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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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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与后世的手雷。
6压有心降服这逍遥子,以借重他的“推算之术”在杀劫中获取更大的利益,因此也不躲避,笑道:“此等小物也,何足挂齿!”
果然,那追魂金梭虽然命中了目标并生爆炸,6压却丝毫无损。张紫星似乎毫不气馁,将手中剩余的九枚金梭全扔了出去。6压存心显露神通,不避不让,含笑而受,然而,当追魂金梭爆炸完结之后,6压现有些不对劲了。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大片的烟雾来,这些烟雾带着十分难闻的味道,而且极其浓郁,几乎难以看到对面的景物。6压皱起眉头,施术护住全身,暗忖:莫非是什么毒烟法宝?
就见烟雾越来越浓,顿时弥漫了整个山林,正打算硬接着“毒烟法宝”的6压猛省:此人莫非是想借机逃走?
一念及此,6压双袖齐飞,顿起一场大风,但由于是在山林之中,所以只能吹散眼前的烟雾,果然,那逍遥子已经不见踪影。6压心知上当。眼中闪起精芒,一边施风驱散烟雾。一边运起神通,在烟雾中搜寻逍遥子的下落。
此时,某处烟雾之中骤然飞起一个身影,朝西方疾遁。6压见状,心下恼怒,喝声“休走”,身化长虹追去。就在6压追出不久。一道血光从林中另一端升起,以更快的度,无声无息地朝东方疾飞而去。
虽然“逍遥子”的度极快,但6压的长虹更快,追赶了一阵,终于在一座山崖附近赶上逍遥子,6压施了个神通,将手幻化作一只巨大的鸟爪,朝逍遥子抓去。
逍遥子似乎毫无抵抗之力,被抓个正着。6压只觉得对方入手体积甚小,定眼一看,逍遥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金属小球。还闪着一点红芒。这是什么?逍遥子地原形?
就在6压疑惑时,红芒闪烁忽然加快,传来“滴滴”的尖锐声音,此时就听一声闷响,小球放出耀眼地光芒。顿时爆裂开来。这威力是如此之大。乃至下方整个悬崖被夷为平地,多出一个直径足有两、三百米的巨大坑洞。
6压的身形依然凭空而立。全身飞舞着深红色的烈焰,似乎安然无恙,但全身地道袍却已承受不住威力而损毁,成了赤身*。若他此时因这爆炸而光**穿越至后世街头,或可以因为这种大胆的“行为艺术”受到某些人的追捧,当然,也可能是被递来一张特效增高药的广告单。
6压虽然表面无事,却还是被突然袭击伤了一点元气,在幻化出一套衣物后,总算勉强冷静下来,屈指一算,才知道逍遥子已朝东方逃去。6压素来算计别人,此次不仅混沌石落空,还落得如此狼狈,直气得七窍生烟,仗着长虹迅捷,长啸一声,奋力朝东方追去。
张紫星驾着赤血遁术,不多时已逃出数百里之外,暗松了一口气,叫声好险。
6压与诸犍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所以那些什么闪光弹之类地小伎俩是无效的,张紫星先施骄兵之计,用追魂金梭“光明正大”地攻击6压,是6压认为他的法宝不过如此,随后暗暗放出特制的烟雾弹,结合紫罗迷障隐身树林。6压醒悟到他要逃跑,赶紧搜寻,张紫星利用脑分解出的附体,制造出虚拟影像,朝外逃走。6压此时察觉上当,心情自然要比平日急躁,判断力也下降,所以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这一招,也有心理学的妙用。最后,副体自爆,张紫星成功逃脱,声东击西之计亦是大功告成。
然而,张紫星的轻松和得意并未持续太久,脑的警告使他察觉到了后方的追兵,那可怕的度令张紫星大吃一惊,知道中计后地6压必不会如上次那般好想与了,十有*会直接灭口,当下不敢怠慢,顾不得元气损耗,全力催动孔宣亲授的赤血遁术,朝前疾飞而去。
6压感应力惊人,立刻现了前方飞遁的血光正是那可恶地逍遥子,张紫星的遁术乃孔宣之母凤凰之术,极为迅捷。6压未料到对方还有这样的逃命遁术,全力动长虹,紧追不舍。
于是,一道血光和一道长虹在空中展开了追逐赛,下方偶有修士经过,就见两道遁光如闪电一般转瞬而逝,纷纷惊叹两人的度。6压所化的长虹加了几次都无法赶逍遥子,不由又惊又怒,张紫星也在暗暗叫苦,他地修为与6压相距太远,而6压地长虹也十分迅疾,始终无法甩脱。这赤血遁术极耗元气,虽然有信仰之力这个作弊器的帮助,但时间一长,还是难以坚持。
6压追了一阵,现对方度渐渐慢了下来,大喜之下加赶上前去,正要捉拿,忽见对方身上多出一套奇怪地甲胄来,那甲胄后方骤然喷射出一支带着焰尾的金属小筒,朝自己冲来,这小筒虽然迅捷无比,却毫无法力波动,6压只道对方技穷于此,又想虚张声势,手中多出一把长剑来,朝小筒斩去。
只见空中忽然多出一团爆炸所产生的强光来,如同太阳一般耀眼,伴随着浓密的烟云,那巨大的威力所产生的气流,甚至使数里外的飞鸟都东倒西歪。硝烟散尽后,6压狼狈的身影出现在空中,由于爆炸力惊人。猝不及防地6压只来得及运出太阳真火护身,那套法力凝聚的道袍再次宣告毁灭。再次成了一位另类地人体模特。
6压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气得直将胸口中五昧真火喷出丈远,运出天眼神通,找到了那一点血光所在。长啸一声,再次追去。
再次被6压拉近距离后,张紫星故技重施,魔凯连续射出小型核导弹。飞向6压,6压有了前次的教训,哪里还敢硬接,仗着长虹的度,险险闪身避过,哪知那东西一击落空后,居然拐了个弯,再次朝6压飞来。
6压无奈之下,只得转折躲避,却被那带着智能追踪锁定系统的导弹紧追不放。在付出一把宝剑、一个铃铛与导弹们同归于尽地代价后,6压总算摆脱了再次*的下场,此时张紫星已再次远远地逃开。
6压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而另一方面,张紫星也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他体内的元气已经无法再支撑赤血遁术地运行了,即使有信仰之力的帮助,所消耗的元气也远远过补充的度。而这次**来的秘密武器和脑的能量也几乎用罄,由于设备和能量有限。依靠现阶段的能源和资源。制造那些小型核极为不易,偏生碰到6压这个扫把星。不仅将这些导弹消耗一空,还浪费了脑的一个附体,结果还没能摆脱险境,可谓血本无归。
张紫星只得缓缓降下地来,盘膝而坐,一边尽快恢复元气,一边急思对策:想不到这逍遥子的身份才一使用,就如此不顺!以如今的情况,如果要想让6压放过自己,只有表明天子地身份了。以6压的心计,绝不会加害他这个人界天子而染上极大的因果,只是这一来,这个一直苦心设计地“逍遥子”身份就无法保留,连同将来的计划都会受到极大影响……
就在张紫星无奈之时,忽然听到前方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逍遥大哥,是你吗?”
张紫星听得这稚嫩的声音居然是彩云童子的,睁眼一看,前方走来三人,最右边一个道童正是云,另有两位女子,当中一位相貌端庄,头戴金冠,道袍镶有金边,手中一柄玉如意,左边那位女子彩衣长袖,身材极其婀娜,容颜俏丽
彩云童子迎了上来,问道:“逍遥大哥,如何在此?”
张紫星扫了一眼彩云童子身后地两女,心念一转,将精疲力竭地模样全露了出来,说道:“今日甚是背运,在梅山一带遇一无耻野道,意欲杀我夺取法宝,我不是对手,逃遁至此。此人凶悍异常,云弟快走,休要受了连累!”
彩云童子如何肯走,露出义愤之色:“居然有此恶道!今日有我在,须护得哥哥周全!”
张紫星察觉出那金冠道姑的实力非凡,索性将戏演足,站起身来,作势要走:“云弟,不是为兄小看于你,而是对头实在太过厉害,你还是与这两位道友离开,不可耽搁!我自去将那人引开。”
彩云童子一把拉住他,不肯放手,那彩衣女子上前道:“三妹,这位可是你常提到地那位大哥?”
彩云童子连忙称是,彩衣女子对张紫星说道:“原来你就是逍遥道友,我乃截教门下彩云仙子,云乃我三妹。三妹常在我面前提起道友义气,今日既是道友有难,我等怎可袖手旁观?”
三妹?张紫星一愣,彩云童子是女孩子?
“云弟,你……原来是女童?”
彩云童子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拿出一颗白珠来一晃,居然变成了一个容貌秀丽可爱的小女孩,低头道:“为行走方面,娘娘曾赐此宝,特嘱我以男儿装扮,并非有意欺瞒哥哥,请不要见怪。”
张紫星原本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加之彩云童子有那白珠遮掩,所以一直对其性别深信不疑,想不到竟然是阴沟里翻船,错把萝莉当成了正太!
这彩云“女童”十分清秀,活脱脱一个小美人胚子,好在某人并非萝莉爱好,否则还不捶胸顿足?要知道,那次求雨时,这位小萝莉曾经大醉一场,可谓毫不设防……
“无妨,只不过以后当叫云妹了。云妹,你的心意为兄领了,你还是快快和两位道友一齐离开吧。”
张紫星记得彩云童子曾说过,她本是上古一朵七彩祥云,机缘巧合下开了灵智,分裂成三股,前两股分别拜在两位圣人门下,云年纪最小,被女娲娘娘收作为童子。原来,拜在截教门下的彩云仙子就是其中的一股,这样推断,另一股应该是摆在阐教圣人门下,莫非正是那位故人金仙?
金冠道姑走上前来,打量了张紫星一阵,微微颔:“这位道友果然乃义气中人,贫道金灵圣母,今日既逢此事,当助道友一臂之力,请道友放心。”
张紫星闻言,当真吃了一惊:本料这道姑实力不凡,不想居然是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是通天教主门下四大弟子之一,常年在碧游宫修行,追随通天教主,属于截教门人中的领袖人物之一,门下有弟子两人:闻仲与余元。曾主持万仙阵,道法极为厉害,就连身负瑶池法宝的龙吉公主都死在她手中,在万仙阵时,以一人之力独斗全副武装的文殊、普贤、慈航三大士不落下风,可惜被燃灯道人偷袭,死于定海珠之下。
张紫星不敢怠慢,持晚辈之礼,朝金灵圣母深施一礼:“贫道逍遥子,拜见圣母!”
金灵圣母对他恭敬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张紫星解释道:“我与闻仲道友相交甚厚,引为知己,就连我任国师虚职之事,也是受闻道友之邀。圣母既然是闻道友之师,亦是我的长辈。”
金灵圣母听到他与闻仲的交情,心中又多了几分好感,微笑道:“原来是当朝国师大人,道友非我教之人,无须如此多礼,贫道与道友自当平辈伦交。”
张紫星连称不敢,这时,天边一道长虹飞来,转瞬即至四人上空。张紫星后退几步,惊道:“留神!那恶道来了!”( )
第一百五十三章 伯邑考朝歌献宝
长虹陡然收敛,6压的身形出现在空中,朝下一看,顿时现“逍遥子”正指着他大叫“恶道”,旁边还有三个女子,似乎都是修炼中人。w WW(
6压先前吃了不小的亏,好不容易追到这里,满腔皆是愤怒。他自恃神通,眼见仇人就在眼前,顾不得那三名女子,怒喝一声,朝张紫星疾冲而去。
金灵圣母见6压长虹迅疾,想来道术非凡,本待与6压交代几句,看看他究竟是什么来历,或能从中协调,化解这段因果,以护得逍遥子周全。怎料这道人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果然如逍遥子所说的那样凶狠无礼,全然不将自己三人放在眼里,当下冷哼着迈步上前,将张紫星护在身后,伸手从法宝囊中拿出四象塔来。
彩云仙子素来胆大,不知6压厉害,见他来势汹汹,当即掏出戮目珠就朝6压打去。6压使了个神通,随手一捞,就将戮目珠抓在手中,抖手间反朝彩云仙子打去。幸亏云眼疾手快,仗着有五色烟霓护身,飞身挡在姐姐跟前,使彩云仙子躲过一劫。
“妖道看打!”云以五色烟霓硬接下戮目珠,深恨这伤害哥哥姐姐的恶道,清叱一声,手中玉尺光华大盛,脱手而出,迎风长成一方巨尺,携着迅雷之势,朝6压飞去。
6压见多识广,认出这是女娲娘娘的量天尺,顿时吃了一惊,赶紧将身化做一道长虹,倒退开来,落空的量天尺砸在山嘴上,将那整座山都震塌了。
6压避过量天尺,长虹方一停顿。忽觉心中升起一阵警兆,就觉头顶气流有异。抬头一看,一尊黑塔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头顶。这黑塔样式古拙,外观隐有四象星宿之纹,无声无息地当头砸下,若非他修为过人,还难以觉察得出来。
6压感觉到这黑塔所散的可怕力量,哪里敢硬接,赶紧再化长虹,在千钧一之际躲了过去。
“好道人!遁光倒快!”金灵圣母赞了一句。手下却是毫不客气,又将掌中龙虎如意打来。那龙虎如意落在空中,须臾便幻化成一龙一虎,朝6压左右围去。6压只觉这龙虎之力不在那黑塔之下,惊诧间又闪了过去,一龙一虎扑了个空,合在一处,又还原成一根如意,飞回金灵圣母手中。
6压看出金灵圣母与自己修为居然相差不大,也是玄仙境界,且法宝厉害,急切间只怕难以取胜。一旁的那女童手持量天尺,身披五色烟霓。必是娲皇宫圣人门下。若是自己在情况未明之下,贸然对这两人动用斩仙飞刀,只怕还有无穷后患。
6压又惊又怒。没想到逍遥子竟然还有这样的厉害的帮手,也不知到底是何出身,莫非自己真的惹上了个大因果?
6压终是心计深沉,当机立断之辈,既知今日已事不可为。毫不拖泥带水。将身一晃,只见一道长虹望天际而去。连那偷袭地四象塔都落了个空。
金灵圣母见6压施术遁走,收了四象塔和龙虎如意,感叹道:“这道人果然非同小可,竟然能连避诸宝,若不是他无心恋战,只怕我也不易取胜。”
张紫星连忙谢过金灵圣母救命之恩,金灵圣母不以为意,也不问6压要夺他什么宝物,倒是对张紫星的道术称赞了一番,说能以真仙之身与6压纠缠如此之久,着实了得。
张紫星忙称惭愧,邀请金灵圣母三人前往朝歌做客。云虽然很想去,但金灵圣母却说与彩云仙子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前去,云舍不得姐姐,只得与张紫星告辞,临行前,张紫星特地塞了几瓶在金螯岛上剩下地烈酒给彩云童子,让这位好酒的小萝莉小小地高兴了一把。
有了梅山的教训,张紫星生怕6压去而复返,不敢再用赤血遁术,利用那面具换了副相貌,运起普通的驭风之术往朝歌飞去,果然一路无事。
6压此时并没有心思在追赶张紫星,他一向善于趋吉避凶,背后算计于人,不料今日竟然栽在一个仅有真仙境界的小辈手里,自是对其恨之入骨,同时心中又忧虑张紫星的来历,怕沾惹大因果,但推算了许久,终是没有结果,只得驾遁光回西昆仑而去。
与6压此刻的心情一样,张紫星对于这位阴狠无耻、未来又是大商对头的矮道人同样十分痛恨,暗忖将来若能有机会,定要将这矮子送上封神榜,方解心头之恨。
回到朝歌后,张紫星立刻来到寿仙宫,从女魃的口中得知,孔宣已闭关参悟五色神光奥妙,可能要近一月地时间,暂时不能惊扰。张紫星本想拉孔宣去找6压出气,闻言略觉遗憾,但想到将来迟早有这个机会,所以也不着急。
那龙马极其通灵,自动回到了国师府等候主人,不久后,袁洪也回到朝歌,听完6压之事后,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张紫星这次外出不到两日,所以“习惯”天子极少临朝的大臣们并未察觉,而妲己依然沉浸在那幻水阵的梦境之中,自是不知。张紫星穿戴整理完毕后,回到寿仙宫,施术解除幻水阵,不久妲己果然渐渐清醒,见他在身边,忙道:“陛下恕罪,方才臣妾不胜酒力,竟然昏昏欲睡,扫了陛下的兴头。”
张紫星微笑道:“无妨,寡人与你来日方长,求地是个长相厮守,爱妃要注意多加休息,以免伤了身子。”
听到长相厮守四个字,妲己眼中闪过迷惘之色,为掩饰失态,装作脸红地低头道:“自蒙陛下传授那双修妙术,效果极佳,臣妾感觉身子较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就连耳目都聪慧了不少。”
张紫星大笑,托起妲己的下巴:“我的美人儿!既然有此奇效,今晚夫君我和你就好好双修一回!”
妲己娇羞之色更浓:“夫君好生勇猛,昨日才与妾身双修至大半夜。今日又如此生龙活虎,夫君才要好生保重龙体呢!”
张紫星心知那“昨晚”之事必定是她在幻水阵中的所产生的幻觉。换上一副欣慰之色,安抚了她几句,妲己显得十分欣喜,偎在他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张紫星轻抚着妲己的秀,暗暗叹息:他和她,莫不是虚与委蛇,表面地亲热爱恋只为了更进一步的算计和谋划,就算是*最深处地交合。依然是尔虞我诈,难道这样不累吗?其实,对于恋人来说,不管如何掩饰。有情或无情终究还是能够有所感应地,如果妲己真对他有情,或许早已察觉出异常。正是因为她的无情和心计,所以才使他更加无情。
尽管疲累甚至厌倦,但他和她,都必须依照各自的剧本继续演下去。如果没有意外地话,终有一天,这场游戏会以一方的失败而谢幕。届时无论生死成败,对于双方来说,可能都是一种最好的解脱。
一夜无话。第二日。大臣们终于盼来了天子久违的临朝,可惜如同往日一样,天子一脸倦色。漫不经心,依然是酒色过度,精神萎靡的模样。
随后,礼部报告地一个消息却使天子神色一振,似乎又恢复了当年地几分英武决断的风采………西伯侯姬昌长子伯邑考携带宝物和美女到达朝歌。向天子进贡。
张紫星暗暗冷笑:进贡?是想让姬昌回去吧!
此时西岐由太伯、仲雍主政。虽然姬昌地一众儿子想尽办法与这两人暗斗,但太伯、仲雍始终是顶了个天子亲封地定西侯爵位。除非想明目张胆地造反,否则是无法从根本上扳倒这两人的。如果西岐能迎回姬昌,不仅可使这位未来的周文王脱离危险,而且太伯、仲雍也会如当初天子旨意中说到的那样返回朝歌。伯邑考此次来到朝歌,从另一方面也说明了目前西岐内斗的激烈程度。
按照原著的情节,姬昌被纣王囚禁七年后,伯邑考进贡求解,却被妲己看中,后伯邑考面对妲己的美色诱惑,宁死不屈,当这纣王之面掷琴明志,被剁成肉酱,做成肉饼,交由姬昌吃下。姬昌也确实是枭雄之辈,明知是儿子的肉,却装着不知情的模样,吃了三个,使纣王放松了警惕。最终还是逃回了西岐。
如今的情节生了变化,姬昌才被囚禁一年多,伯邑考就来了。既然此时西岐斗得正凶,姬昌是绝不能放地,张紫星虽然不会做那些杀人、做肉饼请客的无聊事情,但对于这送上门的伯邑考却不能轻易放过,绝对要好好利用一番,让西岐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美女?久闻西岐女子美貌多情,倒要见识一番,”张紫星做出意动地模样,吩咐道:“著礼部收下美女与宝物,立即送至摘星楼,另著伯邑考前往皇华驿馆歇息,择日见驾。”
玉阶下的费仲暗笑:天子居然深谙官员们平素的受贿之道………礼物先收下,至于什么时候办事,你就慢慢等吧。
相比干出阶启奏,提出兴修水利、治理河道、开凿运河之事。
这回天子倒没有含糊,认真思忖一阵,说道:“此项工程关乎天下百姓生计,昔年大旱,民不聊生,寡人记忆犹新。兴修水利、治理河道之事准奏,著工部立刻执行;开凿运河一事,工程浩大,若无规划,不可轻动。王叔策划周全后,再报于寡人。寡人当从鹿台抽调七成民夫,供运河工事之需,民夫待遇当依旧从优,不得欺压。”
众臣一听,连赞天子英明,高呼万岁,许多臣子心中也宽慰不少:无论如何,天子爱民之心,终究未变。
负责工部和户部的亚相姜尚也上本启奏,指出当前吏治仍有弊端,不少臣子瞒上欺下,贪污受贿情况越来越严重,若不加整治,不仅平添民怨,而且对于即将开展的水利建设也大为不利。
天子露出怒容。顿显近来地残暴之风:“立刻著吏部清查官吏,严惩贪污。轻罚俸革职,重当众炮烙!”
比干赶紧上前低语几句,天子面色稍霁,加了一句:“若有主动交代和上缴赃财,可酌情从轻处理。”
官员们闻言,顿时一阵心惊胆颤,有地甚至当场晕倒,也有些人立刻出来主动交代,争取宽大。许多人对姜子牙更是恨之入骨。本来这次大规模的水利建设对于某些官员来说,可是一条大大地财路。俗语云:千断万断,莫断财路。姜子牙这一本上奏,不仅断人财路。连生路都断了。
天子似乎不耐,懒得看这些人的丑态,直接将此事扔给比干,叫声退朝,兴冲冲地前往后宫,看美女和宝贝去了。
与臣子们想象中地不一样,这位沉湎女色的天子虽作出那等兴致勃勃地模样,却连看都没看那些美女,而是径直去看宝物。伯邑考献来的宝物果然如原书中所写,共是三件。一为轩辕黄帝破蚩尤所遗的七香车;二是醒酒毡;三是能歌善舞的白面猿猴。
张紫星试了试那七香车。果然指东往东,指西往西,十分神奇。若是用于战阵之上指挥,再是便捷不过;那醒酒毡张紫星则没什么兴趣,大不了就是一个吸收酒精或促进挥的小法宝而已;至于第三件宝物……原书中那只白面猿猴有千年修行,曾识别出妲己的真身,却被纣王一拳打死。张紫星对此倒有些疑惑。这可是封神世界。既是修行千年,多少也有点道行。怎么这么一拳就死了?
张紫星走到那装着白猿的红笼前,命内侍放出白猿,内侍进言道:“此物野性未驯,怎可放出惊扰圣驾?”
张紫星点了点头,也不坚持,命周围宫女内侍退下,然后将袁洪和方秘召而来。
“方,你对伯邑考之事如何看待?”
方已认张紫星为主,本命元魂也握在他手中,所以张紫星的一干秘密并未对其隐瞒。好在张紫星对他甚是善待,不仅委以重任,还传授兵法奇计,方感佩交加,对这位主人自是死心塌地,如今方已被升为上大夫,主礼部事务,直属相比干,其重点当然还是在《大商季刊》上。方知道张紫星对西岐的计较,当下沉吟一阵,说道:“伯邑考此番前来,定是为了纳贡以代父罪。我在东海时,也曾闻西岐伯邑考之名,此人至孝至贤,且精通音律,善于鼓琴。陛下若贸然杀之,不仅有违情理,还会凭空招西岐军民之怨。下臣认为,宜背地算计为上………他既有贤名,不若就从此处着手,设计坏其声名,使其无颜留于朝歌,不仅姬昌不得脱出,还能大损西岐声望,可谓一举两得。”
张紫星赞许地点了点头:“此计甚妙!与我所想不谋而合,方,你这一年果然大有长进。”
方诚恳地说道:“下臣多蒙陛下饶恕叛逆之罪,又授以奇书谋略,方有今日,下臣时刻铭记,感恩不尽。”
张紫星拍了拍他地肩膀,以示鼓励,又问道:“依你之计,如何坏其名声?”
方脸一红,低头道:“下臣只想到大略方向,具体细则尚未有定计。”
张紫星知道谋划这种事情不能心急,当下将目光转向了袁洪,哪知袁洪似乎并没有听两人的交谈,而是将目光集中在那关押白面猿猴的红笼中,忽然说道:“陛下,能否将这白猿释出?”
张紫星答应了下来,袁洪立刻打开红笼,释出白猿。那白猿看着张紫星和方,似乎极其畏惧,当看到袁洪时,又露出欢喜的表情。
白猿似乎不会说话,只是作出手势,吱吱地对袁洪说些什么,袁洪听着,面上渐渐露出怒色,对张紫星转述了白猿所表达地意思。
白猿本是开了灵智的妖族,在深山修行,却被一道人无端擒下,以法力强行废其修为,充为奴役,百般虐待,后又被送于他人,辗转经手,才落入姬昌的父亲季历手中。白猿修为被废,为保性命只得委曲求全,在人前哼歌献舞以保性命,季历见之大为惊奇,将白猿作为宝物收藏,总算是日子稍微好过了些,勉强能足温饱,但还是不时需出来在人前歌舞,长年累月的奴隶生涯,使妖族原本的骄傲和自尊已消亡殆尽,只留着性命苟延残喘,好不凄凉。
张紫星问白猿可曾知道那道人的名字时,白猿面露惧色,不敢说明。张紫星怜其不幸,又是袁洪的同族,当下答应还白猿自由之身,交给袁洪照料。白猿双目流下泪来,扑通跪倒,可惜无法口吐人言,只是拼命叩头。张紫星心中感慨,命袁洪扶起白猿。
看着吱吱叫表示感激的白猿,张紫星心中灵光乍现,想出一个主意来。( )
第一百五十四章 琴挫伯邑考
三天过去了,虽然皇华驿馆是御笔钦点的“皇家宾馆”,设施豪华,环境舒适,但伯邑考却是如坐针毡,寝食难安。W ww/
天子收下那些礼物后,似乎就忘记了此事,那句“择日见驾”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兑现。而伯邑考晋见的请求也如泥牛入海,数次不见回音,不由焦虑。
伯邑考也曾带着厚礼去拜会一些要员,想要打通关节获得天子的接见,或是求个批示往里见见父亲。怎料目前吏部正在严查受贿官员,天子还亲下过“炮烙”的旨意,那些官员一看他带的礼物,哪里还有平日垂涎三尺的模样,莫不吓得魂飞天外,连忙将他“请”出大门。
伯邑考欲投无门,心中叫苦,却是一筹莫展,在大街上漫步时,忽然看到一间府邸,眼睛不由一亮,赶紧上门求见,那府邸上正书两个大字:“苏府”。
身为国丈的苏护对于伯邑考的求见多少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将他请了进来。
伯邑考一见苏护之面,立刻长跪不起,口称“请国丈大人救我父一命!”
苏护连忙扶起伯邑考:“贤公子缘何如此?”
伯邑考垂泪道:“老父被囚里,一直不得解脱,因体弱多病,又积思成疾,实有性命之忧。今伯邑考上京纳贡,为的就是代父赎罪,请求天子赦我老父,奈何天子一直不得召见。不由焦急万分。特来请国丈大人相助,还望国丈大人看在过往情分上,万勿退却!”
苏护一听这个要求,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说道:“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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