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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云动乾坤-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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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定是少年欲到此歇息,却被许褚呵斥住了。

    此次追击董卓,众人皆是一直紧绷着一根弦,特别是典韦、许褚,此次要不是二人连连对阵吕布,忠心护向云逃离重围,向云只怕早已被杀,经历这么多,二人此刻神经亦是紧绷着,唯恐有人靠近向云,进行暗杀,因此见到少年来此,许褚才会上前呵斥。

    向云微微打量少年,心中疑惑更胜,这少年身着一身长袍,与常人并不太一样,似乎,颇类似于后世道士的装扮,这倒没有什么,最让向云疑惑的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若是普通人见到此地有着几百带刀士卒再在此,定会绕道走,而少年不仅未绕道,反而还来到向云的亭前,望着向云微笑,双目中,透露出一股异色。

    “仲康,让他进来。”向云耐不住心中好奇,便让许褚让开道路,他可不信有人能在典韦、许褚二人保护下杀掉他,何况此刻的他,伤势虽未尽好,但比起先前也好上很多,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长肉,痒痒的。

    “是,大哥。”闻言,许褚瞪了少年一眼,他倒不是害怕少年行刺向云,而是怕少年打扰向云歇息,本欲暗中让其离去,不料少年竟不给他面子,许褚屡使眼色下,少年没有行动,许褚这才忍不住大喝出声。

    许褚让开道路,少年踏入亭子,来到向云一旁,见向云并未跪坐,而是随便找了块石块坐下,也是有样学样,捡来一块石头,来到向云跟前,坐下,笑看着向云,没有说话。

    见状,向云莫名其妙,该不会是傻子吧?试探道:“你似乎认识我?有话要说么?”

    闻言,少年笑了笑,终于说话了:“放心,我不是傻子,安南将军向云,我自然认识。”少年语出惊人,竟然似乎看出向云心中所想。

    “你?”向云满脸惊异,不由抬头仔细打量少年,却见少年眉清目秀,年龄似乎并不太大约十七八岁左右,少年身着一身青色长袍,头发挽起,插着一支发簪,给人一种自然朴素之感。

    “你找我何事?”向云按下心中疑惑,问道。

    “其实并非我要找你,而是受师命所托,来告诉你一句话。”少年闻言,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

    “什么话?”向云心中疑惑更胜。

    少年微微一笑:“南归若危,西进化夷!”

第二十九章 刘表的反应

    “南归若危,西进化夷?”向云闻言一愣,口中念叨几句,疑惑不已,这算什么?怎么感觉像是前世电视剧中所见道士对人说的话?向云心中好笑,感觉少年可能是在装神弄鬼,忽悠自己。

    “话已带到,将军信与不信,可就看将军自己,在下告辞了。”少年见向云神色,却并未解释,准备起身离去。

    “等等,你师傅是谁?为何要帮我?”见状,向云急忙起身问道,虽然他心中不信,可看少年似乎并无恶意,有些好奇罢了。

    少年并未回头,脚步不变,不过却留下一句轻飘飘话传来:“家师左慈,至于为何帮你,恕难告之。”

    左慈?向云闻言一振,此人倒是听说过,左慈,字元放,东汉末年著名方士,也就是后世所谓的道士,此人在三国时期颇为有名,历史上,曹操屡次欲杀左慈,却屡屡被其跑掉,也不知左慈是如何从手握重兵的曹操手中逃掉的,总之应该有些本事。

    不过向云觉得,左慈应该将字改为‘元芳’才对,那样叫起来更有意思。

    。。。。。。

    经历这么一个小插曲,将士们休整完毕,继续赶路,途中,向云思索着刚才的事情,逐渐警惕起来。

    ‘南归若危,西进化夷。’若是向云所料不差,这句话左慈定是在提醒他,若是在南回长沙遇到危机时,可选择西进,方可化险为夷,不过,这西进?可就有些凌磨两可了,难道是指西川?

    在此,向云突然想起在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中,孙坚便是中了刘表的计策,在回长沙时遭到刘表大军偷袭中箭而死。

    然而现在,孙坚因他的缘故而回了吴郡,长沙之地,也成了他的领土,若是刘表欲取荆州,定会拿他开刀才对,而目前,他正巧追董损失惨重,对刘表来说,可谓是彻底剿灭向云的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刘表似乎真有如此做的动机。

    念此,向云神色微微凝重,依他如今状况,若是刘表对他出手,可就麻烦了,看来得小心应对,以防不测。

    向云欲回长沙,有三条供他道路,一是从新野度过港口,而后又经过襄阳,再渡江回长沙,二是直接从新野顺流而下到长沙,不过水路稍远,三则是从江夏渡江回长沙,然而,无论哪一条,皆必须经过刘表的地盘,经各地传来情报,向云知道此时江夏太守乃黄祖,已经归顺了刘表,而襄阳,则是刘表亲自坐镇。

    不过相比其余两条,江夏无疑最远,而且还有黄祖大军拦路,比起襄阳好不了多少,反而更加危险,因此在向云一阵思索后,优先排除从江夏回长沙的想法,而其余两条,走水路虽然路途稍远,但却更快,而去不用经过刘表腹心之地,相对比较安全,向云最终还是决定从新野渡江,走水路回长沙。

    。。。。。。

    襄阳,刘表府邸,蔡瑁正向刘表汇报着什么。

    “主公,前方传来消息,向云已率残军到达新野了,是否可以准备动手了?”

    主位,刘表闻言,神色微微犹豫:“如此真的好么?向云讨伐董卓乃是大义,我若是乘机对付向云,恐有失仁义,遭来天下人共怒啊。”

    见刘表此刻竟还有犹豫,蔡瑁大急,劝道:“主公乃荆州牧,此次讨伐向云亦是受天子诏令行事,迫不得已而为之,况且向云身为长沙太守,却手握重兵,不将主公这荆州牧放在眼里,明显心怀不轨,主公讨伐向云,亦是顺势而为,天下人自会理解。”

    闻言,双目闪过一丝寒光,心中终于做出决定,叹道道:“好吧,依计行事,此事便全权交予德珪了。”

    “诺。”见刘表终于答应下来,并将大权交给自己,蔡瑁喜不自禁,拱手领命而去。

    当日,襄阳兵马调动频繁,无数襄阳兵离开襄阳,往长江方向而去,路人见状,顿时知道,战事将临。

    襄阳动静闹得很大,长沙阎忠、管亥等人自然得到消息,当即下令,长沙各文臣武将聚集太守府,商议如何接应向云。

    “刘表果然动手了,诸将有何建议?”向云不在,一切事情皆由阎忠决定,阎忠也未让向云失望,将长沙大理的井井有条。

    “大人,主公有难,我等身为臣子,自当全力相救。”下方,一向很少说话的小将廖化竟是第一个开口。

    余者皆是赞同,毕竟向云是主公,若是向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不用继续呆在长沙了。

    见此,阎忠也不再犹豫,当即起身道:“管亥听令。”向云不在,阎忠暂且替代向云掌管长沙各大小事务。

    “末将在。”管亥闻言,起身拱手道。

    阎忠下令道:“命你率一千亲卫,外加三千将士渡江北上,接应主公。”

    “诺!”管亥领命而去,出了太守府,从军营聚集了四千精兵,出了长沙,渡江往新野方向而去。

    待管亥离去,郑泰起身进言道:“主公有管将军接应,想必应该能相安无事,然而,此时长沙兵力经过主公与管将军带走的人马,已然所剩无几,若是此时有敌军来袭,长沙危矣,不可不防啊。”

    阎忠闻言,亦是点点头,向一旁廖化问道:“目前长沙可用之兵还有多少?”

    廖化闻言,不假思索道:“加上三千刚招募的新兵,五千左右。”

    阎忠眉头紧锁:“战场不是儿戏,在战场上,新兵根本无法指望,也就是说,目前长沙只有两千可战之兵了?”阎忠心中一片沉重。

    廖化脸色亦是有些差:“是的。”

    阎忠见状,暗叹口气,知道此刻长沙就像风lang中的小舟,岌岌可危,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以免影响士气,向一众武将下令道:“加紧训练,尽量早日练出一群可战之兵,廖化,兵力太少,下令暂且放弃其余各县防御,将各地县兵全部集中到临湘来,只要临湘在手中,长沙就休想落入敌人之手。”

    “诺。”

    就在襄阳兵力调动当日夜晚,江夏郡,一支兵马突然乘着夜色消失在长江之上。

    一张巨网,无形中,朝着长沙展开,荆州形势,骤然变得风雨飘渺起来。

第三十章 蔡瑁拦路

    新野境内,通往襄阳的长江流域之上,一条百尺楼船正顺水南下,速度奇快。

    甲板之上,人影绰绰。

    望着两旁景色迅速倒退,向云心中倒是颇为感慨,说实话,两世为人,这倒是他第一次乘船长距离赶路,其余最多也就是渡江坐过而已,好在他适应能力不错,没有晕船。

    与向云相比,一旁许褚、典韦二人倒显得颇为狼狈,北方土生土长的他们,在以前几乎连船都未见过,何况是乘坐,乘船赶路,脸色颇为苍白,好在二人身强体壮,忍忍便过来了。

    “这新野县令倒还不错,竟主动借了主公一条楼船不说,还给了一批水手。”一旁,想起刚才的事情,张辽感慨不已。

    “呵呵,主公讨董虽折损不少兵马,但仁义之名却声名远播,天下不乏豪杰之士,新野县令帮助主公,倒也理所当然。”一旁赵云闻言,笑道。

    “未必,以主公目前的声望,我看新野县令应该是心存结交之心才对。”一旁高顺亦是皱眉道。

    “嗯。”闻言,众人皆是点头赞成。

    这时,向云凝视远处,突然开口打断诸将思绪:“前面不远,便是通往襄阳的港口汉津渡了,刘表此人,虽是保守,但对荆州之地却是志在必得,我占了长沙,刘表定会想方设法谋取,此次,正是刘表出手的最佳时机,若是刘表对我出手,很有可能便在汉津渡展开截杀,诸将尚需警惕,此次回长沙的路途,可能不会太过平静。”

    “主公安心,我等必护送主公安全抵达长沙,若是刘表真敢动手,别说我等只剩五百余人,即使战至一兵一卒,也愿以死捍卫主公尊严!”闻言,身后徐荣铿锵道。

    “誓死捍卫主公尊严!”其后,五百长沙兵发出一股整齐的嘶吼,人虽少,却让整个战船充满肃杀之气,四周岸上,鸟影飞绝,耳旁呼呼风声也似乎为之一滞,这,才是真正的百战精兵。

    闻言,向云亦是精神一振,此次讨董,损失巨大,这五百精兵,是他带去的最后五百人,不论如何,他也会拼尽全力将其保全,不过,老天会随了他的愿么?

    楼船如梭,汉津渡近在眼前。

    “主公,前方有战船拦路。”这时,眼神最好的赵云凝视江面,突然出声提醒道。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凝神看去,果然,在遥远的江面,出现几艘楼船的影子,正静静浮在水面。

    “戒备!”不用向云吩咐,诸将便迅速警惕起来。

    向云粗略打量一下,有些疑惑,船只数量并不多,竟只有三艘,楼船规模与向云的百尺楼船大约相等,而这三艘楼船并非横在江面,看样子,似乎并不像阻拦向云?

    楼船,是一种甲板建筑特别巨大,船高首宽,外观似楼的古船,可远攻近战,多用于弓箭对射以及楼船对撞和跳船肉搏,楼船大小直接决定单舰所能容纳的水手和战士的数量以及舰船的撞击力,所以楼船在很大程度上担任了水战主力舰只,但由于船只过高,重心不稳,故多在内河风lang不大的水域战中担任主力,若是在海上,保证瞬间翻船。

    “先不要轻举妄动,在对方百米处停下,先试探对方意图,若是要动手,我们顺水而行,加上此刻正好顺风,到时真动起手来,看准时机,弓箭手火矢射杀,撞过去。。。”向云略微思索后,决定道。

    “诺!”诸将闻言,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纷纷点头答应下来。

    楼船速度很快,双方距离迅速拉近,随着距离拉近,众人也看清对面战船旗号:长水校尉,蔡。

    蔡?难道是蔡瑁?见此旗号,向云瞬间便明白过来。

    “来者停船!”向云楼船还未接近,前面便传来大喝。

    楼船缓缓减速,在三船百米外停下。

    “本将荆州牧麾下长水校尉蔡瑁,来者何人?”百米外,三艘战船中最为豪华的一艘甲板上突然行出一身着甲胃的中年男子,正是蔡瑁,不过,蔡瑁此问,明显是明知故问。

    “某乃长沙太守向云,欲借道回长沙,不知蔡将军何故拦路?”向云剑眉拧成一团,问道。

    “哦?原来是向太守,久仰久仰。”闻言,对面蔡瑁目光中闪过一丝冷笑,不过距离太远,向云也看不清楚,顿了顿,蔡瑁接着道:“久闻太守之名,此次讨董更是名震天下,在下亦是奉吾主荆州牧之名,前来请向太守往襄阳一叙。”

    “前往襄阳?”向云双眸骤然一寒,紧盯着对面船上的蔡瑁,思索着刘表的意图。

    “主公不可,此举定是刘表诡计,若是主公真去了,恐怕就回不来了。”见向云露出思索的神色,一旁高顺急忙进言道。

    “是啊,主公,此行万不可去。”张辽亦是赞同道。

    “呵呵,放心吧,刘表如此简单的请君入瓮计策,我还不至于上当。”向云笑了笑,这么浅显的请君入瓮之计,他若是不明白,两世为人都白活了,顿了顿,向云接着道:“待会看情况,一有不对,便马上突围。”

    “诺。”

    向云又对蔡瑁喝道:“劳烦蔡将军转告刘荆州,州牧大人的好意某心领了,不过。。。某乃长沙太守,此次讨董一役离开的太久,长沙无人照看,某心惶恐,为了避免玩忽职守之罪,某必须早日回长沙才是,还望蔡将军接一条道。”

    闻言,身后众将士纷纷握紧手中利刃,弓箭手箭矢上弦,准备随时突围。

    “哈哈。。。”闻言,蔡瑁大笑,就在诸将以为蔡瑁即将动手之际,蔡瑁却接着道:“好吧,既然向太守如此着急,那某也不便打扰了,让道。”

    随着蔡瑁一声令下,三艘战船缓缓让开水域,给向云楼船让开的水道。

    “蔡瑁究竟打何注意?”见状,诸将亦是疑惑不已,摆如此阵仗,难道真的只为请向云?

    向云脑袋微微发涨,却依旧无法想到蔡瑁到底打何主意。

    ps:祝各位亲端午节快乐。

第三十一章 再临宜城

    一旁许褚闻言,不耐道:“管那老小子要干什么,大哥还是先过去再说吧,若他们真敢动手,咱们杀出去便是。”

    “哈哈,仲康说的是,大丈夫生于天地,何必顾忌太多,下令,走。”许褚的话,倒是让向云心中相通不少,大丈夫苟活于世,何必顾首顾尾,若蔡瑁真是动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随着向云下令,水手们纷纷升帆划桨,继续朝前而行。

    不过,众将士却不敢放松警惕,纷纷紧紧注视着蔡瑁楼船,以防蔡瑁使诈。

    好在蔡瑁并未阻拦,向云楼船顺利驶出蔡瑁楼船攻击范围,离开港口,顺道南下。

    望着向云楼船远去,蔡瑁一阵冷笑:“哼,向云,此次,休息逃出某手掌心?”向云欲回长沙,必定从赤壁登陆,念此,蔡瑁喝道:“来人。”

    身后一个侍卫行出,拱手道:“在。”

    蔡瑁:“传令,让张虎、庞季在乌林渡截杀向云。”乌林与赤壁隔江相望,历史上,曹操便是在此被周瑜一把火烧的落荒而逃。

    “诺。”士卒领命而去。

    。。。。。。

    “子龙,有何心事?”楼船之上,自从战船驶出汉津渡,进入襄江流域后,赵云便一直欲言又止,向云见状,问道。

    “主公,云始终觉得有些不安,蔡瑁此举,恐不会如此简单。”见向云问起,赵云拱手解释道。

    “是啊,这个我又何尝不知,只不过,目前局势不清,敌暗我明,我等亦只有随机应变了。”向云叹道。

    “嗯。”赵云亦是点点头,陷入沉默。

    楼船继续前行,向云站立楼船甲板,看着两旁越来越熟悉的景色,突然心中一动,再往前十余里,便是宜城了,向云这一世的家乡,也是向云第一块领地,也不知他走后,变成什么样子了?

    念此,向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思乡情绪,不由对身后典韦道:“恶来,让水手经过宜城时停一阵,我们回去看看。”

    闻言,典韦一愣,略带迟疑道:“可是大哥,宜城现在可是被刘表掌控着,大哥去是否。。。”

    不等典韦说完,向云摆手打断道:“没关系,去看看而已。”

    见向云心意已决,典韦只得拱手应道:“诺。”

    。。。。。。

    宜城县,原本只不过是一个临江不大不小的中等县城,然而,因向云缘故,现在的宜城与历史上相比,无疑辉煌不少,每日的人流量亦是多很多,而这一切,皆是因宜城乃向云故土。

    原本的宜城并没有港口,但在向云做宜城县令时,向云为了方便宜城百姓下江打渔,曾出资修建了一个简易港口,可供渔船、商船停留。

    此时,在宜城港口,来来往往着无数渔船,也会时常有商船经过。

    江面上,无数渔正顶着火辣辣的骄阳忙碌着,机械式的重复着几个动作,撒网、收网、捡鱼,这几乎是他们一日生活的全部。

    然而即使如此,他们却很快乐,至少,可以以此养活家里的老婆孩子,虽然因为宜城侯离去,他们的生活稍微艰难,不管做任何事,税收都要比以往高上不少,然,比起其他战乱不断、无粮果腹的地方来说,他们无疑要好上无数倍。

    不过,吃水不忘挖井人,他们知道这一切是谁带了的,私下也会时常想起那个一心为民的将军。

    艳阳高照,就在众渔民忙的热火朝天时,一个渔民刚捡完鱼,抬头擦了擦额上汗水,目光一瞥,突然发现,在长江上游方向,一道楼船突然快速驶来,渔民常年在此打渔,认得出来,这种楼船只有官兵才有配备。

    “官兵来了。”见状,渔民一声吆喝,划着桨,往港口而去。

    附近渔民闻声,亦是发现驶来的楼船,一窝蜂的朝着港口划去。

    好在港口经过几年发展,又扩修不少,渔民一窝蜂涌来,虽然有些堵塞,倒还不至于堵死,渔民们倒也顺利进入港口,呆在渔船之上,准备等官船离去后再出去打渔。

    楼船速度很快,盏茶间便来到港口。

    然而,出乎众渔**料,官船并没有向前继续航行,而是突然转向,朝这边港口驶来,众人一阵心慌。

    就在众渔民准备散去之时,随着距离拉近,一个识字的渔民看清楼船旗号,惊呼道:“宜城侯:向?来人是宜城侯?”

    “宜城侯的舰船?”见此,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一阵惊喜的叫声。

    “真的是宜城侯?”其余人也看了清楚,发出一阵欢呼声:“宜城侯回来了!”

    “宜城侯回来了!”众渔民纷纷发出一阵惊喜的呐喊,不管是中年、老人,亦或是妇女孩童,纷纷涌向港口,以最热烈的态度欢迎当年的宜城县县令,如今的长沙太守,宜城侯向云。

    楼船缓缓驶进,众人已经能够看见船上的向云的身影。

    不少围观百姓喜极而泣。

    楼船之上,听着港口传来的欢呼声,众将士皆是微微激动,这里,便是主公的故土了,而这些百姓,则是主公的同乡了。

    一旁,听着百姓的欢呼,赵云神色欣慰:‘自告别师傅以来,还首次见有人能得百姓如此欢迎,主公爱民之名果然不虚,真乃吾主也。’向云亦是未料到渔民会如此表现,心中微微激动,曾几何时,他还只是一个小小县令,而这里,便是管辖地区,而现在,若是按官爵,他名为宜城侯,此地更是他的一亩三分地,这些人,都是他领地的子民。

    然而,目前的他却是空有宜城侯名位,宜城却根本不在他的掌控之下,实在令人有些诡异,不过,他却并未因此上表天子,让其更改他爵位的念头,因为,有了这个爵位,他以后若是欲用兵襄阳,将拥有一个最佳的理由,那便是利用‘宜城侯’这个爵位,挥兵来此,到时刘表必定因此阻拦,而他,便可借此名正言顺的与刘表开战。

    这,也是他当初被灵帝刘宏册封宜城侯时,并未反对的真正原因。

    楼船终于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驶入港口,抛锚停船。

    再次踏上故土之地,看着四周纯真朴实的眼神,向云心血澎湃,心中暗暗下决心,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将宜城建造成荆州一座大城。

    不过,欲实现此目标,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可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第三十二章 马氏的靠拢

    荆州,宜城。

    向云突然降临宜城,这对宜城百姓来说,无疑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比起年关之喜也毫不相让,百姓们口口相传,愈来愈多的人知道向云突然出现在宜城港口,争相赶来围观。

    原本并不大的港口,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沸沸扬扬。

    不仅如此,向云出现在宜城港口的消息亦是被当地各豪强世家的眼线发现,纷纷悄然离开港口,通报给家主。

    “大人,您可回来了,您不知道,自从您走后,我们老百姓日子可就难过了,原本大人定的十五税一如今被官府一加再加,又涨成了十税一,加上如今本就天灾连连,我们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哪来粮食交税啊,唉。。。大人,你何时才能继续回来上任啊?”见到向云,其中一个以往见过向云的一个以农耕为生的老人当下叹道,语气说不出的悲凉。

    一旁,一个渔民亦是满腹苦水:“是啊,种地要交税,我们打鱼的也逃不过官府的各种税收,我们打的鱼本就不多,每日还得按市场鱼价交给官府一定比例的铜钱,我们自个的鱼都还未卖出去,又哪来的钱交啊。”

    一个小贩接着叹道:“你们那算什么,至少自己还有的吃,不像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入港口要交税,入城还要交税,交易了,还要交税,有时我们自己一个铜板都未进账,各种出入税却是交上了不少,日子难过啊。”

    。。。。。。

    向云刚一下船,便有无数人围来诉苦,其中,有商贾小贩、耕农渔民、苦工匠师,可真是数不胜数啊,虽然众人说的税收千奇百态,没有一个重复的,但却表明一个意思,那便是,在向云离去后,宜城的税收不仅涨了回去,而且还多了不少,百姓日子不好过。

    向云听着,心中亦是止不住泛酸,相比后世,古时,特别是乱世的百姓,是要求最低的,他们想要的,无非是一个一日三餐温饱不愁的家,只要能如此,他们便满足了。

    “乡亲们,对不起,某虽名为宜城侯,但却有名无实,无法庇护乡亲,还望乡亲们原谅。”望着众百姓期待的眼神,向云心中不无愧疚道。

    “大人言重了,大人有这份心,将我等当做乡亲,这就是我等的福气,怎敢让大人道歉,折煞我等矣。”见向云竟向他们道歉,其中一个老者带头回礼道,其余百姓亦是一副惶恐之态。

    古人毕竟是古人,他们可不敢接受向云的道歉。

    向云也是无奈,只得努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官威,不再与百姓套几乎,了解了一下目前情况,便让百姓散去,向云则让许褚带几个人去城中买点物资,顺便可以闲逛一番,欣赏一番家乡风景。

    百姓见向云有事,不敢打扰,纷纷散去,该干嘛干嘛,不过眼神还是时常瞟向向云一行人,特别是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向云如此年纪,便已身居高位,且英俊不凡,自然成了无数少女心中最佳夫君形象,不过,众人也知道,如向云这般人物,寻常女子难以配上,加上古时思想限制,通亲讲究门当户对,况且女子本就腼腆,因此倒也不会有人上前攀谈,省了不少事。

    除向云外,一旁赵云亦是招来不少怀春少女秋水般的目光,果然,帅哥不管走到哪都受欢迎啊。

    宜城县城距离港口大约几里路,向云并未过去,只是在港口附近看了看,如今正值夏季,草木繁盛,天地间一片碧绿,蓝天白云的,景色颇为迷人,如此纯净的天空,在后世工业废气弥漫的城市中,永远也看不见。

    而向云以前的家,向家庄就在港口西北方向,不过向氏迁走时,已将其转让给了马氏。

    向云没等一会,许褚便回来了,带回了一些面团,以供船上士卒食用,除此外,还打了些酒,自然是为许褚、典韦这几个无酒不欢的人准备的。

    “嗯,上船吧。”

    回头再看了眼宜城方向,向云下令道。

    众人闻言,纷纷转身往港口而去。。。

    “侯爷请留步!”

    就在这时,一个长相平凡的中年男子突然从远处急匆匆而来,隔得老远,便大声叫住向云。

    众将士见中年匆匆而来,纷纷警惕的瞪着中年男子,右手不自觉按住刀柄,以防不测。

    向云见状,摆手阻止士卒的举动,他才不信能有人在如此多猛将眼皮子底下动的了他,疑惑道:“汝寻某何事?”

    中年来到向云跟前,微微气喘,四处巡视一眼,迟疑道:“侯爷,在下有要事相告,可否借一步说话?”

    向云疑惑的四处看了眼,见四处不时有百姓朝此处张望,点点头,让许褚领人将他与中年围成一个圈,而后才对中年笑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汝到底何人?找我又有何事?”

    见状,中年也不再迟疑,拱手道:“禀告侯爷,在下乃马氏族人,奉族长之名,来告诉侯爷一个密信。”

    马氏?向云一愣,疑惑道:“什么密信?”

    中年道:“我们得到消息,荆州牧刘表在蔡瑁怂恿下,已决定对侯爷动手了,张虎、庞季二人已率兵五千埋伏于乌林,就等侯爷一到,便会杀出,侯爷目前只有五百兵马,若是遭到埋伏,九死一生啊。”

    向云剑眉一挑,心中微惊:“五千?刘景升当真看得起我啊。”顿了顿,向云疑惑道:“马氏为何要冒险将此消息告诉我?难道就不怕刘表迁怒于马氏么?”

    “唉。”闻言,中年叹了口气道:“迁怒又如何?侯爷莫非忘了,侯爷大哥之妻乃我马氏族长独女,刘表自从借助蔡家及蒯家力量上任荆州牧以来,便一直打压各地豪强,特别是像我们马氏这般与侯爷有过交集的家族,更是遭到刘表及蔡氏的特殊照顾,马氏在宜城、襄阳等地的产业也多有波及,大多已被蔡氏夺去,要不是马氏在宜城还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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