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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云动乾坤-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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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此,向云开口说道:“文公请起,云刚听汝兄长公业先生说,文公喜好制铁,可有此事?”
郑浑闻言,神色不变,没有丝毫引以为耻之感,回道:“兄长所言不假,浑确实喜爱各种匠艺,制铁更是最为擅长,混在避祸淮南之时,常年研习制铁之术,颇有收获,但由于制铁极为耗材,需要无数铁矿,浑资金不足,加上汉律不容,固无法进行深入研究,浑常闻征西将军唯才是举,对有才之人,无论何艺,皆能平等视之,固不远千里前来投效,不知将军可愿供浑一席之地,以于栖息?浑愿全力为将军效力。”
郑浑虽爱好工艺,但却是出身书香门第,一番话,亦是说的极为巧妙,先是道出自己才能,又暗暗将向云夸赞一番,再说出自己投效的目的,如此一来,向云若拒绝,可就显得有些不符合他那唯才是举的名声了。
向云闻言,毫不在意,大笑道:“哈哈,文公之言,固所愿也,若文公有意,云之辖内,任君挑选地段,以供栖息,此后,各种铁矿,只要合理,文公可随意开采。”
堂内众人闻言,包括郑浑,无不大惊,显然,谁也未料到,向云对于郑浑竟是如此看重,刚一接纳,便如此允诺郑浑,虽然众人知道这不过是场面话,但要知道,向云极重诺言,即便是场面话,又何曾见向云狂言的?
闻言,郑浑双目亦是闪过一丝炙热,没有过多犹豫,当即是单膝跪地,拱手拜道:“郑浑见过主公,主公知遇之恩,浑无以为报,从此后,浑必当竭尽所能,为主公打造先天下之先的绝世利器。”
向云闻言,大喜,起身来到堂前,亲自扶起郑浑,笑着纠正道:“文公听清了,不是为我,而是为我麾下所有将士,我希望,文公口中的‘利’器,并非一人之‘利’,而是万人之‘利’,甚至是万万人之‘利’,到时,相信文公必能成为如墨子一般巨匠,名垂青史!”
郑浑明白向云口中‘利’是指何意,闻言后不仅没有畏惧,反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一阵热血沸腾,拱手铿锵道:“诺!”
当日,向云成功收的郑浑,接着,向云便让张辽派人将郑浑护送往成都而去。同时一封书信传给戏志才,并向其介绍了郑浑才能后便未多说了,向云相信,戏志才定能明白他的心意,给郑浑合理的安排。
正巧,王越派出的探子也在当日回来,并带回甘宁的消息,原来,此刻的甘宁,正在涪陵附近的长江流域,距离江州不是很远。
上元节快到了,向云不想耽搁太多时间,于是乎,便立刻动身离开了江州,乘船往涪陵而去。
为了避免兴师动众,向云离去时并未惊动张辽,只留下一封书信。
然而,向云却不知道,向云离去,并前往涪陵的消息,很快被张辽得知。
而张辽,又知晓涪陵最近山贼横行,向云前往涪陵,太过危险,张辽大惊,在唯恐向云有失的情况下,也顾不得其他,当即领兵五千,乘船追向云而去。
张辽领兵渡船前往涪陵的消息,很快通过眼线传到涪陵等地,各方盗贼,纷纷大惊。
此刻的他们,早已得知向云劝降文书一事,早已精神紧绷,如今张辽突然出兵,众贼皆觉向云要反悔,准备在上元节前镇压涪陵,清剿他们,于是,众贼畏惧下,纷纷聚集,陷入备战状态。
如此一来,就连原本有意接受向云招降的贼伙,亦是恐向云出尔反尔,纷纷聚集一处,准备共抗张辽。
第二十七章 初见甘宁
张辽所乘之船,乃经过船工改造的艨艟,速度比起向云乘坐的船要快上很多,故此,向云尚未走多远,便被张辽大军追上。
紧接着,向云又得知涪陵众贼的反应。
对此,向云亦是无奈,本无意兴师动众,这才隐瞒行踪,准备私下对甘宁进行招安,孰料?弄巧成拙,使得向云的低调招安计划,无奈失败。
最让向云无奈的是,因各地贼伙皆知锦帆贼甘宁的名头,在张辽大军压力下,各地贼伙更是纷纷抛弃成见,提议让甘宁为首,组成贼众两万,严防张辽大军到来。
得知这么一个结果,向云哭笑不得,但人已到此,就如此回去,向云又心有不甘,于是乎,向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出征西将军的旗号,领张辽五千将士,直奔涪陵。
艨艟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日,五千大军便已抵达涪陵境内。
如今的涪陵,由于失去了管亥的镇压,早已成了当地豪强挣地夺取的战场,早已没了当初的繁华。
涪陵境内,贼匪横生,当地豪强,为了获取更大利益,少不了与贼匪勾结,鱼肉百姓。
故而,如今的涪陵县,更是成了名符其实的贼窝,得知向云大军杀来,为了抵抗向云,众贼在甘宁的率领下,直接占据涪陵城,准备据城而守。
不久,向云五千人马渡江抵达涪陵港口。
向云并未下令攻城,而是直接将艨艟停于江面,便没了动静。
向云在等,他相信,此刻有人比他更急。
。。。。。。
此刻,涪陵城内,向云五艘艨艟抵达涪陵港口外的消息,很快传到涪陵城内各贼伙耳中。
顿时,当地有头有脸的贼首,纷纷聚集于此,商议计划,其中,甚至还有不少当地豪强的家主,他们,皆是有意在涪陵称王称霸,舒舒服服的做个土皇帝,自是不愿让向云攻下涪陵,也参与到其中来。
然而,人的名,树的影,原本是张辽率兵杀来,可如今却是突然变为向云亲率五千大军停于江面,众贼首皆是有些紧张。
大堂,其中,坐于最上方的是一个身高八尺、面容端正威武、身披锦服的青年。
此时,青年神色破带狂傲之色的看着堂下诸人,其腰间,系着一个铃铛,每每随着动作,便会发出阵阵清脆铃声。
在青年身后,几个侍从毕恭毕敬,服侍于后。
此人,正是巴郡鼎鼎有名的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场内,此刻众人正在商议着向云大军到来之事。
其中,坐与右下首的一个面色粗狂,身材雄壮的汉子当先开口道:“刚有弟兄来报,向云的五千官兵已乘船抵达涪陵港口,我等该当如何?主动出击还是死守?”
“常闻向云此人极为狡诈多端,极为善战,我建议还是死守为妙。”其中,一人应道。
“嗯,我赞同。”
。。。
那人的话,顿时得到众人一致赞同,显然,向云给予众人的压力不小。
听着众人谈话,甘宁目光扫过神色凝重的众贼首,双目闪过一丝不屑,冷哼道:“未战先惧,哼,既如此,还不如干脆投降算了。”
众人皆惧向云之威,不敢主动迎战,一致赞同死守城池,骤然听甘宁如此一说,不免有些尴尬及懊恼。
其中,那最先提议死守之人,脸色亦是无比难看,觉得甘宁是看不起他,不由恼羞成怒,反问道:“听甘首领之言,似乎有对付向云的计策?”
甘宁神色淡定,摇摇头:“没有。”
“哼,没有?”闻言,那人顿时一脸不屑:“既然甘首领亦无对付向云的计策,何故在此说风凉话?”
甘宁闻言,瞥了那人一眼,冷笑道:“甘某不过是就事论事,若是你觉得甘某是在说风凉话,那。。。甘某告辞!”言罢,甘宁起身欲走。
甘宁知道,虽然他现在名义上是众贼的首领,但众贼却并非诚心听令与他,故此,有意借此机会,让众贼看清,对付向云,少了他甘宁不行。
甘宁敢如此做,亦是因其吃定众人不会让他离去,原因很简单,在众贼中,由数他麾下八百铃铛兵战斗力最强劲,若甘宁离去,余者更不可能与向云相抗衡。
甘宁料想的不假,一见甘宁欲走,众**惊,纷纷起身劝阻,那与甘宁有所冲撞之人亦是反应过来,倒也拿得起放得下,当即起身向甘宁道歉,一番好言相劝后,甘宁这才重新坐回去。
这下,众人亦是老实不少,皆看着甘宁,询问其意见。
见此,甘宁心中这才颇为满意,略微思索,道:“既然向云已到达涪陵,却未急着攻城,想必事情定有回旋的余地,以某看,我等可派使者乘船离港去问问,向云到此到底意欲何为?要打便打,老是如此拖着,作甚?”
闻言,众人俱是点点头,一人道:“这好办,随便叫个人去问问就行了。”
甘宁闻言,摇摇头:“不行,随便叫个人会让向云觉得我等轻视他,反而弄巧成拙,我看,这使者必须从我等几大首领中挑选才行。”
一个首领闻言,左右看看,问道:“我们之间么?由谁去?”
众人闻言,顿时陷入沉默,是啊,这么危险的事情,谁去?念此,刚才还一副豪爽的各首领,当即的低头不语。
见此,甘宁似乎早料道事情结果会是如此效果,并不意外,不屑的笑了笑,道:“你们放心,此意是甘某提出的,甘某必有决策,为表诚意,甘某准备亲领自家八百弟兄,去会会向云。”
对于向云,甘宁亦是闻名久矣,一直很好奇,世上盛传向云如何?甘宁亦是好奇,如今难得有一见的机会,自是不愿放过。
其余众贼首一听甘宁之语,顿时松了口气,对着甘宁便是一阵阿谀奉承。
甘宁有些不耐,不愿听众贼首的奉承,当即是离开大堂。
很快,甘宁召集了麾下八百铃铛兵,来到涪陵港口,渡船往江面而去。
。。。。。。
此刻,向云一袭白袍,正坐与船上闭目养神,突然,王越上前道:“主公,涪陵港有动静了。”
向云闻言,这才睁开眼:“哦?终于有动静了?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呢。”
言罢,向云这才起身,举目眺望而去,顿时,一艘极为豪华的楼船出现在向云视线,江面楼船之上,一道大大的金边锦绣旌旗飞扬,上书:锦帆贼。
旌旗制作的华丽非常,锦帆贼三字,更是用金边绣制。
楼船上,人头攒动,随着风声,隐隐约约的,向云似乎能够听见一阵细微的铃铛声。。。
向云双目微眯,这是?甘宁的八百铃铛兵?
楼船速度不慢,很快便行驶到近处,距离向云五艘艨艟约百米之外。
紧接着,楼船上,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锦帆贼甘宁在此,来者可是征西将军向云?”
向云立于甲板,举目望去,能够大致看见,在对面楼船之上,一个身披锦袍的男子正立于船头,想必此人,便是甘宁了。
略微观察,向云亦是高声回道:“正是!”
武者眼力比常人稍好,对面,船头上甘宁亦是发现对面的向云,高声问道:“征西将军不呆在成都,大老远跑到涪陵这穷乡僻壤之地所为何事?”
对面,向云微微一笑,不过却并未回答甘宁的话,而是反问道:“常闻锦帆贼甘宁生性豪爽,难道就准备如此远远与向某叙话么?”
闻言,甘宁双眸闪过一丝兴趣之色,略带挑衅的反问道:“哦?那征西将军准备如何叙话?是让甘某过去呢?还是征西将军移驾过来?”
其后,楼船上,甘宁的八百铃铛兵闻言,亦是发出一阵哄笑,显然,有些轻视向云。
向云闻言,却是不动声色,没有丝毫犹豫,高声笑道:“常闻锦帆贼甘宁薄命重义,身边聚集着八百大好男儿,极为骁勇善战,云慕名久矣,今日既然有机缘,自当见识见识。”
言罢,向云转头对身边喝道:“为某备船!”
身后,无论是张辽,亦或是王越、典韦闻言,齐齐大惊:“主公万金之躯,怎可以身犯险?”
向云知道众人担心什么,转过头,一脸自信对众人笑了笑,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在此之前,我便了解过,甘宁武艺高强,乃当世虎将,其武艺不下文远,且极重名声,绝非下黑手之辈。”
闻言,王越、典韦稍好,但张辽却依旧没有松口,很担心。
见此,向云双眸闪烁着极度自信的神色,凝视张辽,铿锵道:“文远,即使汝等不信甘宁,但亦请相信我的眼光,况且,即便有突发事件,两船距离这么近,文远也可进行立刻救援,不是吗?”
听了向云的话,再看向云一脸自信的笑容,张辽亦是无奈松口:“好吧,但主公必须答应,让志超与恶来同行。”
总算说服张辽,向云一声露出笑容:“好。”
不久,水手备好一条小舟,向云下了甲板,纵身跳上小舟,其后,王越与典韦亦是跟上,接着,水手迅速划桨,小舟迅速往对面楼船疾驰而去。
对面,见向云竟敢真的过来,甘宁亦是大为惊异,接着,眼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欣赏之意,忽然取下腰间所系铃铛,并同时对身后八百弟兄吩咐道:“取铃,迎客。”
闻言,八百铃铛贼,皆是大惊。
第二十八章 促膝相谈
取铃迎客!
熟悉甘宁的人都知道,这是甘宁最为浓重的迎客仪式,能受到这个仪式迎接之人,非亲即友,除此外,则是代表此人已得到甘宁认可。
而如向云这般,尚未真正与甘宁见上一面,便已得到甘宁的认可,且会取铃相迎之人,可谓先例。
众人一面吃惊于大哥甘宁决定,但出自对甘宁的尊崇,众人依旧未反对,纷纷取铃。
见此,甘宁面无表情,他之所以如此,确实是已初步认可向云。
原因很简单,向云身为征西将军,身份尊崇,而他甘宁,不过是一轻薄lang子、世人眼中四处作乱的贼子罢了,双方如此身份差异下,向云还愿如此前来,这在甘宁看来,亦是向云胆识过人,看得起他甘宁,且愿放下身份地位与他相交,固有此一举。
那边,向云所乘小舟迅速靠近,在几个铃铛贼水手帮忙下,终于领着典韦、王越二人上得甲板。
霎时,包括甘宁在内,八百铃铛贼齐齐举目望来,气氛凝重。
面对众贼的目光,三人视若无睹,坦然前行。
向云目光迅速扫过甲板上众贼,最后将目光停在那身披锦服的男子身上,只见其身高八尺,目若朗星,极为有神,气势内敛。
一看便知,此人绝非易于之辈。
此人,正是甘宁,甘兴霸。
见向云看来,甘宁亦是注视着向云,双眸精芒闪烁。
二人对视一阵,甘宁当先拱手,开口道:“常闻征西将军能征善战,一身胆气,皆是从战场磨练而出,今日一见,果真不假,甘宁佩服。”
其声,铿锵有力,不愧史上东吴水军大将之名。
闻言,向云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甘宁,暗自点了点头,这才拱手轻笑道:“甘兄过讲,云亦是常闻锦帆贼轻财好义之名,早有意结识一番,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今日,才有空抽身前来见识甘兄风采,果然乃当世虎将,锦帆贼威名,名符其实。”
闻言,甘宁剑眉微蹙,冷笑道:“你敢当,征西将军如此兴师动众,率五千大军兵临涪陵,竟是为了结识于甘某?不免觉得这阵势太大了么?”
向云闻言,神色淡然,道:“早在之前,云便已布告治下辖区,在上元节之前,是给众贼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此前,是绝不会对众贼兴兵的。”
顿了顿,向云铿锵道:“云虽非君子,但说出的话,便是一口吐沫一个钉,决会说到做到,这点,甘兄尽管放心,此番前来,云确实只领了三百士兵随身,但因下属担心云之安危,擅自领兵而来,这才导致目前的局面,纯属意外。”
听了向云的解释,双目闪过一丝异彩,甘宁神色稍缓,爽朗笑道:“原来如此,倒是甘某之误,征西将军勿怪,既然将军如此看得起甘某,那甘某也不能失了礼数。”
言罢,甘宁转身对身后侍从喝道:“来人,备席,大哥我要宴请征西将军,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诺。”
不久,侍从搬来一张古朴桌案,摆与甲板之上,接着,各种美酒佳肴、珍贵器具摆满案桌。
向云看了看,暗叹,甘宁果真是好脸面,这套餐具、座椅,绝非凡品,有钱难买啊。
见此,甘宁神色得意,拱手一笑:“请!”
见甘宁豪爽,向云也不推迟,坦然来到案前,跪坐下来,其后,典韦、王越二人没有入席,站与向云身后,神色警惕,以防不测。
见此,甘宁亦是没有多说,嘿嘿一笑,来到向云对面,在向云对面跪坐下来。
一旁,侍从当即为二人酒盏倒入两杯热腾腾的热酒。
“请!”甘宁当先举盏,拱手敬道。
向云见此,举盏回敬,正欲喝酒。
一旁,王越见状大惊,低声喝道:“主公,不可。”显然,王越是担心酒中有毒,毕竟,在他眼里,甘宁可是一个水贼,若是暗中对向云下毒,后果不堪设想。
对面,对于王越的举动,甘宁自然看在眼里,却是罔若未闻,饶有兴趣的举盏看着向云,准备看其如何反应。
以向云两世为人的经验,怎会不明白众人心思,微微一笑,眼神示意王越无妨,没有丝毫停顿,高举酒盏,一饮而尽。
一盏热酒下肚,向云打了个酒嗝,身体一阵暖和,望着甘宁,微微倒举酒盏示意。
见此,甘宁眼中闪烁着极为有趣的神色,亦是一口将酒盏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两旁侍从见状,当即上前为二人满酒。
向云目光转到甘宁身上,朗声道:“以云观之,甘兄仪表堂堂,威猛不凡,身奉如今乱世,正值男儿用武之时,甘兄又何故**为贼?”
甘宁闻言,脸上笑意逝去,瞥了眼向云,似乎陷入回忆,嘴角勾出一抹冷笑,道:“这世上,并非所有人生来都有如将军一般的家世,除此外,还有无数人出身穷苦之家,生来连吃穿都难以维持,哪还有心思顾忌其他?”
甘宁出身于寒门,尚幼便痛失双亲,后来,走投无路的甘宁,只得在江湖厮混,当时,尚幼的甘宁经常遭受到别人白眼、鄙视。
故此,甘宁从小便立志,长大一定要成为一个富人。
甘宁运气不差,后来侥幸遇得高人,学得一身本领,后靠着一身武艺,倒也在江湖上闯下不弱的名声。
起初,甘宁也有意经商,赚取钱财,实现儿时的理想,然而,钱财却非那么好赚,甘宁一个武人,要想赚取钱财又谈何容易,甚至连本也保不住。
无奈,为了维持生计,甘宁开始在江湖闯荡,结识一群志同道合的患难兄弟,从此,走南闯北,在益州境内横行。
儿时的经历,成就了甘宁那爱显的性格,无论走到哪,都要讲究场面,享受别人的崇拜、畏惧、羡慕。
然而,其中辛酸,只有甘宁自己知道。
听了甘宁的话,向云剑眉微蹙,他听出甘宁的言外之音,很明显,对于如向云这种生来便是富家子弟的人,甘宁有种本能的排斥,若非向云之前的举动赢得甘宁好感,此刻根本难以坐在一起。
各种念头迅速闪过,向云神色不动,略微沉吟,道:“甘兄之意云明白,但甘兄之意,云并不苟同,甘兄应明白,一个人,无论谓生于贫贱亦富贵,吾等无法左右,然,能让吾等所改变的,谓命运!”
顿了顿,向云沉声道:“云虽出身富家,但却从未滥用其丝毫钱财,这征西将军、宜城侯的官爵,亦是云凭着自身本领,及诸位弟兄的信任,仗手中三尺长剑,南征北战,用命换来的,云当之无愧。”
一番话,掷地有声,甘宁及周围八百铃铛贼听得清清楚楚。
现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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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激将甘宁
向云一番话,已暗暗透露出招纳之意。
甘宁闻言,沉默良久,甘宁不是傻子,相反很聪明,通过向云的只言片语,便已猜出向云来意。
思索良久,甘宁开口道:“将军来意,甘某已然知晓,不过,人生并非事事皆尽人意,甘某既已踏上这条路,绝非能够轻易回头,况且,甘某也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将军此番恐是白来了。”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话虽如此说,其实甘宁心中,还多有考量,他甘宁虽非愚忠之辈,但也不会轻易追随别人,况且,他身后还有八百弟兄跟着,甘宁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那些相信他的弟兄负责。
故而,即使要投奔,甘宁也会选择实力强横的诸侯。
而向云,名声在外是不假,但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甘宁有自己的骄傲,在未看到向云的实力前,甘宁自不会轻易妥协。
向云此刻虽在低头饮酒,但也时刻关注着甘宁的神色,在甘宁说话时,敏锐的捕捉到其眼中一闪而逝的色彩,眉头微皱:“lang子回头金不换,甘兄拒绝如此之快,是觉得云的实力容不下甘兄这尊当世虎将么?”
闻言,甘宁颇为意外的看了眼向云,显然未料到向云会如此直言不讳,正欲说话,却被一个雷鸣般的声音打断。
“嘿,你这厮,别以为水性好就了不起,俺大哥诚心前来相请,你还像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信不信俺老典揍你?”
原来,却是典韦听了向云的话,以为甘宁看不起自家大哥,心中自是不爽,不由出言怒骂道。
向云闻言,脸色微变,暗暗叫糟,典韦怎这时来捣乱。
果然,以甘宁好面子的个性,怎会允许有人当着他众弟兄的面辱骂自己,闻言后当即是怒目一瞪,脸色阴沉下来,骤然怒视典韦,就要翻脸。
其后,八百铃铛兵亦是怒视三人,纷纷握紧手中兵刃,缓缓靠近。
见此,典韦却是丝毫不惧,一对眼睛犹如铜铃般瞪着甘宁,见四周铃铛兵围拢而来,当即从背后取下双铁戟,气势攀升,进入战斗状态。
一旁,王越怀抱黑铁剑,表面没有动作,暗地却是全身紧绷,进入警戒。
眨眼间,原本还算和睦的气氛,便因典韦一番话而变得紧张起来。
形势急转而下,向云亦是无奈,各种念头闪电般闪过,忽然有了主意,迅速起身喝道:“恶来,休得胡言。”
典韦天不怕地不怕,但对于向云,却是极为尊崇,见向云发怒,典韦气势一弱,道:“大哥。。。这厮。。。甘宁看不起大哥,让俺教训教训这小子。”
“哼,教训我?甘某倒欲见识见识你这大黑子怎么教训我?”甘宁冷眼看着典韦,以他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典韦武艺应该不差,但所谓艺高人胆大,甘宁却是并未将典韦放在眼里,出于自信,当即对四周铃铛兵喝道:“尔等退下,谁也不要插手。”
闻言,出于对大哥信任,八百铃铛兵纷纷退后。
甘宁起身来到宽敞处,接过一个壮汉扔来的战刀,怒视典韦:“那厮,甘某等候你的教训,来吧。”
典韦何许人也,怎能忍受甘宁挑衅,当即一提双戟:“来就来,要说打架,俺老典还从未怕过。”言罢,典韦就待动手。
“恶来住手,退下!”就当此时,向云却是突然出言阻止。
“大哥?”典韦闻言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向云,显然未料到,在如此情况下,向云还会阻止他出手,难道是怕自己打不过甘宁这‘水鬼’么?
对于典韦的目光,向云罔若未闻,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再次喝道:“退下!”
“诺。。。”
见此,典韦虽然心有不甘,但向云的话,却是不得不听,一脸不岔的看了眼甘宁,无奈退下。
场中,见向云竟挥退典韦与自己对战,甘宁以为向云知道典韦打不过自己,以免失了面子才叫回典韦。
念此,甘宁心中傲气及虚荣感被激起,一脸狂傲的冷视向云,没有说话。
向云也注意到甘宁神色,暗暗摇了摇头,现在的甘宁,终归还太年青,涉世太浅,才会有如此表现,怪不得在历史上,甘宁投刘表多年,亦是没有什么成就,显然,便有其性格太过锋芒毕露的缘故。
尚需磨练,方成大器。
不过也好,这样的甘宁,更容易对付。
念此,向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凝视甘宁,道:“上元节当日,益州成都会举办比武大赛,甘兄即对自己武艺如此自信,何不前来一试?”
“哼,那种比试,将军敢让甘宁上场么?要知道,甘某行走江湖多年,所用招式,皆是招招见血,可不懂如何为收敛,只怕到时伤了人,将军不肯让甘某离去。”闻言,甘宁尚未得意过头,知道向云是在激自己,自不会那么容易上当,瞥了眼向云,冷哼道。
“是么?”向云闻言,笑意更盛:“既然甘兄有如此信心,那可敢与云在此打个赌?”
“怎么赌?”甘宁看着向云,并未立刻答应。
向云略微思索,道:“上元节当日,甘兄可来成都参加比试,只要甘兄能通过比试,取得前三,而后,便有机会与我麾下最强四将斗将,某时甘兄随意挑选,若是甘兄不能胜,到时便留在我军中任职,如何?”
随意从四将中挑选,甘宁冷笑,他可不信向云麾下有四人的武力能强于自己,冷声道:“哦?那如果是甘某胜了呢?”
向云:“如果你胜了,云不仅不为难甘兄,还双手奉上比试的奖励,且再送甘兄一份大礼,如何?”
甘宁闻言,颇为好奇:“大礼?什么大礼?”
见甘宁来了兴趣,向云微微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不过,甘兄还是做好准备,若是输了,就此在我麾下任职,可不能出尔反尔?”
甘宁闻言,冷笑一声:“哼,某甘宁一言九鼎,到时,若甘某真斗不过你麾下四将,甘某就认你为主公又如何?况且。。。甘某,是不会输的!”
闻言,向云嘴角上翘,道:“既如此,那甘兄是答应了?”
“我。。。”闻言,甘宁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竟无意间便被向云给绕了进去,现在想拒绝又晚了,既如此,甘宁干脆一点头:“哼,上元节当日,甘某会去参加比试的,将军静候便是。”
“好,就如此说定了。”向云闻言,如释重负,当即与甘宁一拍而定。
搞定此事,向云也不便多留,当即与甘宁告辞一声,领着典韦、王越二人,下了楼船,向对面艨艟划去。
第三十章 商议炼器
大哥,真的要去麼?
待向雲離去,這時,一個鈴鐺賮淼礁蕦幧砼裕闷娴馈�
凝視向雲背影一陣,甘寧點點頭:嗯,既然答應了,自然要去,不僅要去,而且還要大張旗鼓的去,讓天下人都見識見識我宸甘寧的風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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