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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云动乾坤-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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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役,向云统一了一下战情,大军杀敌五千余,俘虏近万,逃跑者更是惊人,多达两万余。

    当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向云虽是突袭,但也损伤了部分将士,好在,有着赵云率骑兵冲破敌军防线并斩杀敌军主将,又有兀突骨的藤甲兵与高顺的陷阵营齐齐发威,再加上张辽适时出兵夹击敌军,三方面的优势,为向云打胜此战力争了最小的损失。

    不然,以敌军四万大军的数目,岂是如此轻易击溃?

    攻伐成都的主力部队被向云击溃,剩下雷铜、泠苞二人自是翻不起多大风lang,纷纷率兵狼狈逃离三县境内。

    期间,管亥与夏侯兰皆提议追击泠苞与雷铜,不过,却被向云否决了。

    原因很简单,向云在提防董卓。在向云心中,一直有根刺,有着一种预感,让他不能轻易掉以轻心,那根刺不用说,正是那已经撤兵的吕布与李儒。

    向云屡次被李儒暗算,深受其害,所谓最了解自己的不是朋友,而是敌人,相应的,向云对李儒也有着深刻的印象与了解,心中自是有所防范。

    经过这么久,向云自然知道,李儒入川之心不死,一心欲夺取益州,为董卓雄壮实力。

    故而,即使在得知吕布与李儒已经退兵,向云也不敢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李儒的阴险,若是其有意入川,那绝不会轻易放过这次向云与刘焉交战的机会。

    于是,向云派人传信让长安的史阿密切关注了吕布大军行踪,可经过这么久,从史阿传回的消息,向云知道吕布大军一直并未回到长安,这,引起了向云的警惕,长安至汉中不算太远,大军行军,根本不可能几月时间还未到达。

    因此,向云断定,吕布大军定是未回长安,而是躲过了各方眼线,隐匿在何处,等候给予益州致命一击的机会。到时,西凉大军突袭,刘焉必然首当其冲。

    向云可不想在此将刘焉兵力杀光,导致吕布大军杀回来时,刘焉没有兵力抵挡,不然就连向云也会受到影响。

    因此,此次击溃刘焉反扑成都的主力,向云在给其一点教训后,也暂停了继续与刘焉大军交战的心思。

    不过,由于雷铜与泠苞二将不过只是退出三县境内,驻扎在附近的什邡县,尚未退兵,向云也不敢掉以轻心,三县兵力严阵以待,与其进入对持阶段。

    击退刘焉的反扑后,向云也终于有机会看看此次的最大收获:成都。

    泠苞与雷铜退兵当日,向云便率兵到达成都城外。

    将大军安置在城外,向云在张辽的迎接下,与赵云、高顺、兀突骨等人同入成都。

    成都啊,从现在开始,便已经是我向云的了?

    在进入成都的瞬间,感受着比江州不知宽广多少的城门、街道,向云热血澎湃,别人也许不了解成都的重要,但向云作为一个穿越者,对成都却是极为了解。

    成都,四川盆地的中心,若说整个益州哪里最好,无疑当属成都了。

    土地肥沃、气候宜人、水源充沛、交通便利、人口众多,可谓是整个西南的中心城池。最关键的是,成都虽大,却不像洛阳等北方城池,大家世族林立,难以掌控,故此非常适合成为新都,作为向云势力下的都城。

    更何况,向云前世是四川然,将都城建立在成都,向云有着莫名亲切,也更有归属感。

    想想成都的优势,向云就觉兴奋不已,心中更是打定主意,此次无论如何也要在成都站稳脚,谁也别想从他手中夺走成都。

    进驻成都,向云第一个命令便是让士卒加紧对成都防备的抢修,修复先前大战被破坏的设备,以防不测。

    在通往太守府的路上,向云走在成都街道上,感受着不同的气氛,心情格外舒畅,成都不愧六大城市之一,比起江州,不知大了多少倍,四周各种建筑设施,更加齐全。

    唯一让向云有些别扭的是,由于刚经历大战,百姓纷纷躲入家中,如今大白天的,街道上却无多少行人,即使有,一看见向云在无数侍卫蜂拥下而来,亦是逃之夭夭。

    见此,向云有些愧疚,如今眼看年关即到,怎能让百姓们如此气氛下过年?

    念此,向云领着诸将匆匆赶回原太守府。

    首先,了解成都各库房的物资,一番检查后,向云惊喜莫名,成都不愧是成都,抛开其他各族军械、甲胄不谈,仅是粮草便有近五万石。

    得此,向云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

    没有过多犹豫,当即令侍卫张贴文书安抚百姓,并同时开仓放粮,救济城中难民、年老无依的老者妇孺,以及贫困百姓,让其粮顺利度过年关。

    冬季已至,春季还会远吗?

    为了鼓励百姓耕种,向云一入驻成都,便执行了他的一贯政策,减轻各种税赋,鼓励百姓耕织。

    向云的两大举措,很快收的不少民心,当地百姓,对向云印象大好。

    。。。。。。

    成都新得,政务繁忙,向云一人即使有着戏志才以及归降向云的官员帮忙,向云也觉得有些忙不过来。

    于是,在入驻成都的第三日,向云便立刻让人传令,将阎忠、张甫、向朗、赵俨、陈文等人调来成都。

    说起向朗三人,向云倒是颇为想念,这阵子三人在巴郡各地磨练,想必应该成熟不少了吧。

    看着麾下的谋臣名单,向云现在是极为头疼,以前只有一个巴郡还不觉得,可现在随着地盘增大,从一郡之地又增添了南中、成都及键为郡各县,如此一来,他麾下人才更是显得捉襟见肘,特别是政治型人才,实在太少了。

    阎忠、何颙二人不用说,当世名士,其才偏向于识人;而郑泰,当世大儒,才能甚高,即使为一郡太守或是州牧亦是不无可能,可关键是,巴郡地处要道,随时有可能面对荆州的袭击,郑泰有才能不假,却不擅长军事,而南中更不用说,郑泰并不了解各地民族,自不可能去南中。

    一阵思索,向云有了决定,等各地平稳,便将郑泰调去键为郡,发展当地政务。

    既然如此,巴郡必须有人打理,巴人善战,加上地处要道,极为适合养兵,必须派遣大将前去镇守。

    向云将目光扫向赵云、张辽、高顺三人,有些头疼,都不错,不知选谁才好。

    无奈,向云找到戏志才商议,最终决定,派遣张辽担任巴郡太守,发展守备与兵力,同时,向云还交代了张辽,等各地平稳,让其尽早击败吴懿,收复巴西阆中等地。

    张辽知道巴郡的重要性,听了向云的命令,没有犹豫,当即得令领本部回归巴郡。

    紧接着,向云又开始打起将键为郡其余各地的主意,当即遣管亥领兵前往键为郡,驻扎于资中,练兵。

    可以想象,键为郡西面是南中,北面是蜀郡成都,东面是巴郡南部,南面则是山川纵横,要不了多久,管亥即使不派兵攻打,只是做做样子,键为郡的其余已然孤立的各县守将亦会各自投降。

    至此,益州大半之地,便在不知不觉中,落入向云囊中。

    而刘焉目前所有之地,仅剩广汉郡、蜀郡以北、巴郡西北(亦指巴西)。

第十六章 吕布撤兵

    绵竹,州牧府。

    此刻,刘焉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在得知成都一战的结果后,刘焉心中似乎已愤怒不起来,精神萎靡。

    刘焉不蠢,经过此役,他知道,他已经败了,成都一战,明面看上去不过是损失了三万兵力及成都三县。

    然而,刘焉却是有自知之明,向云这后起之秀年龄虽小,却征战无数,声名显赫,其麾下大将、谋士无数,将士作战勇猛。

    以往,向云仅仅凭着巴郡一地,他刘焉未将其彻底剿灭,如今,向云占据成都、键为郡、巴郡大半领土,外加上一个看似贫穷,却有着无数精悍壮丁的南中四郡,刘焉知道,他已经再无可能击败向云了。

    刘焉心中很困恼,他不明白,他堂堂一个汉室宗亲,麾下养的为何却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向云这个小家族出来的小子,怎就会有那么多名谋良将追随?难道。。。向云的个人魅力比他这个堂堂汉室宗亲、先帝亲封益州牧还大?

    刘焉似乎忘了,向云本身虽是出自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向家,但向云还有另一个身份,那便是,水镜先生司马徽弟子,加上向云尚未及冠便出道,行军打仗,平定黄巾之乱,力斩黄巾三首,又先后平定江夏、羌族叛乱,先帝亦曾亲赐尚方斩马剑,一身名气,皆是打出来的。再加上向云未卜先知的优势,有如此多名将追随就很好解释了。

    觉得无法收复成都,刘焉心灰意冷,加上其年龄大了,身体多病,又忽然偶染风寒,卧病在床,似乎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像似迟暮的老人。

    他的野心,也在逐渐崩塌。

    无奈,刘焉最终还是下令让雷铜、泠苞二将撤回绵竹,并让人加强广汉郡守备,暂停对成都用兵。

    没了野心的刘焉,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守住益州以北,与向云平分益州,安安稳稳的做个土皇帝,安享晚年。

    此时此刻,刘焉想起了自己的三个儿子,刘范、刘诞、刘璋。

    可惜。。。三人现在皆在董卓腹地,长安。

    当年,刘焉向汉灵帝进言设立州牧总管各地军政大权,刘焉自己出任益州牧,而他的三个儿子,刘范、刘诞、刘璋都留在了京城洛阳。

    在刘焉看来,三人留在朝着为官是个好事,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地方与中央相互支援,两地亦可有个照应。

    孰料世事变化无常,汉灵帝骤然驾崩,京都大变,董卓入京,十九路诸侯齐齐讨董,董卓被迫迁都长安,一切的一切,都快得令刘焉反应不过来,也导致他的三个儿子,身陷董卓腹地,无法回到益州。

    三子中,刘焉最喜幼子刘璋,如今野心尽失的刘焉,心中已逐渐有了继位给刘璋的打算。

    念此,刘焉心中暗道,得尽快想个办法将三子从长安弄回来,即使再不济,也要把刘璋弄回来,亦可继承他的事业。

    。。。。。。

    汉中境内,定军山。

    西凉大军营地;中军大帐。

    看着从益州传来的情报,吕布颇为疑惑:“某就想不明白了,为何向云击溃刘焉反扑主力后,却不趁胜追击,一举剿灭刘焉的十万大军?反而放虎归山,空留祸患呢?”

    下方,李儒亦是得知成都战情,眉头皱成了川字,叹道:“这个向云,当真不凡,每次皆能出乎儒之预料行事。”顿了顿,李儒略微思索,无奈道:“以儒之见,向云此举,恐怕亦是在长安安排有眼线,知道我军主力并未退回长安,心中防备我西凉铁骑,才故意未对刘焉赶尽杀绝,如此一来,双方即便一场决战后,双方实力亦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即使我军奇袭剑阁,刘焉也有余力反抗,某时,以向云的手段,定会放下与刘焉的前嫌,双方再次结盟,共抵我西凉大军。”

    “哼,先生不必担心,即使他二人结盟,布有何惧?只要夺下剑阁,再趁机拿下葭萌关,任他益州兵力再多?亦是休想抵挡我西凉十万铁骑!”闻言,吕布哼了一声喝道,话语中,底气十足。

    李儒闻言,叹了口气:“温侯所言不差,按儒原本计算,便是等双方成都决战后,不论双方孰胜孰败,皆是两败俱伤之局,那时,我军趁机突袭剑阁、葭萌一旦成功,以我十万西凉铁骑的实力,确实可横扫益州残局,可惜。。。”

    李儒叹了口气:“可惜向云此人太稳重了,此次竟是察觉到儒的计策,舍弃给刘焉致命一击的机会,仅仅是将刘焉打了个轻伤,抹去其锋头后便停战了。”

    “如此一来,向云、刘焉皆有可战之兵,到时,即便是我们攻陷益州大门,但向云、刘焉拼死反抗,我西凉铁骑虽勇,然一场大战下,亦会伤筋动骨。”

    吕布闻言,一脸无所谓,大手一挥的说道:“伤筋动骨便伤筋动骨,只要能攻入益州,即便是伤筋动骨亦是值得的。”

    李儒摇了摇头,道:“温侯想的太简单了,攻入益州虽好,可若是因此伤筋动骨,折损太多兵力,温侯觉得,那时,那些个关东诸侯眼见此情况,就不会对我方起心,趁机发难么?”

    顿了顿,李儒接着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接着道:“远的暂且不说,就说近的,这是岳父刚从长安传来的最新军情,在我军驻扎定军山,长久无消息的情况下,西凉马腾、韩遂等人最近兵力调动极为频繁,已有威胁我雍州边境之嫌,岳父已飞鸽传书,催促我们尽快解决这边的事务,回兵长安,加强边境防备。”

    吕布接过李儒的书信,打开一看,确实是董卓的催促文书,无奈,吕布咬了咬牙,依旧有些不甘心如此退兵,不死心的建议道:“既然如此,那先生何不考虑我军先行夺下益州大门剑阁、葭萌二地,然后再留下部分士兵镇守二地,主力回兵长安,等年关过后,再领兵向益州进兵,可否?”

    李儒闻言,大感荒唐,直接摇头否决:“不可能,温侯你觉得?若是有人将你家院子的大门占领,你还吃得下饭么?”

    顿了顿,不等吕布回话,李儒便接着道:“明显不可能,若是我军攻下剑阁与葭萌,必将迎来向云与刘焉二人的齐齐反扑,因此,夺下剑阁与葭萌关,也代表着我西凉大军与益州发起决战,不死不休。在益州,相国的大军,与向云、刘焉二人,两者只能存其一,是无法共存的。”

    吕布闻言,有些糊涂:“为何?向云与刘焉就能平分益州,为何双方却不允许我西凉大军入驻益州?”

    闻言,李儒暗暗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道:“因为相国实力太强大,向云与刘焉争斗,就像绵羊之间的争斗,双方实力半斤八两,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胜利是属于谁。而与双方实力相比,相国就是一头狼,你觉得,绵羊之间的战斗,会允许一头狼介入吗?若是这头狼强行介入,只会适得其反,逼得绵羊们同仇敌忾,共抵外敌的。”

    李儒的这个比喻,可谓是极为恰当,吕布若是还不明白,就可以直接找块豆腐撞死了。

    听了李儒的解释,吕布恍然大悟,又有些尴尬,微微欠身:“先生高见,布拜服,既如此,布就依先生之言,撤回长安吧。”

    总算说服吕布这个只知打打杀杀的煞神,李儒松了口气。

    二日,吕布与李儒也终于率兵启程,撤往长安。

    兵有奇变。

    这句话,果然不假,随着战局的变化,李儒先前的计策,全部落了空,说好的突袭剑阁,却因为向云的提防,以及来自西凉马腾的威胁,无疾而终了。

    益州的潜在威胁,也顷刻消除。

    接下来,就是益州的内部矛盾了。

    。。。。。。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一月一日,又迎来了一年的年关节日,春节。

    年关时节,向云与刘焉难得默契一次,双方同时休兵,享受年关之喜。

    别说向云与刘焉,即使是整个天下,在临近年关,亦是纷纷停战,特别是北方,现在已经下雪,气候恶劣,即使想打也打不起来,再加上年关之后便是春季,百姓要耕种,在这个季节,除非是特别重要的战役,不然各路诸侯皆会默契的选择停战,让百姓有时间耕种。

    长久漂泊,向云总算有机会暂时停下来,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同时,了解一番天下大势。

    首先,曹操最近没有什么动静,占据兖州东郡,并剿灭东郡一众黄巾余党后,便陷入闷头发展中。

    此外,向云最为关注的刘备,亦是在北平缓缓发展。

    向云知道,幽州牧同样乃汉室宗亲,刘虞。

    与刘备相比,刘虞在当时无疑名望更高,血统更纯,向云相信,在局势没有太大变化前,以刘备的性格,其发展虽猛,却不得不暂且局限于北平,任凭刘虞制约,不敢轻易扩张地盘。

    因此,此时的北方,闹得最凶的,可能就数袁绍与韩馥了。

    。。。。。。

第十七章 壮年黄忠

    却说袁绍接纳谋士逢纪之策,挑拨公孙瓒出兵攻打冀州,公孙瓒不幸身中流矢而亡,其实力亦被刘备吞并。

    这也代表着,袁绍的挑拨失败。

    但袁绍并未死心,在谋士许攸建议下,派人离间了韩馥麾下大将鞠义。

    就在年关前,在袁绍屡屡派人贿赂、拉拢之下,鞠义终于低挡不住诱惑,遂携众反叛了韩馥,与袁绍配合,领兵同击韩馥。

    韩馥生性软弱,虽占有天下最为富庶的冀州,却惧怕袁绍四世三公的身份,再加上大将鞠义的反叛,韩馥更是如履薄冰,步步惊心。

    在与袁绍的对垒中,韩馥节节败退,再加上冀州各地官员不乏袁氏门吏,袁绍来攻,降者无数。

    转眼间,整个富庶的冀州,已有大半落入袁绍囊中。

    对此,韩馥却是龟缩邺城,如临大敌。

    相信,以此状态,等过了年关不久,整个冀州,亦将尽归袁绍。

    看着这个消息,向云并不意外,韩馥生性软弱,如历史上被击败亦是早晚之事,不过,向云最为期待的,还是在曹操与刘备发展起来后,三大枭雄相遇,究竟会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摇了摇头,向云又将目光看向其余等地。

    刘表击退向云,如愿以偿的占据了整个荆南等地,稳稳发展之中。

    而江东大半之地,已尽数落入孙坚囊中。

    扬州,可能是向云带来的蝴蝶效应,袁术提前赶走刘繇,占据富庶的扬州,发展实力,袁术心系孙坚传国玉玺,扬州与江东边境,屡屡发生摩擦,照此下去,大战不远矣。

    青州,最近又有黄巾余孽猖狂。

    一目扫过,并未有什么太过惊人的消息。

    。。。。。。

    成都,经过这段时间打理,已经逐渐安稳下来。

    城中百姓,在向云全力安抚下,恢复往日生活,有了生机。

    而向云,成都安稳后,借着年关之际,将大哥向胜一家,马氏、小向宠、以及护卫向军等全部接来了成都,加上提前到达的三弟向朗,一家人难得团圆。

    就在年关前一日,成都迎来了一辆马车。

    此时,向云正于太守府,刚审批完各地财政文书,正与戏志才、阎忠等文臣计划着对南中四郡的汉人,及各异族百姓的管理制度。

    向云乃征西将军,办公之地本不应在太守府,不过,由于征西将军府正在建设中,向云也只得暂且于太守府办公,而且,由于献帝册封时,言明向云可开少府,故而,如今向云亦可公开建立各种手工业制造,不用如以前一般偷偷摸摸。

    因此,向云已经决定,等年关后,便着手重建竹帘、酒业等工业,除此外,向云还会增添各种常用物品制造,已经暗中建立兵器军械制造基地。

    此刻,太守府中,向云正听着众臣商议关于南中的制约条令,剑眉微皱。

    由于南中生活着很多生活习惯与汉人不同的少数民族,很多对约制汉人的制度在那肯定用不上,不然又会如以前一般,条令间漏洞太多,搞得双方不和睦。

    故而,向云要想改善各族间关系,必须针对南中,重新定制一个全新的制度,在即能保全各族百姓利益的同时,又能尽量让各族百姓和睦相处。

    然而,各族间的矛盾并非一时半刻可以化解,一番研究后,众人依旧未想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众臣无计可施之际,向云听着众臣的商讨,想起前世的种种,忽然灵光一闪,突然有了个念头,略微斟酌后,便告诉了众人。

    听了向云的想法,众谋臣大感新鲜,想了想,却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经过一番修改,全新的南中四郡制度,出炉了。

    鉴于南中山川纵横,可耕土地较少的缘故,向云体恤民情,调低了南中各族百姓税赋,在当地,无论何税,皆是十二比一,比其余各郡普片低二。

    不仅如此,为了促进各族百姓于汉人关系,向云还制定了一条全新的条令。

    即日起,但凡是征西将军向云治下,一户之中,凡有汉人与少数民族通婚门户,皆能享受五年的耕种十五比一的税赋,此外,每年还能得到官府不定量的物资资助。

    此外,若是户中有汉人少数民族通婚并孕育者,可享受三大优惠,如下:

    一、在该门户尽到应尽的责任与义务的前提下,该门户可享受全税赋减轻至十五税一的优惠,期限为十年。

    二、若汉人与少数民族所生之子能健康成长,每年可享受官府救济金。

    三、在土地及各种公共资源分配上,此类门户可享受优先选择权。

    这个条令,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鼓励各族与汉人通婚,将少数民族的血统,与汉人血统同族化。

    虽然这个时间段可能会有点长,但为了长远打算,向云等得起。

    向云相信,有了这个条令,无论是汉人或是异族,为了那低的吓人的税率及各种优惠,都会很高兴将自己子女与其余各种通婚。

    某时,各族结亲人数基加大,几世后,汉人与各少数民族结亲甚多,加上常年生活在一起,血统混杂。

    到时,十年后,百年后,谁还分得清自己血统到底是汉人还是其他民族呢?

    如此,汉人与少数民族也就真的成了一家人,不分彼此了。

    向云的这个条令一出,当即得到众人集体称赞,如此一来,各族的种族矛盾,亦会逐渐减弱,不攻自破。

    众人一拍而定,当即将条令编制好,命人即刻送往南中四郡太守。

    就在向云刚处理完此事之际,府外忽然有侍卫来报,说是故人求见。

    向云闻言,一番询问后,得知竟是黄忠携一家老小前来投奔。

    得到这个消息,向云可谓是喜上眉梢,连官服也来不及换,便匆匆忙忙的领着众臣出府相迎。

    向云匆匆来的太守府外,一看,果不其然,在府外门口不远处,此刻正停留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从马车木轮、车身痕迹以及拉动马车的瘦马来看,向云不难猜出,此马车必定是经过了长途跋涉,才来到这成都平原。

    一股感动,油然而生。

    向云目光一扫,立马发现,在马车旁边,一个身高八尺,身材极为壮士的中年壮汉昂然而立。

    一眼望去,只觉中年生的是虎背熊腰,精神奕奕,中年双臂修长,手掌宽大而有力,手指上茧子粗厚,一看便知是常年用弓之人,再看其容貌,浓眉星目,鄂下青髯半尺,随风飘荡。

    向云认出壮汉,不用说,正是当年随向云平定过江夏的黄忠、黄汉升。

    在黄忠旁边,还站着一个年约十来岁、皮肤白皙的少年,此刻的少年,双眸闪烁着好奇给色彩,正打量着四周场景,颇为新颖,每当看到太守府前排排带甲侍卫后,少年双眸便会闪过一丝崇拜与艳羡。

    向云虽未见过黄叙,但却知道黄忠有一独子,名唤黄叙,如今出现在此,不用说了,这少年定是黄叙无疑了。

    略微打量,向云喜形于色,略微整理仪容,跨步迎向二人,同时高声笑道:“哈哈。。。先前听侍卫传信,说汉升来投,云尚且不信,深怕是空欢喜一场,如今这出来一看,原来真是汉升,心怀大慰啊。”

    向云三步并作两,步边走边道,眉宇间,激动之色不言以表。

    黄忠亦是看到向云,见向云欢喜神色不似作假,再看其尚未来得及更换的官服及众臣,黄忠何其老辣,顿时猜到向云此刻定是在商议什么事情,却在听闻自己来投后,竟然就这么匆匆迎来。

    念此,黄忠先前尚存的迟疑与踌躇顷刻消散。

    不敢怠慢,黄忠当即领着黄叙匆匆迎上,尚未靠近,黄忠突然俯身叩拜:“草民黄忠,见过征西将军,当日承蒙将军,得以为昔日旧主雪恨,而后,又蒙将军恩惠,得神医华佗救得独子叙,将军待黄忠恩重如山,黄忠本应立马赶到将军身边誓死以报大恩,奈何,当时犬子病情尚未康复,这才耽搁下来,如今得知将军到了成都,特举家而来,投奔征西将军,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望将军不弃。”

    言罢,黄忠目光微侧,对一旁黄叙轻声道:“叙儿,快快拜见征西将军,你的命,全耐将军恩情才得以保住,万不能不能忘恩。”

    一旁,黄叙闻言,颇为懂事的点点头,当即学着黄忠,有板有眼朝着向云拱手拜道:“小子黄叙见过征西将军,征西将军活命之恩,黄叙永生难忘,今虽父亲前来成都,愿随父亲誓死追随将军左右,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黄叙年纪不大,但因其从小深受病魔侵袭,心智比同龄之人明显成熟不少,话语间,其声音虽是细声细气,但其言语姿态,却是极为成熟,头头是道。

    见此,向云急忙上前,一把扶着二人:“万万不可,汉升你我忘年交,当年江夏一别,已尚有几年之久,当时蒙汉升传授骑射之技,说起来,汉升于我亦有师徒之礼,做师傅的,怎能对学生行礼?岂不折煞云也?学生为师傅做些事,亦属应该。”

    向云的话,倒是极为诚恳,黄忠闻言,心中大动,摇了摇头,并未起身。

第十八章 发展工业

    黄忠五虎上将的名头不是吹来的,他不愿起身,向云亦是无法强行扶起。

    黄忠不理会向云搀扶,继续道:“将军此言差矣,当年忠不过是对将军骑射有所指点,远远谈不上传授一说,如今忠举家来投,是为报恩,望将军收留。”

    一旁,见父亲没有起身,黄叙亦是乖巧的未起身,配合道:“望将军收留。”

    向云闻言,大喜:“汉升之武艺,当世虎将矣,吾得汉升,胜过百万雄师,快快请起。”言罢,向云再扶。

    这次,黄忠终于不再固执,顺势起身,同时微微欠身道:“谢主公!”

    “哈哈,几年不见,汉升你怎变得如此固执。。。”向云见状,无奈的摇头大笑。

    “呵呵,恭喜主公又添虎将,不过。。。主公是否考虑先回府再行与黄忠将军叙旧?”一旁,阎忠与黄忠有过接触,知道其本领不凡,也知道向云自从江夏与其相遇后,便一直对黄忠念念不忘,如今见向云终于如愿以偿的收的黄忠,似乎有些高兴过头了,当即上前提醒道。

    向云闻言,反应过来,这才发现不远处,还有着不少百姓指指点点,惊愕道:“啊?你看我,竟然还让汉升站在门外,走,汉升、叙儿随我回府,远道劳累,今日正巧大年三十,正好为汉升接风洗尘。”

    在东汉,大年三十还没有后世那么重要。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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