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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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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个世界,妹喜之事的真相却是另一回事。女娇为大禹放弃家族,并利用秘术,不惜将自身修为灌输于他,助他力量大增。大禹也十分感激,两人成亲后恩爱异常。而后大禹治水繁忙,渐渐疏远了女娇,甚至屡过家门而不入。女娇也很理解他,并没有怨怼。大禹治水成功后,舜帝打算将禅让皇位与他,但由于女娇出身妖族,所以不能为人皇之后,于是,最终大禹接走了儿子,却放弃了女娇,成为君临天下的帝王,女娇悲愤欲绝,最终化作石像。
史官们对此评价颇高,说是大禹为了天下苍生放弃爱人,但也有些人鄙视大禹心狠薄情,为了权势富贵,抛弃了为他不惜牺牲一切的妻子女娇,喜媚和妲己等人显然属于后。
由于大禹抛弃女娇,所以喜媚的炽元珠依然被镇在九鼎之中,喜媚的修为也一直在真仙阶段无法恢复。为了夺回炽元珠,喜媚一直想尽办法。却无法得手。终于,在夏桀时期,喜媚利用有施氏献女的机会,化身喜,前去媚惑夏桀以盗回炽元珠。
夏桀果然被喜媚地美色所迷,神魂颠倒,而喜媚也从夏桀的口中探知了九鼎的所在。就在喜媚想要从九鼎中取回炽元珠时。却触动了九鼎上血嫡封印,反被九鼎之力所困,夏桀赶来,见此情景,自是大惊。
夏桀了解到喜媚的经历后。不仅没有怪责,反而好言安慰,承诺等时机一至,一定开启九鼎,将炽元珠送给喜媚。喜媚大为感动,从此心甘情愿跟着夏桀,两人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不久。商汤在名相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夏的重镇鸣条。桀得到消息,带兵赶到鸣条迎战。结果夏军大败,喜媚以残余的法力拼死护着夏桀逃往南巢,成汤率大军前往追赶。此时夏桀为活命居然禁锢了喜媚的力量,并将其献给成汤。成汤本为“喜”地美色所吸引,但伊尹却说喜是夏王朝的祸根之一。劝成汤不可重蹈覆辙。成汤听从了建议,当即下令斩喜,但还是释放了夏桀,只是将其放逐而已事实上,成汤早在开战之时就已买通了重金买通了夏桀的宠臣赵梁。对桀施下慢性毒药。几天后,这位夏王朝最后一位君王就毒身亡。宣告着近五百年的夏王朝的彻底结束。
喜媚本欲与夏桀同生共死,却没想到居然会被夏桀出卖,当即悲愤绝望到了极点,使用了最后一根孔雀羽。孔宣这次没有再迟到,迅赶来,在千钧一之时,从刽子手刀下救出喜媚后,交代了几句,飘然而去。
张紫星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喜媚一直对妲己声称不肯入宫,又痛斥男子薄幸,原来竟然有这样地遭遇!
而后的事情张紫星也能猜到一些:喜媚经此一事,心灰意冷间,遂回轩辕坟。九尾天狐、玉石琵琶精得知她的遭遇,十分同情,三人结为姐妹,从此深入简出,只在轩辕坟修炼,直至几百年后女娲施招妖幡召唤。
女魃问道:“那九头雉鸡精居然对自己使用了碧血凝灭,这禁术十分可怖,魂魄日夜受那元灵之火煎熬焚烧,可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依小妹看来,她对二哥似乎有种奇特的感情。”
孔宣说道:“四妹此言倒非无凭,其实当年她就曾有些念头。但我心中唯有那至高大道,对这等男女之事并无半分心意,自始自终都未假以颜色,之所以多次救她,也是为了了却因果。她应知我之意,故而也并未纠缠。”
一旁的张紫星思索了一阵,说道:“喜媚故意在贤弟身前对自己使用碧血凝灭,恐怕是存了一丝侥幸,希望贤弟能念在昔日故人之情,助她脱离如此苦难,或许……也是想考验一下,贤弟究竟是真否忍心让她永世不得生。”
其实,张紫星还有一层意思没说明,就是喜媚对孔宣的感情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若是孔宣当真无动于衷,她便彻底心死,情愿让自己的魂魄永受苦难。喜媚曾设计杀害姜后三女,惑乱朝纲,并逼死黄滚,令黄飞虎造反,可谓罪不可恕。但换个角度来看,喜媚自出生以来,便是命运多,好不容易将真心交给一个男子,却遭到无情地欺骗与出卖,如今又对自己施展禁术,不仅可怜,而且可悲。
为什么她不愿意痛快地灰飞烟灭,而是宁可受那生不如死地煎熬?是想永远在孔宣心里留下一个影子?还是对命运的一种另类的报复?或正如她对妲己所说的那样,付出的感情越多,就会越痛苦,因此她甘愿堕入永远的痛苦之中?
那么,妲己呢?妲己是否和喜媚一样可怜?莫非真要等到妲己也犯下无可宽恕的罪过,再亲手解决掉?或是重演一遍类似的故事?张紫星一念至此,悚然而惊:为什么自己忽然会去想这些?
应龙对孔宣提问打断了张紫星的沉思:“二哥,不知那碧血凝灭该如何破解?”
孔宣答道:“此术只能依靠施术本人方能解除,而且施术必须要使用当初施展禁术时三倍以上地力量,方能解除此术。如今喜媚对自己施展禁术。除非她能突破现有的金仙下阶地境界,方能解除。但以她目前被禁锢的情景来看,是绝对无法办到的。除非……”
女魃问道:“除非什么?”
孔宣看了一眼张紫星,说道:“除非皇兄能领悟禹王九鼎地奥妙,将她原本被镇压在九鼎中地炽元珠取出,由我施术,助她在绿珠内突破至金仙中阶境界。方能脱困。纵使能脱得此厄,肉身也尽毁,只剩下魂魄而已,须得另寻躯壳方能复生。”
张紫星暗忖,喜媚当不知他已得到九鼎。当时施展碧血凝灭时,应该已是心丧若死,所留下的最后地一丝希望也是极其渺茫,几乎是无法办到。但一旦孔宣真能做到,喜媚必定会死心塌地地跟随着孔宣……
女魃问道:“二哥,这喜媚对你也算是痴心,是否要施展援手助她脱厄?”
孔宣摇了摇头。答道:“我与她因果已完。再她在朝歌犯下大罪,几乎害死三位皇嫂,如何能轻饶?况且皇兄领悟九鼎尚遥遥无期,故而不存此念。”
张紫星故意问了一句:“贤弟三次相救,是为了却那火晶因果,如今为我之故,却与喜媚结下了更大的因果。若我能参悟九鼎之妙,取得炽元珠,贤弟是否愿释喜媚于苦厄?”
“若为私情。我当不救;若是皇兄有所算计,我当救之,”孔宣淡淡地答了一句,反问道:“如若那妲己当真对皇兄痴心,皇兄当如何?”
张紫星思忖良久。长叹了一声。答道:“天道无常,本以为能掌控的。却是变数横生,既是无可掌控,还是临机应变,随遇而安吧。只是有些东西,是我毕生所坚持的,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改变。”
张紫星的话有些答非所问,应龙和女魃听得似懂非懂,只有孔宣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缓缓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喜媚地事总算得到了解决,朝歌的后方也暂时安定了下来,商青君在三才固元丹的帮助下,进境稳步提高,据孔宣的估计,凝结金丹仅是时间问题了。此时女魃又回到金鳌岛,协助菡芝仙炼制九转天元丹,应龙与孔宣继续在朝歌一边坐镇,一边调养。
虽然相商容称病在家,闭门不见客,但其遭受迫害的传闻却是愈演愈烈,其中不乏一些有心人在捣乱,直闹得满城风雨,就连平日信服天子的民众也产生了怀疑。一时间,各种荒诞夸大的说法都有,甚至有版本说天子化身恶魔,夜夜在宫中以吃人为乐,比干前往劝谏,却被生生吃掉了自己地心。
就在这时,比干亲自抱病巡城,并入宫上表天子,言明自己因心痛之疾难以禁受,须休养一段时日,天子准之。比干地出现使得所有的流言顿时不攻自破,人们开始憎恨那些散布流言的家伙,若是此时再有人传播什么对天子不利的鬼话,就算不送官,也会被揍个半死。
事实上,那一类夸大的“宣传”正是张紫星本人遣人刻意制造出的,用的是欲擒故纵之计。他在当年求雨之时,曾吃过流言的苦头,若是真中有假、似是而非、隐晦而引人联想的流言蜚语,倒真难以控制。而如此过度夸张地说法,反而让人难以相信,继而怀疑这种流言的真实性。在造势成功后,再以“真相”彻底粉碎传闻,一举反客为主。此时,就算是张紫星真的作了什么恶事,也没人信了。
比干之事,张紫星对妲己的解释是:国师施展奇术,以符水之力,暂时保住了比干的安危。比干虽苟延残喘地保住性命,终究是失去了七窍玲珑心,心智和身体也永远无法回复旧貌,所以请辞在家休养。妲己对此也不怀疑,因为当时逍遥子曾说过,有办法救比干一命,此时她已知轩辕坟地主凶是逍遥子,所以对比干地仇恨已大大减轻,能废掉这位大商皇叔兼相的第一重臣,也算是一种成功地报复了。
张紫星想起碧霄给出的赌约“有效期限”已快要失效,当即拨通了碧霄的“电话”。
不出所料,碧霄飞快地就接通了通讯器,声音透露出相当的不满:“好一位陛下,已快三月没与我通话了。是否最近看腻了宫中的粉黛佳人,忽然想起我这方外偏远的小女子来了?”
张紫星听罢一愣,碧霄这一句拿直接拿自身与他的妃子比较,而且那语气还相当的哀怨。碧霄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不妥,不由一阵脸红平时明明累积了好多心里话,想要在与他通讯时诉说,不料到头来却是这么一句尴尬的牢骚。
张紫星见她忽然收声,知她害羞,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说道:“我西征回朝歌,本想一早便来三仙岛,却不料生了大事,直至今日才处理妥当,这便立刻与你联系了。”
碧霄忙问是何大事,张紫星将妖女趁他西征之时,诱惑两位皇子,害死皇后和两位贵妃,并逼反武成王黄飞虎,打伤两位义兄弟应龙夫妇一系列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碧霄一听生了这么多大事,不由吃惊,当听到张紫星的三位妻子身陨时,连忙安慰他不要太过伤心,张紫星却说其中另有内情,要来三仙岛当面向她详述。
碧霄先前听他并没有太多沉痛的语气,也猜到其中必有缘故,听他说要来三仙岛,当即笑道:“为何不能在通讯器中说明,还要亲来我三仙岛?你上回来时,连碧游宫师尊都被惊动了,我姐妹也被连累往西岐一行;如今再来,究竟又想起的什么心思?”
“也没什么心思……”张紫星知道碧霄只是故意这么说,当初往西岐来助阵其实是她主动向通天教主提出的,“只是上回有人打赌输于我,故而乘三月之期未完,特来取回彩头。”
碧霄不服地说道:“那次只因你狡诈异常,我一直不慎,故而中计,下次若再来,绝不会再中你的圈套。”
“休要夸海口了,还是先兑现上回所输的彩头吧!”
“哼,你待如何?若是太过分的条件,当心我金蛟剪无情!”
张紫星笑道:“你赌品也太差了,居然如此威胁,下次可不敢与你再赌了。我且问问,若是我想看看你的真容,是否有遭金蛟剪一闸两段之厄?”
这句话虽然问得甚是随意,却透露了他的真意,隐隐有试探之意。意外的是,碧霄忽然沉默了下来。( )
第二百一十九章 约定与警告
良久,碧霄的声音方才传了过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你……当真想看我真容?”
张紫星本欲装作调侃的语气,试探一下,如果碧霄生气或拒绝,就马上改口,换成询问混元金斗削仙体之事,想不到碧霄口气居然松动了,而且还如此郑重。w_w_w。quan_ben。c_o_m他心中一动,立刻收起嬉笑之态,说道:“其实,这正是我一直一来的心愿,想看看自己仰慕多时的女子究竟是何容貌。”
碧霄听到“仰慕多时”四字,面上不由泛起红霞。她却不知道,这个“多时”确是名符其实,准确地说,是一个平行空间的n年后。当时某人在看《封神演义》时,就对黄河阵中香消玉殒的三位女仙深感遗憾,如今“某人”有机会重生这个奇异的世界,自然生起“拯救”之意。拯救的意思有好几种,而他对这位碧霄娘娘的“拯救”绝对是最暧昧的一种,因为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张紫星的这句话,应该算是一种表白了,碧霄只觉一时心跳得厉害,居然连法力都压制不住,为掩饰心事,故意“哼”了一声:“休要拿花言巧语来惑我!你从当年交给哪吒数码相机起,就开始觊觎我姐妹的容貌,而后更是千方百计想从哪吒处套问我们的模样,莫非当我不知?”
张紫星呵呵一笑,说道:“不瞒你说,当年我确有好奇之意,可惜小哪吒道行太浅,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而且连数码相机都被你收入囊中,实是可惜。听哪吒所说,你们三姐妹俱是貌美无比,故而我很想一窥佳人花容。”
碧霄轻叹一声,说道:“陛下,你只怕是白费心思了,就算是在哪吒面前。我姐妹也未曾露出过真正的容貌。岛上门人所见,皆是我们幻化出的模样而已,我姐妹的真容……实是奇状怪貌,丑陋无比,故而师尊赐下面具遮之。”
张紫星对此不以为意,若是碧霄真的在意自己的容貌。他有的是办法,当年就连受瑶池金母诅咒的女魃都能变成如今的美女,更别说是碧霄了。
他毫不在意说道:“当年我确实有**你三人容貌的心思,但如今却是不同,我只想看自己喜欢地那位女子的真容,而不是她的两位姐姐。纵使她再如何难看,我都绝不在意。”
碧霄见他说得如此直白,又沉默了一阵,半晌方才幽幽地说了一句:“我赌赛输于你,也不便反悔,你既作出如此决定,只希望届时莫要后悔才是。”
“我如何会后悔?你且稍等。我顷刻便至三仙岛!”
碧霄听出他话中的喜意。轻笑一声:“你倒性急!我与两位姐姐即将闭关修炼,参悟上清仙诀的最高奥妙,至少要一年方才出关,正担心你要来三仙岛践约。你在此时与我联系,正好了却我一桩心事,我也好安心闭关。“
至少一年?张紫星不觉有些失望,不过无论如何,碧霄终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当下说道:“你出关之日。便是我再上三仙岛之时,就是带着孔宣来抢,我也要把你抢回朝歌!”
碧霄心中欢喜,口中却道:“哼!抢回朝歌?你倒起地好心思!你以为我很傻很天真?孔宣虽然厉害,也不过是玄仙而已。当心我去碧游宫师尊那里。请他来维护我的消费权益!”
张紫星见她又开始乱用词汇。不由笑得直打跌,说道:“你休要想歪了。似我这等纯洁之人,就算抢你来朝歌,也不过是当成娘娘一样供奉了起来,哪有什么心思?”
他心里又加了一句:这个“娘娘“自然是后宫里的娘娘……
碧霄听他自诩纯洁,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两人嬉闹玩笑了一阵,张紫星说道:“碧霄,你且安心修炼,休要心有旁骛,届时我自会来三仙岛与你一会。”
碧霄还是第一次听他正式直呼自己的名字,又吐露关怀之语,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轻声道:“我出关时,自会派哪吒来告之,你须得一人前来……”
张紫星大喜,正要说话,那边碧霄已经害羞地关闭了通讯器。
他本想再问她关于修罗女仙体被封的解决办法,但碧霄已经关机,无法再联系上,不过这次地“彩头”可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如果到时一切顺利的话,就连碧霄整个人都是他的,还愁没有那个混元金斗的解决办法?
目前来说,他要做的就是一边等待菡芝仙的丹药炼成,助孔宣与应龙夫妇完全恢复,一边专心参悟九宫魔幡地奥妙和消化那九个字地巨大力量,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妲己那方面,虽然可能她有些喜欢逍遥子,但毕竟是女娲派来的祸根,要她背叛女娲只怕希望相当渺茫,还是先静观其变为好。
西岐。
自姬昌回归后,效果立竿见影,西岐民心大振,更为团结。姬昌宣布了一系列利民措施,并下令修筑灵台,以脱因犬戎东侵而丧生的万千怨魂,受到了西岐臣民的积极响应。灵台修筑修筑成功后,姬昌率文武官员亲往祭奠,众人无不服膺。
姬昌又布安民告示,号召西地各路诸侯及广大民众“奉公守法,不妄为,不悖德,以尽臣节”,又强调“五伦之中,惟有君亲恩最重;百行之本,当存忠孝义为先”。天子御驾亲征,解西地之危,平定犬戎之乱。西地诸侯、百姓无不感恩,西伯侯姬昌这番忠君爱民的理论立刻得到了西地上下的一致好评,还被刊登在最新一期的《大商季刊》中,为引为美谈。
在姬昌的努力下,西地人心凝聚,万众一心,安民与重建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而原本受到好评地“代西伯侯”姬的光芒一下就被掩盖了下来。人们提到姬时,纷纷称赞“贤父无愚子”,而非原本的“才干卓越,不亚其父”,姬表面上还是恭顺贤孝,但眼中的暗藏的阴霾却是越来越浓。
这一日。西伯侯府中,姬昌与二子姬、姬旦及大臣散宜生、南宫适正在商议事务。
姬旦是姬一母所生地弟弟,是姬昌地第四子,亦称叔旦,因受封周原,故又称周公旦。周公旦是历史上著名地政治家、军事家、思想家、教育家。被后世尊为“元圣”。他制礼作乐,建立典章制度。其言论见于《尚书》周书诸篇,被尊为儒学奠基人,同时也是孔子最崇敬地古代圣人。张紫星的《大商礼乐》中,就有相当部分是剽窃他后来的创意和做法。
姬昌深知姬旦的才干,回来便将其提拔为自己的左右手。与姬并列。姬对此虽然有所不快,但叔旦与他一母同胞,自幼便与他感情深厚,又处处以他马是瞻,所以倒也不是太过抵触。五人所议地,正是西岐的军事要务。
南宫适听闻姬昌有削减现有兵力,归还于民。加强西地战后重建之意。连忙劝阻。南宫适的意见是,军队的强大乃立国之本,绝不可轻易削减,本次犬戎入侵,正是靠了这些精兵强将,才能成功抵御犬戎的强大攻势,一直坚持到天子亲征大军的到来。如今若是裁军,将来再生出什么变故时,便会难以应付。
散宜生则提出异议。说是西地最大敌人便是犬戎,此次犬戎为天子大败,连王城都被灭掉,已无法再恢复元气。目前西地因战争受损严重,急需劳力建设。可暂时遣回部分士兵。将来需要时再作召募。
姬竭力赞同南宫适地意见,并提出应该趁这次战后的大好机会。可以顺理成章地进一步扩大军备力量,以备不时之需。
散宜生见姬如此坚持,也不好再多说。姬昌看着一心想要扩军的姬,白眉紧皱,将目光投向了姬旦。姬旦虽然年轻,却颇有才干,当即给出一个折中之策:并不解散军队,而是让士兵们协助民众一起建设和劳动,作为现阶段军队的主要任务之一。这样既能提高父亲的威望,又能加强军民之间的凝聚力,还能保持军队的战斗力和现有编制。
只要打好“群众基础”,即便以后战事需要扩召士兵时,也可一呼百应。
这个主意颇有后世“军民一家”地意味,看来这位后来地名人“周公旦”确实名不虚传。姬昌一听,露出欣慰之色,散宜生与南宫适也连连称妙。姬心中涌起妒恨,却迎上了父亲姬昌清澈的眼神,当即连忙隐藏起心事,也大声表示赞同。
事后,姬昌将姬单独留了下来。
姬昌问道:“儿,你此次一再要求扩军,究竟是何用意?”
姬推托了几句,架不住逼问,只得说道:“如今天下之势未明,闻太师北伐一直取之不下,崇侯虎与鄂焕正僵持之中,东伯侯姜桓楚封地被削,与东齐也心有怨愤。四路诸侯中,已有三路不稳,当今天子沉湎女色,日渐昏昧,为防万一,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姬昌露出怒色:“逆子!如何出此妄言!天子若是昏昧,如何能胜犬戎?”
姬连连告罪,然后近前一步,低声说道:“此处并无外人,父王且听孩儿肺腑之言。天子好色失察,贪恋享受,此乃我上回亲眼目睹,此次胜犬戎实为异人相助之故,若非如此,早已一败涂地。曾有异人断言,天下即将大乱,当有新主出世。父王宜早做准备,以免届时落于人后,悔之晚矣!”姬昌吃惊地看了一眼儿子,喝道:“住口!我世代居于西北,坐镇兑方,统二百镇诸侯元,感蒙圣恩不浅。此次纵有刺杀之大嫌,亦为天子所赦,如此厚恩,百死难偿,君臣名分,当终世不弃!纵使天子当真有亏德行,甚至君恶贯盈,我等也切不可负之,须知以臣伐君,以下伐上实乃大逆不道之行!若造次妄为,当成千古骂名!你入再听信那些术士胡言,不甘心臣服,休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姬对父亲如此坚决的态度也有些意外,默然一阵,半晌方道:“父王告诫,孩儿当铭记。其实倒不是孩儿妄起僭越之心,只因兄长伯邑考冤死朝歌,故而有所不忿。”
提起已经亡故的长子,姬昌心中就一阵沉痛,锐利的目光直盯姬的双眼:“伯邑考之死,我自心中有数,你休要多言!”
姬感觉道父亲锐利的眼神仿佛能洞彻自己的心灵,心中不由一阵虚,暗道:莫非是姜子牙施在母亲身上的法术失效了?母亲将伯邑考死因真相告诉了父亲?
姬越想越怕,低下头去不敢与父亲对视:“孩儿明白了。”
“我当年往朝歌时,曾遣散宜生带回书信,嘱咐你们睦爱弟兄,悯恤民众,你可还记得。”
姬竭力压制住自己地紧张,恭声道:“孩儿自然记得。”
姬面露悲色:“我虽有百子,却一视同仁,皆爱惜若命,如今我已痛失伯邑考,不想再失去任何一子,包括你,或是旦儿,你可明白?”
姬只觉心跳得甚厉害,不敢多说,点了点头。
姬昌注视姬良久,见他始终不敢抬头,不由长叹了一声,面带疲倦地说道:“你且回府休息,方才为父所说之言需当谨记,不可再生妄念!”
姬连忙称是,退了下去,一路上,感觉到自己的内衣都被冷汗浸透了。( )
第二百二十章 奇思妙想!三国英豪与魔幡之魂
朝歌,张紫星按照孔宣所授的方法,每日以精血饲育九魂珠,不久便完全将其炼化。
下一步,就是最关键的引魂入魔了,是利用魔幡原有的魔气,由浅入深,将九魂魔化并替代原本的九个空位,即可大成。
那九魂珠中的九个真仙之魂,已经被抹去了原有的灵魂印记,成为浑噩的无意识精神体,张紫星要做的,就是在入魔的之后赋予他们新的战斗意识,九魂的主意识自然是完全在他这个主人的掌控之下,绝对的忠诚,但战斗意识却有所不同,战斗意识的强弱直接关系到九宫魔幡这件法宝的威力强度。
张紫星准备好一切后,拿出九宫魔幡与九魂珠,正式开始了祭炼。
张紫星以心神引动九魂,缓缓融入九宫魔幡之中,魔幡原有的魔气立即有所感应。张紫星就觉得眼前的景象一阵变化,已经进入那魔气产生的幻觉之中。
他谨记孔宣的嘱咐,将心境变得平静如水,任由那幻象重生,只是保持一点清明。他本可以利用脑直接破解这些幻象,但孔宣说过,要完全祭炼魔幡,必须经历幻境这一关,要通过入幻来克服自己的心魔,方能在心智通明的情境下引导九魂入魔。要事连自己心中的魔念都控制不住,又怎么来掌握九魂?
幻象中,周围尽是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这黑暗仿佛无穷无尽。张紫星有些疑惑,心念才一动。前方忽然出强烈的光芒,一个熟悉的女子出现在他地视线中,正是他“前世”的爱妻雨仙。
紧接着,一幕幕往事如同电影回放一般,雨仙、姜文蔷、杨玖、黄飞燕、月姬、商青君、菡芝仙、邓婵玉的面貌也随着场景的变幻逐一出现在张紫星的眼前,包括碧霄那张戴着面具的脸,仿佛将这些年来的事情压缩成数个片段,再他脑海中交替呈现。
张紫星静静地看着生命中一个个女子在身前欢歌笑语。或是嬉笑怒骂,或是黯然伤神,甚至是哀鸣死亡,花容月貌也由清晰变得模糊,但他心中的意志却是越来越坚定。他地意志力来源很简单,如果自己不尽最大的努力增强每一分力量。增强对局面的掌控和谋划,以逆转整个命运的话,那么这些幻象将会变成现实。正是为这一点,所以他绝不能在这区区九宫魔幡面前败退。
作为杀劫中的弱势一方,他无法直接与那些强大的敌人抗争,因为那样只能加自己地败亡。他所要做的,就是表面遵照“命运的轨迹”前进。暗地中却积极筹备各种“变数”。只待时机成熟,便将这所有的变数集中起来,作一把豪赌。
张紫星也不知道这一把豪赌的结果是输是赢,是生是死,是否能最终打破那个宿命。但他知道,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逆天之路,就不能退缩或反悔,必须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哪怕最终是魂飞魄散。不存于世。
幻象的最后,雨仙的面容居然再次出现,不过张紫星认得,那却是妲己。对于妲己,张紫星只能轻叹一声。可以这样理解。苏妲己地原身就是雨仙在这个平行空间地躯壳。同样是他,同样是雨仙。在这个不同的世界里,却交集成完全不一样的结果。
如果能让这个拥有雨仙躯壳的雪儿最终摆脱牺牲品的宿命,顺利地上榜封神,应该也是对“雨仙”的一种救赎,他能做的,或许仅此而已。
张紫星才一喟叹,心境略为改变,周围的魔气立即起了感应,顿时魔头丛生,张牙舞爪地扑来。张紫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几乎走火入魔的化婴期修炼了,面对着凶恶地心魔,他面色自若,只见周围骤然出现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广阔星云,星云起伏变幻,化作饕餮巨兽之形,心魔幻化成的魔头们纷纷被星云吸噬一空,连同星云一道,转眼便不见踪影,周围又回到了初始时无尽的黑暗。
张紫星消灭魔头后,面上并没有露出轻松之态,反而愈凝重,因为周围已经出现了九个光团,正是那九个真仙之魂。不久,那九个光团的光芒就渐渐黯淡了下来,似乎被黑暗所吞噬,张紫星也不心急,就盘坐在原地,按照孔宣所授地方法,小心地运用起玄功来。
随着时间地推移,光团地光芒依旧是黯淡,仿佛随时可能熄灭一般,但周围无尽的黑暗却多了一种灰暗地色调,似乎比原来稍微亮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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