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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夫-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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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看这”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惊叫;那声音正是在外面放哨的同伴;屋子里几个人都是身子一震;那付楚川直接把手中的茶碗丢掉;反手在边上抽出了一把三尺直刀;其他四人各自拿起兵器;朴刀就放在他们身后。
“小刘;怎么了”屋中大喊询问。
“有人”院子里的有人回答。
只是回答说了一半被轰然大响打断;屋子里的人已经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喝骂、
“付爷;咱们”话没说完;又被轰然大响打断;屋门被撞开;一扇门板吃不住力;被直接从门框上撞了下来;直接摔在地面上;吓得付楚川几个人向后一跳。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个人已经从门前冲了进来;屋中人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看着有人进来;怒喝一声;举刀就是劈下
只是他快;对方更快;那刀刚举起欲劈;长矛矛尖已经点在了他咽喉上;寒气渗入皮肤;一个个小疙瘩泛起;他举刀的动作太猛;身子控制不住;喉结还是被矛尖碰破;一滴血渗出来;让这人魂胆俱丧;再也不敢动弹。
当先两个人;这边被长矛逼住;那边的朴刀却是劈下去了;硬碰硬的和对方撞上;可那朴刀却被对方直接从手上劈飞;虎口都被震裂;痛叫抖手。
想不到冲进来的人如此强悍;另外两个一时呆住;此刻却看出那付楚川的不同;他身子一猫;手中直刀横在胸前;弓身就冲了出来;人冲出;手中直刀急刺;室内毕竟狭窄;先冲进来的两人已经势尽;正有个短暂的停顿。
可付楚川刚挥臂刺出;对面两人之间同样疾风响动;寒光一闪;付楚川惨叫一声;手中直刀落在地上;再看时;他左手捂在右腕上;手指缝却渗出血来
“丢了刀”冲进来的人当然是赵进;另一侧则是陈晃;而王兆靖则是出剑刺中付楚川的手腕。
听到赵进的话;剩下两位拿刀的人有些迟疑;随即接着灯火看到院子里两个同伴被人用长矛逼住;各色武器在灯光下闪烁寒光;对方不仅占了先机;而且人数远远胜过。
在这个场面下;谁都知道怎么抉择;那两人乖乖的丢下了手中朴刀;赵进手中长矛依旧抵着对方咽喉;口中说道:“搜身;然后绑起来”
命令下达;刘勇招呼着几名家丁凑上前去;把付楚川几个人从头到脚搜了个于净;腰间靴子里的匕首短刀都掏了出来。
“尊驾何人?”付楚川忍痛咬牙说道。
“有本事摸上我家门;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赵进冷笑着说道。
付楚川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他虽然隐隐约约猜到;却没想到面前这年轻人真的就是赵进。
说话间;屋子里的五个人都已经被五花大绑;外面那两个人也都被捆起带了进来;像付楚川这种讲究规矩的;却被捆个粽子一般的丢在地上;气的两眼冒火;赵进也不去理会;只是领着伙伴和手下搜检。
独院不大;搜检没花太多时间;赵进很快又回到屋子里来;搜检一通;就能知道这几个人来徐州的大概目的;应该就是来谈的;因为没太多金银;所带的武器也都是路上防身用的家什。
“想要找我说什么?”赵进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首问道。
付楚川怨毒的盯着赵进;半天才咬牙说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赵公子你还讲不讲规矩。”
这话出口;陈晃和王兆靖一于人都偏头看向赵进;自家兄弟这么多年;尽管没开口;赵进也明白他们心中所想;兄弟们恐怕真觉得理亏了。
赵进笑了笑;伸手拿起靠在桌边的长矛;单手扬起;直接砸下
呼啸一声;付楚川惨叫了声;左边肩膀已经塌了;刚才耳朵灵些的都似乎听到骨头碎裂的动静。
那边付楚川面孔疼的扭曲不必说;他的几个随从都是满脸骇然;长矛九尺;配上一尺多的铁套矛尖份量不轻;更不要说这长度;单手握持很难控制;可赵进就这么拿起砸下;没有波及旁人。
“一个庄子上的土豪;也好意思叫国;你光明正大的来找我;我光明正大的来找你;你拿我家做那些鬼祟文章;现在倒是理直气壮了?”赵进冷声反问
一想这边把帖子送到赵进家中的事情;伙伴们也是明白过来;那付楚川则是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话快说;不然另一个肩膀也别想要了。”赵进又是抬起长矛。
硬气归硬气;可看到赵进手里长矛扬起;付楚川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却因为绑住动弹不得;只得闷声说道:“我家九爷带话给赵公子;他和何员外是亲家;赵公子出手害了何家庄上下那么多性命;一定要给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付楚川盯着对面看过去;他想从这些年轻人脸上看到惊惶和恐惧;虽说没什么意义;但也算找回些场子。
可那边坐着的一于人都是神情淡漠;最多也就是看了眼坐在那边的赵进;再没什么别的变化。
“就这句话吗?”赵进的回答很简单。
付楚川愕然;豫东、鲁西、淮北一带;凡是和江湖草莽沾边的人物;谁不知道孔九英;谁不要卖面子;威名赫赫已经快二十年了;赵进再怎么勇猛;也不过是个新起的角色;怎么就能如此镇定。
看着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肩膀和手腕上的剧痛;再看到赵进几人的淡然;付楚川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想到自己还是太托大了。
赵进在这半年内声名鹊起;徐州又是水陆交汇的交通枢纽;周围各处相关的人马都有了解;特别是正月间这几件大事做出来;更是震动四方;孔九英这等豪强;而且又有仇怨相关;当然了解的更加详细。
可知道这些事之后;第一反应是不信;那有七八个年轻人杀光上百亡命大盗;然后连夜奔袭灭掉何家庄的道理;第二反应是轻视;这年头都讲究个老成;不到二十的岁数能于什么;还不是家里人出头。
对这些少年的家里人;孔九英还真不在乎;徐州地面上他也就是忌惮一个云山寺;捕快之流根本不放在他眼里。
就在这样的心思下;付楚川来到徐州;肆无忌惮的通过从前的关系打听到赵家的住处;让人送去了拜帖;按照他的想法;如果赵进他们明白这门道;先震慑一下;接下来就好谈了;如果不知道;连这个都不知道的雏儿;那就更是任人揉搓。
只是付楚川所想的两个情况都没出现;现在他倒是弄明白了;这年轻人也是个老虎;年纪虽小却和自家九爷没什么区别;想到这里;付楚川打了个冷战;灯火下一看;坐在那里的赵进还真有些孔九英的意思。
他这里心思电转;赵进还没逼问;付楚川自己的气焰已经消去了不少;急忙继续说道:“赵公子“
这句“赵公子”出口;付楚川却停住不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赵进手中长矛抖了下;矛尖在砖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这声音让付楚川的眼角抽搐了下;为难迟疑的神色更重。
“有话快说;不然想说就没机会了”赵进冷声逼问道。
付楚川身子震动两下;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那个还望赵公子不要见怪;在下来传的是我家九爷的话;九爷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家庄是何家产业;何员外一走;理应由我们九爷代管还有着赵公子酒坊里出的好酒;九爷每年要三千坛……”
怪不得吞吞吐吐不敢说;这付楚川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没了言语;赵进和伙伴们都是大怒;赵进手腕一提;矛尖立刻指向付楚川。
什么胆气镇定;现在都抛到了一边;付楚川脸色大变;挣扎着想要躲;却被两个家丁上来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还有什么别的话吗?”赵进手中长矛不动;冷声问道。
“没没什么了”付楚川脸上冷汗滚滚而下;声音都已经变得沙哑。
屋子里安静下来;赵进单手平端着长矛;矛尖指着付楚川的咽喉;就在那里纹丝不动;这份臂力和腕力让人惊叹;可付楚川哪里还顾得上感叹这些;脸色越来越白;浑身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站在赵进身边的陈晃和王兆靖彼此交换眼神;都有向前相劝的意思;现在真要杀人并不合适。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去不去
“你去和孔九英说;我兄弟的命很贵重;现在掉的这些脑袋还不够;把何伟远的家人送过来;我就不和孔九英计较了”赵进冷声说道。
“你”付楚川不可思议的抬头;随即意识到现在的形势;又是颓然低头
赵进收了长矛;看了看身边同伴;朗声说道:“我手里的一切都是和兄弟们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别人想拿;也拿着刀枪来吧”
众人都是点头;王兆靖则是左右看看;他突然发现自己跟不上伙伴们的节奏;这让王兆靖心里的失落又多了几分。
“大哥;这几个人怎么办?”
“丢到城门边上绑一夜;第二天让开城门的放他们走;什么样的杂碎;还敢说什么两国来使。”
赵进这边吩咐;那边自有家丁架着付楚川几个人出去了。
这边人被架出去;赵进却没有离开;坐在正堂里吩咐说道:“把这家通汇客栈的掌柜喊过来。”
没多久;通汇客栈的掌柜陪笑着快步走来;看到被撞开的屋门和院门;这掌柜眼角抽搐;满脸心疼的神色;但进屋之后;脸上只剩下满满笑意。
“进爷”
招呼刚说了一半就被赵进打断;赵进坐在那里说道:“我定了规矩;城内有外来的客人;都要报送到我那里;今天这几个人为什么没有?”
听到这话;掌柜的脸色一僵;随即于笑着解释;赵进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开口说道:“觉得平时迎来送往的都是贵客官家;觉得自己东家在城内很有办法是不是?”
掌柜的已经看到地面上的血迹;再想想方才被捆出去的几个人;再也笑不出来;赵进继续说道:“这是第一次;所以停业五天;如果再有第二次;你这客栈就不用开了。”
对通汇客栈的这样的地方;停业五天可是个不小的损失;那掌柜的想要解释;再看看地板上的血迹;看看赵进长矛反射的寒光;还是闭上了嘴。
掌柜的也能算清这笔账;正月里住客不算多;如果在平日里这么折腾一次;那就损失大了。
赵进他们领着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然后几个人被五花大绑的抓出去;且不说一路上惊动了多少;这通汇客栈附近本来就是热闹所在;到这时;门前已经围了不少闲人;不过;管闲事的却没有。
付楚川他们被送到城门那边捆着;通汇客栈的客人也都住到了其他地方去;赵进他们兄弟几个却没有离开。
客栈的大堂颇为空旷;家丁们在门外守着;赵进和伙伴们来到了这边。
“冰峰不在;明日再问他;刚才那付楚川说的话正好提醒了我;我想问问大家;愿意一起去何家庄那边吗?”赵进朗声说道。
“去何家庄?”王兆靖低声问了句。
赵进点点头;开口解释说道:“在城内;酒坊已经不可能扩建;何家庄那边本就有酒坊;扩建起来方便的很;而且在城内咱们的家丁太过惹眼;现在面子上还遮掩的过去;但真有人找茬说咱们心怀叵测;到时候也是麻烦;去了何家庄则处处方便;到了那边;那么大的产业;我一个人忙碌不过来;需要大家过去帮忙。”
“去;咱们本来不就要去高家庄吗?何家庄也没分别。”刘勇先开口回答说道。
赵进看了眼边上的王兆靖;继续说道:“大伙在一起这么久;都还是住在家里的;这次跟我出去;可就不能经常回来了;都回去和父母商量商量。”
陈晃点点头;开口说道:“我回去问问我爹和我爷爷;他们应该不会拦着
“大哥;我全家都该跟着过去吧?”吉香笑嘻嘻的说道;赵进也笑着点点头;吉家如今等于是货场和酒坊的后勤大总管;负责所有的吃穿住行;已经做得熟了;去何家庄那边也是正好。
石满强迟疑了下;闷声说道:“我肯定会去;不过我家铺子在徐州;我爹不会过去的。”
听到这个大家都忍不住笑;赵进摇头说道:“就是让你过去;又不是让你搬家。”
石满强点点头;聪明点的都能看出石满强的心思;他这是和吉香在比;比谁对这个团体做的贡献多。
“小弟乡试在即;要在城内温习学业;赵兄和诸位若是要我帮忙;知会一声就是了。”最后大家的目光集中在王兆靖身上;王公子明显有一个迟疑;但还是很流利的回答。
赵进笑着点头;边上石满强兴冲冲的说道:“等王兆靖中了状元;咱们大伙也跟着沾沾光。”
吉香在那里笑了两声;刘勇只是咧咧嘴;陈晃瞥了王兆靖一眼;却低头摩挲刀柄;反应各异;王兆靖却只当大家都在热情捧场;满脸笑容的说道:“等乡试结束;就再和兄弟们相聚一处。”
“隔着也不是太远;读书闷了就过去走走;又不是再不见面。”赵进笑着说道。
大家都应付差事的笑;赵进也不在意这个;他神情一整;肃声开口说道:“各位;出了徐州城可是有风险的;这条性命没准就交在外面了;你们要想清楚;也要和你们家里说清楚。”
屋中安静了下;别人想要开口;陈晃却先咳嗽了声;大家立刻不再抢话;陈晃不耐烦的说道:“咱们兄弟经历的生死难道还少了?自己有什么不清楚;家里有什么不清楚;你不要没完没了的念叨了。”
陈晃这般说;其他几人也都是嘿嘿笑着点头;王兆靖此时却有些不自然;左看右看没有出声。
赵进没有说话;只是郑重的抱拳作揖;深深为礼。
第二天董冰峰过来;他的答复和陈旱那边没什么区别;都是愿意前去。
孔九英派来使者的事情没有在城内激起什么波澜;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这么一个人来过。
万历四十四年的徐州正月没什么节日的感觉;肃杀的气氛反倒是很重;就在这一天;云山寺在城内的明暗桩脚;各式眼线被一扫而空;赵进这边的手段简单粗暴;直接把人撵出城去;城里的家业直接就是没收;所谓的“破家之祸”就是如此。
不过没有任何人表示异议;大家都觉得理所当然;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赵进不说;也有人替他想到了这个理由。
时间很快就到了二月;二月初二这天;徐州城的闲汉们看到董冰峰和刘勇带着五十名家丁以及三辆大车出了西门;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看到这场面后;一时间议论纷纷;还以为赵进这边又要和谁开打。
第二天第三天才有消息传回来;这些人是去何家庄了;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因为赵进已经把那里夺过来变成自己的产业;闲置了这么久;也该派人过去管管了。
如今赵进的家丁们已经不在城内训练了;他们每天都是大清早出门;在城外的马场那边进行骑术训
天亮之后;马场那边就是尘土仰天;人喊马嘶;喧闹的好像是集市;那边也没办法封锁;城内城外不少人过去看热闹。
骑术训练一开;城内城外的几个跌打郎中都开始忙碌起来;每天总是有人从马上摔下来或者因为别的受伤;好在穿的厚实;这些马匹又都是驯丨熟的;没有什么重伤。
马术教头栾松很严格;家丁们都不敢不听他的话;栾松除了喝骂之外倒是没什么体罚;可家丁们看到赵进也被这位教头呼喝教训丨立刻都不敢懈怠;都是勤奋训练不停。
城内飘香酒坊的产量恢复了正常;依旧是供不应求;而且在隅头镇的孙甲开始大量囤货了;据说漕运上已经有人过来下了定金。
而何家庄那边;董冰峰和刘勇过去站稳后;立刻带去了熟手的掌柜和账房先生;把何家庄的产业上下清理一遍。
何伟远被杀;何家覆灭;何家庄的酒坊、磨坊、各家店铺都是乱成一团;;尤其是赵进率队回城;这些生意等于是放羊的状态;东家都死了;各处掌柜伙计的那还有心思继续做事;有些胆大的卷着浮财跑了;胆小的也手脚不干净;不少货物都被拿走。
不过乱归乱;损失并不太大;因为何家庄生意的掌柜和伙计们也都是徐州本地人;浑水摸鱼的确能赚到不少便宜;可这些便宜未必值得人背井离乡;而且赵进凶名远扬;大家也都不敢做的太过分;等董冰峰他们过来后;很多胆小的都把自己偷拿贪墨的东西交还。
至于何家庄的酒坊;酒坊的工头和伙计们根本没什么可偷拿的;出多少酒;准备多少粮食;仓库里不管粮食还是酒水都没有多少存货;他们就算想要占便宜也没得占;他们这些人反倒有些担心;担心何伟远一死;酒坊倒掉;大家接下来的生计没有着落;等董冰峰他们回来;说要重开酒坊;何家庄酒坊的工匠帮工们立刻重新聚了回来;拿到赵进提前发下的一个月工钱之后;心思也都安定了;就等着正式开工。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动刀斩首
而且这些工匠帮工对赵进这边三年不能出酒坊的规矩也没有反对;他们没白没黑的忙碌;也都好些年没离开何家庄了;管吃管住工钱又高;谁还在乎是不是憋闷;大不了把老婆孩子接过来就是。
之所以这么顺利的接受了何家庄;也有另外一个原因;刚一出正月;南京那边就有官员和公文一同到达徐州;带来了京师中枢的旨意;邪教妖人斩立决
大明规矩;即便旨意上是斩立决;往往也要到秋季行刑;这是所谓应和天时;秋日肃杀;所以行刑斩首;春日生发;应该避免杀伐;免得影响农事;可这一次旨意上很明确;杀无赦;斩立决。
衙门里面什么消息都是瞒不住的;知州大人招待上官;饮宴之后;伺候的下人就把话传了出来。
这次催促斩立决的原因是因为山东;山东去年大旱;各处变乱不断;但大体上还能弹压的住;从官府到百姓都以为过了年之后能缓缓气;可冬天基本没怎么下雪;这时候大家都明白了;搞不好今年还是大灾;而且还要超过去年。
绝望的百姓们已经不敢留在家里;这样的年景;就算熬过春荒也会被饿死;还不如趁着有点存货的时候先动起来;去没有遭灾的地方要饭乞讨;那还有条活路。
各个村子的饥民汇集;去各个大户人家求食求活;可大户人家要么在大灾之中家破人亡;要么就是结寨自保;决不让流民饥民占一点便宜;有的寨子土围被饥民冲破;土围寨子里的人被裹挟到流民之中;有的流民饥民在这些土围寨子面前碰的头破血流;只能寻找下一个目标。
和往常的灾荒一样;受灾的百姓们开始朝着城池汇集;但县城、州城此时都是城门紧闭;绝不敢放人入城;灾民们开始在城池周围能得到一些有限的救济;可随着汇集的人越来越多;连发放救济的人都不敢出来了。
灾荒还在发展;却没有到极致;绝大多数的饥民们在县城这边就停下脚步;希望城池里面能拿出些粮食;官府能提供救济。
在这一天比一天绝望的日子里;也和往常的灾荒一样;开始有人宣扬往生极乐;开始有人宣传地上佛国;真空家乡;有人挑唆煽动;有人阻止带领;灾民们开始朝着灾难变化了;小规模的骚乱频频出现;如果不是城内的民壮警醒;莱州府的一处县城就要被灾民攻破了;官府更是得到线报;说各处流民正在串联;背后似乎有人组织。
即便以官府的迟钝;也能推断出来到底什么人组织;每逢灾年;这些教门总觉得是机会到来;野心小的发展信徒;野心大的就想着改朝换代了。
正因为有这一层原因在;徐州城上报的何家庄邪教大案就格外被人重视;特别是何家庄还窝藏兵甲;这都是军国重器;一看就是为了谋反做准备的;徐州城是南北枢纽;兵家必争之地;如果此地落入邪教乱民手中;那么河南、山东和南直隶三地都要乱了。
所以对这样的苗头;必须要用重典重刑;以儆效尤;要立刻斩首示众;震慑那些有异心的宵小之辈。
徐州知州童怀祖这次是功过相抵;破获大案有大功;可任凭辖下妖人做大;这是大过;不过按照王师爷的说法;童知州这次是得了便宜;有风声传出;说童知州行事果决;扼杀了变乱的苗头;可堪大用。
这么多人头落地;最忙的就是赵振堂了;和这件案子相关的;被赵进扣上相关罪名的;在大牢里足有近百号人;这就是近百个脑袋要砍下来。
赵进如今威名赫赫;赵振堂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大家也不敢催促什么;只是请赵捕头自己安排。
父子两个商量之后;陈旱和吉香决定暂时充当刽子手去帮忙;陈旱是主动提出;但吉香却不太情愿;陈晃给吉香的建议很直接:你现在用刀太浮;难得有这么一个从容动刀的机会;正好可以⊥你沉下来。
二月初闹市问斩;以往有这样的大场面;路人闲人早就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还有人拿着烧饼馒头什么的送过去;去蘸人血治痨病;可这一次却安静的很;因为赵进早就打好了招呼;闲杂人等退避。
斩首的时候;南京派来的监斩官对场面的冷清颇为诧异;而且刑台前那些肃立的年轻人让他很不舒服;这些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良善百姓;倒像是劫法场的;可看到本地推官见怪不怪的样子;他也就不出声了。
赵进把自己所有的家丁都拉过来观刑;大多数人还是没上过阵;没杀过人;那就先看看杀人见血;然后还把周学智也带了过来。
本以为要花费些手脚;没曾想打过招呼之后;牢头直接用个瘐毙的犯人替换了周学智;直接把人送了出来;赵进从没想到;衙门里差役无法无天能到这个地步。
刑台上一刀刀砍下去;一个个脑袋滚落;开始十几个首级落地;监斩官就由推官周大人陪着喝茶去了;没必要让上官在这里挨冻喝风。
被斩首的人表现各异;有的大哭;有的瘫倒;有的大骂;有的拼命挣扎;可都躲不掉刑台上那一刀。
下面的家丁们表现同样各异;有人硬挺着看;有人一开始就哇哇大吐;还有人微微闭上眼睛;这闭眼睛的随后就被鞭子抽到了身上;家丁们都要睁着眼看完全程。
周学智在一开始就想闭上眼睛;可背心被人用匕首抵着;稍一闭眼就会被扎一下;刑台上被斩首的人很多都是他的熟人;就这么一个个的被砍掉脑袋;周学智身子抖的好似筛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尤其是被带到刑台上的死刑犯临死前到处乱看;有的就看到了下面的周学智;目光对视;凭什么他能活;居然还站在观刑的人里;这种对比让人直接疯狂;下面的周学智每次对视身子都会剧烈的颤抖一次;他想吐都吐不出来;他面前的土地已经被盖上几层土了;每层土下都是他的呕吐物;之所以这么讲究;因为他站在赵进身边。
“看仔细点;你不能回头了;有什么异心的时候;就想想今天。”赵进从头到尾安静看完;看之前对周学智说了这番话。
周学智很有用;靠着他能把何家庄那一切全部接收过来;而且何伟远和三山五岳的人物打交道周学智也经手不少;江湖方面的经验丰富;赵进也缺这么一个人;不过;这样的降人毕竟不可靠;要用些雷霆手段震慑。
什么收买人心;什么仁义感怀;赵进的经验都不怎么丰富;索性直接用狠辣手段把人彻底吓住。
好的刽子手和刀客;斩首只需要一刀;但这一刀需要的力气不小;连着砍掉七个脑袋之后;大家就要休息片刻;然后重新操刀上阵。
赵振堂和陈晃差不多是一刀一个;于净利索;而吉香开始要两刀三刀才能达成效果;弄得自己浑身鲜血;只是熟练起来;也可以做到一刀斩首了;借着休息的间隙;赵进的家丁也开始轮换;毕竟各处站岗放哨不能停下。
一天近百个人头落地;这场杀伐很快传遍了整个徐州;何家庄那边的人手再有什么异心;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都心惊胆战的老实了;那血淋淋的例子实在是震撼人心。
借着行刑的震慑;赵进顺风顺水的接收了何家庄;或许这次的杀伐太过震撼;徐州地面上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要说赵进兄弟几人大战群盗;十人杀百人;然后突袭何家庄;这一系列的杀伐掉的脑袋比这次还要多;但震撼却比不上这一次;毕竟这法场问斩就是做给大家看的;本就有震慑人心的意味。
云山寺没有任何的表示;高粱依旧源源不断的运过来;丰县、萧县、沛县、砀山还有临近邳州的各路豪强都主动和赵进示好;这样的年轻英杰;他们的确得罪不起。
二月初十这天;在家丁的护送下;城内飘香酒坊的五位工匠带着全家去往何家庄;这五个人到了何家庄之后;何家庄的酒坊也要被封闭起来;因为应用飘香酒坊的酿酒流程之后;就必须要保密了。
生意上的事情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产能扩张也指日可待;赵进和伙伴们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学习骑马上;赵进身体强壮;动作灵活;练武和战斗养成了敏锐的反应;但即便是这样;在学骑马的过程中还是被摔了几次;身上青紫不少;他都如此;其他人更是不堪;唯一的例外是陈晃;他选的是一匹烈马;但这匹马在陈晃的驾驭下却很老实;一帮人都在偷笑;说长得胖大;把马压老实了。
家丁们也摔打的很惨;有三个人摔断了手脚;这很有可能带来一辈子的残疾;不过赵进这边银钱支付的于脆利索;人在货场养伤养病;一切都有照应;大家也就没什么担心了。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章 万众来投
家丁们摔打归摔打;辛苦也更加辛苦;因为他们除了学习骑马之外;还要在城内和何家庄两处轮班值守;隔几天就要行进走上几十里路;的确不轻松
“大哥;人手不够用了。”几个伙伴都和赵进提过这件事。
“那付楚川赶回去;还以为孔九英那边有什么举动;结果安静到现在;咱们不等了;招兵不招人”赵进于脆利索的回答说道。
将付楚川赶回去之后;赵进这边看似一切平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实际上却是外松内紧;严密防备。
每天城内都有“商人”去何家庄;何家庄也有人来城内探亲访友;这些人都是刘勇手下的探子;他们也没有受过什么严密的训练;忠心的程度也差很多;就是拿钱办事;不过他们的任务也简单的很;就是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事;如果有人围攻何家庄;赵进有把握两个时辰之内带人赶到。
唯一凶险的时候就是晚上;如果那时有人围攻;守在何家庄的人只能固守待援;不过何家的庄园本就是砦堡的规制;在那边的人领着家丁住在其中;酒坊晚上不做酒;所有接触过酿酒工艺的工匠和帮工也都要住进去;到时候这些人也算帮手。
可就在这种外松内紧的状态下;一直是平安无事;就连靠近泡河沿那边的江湖人物也说一切风平浪静;看不出孔九爷有什么动作。
二月十六这天;徐州城的几十个叫手沿街敲锣喊话;这“叫手”也是一门营生;一般都是操办红白事的人兼任;这些人就是在办事之前行走各处;将事情通告四方;喜事让大家沾沾喜气;丧事散散霉气;有时官府有大事也请这些人帮忙;这“叫手”往往是几个头目;每名头目手下有十几个相熟的乞丐;一旦有活计;招呼着上街吆喝去了。
“赵进赵大老爷招募家丁;年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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