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紫星随口问道:“贤弟,你认为这场大战,哪一位圣人会取胜?”
孔宣沉吟道:“方才准提道袍上地剑痕当是对诛仙剑的威力估计不足,依愚弟看来,此番两圣放开手脚,大战一场,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张紫星摇摇头,微笑道:“圣人都具有混元至境的莫大力量。彼此之间修为应是相差无几,争斗的胜负关键就在于法宝强弱。依我看,那七宝妙树虽称神妙,却绝非诛仙四剑地对手,那准提必败无疑。贤弟可愿与我一赌?”
别人不知道诛仙四剑的厉害,张紫星可是清楚得很。原著中以四剑设下的诛仙阵可是极其厉害,元始天尊不敢独自去破。唆使大师兄老子前去,结果老子一起化三清,终了还是没破掉,只是顺手将多宝道人捉走。
老子也曾说,这诛仙四剑是先天妙物,当时师尊鸿钧有一分宝岩,分宝镇压各方,此四口剑被通天教主得去。鸿钧传下的至宝,自然是威力绝伦。最终那诛仙阵还是集元始、老子、准提、接引四圣之力才破去诛仙阵,这四把仙剑也落在了阐教的手中。
阐教利用这原本截教的四口仙剑在后来通天教主布下地万仙阵中大开杀戒。似有“自食其果”的意思,端的十分恶毒。
孔宣略一思忖,笑道:“皇兄素来精明,我可不想和你打这个赌,少时且看那结果如何。”
不久,通天教主的身影出现在九曲黄河阵前,三霄连忙过来施礼。
碧霄忙问道:“师尊是否已将那可恶地准提道人赶走?”
“徒儿不得无礼,他也是混元圣人,须得好生言语。方才在三十三天外时,他一时不查。金身被我绝仙剑斩下一臂,虽无大碍,却自知不敌,往西边退却了。”通天教主说着,瞥见那原本写着“关门打狗”地金属牌上不知道何时已换成了“恭迎教主获胜归来”八个闪光地红字。不由朝远处微微一笑。算是领了天子恭维之情。
就在通天教主与准提道人去三十三天决斗的这段时间里,云霄已经施混元金斗。将摩呼道人也拿入阵中。这边马元见势不妙,转身想要逃走,被碧霄看见。碧霄深恨这叛教之人,祭起金蛟剪,将其一闸两段。这马元平素穷凶极恶,方才侥幸被准提道人救下,却终究难逃金蛟剪腰斩之厄。
云霄问道:“师尊,这些西方教徒当如何处置?”
通天教主说道:“既被混元金斗所摄,入这九曲黄河阵,便削去顶上三花,消了胸中五气,成为凡体。若不另施妙术重修,当永不复旧观。西方教暗使犬戎东侵,与大商敌对,实则图谋不小,幸得揭露。此番正好是两军对阵,可交由那位天子处置。经此一役,西方教元气大伤,一时无法兴起波澜。我且回碧游宫去,你三人了结此事后,当回三仙岛潜心修炼。”
云霄领命,迟疑片刻,又问道:“师尊,如今杀劫已起,敢问弟子姐妹三人今后命数如何?”
通天教主沉吟道:“我教门下,多为应劫之人,你三姐妹也不例外。但如今天数无常,难以推测,究竟最终会如何,也不得而知。你三人皆有情劫之象,可随缘安之,不必强求。”
三霄闻言,心头各自计较,躬身受教,目送通天教主离去。
孔宣眼见通天教主果然获胜归来,不由庆幸方才没有和张紫星打赌。上次两人曾为一事打赌,输地人替胜方做一件事情,结果是孔宣输了。张紫星促狭地要他当着应龙、女魃与袁洪的面来一段孔雀舞,差点被没让孔宣这位玄仙当场吐血,好在有四妹女魃说请,才得“幸免”。
这一战对于西征的商军来说,有着决定性地意义,犬戎背后的西方教精英可算被一网打尽。西方教实力大损,想必不会再轻举妄动,估计会转成背后谋划,或如原著一般,弟子皆留教中,只出圣人来“挖墙脚”。
未免准提道人去而复返,张紫星当机立断,将犬戎的国师“不动道人”枭示众,尸身悬挂在大营的高杆上,同时被处死的还有帝天道人与摩呼道人。
那龙道人已失去了龙珠,又成凡体,修罗道人身为女身,又有奇异的火焰之力,为了了解西方教更多的秘密,张紫星特地留下了这两人的性命,作为秘密的试验品。或许,这是一个比死还难受的下场。
由于犬戎和大商是交战地敌对双方,所以商军处死被俘的敌国国师是名正言顺,毫无争议。就算是准提或接引,也无话可说。算起来,西方教背后支持犬戎侵略大商,烧杀抢掠,原本就是理亏在先。实在要追究,也是找截教的麻烦。
国师不动道人的死讯对狼也先来说不啻惊天焦雷,对犬戎的士气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失去了最大倚仗的狼也先终于将心一横,再一次施出自己最后的手段毒术。( )
第一百九十八章 班师闻惊变
狼也先料到国师一死,商军必会大举攻城,当晚便在在四门附近紧急布下毒术。只要敌军经过这一带,必会沾染剧毒,遍体虚弱,不出三日,必然身死。就算敌军中有几位道术之士不畏剧毒,但普通士卒怎能抵挡?只要能将地方大军毒毙泰半,重创商军的元气,就算此战不能胜,日后当可卷土重来。
让狼也先意外的是,商军并没有立刻攻城或是叫阵,而是按兵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就在狼也先心中着疑时,忽然传来急报,城中军士不知何故,浑身热,疼痛难耐,竟是无一幸免。狼也先闻讯大惊,暗运毒功,觉身体果然有异,只是他修炼毒术经年,也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故而没有明显感觉。狼也先隐隐感觉不妙,但四门却已被他布下极其厉害的毒术,十日之内不可通行,就算要他本人解除毒术,也需两日的时间。他虽有一些解药,但远远不够大军使用,这下算是作茧自缚。
就在狼也先抓紧时间解毒,筹备大军撤退时,噩耗再次传来,众将领、军士浑身上下俱长出颗粒,莫能动履,城中烟火断绝,狼也先大惊失色,终于明白商军在等待什么了。
狼也先急忙配置解药,但他的解毒药对这种奇怪的“毒”不起任何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士们身上的痘形开始变了颜色,分青、黄、赤、白、黑五色,原来这正是余德的五斗毒痘之术,与寻常毒术大是不同。狼也先束手无策。
狼也先见无法解毒,将心一横,带领亲卫队星夜出城,逃窜而去。这支亲卫队一共五百人,近年来一直得狼也先秘术炼制,到危机关头时,可变化为丧失意识、浑身剧毒的可怕毒人。商军追兵虽然用火箭消灭了不少毒人,但狼也先本人又施毒术,不少军士都被毒毙。当下不敢追赶。
张紫星闻听狼也先逃走,也不觉遗憾,待阖山城四门的毒性褪除后,方派斥候前去查探,得到了犬戎二十余万人马尽数毙命地消息。张紫星不由打了个寒战,幸亏余德不是敌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当即命人焚烧掩埋尸体,未免除病菌感染,将阖山城划为禁地。在余毒未清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近。
这一仗彻底击败了外敌犬戎,西地上下一片欢腾。姬对于商军的战力及奇人异士的本领也是暗暗心寒,而那位潜伏在西岐的“罗将军”得了教主的吩咐,继续留在姬身边“辅佐”,只是此战西方教大败,姬对罗将军的信任也有所下降,将更多的希望寄托在了出身“名门”阐教的姜子牙身上。
商军一战奏功后。三霄告辞而去,张紫星对碧霄恋恋不舍,最终偷偷地给了她一句:“三月之内,必上三仙岛,要回那个打赌的彩头。”
碧霄闻言,拿出金蛟剪,示威般地在他面前一晃,随即骑上花翎鸟,与两位姐姐一同离去。
阐教众人见最后是截教圣人出面,才大败西方教。深觉面上无光,纷纷向天子告辞。张紫星非常客气设下宴席,为众人饯行,席间见不到吴萍,众人感觉甚是奇怪,张紫星推说她心情烦闷,已先行离去。众人都知吴萍为邓华之事伤神,也不多问。
且说狼也先败逃而去,不敢耽搁,会合后方镇守地少部分军队。垂头丧气地朝犬戎族的老巢退却。一路艰辛,至大漠王城时,见到的情景却让包括狼也先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城上下,所有人都染上了一种奇异的病症,纷纷卧床不起。昼夜无宁。城中一片死寂,只有接近民居时。才可听到里面隐约的病痛呻吟。据报,这症状出现,已有数日了,无论是高官百姓,俱是病死无数。
犬戎一族生性彪悍,就连寻常民众皆有勇力,几乎是跨上马背就可成为士兵作战。狼也先本想,此番虽败于商军,若休养生息几年,召集各方部落勇士,勤加训练,又可卷土重来。哪里料到,才回王城就碰到了这样的事情,当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他精通毒术,当即想到这可能是人为所致,正想设法解毒时,忽然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狼也先的头颅斩了下来,出手地正是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女道人。这女道人斩下狼也先的头后,冷笑一声,骑上一只白鹤,展翅飞去。军士们大惊,正要弯弓射之,却纷纷口吐白沫,大呼头痛,倒地不起,就见三个道人各持法器,一路使用,无人可阻,任其大模大样地离去。
而王城上飘荡的狼旗已换成了一面血旗,一边写着“血债要用血来偿”,另一面则是“犯我大商,虽远必诛!”
不多日,犬戎王城亦如阖山城一般,变为一座死城。西地各族闻听此事,纷纷心胆俱裂,再也不敢生起异心。
张紫星是在班师回朝的路上的得知这个消息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兴奋,自此西方外族之患已经根除。犬戎一族虽说还有散余部落,没有尽灭,但几百年内只怕再也无法对大商构成威胁。随后涌上心头地,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冲淡了获胜的得意,这种感觉交杂着感叹,悲哀、失落和无奈,具体是个什么滋味,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阖山城中二十多万人加上犬戎王城,涵盖官员、百姓、将士,一共也有几十万人的性命,居然就此湮灭。虽说出手的是余德、李奇等人,但终究是出自他的命令。但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灭亡的就是自己这一方。战争竟是如此残酷,如一把死神的镰刀,冷酷无情地收割着人类的生命。无论是冷兵器地肉搏厮杀或是高科技武器打击地时代。战争始终是人类最残酷的明,这也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不管怎么样,犬戎的威胁是解除了,但西岐还有个姬。姬虽然年纪不大,处事却十分老辣,不得不让人小心。一直以来,张紫星都没有找到姬与犬戎勾结的确凿证据,反而是西地一众诸侯联名上书,请天子封赐姬爵位以领西地。张紫星不想在表面上过分争对姬。所以露出欣然从之的模样,以其父西伯侯姬昌尚在为名,封姬为代西伯侯,行西伯侯之权。
以姬如今在西岐和整个西地的威望,要想设计陷害,一举扳倒,也没有太好的办法。班师回朝地路上,张紫星正寻思如何利用被囚的姬昌做文章时,菡芝仙忽然急急赶来。带来了一个让他震惊地噩耗:朝歌,出大事了!
菡芝仙自上次来西岐得他倾诉衷肠,自是满心欢喜。返回金鳌岛后,用那封书信将烦人的敖丙打走,落得于女魃原本就非两仙必杀之人。所以也不想强持。只是那九天君地嘲讽与恨意之语令人难以忍受。眼看就要起冲突。
这时,彩云仙子与彩云女童自白云岛闻讯赶来。见到云中子被围困,当即吃了一惊。原来,云中子、彩云仙子、彩云女童正是上古时同一朵彩云而化,后分三股。一股开灵智最早,名屏翳,自号云中君,曾化祥云托阐教圣人车辇,后终得元始天尊垂恩,收为门下;第二股叫岫盈,投身截教通天教主门下,道号彩云仙子;第三股便是那位好酒的小萝莉云,入娲皇宫,伺候女娲娘娘。
算起来,云中子是彩云仙子与彩云女童的大哥,有这两女调停,这场争斗自是无法继续下去,广成子与云中子忍气吞声,离开金鳌岛。
菡芝仙心知必定出了大事,赶紧施丹药将女魃救醒。女魃并不知菡芝仙已是铁定的“皇嫂”了,由于顾虑一些秘密,所以也没有说明究竟生了什么事,只是请菡芝仙去西岐,告之大哥国师逍遥子,朝歌生了重大变故,请他与二哥火前往。
菡芝仙去西岐时,得知商军已班师,问明路线,一路找寻,这才见到张紫星。
张紫星心中大震:重大变故!是什么重大变故?妲己也**来了,飞廉也**来了,朝中明里有比干黄飞虎坐镇,暗里有应龙和女魃照顾,再加上那五百名禁军,就算有什么突事件,也能应付。在这样的准备下,都出了大变故?难道……
张紫星越想越紧张,当下利用冰雪化形伪装成自己,又对妲己布下幻水阵,孔宣也知道事态紧急,顾不上元气未复,赶紧与他一同迅赶往朝歌。
来到朝歌,第一个坏消息就是皇城上下都在议论的话题:武成王黄飞虎反出朝歌了!
黄飞虎反了?张紫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难以置信,他对黄飞虎可是信任有加,就算是西征失败也未曾加罪,而今亲征时又将兵事之决交予他,可谓君恩深重。加之黄家世代忠烈,黄飞燕还是当今丽妃,为什么这位镇国武成王要反?难道是又出现了什么该死的原著情节?
张紫星化身逍遥子之状,与孔宣、菡芝仙一同潜入宫中。才一入宫,就觉宫中的情形有些诡异,居然人人身着丧服,似乎有什么人故去一般。张紫星心中一紧,抓住一个宫人,亮出国师身份一问,才知道居然是皇后与丽妃、柔妃三位娘娘故去了!
张紫星的瞳孔猛地一收缩,姜文蔷、杨玖、黄飞燕三人都是替身,如今竟然一同死去!他追问那宫人死因时,宫人面露恐惧之色,只说不知。张紫星又问大皇子在何处,宫人答是在宗庙。
张紫星急忙朝宗庙赶去,就见从人皆被遣走,就剩下子郊独自一人,神情木讷地跪在历代先君地神位前,面色苍白,双目呆滞,形如枯槁。
张紫星示意孔宣与菡芝仙守在宗庙之外,自己恢复真身,来道子郊面前,喝问道:“郊儿,你为何在此?武成王黄飞虎为何反了?”
子郊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颤,如遭雷亟。他看了忽然出现、身穿道袍的父皇一眼,也不多问,缓缓从怀中拿出一把匕,似乎是早已准备好的,双手递上:“请父皇赐儿臣一死。”
张紫星知道这个皇儿心地善良,处事沉稳,突然如此必有隐情,皱眉道:“究竟生何事?为何会如此?”
子郊捧着匕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泪水控制不住,渐渐滑落,咬牙道:“儿臣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罔顾父皇平日教诲,犯下,弥天大罪,实在罪该万死!”(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朝歌之祸
张紫星见子郊心丧若死的模样,接过他手中匕,说道:“我曾对你说过,男儿当有责任心。W ww/不管你做下何等错事,都要有勇气负起责任。如今你连说出实情的勇气都欠奉,又如何来承担?”
子郊凄凉一笑,点了点头:“孩儿之前留下性命,就是为等父皇回来处置,否则早已自裁,随母后而去了……”
接着,子郊将朝歌生的事情一一述说了出来,尽管张紫星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震惊和愤怒。
事情自然是从那位媚娘开始,自从媚娘出现后,子郊情不自禁,渐渐为其所迷惑,每日只盼与她相见行乐,朝政之事也开始疏忽。比干与大臣们苦谏不听,暗叹这位皇子果有乃父之风。虽有睿妃商青君劝诫,却是阳奉阴违地应承了过去。
子郊没有忘记孙萸,不时与她相会,孙萸却不愿如他整日痴迷女色,不务正业,劝谏他政务要紧,但子郊如同鬼迷了心窍一般,当时答应得好好的,回去后依旧与媚娘一道沉浸在声色之中。
二皇子子洪似乎对兄长左拥右抱十分妒忌,也四处搜寻美人,企图与大皇兄一较高下。有一日,子洪不知听了谁的唆使,听闻黄飞虎元配夫人贾氏貌美,居然假借姜皇后之命,召贾氏入宫。随即自然是重演一场贞女宁死不从,自尽身亡的原著情节,黄飞虎闻讯大惊,进宫质问。子郊不但没有怪罪子洪。反而鬼使神差地命人拿下黄飞虎,并意欲以谋刺之罪灭其满门。
此时上大夫沩樊之女沩媛求见皇后姜文蔷等三位娘娘,提出想利用自己的医术为她们诊治。为免沩媛看出什么端倪,睿妃商青君也在一旁作陪。
子郊听得沩媛在为母亲治病,带着媚娘前来探望。哪知子郊突然狂性大,居然拿出剑来要弑母。关键时候,一对俊美的年轻男女出现,现子郊是被邪术所控制,当即施法术阻拦下子郊。
然而。三位道人也随之出现,似乎是那对男女地仇人,子郊依稀认得,有一位正是当年传授自己和子洪玉清仙诀的仙人广成子。广成子三人与那对俊美男女大打出手,一时难解难分。
此时一旁的媚娘忽然难,竟然施展出法术,让子郊亲手杀死了姜文蔷、黄飞燕与杨玖,孙萸上前阻拦,也被子郊刺成重伤。母亲和爱人的血终于使子郊清醒过来。也明白事情的始末,悔恨莫及,但为时已晚。媚娘见他亲手弑母,大笑声中,换了另一副陌生的容貌。子郊怒火交加,拿出剑来要斩杀媚娘这个罪魁祸。
媚娘是何等人妇疲于招架。无奈之下,只得分头逃走。应龙拖住媚娘与赤精子,女魃则将云中子与广成子引开。商青君召集那五百名生物战士,一边帮助应龙、女魃,一边掩护自己和沩媛逃走。
应龙拼死缠住媚娘与赤精子,让商青君快走,商青君不欲成为累赘。在生物战士的保护下,与沩媛一同逃离。但不久后,那媚娘不知为何居然甩脱了应龙的纠缠,又朝她追来。商青君情急之下,想到东郊巫苤,赶紧在生物战士的掩护下,带着沩媛逃往东郊。
媚娘虽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生物战士地自爆伤了元气,但依然对商青君两人紧追不舍。一直追到巫苤的庄园。巫苤虽有异术,却远非媚娘敌手,当下将她引入星辰阵中,媚娘的实力强悍,星辰阵法根本无法奈何得了她。巫苤将心一横,引体内丹元之力,动周天星辰大阵。媚娘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没想到此处竟有这等厉害的阵法,不待周天星辰大阵地威力全部动。拼着元气受损,强行突破大阵而去。
巫苤虽然逐走媚娘,但因引爆金丹,虽未完全动阵势,侥幸保得性命,却也修为尽失,成为废人。所幸媚娘没有再去而复返。
见到商青君安然无恙,张紫星总算松了一口气。那张紫星没有理睬黄明周纪,目光落在黄飞虎的脸上,只见他神情苦闷,似有无限悲伤,不由暗叹了一声:“贫道逍遥子,乃大商国师。”
黄飞虎闻听逍遥子之名,顿时一震,当日国师琴挫伯邑考时,他虽未在场,但也闻听国师大名,想不到竟是如此一个相貌平凡的道人。
黄明、周纪顿时露出警惕之色,拿出兵器,正要包围上去,就听黄飞虎骑着神牛上前,让两将退下,对他说道:“国师,飞虎甲胄在身,不便多礼。国师是来拿我的?”
张紫星对黄飞虎说道:“天子西征大捷,归途闻听朝歌有变,特遣贫道火前来一探究竟,却不料武成王已反出朝歌,故而前来探询。黄家世代深受君恩,为何为区区妇人而反?”
说这话时,张紫星不免有些内疚,若是他碰到此事,也必反无疑。但出于时代地局限,也只能如此劝说黄飞虎。
黄飞虎果然面露羞惭之色,此时黄明、周纪却大叫起来:“如此说来,我那嫂嫂与丽妃娘娘岂非白死了?还有我家老爷子……”
黄滚也死了?张紫星闻言吃了一惊。原来,黄飞虎被捕后,子郊在媚娘的迷惑下,又下诏宣界牌关总兵黄滚入朝歌,想要将大商军方的重要力量黄家一网打尽。黄滚来到朝歌便被以叛逆之名拿下,老将军申辩无效,最后以死明志,自尽在牢中。黄飞虎悲愤交加,终于在众将的劝说下,决心反出朝歌。
“好个妖妇!”张紫星没想到还有这样地枝节,对那媚娘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一跺脚,坚硬地地面顿时一阵颤动,脚印周围地土地还出现了大片龟裂。黄飞虎与众将一见,暗暗心惊,这国师果然厉害。
黄飞虎拱手道:“国师,我虽有叛逆之罪,却也是情非得已。请国师行个方便,若国师定要擒飞虎回朝,飞虎也无力抗衡,情愿束手就擒,只请国师饶我这一干兄弟与三个幼子。”
众将哪里肯依,就要与逍遥子拼命。张紫星将媚娘的事情说了出来,并请黄飞虎回去,说天子绝不追究。黄飞虎露出恍然之色,神情却依然坚决:“我既已叛出,便无颜在回去面见天子,况且父亲、妻、妹皆亡,早已心灰意冷,纵使天子厚恩,不加怪罪,官复原职,也无意义。飞虎出走朝歌,只想觅一地了此残生,终此一生都不会效力于他人,请国师放我过去。”
张紫星几次劝说无效,知道黄飞虎心意已决,不由踌躇。他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武成王之意,我已知晓,亦不想为难于你。请在此稍候,我去禀明天子,以求定夺,将军请放心,我定会在天子面前替你开脱。”
话刚落音,浑身已化一道红光,闪电般消逝在空中。
黄飞豹、黄飞彪上前道:“兄长,这国师神通广大,禀明天子后只怕会立即擒下我等,还是逃走得好。”
黄飞虎摇摇头:“此人神通广大,若要擒我,早已动手,又何必多此一举。你方才不见他遁光那等讯捷,纵使我们如今逃走,也必被追上。”
众将不由点点头,黄明沉吟了一阵,说道:“兄长,还是让龙环、吴谦先带天禄、天爵、天祥三人先走,我等留下等那国师,万一有变,也可保全兄长和嫂嫂地血脉。”
黄飞虎一听贾氏的名字,眼睛都红了,默默点头。龙环和吴谦赶紧与家将一道,带着三子先行,原地就留下黄飞虎与心腹四将。刚走不久,忽然空中血光再现,那国师竟已返回。众将纷纷变了脸色:西地至此地这等遥远,逍遥子竟然能如此迅地往返,可见其法力。
黄飞虎也没想到国师会回来地这么快,算起来三子还未曾逃远,只怕是躲不过劫难,当下叹息一声,上前行礼:“国师,陛下有何旨意?”
张紫星答道:“陛下确有密旨,请将军过来端详。”
黄飞虎不顾众将眼色劝阻,下了五色神牛,朝张紫星走来。( )
第两百章 亡羊补牢无间道
张紫星对黄飞虎身后如临大敌的四将说道:“四位将军不必惊慌,贫道绝不会对武成王不利,只是陛下这道此旨只准武成王一人独自观看,故而须略施小术。W ww)”
黄飞虎才一走近,张紫星立刻施出紫罗迷障。黄飞彪四将就觉眼前一阵迷蒙,两人已经失去所在,不由大惊,回想刚才国师所言,心中略定,当下也不四处找寻,就在原地等候。
张紫星布置好紫罗迷障后,拿出一道圣旨来,交由黄飞虎………这份圣旨正是他刚才在朝歌写好的,可谓“新鲜出炉”,所以才来得这么快,倒让众人高估了本事。
黄飞虎连忙跪下接旨,张紫星却扶他起来,说是天子有命,此番大商有负黄家,请他站立接旨。黄飞虎感恩,接过圣旨仔细看来。他越看表情越是复杂,最后朝西方哭拜于地:“飞虎有负天子圣恩,万死难以恕罪!”
天子给黄飞虎那道圣旨用语十分低调,完全是一封检讨性质的认错书,大意是:此次朝歌之乱主要是那妖女媚娘作乱,但毕竟大错酿成,非是臣负君,而是君负臣。两名皇子犯下大错,一定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不管黄飞虎打算到哪里去,哪怕是加入叛军,与大商敌对,天子也绝不怪罪。在天子心里,他永远都是镇国武成王。黄飞虎从未见过君王对臣子下过这种语气的圣旨,他素重情义,从小接受父辈的愚忠教育,见天子语意恳切,又知两位皇子是受妖女邪术所惑,深觉叛逃有负天子深恩,当下羞愧无比。黄飞虎请逍遥子将他头颅带回代为请罪。说完。拔剑就要自刎。幸亏张紫星眼疾手快,将那剑夺下,好言安慰,黄飞虎出走也是背负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此时再无平日坚强沉稳。放声大哭。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是未到伤心处。
“黄老将军与夫人之事,天子十分歉疚,丽妃娘娘的故去更是让天子沉痛。天子本在西征时就受内创。伤了元气,此番急怒交加,更是伤上加伤。”张紫星非常满意黄飞虎所表现出的态度,但还是没有说出皇后与黄飞燕三人没有死的惊天秘密,只是拍了拍他地肩膀,安慰道:“此时犬戎虽平,北方尚有鬼方未平,南方有鄂焕叛乱未定。大商此时正需要武成王这样地栋梁支撑,不若你我同回朝歌如何?”
黄飞虎摇头长叹道:“国师盛情。飞虎感激,只是我已无颜再回朝歌。此番安顿了三个幼子后,我欲往北地而去。北地有异族鬼方作乱,甚是猖獗,闻太师远征至今未果。飞虎愿率家将前往。与那鬼方拼死一搏。将一腔热血撒于社稷之中,以死报答君恩。”
张紫星沉吟一阵。说道:“武成王果乃忠义之人,只是此举极其不妥,无异飞蛾扑火,届时只是白白牺牲。贫道斗胆再问一句,将军果真想报效天子厚恩?”
黄飞虎表情坚决地点了点头,但他确实不想再回朝歌去。纵使天子对他的叛逃不加怪罪,他在百官面前也无颜面立足。况且两位皇子很有可能是将来皇位继承人,再怎么说也罪不致死。而他的父亲、妹妹、妻子都因两位皇子而死,又如何去面对他们?将来呢?将来他们中某一人登上皇位后呢?”
“若将军因此而背上真正的叛逆之名,将军可否愿意?”国师似乎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事实上,黄飞虎不回朝歌的选择也在他意料之中,还准备了第二套方案。
黄飞虎苦笑道:“飞虎原本就犯下叛逆之罪,国师何出此言,就算是身败名裂,飞虎也要报答圣恩,只有一桩,不回朝歌。”
“既然是如此,将军请看这里。”张紫星又拿出一道圣旨来,说道:“陛下真乃将军知己也,知将军忠义无双,不忘报效国家之心。这里还有一道密旨,请将军一览。”
黄飞虎接过一看,神色渐渐凝重起来,最终坚决地点了点头:“陛下之意,飞虎已然明白。休说那等虚名,纵是拼得这身残躯,也要为陛下效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