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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诺弯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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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苦头的敌人畏你如虎,立刻上马,望风而逃,不明情况的留守部族敌军惊慌当中以为汉军大部队杀到,人心大乱。

    你刺死留守将领和族中的大巫师,一举剿灭该部。

    温达木的残部继续逃亡至邻近的一个大索管辖部,死神20分钟后跟随而至。于是重演上次的一幕。

    这次袭击你差点活捉敌方的大巫师。

    你像手持闪电的死神一样在营地里策马追逐他,把他追得浑身大汗,魂不附体,几乎大小便都**。

    正在大巫师即将束手就擒的时候,一名力大无穷的勇士从斜刺里冲出。他迎面扑过来,用力抓住你的长枪死不松手,你们对峙的力量之大,把长枪的枪杆都拧弯了。大力勇士几乎把你从马上横掼下去。当你的短剑插入他的前胸时,他还用力地拖住你的战马,令你的战马四蹄乱刨,长嘶不止,无法行动。

    当你奋力砍断他的手臂后,他用剩下的那只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当胸打了你一拳。

    你尽管穿了铁甲,还是被他一拳就打得口吐鲜血,断掉两根肋骨。

    当他最后在你面前倒下时,你也全身大汗淋漓,汗透重甲。

    在这场战斗中,你无比心痛地损失了50多名战士。

    战斗结束后,为免战士的遗体被敌人糟蹋,你命人将尸体堆垒于一个帐篷里。

    在帐篷前拜祭后,你令人油脂淋在帐篷上,浸透毡布,随后将火把掷于淋上了油脂的帐篷顶上。

    在尸体燃烧的滚滚黑黑烟当中,你擦去嘴角的血迹,上马继续追击。

    (二)

    入夜。你们又歼灭了一部敌军。你感觉非常疲倦,力不能支,连续的奔驰和作战,令士兵们的情况也和你相差不远。你下令就地休息。

    你在敌军的营帐中疲倦坐下来。

    帐中的油脂在灯盏里噼啪作响地燃烧。

    你把马刀和短剑慢慢地从盔甲的金属环钩上卸下来,放在案几上。

    你尝试着脱下甲胄,但是肋骨断裂处的剧烈疼痛妨碍了你的动作,你没能成功。

    你休息了片刻,又咬牙试了一次,还是没能做到。

    吴顺走进来。

    他默默地帮你把甲片慢慢卸了下来。甲片里灌满了血水。随着甲片的解开,血水淌落到地上。

    他又帮你脱了上衣。

    他从铜壶倒出热水,帮你清洗伤处周围的血污和汗水。

    你肋下和肩膀的旧箭伤情况都很糟糕,伤口发出一阵阵腥恶的味道。整个胸脯和半条手臂也都肿胀起来,颜色青紫。

    吴顺担心地说:“你好像有点发烧。心跳也很快啊。”

    你没说话。

    吴顺看了看你的脸色,说:“真是不幸。我们随队的大夫今天阵亡了。要不,我带人去附近的部落捉两个他们的大夫来吧?”

    你摇头。你说:“不。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受伤。”

    吴顺说:“事后可以杀了他们灭口。”

    你看了吴顺一眼。你说:“我没有事。不需要去制造不必要的死亡了。”

    (三)

    伤口处理完毕。你觉得全身一阵阵疼痛,难以闭目就睡。

    你站了起来,披衣走出帐外。你立在帐篷前,仰头看着天空中浩瀚的繁星。

    吴顺也跟了出来,默默地站在你身旁。

    你说:“汉地的夜晚,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

    吴顺说:“是啊。这里的星空和大地更接近。每颗星星看上去都大很多,明亮很多。”

    你说:“在这样的天空下,我们所要保卫的,所要消灭的,全都那么渺小。”

    吴顺看着你。

    你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说:“其实,吹弹即灭。”

第一百七十六章 尕朵湖 (上)

    (一)

    一道刀光闪过。纱帐被从中间划开了。吴顺抓住纱帐用力向下一扯,它就掉了下来,飘落在地面上。

    所有的人都觉得眼前亮了一亮,整个帐篷顷刻间沐浴在一种柔和的光芒当中。

    吴顺手里的马刀垂落下去。他后退了两步。

    帐中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身材窈窕、非常漂亮的女人,隔着薄薄的面纱,她湛蓝色的眼睛正烟波浩淼地看着如狼似虎的汉军。

    吴顺过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停留在眼前这女子的脸上已有好一会儿了。他心里凛然了一下,收摄了一下心神。

    他把眼光挪开,转头问身边新抓到的俘虏:“是她吗?”

    俘虏点头。

    吴顺对那女子说:“你就是传说中的草原之花,是大索的侍妾?”

    那女子款款点头。她看上去并不惊慌,对汉军也没有敌意。

    吴顺说:“请你跟我走一趟。”

    那女子对吴顺和他周围的汉军士兵露出一个笑容,点头表示同意。

    她举步向前。

    吴顺再次退了一步。周围的汉军也纷纷退后,给她让出中间的通道。

    (二)

    “把头抬起来,把面纱拿掉,让我看看。”

    周围有士兵过来,扯掉了女子的面纱。

    女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

    你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面前这个混血的美貌女子。

    你温和地问:“你多大了?”

    她用勾魂摄魄的蓝眼睛看着你,说:“19岁。”

    你说:“听说,左贤王大索很喜欢你?”

    她自豪地点点头。

    你说:“你,也很喜欢大索?”

    她说:“我很敬仰左贤王。他就像我的太阳一样。”

    你说:“可他有很多女人。你是第几个?五十?一百?”

    她说:“有什么关系。我心里只有他一个男人,这样就可以了。”

    你笑了一下。你说:“可他实在是太老了,又太过花心。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走下座位,走到她身边。

    那女子的父亲被俘后被押在帐中一角。看到你向她走去,忍不住动了一下,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汉军士兵牢牢抓住。汉军士兵将马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停止了挣扎,但是,眼睛依然牢牢地盯着你。

    你看了看脚下跪着的那女子,你回头看看她父亲,还有同样被俘虏后被押在帐中一角的她的兄弟们和族人。

    你说:“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想的。简直是暴殄天物。这样的女子,你们本该进献汉王,作为嫔妃,以求两族长远友好。可你们却把她嫁给了大索,那个马上就要年满四十,却还没有让草原各部群雄归心,也始终没有登上汗位的平庸之人,还是侍妾。不是明珠暗投,太可惜了吗?如今,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想要回头,也没有可能了。只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上,随波逐流,遇到谁,就归谁所有吧。”

    你说:“无论如何,她都该有个更配衬的伴侣。她该找个更年轻的主人。”

    你看着她,你问:“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尝试一下更年轻、更强健、更配得上你的男人吗?”

    女子看着你。她看了看旁边的父兄。她回答说:“左贤王对我很好,从来没有让我难过和伤心,在他身边,我万事如意,非常幸福。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再说,左贤王正值壮年,也并不老。”

    你笑了一下,说:“你要小心说话。虽然我怜香惜玉,不忍心割掉你的舌头。可是,你看看旁边。旁边的舌头,可是有很多条。”

    你说:“谁让你那个正当盛年的左贤王不争气呢。把你藏到草原这么边远的后方,还让我们汉人捉到了。如果你觉得不能畅所欲言,那可不是我的错。你得去恨他。恨他何以这样无用,空有雄兵十万,却连自己的侍妾也保护不了。”

    那女子低头不再说话了。

    (三)

    你看了看帐篷。你对她说:“你不觉得这帐篷里塞了这么多人,很气闷吗?”

    她看着你,没有接话。

    你说:“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女子的父亲和兄弟们再度挣扎了一下,随即又被汉军制服。

    你看着女子笑了一笑。

    你说:“这附近你觉得风景最好的地方在哪儿?”

    她说:“十里外有个湖泊,风景很美。”

    你说:“带我去看?”

    她迟疑着。你看了一眼被押在旁边的她的父兄。你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

    “不!不!我愿意带你去看。”她急忙说。

    (四)

    你骑在马上走到帐篷前。你说:“把帐篷里的人统统带出来。”

    士兵们把绑着的俘虏们统统带了过来,按倒在地,让他们成排成行地跪倒在地上。

    唯有那女子没有被绑。她独自站在那里。

    你的眼光扫过她被俘获的父亲和族人们。你从这些人眼前走过,在她面前停下马。你朝她伸出手。你看着她,说:“你,上来。”

    她再次犹豫了一下,慢慢地伸手抓住了你的手。你胳膊一使劲,把她提到了马上,让她坐在了你的马前。

    她父亲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对她父亲说:“我一进草原,就听说了你女儿的名字。其实,你们这个小部落,没有多少攻打的价值。这趟奔袭,我是慕名专程为她而来的。如果她不在这儿,我也不会在这儿。你带她离开大索的老营,回到这儿,绝对是一个重大的错误。可是,这错误,你已经犯下了。你没机会来改正了。”

    吴顺逐句翻译给跪在地上的人听。

    你说:“我跑了这么远,一路上和你们的人交锋这么辛苦,不可能不享受到一点货真价实的东西就走。”

    你说:“现在,你们全族的性命,都取决于她。”

    你说:“如果一会儿她足够听话,足够配合,让我感觉到足够的享受和快乐,那么,我也许一高兴,把你们就全都饶了。可是,如果她不听话,不肯配合,让我觉得心情不好,那么,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全都要人头落地,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对身前那女子说:“我刚刚说的这些话,你都听明白了吗?”

    女子看着自己的亲族,默然点头。

    你说:“你一会儿的表现,要配得上你卓著的名声。”

    你说:“活命,是不容易的。想要继续活命,就得用自己最好的东西,来换取。”

    你对吴顺说:“带10名卫兵跟着我。其他人都在这儿看着俘虏,没有命令不准跟过来。”

    你带着这女子离开了营地。

    所有的勿吉人都认为自己知道你是去做什么的。

    但是新汉军的兄弟却纷纷纳闷不解:统领之前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好色之徒啊。今天怎么突然换了一个人呢?

    吴顺更是一肚子的不解,但是他把这些都闷在心里,默默地跟着你走。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尕朵湖 (下)

    通向尕朵湖的路上。你带着那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子骑马走在队伍中央。

    你和她在交谈。吴顺跟在你侧面,随时给你们翻译。

    “你和这里的勿吉人长得不像。”你说。

    她低声回答说:“我母亲是西贝尔人。”

    “你母亲也在营地里吗?刚好像没有见到高鼻深目的其他女人。”

    她说:“不。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病死了。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

    你听了,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你说:“以前见过汉人吗?”

    “没有。你们是我见过的第一批汉人。”

    你说:“汉人和你们的人有什么不同?”

    “虽然长相不太一样,但,心里想要的事情和做事的手段,可以说没有什么不同。天下的人心都是一样的。”她说。

    你笑了一下。你说:“倒是目光如炬。你可有劝说过大索,自己不想要发生的事情,也不要加诸别人?”

    女子沉默。顿了一会儿,她又说:“但是,你和他们有点不同。”

    你笑了笑,说:“哪点不同?”

    她说:“我们的人都特别怕你。他们看到你的时候心里都在发抖。”

    你说:“你呢?心里也在发抖吗?”

    她说:“不。”

    她回头来看着你。她说:“不。”

    她说:“虽然你的话听起来很有危险,但我不这么看你。你的心,是温暖的,宽宏良善。”

    她回头,把手放在你的胸口,说:“你这里,并没有伤害我的想法。我能感觉到。”

    她说:“你是个正派的好人。女人的感觉,不会错的。”

    你说:“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人心难测。你不要对人心太过乐观。”

    “你真的会杀了我父亲和族人吗?”她问。

    你说:“早告诉你了。那要看你的表现。”

    你说:“如果你愿意给我我想要的东西,我就用不着杀了他们。”

    她看着你。她说:“我不愿意给,你也会自己拿,对吗?”

    你点头。你说:“很对。”你说:“但是,若你配合,过程对你来说,会愉快一点。”

    负责翻译你们对话的吴顺突然咳嗽了起来。

    你回头瞪他一眼。他的咳嗽戛然而止。

    你说:“如果过程很愉快,我就不会为难他们。”

    她没有回答。

    你说:“到达湖泊之前,你可以考虑清楚。”

    你们的马队到达了湖边。

    你在湖边把女人放了下来。你跟着也下了马,和她一起站在那里看着湖面的波光粼粼。果然那是一个非常宁静而美丽的湖泊。湖水是天蓝色的,像宝石一样在阳光下闪烁。周围的山峰和森林,色彩斑斓,层次丰富地倒映在湖水当中。

    你说:“湖水好蓝。这儿的景致真美。就像是降落人间的天堂。”

    她说:“是啊。仙子的眼泪。这是我从小就最喜欢的地方。我一直在想,以后年老死去,就愿意埋葬在这个地方。”

    你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风景看过了。你想好了吗?”

    她低头说:“想好了。”

    她看了看马队随行的士兵们,说:“可不可以不让他们在旁边看着。”

    你笑笑说:“当然可以。”

    你对吴顺说:“带他们走远一点。到看不见我们的地方。”

    吴顺看着你。他没有移动。他用目光询问你:“你是当真的吗?难道你真的要?”

    你说:“你也跟他们一起去。”

    吴顺咬了咬牙,无奈地说:“是。”

    你看着吴顺和卫兵的身影消失在密林间。你转过头来。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了。没有其他人会看见。”你对她说。

    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翻译,但她还是明白了你的意思。

    她对你笑了一笑。她说:“人们都在传说你是恶魔。”她做了个手势示意“恶魔”。

    你笑笑,说:“是吗?”

    她说:“可是我的心告诉我,你不会是。我始终觉得你很好。”

    她说:“我看过很多男人。他们都没有你这么宁静的眼神。”

    她说:“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非常宁静,没有一动荡的波纹。”

    她说:“和你在一起,我虽然有点不安,但是,内心没有抗拒,也没有恐惧。”

    你看着她,不语。

    她说:“英俊的汉族男人啊,虽然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为何要带我来这里,可我相信你。你其实并不想要占有我。你也是不会伤害我的。”

    你看着她的眼睛。你听懂了她的意思。

    你用汉语说:“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恶魔。有一些,会看上去很正派,也很英俊。”

    女子看着你。她没有听懂你说什么。她睁大眼睛看着你。

    你突然指着湖面上的某处,说:“你看,那边闪光的东西是什么?”

    她顺着你手指的方向朝湖面上看去。

    说时迟那时快,你以你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毫无声息地抽出了短剑,一剑从她后心刺入,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心脏。

    鲜血从她的前胸与后背流淌出来。随后她的嘴角也涌出了鲜血。

    女人一声也没有发出就软倒在你的怀里,她几乎是立刻就死了。

    她倒在你的怀里,美丽的眼睛大睁着,但是已经暗淡无光了。

    你抱着她,默然地看着她在你怀里变成尸体。体温逐渐降低,慢慢变得冰冷。等她的身体完全僵直和冰冷后,你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地上。你后退了几步。你低头看着她的尸体。你擦去了短剑上的血迹。你叫吴顺和卫兵。

    吴顺带着卫兵冲了过来。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吴顺看着地下的尸体,他又抬头看看你。他喃喃地说:“你,你把她杀了?”

    你说:“你以为我带她过来是要做什么呢?”

    吴顺看着地下的尸体,看着你,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把短剑放回鞘中。你说:“把她首级砍下来带回去,尸体抛到湖里吧。”

    吴顺说:“。。。。。。。是。”

    他走过去,蹲下来,托起女人的头。就算已经僵硬冰冷了,女人依然还是那么美丽。

    他觉得不忍心下手。

    你说:“快一点。”

    吴顺说:“这么美。这么年轻。”他叹息道:“可惜了。”

    你转身上马。你没有再等待吴顺和卫兵。你自己策马向来时的路驰去。

    吴顺和卫兵赶紧完成血淋淋的工作,然后,赶上去跟随你。他把手里提着的滴血人头递给你。现在,人头的面容已经变成了蜡黄的颜色。你伸手拿过来,把它放到马鞍后的水囊旁。

    你们的马队回到了营地。她的父亲看着你们马蹄扬起的尘土。他在队伍当中没有看到女儿。他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你驶近他们。你从马鞍后的水囊边提出一颗人头。你把它隔空抛向她的父亲。

    你说:“你女儿表现非常好,所以,我决定把你们都饶了。带着这个去见大索吧。告诉他,他的女人,果然天生尤物,妙乐无穷。不过,我和他习惯不同。我用过的东西,就不喜欢有别人再用。”

    女人的父亲抱着女儿还温热的头颅,听完翻译后,发出了一声痛彻肺腑的嚎啕。

    这声嚎啕象利剑一样刺穿了你的耳鼓,但你没让任何人看出它。

    你说:“把这些人放了,把他们赶出营地。”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北汉王刘申

    北汉。中州府。节度使衙门。

    北汉王刘申身着皮革软甲,军旅装束,在书房召见刚从望原关亲自押送温达木来中州的杨彪。

    刘申是老汉王刘琪铭的长子,是老汉王最宠爱的汪淑妃所生。刘申继承了老汉王高大的身材和汪淑妃秀丽的外貌,出落得身材匀亭,四肢修长,眉清目朗,面白唇红,是当时诸国王子中出名的俊美男子,加之母亲性格温和贤淑,从小调教得方,自己又善于学习,文韬武略都颇为可观,且谦和有礼,长于自律自制,故而气度儒雅华贵,望之便有一种天潢贵胄的威仪自在,让人不由得不心生敬爱。

    刘申天资聪颖,出来辅佐父王处理军政事务较早,自少年淬炼至今,已是羽翼成熟,只待振翅临风,一飞冲天。本来人人都以为老汉王是有意立长,精心培养,必以刘申为大统的继承人选的,谁知在当今太后的帷幕运筹之下,老汉王最后还是改换了心意,沿袭了历代的立嫡习俗,立嫡子刘言为太子。

    刘言登基之后,和刘申时有政见不合。刘申每有陈言,刘言多心怀猜忌,不肯纳受,乃至当廷叱责。双方屡有冲突,加之宫廷暗流涌动,汪淑妃失却了老汉王的庇护后,在后宫屡有惊险。凡此种种,终至兄弟反目。刘言下令诛杀刘申母子。母子俩得到忠心奴仆的密报,簧夜逃走,转移至自己的封地运州,在那里得到部分文臣武将的拥戴,自成一派,终至分裂疆土,建立了新的王权。

    因为自身实力充盈,刘申是彻底的行动派,有急难时,绝不会只坐在朝堂听群臣献计献策,或者坐等臣下挺身而出挽救危局,他习惯亲临现场,率众当场解决问题。

    听闻敌军大规模攻袭望原关,将望原关重重围困的紧急军情后,刘申毫不迟疑,立刻亲自带队到达中州府,准备坐镇指挥全面迎敌,并商议如何解围望原关等当务之急。不想,刚刚抵达中州府,落座未久,征尘未掸,望原关那边便传来军报,说有一支南汉军队突然跨境驰援,且奇袭成功,俘获敌军主将,更发起攻击,重创城下守军,和城内北汉军里应外合,如今,望原关的重围已经破解,双方合兵歼敌九千,几乎让来犯敌军全军覆没,全面大捷!杨彪更已出发,将俘获的敌军首领押送来怀州府,敌首竟然是汗王最喜欢的三儿子温达木全家!这是近年来和北胡的连续战事中,汉人俘获过的身份最高的敌酋了!有此砝码在手,可以和汗王谈很多条件。

    刘申读完杨彪的来信,喜出望外,更大为吃惊!南汉竟然会有军队冒着叛国凌迟之罪的风险前来援救他的关城?而且此人竟然不要俘获温达木的卓越战功和巨大利益,而将温达木拱手相让!当真是气宇盖世,胆略超群!

    既然此人不在意高官厚禄,那在意的,就必定是更高层级的东西了。那东西,只能是天下江山。

    但,他若意在天下江山,又何以不拥兵割据,独立一方,参与天下的争雄呢?何以要舍弃实力和地盘都更强的南汉,而对割据一隅,成败未卜的自己投怀送抱呢?

    带着心里一系列的疑问,他迫不及待地召见了刚刚到达怀州府的杨彪。

    杨彪详细地向他禀告了望原之战的情况,以及与你在望原关下的初次见面。

    “他主动跑来救了你,还俘获了温达木一家送给我?就不怕我弟弟降罪吗?”刘申说。

    杨彪道:“他说也有同样价值的礼物送给峒城,是汗王的两位女儿。”

    刘申吃惊道:“喔?他这趟奇袭的收获,可真够丰富啊!还能足够两头送礼的!此人真是相当的有趣。”

    他问杨彪:“依你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杨彪:“虽然只是关下见过一面,但是,臣下觉得他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度。他在战场上的英勇凌厉,面对死亡威胁的从容镇定,还有那种强烈的自信,对后续战事的成竹在胸,都给臣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臣下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若论带兵打仗,当今天下,可能,将来事实会证明,争雄诸国中,都无人能出其右。”

    刘申说:“既然连温达木这样的俘虏,他也能轻易送给我当见面礼,这就表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取得比望原大捷更大的胜利,能够获取更大更重要的利益,献给他愿意效忠的君王。他是在向我说,他有实力能帮君王一鼓而定天下。因为他能向君王奉献一个完整、统一的新天下,故而,他有本钱叫价,有资格要求他选择效忠的君王,主动前去与他谈判。”

    杨彪答道:“臣下觉得,他果然有在战场上荡平天下群雄的那种气度和格局。”

    刘申说:“看到你望原战报的这几日,北线各处的军报也陆续送来。本王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雷士诚当年在峒城亲自挽留未果的那位青年才俊,也才知道,他在来救你望原之前,早已凭借区区500人马,深入草原,纵横千里,一举歼灭勿吉人攻袭南汉的前锋三部,瓦解了勿吉人在南边的攻势,立下了惊天动地的不世战功。如此的锐不可挡,如此的所向披靡!”

    杨彪说:“臣下这几天也看了各方的战报,真是心下震惊不已,想不到他来望原之前,还有如此一番惊天功业!”

    刘申说:“且不管他究竟是什么用心,也不管他到底是想帮哪边,他今次在草原上的这几仗打得真是非常解气,让本王心里十分痛快!他竟然跑到强盗的家里,把强盗家给洗劫了!真是大快人心,一雪汉人百年来龟缩挨打的耻辱!大长了我们汉人的威风!本王十分喜爱他的这种作战风格!”

    杨彪看着刘申的表情,说:“那么,汉王是要去见他吗?”

    刘申一笑道:“然则,我说过要去见他了吗?”

    刘申说:“本王有今日的半壁江山,靠的也不是天降神运,那也都是一刀一枪,一兵一卒、一城一池地挣来的。纵然他有这些惊天战功,但毕竟是初出茅庐,久后如何,难以料定,怎么能他说去见,我就屈尊去见呢?本王有那么不值钱么?这样轻易就去,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本王?”

    刘申说:“一统天下虽然是本王的心愿,但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本王并不着急。”

    刘申说:“且看他这次怎样从草原上回来吧。他若能再立奇功,并能有命归来,才值得本王去见。”

第一百七十九章 男人的世界

    (一)

    “很晚了。琴儿,你还没有去睡吗?”我回头,说:“舅舅。”我说:“还不困呢。夜色这么美。”

    舅舅说:“今晚的星空真是璀璨啊。”

    我说:“这是胜利者眼中的星空。对于那些失败的人来说,从此就是永夜,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星空。”

    舅舅说:“男人的世界一直就是这样的,你死我活。”

    “天地这么浩瀚,我们这么渺小,为什么我们就无法和平地共存于天地之间呢?”我说,“就像这满天的星星,各自发出自己的光,彼此映衬对方的光。”

    舅舅说:“因为,人们心里的世界很小。虽然外面的世界很大,无边无量,但,人们心里的世界很小,除了自己和自己的人,什么也装不下。”

    “好想知道哥哥此刻在哪里,他在做什么?”我说,“好恨自己不是男人。若是男人,就能像吴顺那样地追随他,帮助他,护卫他。”

    舅舅看着我。

    他说:“你平平安安地生活在临水,就是帮助他,就是对他最好的护卫。你若平安,他的心,就是安定的。”

    “可是,这样一天一天地分离等待,杳无音讯,真是好煎熬。”我说。舅舅叹息了一声,道:“是啊。但这就是乱世。乱世的人都在这样煎熬。”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就是我那一生的命运。

    我注定一生就是这样,在分离中,在杳无音讯中,想着你。

    我们不会有团聚的那一天。

    无论怎样等候,都不会有团聚的那一天。

    就像那些死去的人,不会再有彼此团聚的那一天。

    (二)

    你接连两次进入草原作战,沉重而准确地打击了汗王系的势力,特别是重点打击了作为汗王继承者的大索及主要支持者温达木的势力。

    你的攻击影响到了草原上错综复杂的部族关系,动摇了各方势力的分布。

    你凭借多年来对战局的观察分析,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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