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民国之文豪崛起-第1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霭龄没好气地问儿子:“你又闯了什么祸啊?”
“一点小事儿,姨父也太小题大做了,”孔令侃笑嘻嘻走到母亲身后,讨好道,“妈,你少打点麻将,不然肩头又要疼。我给你按按!”
三个牌友立即开始奉承:
“哟,孔少爷真是孝顺啊。”
“那可不,有这么个好儿子,宋大姐就等着享福吧。”
“我儿子就不懂事,整天连影子都见不着,还是孔少爷有孝心。”
“……”
宋霭龄被儿子伺候得舒服,又被三个牌友捧得高兴,顿时笑嘻嘻说:“你们啊,只是看到表面。这混蛋三天两头闯祸,我跟他爹操碎了心。不过我儿子别的没有,就是有孝心,也就这么个优点了。”
三个牌友又是一阵奉承,乐得宋霭龄眉开眼笑。
然而,宋霭龄却不知道,儿子虽然在给她按摩肩膀,眼睛却死盯着桌对面的牌友。
那个牌友名叫白兰花,身份是盛宣怀的儿媳,经常跟宋霭龄一起打牌,也算是宋霭龄的闺中密友了。
三年后,年仅23岁的孔令侃,就要在马尼拉迎娶40多岁的白兰花。
孔祥熙和宋霭龄夫妇鞭长莫及,得到消息时已经晚了,两口子气得直想吐血。
此时此刻,孔令侃按摩着母亲的肩头,偷偷朝白兰花直眨眼,白兰花也回了个妩媚的微笑。
两人之间现在还只是眉来眼去,没有真正滚上床,但算算时间也快了,最后闹得白兰花的丈夫盛颐都知情。盛先生不但选择了原谅,还主动帮妻子和孔令侃制造机会,甚至还不顾辈分跟奸夫拜把子当兄弟。
盛先生表现得如此上道,孔大公子自然要投桃报李,举荐他做了苏浙统税局长大大的肥缺。
如果一代奇才盛宣怀死而复生,看到儿子如此丑态,不知会不会气得重新躺进棺材里。
孔令侃跟白兰花眉目传情之际,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张乐怡。他把两个女人反复比较,觉得还是张乐怡更胜一筹,立即心思就飞到了天边,在家里半刻也待不住了。
“妈,我到花园里转转。”孔令侃说。
宋霭龄叮嘱道:“别跑出去啊,又要惹你姨父不高兴。”
“知道了,知道了。”孔令侃有些不耐烦。
孔令侃没有立即出门,而是回房弄了把手枪,他之前那把枪被谷正伦缴了。再打个电话让自己的跟班们候命,孔令侃才兴奋地往外跑,结果出门就撞到两个宪兵。
“孔先生,委员长有令,三日之内不得放你出府。”宪兵阻拦道。
孔令侃这次没有拔枪威胁,毕竟要给姨父面子,他掏出一把钞票说:“拿去买烟,大家各管各的,别让兄弟我为难。”
两个宪兵犹豫不决,但想想孔令侃的嚣张跋扈,最终还是把路让出来。
重获自由的孔令侃畅快不已,叫了一辆黄包车直奔扬子饭店,跑去跟自己的跟班们汇合。
“于老二,你们盯得如何?”孔令侃问道。
于老二回答说:“周赫煊一家已经回来了,张谋之和张满怡在饭店的咖啡厅,跟一个20多岁的青年喝咖啡。我派兄弟过去偷听了一下,那个青年好像是哪位厅长的儿子,正在安排跟张满怡相亲。另外,饭店来了四个练家子,其中三个我认识,是前几年很有名的朱家三虎,这四个人直接去了周赫煊的房间。”
“朱家三虎算个屁,在老子面前只能当病猫。”孔令侃不屑地说。
“对了,”于老二又补充道,“晚上宋夫人亲自在扬子饭店设宴,请了许多名流贵宾,说是要给周赫煊庆祝。”
宋夫人就是宋美龄,孔令侃的老妈虽然也姓宋,但只能被称为孔夫人。
孔令侃乐道:“老子晚上也去帮他庆祝庆祝。”
说话间,孔令侃已经走进了扬子饭店的咖啡厅,瞅着张满怡突然又生出坏主意。
他感觉张满怡长得还算漂亮,娶来做老婆不丢面子。到时候,他就跟周赫煊是连襟兄弟,而姨父和舅舅也跟周赫煊平辈论交,那他岂不就跟自己的姨父、舅舅平起平坐了!如果再能把张乐怡弄到手,姐妹两个一起……
这计划太完美了,孔大公子觉得自己是天才!
远处的咖啡桌上,张谋之对小女儿相亲对象非常满意,简直才貌双全啊,既可以联姻扩充人脉,又不会让女儿受委屈。他起身笑道:“小贺,你们年轻人自己聊,我就不在这添乱了。”
“伯父慢走!”贺国弼连忙起身相送。
张满怡也站起来,犹豫地喊道:“爸……”
张谋之把女儿按回椅子上,笑道:“你们先接触接触,互相了解一下。”
张满怡欲言又止,但还是没再反对,至少对方不惹她讨厌。
贺国弼等张谋之走远了,立即热情地问道:“我刚才听伯父说,你打算去国外留学?”
张满怡局促的点头:“我的四个哥哥和四个姐姐,都是有留学的,我也想去留学。”
“那你准备学什么专业?我可以帮你参谋,还可以帮你推荐好的学校,”贺国弼努力炫耀着自己的学历,“我在日本早稻田大学,读的是经济硕士,如果你想去日本留学的话,我在那边有很多熟人可以帮忙。”
张满怡说:“哥哥姐姐们去的都是欧美,我也想去欧美。”
“额,”贺国弼有些尴尬,随即笑道,“没问题,我在欧美也有熟人。美国那边,我有个同学在麻省理工,欧洲那边,我有同学在……”
话说到一半,孔令侃突然来了,大摇大摆地坐下打响指:“一杯福爵咖啡!”
张满怡脸色剧变,贺国弼也不满道:“先生,这里有人了。”
孔大公子直接蹦出来一句:“你爸是谁?我爸是孔祥熙。这个女人我看上了,你想要跟我抢吗?”
“我我我……”贺国弼好半天都凑不齐一句完整话,又是气愤又是恐惧。
孔令侃笑道:“我什么我,快说啊。”
贺国弼突然起身,心头滴血地说:“我先告辞了,二位请慢用。”
733【交锋】
贺国弼犹如逃命般走出咖啡厅,惊恐之余,又生出极大的屈辱感。
他也是高官子弟啊,父亲虽然没参加过辛亥革命,但也是追随过宋教仁一起建党的。无论是征讨陈炯明,还是后来的北伐战争,他父亲都曾立下功劳。
太憋屈了!
贺国弼死死紧握着双拳,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丝。他想要回去找场子,可又实在不敢跟孔令侃硬刚,踌躇片刻,只能迈步上楼去找张谋之。
此时已经是中午,正逢周赫煊等人前往餐厅吃饭。
张谋之笑容满面地说:“小贺,你怎么一个人上来了?”
贺国弼心虚而愧疚,硬着头皮说:“伯父,我没把满怡照顾好,孔令侃突然来了。”
“孔令侃?”张谋之大惊失色。
如果孔令侃稍微有点正行,张谋之是很愿意跟孔家结亲的。但问题是,孔令侃的名声早就坏掉了,读中学时就搞得乌烟瘴气,大学期间更是变了口味,热衷于追求各种有夫之妇。
若仅是如此,张谋之也还能忍,他就怕小女儿被孔令侃玩弄后,直接遭人一脚踢开,面子和里子全都没捞着。
这种事,孔令侃在上海经常干,祸害了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妇。
贺国弼焦急道:“我刚才跟满怡聊得起劲,孔令侃带着人过来,强行要把我赶走。”
“阴魂不散啊!”
周赫煊冷笑道:“带我过去。”
贺国弼愣了愣:“啊,好的。周先生请跟我来!”
周赫煊又对张乐怡说:“乐怡,你回房把我勋章盒子拿到咖啡厅。”
“全部吗?”张乐怡问。
“全部。”周赫煊道。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杀过去,到了咖啡厅门口,贺国弼突然又怂了,下意识放缓脚步躲在后面,他怕被孔令侃看到来个秋后算账。
孔令侃已经拖着椅子挨在张满怡身边,张满怡吓得像只鹌鹑,被孔令侃拉着看手相。
“张小姐,据我多年看相的经验,你最近红鸾心动,是有姻缘了。”孔令侃笑嘻嘻地说。
张满怡猛地把手抽回,藏在背后说:“我……我要走了。”
孔令侃笑道:“那好啊,我跟你一起去拜见伯父,我还要找他提亲呢。”
“不用,我不喜欢你。”张满怡飞快起身躲闪。
孔令侃步步逼近,吊儿郎当地说:“不喜欢没关系,所谓日久生情,你很快就能发现我的优点。”
张满怡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孔先生,请你让开,我要去吃午饭了。”
“吃午饭好啊,一起吧。”孔令侃说着就去搂张满怡的腰。
张满怡吓得花容失色,怎么也挣脱不开,半个身子都被孔令侃抱住。
“放开她!”周赫煊大喝一声。
孔令侃挑衅地朝周赫煊笑了笑:“哟,是姐夫来啦,好久不见啊。”
“姐夫,救我!”张满怡惊慌大喊。
周赫煊带人快步走过去,孙永振和闵舟迅速跟上。朱家三虎在看到孔令侃的时候,面露犹豫之色,三兄弟用眼神简单交流一番,也互相点头跟在后面。
“怎么着,想打架啊?”孔令侃对自己的跟班使了个眼色。
三个跟班立即拦在中间,齐刷刷拔枪,呵斥道:“站住!”
孙永振飞快掏枪护在周赫煊身前,闵舟也拔枪对准其中一人。朱家三虎暂时不敢掏枪,但还是站上前去掠阵。
周赫煊表情冰冷的把孙永振推开,缓步走到于老二面前,用胸膛抵着对方的枪口说:“你打我一枪试试。”
于老二反倒被吓得后退,紧张地说:“别动,再动我就真的开枪了!”
周赫煊偏着脑袋,指着自己脸侧的弹痕说:“看到没有?日本人打的,子弹擦着我脑袋过去,把耳朵都打穿了。朝我开枪的那三个日本人,现在还关在伦敦监牢里,马上就要被吊死了。日本天皇下令引渡都没用,你要是敢开枪,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下场?你的主子,比得上日本天皇吗?”
周赫煊每说一句话,就要向前走一步。于老二明明举着枪,却吓得连连后退,哆嗦道:“别……别过来,我怕走火。”
“走火?”
周赫煊伸手就把于老二的枪夺过来,讥讽道:“就你这还走火?你他妈连保险都没关!”
“我我我……”于老二都快哭了。孔令侃是二愣子,他可不是二愣子,怎么可能真的敢枪击周赫煊?
周赫煊指头一拨,就把手枪保险关掉,枪口顶着于老二的脑门说:“看到没有?想要用枪杀人,就得先关保险,然后再扣动扳机。”
于老二瞬间额头直冒汗,因为他看到周赫煊正在扣扳机,只要手指再稍微用力,砰的一声就能把他脑袋打开花。
孔令侃愣住了,另外两个跟班也愣住了,他们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啊。
“啪!”
周赫煊一耳光把于老二扇得眼冒金星,又把手枪扔给孙永振,对于老二呵斥道:“真是窝囊废,滚一边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于老二的脸都被扇肿了,下意识听从命令把路让开。
孔令侃感觉面子丢大了,自己的心腹居然被当众缴枪扇耳光,这事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他歇斯底里的大吼:“孟三,治平,给老子杀了他,有什么事我负责!”
另外两个跟班对视一眼,硬着头皮举枪挡住周赫煊,但却没有半点开枪的意思。
谁开枪,谁就是傻逼!他们只是狗腿子跟班,又不是专业的杀手死士。
周赫煊两手平摊,微笑道:“乖,把枪给我。”
两个跟班齐齐摇头,居然不再用枪指着周赫煊了,而是慌张地把枪藏在背后。
或许在他们想来,只要不被周赫煊当场缴枪,那就比倒霉的于老二更加体面,事后孔令侃的惩罚也轻得多。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此刻已经被吓得躲在角落里。众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渐渐搞清楚了对峙双方的身份。
“孔大公子这回是踢到铁板了,解气啊。”
“我看不然,姓孔的毕竟有个好爹,他可能要事后报复。”
“嘿,他还敢真对周先生动手?”
“周先生还怕他?人家连日本刺客都不怕!”
“就是,周先生赤手空拳的,就把三个带枪跟班吓得跟见鬼一样。”
“……”
贺国弼此时躲在人堆里,生怕被孔令侃看出是自己告密。他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瞬间感觉羞惭难当,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
“滚开!”周赫煊爆喝。
两个跟班吓得浑身哆嗦,但他们又不敢真的让开,急得浑身冒汗不知所措。
还是孔令侃看不下去了,猛地放开张满怡,又把自己的两个跟班推开,掏枪指着周赫煊说:“姓周的,他们不敢开枪,别以为老子也不敢开枪。今天这事儿,你给我道歉就算了,要是不道歉,老子跟你没完!”
嚣张跋扈的孔大公子能说出这种话,已经相当于认栽服软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离开此地,因为太他妈丢人了,等回去收拾了三个跟班,再寻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如果眼前站的是孔二小姐,周赫煊肯定认怂,好汉不吃眼前亏嘛,被人一枪干掉就太不划算了。
但孔大公子属于色厉内荏的家伙,远没有妹妹那么凶残,他最多也就拿枪吓唬人而已,这种货色是周赫煊不怕的。
周赫煊把脑袋挨上去,笑嘻嘻说:“打啊,照着这边来一枪,配合日本人打得对称些。”
“你以为老子不敢?”孔令侃受不得激,脾气上来了就完全没理智,当即关掉手枪的保险示威。
周赫煊心头有些发毛了,但这种时候不能退缩,微笑道:“开枪啊!”
孙永振和闵舟吓得够呛,双双来到周赫煊身边,随时准备夺枪救人。朱家三虎心头则特别纠结,他们是来保护周赫煊,防止日本人暗杀的,哪想到面对的居然是孔令侃。
“上吧。”朱国桢吐了一口浊气。
三兄弟齐刷刷迈步,将孔令侃的几个跟班隔开,顺便把孔令侃也围起来。
孔令侃见状又是惊慌又是愤怒,他额头青筋暴跳,大吼道:“是你逼我的!”
“砰!”
枪响了。
周赫煊屁事没有,站旁边的闵舟脸色痛苦,这位洪门红棍的肚子挨了一枪。
孙永振立即扑过去,将孔令侃的手枪夺下,朱家三虎也迅速的将三个跟班制服。
周赫煊的表情,极为难看!
734【周先生请】
孔令侃被孙永振按在地上,虽然搞得灰头土脸,他还是嚣张的仰脖子笑道:“我已经开枪了,你有种弄死我啊!”
“不得不说,你有时候很聪明,”周赫煊叹了一口气,对朱国福和朱国禄说,“朱大哥,朱二哥,麻烦两位送闵兄弟去医院。”
朱氏兄弟将三个跟班身上的武器全部收缴,才配合着抱起闵舟往外走。
孔令侃确实聪明,他看似很愣,但所作所为都处于常凯申可以忍耐的极限中。他当然不敢朝周赫煊开枪,这是彼此都深知的,所以周赫煊才那么有恃无恐。
孔令侃为何如此受宠?
因为他是孔家的长子,被视为最理想的家族继承人,包括继承家里的金钱和政治财产。
随着常凯申的儿子长大成人,宋美龄又一直无子嗣,她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孔家就是宋美龄的倚仗,宋美龄把外甥孔令侃当下一代掌门人培养,用以制衡蒋家的下一代。
也即是说,孔令侃受到了宋美龄和孔祥熙的绝对维护,即便常凯申都拿他没办法。
但是!
如果孔令侃敢当众枪杀周赫煊,以周赫煊在国内外的名望,他有天王老子护着都没用。或许孔令侃杀人后可以保命,可以潇潇洒洒继续当他的贵公子,但他的政治前途就全毁了。
到了那个时候,没有政治前途的孔家长子,宋美龄和孔祥熙都会弃之如履,因为孔令侃已经失去了自身价值。
官宦人家就是这么无情。
孔令侃深深的明白其中道理,他可以诱拐有夫之妇,他可以欺行霸市大肆敛财,他甚至可以随意枪杀几个平民和小官僚。但他绝对不能杀周赫煊这个级别的名人,杀了周赫煊,他自己也完蛋了。
名声看似无用,但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所以,孔令侃选择枪击闵舟,既能给周赫煊一点厉害瞧瞧,又不担心事后没法解决。即便闵舟真被打死了,死一个跟班而已,以他孔大公子的身份,可以轻轻松松就洗脱罪名。
孔令侃无比光棍儿的趴地上,笑道:“要么把我放了,要么把我杀了。快点吧,我赶时间。”
“唉,”周赫煊蹲下来,拍着孔令侃的脑袋说,“你是知道的,我不敢杀你。”
“你知道就好。”孔令侃得意冷笑。
周赫煊的顾虑跟孔令侃一样,这孙子杀不得啊,杀了他等于跟孔祥熙和宋美龄撕破脸。以孔祥熙的财力和宋美龄的权势,分分钟可以派无数刺客报仇,甚至连张家在中国的产业都要被吞掉。
到那个时候,周赫煊就只剩下带着老婆孩子,以及岳父一家全部跑路的下场。
周赫煊笑容冰冷地拔出手枪:“我当然不敢杀你,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孔令侃终于慌了,因为周赫煊把枪口指向了他的裤裆。
周赫煊用枪戳了戳孔令侃的裆部,笑嘻嘻问:“孔大公子,你说这一枪打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孔令侃惊恐大叫:“姓周的,你别乱来,我爸和我姨不会放过你的!”
周赫煊把枪柄凑到孔令侃眼前,问道:“听说你崇拜希特勒,知道这是什么标志吗?”
“纳粹的字标。”孔令侃老实回答说。
周赫煊玩着自己的手枪,介绍道:“这把枪上的图案,是希特勒亲自设计的,枪柄纯手工制作,全世界仅此一把。你不是崇拜希特勒吗?我如果用希特勒赠送的手枪,一枪把你断子绝孙,想必你也会感到荣幸吧?”
“希特勒元首送的枪?”孔令侃居然忘记了恐惧,犹如欣赏艺术品一样,羡慕的盯着那把枪看个不停。
“想要吗?”周赫煊问。
孔令侃忙不迭点头,说道:“只要你把枪转送给我,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还可以跟你拜把子当兄弟。”
周赫煊微笑摇头,重新把枪口对准孔令侃裆部:“友人所赠,枪不可以送,子弹倒是可以送你几发。”
“别别别……”孔令侃惊慌大喊,“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美女、黄金、官位,你尽管说,保证说到做到。”
“可我不相信你啊,你的人品太烂了。”周赫煊关掉手枪保险,慢慢扣动扳机。
“啊!!!!”
孔令侃嘶声裂肺的惨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全身,他飙着泪哭喊:“爷爷,我叫你爷爷好不好,千万别打那里啊。周爷爷,我保证以后不找你麻烦。真的,骗你是孙子,我可以写保证书!”
“你这种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怕挨黑枪啊。”周赫煊说。
“不会,绝对不会,我可以发誓!我要是敢害周赫煊,就让天大雾雷劈!”孔令侃连连求饶。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男子飞奔而来,惊恐大喊道:“周先生,枪下留人!”
“你又是谁?”周赫煊没好气地问。
中年男子掏出一张名片说:“周先生,鄙人是扬子饭店总经理梅广仁。受英国老板柏耐登所托,全权管理扬子饭店的一切事宜。”
周赫煊冷笑道:“拿英国人来压我?”
“不敢,不敢,”梅广仁连连陪笑,“周先生,孔令侃是孔部长的公子,是蒋委员长的外甥。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不好收拾,我做个见证人,大家把问题和平解决。您看如何?”
周赫煊笑着把枪指向梅广仁的裤裆:“你想做和事佬?可以啊,你代他受过就行。”
梅广仁慌忙捂住裆部,赔笑道:“周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周赫煊大骂:“不敢代人受过,那就滚一边去,小心老子溅你一身血!”
梅广仁愣了愣,他没想到周赫煊如此霸道,犹豫两秒,只能悻悻然靠边站。
张乐怡捧着勋章盒子过来,瞅了一眼地上的孔令侃,说道:“煊哥,东西都拿来了。那个……适可而止吧,别弄得无法收场。”
“我有分寸,你别担心。”周赫煊安慰道。
一切准备就绪,周赫煊要开始表演了。
杀孔令侃?
不可能。
弄残孔令侃?
也不可能,那跟杀了孔令侃没啥区别。
如果周赫煊敢那样做,他岂不是比孔令侃还傻?连孔令侃都知道不能杀周赫煊。
或许周赫煊痛快之后,可以举家出国避难,但那也太不划算了,搞得好像错在他身上一样。
但是,这口恶气必须出,而且还要避免留下后遗症。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把事情彻底闹大,让孔家暂时不敢报复他,然后再逼着孔令侃出国避风头。等到了国外,孔令侃如果倒霉遇到什么意外,就跟周赫煊没有任何关系了。
像孔令侃这种超级混世魔王,在国内可以呼风唤雨,在国外就是一只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周赫煊收起手枪,对孔令侃的三个跟班说:“跪下,爬过来!”
三个跟班面面相觑,又瞅了瞅他们的主子,随即无比听话的跪着朝周赫煊面前爬行。
“我心里不解气,想打断你们的狗腿,有意见吗?”周赫煊询问道。
三个跟班面色如土,知道今天难以幸免,于老二哭腔道:“没有,周先生请动手吧。”
周赫煊立即抄起椅子准备砸腿,孙永振拦住说:“先生,让额来,别脏了你的手。”
周赫煊笑道:“今天你们不能见血,必须我自己来。”
孙永振没再说话,默默站在旁边护着,防止那三个跟班狗急跳墙。
“躺着,腿伸过来!”周赫煊举起椅子。
于老二颤颤巍巍的仰躺着,闭上眼睛等着受难。
“啊!”
实木椅子腿狠狠撞到人腿上,事实证明,还是木头更硬,于老二忍着痛低声哀嚎。
另外两个跟班见状,吓得是魂飞魄散,其中一人站起来拔腿就跑。
“回去吧!”
孙永振把人抓住,一拳揍在对方肚子上,接着就将对方踢到在地。
“都老实点,我会出医药费的。”周赫煊说。
“啊!”
“啊!”
接连两声惨叫过后,三个跟班的腿骨全断了,那清脆的骨裂声听得人背心发寒。
张乐怡担忧地站在丈夫身后,张谋之一脸忧虑的考虑如何善后。远处的贺国弼却热血上涌,一脸崇拜的看着周赫煊,心想:大丈夫当如是也!
张满怡吓得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去看,惊恐之余又心头甜蜜,她觉得姐夫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
见到自己的跟班下场,孔令侃已经气焰全消,趴在地上浑身打哆嗦。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吃过亏,更没想到自己会被人打残,这让他此时感受到的恐惧成倍放大。
周赫煊拎着带血的椅子,笑呵呵说道:“孔大公子,轮到你了。”
孔令侃猛地跪起来,疯狂磕头道:“周先生,周爷爷,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呜呜呜……求求你了,我给你十万大洋,我举荐你当统税局长,不,我举荐你当财政厅长。求求你了,妈妈救我,呜呜呜……”
“把他手按地上!”周赫煊命令道。
既然要逼孔令侃出国避风头,那就不能伤了腿,尽快出发才是正道。
孙永振立即去按住,孔令侃惊恐挣扎,瞬间爆发出的力气大得惊人,以至于孙永振向朱国桢求助:“快来帮忙!”
朱国桢犹豫了一下,脸上突然浮出快意的微笑,他俯身一肘子砸在孔令侃背心,半身麻木的孔大公子立即就老实了。
周赫煊高高举起椅子,猛地朝孔令侃的手掌砸下去。
“啊!痛……我的手,我的手啊……妈妈……”孔令侃哭得撕心裂肺。
周赫煊扔掉椅子,再次拔出手枪。既然要把事情彻底搞大,那就必须动枪,而且子弹必须打在孔令侃身上。
孔令侃被踢翻在地,见到周赫煊又拿枪,吓得魂飞天外,直接就那么尿裤子了。他涕泗横流的苦苦哀求道:“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呜呜呜……”
周赫煊把枪口抵在孔令侃的锁骨下方,砰的就是一枪,接着准备换地方再来。
“不许动!”
“举起手来!”
警察终于来了,速度有些慢啊。
周赫煊放弃了第二枪,笑嘻嘻地转身举手,对警察说:“跟他们没关系,三个人的腿是我打断的,孔大公子的手是我砸坏的,他身上的枪伤也是我打的。另外,我举报孔令侃谋杀,洪门致公堂的一位干事,被他枪击腹部,已经送到医院抢救。”
那个带队的警察头皮发麻,他只是个小队长而已,可伤人者是周赫煊,被伤者是孔令侃,得罪哪边都不好弄。
警察队长叹了口气,走到周赫煊面前说:“周先生,兄弟公事公办,得罪了!把你行凶的枪交出来吧。”
刚刚还被吓得尿裤子的孔令侃,突然忍着痛嚣张大吼:“快抓他!快把他枪毙!我姨父是常凯申,我爸爸是孔祥熙,他要杀我,快把他当场击毙!”
周赫煊把枪缓缓放入警察手中,微笑叮嘱道:“这把枪,是德国元首希特勒赠送的,请兄弟帮我妥善保管。”
“一定,一定。”警察队长忙不迭的把枪捧着,就像接了一块烫手山芋。
周赫煊又招手让张乐怡过来,打开勋章盒子,取出一支金笔夹在中山服的胸前口袋上,说道:“这是苏联总书记斯大林送我的金笔,我怕弄丢了,可以带在身上吧?”
“可以,可以。”警察队长连连点头。
“哦,对了,”周赫煊从盒子里取出一把手枪,递给警察说,“这是张学良将军送我的配枪,你也帮我保管一下。”
“没问题。”警察队长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周赫煊又把特种大绶戴在胸前,拿出一枚枚勋章、奖章别上,口中念念有词:“这是委员长亲自授予的一等卿云章,也不能丢了。这是委员长颁发的二等采玉章。这是希特勒先生授予的帝国总理勋章。对了,这还有诺贝尔文学奖章,法国龚古尔文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