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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宏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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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大家伙都喜欢砍头,看来得给军法队配大刀!砍头总比枪毙省钱吧!可不是,子弹那是一次性的,这大刀,多磨两下就成了……嗯,这个钱得省!大刀得配!
尽管心里想得砍头更具威慑力,可朱宜锋却转过头来问徐世梁。
“不知徐知县,对此可算满意?”
不回头还不当紧,一回头才发现徐世梁那家伙这会已经跑到护城河边扶着桥在那吐着。
腿脚挺快的啊!
没有去理会这不成事的家伙,朱宜锋又趁机演讲起来。
“你们告诉我,我等起兵所为何事!”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这是之前训练时,朱宜锋特意差人教会他们的“职责”,无论他们能不能理解这八字的含意,只要他们能喊出这个口号就声,口号喊的多了,人自然也就“洗脑”了,“洗脑”其实就那么简单,无非就是不断的重复罢了,谎话若是说多了,有时候连自己都会相信。就像那个什么英特纳雄耐尔似的,有时候朱宜锋自己个,都会觉得,没准有一天真会实现。
“诸位弟兄既然心知我等之责任,又焉能犯下此等人神共愤之事?诸位弟兄说,本大人杀他们五人,可曾有一点冤枉?”
“不曾有!”
在一阵齐齐的回答之后,朱宜锋再次冲着附近的百姓抱拳说道。
“兄弟我起兵,只为推翻满清之奴役,焉敢伤我同胞,今日之事,全怪兄弟御下不严,以至于发生了这种事情,实在是愧对乡亲,愧对我同胞啊!”
接下来的一切自然都再简单不过,出银赔偿苦主,主持公道,再接着自然是人们哭着“青天大老爷”之类的话语,面对的百姓们的感激涕零和那一声声的“青天大老爷”,朱宜锋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早年大学毕业后的基层工作经验使得他非常了解百姓,自然也明白他们的诉求,但同样也深知,百姓的心理极易左右的,他们今天可以呼喊自己是青天大老爷,明天掉过头来还会称自己为“逆匪”,百姓总是盲目的。
不过连杀五人之后,倒也起到了一些效果,除了多少得到爱民如子的名声之外,同时还有震慑了所有人,至少在军中形成了执法如山的观点,那些被突然的“杀手”给吓傻的兵士将来才会老老实实的不打折扣的执行命令。
尤其是瞧着那些所谓的“老人”看着自己的那种畏惧感,朱宜锋便知道自己杀鸡给猴看的选择没有错,尽管并不知道如何掌兵,但是曾经的基层的工作经验却告诉他一个真理——欲掌握人心,除了施恩于人之外,还要树以威信,当威信不行着,那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截了当的通过暴力树立威信,在基层是通过适当的粗暴对待,而在这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人头。
“这样也不错,至少现在这队伍是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心道着五颗人头的“回报”,相比于最初的杀人后的自责,现在朱宜锋反倒能够坦然面对那血淋淋的人头了,不仅能够面对,而且还能够去思索其中的得失,权衡着杀人的利弊。
第96章 强抢民女(第一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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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县后衙靠左最里的瓦房中,那窗纸处透出微晕的灯光,房间内不时的传出“哗啦”的水声,房热气蒸腾,灯光在雾气中显得幽暗,只听得见哗哗的水响。一个大浴桶内正有一名女人一手挽着盘在头上的青丝,一手抓着水瓢往身体上倒着水。
张妤婕坐在一个大木桶中洗浴着,水没其颈,只见那颈白似雪肤若凝脂,微举的双手和侧弯的娇躯,使得背部勾划出深深的弧线,那一举一动,只让人垂涎欲滴。
突闻一声娇媚的娇吟声,那满头秀发似瀑布垂下,一副动人的娇躯也慢慢滑入水中,渐渐的连头也没入水里,青丝漂散合着水面上轻轻的动荡,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一切是那么的详和。
在水声里,一张吹弹得破、动人心弦的脸露出水面,张妤婕的娇靥原本光滑细致,洗浴之后的肌肤更是微微泛红,两手横张,搁在浴桶边缘,特大的桶子又高又宽,桶里的水渐起波澜。
躺在
就在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洗浴的舒爽时,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捂盖在胸部。
刚刚走进来的,朱宜锋径直来到了木浴桶旁,他看着桶中的丽人儿,不禁有些看痴了——她的全身的肌肤闪耀着水光,白晰粉嫩无比,还透出了一点点的粉红,而秀美的脸蛋上,滑嫩的肌肤更是白里透红,通透的如珍珠一般。。
“大,大人……”
尽管已经与其有过数次欢好,但面对那火辣辣的眼光,张妤婕还是满面羞赧的嗫嚅地叫了一声。
朱宜锋没有答话,他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恰恰可以看到张妤婕赤、裸的娇体,甚至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那么点,嗯,“诡异”。
面对这人的视线,张妤婕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慌乱,甚至内心涌起一阵恐惧。
女人的恐惧让朱宜锋随口问了声:
“怎么?我很可怕吗?”
“不,不可怕。”
张妤婕的答话里充满了恐惧味道,她如何能不害怕呢?这人可是在谈笑下砍了几人的脑袋,虽说是为民作主,可她仍然感觉到了恐惧。
“说不怕是假的。”
朱宜锋的声音很平静,他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恐惧。
“其实,要是当真个砍起人头来,别的不说,就是在小小的武昌城,也能让它血流成河,别人不说,就是那些捐纳粮饷与满清的地方士绅,一个个都是该杀之辈,是的,若是换成其它人,恐怕早都让人给杀了,怎么不叫人害怕?你大哥,不还曾操团练,意图抵抗我吗?他也在该杀之列,你能不怕吗?”
一见其提及大哥,张妤婕连忙说道:
“小女子不懂大道理,可奴家看来大人面善,是个仁慈之人。”
这话说的好声,可是连朱宜锋自己都不信,他知道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是什么人,不过只是一个乱匪罢了,他们的所忍所让,不过都是刀斧之下的忍气吞声罢了,就是其兄,当真不知道亲妹妹为了他的安危,牺牲自己吗?
朱宜锋摇摇头说道。
“我过去从来没想封侯拜相,可现在且不说他满清窃居中原,奴隶我同胞,就是这暗无天日的世道逼得百姓不得不反。这既然要推翻满清奴役,就要与这所谓的仁慈决裂……”
这人的话让张妤婕不敢言语,不知是水凉了还是恐惧的关系,只让她浑身忍不住的发抖。
“你冷了吧?”
女人的颤抖让朱宜锋起身拿了一床薄被来,
“你站起来。”
张妤婕不敢不依,**裸地从木桶中站起来,羞涩难当的用手掩住下体。
朱宜锋把被子往她身上一裹,轻轻一抱,把她抱起来,将她朝着另一间房间里抱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哎,想我朱宜锋过去虽说好色,可却从不曾强迫过她人,当真不知道你哪一点打动了我的心了。”
被人抱着往床上走去的,张妤婕则咬着嘴唇说道。
“是,是大人可怜我这个弱女子吧。”
“或许是吧。”
将女人抱到床上,看着那被子包裹的娇躯,朱宜锋想要抵抗她的诱惑,但发现内心却回响着一个声音——既然已经有了几次,又何需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若是……你想走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家!”
回家……
大人的话让张捷妤浑身一颤,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年岁甚至比她还小上一岁的男子,原本在来的时候,她还曾以为对方不过只是粗陋蛮夫,可谁曾想却是温温儒雅的英俊少年郎,虽说对其“逆匪”的出身总有那么点抵触,可实则却又有那么点庆幸。
现在听着“回家”两字,她反感生出一种恐惧之间。
“大人,我,我……”
回家,不正是你想的吗?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却不舍得走了?
这个妖媚子,难道忘记他是逆贼了吗?现在回家不是正好吗?
可,可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嫁鸡随鸡……
呸!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难道忘了你来这是为了什么吗?
是为了……对!
终于想到自己来此目的的张婕妤连忙从被窝里穿出,浑身赤果果的跪在那里,那头却是也不抬,只是轻轻喃语道。
“家,小女子不敢回,还,还请大人念在小女子的份上,放过家兄?”
什么?
放过什么?
疑惑的瞧着眼前的这个在冰冷的房间里裸跪于面前的女人,她的这一句话,却让朱宜锋顿时没了任何欲念,这是怎么回事?
“放过令兄?你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接下来,不等张婕妤把话说,出奇的愤怒,就让他大声喊道。
“于狗子,去,给老子把姓徐的还有姓史的都给喊过来!”
喊出这一句话后,朱宜锋都没有看那吓的浑身瑟缩的女人,而是直接走出了房屋。之所以会这般愤怒,到也简单,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强抢民女”的人了,更让人恼怒的是,居然还是胁迫,虽说确实动过那种念头,可这么做未免也忒……更让他恼怒的是,那些人居然瞒着自己,这才是最恼人的地方。
一出门,朱宜锋便瞧见徐世梁与史听涛两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这两位瞧着将军恼怒的模样,几乎是刚一进后衙,腿一软人便跪了下去,抬起腿,一脚一个,全都踢翻在了地上。
“你们这帮缺德的东西,居然敢联起手来糊弄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强抢过民女,什么时候要杀这城中之人!还让人家妹子以身相赎……”
“将军饶命!”
别看在人前徐世梁是个知县,史听涛是个师爷,可被这么一踢,立刻痛的满地打滚起来,
“将军饶命!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不是故意要欺骗您。我们,我们也是,也是念在她一心救兄的份上,想着给将军弄个暖床的丫环啊……”
“还说不是故意的!”
看到这两人这幅耸样,朱宜锋更加怒不可遏,甩开脚丫子朝这两家伙身上猛踹起来,
“还说不是故意的!你们把老子做成什么人了,老子强抢民女,老子不过就是匪类,还说不是故意的。你们要是故意的,还不得打着老子名义在勒索全城……”
其实,到了此时,朱宜锋心里的恼意早就散去了,对他来说,他现在所在乎的压根不是什么名声,更不是想为张婕妤或者自己找一个公道,他所需要的是临走之前,给这两位一点颜色,要不然,这隔着长江,这两位万一再投靠了满清,那自己岂不是白白过江了。
听着外间的怒骂声,张婕妤愣愣的跪在那。
这,这么说,他从来就没想过杀哥哥?
愣了好一会,听着外面的惨叫声的,心下不忍的张婕妤连忙穿好衣服,刚一出门,便瞧见徐大人、史师爷跪在那不住的讨着饶,于是连忙跪下说道。
“将军,还,还请将军饶过徐大人和史师爷,一切都是小女子的主意……”
张婕妤的这么一跪,倒是让朱宜锋有了台阶,瞧着面色惶恐的这两人,心知已经教训个差不多的他却又喟然长叹道。
“你们两啊……哎……我的名声可尽毁你们二人之手,罢了,罢了……”
被一番踢打之后的徐世梁和史听涛两人一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跪成一排,冲着他“咚咚”磕头。
“将军,将军,小,小人有话说……”
史听涛一边叩头一边说道。
“将军不妨纳张小姐为妾,如此一来,将军和张小姐的名声自然不受损分毫……”
什么?
纳妾?
张婕妤听着这两字,那双美眸瞬时睁大,内心一时间竟然纷乱非常,却是不知应是拒绝,还是答应。
“这……”
纳妾,别说是张婕妤就是朱宜锋也是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于纳妾,他倒是不排斥,尤其是看着跪在那里如花似玉的丽人儿,心底更是一热,也就是在那心神浮动之时,他的脑海中却又浮现出另一个俏影——灵芸!
那才是自己的正牌夫人啊!
第97章 上海(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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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方吹来的风似乎更冷了。
上海的清晨带着江南特有的湿冷,那空气中甚至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这似乎是在表明,在远方的大海上,也许正下着雨或是刮着狂风。天空挤满了灰色的云块,云块在空中翻滚着,淡黄色的太阳光偶然露一下脸,就又赶快躲过进了阴云中。
又一次,徐灵芸走出房间,来到了院子中,呼吸着带着略带些许海腥味的空气,她的神情显得有些紧张。
“现在宜锋怎么样了?”
尽管在宜锋离开的那天,曾悄声告诉她,这次航行可能在耽搁一些时间,因为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这般担心。
而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坏消息总是接二连三的传来,先是湖北省府武昌为逆匪夺占,然后又逆匪沿江而下,一路夺九江,克安庆,现如今,更是兵围了江宁,江宁离上海不过只有数百里,先前这上海还是不闻战事,现在上海却已经是人心惶惶了。
甚至也正是因为战乱,好不容易得已放行的“太平洋号”才会泊于港内,因为江路断绝了!
对于时局,她并不关心,作为小女子,她所关心的是她的家,她的夫君却没有任何音信传来。
“也许应该去为宜锋祈祷。”
徐灵芸心里这么想着,便换上了一身穿着蓝色旗袍,然后便离开家去教堂为自己的丈夫祈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并不是一个标准的教徒,她对上帝的信仰是受家庭的影响,在更多的时候,她是因为家庭的原因,才会成为一个教徒,而现在,她却像是像病急乱投医似的,她要去替自己的丈夫祈祷。
正值礼拜日,教堂里的的人很多,当徐灵芸和贴身的丫环小苹走进来教堂的时候,一些人扭头朝她们望了过去,阳光洒在她们四周,使她看起来更加美丽了。
面对众人的视线,徐灵芸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没有注意到大家在看她,至于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小苹却因为众人的注视而面显窘色。然后徐灵芸走到前方做出一件相当惊奇的事情──她走到十字架前,俯身跪了下去,在那里默默的祈祷着。
坐在前排的布雷德利看清楚跪在十字架前女人是谁时,不禁一惊,只是看了她一眼,虽是满眼惊奇,但脸上却露出了一些笑容。
或许,因为有些买办的“背叛”以及法国人的插手,使得他未能阻挡那个该死的鞑靼人卖掉他的生丝,但是,现在那个鞑靼人却失去了音信,同一群叛乱分子做生意,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获取暴利,还有一种就是死亡!
他更愿意相信现在朱宜锋实际上已死了,因为那些叛乱分子已经打到了江宁,如果他成功卖出了自己的货物,那早都应该回来了,现在等待他的只有一种可能——死亡!
现在,看着跪拜在圣像前的徐灵芸,布雷德利的视线不禁投到那像天鹅一样优雅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那细腻的皮肤显得耀眼非常。
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尽管知道在教堂内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是大不敬,但布雷德利依然还是心思大动起来,也许,作为长辈,他应该适时的表现出对未亡人的关心。
在默默的祈祷之后,徐灵芸静静的走到了中排的空位上坐了下来,这时在讲台上,牧师站在讲坛,开始了布道。
“各位教友,欢迎前来,今天的教义谈的是原谅。”
教徒一个一个扭头注意聆听讲道。
讲台上的牧师侃侃而谈,但徐灵芸却无法专心听,只是一直想着夫君的影子,每当想到与夫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总会给她很温馨的感受,如果宜锋安全回来的话……我们的家一定会成为真正和乐的家庭。
想到这她含笑合上眼祈祷。
瞅着面前的上的圣经,徐灵芸感觉一线希望在内心萌生。
她闭上双眼。多年来她一直在祈求援助和指导,内心却从未相信过。她嘴中说出来的都是无意义的词句,根本没有情绪希望或信任。
如今他不知祈祷上帝援助是否不只需要空洞的话语,或许真正的信奉才是关键所在。
她的双手合十地放在圣经上,低垂着头。
但她就是不知要如何祈祷,想到宜锋的安全,她变得的更加紧张起来。
尽管宜锋在出发前,非常明确的告诉她,他这次出航会在耽搁一些时间,也许会失去他的音信,让她放心,但是她怎么能够放心呢?
想到这,她的呼吸加快,绝望把她拖往黑暗的万丈深渊。
起初她什么也没感觉到,但渐渐地他发现一道暖流渗进她冰冷的手指。睁开双眼,她看见小苹的手紧握住他的,碰触着他保护着她。
“少奶奶,少爷一定会平平安全的回来的……”
小苹的一句话让她似乎放松了一些,又像是找到内心的平静,恐惧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她的夫君已经改变了,这是真的,而且他一定会回来的。
在信念坚定的同时,她再度闭上双眼。这回她心头已不再一片混乱,不再有恐惧绝望,有的只是对宜锋的相信和那种坚定的信念。
她相信夫君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也不知自己坐在那儿低头合眼双手合十有多久了,时间似乎变得不重要,她的心中没有一丝的杂念,有的只是对丈夫的思念。
“少奶奶?”
小苹轻柔的声音把她拉出梦也似的情境,她抬头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丫环望着自己时流露出的关切之色。
“讲道已经结束了。”
她便站了起来,望着十字架时,目中全是对丈夫的担忧之色。
在徐灵芸和贴身丫环离开时,并没有注意到,在她的身后,两双眼睛看着她们,那两双眼睛中带着一丝得意,甚至还有些许贪婪。
“一个月了!”
在坐上马车的时候,布雷德利在点着雪茄烟后,吐出了一句话。
一个月,已经一个月了,即便是到香港,一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来回了,而现在,从他假其它人之手购进的“快捷号”驶出上海,已经长达一个月了,在过去的一个月中,那艘船就像失踪了似的,没有任何消息。
“会不会真的被那些叛乱分子给杀了?”
汤普逊看着布雷德利反问道。
“也许吧,谁知道呢?毕竟谁都无法预料同那些叛乱分子进行交易会发生什么事情!”
布雷德利看着汤普逊时,目中似带着些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难道“快捷号”上的所有人都被杀死了?
“没错,暴徒的心态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他们都死了吗?
对此汤普逊并不清楚,他只是下意识的认为朱宜锋与“快捷号”都死于叛乱军之手。
“我……我想6月底,我就要离开上海了。”
突然,汤普逊朝着车窗外的租界看了一眼
“有时候,真舍不得离开这里啊!”
“是啊,”
坐在车上的两个人坐在那儿,凝视着窗外的租界,这片土地曾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惊喜,太多的财富,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只是这里的过客。
“我希望在离开之前,能够挣上一笔!”
汤普逊将视线投在布雷德利的身上,用极为认真的口吻说道。
“或许……”
布雷德利心跳加快,这家伙想要说什么。
“或许什么?”
拉拉领口,汤普逊仿佛突然嫌它太紧似的。
“或许我们应该去江宁,和那些叛乱军接触一下,我们可以向他们出售武器?你觉得的呢,毕竟他们也是教徒!”
“也许吧!”
布雷德利的嘴角露出迟疑的笑。
“不过,我认为,这次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朱宜锋很有可能被叛乱军杀害了,也许是因为叛乱军根本没有那么富有,一支步枪一百两,我的天,几乎等于用白银打造一支步枪,我的朋友,我想贪婪才是他会死的根本原因。”
是的贪婪才是他死去的原因!
如果他没有那么贪婪的话,也许现在他还会活着。
“刚才,在教堂,看到他的妻子在那里为他祈祷,但是叛乱军是无法听从上帝的声音,祈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布雷德利,你觉得,他会不会并没有死,而是躲在什么地方?”
“躲在什么地方?”
汤普逊的问题让布雷德利一怔,却没开口。
“是的,如果他没有被叛乱军所杀,那么,他会在什么地方呢?会不会他本身也加入了叛乱军?”
尽管在内心深处希望他被人杀死了,但汤普逊却依然有些不太确实,毕竟,那只是一种可能性。
“这,这怎么会呢?”
此时,布雷德德利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也确实有这种可能啊!似乎那些买办们,对于叛乱军也是两种态度,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如果朱宜锋现在成了叛乱军的军官,那么,也许,我们应该考虑到有这种可能性?”
“可,同样也有可能被杀死!”
“也许吧!”
汤普逊身子向前倾,他的视线又一次投向窗外,最后用平静的口气说道。
“不过,我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
在他把视线投向窗外的时候,只看到车窗外的乞丐似乎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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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风中,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望着远处的城墙,这顶一头尘垢凝结鸟窠般的乱发,和满腮连鬓胡子,瘘着腰的乞丐瞧着和其它地方的乞丐没什么不同,不过若是有人注意的话,可以看到,他的那双眼睛中闪动着激动。
这,这就是上海县!
注视着眼前的这座城市。
此时的朱旺却是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这一路上经历了多少磨难,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乘的船在安庆为太平军夺取,若不是他逃的快,直接跳入江中,恐怕自己也会被太平军给裹胁了,好不容易游到江南,却又被官军洗劫一番,以至于身无分文,若非那些官军发了善心,没准他现在已经是身首异处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仍然要着饭,朝上海走着,他是朱家的家仆,当初若是没有老爷,他朱旺保不齐早都饿死了,朱家养了他,他要报这个恩,就是死,也得把信送给少奶奶。
这一路上,冷了他就睡在臭气冲天的乞丐窝里,衣衫褴褛的他和那些流民一样,在官道上似行尸走肉似的走着,像只野狗似的旁人丢掉的饭食里找东西吃,每到夜晚他会孤零零躺在那里,忍受着寒风,想象着家里的烧酒、米饭。
好几次,他差一点死了,可他没想到,临近家门的时候,就在上海城外,他又一次病倒了,这一病便是三四天,发烧烧的人都糊涂了,若不是几个小乞丐救下了他,没准他这命就丢在这家门口了。
我回家了!
终于回到家了!
几乎是走进巷道口的时候,远远的瞧着挂在门前的灯笼,泪瞬间便湿了朱旺的眼睛。
“旺子叔,你哭个啥?”
甘仓,瞧着身边的旺子叔,忍不住嘟嚷着。
“小仓,以后你和南南他们再也用着挨饿了……”
朱旺擦了一把眼泪,人便朝着家里走过去,而甘仓却是认了出来,这不是那户好心人的家嘛,从那次送了一封信,在这里吃了一顿饱饭后,每次他饿极了便会来这,只要敲敲门,院里的人就会送出一碗饭来,后来他发现只要是乞丐上门,他们家总会施舍些许饭菜,纵是饭菜没有了,也会送上几文钱。
这户人家是真正的良善人家。
“旺子叔,咱今个就,就别去了,我,我今天才,才去过,还,还得了四文钱哩……”
就在甘仓满面窘态的拉着朱旺的时候,却只听着朱旺猛的敲起了门来。门敲的很是用力,以至于甘仓等人无不是连忙闪到一边去,生怕被人收拾了,他们可是见过这家的门房,那可是膀大腰圆的汉子。
“旺子叔,咱……”
不等甘仓说话,那门便打开了,一个高出朱旺的汉子站在门边。
瞧着衣衫褴褛的叫化子,朱富财先是一愣,嘴里嚷嚷着。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有你这么要饭的嘛,要不是少奶奶……”
就在朱富财一边骂咧着一边数铜板准备打发这叫花子的时候,只见这叫花子呜哇放声大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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