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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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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人命;这么凶残的手段;又有这么多的钱财;兖州府的绿林道上开始躁动起来;有的小心防备;有的则是联手追查;又有两个寨子灭掉后;这伙神秘的力量在一家几百人的寨子面前碰壁了。
按照这家寨子的人说;头两天觉得寨子外面不对劲;好像有人窥伺;第三天黄昏时候;门前守门的人直接被弓箭射死;几十人骑马朝着寨子里冲;好在那时门前人多;大家的胆气也壮些;人一死非但没逃跑;反倒吆喝着关上了寨门;如果被骑马的人冲进来;那可就任人宰割了。
关上寨门;几个弓手上去射箭;虽说射中了对方;但这些骑马的人射术更强;山寨里凡是露头的都被射死。
这伙人觉得占不到便宜很快就是离开;但看到这些人骑马射箭;射术精准;更有人看到了这些人射出的箭;终于判断清楚这伙人的来历;在兖州府这样的地方;只有官军才有这样的实力;而且还是某位将官的家丁。
官兵做强盗;还是这样强悍的官兵;这惊人的消息很快流传开来;不仅仅是兖州府的绿林道;连临近几府都知道了。
家家如临大敌;有些小寨子小土匪窝子甚至直接散了;要不然就去投奔更大的势力;因为这个;兖州府的世面居然太平了不少。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一章 这就是你的将来
那伙人又出现了几次;一次灭掉了猝不及防的寨子;其余几次都是碰壁;现在大家也能想清楚他们的用意;这伙人就是求财。
接下来这帮人就消失了;就这么过了几年;兖州府突然有一桩大案;说是鲁王王妃的一个亲戚被灭了满门;人死了于净;家财被掳掠一空。
鲁王自大明开国就开始承袭;在山东的影响力极大;这件事一出;顿时山东官场震动;方方面面的压力都是下来;要求彻查;甚至锦衣卫的人都参与其中。
实际上案子并不难破;经验丰富的捕快很容易就能看出;这案子的手段和前段时间扫荡绿林山寨的手段一样;而且一查才看出来;各处都有大户人家突然间遭贼;全家死光的案子出来;这些大户人家都是住在城外的庄园里;出事后几天官府才知道。
有很多事情大家实际上都明白的很;只不过不愿意惹事上身而已;绿林土匪也和公门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很多事捕快们都知道;现在案子大了;众人直接朝着官兵那边查了过去。
没花什么工夫;驻扎在兖州府城滋阳的一位参将就被查了出来;这位参将是隆庆年首辅高拱的关系;到了万历年首辅张居正当政自然受屈;可在万历九年的时候;都说这位参将给张阁老的亲信送上重礼;突然间前途大好;据说下一任山东总兵的位置很可能是他。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张阁老万历十年的时候病逝;班底全部被清洗于净;他答应提拔的人;当然做不得数;这位参将的银子算是白花了。
现在又有传闻;传说这位参将要凑银子去走武清侯那边的门路;武清侯那是太后的父亲;皇帝的外祖父;他那里的门路没有个几万两也是下不来的;这些银子光是克扣军饷可弄不出来。
要查总是能查出东西;很快就有消息传出来;这参将的家丁亲卫在某些天出了城;说去打猎去了;算算时间;正好是案子发生的时候;除此之外;还有家丁把抢来的首饰偷着拿出来卖。
这就算证据确凿了;可抓这样的人物却要从长计议;他手底下百十个弓马娴熟、武艺精良的厮杀汉;又是控制着军队;一旦闹起来;就是大祸;少不得密奏朝廷;汇集各处兵马;然后下旨拿人。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位参将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当时的局面已经不允许他煽动大军闹事;但他也有个好处;手底下百十人都是同犯;被抓后千刀万剐免不了的;索性趁着天黑;带着家眷;连夜跑出兵营。
按说接下来是亡命奔逃;没曾想这位参将当年打劫山寨颇有心得;索性上山落草。
这可就了不得了;一个懂得调兵遣将的参将;还有百十个武技娴熟;装备精良的亲卫;没多久兖州府的绿林道就被彻底横扫;不服的被屠灭山寨;其余的俯首称臣;更有些亡命徒慕名投靠;一时间声势大振;
只不过这参将手段太过绝户;有被灭掉的山寨头目直接跑到官府投案;请官府出兵剿灭;那些被祸害的村镇庄园;也请士绅联名上告。
然后就是官兵进剿;开始的时候官兵还吃了几个大亏;不过随着兵马汇集;渐渐堵住了这个参将;大战一场之后;这参将和五十几个手下死在战场上;其他人不知所踪。
而泡河沿那个土匪所见到的那些骑士;恰好就是当年曾遇见过的这伙参将亲卫。
这可是手里几千条人命;又和近万官兵作战;横行鲁西鲁南的杀神们;三省汇聚出这些小小的江湖人物当然不够看;更不要提火并起来的结果;肯定会被杀个于净。
但那参将的儿子死在官兵的会剿之中;这孔九英到底是什么身份大家却弄不清楚;只当他是孔家的庄头了。
靠着先礼后兵的手段;借着真真假假的赫赫凶名;孔九英彻底将泡河沿的庄子拿在了手上;然后孔九英才押着收上来的地租去了曲阜孔府那边;回来后;这孔九英已经成了孔府的旁支远亲;庄头管事的文书凭证;衍圣公府写给当地官府的书信等一系列的手续就变得齐全了。
孔九英将泡河沿这庄子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后;开始坐地收钱;来往此处的各路生意;不管明的暗的;都要抽成上供;不然就寸步难行。
想要偷偷过去;这里的各村镇都对孔九英害怕的要命;没人敢隐瞒;想要用强;孔九英自己手里就有百十名骑马的好汉;更能动员起五百多号乡勇壮丁;根本没可能拼得过;想要绕过去;这庄子正在三省交汇的地方;而且占地极大;绕过去赔钱赔力;还要遇上别人坐地收钱。
就这么一来二去;孔九英把泡河沿这庄子牢牢掌握在手中;转眼间已经快有三十年了。
“豫东、鲁西和南直隶的西北一片;这孔九英是最大的窝主;各家山寨的赃物;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汇聚在他那里进出发卖;那边也是最大的私盐集市;还有一个河南地面上排名第三的骡马市也在那边”
“当年跟着这孔九英的那些人老的老;死的死;现在孔九英手底下随时能拉出来的就有二百多骑;招呼一声;各个村寨的乡勇壮丁能凑出千把号人;各处县衙州衙的书办小吏都是他的晚辈;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咱大明的皇帝在京城;那孔九英就是三省交汇之地的土皇帝”
赵进这个问题好像打开了赵振堂的话匣子;到家之后;赵振堂就一直滔滔不绝的讲述这个孔九英的事迹和传说。
父亲赵振堂表述的能力并不强;不过这个孔九英孔老虎的事迹听起来并不枯燥;赵进也听得津津有味;但对赵进真正有意义的也就是后面几句;孔九英是什么人;手里的实力怎么样;官面上的关系怎么样。
赵进心里其实也是奇怪;自己父亲不喜欢说没意义的话;今天却明显有些跑题了。
不光他心里奇怪;母亲何翠花过来催促父子两个早点睡觉;赵振堂却不耐烦的说道:“反正都回来这么晚了;我们爷俩说点闲话;你先回去睡。“
这样的言语同样反常;何翠花盯着看了会;摇摇头先回去了;赵振堂却继续说那个孔九英:“小门小户的一年也用不了五两银子;可那孔九英一年最少净入五千两;后宅养着几十个美貌女人;吃穿用度比省城那些豪门大户都一点不差;在他那周围几县里;知县见他都要客气赔笑;在那片地方他就是王法。
如果真能控制那片交汇之地;就算不做非法生意;只是转手贸易;净入五千两都很容易;对这方面的事情;赵进比赵振堂分析的更清楚;不过他还是没弄懂父亲要说什么;当然;今晚赵振堂也有点反常。
赵振堂嘴里在说孔九英的威风;表情上却看不出什么艳羡;说完之后;看了眼坐在那里赵进;笑着问道:“你觉得这孔九英怎么样?”
怎么样?这个问题也超出赵进的预料;他沉吟一下说道:“地方上的土豪;大号的何伟远而已。”
何伟远所做的事情和这个孔九英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靠着武力独霸一方;然后明的暗的做各种生意发财。
听到赵进的回答;赵振堂咧嘴笑了笑;用有些夸张的语气说道:“你可别瞧不起他们;这样的人物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这家业就一代代传下去了;吃穿用度富贵体面就不用说了;将来有了机会;还能在官场上飞黄腾达;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如今不知道多少酸子整日里读书做学问;图什么;还不就是想要考个官身;过上好日子;光宗耀祖。”
赵进终于听出点眉目了;他尝试着问道:“爹;你的意思是?”
“那孔九英起家的时候才多少人;你现在有多少人;他刚开始时候有什么身家;你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家业;而且别看你得罪了这孔九英;又得罪了云山寺;只要你自己别大意;他们谁也动不了你;天底下毕竟还是大明的王法说的算;你将来也会和这个孔九英一样;而且你起家比他于净;将来也会比他体面;咱家还有个百户的身份;这让你更容易向上走;如今天下太平;立战功;封侯拜将的不可能;可弄一份大家业;一代代传下去;已经足够了。”赵振堂沉声说道。
孔九英就算能动员一万人;但也只能在本地横行;真敢带着人打过来;那就等同于谋反;朝廷会立刻派大军会剿;何伟远那种百把人伏击已经是极限了;因为大明朝廷威权仍在;定下的王法规矩;谁也不敢违犯。
赵进终于明白了;父亲赵振堂认为自己的将来就是孔九英那个样子;而且会比那孔九英强很多;会成为这徐州地面上的大豪。
“爹;孩儿怎么会和那孔九英一样?”赵进笑着说道;他笑的开心;不过笑声中却带着点轻蔑。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重回正轨
赵振堂也忍不住笑了;调侃说道:“怎么;你还觉得不好?咱们代代穷军户;能变成那样的人家;也算翻身了。”
“孔九英现在实力比孩儿强;但他那个所谓局面不值一提。”赵进回答说道。
赵振堂又笑;刚要开口却发现赵进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又忍不住问道:“怎么不值一提?”
“实在太小了。”赵进很简短的回答说道。
就这么一句话;让赵振堂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但赵进出人意表的时候太多;他已经惊讶的有些麻木;错愕片刻;赵振堂摇摇头缓声说道:“我也没什么能帮你的;你做的我也看不懂;我能说的就是;家里你不用担心;在这徐州城内;我还能护住;你自己要千万小心;他孙家还有两个儿子;咱们赵家可只有你一个了”
说到最后;赵振堂嗓音有些发涩;赵进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闷闷的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赵进来到了货场这边;货场上家丁们的训练已经开始;正月里训练是个苦差事;别人家都在过年拜年;这边却只能圈着训练;家丁们都觉得辛苦;可官道被伏击;十几名家丁被射杀的惨剧发生之后;家丁们的训练劲头都是高涨了许多;练的勤快些;遇到这样的局面活下来的机会就多些;最起码赵进是这么讲的;那活下来的张虎斌在训练中的确比大家都要出色。
现在训练场周围已经没什么看热闹的人了;除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谁也不愿意过来;生怕大正月的沾上晦气;至于今天早晨;连过路的都要绕着走;因为训练场门外有六具草席卷着的尸体。”大哥;天刚亮;监牢那边的人送过来的。”刘勇开口说道。
赵进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小勇;等下你拿着闻香教的名册;把城内和城外十里内的传头全都请到这边来;让他们今天必须到这里;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通知到人;见不到人的你记下来;不用带家丁;去陈二狗那边叫些人带过去。”
刘勇连忙答应下来;简单收拾一下就出了门;伙伴们也次第来到;吉香那边一进门就开口说道:“大哥;酒坊那边又有订货的排队;云山行那些不要脸居然也过来了;我直接把人打跑。”
这云山行的还真是一门心思只为钱;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居然还以为可以拿到酒。
“无耻之徒;还真以为给咱们干股分红;他们就可以继续在城内做生意了。”赵进冷笑一声;然后又是开口说道:“大香;你拿着何伟远那里的田契房契去叶文书那边办下过户;都转到咱们徐安商行这边。”
何伟远手中有大量的产业;更不要说何家庄和酒坊这两处;既然那庄子都灭了;这些东西当然要拿过来。
那边吉香也快步出门;陈晃等人也都是来到;陈晃一进屋子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赵进;我爹昨晚说了;那孔老虎虽然厉害;可手也伸不到咱们徐州来;咱们兄弟对付得了”
说完这些;陈晃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今天过堂就开始了;就按照昨晚定下的规矩来。”
赵进沉吟一下;开口叮嘱说道:“你去拿五百两银子;主审的各级官员都打点到;然后找信得过的人盯着;堂上的事情不要漏过一点。”
陈晃点点头;转身出门前四下看了看;纳闷的说道:“王兆靖还没来?”
“或许起晚了;折腾那么久;总要多歇息下。”赵进笑着说道;平时王兆靖都是和他一起来到;但今天比起从前却迟到了。
不过大家住在家里;早到晚到都是正常;这都是小事;没人会在意;陈晃已经去陈宏那边提银子了。
正说话间;石满强和董冰峰一起来到这边;一进门石满强先解释说道:“酒坊那边张虎斌领人看着;我带点东西给大哥来看。”
一同经历过生死杀局之后;张虎斌已经成了家丁们最得信任的人;大家都觉得他可以独当一面;从前酒坊这样的地方一定要赵进或者伙伴之一才能看守;现在放心交给张虎斌来做了。
石满强进屋的时候;和家丁一起搬进了一个木箱;说话间打开木箱;里面放着一套盔甲;这套盔甲和大明的锁子甲、棉甲都不一样;胸前背后各有一块甲板;扣在一起好像一个铁桶;把上身包裹其中;有护颈;有护肩;两块甲板连接处有小孔洞;用皮索串起绑紧;而手臂、护腕、护腰、护踝、护腿等甲片也都是一样的概念;都是一整块或者两块钢铁板材扣起。
“这就是大哥你说过的那种盔甲;早就打造出来了;如果这次能够穿上;也不至于”石满强说了几句;立刻意识到不妥;转了话题说道:“大哥穿上试试;如果合身;今后就常穿着吧”
赵进点点头;边上董冰峰明显对这个很感兴趣;大家每人都做了一套;正好赵进试穿看看效果。
石满强帮着赵进穿上了盔甲;这一身甲胄差不多三十斤的重量;以赵进的体魄并不是什么大负担;赵进走到院子里;特意把长矛拿起来;随意的做了几个动作;发现一切都很灵活;当时这套铠甲他是直接画了个大概的草图;然后和石满强的父亲讲述各个部分的大概构造;但铠甲各个部分的比例和具体的数据;则是交给对方来把握。
一切都很好;头盔上还有遮脸的小铁架;如果那天在官道上穿着这一身;可以直接朝着弓箭手冲过去;除非这弓手是百发百中的神射;可以在紧张的战场上;射中目标甲胄遮蔽不到的地方;而且这目标还在不断运动;不然根本无法对披甲武者造成伤害。
赵进穿着这身盔甲有些感慨;这时代大明的军事已经落后于西方;但很多东西大明不是不能做;只不过没有这个概念;不向这个方向去想;自己仅仅是提出了方向和概念;其余的工作;铁匠们完成的很好。
“这一身不错;你们的也可以穿上了;费用都由公账里出。”赵进点点头说道;石满强和董冰峰都兴致勃勃的看着;都在想自己穿上这一身会什么样。
赵进又是活动了下;开口说道:“棉袍外面套铁甲也不太妥当;里面的衣服会磨破;盔甲穿在身上也不牢靠;里面还要加皮衬里;石头你今天就找人把这个做出来。”
石满强连忙答应;赵进却不急着脱下来;拿着长矛向外走去;笑着说道:“我也好久没领着家丁们训练了。”
这边董冰峰快走几步跟上说道:“大哥;教我弓马的栾师傅明天过来;他答应教咱们马术了。”
学骑马这件事本就在计划中;官道上的遭遇战;还有灭掉何家庄;赵进他们缴获了近二百匹马;都放在城外的马场养着;好在酒坊里高粱存量很大;喂马正是合适。
董冰峰的武技和弓马都是在指挥使的亲兵手里学的;徐州城会骑马的不少;懂得沙场上马战骑术的不多;董冰峰的师傅就是其中出色的;请来教授也是合适。
“明天栾师傅来的时候;咱们兄弟们一起出去迎接。”赵进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董冰峰也是高兴;赵进这样的重视肯定会让栾师傅有面子;也让他这里好做不少。
赵进已经拿着长矛来到了训练场上;家丁们很少见到赵进披甲的样子;这次突然看到;都觉得威风英武。
现在场中家丁有一百多人;其余的人都在酒坊和赵家那边值守;赵进发号施令;让家丁们列队待命;他走到队列前面开口说道:“十九名弟兄牺牲的消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大家练的是厮杀本领;就不要想着呆在城里过太平日子;大家都不想死;可我也不知道什么不死的秘诀;只有一句话告诉大家‘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场中一片寂静;连石满强和董冰峰都在肃立倾听;赵进扫视队列;抬高声音说道:“跟我大声喊;‘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家丁们稍一停顿;齐齐把这句话吼了出来;赵进转过身平端长矛说道:“战场上容不得那么多花巧;想要自己不死;杀死敌人;你要做的就是把手中长矛用力准确的刺出去”
说完后;赵进向前踏步;持矛刺出;身后的家丁们也是向前踏步;将手中的长杆刺出;动作整齐划一;训练场的地面都好像跟着震动。
练习没多久;训练场附近出现了几个探头探脑的人物;这些人和平时那些看热闹的闲汉完全不同;他们并不是好奇;而是畏缩。
如今赵进货场这边警戒森严;看着这几个人不对路;站岗的家丁立刻端着长矛跑了过去;矛尖对准;高声喝问;问了两句;家丁又朝着赵进这边跑来;却是这些人得了刘勇的通知;说让到这边来看。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灵前(5000字)
“领着他们去那六具尸体看看;然后去二宏那边记下名字;再有这样的人过来;都照这个规矩办。”赵进开口说道;然后带着家丁们继续训
过来的这些人自然就是闻香教的传头;他们对赵进不陌生;曾经在排骨张和赵进打过交道;也知道这位小爷的雷霆手段。
闻香教教徒众多;消息也灵通的很;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有耳闻;何伟远居然就是新任会主;想要谋害赵进却被赵进灭门;赵进回城抓了一帮传头教徒;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的;除了心惊胆战;也没有别的应对方式。
这次刘勇上门通知;他们忙不迭的就过来了;人是一个个通知到的;距离这边近的就先过来了。
卷着尸体的草席已经摊开;面孔扭曲的尸体摆放在那里;看着十分恐怖;大家同为闻香教的传头;就算行事隐秘;在聚会的时候也彼此照过面;躺在地上这六个大家当然都认得;这六个人都有个共性;从前不怎么显山露水;却在这两年间家里日子好过不少;在教中说话气粗了不少。
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个变化;还有人以为这是因为虔诚;神佛给了庇佑;到现在大家都明白了;敢情是那位何会主的心腹。
看着地上的尸体;大家都是战栗胆寒;他们这些传头都是闻香教的骨于中坚;知道入教未必会暴富;却能让麻烦少很多;那些江湖上的人物;公门的差役;地皮混混之类的;知道你是闻香教的教徒之后;大家就会敬而远之;不会找你的麻烦。
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做;倒不是他们如何敬畏神佛;是因为他们知道闻香教人多势众;得罪了一个;就会招惹一帮;而且闻香教是暗地活动;不太容易知晓踪迹;真要有了冲突;防不胜防;有些人和闻香教冲突;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走;却被追杀击毙;这样的例子也是数不胜数;被传扬的神乎其神;让人更是敬而远之;不愿意多加招惹。
可这个赵进根本不在乎这些;却是神挡杀神的做派;杀了会主;这又死了六个传头;算上前段时间;死在他手里的传头足足有八个;再想想被抓紧衙门里那些;已经有风声传出来;这些人的下场恐怕就是杀头;林林总总加起来;可是百多条人命。
想到这里;即便身上皮袍棉袄裹着厚实;也觉得寒气从内到外的泛起;胆子小的浑身直接颤抖起来。
再看看那边的训练;那个赵进身穿铁甲;手持长矛;看着威风凛凛;杀气森然;身后的那些家丁每上前一步就大喝一声;震人心魄。
看到这样的场面;没人去想;闻香教吃了这么大亏;死了这么多人;应该如何报复;而是想着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这个杀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的话;神佛救不了自己;全家人都要跟着遭殃;想想监牢那些人;再想想眼前这六具尸体。
“各位看完去把名字留一下。”边上的家丁开口提醒说道。
这几个传头慌不迭的跟着过去;可这场面大家已经看得脚软;有人直接跪在地上;这边闹的动静过大;赵进看了过来;这些传头莫说是对视;居然连站起都不敢;直接在那里磕头。
按照距离货场的远近;闻香教在城内的传头们陆续过来;每个人都被眼前的场面震慑;心胆俱寒。
快要午饭的时候;王兆靖才赶到这边;他也没什么隐瞒;开门见山的说道:“长辈的关系淡了;所以八月乡试小弟自己要加把力气才行。”
大家都觉得很正常;王兆靖有秀才功名;又是天资聪颖;有“神童”的美誉;本就该在科举这条路上走远些。
只不过众人的无所谓却让王兆靖有些许的失落;但这点情绪却没有表露出来;他对赵进身上的甲胄也十分的感兴趣;还特意询问石满强那边;说自己那套如果做好了;就尽快过去取。
闻香教城内城外的传头有几十人;而且大多是城南的住户;刘勇那边动作也快;挨个都通知到了;吃过午饭;过来看尸体的人就稀少了;过一段时间来那么一两个;城外的想要进城可不容易。
上午赵进出了一身汗;吃午饭的时候;还是能感觉披甲的负担;肩膀和腰背都有些疲惫;赵进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要适应;下午重新穿上盔甲带着家丁们训练;陈晃和吉香他们都做完了自己的事情回来;也都跟着一起;只有王兆靖吃过午饭跟着练了大半个时辰;又是告辞回家读书。
天快黑的时候;刘勇也回来了;脸被冻得通红;回来后也顾不得休息;先去找赵进这边复命;赵进的话也很简单:把你通知到的人和二宏那边过来的人对一对;看看是谁没在;看看是谁通知到了没来。”
赵进这次可是给别人留了充裕的时间;城内城外的人接到通知后;只要想来;就一定能到这边来。
刘勇刚走;父亲赵振堂却进了屋子;赵振堂一般不会来这边;倒是让赵进有些意外;还以为父亲叫自己回去吃饭。
“小进;刑房李书办想见你;让我问问你的意思?”赵振堂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古怪;衙门里比自己地位高权势大的人想见自己儿子;还要这么客气的请自己这个当老子的过来问;的确很古怪。
赵进也觉得别扭;连忙点头说道:“这个还用问吗?爹你答应了就是。”
看到儿子没有驳自家面子;赵振堂咧嘴笑了;他也知道货场中赵进是头领;也不适合开什么父子间的玩笑;只是摆手说道:“记得早些回去吃饭;别让你娘等着。”
说完就是离开;赵振堂来的时候;赵进和伙伴们都是站起交谈;这也是礼貌的一种;等父亲走了;赵进和伙伴们重新坐下;陈晃先开口说道:“刑房李书办在徐州城面子很大;他这次来;是给谁做说客吗?”
赵进点点头;开口回答说道:“咱们做下这么多事;别人也不可能看着;也该有人出面交涉了。”
这短短几天;杀人灭门;夺人产业;凌迫官府;赵进和伙伴们的作为已经触碰了好多人的势力和利益;好多局面因为他们的作为起了变化;之所以各方面都保持沉默;是因为赵进他们表现的太强势了;大家都不敢上前触碰;但早晚要有人出面来谈。
“也不知道会是替谁”这边刘勇有些纳闷的说道。
这边话还没说完;一名家丁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在门前立正禀报说道:“老爷;孙老爷的父亲进城了。”
屋中的谈话停住;安静一会后;赵进站起;大家也都跟着站起;家丁口中的孙老爷就是孙大雷;他父亲孙甲终于回徐州了。
赵进沉默着向外走去;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死去兄弟的家人;赵进有些出神;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下;踉跄几步才稳住身体;刚出货场;赵进却想起一件事;对董冰峰说道:“你去叫王兆靖出来;一起过去。”
大家脚步很快;没有人说话;走出几条街道;听着身后马蹄声响;却是董冰峰带着王兆靖赶了上来;王兆靖的脸色也同样不好。
孙家在城东偏北的位置有一处宅院;从前孙大雷就住在这边;大家都来这边玩过;也是熟门熟路。
门前已经挂上了白幡;按照白事灵堂的规制布置完毕;门前有两名家丁站立;还能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门边。
赵进和伙伴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发现凋敝破败的徐州城也有了几分喜庆气氛;各处街道难得的有些彩灯;城东偏北位置这种富贵人家聚集的地方更有节日的样子;这些天忙碌不停;大家都忘记上元节到了。
所有节日的气氛在来到这条街道后都烟消云散;距离孙家门口还有段距离;但撕心裂肺的哭声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入孙家的大门;却看到一对中年夫妇坐在灵堂的门前嚎啕大哭;正是孙大雷的父母双亲;赵进转头看过去;跟着进来的人连忙解释:“进爷;过去报信的时候;孙家父母已经觉得不对劲;备了马车急忙朝着这边赶”
“好好不在家过年娘还给你做了那么多好吃的”
听到这哭声中的言语;赵进觉得自己心中巨痛;被忙碌掩盖的悲伤重新充满心间;边上的伙伴们都在那里擦拭眼泪。
孙大雷的父亲孙甲看到赵进他们出现;抹了一把眼泪;撑着站起来;指着赵进喊道:“我就不愿意大雷跟你们胡混;好好日子不过;天天舞刀弄枪;他偏不听;非说跟你们在一块好;在家都没呆几”
说了几句;孙甲自己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又大哭嚎啕。
眼前这样的场面;赵进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犹豫半天才开口说道:”叔叔婶子;地上凉;还是进屋去呆着;不要伤了身体。”
说完对伙伴们使了个眼色;大家连忙上前去搀扶;好在年纪差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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