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朝小闲人-第5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话一出,顿时就是响起一片欢呼声,候补也算是不错了,毕竟下一回大考还得等三年之久。另外,朝廷非常缺乏数学人才,那是不是可以解释为贤者六院更多的是一个跳板,可以通过贤者六院进入三省六部九寺这些权力部门?

    这话很值得琢磨。

    韩艺当然也不会说明,毕竟那事李治还未正式拍板,继续道:“另外,我们贤者六院已经得到了陛下恩准,将会再建立两个分院,而我们的最终目的做到名符其实的贤者六院。”

    那就是要建七个院,一个总院,六大分院。

    他为什么说这些,就是要告诉考生,朝廷是非常重视贤者六院的。

    果然,那些及第的考生们听得立刻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对于考生而言,看重得是前景,因为不可能你一旦你考中就当宰相,这跟去后世找工作是一个道理。

    立刻就有考生问道:“那如果两边都及第了,该如何是好呢?”

    “这个由你们自己选择。”

    “韩侍郎,冒昧问一句,为什么有些人下面贴出了文章,而有些人则是没有?”

    “呃。。。这个是因为陛下也是临时增加了许多名额,导致准备不足,如果你们有需求的话,可以直接跟我们说,我们会将你们文章贴上去的。”

    韩艺话音未落,就听得有考生道:“韩侍郎,无须再麻烦,这样挺好的。”

    因为很多考生数学成绩达标了,文章写得是一塌糊涂,韩艺是为他们着想,故此才没有贴出来,如果他们有这脸皮,那韩艺无所谓,就当增加一点幽默。

    考生们自己心里清楚,因为皇帝赐题两极化非常严重,没有一般般的,没有贴出来的肯定是垃圾。

    韩艺又道:“这榜单上面及第的和没有及第的,若是感到不服气,可以申请查阅,反正答案当天就公布出来。”

    “韩侍郎,为什么制科会将考卷都给贴出来,而常科却不这么做?”

    一个考生问道。

    韩艺瞧了他一眼,暗道,这人是谁,真tm有前途啊!笑道:“我不管常科,我只管制科,我们制科需求的是真正的天才或者人才,如果没有这方面天赋的人,即便入到贤者六院,那很快也会被淘汰的,因为我们贤者六院有着特殊性,你们一入院,就必须投入到工作当中,是骡子是马,一溜便知。”

    这话说得,有内涵啊!

    言下之意,看成色还得看我们制科,常科就别去考虑公平性了,那没有什么意义。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一代新人换旧人

    时至今日,大考可以算是全部结束了,只剩下吏部的面试,但那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原本韩艺改制的时候,是加重了面试的比重,但是如今这么一搞,这李治也得顾及到李义府他们,因此不可能再出题考那些考生了,万一一个都没有回答上,那可就尴尬了,而制科的话就更加是如此了,吏部也不懂制科,想考也考不了,这个还是以贤者六院为重。

    然而,一直以来,都是以进士登科登龙门,虽然如今明经、进士两科合二为一,较比起以往的进士科,成色可能稍微要差一点,但是在大考前,进士科还是最为引人瞩目的。然而,在考完之后,没有人再提进士科,大家讨论的全都是制科。

    是三角函数。

    是统计学。

    是数学思想。

    而且,士庶之争也是围绕着制科而展开的,因为在制科上,双方都有亮点,但寒门显然要更加得利一些,不是他们成绩比士族优异,而是因为以前高门大姓垄断仕途,他们是看不起寒门,常言道,上品无寒士,下品无士族。这个有明确的分级,但是如今这么一考,大家都是旗鼓相当,寒门足以证明,我们寒门不比士族差。

    因此,别看制科抢走了所有的风头,但其实这一回大考对于士庶的传统概念,冲击是非常大的,寒门变得更加有底气了,因为这一回士族也可以说是倾尽全力,但是两边却是趋于势均力敌,这其实就是废王立武带来的一系列效应,因为废王立武就是寒门战胜门阀的一次决定性战役。

    但是士庶之争的话,韩艺早就看淡了,他只不过是借士庶之争来触发文理之争,他表面做的一切,好像是为了平衡士庶,其实他是要平衡文理,不然的话,他应该要在制科打击士族,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这简直就是一次无情的弯道超车啊。

    这种情况其实也只能发生在唐朝,要是换作明清,那纵使韩艺再贼,也是不可能完成的,因为那时候的科举已经定型了,而唐朝的话,科举才刚刚开始,并不被人重视,入仕的途径太多了,但是大家都知道科举是未来发展的趋势,不过究竟该怎么让这科举成型,大家都还在摸索当中。

    因此韩艺主导的贤者六学能够在这一回科举当中,完成一次理科对于文科的成功超越。

    当然,这最大的功臣莫过于李义府和许敬宗,若非此二人打着各自的小九九,韩艺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若是可以的话,韩艺希望可以报答他们一番,但这是不可能的。在放完榜单的当日,韩艺直接从第一楼和得月楼订制宴席,宴请贤者六院所有的人吃饭,不但有着长安最美味的佳肴,而且还有礼物,但不是凤飞楼的产品,直接送羊肉给他们,整点实在的,因为这回帮忙的都是底层官员,你送香水给他们,他们也用不上。

    而三省那边,别说宴席了,个个弄得是灰头土脸,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的阅卷官,那真会被人给骂死去。

    即便没这回事,就许敬宗、李义府那两只铁公鸡,也不可能如韩艺一般,花这么多钱请客。

    宴席还在进行中,韩艺、李淳风、阎立本三人就回到屋内休息了,他们不在的话,下面的人能够喝得更加尽兴。这来到屋内,李淳风仿佛还在梦中一般,向韩艺道:“韩侍郎,我真是服了你。”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在此之前,我曾一度认为贤者六学还有一段很长路要走,要知道儒道皆是发展了数百年,才有今日之大成。可是如今的话,贤者六学却已经赢得考生的青睐,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这确实让人宛如在梦中一般,在韩艺最开始提出贤者六学的时候,大家都认为这只是一个笑话,只是看能够笑话多久而已,这才过了多久啊。

    阎立本也是感觉不可思议。

    “我哪有什么功劳,这都是许敬宗和李义府的功劳!”

    韩艺笑着摇摇头,又道:“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我们的确还有一段路要走。我们贤者六院这一回之所以能够大获全胜,皆因公平,但是公平能带来的东西少之又少,一个新学派的成功与否,还是在于它能够给国家和百姓带去什么,如果只是公平的话,那这一回大考只是昙花一现。”

    阎立本抚须点头道:“关键还是在于陛下是否会同意,贤者六院和户部以及工部合作。”

    “这个问题应该不大!”

    韩艺摇摇头,道:“真正的问题是在与我们贤者六院能够培养出国家真正需要的人才,因此从明年开始,我们贤者六院可不能再这么清闲下去,我们采取一套成熟的制度,来为朝廷培养人才,先从基层做起,利用数学、工学、农学等实用性,先为朝廷提供基层的精英人才,然后再利用数学思想,给予他们更为广阔的发展空间,我坚信用不了多久,朝廷将会有若干大臣是以数学思想跻身于宰相行列中。”

    韩艺终于吐露出自己的野心,这个其实也隐瞒不了了,这这一套组合拳打出来,但凡有脑子的人,哪里看不出韩艺的用意,而且韩艺如果选择继续隐瞒下去的话,那首先就不能吹捧贤者六院,你不吹捧的话,人家就不会来。

    这要是在半月之前,李淳风、阎立本估计也听听罢了,但是如今的话,他们是坚信不疑,而且对于贤者六院的前景,是充满了渴望。

    去年一年,贤者六院可能是朝中最清闲的部门,连韩艺自己都很少来,也没有人关注贤者六院在干什么,其实也没有干些什么,因为贤者六院根本没有什么人,九品院士又都是农夫、工匠,这种人他的上限就那么高,全靠云休这个大懒鬼的天赋在顶着,但是用不了多久,贤者六院将会是人才济济,朝气蓬勃,这大展身手的时候可算是到了,能不让人激动么。

    正当这时,一个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他朝着阎立本喊道:“父亲!”

    “文儿,你怎么来了?”阎立本诧异道。

    此人正是阎立本的儿子,阎学文。

    阎学文在阎立本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

    阎立本倏然站起身来。

    李淳风忙道:“阎兄,怎么呢?”

    阎立本呆愣片刻,道:“鄂国公在十日前已经去世了。”

    “啊?”

    李淳风、韩艺皆是一惊。

    这尉迟敬德可非一般人也,在十日前就去世了,怎么他们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但是具体原因阎学文也是不知,三人立刻起身,急忙忙赶去鄂国公府邸。

    等到他们赶到之时,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清一色五品以上的官员,而且长孙无忌、程咬金等老臣都已经到了。

    待一询问,才知道原来尉迟敬德去世的当日刚好是大考的日子,因此尉迟敬德临终前就嘱咐家人,不准声张,以免干扰到大考,如果有机会,就偷偷将灵柩运出城外安葬,如果没机会就等大考结束再安葬。

    那古人非常孝顺,只能照做,可问题是,李治恰恰又出动了所有的皇家警察,全城戒严,这棺材没法偷偷运出去,只能留在家里等着大考结束。

    这大考一结束,尉迟家的人才开始忙碌着安葬的事,那这消息就立刻传了出去。

    李治也是第一时间知道的,心里能不感动么,立刻下令,即日起,废朝三日,五品以上的官员都去参加吊唁。同时册赠尉迟敬德为司徒、并州都督,谥曰忠武,赐东园秘器。给班剑、羽葆、鼓吹,等等,陪葬昭陵。

    但是同时也公开尉迟敬德的最后一封上书,就是请求李治免除尉迟修寂的守孝,在他安葬之后,就让尉迟修寂继续去民安局上班。

    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这边有皇帝命令,这信又是尉迟敬德亲自写的,那谁敢还多言半句。

    在内堂内只坐着两人,正是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他们是与尉迟敬德同辈的,而且还是一路相扶持走了过来,他们当然不需要在前面站着。

    “这老匹夫还真会选日子啊!”

    程咬金猛灌一大杯酒,只觉喉咙还是有些堵。

    这科考就是为朝廷选拔人才,而尉迟敬德的离去,不就是意味着一代新人换旧人。

    严格意义上来讲,贞观时代并非是随着李治的登基而结束,因为在永徽年间,等于还是延续着贞观时代的政策,是自长孙无忌、程咬金相继离开朝廷,才预示着接近了尾声。

    尉迟敬德离去,更加突显出这一点,他们的时代已经快要终结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初露峥嵘。

    “是啊!”

    长孙无忌叹了口气,神往道:“当初玄武门发生的一切还恍如昨日,可回过神来,却只剩下你跟我了。”

    语气中透着无尽的悲伤,但不全是因为尉迟敬德,而是一个在历史上都能称得上数一数二的黄金时代即将面临着谢幕。

    想当初李世民接下一个烂摊子,整个中原王朝是千疮百孔,百废待兴,是他们一步步重拾旧山河,并且将这个中原王朝变得更加强大,从历史的长河中,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将中原王朝推向走向了巅峰,然而,他们却要离开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悲伤?

    也只有他们才能够体会到。

    然而,对于韩艺这些后起之秀而言,他们的时代的才刚刚到来,他们将会决定这个盛世的走向。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左右都是坑

    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但实则不是如此,基本上都是遵循着一代不如一代的规则,开国一代一般都是黄金一代,自后就是白银、青铜。

    然而,随着韩艺的到来,这个规律正在发生着改变,一个触发全新黄金时代的力量正在积蓄当中。

    韩艺在尉迟府倒是没有待多久,毕竟他跟尉迟敬德不是很熟,主要是因为尉迟修寂,因此他跟尉迟修寂说了几句,便也离开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大考对于他而言,其实并没有结束。

    凤飞楼!

    “呜呜呜!”

    这韩艺刚刚回来,歇了口气,忽闻外面传来哭声,听着声音有些熟悉,但绝非是小胖他们的哭声,于是立刻起身往外面走去,只见一个大胖子一边哭着,一边走了进来,正是铁公鸡钱大方。

    “喂喂喂!老钱,你这是怎么呢?”韩艺纳闷的走上前,忽见这厮还提着礼物,你看就是来哭丧的呀,郁闷道:“我说你丫的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你要哭丧去鄂国公府哭,上我这来哭干什么。”

    钱大方抬头看了一眼韩艺,抽泣道:“我倒是想去给鄂国公哭丧,可是人家也不会让啊!”

    韩艺道:“让你就上我这来哭,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我………我不是哭丧!”钱大方激动一跺脚,道:“我是太高兴了。”

    韩艺道:“鄂国公去世,你这么高兴,怎么,他以前欺负你了么?”

    “哎呦!跟那事没有关系!”钱大方突然激动的抓着韩艺的胳膊,道:“中了!”

    “中了?”

    韩艺眨了眨眼,突然道:“怎么?你资助的考生及第呢?”

    “不………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什么?”

    “我………我儿子考中了制科啊。”

    “是………是吗?”韩艺一惊,道:“这………这我倒是没有注意。”

    他就一个吩咐任务的,除了前十名他关注了一下,其余的他都懒得去看,是骡子是马,溜溜才知道。

    钱大方直点头,道:“虽然是候补,但是那也挺了不得了,你说是么?”

    “那是,那是!”韩艺拍拍钱大方的肩膀,道:“行了,行了,别哭了,进来坐,进来坐。”

    钱大方晃悠悠的入得大厅,一边走着,嘴里还一直嘀咕着,“我钱家祖祖辈辈都是农夫,今儿呜呜呜………,祖宗显灵啊!”

    韩艺听得是哭笑不得,但是他能够理解钱大方为什么这么激动,要知道他儿子能够参加科考,还都是因为他捐了几百贯出来,要是以前,他儿子可是没有参加科举的制科,心里能不高兴么。问道:“那除你之外,还有商人子弟及第的么?”

    “没有!所以我才这么高兴………不,我不是这意思。”钱大方一不小心泄露心中的小九九。

    韩艺呵呵一笑,又道:“那你资助的考生呢?”

    钱大方眨了眨眼道:“一个都没有考中。”

    这听着怎么有些造化弄人啊!韩艺叹道:“那你节哀顺变。”

    “嗯?”

    “哦不,我的意思,虽然没有考中,但这都是你在科举之上坚持不懈的积德,你儿子才能及第。”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财破的真值。”

    “那是!”

    韩艺眼眸一转,道:“但是,我觉得吧,你最应该感谢是皇后,要不是皇后的教育基金,你儿子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你是不是应该去教育基金会那边还愿了。”

    “武皇后慈善教育基金还能够还愿?咋还?”钱大方茫然道。

    韩艺道:“当然是捐钱啊!”

    “捐钱?”

    钱大方眨了眨小眼睛,这一说到钱,他就肉疼了。

    韩艺啧了一声道:“我说老钱呀,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里铁公鸡,你捐一次钱,你儿子就及第了,要你再捐一次的话,说不定你儿子就能从候补变成正式的官员了。”

    钱大方听得眼睛发亮,一拍桌子,道:“说得对,这钱我捐,这钱我一定得捐。”

    “别老是钱钱钱的,俗!搞得跟权钱交易似得。应该说还愿。”

    “对对对,还愿!还愿!”

    “来人啊!”

    “小艺哥有什么吩咐。”

    “带钱掌柜去金行那边。”

    钱大方道:“这么快?”

    你这厮精打细算,万一反悔怎么办,我这可是好不容易才逮着一你一回。韩艺啧了一声道:“我说老千,这还愿早一刻,多烧一点香火钱,那就多一份诚心。你先去还愿了,待会咱们再慢慢聊你儿子的仕途。”

    仕途?

    钱大方听得是心花怒放,道:“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捐。”

    他刚走,桑木就走了进来,道:“恩公,这老钱怎么呢?眼睛通红的,好像是哭过。”

    “出血了能不疼么。”韩艺呵呵一笑,说到这金行,他突然想起一人来,道:“对了,沈笑那混蛋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桑木道:“沈公子不是去洛阳选址建分店,这都还没有回来了。”

    “什么选址,那厮八成是去泡妞了!”韩艺说着暗叹一声,这不结婚也不结婚的好处啊!又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

    “什么事?”

    “关于新一期大唐日报………!”

    他话未说完,桑木就道:“新一期大唐日报已经印刷完毕了,就等着发了。”

    “我说得不是这一期,是下一期。”

    “这么快?”

    “我等了这么久,这点点东西就想打发我。”韩艺奸笑两声。

    这才点点东西?桑木暗自嘀咕着。

    。。。。。。。

    。。。。。。。

    黄海之上,一个个鲜活的人被无情的大海吞没,血水无法在一望无际的大海凝聚,很快就被海浪给冲淡了,唯有一些朽烂的木头还漂浮在海面上。

    就在两个时辰前,刘仁愿的水师在这片海域以极小的代价全歼了百济的水师,当然,百济的水师也就那样。

    而这一战的头功正是初出茅庐的独孤无月。

    在面对来势汹汹百济的水师,独孤无月在得到敌军水师情况之后,立刻让一部分船只继续在这片海域打鱼,然后自己率领仅有的四艘艨艟巨舰以及一部分战船绕之东北面,隐藏起来。

    百济一直都认为唐军就是来吓唬人的,而且根据他们打探的消息,唐军也一直在打鱼,因此并未怀疑,冲着这些打鱼的船只就来了。

    结果就落于独孤无月的圈套当中,独孤无月领着四艘艨艟巨舰直接撞向敌军水师,这百济的战船实在是太小了,面对以大欺小的艨艟巨舰,被撞的是人仰船翻。

    这艨艟巨舰撞了就走,都不搭理他们。

    但是随后冲上来茫茫多的唐军水师,虽都是小船,甚至有不少就是渔船,但是上面却都是齐兵满员,武装到了牙齿,面对刚刚被撞的晕头转向的百济水师,先是几轮齐射,然后冲上去抡起斧头砍,但是水师的话,并没有说不准抓获俘虏,故此这俘虏还是要的,因为这俘虏可是奴隶,是可以卖钱的,不要白不要,不过百济也没有派出太多人来,百济以为唐军都是渔夫滥竽充数,专门跑来吓唬人的,那么派出一些主力来,随便打打就赢了,唐军也才抓了几百俘虏。

    这虽然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海战,但是此战过后,百济纵使想寻仇,也没有足够多的船只供他们再出海找唐军决战,只能龟缩在岸上。

    刘仁愿也没有打算登岸,水师算是完成了战略目的,全军返还,就等李绩那边的消息了。

    而在辽东地区,战争似乎也在接近尾声。

    李绩、薛仁贵率领仅有的三千人就拖住新城的主力大军。而高侃、契何力、程名振这些大将们集中优势兵力几乎横扫扶余地区,就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因为高句丽那边是冲着消灭新罗去的,这前线肯定比较空虚,而他们率领的都是契丹族的士兵,这些人本来就是凶悍,所到之处,基本上就剩下一些老弱妇孺了,这还是程名振下令不准杀老弱妇孺,要将他们统统留给渊盖苏文,因为这些都是负担,房屋统统烧毁,其实这房屋倒还是其次,关键是秋收在即的稻田也统统烧光了,这对于当地百姓而言,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可是唐军却不顾这么多,烧完就走,片刻不得停歇。时至今日,唐军主力开始在新城汇合,又形成对于新城的局部优势,而这一次的战略目的,就是要攻克新城这个重要军事城镇。

    “报………!”

    正当李绩和刚刚回来的诸将领研究如何进攻新城时,一飞骑赶到,只见一个通报官急忙忙跑入大帐,“启禀大帅,黑水那边刚刚传来消息,渊盖苏文大军正往白山那边行去。”

    薛仁贵浓眉一皱,道:“这渊盖苏文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契何力急躁道:“大帅,如今新城已经是瓮中之鳖,他们坚持不了多久的,我们可以攻破新城之后,再去救援黑水。”

    程名振道:“万万不可,黑水此番出兵,完全是听从我大唐的命令,如果我们不立刻去救的话,只怕到时周边势力都不再信任我们,我们必须全力赶去救援。”

    薛仁贵点头道:“程将军言之有理,当初我们就是用围魏救赵,立刻缓解了新罗之危,而如今渊盖苏文用这一招来对付我们,我们也必须立刻回援去救黑水。而且,以我之见,渊盖苏文亦非是想真的为白山去打仗,他真正的目的只是逼我们退兵,因此只要新城危机解除,渊盖苏文便不会再进军了,而我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不应该再打这一场损人不利己的战争。”

    “这渊盖苏文果真是名不虚传。”

    李绩略显遗憾的叹了口气,道:“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去营救黑水,仁贵,你留下来断后,全军立刻随我去救援黑水。哦,在派人去告知黑水,让他不要贸然出击,待我大军来了再说。”

    “喏!”

    这一场战争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打得虽是风生水起,但是伤亡其实很一般,唐军连高句丽的腹地都没有去,跟偏师骚扰没有太大的区别,李绩也不想在这时候与跟渊盖苏文的精锐部队交战,到时真打起来,还不一定打得过,李治的诏令前不久才到,让他们谨慎行事,那赶紧见好就收,因此他都没有直接从高句丽地区进军,害怕中埋伏,而是从松漠都督府绕道过去。

    果真如薛仁贵所料一般,他大军刚撤离,渊盖苏文就立刻停止进军了,唐军也就没有去了,黑水也非常懂味的退了回去。白山倒是想打过去,你黑水太卑鄙了,我主力都在外面,你就趁虚而入,只是因为白山的主力刚从新罗撤兵,两头不着调,是人困马乏,也就追到两地边界,就停了下来。

    战争渐渐进入尾声,但要说结束就还早了一点,李绩也得防着渊盖苏文反扑,那厮也是一个狠角色,唐军从进攻转入防守阶段。

    渊盖苏文倒是想反扑,但问题是前线全部都是老弱病残在那里哭爹喊娘,精壮男子死得都七七八八了,前线就更剩下新城一个粮仓,这怎么反扑啊!

    前线进入收尾阶段,而长安这边才刚刚开始,由于大考产生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结果,因此并没有因为尉迟敬德的离世而冷却下来,还是在持续发热。

    在大考的过程中,士庶争执的非常厉害,大家只想赢,但是如今冷静下来后,诸多问题开始浮现出来。

    尤其是世家大族,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崔府。

    “咳咳咳!”

    久病未愈的崔义玄被人搀扶到矮榻上,一个劲的咳嗽,“怎么会这样。”

    说着,一双浑浊的老目看向崔戢刃。

    崔戢刃一脸惭愧道:“对不起,从父,侄儿令你失望了。”

    卢承庆叹道:“这也怪不得戢刃他们,韩艺实在是太狡猾了,我敢断言,在此之前,没有人想到他会这么做,当时大家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崔义中激动道:“可是如今怎么办,常科被李义府他们弄成那样,咱们高门大姓的子弟几乎是全军覆没,制科那边倒是考上不少,可若是咱们让儿孙跑去贤者六院,这不是告诉天下人,韩艺那什么贤者六学得到了咱们山东士族的认可。”

    郑伯隅道:“你们家我可不管,反正我郑家的人是不会去的,什么贤者六学,不就是一些旁门左道么,这官什么时候都能当,但是决计不能让韩艺的阴谋得逞。”

    崔戢刃道:“郑伯伯,如果这么简单的话,侄儿当初就不会让郑兄弟他们去考取制科了。这俗话说得好,这两害相权,取其轻也。是,我们去贤者六院,的确会帮助到韩艺,韩艺也肯定会利用我们来增加贤者六院的名望,但是我们不去的话,难道就能够对贤者六院造成多大的伤害么?我看也不尽然,只要贤者六院能够让考生出头,它一定还是会取得成功的。另外,李义府他们这么做,就是要削弱我们高门大姓在朝中的势力,如果我们不去,最开心的是李义府,而韩艺不会因此感到任何损失,损失的只会是我们自己。”

    崔义玄点点头道:“戢刃言之有理,真正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是我们这些士族已经大不如前,如果我们在朝中拥有足够的势力,李义府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将更多的人才送到朝中,这样才能避免更加糟糕的情况出现。”

    崔道:“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韩艺。”

    卢师卦非常耿直的言道:“崔伯伯,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可不是便宜了韩艺,因为这一切都是韩艺用他的智慧让我们陷入这两难之地,而且,我们既然输了,就理应付出相应的代价。”

    郑伯隅他们听得皆是脸上无光,这回输得真是没有脾气。

    崔戢刃道:“不过各位长辈也勿用感到丧气,现在是韩艺利用我们,可是如果我们士族子弟能够通过贤者六院进入朝中,那就是在相互利用,就好像那训练营一样。”

    卢承庆点点头道:“崔贤侄言之有理啊!”

    世家大族左右为难,纠结不已,而许敬宗、李义府他们的日子是更加不好过。

    魏国夫人府。

    “皇后,这你可一定得制止韩艺呀,韩艺如今即是贤者六院的院长,又是户部侍郎,阎立本也是工部尚书兼贤者六院副院长,如果陛下真的答应户部与贤者六院联合,那提拔谁上来,岂不都是韩艺说了算,这朝纲制度何在。”许敬宗非常激动的向武媚娘告状。

    如今能够挽救这一切的也只有武媚娘了,毕竟他们跟韩艺在李治面前是水火不容,唯有武媚娘是他们跟韩艺唯一都顾虑的一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