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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夫-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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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个,黎大津又看向远处督阵的赵进,灯火下年轻坚毅的面孔变幻,黎大津突然又想到,自己投靠赵字营,或许没有选错。

    陈昇和刘勇进行演练的地方是云山寺的庄园,搭建模拟宅院的人力是从流民中抽取,这边已经完全封闭,何家庄那里每日里只见到赵字营的连队进进出出,即便有盯梢的,也只能看到他们进了云山寺的庄园。

    不出何家庄这片地方的范围,那庄园周围封锁的又是森严,大家也就不去关心了,赵字营整日里闷头苦练,也不用担心太多。

    五月初一,盐市已经开张,在这天只不过放了鞭炮,大家吃了顿饭,在这之前,已经开始做生意了。

    和那些眼光好的商人预料的一样,盐市一开,除了盐的生意方便了,其他各项货物都是进销两旺,来自山东、河南还有南直隶其他府州的商人们云集此处,运来货物,特产贸易,让何家庄兴旺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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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扬州夜

    五月初十这天,冯家当今家主冯少贤的堂叔冯金德来到了徐州城,随之而来的,还有三十船盐货,以及几十辆大车运来的财货,一下子就把其他家比了下去。

    这三十船盐货在何家庄北边的何家渡口卸货,运到盐市上来,盐市的价格当天就低了两成,很多卖家立刻找上了冯家,其他人都是恨得牙痒。

    除了盐货之外,那几十辆大车运送的财货有四分之三是冯家各路商行的货物,冯家人同样看好徐州盐市的前景。

    至于剩下的四分之一,则是冯家送给赵进的礼物,江南锦缎,关外参茸,金银玉器都是应有尽有,还有四名扬州以及南京秦淮河上精选出来的十四岁女孩子,都是一等一的美女,知道这礼单的人都是咋舌,林林总总算起来,恐怕过了一万五千两。

    这求和还真有个求和的态度,这份重礼送上来,进爷一定很满意,两家的关系迅速会被拉近,其余来这边的盐商盐枭们也送过礼物,自觉的也是拿得出手,和冯家这么一比,什么都算不上了。

    进爷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见到金银财宝还罢了,见到这绝色美女怎么可能忍得住,那徐家大小姐年纪大了,又是个大脚,肯定不找喜欢,冯家这么一来,又把大家挤开了。

    赵进对冯家人的态度更是证明了大家的推测,赵字营不但在盐市上给了冯家安排最好的铺面,而且听说,赵进把那几个女孩子当天就放进了自家的宅院。

    “把这几个女的看好了,能帮你做事就帮你做,不能帮就圈在里面,以后安排,但消息一定要保密,如果传出去我没有收用,那就要严查严办!”赵进和徐珍珍说的很明白。

    赵进这个态度让徐珍珍的几个心腹丫鬟目瞪口呆,当时她们在外面打听到了消息,紧张万分的过来禀报,徐珍珍对这件事倒是淡然,说管也管不了,何必乱心。

    等赵进把这几个绝色美女丢到内宅来不管,这几个心腹丫鬟隐约间又觉得有些失望,自家老爷连这等姿色都不动心,自己就更没有机会了。

    徐珍珍做事也很妥当,说是内宅要地,要严整门禁,女眷不得外出,一切食水用度都要隔墙递进来,这些事被外人知道,只当是徐大小姐因为那四个美女生气,可内宅到底什么情况,其他人却无从得知了。

    连带着赵振堂夫妇都知道了这件事,还特意安排人从城内捎信过来,让赵进要爱惜身体,不要太过放纵,不过何翠花也说,抓紧要个孩子也好,要是徐珍珍年纪大了,就找别的试试。

    这个口信让赵进哭笑不得,不过没让徐珍珍知道,这种分寸他还是把握的很明白。

    刘勇去徐州城办差,陈昇回徐州探望家人,这也都是平常事,赵字营照常封训,还有人朝着邳州和孔家庄那边调动,这也是平常事。

    那位冯家的冯金德,来到这边也不走了,安排人在小石头村左近圈地买地,准备修建府邸宅院,又卖了个还算干净的院落住进去,看着要长留的样子。

    在徐州,冯金德的态度客气谦卑到了极处,每日都要登门问候,隔几天就要送礼宴请,徐州这边没有冯家看得上的厨子,冯家是从扬州自带的厨子,做得一手好菜。

    这冯金德在冯家地位很高,排场也是不小,自带的随从仆役,那宅院赵字营想要安排人都安排不进去,打听消息也很不容易,可零零碎碎的也知道了些,比如说冯金德觉得徐州这个地方不错。

    “虽说穷苦了些,可总算是个局面,扬州那边他们长房看得太紧,不让外人插手,能经营好这个盐市,也是传家的基业。”

    冯金德在徐州活得很舒服,可扬州冯家的本家却很麻烦,冯家的下人们都是战战兢兢的,给大户人家做事就有这个麻烦,平时可以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可主家一旦发怒,也要连带着吃挂落。

    冯老太爷动家法已经惩治了几个有头有脸的管事,冯家老爷不敢出门,整日里叫堂会,船上岸上有名的姑娘进进出出,各院子甚至还为这个争斗,谁被冯家叫进门那可是无上的光彩,这里面自然少不得冯家内宅的哭闹。

    现在已经是夏中,运河开航,京师里的消息传递了回来,京察之后,朝臣京官中已经没有多少南直隶的人在了,冯家在朝中的两个靠山一个去职,一个不敢乱动,按照冯家内宅的传说,冯家去求助的信被原封不动的退回,冯家父子大发脾气。

    冯家好歹经营了这么多年,不是说离了这两个人就没有官面上的关系,就算内廷衙门也能说得上话,可莫名其妙的,徐州那穷苦地方的土棍在内廷里居然也有关系,据说撑腰的还是将要入司礼监的红人,外朝无人敢出头,内廷又有硬点子,冯家居然在官场上无计可施。

    虽说当家的人不肯罢休,可冯家其余的人都觉得不要继续,当日冯少良连同身边护卫和那外宅里,一共十几条人命,冯家派去收拾查看的人半夜都经常被噩梦惊醒,大家平时觉得扬州城内太平万年,没根本不会有什么打打杀杀,谁能想到对方直接找上门来,连带着大家觉得这冯家大宅也不安全了。

    回城这件事倒是没什么人想过,冯少良就是在城内出的事,那城里也安全不到拿去。

    要说船漏偏遇打头风,冯家乱成这样,负责护卫的头目冯保却被抓了奸,有人看到他和内宅一个丫鬟勾搭的密切,而这个丫鬟又是冯少贤收用过的,挨了几十鞭子之后,冯保被打发到海州那边,冯家这边的护卫改由管家冯大盯着。

    据说冯金德去徐州讲和之后,家主冯少贤的夫人曾经说,都已经讲和了,何必还那么战战兢兢的,结果被冯少贤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

    吃了那么大的亏,到现在还没什么实际的行动,冯家已经被当成纸老虎了,扬州排第二的盐商潘家私底下毫不客气的说,如果换了他家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散尽家财,或者纠集官兵,或者调集绿林人物,怎么也要和那赵进不死不休,冯家这种,纯粹是太平日子过久了的孬种。

    扬州盐业上,大家开始自行其是,原来冯家定份额和价钱,现在也没什么人去理会,也有人开始琢磨冯家的买家。

    五月二十五的扬州已经热起来了,保扬河上画舫飘荡,所谓烟花扬州的景象开始展现,只不过此时还没有到最繁华热闹的时刻,所以纵酒狂欢,彻夜不眠还不那么多。

    冯家这边怎么没什么繁华景象,宅子里有放纵也是关门胡搞,不会暴露人前,从前宾客盈门的景象自然不见,谁也不会触这个霉头,四周街道都是冷冷清清的。

    到了子时,不管河面还是街道上都已经安静了下来,看不见什么人经过了,几辆马车慢悠悠的跑过来,且不说街面上没什么人,就算有人也不会在意,天知道是谁家的纨绔晚归,又去醉生梦死了。

    一辆马车横在路口停下,其余马车继续前进,一辆辆马车拦住了各处路口,从马车上跳下人来,有人快步朝着冯家大院后面的保扬河跑去,来到河边打了个几个唿哨,河上传来了并不真实的鸟叫,没过多久,有船只靠岸,一干人轻手轻脚的上岸。

    夜里的冯府,正门那边挂着大灯笼,有四名护卫在门前值夜,不过真用处谈不上,最多也就是个气派而已,将过子时了,每个人都熬不住,在那里不住的打盹。

    听到前面有脚步声响起,这几个护院都急忙睁眼,却看到不远处两个更夫和随行的壮勇走过来,更夫巡夜打更,还要有几个丁壮随行,这也是规矩。

    “走到这边口渴,讨口水喝!”那更夫笑嘻嘻的说道。

    “去去去,这边哪有给你的水喝。”一名被吵醒的护院不耐烦的说道。

    冯家在扬州什么门第,眼里怎么会有一个小小更夫,尽管管家冯大几次约束告诫,说大伙对当差的客气些,可冯家上下的鼻孔从来都是朝天的。

    那更夫被拒绝之后也不生气,他身后三个人也是低着头,更夫向台阶上走了一步,恳求说道:“这乌漆墨黑的天,又怎么晚了,别处也没水,几位行行好……”

    护院眉头皱了起来,好好打个盹也有人这么不长眼,而且这更夫和三个同伴太不懂事,居然就这么直接上来了。

    “下去,下去,知道这是谁家的宅门吗?你新来的?”护院不客气的说道。

    “不对,你这口音有点怪,你们不是……”终于有人看出来不对,可话也只来得及说出半截,更夫和三名同伴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一人对一人,猛地把人一推,趁着这间隙,短刀已经刺入胸口。

    想要叫出来也来不及了,动手的四人另一手已经掏出手巾,直接捂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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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其实不难

    挣扎抽搐,然后软软的瘫倒在地上,可刚才那么一推动作撞在墙上,已经有了动静。

    “怎么了?”门内有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大舌头晕了,快开门把人弄进去!”外面有人含糊着说道。

    夜里大伙都不怎么清醒,这“大舌头”又的确是门外一名护院的绰号,里面也没什么怀疑,立刻有人打开了小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就发现不对,可想关已经关不上了,被人在外面重重一撞就被撞开,起身再想去关门,刀已经到了跟前,几声惨叫惊呼之后,冯家府邸大门缓缓打开,冯家府邸内部,也开始有了小小的骚动。

    “左邻右舍听着,冯家趁夜送晦气,打搅莫怪啊!”

    大声喊话喊出之后,几处鞭炮同时响起,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同时也掩盖了府邸内的骚动。

    那人扯着嗓子的大喊,凡是能听到这边动静的邻居都听到了,这倒的确是习俗,家中不顺,夜里点鞭炮吓走招祸不洁的邪祟,那鞭炮响起之后,也是情理之中。

    周围住的都是大户人家,有人被这鞭炮声惊醒,打发人出去一问,得了这个回话,也就懒得计较了,先不说这法子好用不好用,冯家最近倒霉这个事情却是真的,送晦气就由他们。

    甚至还有人禁不住念叨“他们家倒霉快有半年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放炮赶鬼“

    同样被惊动的还有附近的官差,冯家花钱请他们在附近停驻,也是为了自身安全的一个保障。

    大半夜的放鞭炮总归是诡异,衙门的差役被吵醒之后,有人懒得理会,有人却要出门看一下,两个捕快叫了四个白役帮手,快步出了院子。

    路口那边却停着马车,官府差人,又在这靠近城池的地界,自然没什么忌讳害怕的,当即过去喝问。

    “什么人?这么晚了把马车横在这里!”说话很不客气。

    “官爷对不住,今晚我们府上放鞭驱晦气,这不是拦住怕惊动了过路的人。”车边的汉子满脸赔笑的回答。

    恐怕这时候十几挂鞭炮同时在响,想要听清彼此的话语实在很难,只是那捕快却发现了不对,这汉子穿着的是冯家仆役的衣服,可看着却面生的很,而且他在鞭炮声音中听到了惨叫和惊呼,尽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扬州官差办案,你是什么”喝问的话出口,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可被他问话的那个汉子动作更快,反手在车辕上扯出一把短斧,直接劈了下来。

    倒是闪躲的快,可刚一回头,就看到同伴已经被砍倒在地上,几个汉子手持钢刀逼了上来。

    十余日的演练,让这次出动的赵字营队伍对冯家府邸无比熟悉,开始时或许还有忐忑担心,当发现地形和演练的模拟之处一样的时候,大家立刻稳了下来。

    陈昇和二十名家丁,五名蒙古弓手加上五名内卫队的江湖人为主力,他们从一进门开始就不管其他,只是朝着冯家父子的住处冲过去,其他各队十五人,二十人为一队,也是由家丁、弓手和江湖人组成,各自封锁住要害之地。

    “闭嘴无事,出声就杀!”

    “趴在地上!抬头必死!”

    “呆在屋子里,出来就死!”

    赵字营的队伍低吼着这些话在战斗,为求不被听出口音,开口喊的都是蒙古人,口音贴近山陕,和徐州没有一点关系。

    冯家的府邸并不黑暗,门前墙头都挂着灯笼,赵字营的队伍也不求在黑暗中隐蔽身形,不少人举着火把。

    战斗并不激烈,冯家的骨干在流民寨那里打的精光,留在这边看家护院的都是些贪生怕死安于享受的角色,夜间突然有人杀进来,不少人先是傻了,有人下意识的抵抗,直接被射死砍杀,其他人立刻胆寒,等听到“闭嘴无事,出声就杀”“趴在地上!抬头必死”之类的吆喝后,立刻老实照做。

    赵字营不是要血洗,而是要控制,但不滥杀并不等于不杀,有冯府的下人抑制不住的惊慌恐惧想要哭叫,立刻就有人毫不留情的下手,也有冯家的护卫自恃人在暗中,熟悉地形,想要逃跑和攻击,赵字营的人开始出现了死伤,但冯家没有人能逃得过反击。

    跨过一进门,陈昇走在最前面,猛听到身边响动,两个身影从暗处直扑了出来,目标正是头里的陈昇,陈昇停住脚步,身子向后一晃,手中长刀猛地斩了上来,右侧那人已经下意识的用刀一挡,却没想到陈昇如此力大,居然把格挡的兵器也劈了回去,让他整个身体失去平衡,陈昇的刀一滑一错,直接切进了他的上身。

    至于另一个,还没扑倒跟前,后面一直张弓的弓手就是射出,角度不对,一箭射中肩膀,动作顿时一顿,这一顿之后,两根长矛一上一下就是刺了个对穿。

    冯家这些护卫或许忠心,或许自恃武艺高强,可他们根本不懂配合,根本没有经历过战场上的生死搏杀,有人怒吼着冲向陈昇,还没到跟前就被射杀,有人在那里吆喝着要单打独斗,等着他的是一拥而上。

    还有人想要从后门逃出去,可后面那边早就有人堵着,一边放着鞭炮,一边紧盯着道路。

    不过这抵抗只是零星,拿钱做事的护卫们没有效死的勇气,至于那些冯家的男丁,他们或者被酒色掏虚了身子,或者是觉得犯不上为冯家拼命,至于丫鬟仆妇一流,只敢在房中小声哭泣颤抖,别的也什么都不敢做,敢做的只有死亡。

    大院高墙,真正进来了,里面院墙间隔并不怎么高,遇到门禁,身手灵活的人直接翻过去,直接开门放人进去。

    冯老太爷冯金发和冯家老爷冯少贤各自一个宅院,进到这边,黎大津已经不怎么熟悉结构地形了,不过事情也简单,直接抓到了几个内宅伺候的丫鬟,刀子一比划,什么都问出来了。

    先进的冯少贤的宅院,制住几个惊慌欲绝的丫鬟,进了屋子的时候,发现满屋子酒气,冯少贤正搂着个女人呼呼大睡,或许是酒喝多了,人进来的时候居然没有反应,蒙面的黎大津进来看了眼,立刻几把刀劈了下去。

    倒是冯家老太爷冯金发这边有些不一样,一进宅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拿着一根木棍扑了上来,两根短矛把这老者刺杀,灯笼一照,是管家冯大。

    陈昇没有为这个忠仆停留半步,屋门直接被撞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冯金发的卧房里空无一人,几名江湖人立刻开始搜查,没花多大功夫,却看到墙角的衣柜,打开这大衣柜之后,发现柜底可以活动,掀开柜子底,看到了下面的暗道。

    暗道与其说是地道,倒不如说是贴着地面挖的一道暗沟,一名江湖人咬着匕首跳了进去,黎大津在这个时候终于有些紧张了,正准备跟进去的时候,跳下去的那人已经把冯金发拖了出来。

    失禁的便溺臭气充满了整个屋子,冯金发整个人都已经瘫软了,嘴里翻来覆去的说着话:“我们冯家手里还有几万的现银,都拿走,你们拿去可以换几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拿去,只要饶命,那摆在桌上的瓷碗是宋时的东西,拿到江南,随便就能换个几千两你们不要都动我,吏部的侍郎,都察院的都御使,都是我家亲戚,碰了我,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得都是自家有多少钱,又有怎么样的靠山,只是屋子里的人都面无表情,他们脸上都有罩头的口袋,也看不出什么样子,大伙只是在那里等着黎大津,没过多久,黎大津过来了。

    在灯笼映照下,涕泪交流的冯家老太爷五官已经因为绝望和恐惧扭曲,黎大津多看了眼才认出确定,他深吸了口气,对边上比了个确认的手势,陈昇点点头,一刀刺下。

    冯金发和冯少贤的宅院里的确有藏金的密库,金银闪烁,珠光宝气,金锭林林总总大概两百多斤,每人几斤打成包袱,快速的向外传递,等所有金锭都搬空之后,众人开始撤离。

    大宅里所有人都被朝着内院赶,然后勒令趴在地上不许抬头,有人呆在屋子里不敢出来,他们只能从外面的惨叫判断发生了什么,也是战战兢兢不敢动。

    “云板不停,谁出门谁死,谁抬头谁死!”

    鞭炮声已经停下,单调的云板声一声声敲响,在这响声中,能听到脚步声不断向外快速离开。

    这伙无法无天的强人要走了?有人想要抬头看看,身边那么多人都在趴着,自己抬头看看

    不是一个人想要偷偷抬头,不过就在这时候,惨叫响起,听着那强人口音古怪的喝骂道:“偏要抬头找死!”

    大家谁也不敢乱动了,就这么闻着弥漫的鞭炮硝烟味道和里面夹杂的血腥气,乖乖的趴在地上,耳边只有单调的云板声音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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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乱纷纷

    很多人以为要这么到天亮,可大半个时辰之后,就有人闯了进来,出门查看的捕快好久没有回来,让同伴起了疑心,等来到这边的时候,只看到遍地的鞭炮红纸,别的没有发现,连冯家的大门前都是干净整洁。

    毕竟是公门的差人,立刻看出了不对,冯家这时候都有护卫呆在外面,没道理空无一人,而且他们也闻到了血腥气味,久在公门,对这个总是熟悉些。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冯家大门小门都是里面锁着紧闭,这让他们觉得奇怪,还以为自己判断错了,冯家既然关着门,想来也没什么事情,

    归根到底,没人能想到会有人在扬州做下这样的大案,大家都觉得没有人会这样丧心病狂。

    本来就要走了,一个人硬着头皮拍门喊了喊,里面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是真正不对了,拍开邻居家大门,喊十几个丁壮,架起梯子翻过墙头,然后就看到了尸体,再向里走,还看到了被蒙着眼,背后被一根砖头架着的短棍顶着的家仆,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敲着云板。

    上去一问,才知道这人被贼人捆上蒙住了眼,然后就被喝令敲打云板,还说如果一停,顶在身后的长矛就会刺下去,冯家府内的人早就吓破了胆子,加上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自然照做。

    趴在地上的人不敢抬头,敲云板的人不知道外事,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下去,如果不是外人进来,恐怕会这么一直到天亮。

    看到捕快来了,惊吓恐惧一夜的冯家上下立刻崩溃了,有人直接晕了过去,有人放声哭喊,还有人开始琢磨着能不能趁这个机会发财,少数几个忠心耿耿的,在那里吆喝着让捕快去抓人。

    冯家这宅子里几百号人,死伤也就是二百左右,地上一百多具尸体,这样的死伤放在徐州左近算不得什么,这几年大打出手的时候多,死伤过百不稀罕,可在扬州这就是戳破天的大事,不要说冯家的人丧胆,捕快差人们两腿也是发抖。

    这里距离城池这么近,又是冯家大宅,这冯家在官府和草莽中都是鼎鼎大名,家里养着几百护卫,还经常有官差走动,这样的规制防卫,这些“江洋大盗”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冲了进来,真不知道是何等的凶徒,居然有这样泼天的胆量杀进来,而且冯家这些号称的好手强手被杀死了这么多。

    如此凶徒,捕快差役,团练乡勇怎么对付得了,怎么也得让河防上的营头或者附近的驻军过来,自己还是不要上去追了,算计下来,对方才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真要追上了厮杀起来,那岂不是上去送死。

    主意打定,几个人心照不宣的说先要点验死伤人数,等待天亮后城内派出援军再作打算。

    所谓贼不走空,官差查案也不会空手,惊魂稍定之后,一应差役根本顾不上大宅里的死伤,挨个屋子的查看了过去。

    冯家老太爷和冯家老爷的惨状固然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可那没有遮掩的密库,还有满屋子散落的财物也让每个人眼睛发红,这就更顾不得办案了,有人急忙出去弄了辆大车回来。

    官差们一趟趟的搬运财物,冯家剩下的各色人等也都动了心思,太爷和老爷被杀了,连能做主的管家冯大也死了,这冯家看着马上就要散掉,趁着这个机会捞点财货要紧,谁知道明天自己还在不在这宅院里。

    天光初现的时候,冯家的宅院彻底乱掉了,女人哭喊,男人叫骂,彼此争抢厮打,开始时候争夺的是金银,后来连个瓷瓶布幔之类的都不放过,每个人身上装着大包小包,那些女眷则是哭天抢地。

    冯家内宅几个藏财货的地方也被找了出来,只要是在这宅院内,进进出出的肯定会落下痕迹,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这纷乱场面,占便宜最大的就是那些护卫们,他们打“江洋大盗”不是对手,可对付冯家这些家仆丫鬟却稳占上风,当即勾结起来做事,还有那心眼活络的家仆,知道藏着财货的地方,明白自己独力吞不下,找到了那些捕快护卫之流,商量好了份子,大家分润。

    冯家喧闹混乱,陈昇一行人已经坐船入了运河,正在沿河北上,他们动用的那几辆马车擦拭了血迹之后,整体的停在一处码头边上,拉车的牲口被卸下拴在马桩上,悠然自得的吃着布袋里的草料。

    路过的人看到后也不在意,这情景在扬州实在是太常见了,车夫送人送货之后,停在码头边上休息,或者暂时去吃饭喝茶,实在不稀奇,不过很少有人想到,车夫已经不见了,

    扬州这边是运河枢纽,商船、漕船从渡过长江的第一站就是扬州,自然船只万千,昨夜赵字营中人上船下船都没有什么人看见,即便有人看见,想在这千帆竞渡中找出几艘船来,那也是极难。

    城门开启没有多久,城内衙役马快就是齐出,搜查城内城外各处客栈,封锁运河码头,但算计时间,连搜查的人都知道,不可能追上贼人了。

    但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以冯家这样的身份地位,只怕京师朝堂都要被惊动,凤阳巡抚、扬州知府、江都知县都是下令严查,又有快马北上高邮州,快船南下常州,通知各处官府盘查往来商旅,看看有无巨寇潜藏其中。

    只不过往来盘查,有一处是不管的,那就是漕船,漕船运输的是粮食,船上自有运兵漕丁,自成体系,地方官府是管不到的,何况漕船上全是粮食,也没什么藏身的地方。

    陈昇一干人在天亮时就上了漕船,他们都是商人打扮,兵器铠甲之类也都是装了箱子。

    载着他们的漕船自然不知道陈昇他们是昨夜扬州大案的凶手,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扬州发生过大案。

    赵字营、孙家商行因为漕粮换酒和漕运上的方方面面关系密切,让他们帮忙捎人捎货自然是小事一桩,听着陈昇他们的徐州口音,漕丁们只觉得是徐州的富贵公子出游。

    就这么一路穿州过府,等到了清江浦的时候,会骑马的纷纷下船上马,但却不急着疾驰北返,而是跟随运人的船队一起前进,直到邳州境内全体下船。

    冯家出事的消息比陈昇带领的队伍更快到了徐州,这是刘勇安排在那里专门等消息的人,一有事就快马回返,为求完全,这个人是卫所的一名总旗,是以公事的原因去往那边。

    万历四十五年正月到五月,赵进没有一刻得闲,五月下旬到六月,赵进都可以称得上是清闲,当然,他的清闲和旁人不同,对赵进来说,每日训练兵马,操持内务,这已经算清闲了。

    六月初二这一天,赵进将驻在徐州的冯家冯金德请到了这边来,这位冯家二叔来徐州没几天,已经纳了小妾进门,日子过得很是风光。

    不管这冯金德私下里怎么想,又是说过什么,在赵进面前,他还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尽管他比赵进大了快有三十多岁。

    “冯老不要在徐州呆了,抓紧回扬州去。”赵进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话说得冯金德一愣,心想莫名其妙的怎么就下了逐客令,但赵进的话他不敢有丝毫的违逆,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还是笑着说道:“既然进爷说了,那冯某这就启程。”

    冯金德的体面也仅仅在于不自称“小人”或者“小的”,看他这么听话,赵进笑着说道:“这次回去不是坏事,等回去了之后,冯老若有什么为难的,赵某这边愿意帮忙。”

    这话听得糊涂,冯金德大着胆子问了句:“进爷,老朽愚钝,能不能请进爷明示?”

    “明示什么,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冯老快些回去,最好今天就启程,到时候有什么难处,赵字营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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