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夫-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论赵字营还是团练;骑兵和弓手都被集中起来;由董冰峰统一指挥;赵字营分为两队;其中一队为四百人;其余八十五人和联保的六百乡勇混编成两队;而其他各处的乡勇并不混编;只是按照原本的分别分为十一队。

    分队之后;骑兵当先;轮班派出的哨探现在还有没回来的;各处骑术精良的又被派了出去;要知道城下流民的动向;要知道沿路到底有没有敌情。

    除了派出去的侦缉探马;还有十几骑是如惠派出去的;在大队出发之前;按规矩应当留守的如惠找上了赵进。

    “东主;眼下这个局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东主今日所为乃是大义;知道的人也太少了些;请东主拨给属下十五名骑兵;属下要安排他们去各处宣扬。”如惠郑重说道。

    “现在做这些事有用吗?沿路各处;恐怕都知道了流贼的规模了”赵进没有拒绝;只是好奇询问。

    “有用;东主久居城内;对徐州的民风不如属下明白;斗胆请东主允许属下去试试”如惠说得很直接;眼下这个局面也不能弯绕虚文。

    赵进随即叫来了董冰峰;让董冰峰过去安排。

    大队出发;赵字营本队现在是第一队;和联保九处混编的两队被称作是第二队和第三队;这样的编制大家在训练中也已经熟悉。

    赵字营走在最前面;所有会骑马的兵卒都是骑马;其他各队次第跟在后面;骑兵们不停的围着大队跑动;这样既可以游动侦查;又可以防备有人掉队当逃兵;一辆辆大车跟在队伍的后面;上面堆满了装备给养。

    天蒙蒙亮的时候开始准备;等大队开出何家庄的时候;天边才开始大亮;蔡举人他们虽然疲惫;可也不能就这么回去休息;少不得郑重其事的站在路边相送;还要勉励队伍中的本地子弟。

    他们看到那些装满物资的大车;各个忍不住咋舌;私底下小声议论:

    “打这一仗要花多少银子啊?”

    “这赵进未免太有钱了;开个酒坊居然就金山银海了”

    “你不看看他们洗了多少地方”

    那边蔡举人却没参与到这个聊天中;只是在那里喃喃自语说道:“了不得;了不得”

    至于联保几处的庄户头目;比如说田英和林家老二等人;却是跟在大队之中;他们不比曲里铺这样的大村镇;还有专门的武师教头带着团练;他们自己就是团练的头;田英他们当然不愿意去徐州城下送死;可赵进说的也很简单:“你们还想不去吗?”

    得了这话;田英几个脸色难看了半响;到最后田英朝着地上猛地一跺脚;恶狠狠的说道:“他个十几岁的少年都这么大胆子;咱们怕个鸟;去”

    听到消息禁不住紧张;被鼓动起来的时候热血沸腾;等集合列队走出何家庄;大家反倒是平静了不少;很多人才到何家庄;从前对赵字营好奇;这次还是第一次见;少不得要看个新鲜议论两句;赵字营也的确给了他们足够多的谈资。

    “我的娘咧;这怎么也得有三百骑兵吧?”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一匹马是个什么价钱;养马用马的耗费有多少;看到赵字营这么多人骑马;他们和昨天蔡举人一样被震撼了。

    “这骑马算什么;我刚才路过那大车;车上全是铁甲;咱们教头不是有一套吗?天天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这边装了几车”

    “你们看到何家庄周围村庄的那些团练了吗?各个眼睛朝天;好像自己就是赵字营一样;他们这穷鬼地方;别人连闺女都不愿意嫁过来的”

    “靠着何家庄这就是福气;你看到他们手里拿着的家什;那刀枪都是好铁打造;你看看咱们自己;有铁家什的又有几个”

    和何家庄联庄联保;接受赵字营训练的乡勇团练手里拿着的都是制式兵器;赵字营这边存货不少;自然能够从容提供;而曲里铺、张庄、邹家寨等处的团练乡勇就不一样了;带队的团总教头装备不错;有些人身上还有锁子甲披甲;手中拿着的也是好兵器;可团练们能有杆长矛的已经算是精锐;不少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削尖的长棍;然后用火烘烤过。

    “快看;快看;那位小爷就是赵进;他身边那个胖大汉子应该就是陈晃;都是英雄”

    赵进和陈晃从队伍的另一边经过;顿时引起骚动;赵进走在前面;陈晃跟在身后;不时的走到队伍里面;和带队的头目说几句。

    “他们怎么不骑马?你看咱们的教头还骑着呢?”

    “你倒是没得比了”

    看到赵进这样的人物都没有骑马;赵字营的本队和混编的二队;三队自然觉得正常;可新跟上来的各处团练则觉得惊讶;惊讶之后;大家都是安心前行;先前那些“还要走几个时辰”“等走到那边天都快黑了”“走的腿酸;到那时候怎么还能开打”;诸如此类的抱怨都烟消云散;那边赵进都在步行;大家还有什么可说的。

    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人人额头上都是见汗;对这个也是早有准备;有马车上拉着水缸;里面装着的都是凉开水;水碗水瓢也准备好了;不会让队伍里的人渴到。

    赵进闷不做声的走在最前面;伙伴们则是游走在队伍之中;不停的维持秩序和整备队伍。

    刚出何家庄的时候;不管赵字营本队;还是混编的两队;又或是其他各处的团练队伍;队列都很整齐;看着颇有气势;走了一个多时辰则有了分别;赵字营的本队没什么变化;最前面骑马的队列阵型依旧不变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六章 仗义来投

    混编的两队则是有些乱;那两队赵字营的兵丁都在吆喝着维持队伍;至于其他各处的队列;那就直接没法看了;东一堆西一堆的;有人闷头走路;有人彼此聊天;还有人低声抱怨;如果不是有骑兵经常绕圈来回跑动;只怕已经有逃跑的人了。

    “老爷;前面三里左右的地方有百余人的队伍;带队的是严管事;其他人都是拿着刀剑枪棒。”一名骑马的家丁回报。

    “你们别逞强;靠近了很容易被人发现;要是被人盯住就有危险了;远远看着就回报;明白吗?”赵进先叮嘱了一句;如果是齐家三兄弟和老骑兵;甚至是牛马大车店的那些伙计他就不会这么说了;可眼前这个却是卫所子弟;弓马武技都不错;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如果遇到敌人大队也和这次一样凑近了;那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运气了。

    那年轻骑兵在马上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答应了;打马离开。

    所谓严管事就是严黑脸;他在何家庄操持采买杂务;认得他的人不少;周学智被叫做周管事;他则是严管事;赵字营都是些良民子弟;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城内赫赫有名的严黑脸。

    又继续向前没多久;赵进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百余人队伍;为首的除了严黑脸之外;另外一个人赵进也是认得;齐家村的齐二奎。

    隔着几十步远;严黑脸和齐二奎慌不迭的指挥身后的队伍去了路边;等距离十步左右的时候;齐二奎扯着嗓子大喊道:“进爷;一家有难;四方帮扶;二奎带着村里的乡亲和盐路上的兄弟共一百一十人;请进爷下令;水里火里;绝没二话”

    齐二奎手里拿着朴刀;他身后那些汉子个个都是健壮精悍的汉子;手里的兵器比不少团练们的都要齐整;着实要花费些好铁打造;刀剑枪棒都有;更有几个人背着弓箭;说是有乡亲;恐怕都是盐路上的盐贩私枭;各个凶神恶煞。

    可就这么一群恶徒;齐二奎吆喝的时候声音发颤;他身后一于人个个低头;抬头的脸色也有些白;他们总算知道赵字营到底是什么实力了;且不说这前前后后近百骑兵游走环绕;就看看这整齐列队的二百骑兵;看起来好像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站在边上就觉得喘不过气;马上的年轻人手持长矛;面无表情;一直看着控制坐骑看着前方;可齐二奎一于人就觉得浑身发冷;这杀气也太大了些。

    赵字营大队没有停;赵进脚步也没有停;只是点点头说道:“好;这份情我记下了;你们跟上来”

    “得令”齐二奎这是在戏文上学来的套路;喊完这一声;兴高采烈的领着百余人向后走;他身后那些汉子脸上也都高兴的发光;进爷也记得咱们这份情谊了;以后这好处有的是。

    骑马的老兵队;整齐前进的新兵队;混编的两个队;又到后面的团练队伍;再看看更后面那些堆满物资的大车;齐二奎一于人都是目瞪口呆;各个规矩了不少。

    各处乡勇团练也都和这些江湖人打交道;各处吃的也不是官盐;对盐路上的贩子和私枭都不陌生;齐二奎这一于人目瞪口呆;各处团练也都惊讶的很。

    “这不是齐家村齐老二吗?”

    “你是说那个盐贩子?”

    “就是那个;好大势力的;居然来这投进爷了”

    “那不是草包老七吗?那小子不是一直跑河上吗?怎么也来了?”

    齐二奎这队伍里的不少人都被认了出来;大多是江湖上有些名气的人物;齐二奎这一帮也认出了来自各处的团练;他们盐贩私枭并不是在徐州乡野横行无忌;对这些团练乡勇也要客气;少不得大家闹哄哄的彼此招呼;攀攀交情;还是石满强黑着脸过来吆喝了几嗓子才安静下来。

    严黑脸却跟在了赵进身边;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说流民入境;赵字营在何家庄全力戒备;但该忙的还是要忙;严黑脸和齐二奎操办盐货奔波;结果又到了分盐的日子;徐州地面上不少盐路人马聚在齐家村。

    也就是这时候有人传来了消息;说流民过河了;齐家村老弱妇孺都连忙逃难;可这帮盐贩私枭却不怎么怕;一来是徐州地面熟悉;随便找个什么地方逃跑躲藏;外来的流贼追不上;二来是没王法的事情做多了;想趁着这时候发个财。

    严黑脸年纪大;心性稳重;看着老弱妇孺都逃了;剩下这百把人可用;就出主意说道一起去何家庄;那边安全;而且沿路可以看看有什么买卖做;大伙天天听人讲赵进;可不少人还没看过;这次有个机会;大家哄然答应。

    流民大队都靠着城池;齐二奎他们都是地理鬼;远远的兜了个圈子;还找了个已经没人的村子吃了顿饭;这才朝着这边来。

    半路上就遇到宣讲吆喝的骑兵;一询问才知道赵进领着大队人马去救徐州;和团练们的害怕为难不同;这帮盐贩私枭稍一合计就决定加入进来;赵进杀响马灭僧兵大破云山寺的事迹官面民间不知道;江湖上早就传遍;大家都觉得赵进有胜算;这一铺值得赌一赌;不管是进爷的人情;还是接下来趁乱打劫;都有大便宜赚。

    “进爷;这伙人也算是厮杀汉;不过比不得咱们赵字营;而且靠不太住。”严黑脸倒是知无不言。

    赵进点点头沉声说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严黑脸你有功;我记着的

    严黑脸上的忐忑登时换成了灿烂的笑容;自己也堵对了这一铺

    “老爷;前面有五骑自称乐家兄弟;说是要来和老爷一起去救徐州”严黑脸这边的事情刚说完;又有前面游动的骑兵回来禀报。

    严黑脸说完之后还没去往后队;赵进直接看向他;严黑脸知趣的解释说道:“进爷;乐家五兄弟是捞浮财的;几个人本事不差;又有马匹;有时候给大户看家护院;有时候则跟着杆子于活;反正是谁给银子就给谁卖命;徐州地面上也有点名气。”

    “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吗?”赵进开口问道;严黑脸回忆了下;摇摇头说道:“他们兄弟几个在本乡本土求食吃的;而且住在乐家村;真要做了那样的事情;早就呆不住了。”

    说话间;已经看到路边有五名大汉站立;身后带着坐骑;一看赵进他们过来;其中一名大汉大喊说道:“进爷;小的乐家兄弟;愿意随进爷一起去救徐州;请进爷指派”

    “好汉子;赵某不会亏待你们;骑马跟上;听董冰峰的指挥”赵进笑着摆手说道。

    那五个人齐齐作揖;然后翻身上马;跟人打问谁是董冰峰。

    之所以问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是担心那些翻了重罪的江湖人借机洗白;一同过去援救;就有了官府和赵进的人情;等于是托庇过来;赵进可不愿意被别人钻了这样的空子。

    “五里庄团练八十七人;愿同进爷前去救援徐州”

    “跟上来”

    “小的白家兄弟;愿听进爷驱策;救援徐州”

    “跟上来”

    “在下杨继盛;带家中丁壮三十口;愿从进爷一同救援徐州”

    “跟上来”

    “永固山”

    “赵家圈”

    “房村集”

    随着队伍的行进;在路边总有或多或少的队伍人群;他们有的装备精良;弓马齐全;有的只有几口刀几把枪;其余的都拿着农具;还有的只有削尖的木棍;他们有的是江湖人;有的是村庄里的乡勇团练;还有的没什么来历;就是觉得该去救徐州;就拿着手边的家什赶过来。

    赵进总算明白如惠要安排骑兵沿途宣扬了;本来自己只是召集了何家庄周围和来到何家庄避难的那些人手里的乡勇团练;而现在许多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主动加入进来;面对徐州城下几万流民;多一个人的力量也是好的。

    从何家庄出发一个多时辰之后;赵字营本队之外的人马已经觉得枯燥;开始担心战场上的遭遇;士气也变得低落;可随着沿途不断有人加入;大家的情绪渐渐高涨起来;原来咱们这是义举;是万众来投的;这事做得光彩;不管先来后到;大家都感觉自家慷慨豪杰;人人挺胸抬头;于劲十足。

    除了沿途加入;要跟着赵字营一起去城下救援厮杀的力量;沿途的村庄聚落还主动做出了犒劳的表示;刚出发那一个多时辰;路过第一个村庄的时候;里面只来得及端出热水;牵了两头羊出来;赵进自然是推拒;等到了第二个村庄的时候;那边已经炖肉烙饼;大队一过来就端出犒劳。

    眼看着就要到午饭时分;赵进吩咐后面的马车收下;然后照价支付了银钱;那个犒劳的村庄还和赵进推拒了半天。

    平时大伙混杆子、跑江湖;各处唯恐避之不及;团练乡勇也未必怎么招待见;经常有人在背后吐口水骂娘;说这是给大户当狗;可今天不同;沿途百姓都是满脸热情;拿出平时舍不得吃的好东西出来犒劳;这样的待遇大家那里感受过;一时间这于劲又多加了几分。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七章 城前攻守

    又有十几个人过来汇集;不过这次赵进没有接收;反倒是怒骂着把人赶走;因为这次这些都是不到十五岁的少年;纯粹是热血冲昏了头;这个插曲让队伍里一阵哄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可走到这个时候;董冰峰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赵进预先估计的盟军之中;最有把握的就是徐州卫;那里虽然大部分都是农夫;可习武之人的比例要高很多;弓马娴熟不少;组织性也不错。

    不管怎么说;如果卫所的人要来;现在早就该到了;但此时半个人影也无

    “他们肯定不敢出来;缩在里面当乌龟。”一向低调的董冰峰愤怒说道。

    说完这句之后;他又是满脸歉疚的对赵进说道:“大哥;我这件事没有办妥;我对不起大伙”

    “没什么对不起的;卫所里也有老弱妇孺;也要人护卫;再说了;咱们赵字营本来就要自己去;有没有人一起我们都要自己去”赵进朗声回答;这样才让董冰峰神色好看了些。

    这时候远处有一骑快速跑来;走在赵进身边的吉香笑着说道:“大哥;前面又有人来投”

    话说了一半;吉香就改了口:“是齐家三兄弟里的老大;他是从城那边过来的”

    赵进在何家庄起床的时候;徐州城西的流民大队也醒了;他们不是被吵醒;也不是被饿醒;而是因为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好像是粮食;好像还有肉

    昨天流民们把徐州城池周围的村庄洗掠一空;每个人多多少少都吃了些东西;这么多天下来;大家就从来没有吃饱过;这点东西根本不顶事;反倒让饥饿感更加浓烈;现在闻到这样的香气;肚子里就好像着了火。

    大家挣扎着爬起来;发现流民各队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大锅;这些铁锅或许就是昨天那些村庄里的东西;锅下面生火;锅里冒出一阵阵香气。

    吃的很多人从懵懂中清醒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冲过去;抢一口吃的;别让别人抢走了;可冲到那锅跟前;立刻就被打了回来;还有人冲的太过疯狂;被打也不肯后退;锅边的人却动了刀子。

    惨叫声声;血流满地;饥民流民们都被吓住了;大家这才注意到锅边有拿着刀的青壮汉子护卫;这些护卫里也有流民出身的;他们都是被“好心人”香头选中的;平时就能吃的好些;现在看他们嘴角还有食物的残渣;想来已经早吃过了。

    虽然都是苦出身;还有同乡;甚至是亲戚的关系;可这些流民出身的青壮汉子没有一点的心慈手软;只是护住那口锅。

    饥民流民们再怎么疯狂;他们想要吃东西也是为了活下去;在死亡的威胁下;没有人敢乱来了。

    “弥勒慈悲;能拿来的吃的都拿来了;大伙不要乱;一人一碗糊糊。”那些“好心人”传头们吆喝着说道。

    不乱是不可能的;流民们直接围了上去;你推我抢;彼此推搡厮打;叫骂哭喊;外面如何乱;里面并不理会;进了那个范围如果不守规矩;那立刻是棍棒甚至刀剑招呼。

    喧闹和纷乱中;流民们吃完了“早餐”;每人一碗糊糊;糊糊居然是米面;似乎还有荤腥;这一碗吃下去;虽说可以⊥人有力气撑一天;但却没有丝毫饱腹的感觉;反倒是让人想吃更多的东西。

    “打开徐州吃馍吃饱”

    “打开徐州吃肉”

    吆喝声开始此起彼伏;这些日子流民们每天都被灌输开了徐州会怎样;吃不尽的白面于粮和炖肉;全家能能在这边安生下来;从山东一直到这边;每天都在饥饿中;每天身边都有同伴死去;本来已经渐渐麻木;但过河之后;却吃的比从前多了;从前两三天才能有少少的一顿;可这两天却吃到了更多的东西;似乎感觉到肚子里有存货了;这种变化让人情不自禁的去相信;

    一人喊;十人喊;百人喊;很快所有人都跟着吆喝了起来;徐州城西边的流民营地沸腾了;四下的乌鸦禽鸟都被惊上了半空。

    “开了徐州有吃的;开了徐州”每个人都在大喊;大多数流民的面孔已经扭曲;双眼透出疯狂。

    徐州城头也被惊动;能看到有人从垛口向外看;还能看到人影慌张的跑动;城头也升起了白气和烟尘;那是在烧水烧油。

    “弥勒慈悲;咱们在山东饿着;家人饿死在身边;谁家没经历过;乡亲、亲戚、爹娘、夫妻、子女;都一个个饿死在身边;凭什么咱们这么苦;他徐州就能每天吃饱喝足;凭什么;我们不服”每个香头队长都在嚎叫着讲述;围在他们周围的流民听得泪流满面;捶胸顿足;跟着齐声嚎叫:“不服;不服;凭什么”

    “填上壕沟;把土包垒砌到城头去;咱们进城;咱们进城”有人大喊;下面如雷回应。

    徐州城头有人破口大骂;可是下面根本听不清楚;城下的声音太大;城头也是听见;有人气得双眼发红;在那里扯着嗓子嚎叫道:“徐州也饿死人了;徐州也有许多吃不上饭的;你们这些混账”

    “让徐州的杂碎上去填壕;不去的就戳死他们”有人吆喝着说道;昨天被俘虏的两千多老弱妇孺被推到了最前面;他们身后是拿着削尖木棍的流民;恶狠狠的叫骂逼迫;让这些百姓向前。

    昨夜早就预备好了很多装土的袋子;就交给徐州这些被俘虏的百姓背着;让他们去添西边的护城河。

    “都退回去;过来可就射箭了”有人吆喝着说道;还有人拿起一块大石丢了下来;大石凌空落下;在护城河里激起好大水花;那些被驱赶的徐州俘虏百姓立刻向后退去。

    尖利的惨叫声响起;大家都是看过去;只看到一个神色呆滞的流民;他手里的削尖木棍前端已经被鲜血染红;这好像是个信号;流民们吼叫着向前刺去;徐州俘虏百姓一个个的倒下。

    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些人终于向前动了;到护城河边;把布袋里的土倾倒在护城河里。

    天于久旱;徐州的护城河虽然没有于涸;可也就是剩个浅底;一袋袋土倒进去;很快就是显出成果。

    城头上一阵吆喝;石块呼啸着被丢下来不少;可除了在护城河里激起水花之外;并没有伤到什么人;毕竟护城河和城墙还有距离;城头上的人也丢不了那么远。

    这样的效果让填河的人动作更快了些;眼看着被填的这段河道越来越窄;城头上的人愈发焦急;大家吆喝着举起垛口后的石块;还有人吆喝着附近的兵丁向下射箭。

    “都停住打不到就别浪费东西”正在这时候;快步走过来的王把总大吼说道;城头的躁动顿时安静了下去。

    王把总从垛口外探头出去看;脸色也是难看异常;嘴里念叨说道:“流贼怎么会了鞑子的法子?”

    念叨一句;回过身又是大吼说道:“等人到了城墙根再动手;不要射箭;咱们这二十几张弓有个毛用;留着等我号令;都拿石头拿滚木的记得;向下砸;别向外扔”

    说到这里;边上的梁把总也是脸色难看的说道:“好贼人;居然知道避开墩台;谢家的那个;你领着人去堵住内城门洞;快去”

    开始时这王把总还想着出城冲阵;可这时候那还敢出去;只能把瓮城内门堵住。

    城下流民呼号涌动;在徐州俘虏百姓的后面;同样有大批背负装土口袋的流民;没那么多布袋;很多人都是拿着自己的破烂衣服;他们自己则是赤身**;而在更远处略高的地方;徐鸿举几个人都是站在那里;身边的侯五开口说道:“草原上的鞑子没什么攻城的家什;一般都是绕着城走;一到攻城的时候;就去抓来附近的百姓;让他们冲在前面人命填;本乡本土的谁也下不去手;城下哭;城上也在哭;士气跌的厉害。”

    边上的夏仲进也开口说道:“这次咱们还有别的准备;如果就是硬攻;南岸和邻近的人口要全部搜过来;一起填进去。”

    徐鸿举面色严肃的点点头;伸手在前面虚划了个圈子;把大队流民都圈了进去;开口说道:“你们是把这些杂碎当成自己人了;他们的命不值一文;随便死就是了。”

    “二爷;话是这么说;不过咱们这次要弄的妥帖些;别让有心人看出来蹊跷;就让人当成是流民绝望攻城;这几万人到最后不知道能剩下多少;但剩下的肯定是本教的忠心铁杆。”侯五沉声说道。

    夏仲进也跟着说道:“有不少好苗子;敢打敢杀的;如果能吃饱了练练;将来管用的很。”

    徐鸿举嗤笑了声说道:“蹊跷早就能看出来了;几万流民一路来到这里;还有船过河;谁都能看出来不对。”

    “淮上流民三十万;徐州和淮安也有流民;河南也有流民;南下求食;古怪是古怪;也能说得通;二爷;河应该填平了;现在该死人了。”夏仲进估计着说道;因为远远看过去;城头丢下的东西一下子密集起来。

第一卷 第二百九十八章 死又何妨

”二爷你看;咱们选这个位置距离那西边的瓮城要远些;如果距离那瓮城近了;咱们爬墙的时候就会被左边攻击;而且守军会在瓮城里集合杀出来;到时候乱了阵脚;两边凸出的马面距离也稍远;不太用顾及。”侯五远远的指点说道;徐鸿举缓缓点头。城池并不是个正方形或者长方形;在城门处往往会有个凸出部;这里有里外两道城门;中间被城墙圈着一片空地;这一部分就是瓮城;战时敌人若打破外面的城门;里面还有一道防线;城内的部队也在瓮城的空地上集结整队;然后关内门开外门出击。    马面就是墩台;指城墙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前出的高台;可以攻击攻城爬墙的敌人;可以扫清城墙防御的死角。

    只不过瓮城的规制要地都能做到;马面墩台这个往往做不到全无死角;眼下流民们选的这个位置;两侧的马面墩台只能开满弓才能射到;但哪有那么多的弓箭可用?

    泥土、尸体很快就把不怎么深的护城河填平;被俘虏的徐州百姓又背着土包土袋向前走去;这时候;城头开始投掷木石了。

    “我是徐州百姓”

    “我经常在城门这边摆摊”

    这些被俘虏的百姓都在哭喊;城头砸下的东西却没有丝毫的减少;三丈多高的城头上抛掷下来的重物;足够杀人了。

    惨叫呼喊交织成一片;城下几十人被砸死之后;被俘虏的徐州百姓一哄而散;丢下手中的东西啊向后跑去;可流民们怎么会让他们逃走;那削尖的木棍恶狠狠的戳下去;又是不少性命丢下;只得再背土去城下;然后再被砸死;这么周而复始

    “剩下一百的时候报过来”侯五对一名汉子喊道;那汉子答应一声;又是向着城墙那边跑去;他身上穿着破烂衣衫;看起来和流民没什么区别。

    徐鸿举看着人声鼎沸的前方;又看看东边的方向;闷声说道:“现在就要开始吗?”

    “还不成;这种要紧关头;必须要在这边下死力去攻;别处才有机会;等俘虏来的徐州百姓死光了;就让大队上去”边上的侯五沉声说道。

    在被攻打的城下已经有了个泥土和尸体组成的斜坡;被俘虏的百姓又被逼回来的时候;开水从城头倾倒下来;有人直接就被烫死在城下;惨叫声震天动地;往来几次;被俘虏的徐州百姓没有几个人了。

    或许是因为开水浇下的场面太过骇人;那些拿着削尖木棍的流民也呆滞了下;整个场面有了些许的安静。

    城头上的兵丁们还好;差人和团练们都是哭喊着投掷东西;城下那些人可是徐州本地的百姓;没准还有自己认识的熟人;可在这个时候;什么都顾不得了。

    “还傻愣着于什么;快他娘的搬东西;快”城头军官和各级头目都在大喊;城内的民壮团练川流不息的把用掉的东西补充上来。

    “真要被流贼开了城;怕是肉都要让他们吃了;都打起精神”王把总吼了两句就诧异停下;转身朝着城下看去。

    刚才还有点安静;好像在流民大队后方有人大喊什么;然后这喊声从后向前传递;喊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成了巨大的声浪;城头有人在大喊;可却发现身边的人听不到。

    “开城吃饱”“开城吃饱”城下的每一名流民都在这样大喊;前面的人开始奔跑;后面的人开始奔跑;整个大队都开始向前涌动;几万流民好似海浪;在这个瞬间突然有了海啸;好像要把这段城墙冲垮;把整个城池淹没。

    那王把总吓得后退两步;随即反应过来;大吼说道:“砸;砸;砸死他们

    不用他大喊;垛口后面的每个人都举起手中的东西向下砸去;每一块石头丢下去;每一根木头砸下去;都有血花飞溅;可没人能听到惨叫;因为整个场中到处都在吼叫。

    王把总喊完之后;晃晃头自言自语说道:“我怕个鸟;他们这么傻冲怎么可能上来?”

    城下的流民并不是一股脑的涌到城下;其实是按照平时已经分别开的各队轮流上前;把扛着的土丢下;或者直接倒在城墙前;自己成为了斜坡的一部分

    石块、滚木、开水都不断的倾泻而下;前面的人死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