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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云动乾坤-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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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军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军中整编已经完毕。
此刻的三人尚不知营中情况,直到他们进入军营,这才发现,似乎情况有些不对,营中多了好多的生面孔。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甲胄的男子面无表情的来到二人身后:“你们,跟我来一趟。”
三人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发现,原来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军中司马。
“诺。”三人不敢造次,应了一声,跟在司马身后。
一路上,三人都在打量着司马的脸色,发现,似乎事情有些大条了,心中愈加忐忑不安。
在司马带路下,四人很快来到戏志才的营帐。
一番通报,四人顺利进入大帐。
身后,三人抬头望去,便发现戏志才一脸阴沈的坐于上方,目光锐利的望着进来的三人。
两旁,一对手持利刃的侍卫昂然而立,肃杀之气,充斥着整个营帐。
在戏志才凌厉的目光下,三人只觉似乎被脱光了一般,毫无秘密可言,不自觉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脑袋。
特别是三人中年龄最小的那个小兵,第一次见到如此阵仗,更是不堪,身躯都有些暗暗发抖。
现场沈默,谁也不敢说话,谁都知道,向云不在,整个不韦城,都是戏志才说了算,即使是典韦,那也得听戏志才的。
戏志才睿智的目光扫过三人,面无表情:“说吧?尔等擅离军营,作甚去了?”
“回禀大人,营中整日训练,小的几个憋坏了,所以实在仍止不住,便偷偷出营,去喝。。。喝了点酒。”关键时刻,还是老油条的伯长最为镇定,当即如实开口道,伯长知道,他们一身酒气,不可能瞒得住戏志才,所以倒不如干脆承认。
“就这样?”戏志才盯着三人,重复了一句。
“就这样。”伯长点点头,迎上戏志才的目光,肯定道。
“是啊,是啊,大人,小的们就是实在忍不住了,才私自跑出去饮酒,我等已经知错,愿领责罚。”一旁猥琐男亦是反应过来,点头不跌。
戏志才闻言,也不再询问,点点头,冷声道:“哼,国有国法军有军纪,犯了错,自然要受到惩罚,不过。。。念在尔已经等知错,可从轻处置,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尔等三人各自出去,各领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谢大人。”闻言,伯长松了口气,三十军棍,还不算太多。
呼。。。
一旁,小兵闻言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他最怕的,就是刚才他们逼死女子的事情被揭发,那样,可就惨了。
三人各自出营,准备领罚。
营帐内,看着三人的背影,戏志才眉头紧蹙,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疑惑。
以他的眼色,自然不难看出三人秉性,老大伯长,处事略微沉稳,明显是军中老油条了;而那猥琐男,只要不是瞎子,一看便知其是何货色;最后一人,明显是一个小兵,有些胆小,这种人,做了坏事最易心虚。
刚才,戏志才敏锐的察觉到小兵的神色反应,有些奇怪,按理说,这小兵应该知道,即使是擅离军营饮酒,惩罚也不过是挨一顿板子,这是众所周知的军纪,他为何要那么紧张呢?除非。。。
“慢。”念此,戏志才双眸骤然闪过一丝精光,当即开口叫住正要跨步离开军营的三人。
三人闻言,心中一个咯噔,被发现了?又不像。
伯长强行镇定,转身拱手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对于伯长的话,戏志才并不理会,伸手径直指着那个小兵,道:“他留下,你们二人暂且在营外等候。”
闻言,三人脸色一变,特别是那个伯长,他可是知道小兵的胆子很小,若是被戏志才一吓,保不准什么都抖出来,可戏志才命令已下,他无权反对,只得点点头,与猥琐男转身离去。
在离开时,二人还暗暗向小兵使眼色,让其千万别说漏了嘴。
小兵也发现二人的眼色,知道此事关系甚大,心中暗自决定,打死也不能说漏嘴。
伯长与猥琐男退出营帐,在大帐外面静静等候,心中,却是焦躁不安,心下暗自期盼,老三千万别说出漏嘴,不然,饮酒是小事,调戏良家妇女未遂,还将人给逼死,那可就是大事了。
如此情形,伯长心中不禁生出逃离军营的想法,可看了看四周守备森严的军营,又无奈放弃了。
时间就在二人焦躁不安的等候中缓缓过去,二人一边等着消息,一边还不时往营帐处张望,打算看看小兵出来没,可左等右等,小兵的身影没等到,迎来的却是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
“你们两个,进去。”随手指了指二人,侍卫眼中含着一丝不怀好意,喝道。
见状,二人神经顿时紧绷起来,看样子,情况似乎并不乐观啊。
二人心下紧张的进入营帐,强自壮起胆抬头观望,顿时发现,此刻的戏志才正一脸怒气的坐在上方,场中,竟已没了小兵的身影,唯有地上一滩血迹,如此显眼。
发现二人进来,戏志才目光似箭,扫向二人,冷哼一声:“你们好大的胆子,趁着主公不在,当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啊?很好,来人,给我将二人捆起来,拖下去斩首示众。”
“诺。”
两旁侍卫闻言,纷纷怒喝一声,迎向二人,一脸凶狠。
二人见状,脸色大变,面色苍白,犹自不死心的高喝叫道:“大人,不知我等犯了什么罪?何故要杀我?”
“哼,还要给我装不知道?刚才你们同伴已经从实招来,本官还算仁慈,给了他个痛快。”戏志才脸上一副我很仁慈之相。
二人闻言,吓得魂飞魄散,猥琐男更是不堪,闻言惊惧交加,猛然挣脱侍卫的束缚,一把扑上去抓住戏志才的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惊叫道:“大人饶命,我等就不过是调戏妇女未遂,女子自杀不关我等之事啊,都是她自己想不开,我等也没办法,我等罪不至死,还请大人法外开恩啊,况且。。。况且那妇女还是侯爷仇人张家大公子之妻,我们这么做亦是欲为侯爷出气啊,大人饶命。。。啊。。。”
见猥琐男竟然抓住戏志才的脚,侍卫们大怒,当即上前对着猥琐男小腹便是狠狠一脚,猥琐男一声痛呼,松开了手,卷缩在一团,犹如章鱼,被侍卫一拥而上,强行架了起来。
“好了,放开他们吧。”就在这时,戏志才脸色愤怒消失不见,挥了挥手,道。
闻言,侍卫退下,场中又只剩下二人无力的坐在地上,看着突然的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状,戏志才冷笑一声:“好了,别看了,刚才本官是诈你们的,你们那个同伴什么都没说,我什么也没问,不过。。。哼,现在。。。也不用我问了。”
言罢,戏志才拍拍手,却见营帐后方,一个被堵住嘴的小兵被侍卫押进营帐,正是三人的同伴,此刻的小兵,脸色已经完全惨白,显然,刚才营中的动静,他都听到了。
第四章 濮族
此刻的小兵,心中很惶恐,就在刚才,戏志才将他单独留下,就在他心中打定主意,即便是死也要咬口说只是出去饮酒之际,谁料,戏志才将他留下,却什么也没问,一阵沈默后,莫名其妙的让侍卫将他给绑了起来,还在手上划了一道伤口,留下一滩鲜血在地上,接着便堵住了他的嘴,押着他藏在了营帐后面。
紧接着发生的,就是上述之事了。
听了戏志才的话,猥琐男脸色由红变白,由白转青,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无言语。
刚才听了戏志才的讹诈,让他本能认为戏志才什么都知道,惊恐下口无遮拦,将今日所做之事一股脑全抖了出来,只得戏志才押出小兵,他这才反应过来,戏志才根本就是诈他二人的,要怪,就怪他胆子太小,太怕死了。
“完了,这下完了。”一旁,伯长亦是摇头叹气,心中大骂戏志才狡猾,竟然不费吹灰之力便诈出了事情真相。
对于猥琐男,伯长并没有太多责怪,因为刚才即使是他,也被吓坏了,不能怪猥琐男太蠢,要怪就怪戏志才太聪明。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
念此,伯长反倒想通了,抬起头看着戏志才,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唯死而已,先生机智,小的佩服,还望先生能给个痛快。”
见二人不再闹腾,戏志才也没了兴致,闻言后,冷哼一声,伸手指着猥琐男,喝道:“来人,此人因心生邪念,蛊惑同僚逼死无辜,罪无可恕,押下去,斩首示众,并将其首级挂于轩门,写下其罪行,以警示三军将士,勿以身试法。”
“诺!”四周侍卫闻言,上前架起面若死灰的猥琐男,便往外而去,不一会,一阵惨叫响起,猥琐男就此呜呼哀哉。
剩余二人,听着外面惨叫,皆是面露死灰,静候戏志才的裁决。
处理完猥琐男,戏志才目光转向伯长,心中暗道,此人倒不失为一个汉子,何不给其一个机会?念此,戏志才当即指着伯长,下令道:“念在汝乃被人怂恿下促成大错,暂且绕汝不死,来人,将此人押下去,等主公回来,再行定夺。”
“诺。”
听了戏志才的宣判,伯长脸上露出一丝惊异,随即又是一喜,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能活下去,自然最好。
待伯长被押下去,戏志才又将目光扫向最后那个小兵,冷哼道:“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将今日之事,一字不漏的告诉于吾。”
闻言,小兵自是不敢隐瞒,将今日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戏志才。
戏志才闻言后,沈默良久,暗叹,如此一来,主公与张家的仇怨,又要加深了,真是冤孽。
念头一闪而逝,戏志才目光重新回到小兵身上,道:“好了,看在你良知尚存,没有犯下太大过错,我也不杀你,先下去吧,自领五十杖责,其余的,等主公回来,再行决定。”
“诺,谢大人。”
见戏志才竟不杀自己,也不关自己,小兵惊喜不已,连连点头应诺,这才退出营帐,领取责罚去了。
众人离去,营帐只剩下戏志才,一阵思虑后,戏志才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喝道:“来人。”
“大人。”
“派人去张家府邸,观察一下张府有何动静。”
“诺。”
翌日一早,戏志才突然得到消息,昨晚一夜大雨,张府竟然人去楼空,一夜间,张府一家人,竟然全部消失踪迹。
府中,只剩下两具尸体,经过辨认,竟是负责保护张靖之妻的两个家丁。
得到这个消息,戏志才陷入沉默,最终无奈叹道:“阎王易见,小鬼难缠,主公与张家的仇怨,会给主公带来变数么?”
。。。。。。
却说向云,在彻底解决与异族间的事情后,正率军赶往不韦城。
正午时分,大军刚绕过一座雄山,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传来浓浓硝烟。
“怎么回事?”向云望着那个方向,剑眉微蹙,他记得,前面不远好像是一个以濮人为主的村庄,大军来时,还与其发生摩擦,差点打起来,不过最终被向云制止,毕竟,他是来降服各族,没必要多做杀孽。
濮族,向云倒是略有耳闻,濮人又称卜人,曾是周武王“伐纣”会盟八族中人数最多的一族,因分布地域广阔,且长期处于分散的部落状态,故有百濮的称号,濮人建立的濮国原在江、汉一带,与楚国为邻,后遂为楚吞并,史家言及楚国境内的其它民族时,先称之为濮,继称之为越,即因濮、越同源之故。
“去查探一下,前面究竟是怎一回事?”一旁,见向云皱眉,王越心神领会,当即对自己派出哨探打探情况。
“诺。”
不一会,哨探回报:“大人,前面与我军来时曾发生冲撞的那所濮族村庄正被附近几所汉人村庄的百姓围攻,形势险峻。”
“被汉人围攻?”向云闻言,大皱其眉,当地的情况,他自然有所了解,汉人与各族百姓矛盾不是一日促成,而是长期积累下来的,南中各郡,如此类汉人与异族发生械斗,再正常不过。
一番沉默,向云最终还是一抬头,喝道:“全军加速,全速前进。”
“诺。”
全军应诺,接着,万余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前而去。
大军全速行军,不一会,停在村庄不远一处高处,居高临下,前面村庄的情形清晰的映入眼帘。
却见前面,一个方圆二三百丈的村庄依山而建,在村庄外围,筑有土墙及一些简易的防御工事,村庄内,无数人正往村口赶去。
在村庄外围,有着无数身穿麻布大衣的汉人百姓,部分扛着锄头等农具,还有部分手握打猎的木弓,围在村庄之外,前线,正有着不少汉人对村庄大门发起猛烈的攻击。
村口,无数身穿兽皮的异族汉子,在一个青年男子的带领下,死守村口大门。
村庄的土墙上,还有部分异族猎人受持木弓,对村外汉人进行射击。
不少汉人因躲避不及,中箭倒在血泊之中,接着便被附近的汉人抬去医治。
高处,向云粗略打量,不由露出惊异,那濮族村庄人数虽少,却在那武艺不错的青年小将带领下,利用土墙的优势稳稳将村大门守住了,村外汉人虽多,却一时间难以攻入村庄。
来时的向云并未来到村庄这边来,并不知晓这边情况,如今的向云,才有机会观察了一下这所村庄,不由暗暗叫奇。
此村庄筑有土墙不说,在村庄大门口,还建有哨塔及部分简易防御工事,这让向云不由暗自揣测,如此村庄,若是拿在北方,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大不小坞堡了,可南方不似北方,北方坞堡如林,南方多山,很少有人会建立坞堡,更何况此村庄还是濮族人所居住的村庄,这些少数民族,又怎会将村庄建成坞堡形势呢?
向云心中一阵疑惑。
“吕明听令,命你领三千将士,去给我分开双方百姓,停止械斗,记住,尽量别伤人。”不及细想,向云迅速下令。
“诺!”吕明领命而去。
“主公,我也去吧?”一旁,兀突骨快步而来,由于兀突骨不会骑战马,因此一路上都只有步行跟随。
闻言,向云略微思索:“也好,你率五百藤甲兵,负责隔开濮族百姓。你们都不是汉人,应该比较好说话。”
“诺。”兀突骨领命,带着五百强悍藤甲兵,兴匆匆的朝着村庄方向冲去。
向云见状,微微一笑,率主力原地停下,等待结果。
。。。。。。
第五章 龙生九子
下方,村口双方正在酣战。
突然,村门口的青年小将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一看,便见不远处一道小山峰上,无数身着甲胄,步伐整齐的士卒踏步而来。
因为刚下过雨,地上泥土尚未干,水泥浆溅得到处都是。
“糟糕,是汉人的大军。”青年大惊失色,以他对汉人官兵的了解,汉人军队肯定又会与以往一般,偏向汉人,对付外族。
“大哥,官兵来了,怎么办?”这时,一个少年来到,对青年小将问道。
“是啊,此次来的官兵比以往好像都要多啊?而且。。。看上去。。。好精锐的样子。。。”这时,一旁参与防守的村民中,又是一个少年凑上来,担忧道。
若是向云在此,必会惊讶的发现,三人之间的交流,用的竟是纯正的汉语。
听着二人的话,青年小将眉头大皱,抬头凝视大军后方的小山峰上,无奈道:“此次看来我们是没有反击的余地了,你们看,在后方小山峰上,飞禽四走,不愿归巢,明显还有不少官兵并未下来。”
闻言,两旁青年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在不远的小山峰上,不少鸟儿徘徊在上空,常年山中打猎的他们,顿时明白其中道理。
“真的是耶,这下完了。”二人亦是更加担忧。
这时,汉人百姓也发现后面的大军,以为是自家援军到了,发疯似得往村门口涌去。
“统统停下攻击,放下武器!”身后,吕明与兀突骨率兵赶到,见汉人攻势愈加厉害,吕明当即大声喝道,同时大手一挥,身后三千将士迅速上前,来到村门口,左推右挤,直接将汉人与濮族村民隔开,盾牌竖起,进入防备状态,犹如一道天蛰将双方隔离。
见此,不少愤怒的汉人不明官兵为何不帮他们攻打村庄,反而要将他们隔开,愤怒下当即上前动手,无数锄头、钉耙落下,不少士卒被打倒在地。
吕明见状,大怒:“众将士听令,再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诺。”
闻言,被砸出火气的士卒们迅速动手,将前面几个砸的最欢的汉人几下撂倒在地,其后汉人见状,顿时不敢再肆意动手,只是一脸愤怒的看着众士卒。
后方,村庄内的濮族村民也被兀突骨带着藤甲兵迅速压制,濮族村民见来人并非全是汉人,心中虽然疑惑,但也放下心来。
在吕明与兀突骨的镇压下,汉人与濮族的械斗毫无悬念的被制止,亦在此时,向云领着大军徐徐下山,顿时,无数装备精良的士卒出现在众人眼前。
嘶。。。
见状,不论是汉人亦或是濮族百姓,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暗叹:我们不就是发生小规模械斗嘛,用得着派大军镇压么?
众人不仅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有一怒之下与这群士卒斗起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村口,那三个青年男子亦是彼此对视一眼,暗暗心惊。
大军赶到,众人自觉让开一条道,向云骑着一匹白马,来到众人跟前停下。
下方,白马四蹄上染满了水泥浆,有些不爽的抖动着四蹄,似乎在发泄对南方水泥地的不满。
向云策马来到双方中间,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虽不知尔等为何发生如此大规模械斗,不过。。。在此之前,请先容某自我介绍一下,本人乃宜城侯向云,负责镇压各族叛乱,目前,永昌郡归我管。”
向云目光扫过全场,冷声道:“故而,我希望,你们能为今日的械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旁,吕明亦是抬头对双方百姓喝道:“让你们之中,能做主的人出来。”
一阵沉默。。。
接着,又是一阵喧哗,双方阵中,各自行出几人。
濮族村庄内,来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这边,来的不止一个,总共三人,一个老者,两个中旬男子。
“老朽乃百濮村村长庄鹤,见过侯爷。”百濮村,也就是被众汉人围攻的那个村庄派出的老者,来到众人之前,对向云拜倒。
(在此解释一下,在三国时期其实根本没有村庄一说,当时都是以亭、乡、县、郡、州为单位,我最初也不了解,后来才知道的,也没法改了,各位勿较真,知道就行。)见状,向云急忙翻身下马,一把扶住老者,诚恳道:“古有老不拜少之礼,老丈年龄甚高,不必见礼。”
闻言,庄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未料到这青年侯爷竟如此懂礼?倒是与以往遇见的大汉官员相差甚远。
庄鹤也不客气,起身道:“谢侯爷。”
这时,那边三人也道来,一番见礼后,在向云安排下,众人总算是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谈谈发生械斗的原因。
经过一番了解,向云也知道双方发生械斗的缘由。
原来,却不过是因为一点鸡毛蒜皮之事,事情经过很简单,也很老套,不过是因双方百姓在山中打猎时,在猎物上发生了一点摩擦。
汉人对异族没有好感,同样,异族对汉人也没有好感,就因此一点小事,双方便大打出手,而后汉人一方还闹出了人命,这下可好,惹恼了汉族百姓,招来了四周其余两个汉人村落的百姓,向百濮村发起攻击,最终演变成今日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听了双方的解释,向云也算大致了解事情经过,不由摇了摇头,追根究底,还是因汉人与各族间的成见太深,就像两个本就关系很差的人,为了一件小事而大打出手是常有的事,若双方关系很好,自然不会发生今日的状况。
了解了事情原委,向云并未开口斥责谁。
沉默一阵,向云开口道:“知道为何你们刚巧发生械斗,我便率大军来了么?”
闻言,几人亦是疑惑,看着向云。
向云见状,继续道:“那是因为,我刚去哀牢镇压各异族叛乱回来,正巧碰上而已。”
闻言,庄鹤脸色微变:“看样子,那侯爷镇压成功了?”
相反,听了向云的话,其余三人倒是一脸高兴,因为他们知道,向云是汉人,而汉人成功镇压叛乱,那么南中之地,依然是汉人的地盘。
向云闻言,摇摇头,道:“不算成功,亦不算失败。我答应了各族,汉人将与各族和睦相处,讲和了。”
“什么?”
闻言,不仅是其余三位村庄,就连庄鹤亦是暗暗惊讶,竟然讲和了?
“各族首领都同意了?”庄鹤兀自有些不信,他可是知道各族与汉人的矛盾,怎么可能讲和?
向云点点头:“是的,我答应各族,从今后,汉人与各族和平共处,并且,所有土地等资源,也将与汉人平均分配。”
“什么?侯爷怎么能答应这样的条件?自汉朝建立以来,可从未有过如此先例。”闻言,一个中年村长大惊,不由起身质问道。
闻言,向云双眸闪过一丝寒光,盯着那中年村长,冷声道:“我怎么决定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被向云这么看着,那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人不是他的村民,而是比他大上无数倍的一方诸侯,念此,那人冷汗淋漓,当即拱手道:“不敢,小的一时激动,还望侯爷勿怪。”
向云闻言,不再理会,转过头,继续道:“我不管汉朝先前是否有过先例,我只知道,人乃万物之灵,应该要勇于创新,古有商鞅变法,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何况,异族亦是人,并不比汉人低贱,为何就不能享受与汉人平等的待遇?”
闻言,庄鹤双眸一亮,看向向云的眼神,开始带着一丝欣赏之意,其余三人,也许是惧于向云威势,陷入沉默,没有反对向云的话。
顿了顿,向云突然问道:“不知诸位可否听说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向云嘴角上翘,徐徐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龙生九子?”众**奇。
“传言,有一龙,生了九子,这九子,分别叫: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他们每人,长相与性格及爱好,皆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身上所流的血液,俱是高贵的龙血。”
众人闻言疑惑,不明向云的意思,唯独庄鹤,短暂沉默,接着,忽然眼前一亮,道:“侯爷是想说?其实汉人与各族就如同这九子一样?”
听了庄鹤的话,其余三人,这才恍然大悟。
这下,倒是轮到向云惊讶了,有些惊异的看了眼庄鹤,点头道:“没错,本侯就是这个意思,其实,无论是汉人,亦或是各族,都是出自我华夏大地,各族之中,也不乏炎黄子孙,大家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何苦要自相残杀?”
闻言,众人沉默。
向云接着道:“大家一样是人,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汉人也不见得比各族高贵,各族也不见得就比汉人贫贱,真正的强者,应该有容纳万物的气概。在本侯眼里,各族百姓同样也应该享受与汉人相等的待遇。”
“故此,此次本侯出兵哀牢,说服了各族首领,从此以后并入我向云治下,各族的一切待遇,皆与汉人一样,当然,各族义务亦是相同,不偏袒谁,而各族首领,也会约束族人,绝不会再无故与汉人发起冲突。”
向云看着庄鹤,道:“你们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得到这个消息。”
“作为条件,本侯也答应了各族首领,从此约束汉人,不会排挤各族百姓,如若不然,无论是谁敢以身试法,本侯将依法惩办,绝不容情!”
一席话,向云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第六章 蒙氏后裔
“至于具体条例,本侯将在不久后,向各郡公布。”
嘶。。。
闻言,三个汉人村长暗自吸了口气,知道这次是来真的了,无奈,三人也知道,听了向云的话,也代表着此次械斗,到此结束了,若再纠缠下去,反而会惹恼向云这个东道主,那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来人,从军中分一批粮草、财物,给予三村,就当是弥补此次械斗的损失吧。”见三人脸色,向云知道他们已经放弃,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还算仁慈,一阵思索后,便让士卒从军中分了一些粮草分给三个汉人村庄。
做完这一切,向云看着三人,道:“你们领着村民回去吧,记住我的话,从现在起,各族严禁私自械斗,不然,法不容情。”
三人本以为就要空手而归,谁知向云还给了点好处,当即见好就收,不再反对,连连拱手应诺:“谢侯爷,我等谨记,告辞。”言罢,三人各自回到自己本营,带众村民散去。
最后,在场就剩下百濮村村长庄鹤与向云还坐与在此。
村口,众濮族百姓远远张望。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还望庄老解答?”待三人离去,向云看着庄鹤,突然问道。
从一开始见到庄鹤后,他便一直感觉庄鹤并非濮人,故此才有一问。
庄鹤闻言一愣,随即道:“侯爷但讲无妨。”
向云仔细打量了庄鹤一番,问道:“恕我多疑,庄老似乎并非濮族人?”
闻言,庄鹤双眸精芒闪过,抬头凝视向云。
向云见状,丝毫不让,与庄鹤对视。
良久,庄鹤忽然笑了:“侯爷好眼光,确实,老朽并非濮族人。”
“哦?那庄老的真正身份是?”向云不无好奇的道。
“唉。。。”闻言,庄鹤微微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应该算是楚国人吧?不过,楚国早灭亡了,我的先祖,乃战国时期的楚国大将军庄蹻,楚顷襄王在位时,先祖奉命南征,先祖攻略巴郡、黔中郡等以西地区,一直打到滇池(今云南昆明地区),以武力平定西南,正待归报楚王,孰料巴郡、黔中郡被秦国攻陷,先祖便留在滇池建立了滇国,自立为滇王,号庄王。”
“如今战国时期已过几百年,天下又历经大汉王朝,我庄氏一族也再不复从前,庄氏后人,遂隐姓埋名于南中各地,老朽,亦不过是庄氏的一个小小分歧罢了。”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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