有许多人绝望;活生生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新兵队的这些人就下不去手了。

    可下不去手的迟疑也仅仅是片刻;自家老爷就在面前看着;尽管看不清表情;可那眼神森冷;让人心悸;还有刺杀完毕的同伴们也在用眼神催促;更不要说;站在赵进身后的那些队友眼神中似乎有轻视。

    好多感觉其实是错觉;却让他们不得不动手;长矛刺下;鲜血从伤口喷出;生命消逝;这些新丁突然发现杀人并不难;而且在杀人的同时往往会回忆起何家大院的夜战;那似乎也不难;排列着整齐的队形;跟着自家老爷的指挥前进;不停的刺杀;不乱不慌;到最后就赢了。

    见血杀人;心肠变硬;做到这一步;才真正可用;赵进看着新丁们从迟疑到于脆的过程;知道他们已经改变。

    一队撤下;一队替换;又是二十五人;院子里已经有很难闻的气味弥漫;失禁崩溃的人越来越多。

    “那个那个且缓一缓。”就在这时候;真智的声音响起;既然蒙面自然要隐瞒身份;可急忙之间的称呼又差点露馅。

    赵进没有抬起左手;只是转头看过去;发现真智和六名僧人快步跑过来;这几人脸上都有不忍的神情。

    “出家人慈悲为怀;这些人纵有错失也罪不至死;还请施主开恩;饶他们一命。”真智合十说道;其他几名僧人也连连点头;这七位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年纪都偏大;或许这个年纪的人都是心软。

    赵进摇摇头;这几个和尚都是一愣;不过这个反应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有人跟真智小声耳语几句;真智咳嗽了声;又是开口说道:“施主;这里面有十几人是错抓;说来惭愧;刚才几位师侄动了嗔念;这些人却不是圆信和如难一党;能否”

    “我说过;你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认真看着;不要忘了今日的场面。”赵进平淡的说道;抬起左手又是挥下。

    长矛刺杀的“噗噗”闷响连续响起;真智这几人脸色都是煞白;同来的那六名僧人下意识念诵佛号。

    又是开始轮换新丁行刑;场中气味更加难闻;居然还有不少乌鸦聚集在房顶墙顶;可惊呼呕吐却不见了;只剩下喃喃念诵的佛经声音。

    赵进心里想的很明白;这次的血腥行刑;一方面让自家的新丁见血锻炼;一方面则是惩处;云山寺这伙人攻打何家大院;自己死伤差不多过百;何家庄死伤几十;这样的恶行当然要付出代价;还有一重含义则是震慑;圆信、如难这些人没了;换了如惠的人过来;但云山寺依旧在;想让他们敬畏;不再有什么妄想;用杀戮来震慑下很有必要、

    看着他们现在清贫不得志;处处说什么佛法慈悲;一旦得势富贵起来;心境和现在必然有不同。

    二十五人一波的轮换;很快就把抓来的人杀光;等最后一队回归后;场面又是安静一片。

    几轮杀下来;不忍看的也抬头看了;诵经念佛的声音也停下来;那两个带进来的女孩浑身发抖;捂住眼睛蹲在那里。

    “佛敌、邪道、恶鬼”突然有人大喊出声;赵进眉头皱起;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骂赵字营。

    转头看过去;发现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壮健僧人满脸激愤的大吼;院子里所有人都看过去;不管是赵字营的还是云山寺的。

    站在赵进身边的真智几人一直没有离开;听到这声大喊也都看过去;看到是这名僧人之后;一名老僧的脸色当即就变了;立刻厉声喝道:“道难你这个混账孽徒;快给为师闭嘴”

    那道难和尚脸上带着诧异;大声说道:“师傅;难道不是吗?”

    老僧却顾不得他了;转过来躬身合十;声音颤抖者说道:“施主……老爷贫僧这孽徒不知道轻重;还请老爷不要责怪;他他”

    二百条人命;浓郁的血腥气息;还有今日这犹若雷霆的行动;都给这老僧太大的压力;现在又急又怕;话都说不顺利了;身子摇摇欲坠。

    “那个施主;小的师弟身子一直不好;都是他这徒儿道难尽心照顾;这道难心性淳朴;他没有恶意。”真智也急忙解释。

    那道难却走出人群;继续大声说道:“如何说错了;圆信和如难这一伙人每天假惺惺的念佛吃斋;可暗地里却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徒儿每次出去;都听人说云山寺怎么买卖人口;怎么盘剥佃户;山东、河南过来的流民;多少年轻女子被本寺买了;还不是做那些伤风败俗的恶事”

    说到这里;众人愕然;这似乎不是说赵进这边;但这道难声音洪亮;所说的却都是云山寺的丑事;就连真智这一方的僧人都觉得难堪;看着道难的眼神都很古怪。

    “那么多无辜的孩童性命;他们不是方丈和监寺;他们就是佛敌恶鬼;他们今日的报应;就是因果循环;就是佛祖做金刚相”道难越说越是响亮。

    这话说完;院子里寂静一片;不过这安静没有维持太久;僧人们却都是双手合十开始念诵佛号和经文;脸上的忐忑惊惧已经不见;变成了虔诚和淡定。

    “这可不是孽徒;这是高徒”赵进开口说了句。

    不管这道难和尚出于什么目的;方才他这番话把赵进的雷霆手段成功的转成了佛门因果;一下子将人心稳定;而且彻底否定了圆信和如难这一系的法统;这番话讲出来;今后圆信和如难这一系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

    道难和尚不足寸的短发;黝黑面庞;双目有神;手脚粗大;看着吃过很多苦的模样;如果不是这僧袍;看来和石家铁匠铺里的铁匠更像。

    注意到赵进的目光;这道难和尚没有像其他僧人一样畏惧不安;反倒自然的合十为礼;肃然说道:“施主虽然造下杀孽;却惩恶扬善;这却是大大的善果;日后定有善报;当入西方极乐。”

    “你真的不错”赵进沉声说了句。

    从语气里能听出赵进没有发怒;真智和那个老僧如逢大赦;那老僧急忙跑回去;把道难从院子里拽了出去。

    赵进直接对真智说道:“我现在就离开;被我打散的僧兵估计会在这几天聚拢起来;但不知道在那个下院;你要尽快把这个查出来;明白吗?”

    此时说话的口气依然是吩咐;真智没有什么异议;连忙答应下来。

    “也会有僧兵回到这里;你就说山上不方便;打发他们去下院那边暂时躲避;然后记下去处。”赵进继续补充说道。

    真智连忙点头;边上的老僧迟疑了下开口问道:“施主老爷;那些僧兵都是来路不正的凶徒;他们真要回来;本寺这些人也拦不住;就算能调集壮健僧人;恐怕也不是对手啊?”

    赵进冷笑了声;一指满地的尸体;又是开口说道:“今日将要关闭城门的时候;你们去州城官府报案;就说僧兵勾结盗贼作乱;劫掠钱财;杀伤僧众;这些尸体就是被他们杀害的僧众;等后日官府自然会派人过来。”

    听到这安排;真智身边一帮僧人都是松了口气;怎么应付那些如狼似虎的凶恶武僧;怎么处理这些尸体;还有那些麻烦手尾;这些僧人都没什么头绪;他们相比于圆信这一系的人来说;更偏向于纯粹的僧人;对外务实务没什么经验;更不知道怎么处理。

    倒是真智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生意;人情世故懂得不少;听到赵进的说法;知道自己这边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给你们一个建议;快些纠集和你们亲善的僧众;不要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我觉得那道难能办的很好。”赵进笑着说了一句;回头吩咐家丁去各处召集队伍;他领着大队向外走去。

    真智和那几位老僧面面相觑;这位还真是来得快去得快;云山寺本寺这么大的基业;这么多的财货;这位居然就这么于脆利索的走了。

    等赵进这边走出大门;真智才拍了下自己额头;快跑着赶上;听到他招呼;那边赵进停下了脚步;真智凑近后开门见山的说道:“赵公子;寺内车马不少;那两个院子里的金银还有库房里的财货;这次一并带走吧”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今时可知前日

    真智是如惠的心腹亲信;又经历了今天这些事;当然明白赵进对如惠的意义;他虽然不知道赵进的喜好;可金银财货没有人不喜欢;那两个院子里的金银加上库房的财货当真是个大数目;真智咬咬牙全都许了出去。

    “不急;如惠知道怎么做;打听和报官;你记得去做。”赵进笑着说了句;迈步前行。

    这次云山寺的行动;主要是出其不意;正因为来得突然;所以所有人都猝不及防;那方丈圆信和如难和尚根本没有防备;他们从没想到会有人直接冲进云山寺来;在他们的想法里;这里有大佬庇护;又靠近徐州州城;肯定是万无一失;却没想到赵进居然胆子这么大。

    现在的云山寺依旧很安静;如果不是赵字营的家丁朝着西边汇集;谁也不知道这里已经发生了大变;许多僧众到现在还不敢离开僧房;当时如惠曾和赵进讲过;圆信和如难这一系做的肆无忌惮;自然有很多看不过眼的;为了压制这些人;他们手段狠辣;规矩森严;除了他们自己人之外;其余都被压制的厉害;所以这云山寺内除了心怀不满的异己之外;就是一些唯唯诺诺的庸人;这些人已经习惯了服从;所以不用担心他们起来捣乱。

    说到根本上;那一千多僧兵被打散之后;云山寺就已经败了;在没恢复过来之前;他就是赵进砧板上的鱼肉;只不过要看赵进用什么方法宰割而已。

    一切很顺利;这也是应有的结果;赵进脸上没有太兴奋的表情;伙伴们也都很平静;他们其实就是在各处守着;偶尔遇到的抵抗都不值一提;不少人都在打着哈欠;真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亲自将赵进送出去。

    “我走之后;云山寺关闭到天黑之前;那时开门派人去报案;记得派人各处巡视;谨慎为先。”

    “请赵公子放心。”现在双方说话都没什么顾忌;真智也敢叫出来称呼。

    在云山寺西边的空场简单整队;在他们到来之前;云山寺所做的于粮和热汤就已经送到;此时已经有点凉了;不过赵字营的每个人都是饿了;也不在乎这么多;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再次整队;这边赵字营鱼贯而出;赵进则是走在最后;临出门的时候;赵进回头问道:“说起来你们和圆信、如难这一于人有血海深仇;为什么还养着你们到现在;按说他们已经完全掌控云山寺了”

    真智一愣;随即脸上露出苦笑;摇头说道:“偌大个寺庙;也要人撑撑面子;总的有和尚念经做法;何况贫僧这一系不懂得刀枪;只知道佛法;留着也没祸害。”

    赵进也笑着摇摇头;摆手示意对方关门;容纳牛车马车通过的大门缓缓关上;从外面看起来;云山寺静悄悄的;外面见不到什么人影。

    “头罩不能拿下;顺原路下山。”赵进下了命令;

    没有敌人;接下来就是回家;刚才的战斗也很简单;只是杀人;自家没有伤亡;赵字营的每个人心情都很轻松。

    穿过树林;沿着来时的山路走下去;没走多久就到了停放两辆大车的地方;董冰峰的马匹也停在那里;那两名带路的行商也是走了大半夜;但现在却不敢休息;一直在那里张望;看着蒙面的赵字营出现才松了口气;在那里挥手招呼。

    “进爷”

    “这云龙山上还有另外能藏人的地方吗?和这边不是一条路的?”赵进打断对方的客套;开口问道。

    “不是一条路?”一人有些糊涂;喃喃问道。

    “对;就是顺着这条山路不能很容易找到那边;路上不能被太多人看见。”赵进说道。

    那两名带路的行商对视一眼;一人想了想开口回答:“这样的地方也有;只是不太好走……”

    “带我们过去”赵进于脆利索的决定。

    人走倒是容易;装货的大车和董冰峰的坐骑却不好移动;赵进安排家丁们将坛子里剩下的水喝完;然后让几个老兵队的家丁陪着大车回何家大院;而董冰峰则骑马顺着能走的路跟着;一直到了目的地。

    这里却是个山窝;而且地形颇为巧妙;从外面看只有乱石矮树;可里面却是一个好大的谷地;几百人在里面丝毫不拥挤。

    “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赵进难免有些好奇。

    “不怕进爷笑话;徐州偌大个地方;一马平川的地方为多;只有云龙山这边有些起伏沟壑;从前徐州又是运河南北交际的地方;生意只能在这边做;官家查的严;我们就要勤快些躲避;走得多了;云龙山这十里山脉也就摸清楚了。”他们解释的很殷勤;身在徐州的江湖道上;如果能巴结上赵进;那就是万事不愁。

    已经安排了人放哨;赵字营各队都很放松的或坐或躺;赵进这时候的命令很简单;等待天黑;倒是董冰峰那里不得闲;和赵进聊了几句之后骑马下山远去了。

    赵进没有倒头就睡;他对那两个行商很感兴趣;少不得多问几句;

    “如今生意好做吗?”

    “回进爷的话;现在日子艰难的很;自从漕运改从跏河走;咱们徐州市面就凋敝下来了;没人没货没钱;自然也就没什么空子给小的们钻;就算能从邳州进些私货;可也没人来买;如今小的们都是给大帮大伙做事;赚个辛苦工钱。”一说起这个;两个行商颇有点感慨。

    说到这里;一人笑着说道:“得亏进爷开了酒坊;小的如果侥幸弄到两坛三坛的汉井名酒;贩运出城也就能淘换不少柴米花费。“

    “你小子一斤酒要搀三斤水;净在外面败坏进爷名声;还好意思在这里扯臊”边上那个打趣说道。

    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是变了脸色;下意识的就要爬起来磕头赔罪;赵进却笑着摆摆手说道:“以后别卖掺水的酒了;每天给你们两坛;替赵某的酒扬扬名。”

    两个人先是愣住;随即脸上泛起激动的神色;他们一个月弄个三四坛已经是幸运;现在赵进许了他们一个月六十坛的份额;这可代表着相当不错的进项;日子一下子好过了;本以为每人一百五十两已经是个大数目;没想到还有这

    “谢过进爷;谢过进爷。”两个人这次可不敢含糊;连忙爬起来磕头谢过

    赵进笑着制止;又是开口问道:“把你们的名字报上来;另外;这大帮大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开始时赵进都不想知道这两人的名字;因为没这个必要;现在看倒是值得笼络下;一个叫焦大柱;另一个叫张贯。

    “盐路上都是淮安府那边的大佬派人运盐过来;一次几十车;上白车的;还有运河上的南货在邳州那边用大车运过来;在咱们徐州地分销之后;再在三仙北渡那边上船去往河南那边这一次几十辆上百辆大车;光是护卫就过百;又有官面上的关系;谁也不敢碰;更不要说沾光了”这两位的确是地头蛇;一切门清;焦大柱说的很明白。

    “好像邳州那边也有粮食到这边;这些是漕上的;这伙人还和闻香教有牵扯;徐州江湖到更不敢碰的。”边上的张贯跟着补充。

    赵进缓缓点头;私盐、南货还有从漕运弄出来的粮食;这些他都是知道;三仙北渡距离何家庄十里不到;知道归知道;赵字营刚到何家庄那边;站稳脚跟是第一要务;顾不上其他的事情。

    聊着聊着;赵进也觉得睡意上涌;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该做的也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待;阳光洒进山窝里;赵进浑身暖洋洋的;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徐州城内和赵进走之前没什么区别;很多人以为赵进离开之后可以自在痛快些;但一切都没有变化。

    赵进走了;王兆靖留下;城内常驻近百名家丁;这就足够保持不变了;前几天赵进刚走的时候;那天有一个烧锅出了问题;出酒的量变少;按照赵进定下的规矩;当天卖出的酒也变少;有买酒的商人当即大怒;在外面大发脾气。

    这还是第一次;赵进还在徐州城的时候;从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商人的吵闹也不知道是脾气上头控制不住;还是因为赵进不在;那商人甚至说出“砸了你们这酒坊”猖狂话语。

    不过他也仅仅猖狂到这里;酒坊里的家丁冲了出来;把那商人按在地上一顿痛打;然后已经卖给他的酒全部搬了回去;这商人带着的伙计倒也想要反抗;奈何除了棍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