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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纣王之傲啸封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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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蝉玉怒中火烧,正要动手,青儿却缓缓走了出去,手中高举一物,喝道:“我父乃当朝丞相商容,谁敢拿我?”

    海平一见青儿手中那块象征相府的金牌,吓得腿都软了,全身冷汗直冒: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怎么惹上的都是些祖宗级的大人物啊!

    恶来与陈显等人也大吃了一惊,这蒙面女子居然是丞相商容的女儿!商容是何许人?三朝元老,大商第一丞相,位列百官之,与太师闻仲并列天子的左臂右膀,深得天子重用,特赐下免死金牌一块,就算是谋逆造反都可罪不加身,这是何等的恩典和信任!论权势论地位,上大夫飞廉都无法与之相比,今天居然招惹了这位相的女儿,必定会带来无穷的后患。

    海平面色惨白,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刚才鬼迷了心窍,居然诬蔑丞相之女是飞廉家的逃奴,别说升官财了,只怕连这个戍卫长的位置都保不住,弄不好还有性命之忧。要是他知道丞相大小姐身后那位男子的真实身份,只怕此时已经吓得人事不省了。

    恶来并非蠢人,强提力量压下双臂痛楚,对青儿说道:“恶来不知道小姐的身份,多有冒犯,改日定等亲自上门谢罪。”

    说着,朝陈显一脚踹去,口中骂道:“你这瞎了眼的狗奴才,本大爷技不如人,输了便输了,你竟然还诬蔑人家是逃奴,简直丢尽了我恶来的面皮!”

    那陈显怎经得住恶来的一脚,顿时断了几根肋骨,口吐鲜血地倒在了地上,当即便昏了过去。恶来也不罗嗦,让下人背起不知死活的陈显,匆匆离开了东市。

    青儿收起金牌,看了一眼面如土色、道歉不迭的海平,冷淡地说了一句:“我只不过是仗了些父荫,本身并无官职在身,海将军何必如此多礼?今日若换了寻常人家女子,只怕已经被含冤受辱了吧……希望将军谨记今日教训,今后明辨是非,多为百姓办事。”

    说完,她朝海平略施了一礼,来到张紫星身边,轻声说道:“我知先生心中必有许多疑问,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是先离开东市再说。”

    张紫星点了点头,朝海平看了一眼,目光中凌厉之色稍纵即逝,跟着青儿和邓蝉玉朝外走去,只留下海平还在那里懊恼万分。

    三人离开东市,来到一间酒楼之中,找了处僻静的雅座,随便点了几样酒菜。

    先开口不是青儿或张紫星,而是邓蝉玉:“姐姐,我知道你有许多话要单独和小贼谈谈,我先回相府了,等会让小贼送你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楼。张紫星看着她的倩影,摇头道:“想不到这小恶女也有善解人意的时候。”

    “先生,瞧你说的,婵玉本来就是个乖巧的女儿家,”青儿微笑着说道:“别看婵玉平时任性胡闹,但那也仅对先生一人而已,若是寻常男子,她根本不会假以颜色,以先生的睿智,这小女儿家的心事难道就看不出来?”

    张紫星深深地看了青儿一眼:“商大小姐,你只会说别人,那么你自己的心事呢?”

    “对不起,先生,”青儿听到他的称呼,垂下头去不敢对视,低声说道:“青儿并非有意隐瞒身份,请先生见谅。”

    张紫星微笑道:“当初我曾算出你是大富大贵之家,不想却是当朝丞相之女!你可是怕我知道你是相之女后,心生顾忌,不敢与你论交?”

    青儿长叹道:“我父乃当朝相,托孤之臣,深得天子眷顾。我是他唯一的独女,也秉承了父亲的几分才智,自幼便看透世间冷暖。与我相交之人,无非是为了权势、利益和美色,除了婵玉妹妹外,我再无真心之友。所幸青儿并非福薄之人,又遇上了先生,先生有惊世之才,上隐之风,让我好生敬佩,我以青儿身份与先生相交相知,不论权势名利,不论姿色年龄,不仅得益良多,而且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充实。可惜的是,今日无奈显露了身份,实在是天意使然……”

    张紫星看着她黯淡的眼神,心中涌起强烈的共鸣,他在这个世界里又何尝有什么朋友?尤其身为天子之后,站在人间权利的巅峰,注定就是孤家寡人。他只所以一直没有对青儿说出自己的天子身份,也是怕暴露身份后,失去那种奇妙的感觉,当下大声说道:“你太小看我了,我不管你是丞相之女也好,普通人家女儿也罢,在紫星心里,青儿永远是青儿。”

    青儿闻言,眼中奇光一闪,激动地问道:“先生此言当真?”

    “自然当真!千金易得,知己难求,何况是青儿这样的红粉知己?”张紫星忽然又加了一句:“若是青儿不嫌我……”

    说得半句,又嘎然而止,青儿何等聪明,这弦外之音自然瞒不过她,她眼中露出羞色,故意追问道:“不嫌你什么?”

    张紫星暗笑她明知故问,作势叹息一声,露出颓然之色:“罢了,与其痴人说梦,倒不如知难而退,你我地位悬殊,能成知己已是大幸,怎么敢奢求更多。”

    青儿暗骂这先生今日怎么这般无胆,老半天看他仍在那里打退堂鼓,忍不住鼓起勇气低声说了一句:“若是青儿……不嫌呢?”

    张紫星大喜,问道:“青儿此言当真?”

    青儿见他欢喜的样子,芳心中羞涩与甜蜜一起涌了上来,反问道:“青儿蒲柳之姿,又喜自作聪明,只怕为先生家中娇妻所恶,让先生将来左右为难。”

    张紫星想到姜文蔷说的话,语气肯定地答道:“青儿无须担心,我那原配妻子贤良淑德,世间少有,几年来一直怂恿我再娶,我曾向她提及你我之事,她非但没有着恼,反而十分高兴,倒是我忆起当年轻狂无行,内疚不过……青儿是位举世无双的才女,若是常人或许还言你女身之过,但在我眼中,女子有才不伤德,我必不会让你才学空负!”

    青儿与张紫星交往多时,自然知道他许多与众不同的“新奇”思想,最后一句话绝非敷衍,明眸不由一亮,又问道:“我家世代卿士,虽父亲开明,许我自由择……择婿,但以你如今白身,又已婚娶,只怕是难得肯,如能担任一官半职,希望则大大增加,不知先生可愿为青儿入朝?”

    张紫星不意青儿会提出这个要求,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说道:“非是我不愿为你入朝,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为大商之官,现在不方便说出来,将来你就会知道。”

    “不得已的苦衷?不能为大商之官?”青儿思路转得飞快,想到一事,惊讶地问道:“莫非先生是……前朝后裔?”

    前朝后裔?张紫星愣了愣,感情青儿把他看成是夏朝皇室的后裔了,这丫头想像力还真够丰富的,不过正好顺势装糊涂:“青儿,先别提这件事了好吗?以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由来的。”

    青儿见他如此,心中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想,露出理解的神色,点头说道:“既是不能入朝,那将来我们必会面对重重险阻,甚至还可能劳燕分飞,不知先生可否有心理准备?”

    张紫星心知有路,不禁大喜:小姐,有心理准备的应该是你吧,俺可是来自皇宫的大灰狼啊。( )

第五十八章 妾名青君

    “能在人生路上与心爱的女子携手而行,哪怕前方是荆棘重生,刀山火海,也无所畏惧,有一件事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如何,我们的结果都不会是劳燕分飞!”张紫星大胆地握住了青儿的手,说道:“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亦不敢与君绝!”

    青儿被他握住双手,一张脸顿时红了半边,只觉得芳心砰砰直跳,却没有将手抽回。w Ww/Quan Ben/c om张紫星最后一句《上邪》出自于汉乐府民歌,被他“收录”入三大奇书《大商礼乐》中的乐篇,已经成当今之名句,现在稍加改动念了出来。青儿自是知道这一句所含的生死不渝的深情,娇躯微颤,心神一阵激荡:能得到心上人这样的爱情承诺,身份也好、家世也好、世俗的看法也好,都算不上什么了。

    自从知道张紫星那日匆匆离去有生死之险时,她一直在茶饭不思,整日祈祷他平安无事,什么治学,什么研究,全无心思,满脑子想的就只是他的影子。当今天见到他终于平安时,如释重负的青儿终于确定了紫星先生在自己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同时也做出了一个影响她一生的重要决定。

    青儿轻轻抽回纤手,缓缓解下脸上白纱,露出一张堪比邓蝉玉的绝色容貌来:“妾名青君,蒙君不弃,愿为侍帚,望君惜之。”

    惊艳,绝对的惊艳!

    原本在他心目中,这位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红颜知己的长相可能是一般而已,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美丽。其实就算商青君容貌丑陋,凭她与张紫星的知己之情以及过人的才学,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娶她,而从现在商青君的美丽程度来看,这次某位散人绝对是赚大了。

    商青君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直羞得满面红霞。张紫星赞道:“青君不仅才华横溢,更有沉鱼落雁之容,可谓才貌无双,紫星能得如此佳人垂青,真是几世修来的洪福!”

    商青君听他将“才”摆在了“貌”的前面,妙目中异彩流盼,说道:“青君在先生面前怎能言‘才华’二字,青君不过山谷溪流而已,先生才是浩瀚之海,无边无际;若论容貌,天下女子胜过青君者不计其数,婵玉妹妹就远胜于我,‘才貌无双’一称愧不敢当。”

    “青君太过谦了,单论容貌之美,你绝不下于婵玉,在我一生中所见女子,也只有寥寥几人能与你比肩。”张紫星说的倒非恭维之语,后世整容学、基因学达,很多女性都通过手术将自己改得面目全非,所谓美女大多是一个模版印出来的,根本不是天生的容貌。这个时代的美女才是真正的天生丽质,邓蝉玉、商青君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各有非凡气质,如果说邓蝉玉是位充满活力、魅力四射的女侠,那么商青君给人的感觉就是娴静如玉、内外兼备的才女。两女的美貌不分轩轾,却风情各异,绝对属于级美女一流,比之雨仙也不遑多让。

    若是旁人称赞美貌,商青君只会淡然处之,如今得到心上人的赞美,感觉却是甜蜜无比,微笑道:“先生似乎对婵玉一直颇有意思?记得当初还谎称婵玉是故人之后……婵玉之父乃镇三山总兵邓九公,邓叔父为人忠义,武艺过人且精通韬略,先生若想追求婵玉,当可在此处下工夫。”

    “青君休要多心,我对婵玉并无居心,当初婵玉大雌威打伤我家将,仅是好奇她的来历而已。”张紫星口里解释,心中却在暗笑:商青君不愧是知己,果然看出了自己暗藏的企图,居然还为自己出主意。嘿嘿,其实本散人才女也要,侠女也要……

    “先生可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难道感觉不到婵玉对你的心意?”

    商青君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让张紫星心头一跳,故意说道:“这丫头行事乖张,整天和我作对,还时常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她的心意只怕是在那些水晶珠上面吧。”

    商青君摇头叹道:“先生愚钝,这些小女儿家的心事,如何能以常理而论?依青君看来,婵玉对先生的用心只怕不在青君之下,可惜她过两日就要回三山关了……”

    那位侠女要走?张紫星感到一阵遗憾,表面却是十分平淡,反正这丫头年龄现在还小,养肥了再慢慢……呸!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有些事情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商青君似乎看穿了张紫星的心里并不如表面上这么平淡,却没有点破,把邓蝉玉的事情告诉了他。商容和邓九公是世交,两家曾有指腹为婚之约,可惜都生的是女儿,邓蝉玉和商青君自幼便是好朋友。邓蝉玉的母亲多年来一直患有咳血之症,四处求医未能治愈,张紫星与二女初遇的那段时间里,邓蝉玉正好陪母亲前来朝歌向一位名医求诊,那位名医的医术果然**,诊断出邓母得是肺痨,开了几剂药让她服用,果然好转不少,但一直没有断根。为此那位名医特意秘制了一种丹药,定期服用,这次邓蝉玉前来朝歌,主要是为了帮母亲取药的。

    张紫星好奇地问道:“朝歌竟然有这种名医?”

    商青君答道:“这位名医叫巫苤,是太戊圣君时期巫咸大人的后人,我父亲好友,为人孤傲,性格古怪,最是淡薄名利,父亲几次有心推荐他为御医都被拒绝。以先生性情,必能与之相交,改日先生可随我一同前去拜访。”

    太戊是大商第九代帝王,太戊时,勤政修德,治国抚民,颇有振作。巫咸是太戊帝时最有名的巫医,创出了占星术,有一说认为他是中国最早的天文学家,这巫苤既然是他的后人,必有过人之处。

    “改日若有闲暇,我当与青君一同前往。”张紫星笑眯眯地又将商青君的手握住,“这些都是旁人之事,还是谈谈我们之间的人生大事吧。”

    商青君脸上才褪去了红霞又涌了上来,任由他握着手,低声道:“什么人生大事,我看先生根本就是存心轻薄。”

    这就轻薄了?轻薄的还在后面呢!张紫星感觉着那纤手的光滑柔软,轻笑道:“我原本就是这等浮行浪子,可惜你已落入我手,连后悔都晚了,贤妻快叫声夫君来听听?”

    “什么落入你手……谁是你贤妻了,怪不得婵玉唤你作登徒子,果然无赖得很。”商青君再怎么聪明,毕竟是个初涉情事的黄花处子,哪经得起如此调戏,脸更红了,心中却感觉一阵幸福,暗暗憧憬将来的美满生活。

    两人原本一直相敬相知,心有灵犀,此番一旦捅破了那层薄纸,压抑已久的情感顿时释放开来,只觉有说不完的知心话语。商青君毕竟没有恋爱经验,一开始还显得有些拘谨,但随着与张紫星交谈的深入,渐渐习惯了这种亲密的言行,真正投入了恋人的角色,只是她生性面薄,那“夫君”二字现在是无论如何都叫不出口的,张紫星威逼利诱了半天,也只能让她叫出“紫星”这个称呼。

    热恋中的男女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地快,张紫星将商青君送到相府的巷口时,已经是天黑时分了。

    临别前,商青君语气坚定地说道:“妾身心已属君,纵有千难万险,亦不为他人之妇。过几天我便选个适当时机,向父亲说明此事。”

    张紫星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道:“青君,答应我,今后不管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

    商青君点了点头,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冬雷震震夏雨雪,亦不敢与君绝!”

    张紫星心神激荡,目送着她走回府中,心中幸福满溢,信心百倍,只觉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事能难倒自己――下月不是要去女娲庙面对降香事件吗?哼!就陪你们这些所谓的圣人忽悠忽悠!

    且说上大夫飞廉府中,飞廉正设盛宴招待费仲,席间有多名女奴献舞助兴。

    飞廉看着费仲眼睛紧紧盯着一位俏丽舞女,笑道:“今日多蒙费大夫赏光,真是府上生辉,这些女奴乃南地所购,相貌美丽,腰肢柔软,若是大夫看得过眼,就送于大夫如何?”

    费仲喜道:“飞廉大夫如此厚赠,我如何担待得起!”

    飞廉举起青铜爵,遥敬费仲,说道:“费大夫言重了,你我同殿为官,性情相投,自是亲如兄弟一般,此等薄礼,不成敬意。”

    “既是如此,小弟多谢兄长美意了。”费仲连忙回敬,他是机灵之人,马上换了个称谓,两人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两人一边喝酒赏舞,一边阔谈政事,说到今天朝中降香一事的争执时,不约而同地对商容一派表示了强烈的反感。

    ※※※※※※※※※※

    ps:身体不太舒服,持低烧还没退,儿子也病了,心情不太好,只轻声说几句:许多情节都布下悬念的,确实也有情感的成分,说狗血也好装B也好,故事怎么安排是我自己的事,实在不喜欢可以别看。最后衷心感谢那些真正支持点点的朋友,是你们,给了我每天白天上班,晚上拼命码字到2、3点的动力。( )

第五十九章 飞廉访商容

    酒过三巡,费仲显得醉意熏熏,言语也变得大胆起来:“今日天子欲往东夷一行,名为探巡,实为与月妃娘娘相会,可恨那老匹夫自恃三朝元老,托孤之臣,不知好歹,居然一再逼迫上意,终会被天子所恶,届时圣眷不再,必会有大祸!”

    “贤弟所言极是!商容老贼恃宠而骄,平日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迟早会盛极而衰。w ww。q ua nbe n。c om贤弟素来深得天子信任,届时这相之位,只怕非贤弟莫属。”

    费仲听得十分受用,口中假意谦虚了几句,这时,飞廉的一位亲信走了过来,对他耳语了几句,飞廉眉头大皱,对费仲告了个罪,离席而去,过了好一阵子方才返回。

    费仲正在调戏那舞女,见飞廉那张马脸上颜色似乎很难看,问道:“兄长,出什么事了,为何面色不善?”

    “说来惭愧,愚兄平日对犬子疏于管教,导致性情顽劣,今日在街上调戏女子,却被打断了双手。”

    费仲怒道:“是哪来的大胆刁民?竟然敢伤了恶来贤侄!”

    看他那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被调戏的是飞廉的儿子而不是那“民女”,飞廉苦笑道:“说来也是凑巧,对方竟然是商容老贼的女儿!”

    费仲听飞廉简要地述说了一遍恶来在东市的遭遇后,胖脸露出恍然之色:“这么说来,动人伤到贤侄的是那名男子?可知商容之女和那男子是何关系?”

    “据说貌状亲密,似乎是郎情妾意,只是不知那男子来历。”飞廉摇头叹道:“商容老贼权大,此事又是犬子理亏在先,少不得要向他低头赔礼,却保不住老贼日后会怀恨报复。。”

    “闻听商老贼的女儿才学出众,许多上门求亲的贵族都自惭而退,想不到居然和这男子打得火热,如此一来……”费仲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双细眼中光芒大闪。

    这个细节变化没能瞒过飞廉,当下对费仲行礼道:“贤弟一向足智多谋,可有何妙策教我?”

    “兄长太过奖了,小弟之智怎比兄长?”费仲打了个嗝,作出一副不胜酒力。

    飞廉暗骂费仲滑头,口中却是不住虚心求教。费仲见他如此诚恳,也不再装腔作势,醉态顿敛,淡然道:“在小弟看来,此次贤侄虽然惹祸,却也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消息,还制造了一个契机。我有一计,若能成功,商老匹夫纵然不死,也必失势!”

    飞廉大喜,连忙问道:“还请贤弟赐教!”

    “此事还得兄长出面。”费仲凑到飞廉面前低语了几句,飞廉先是紧皱眉头,随后渐渐舒缓,最后两人对视大笑。

    当晚,筵宴散后,飞廉来到府中密室,看着运功疗伤的儿子,问道:“你的手臂伤势如何?”

    “这次伤得不轻,即使服了丹药也需三日才能痊愈,”恶来回忆起东市的经过,难免还心有余悸,“那人好生厉害,也不知修了什么玄功,修为似乎不高,力量竟然远胜于我,我用了妖身之力,依然不敌,那最后一击竟使我双臂骨骼脉络尽碎!”

    飞廉皱眉教训道:“你这逆子!平日早和你说过不要惹是生非,专心修炼,偏生不听,一味只知逞强好胜,方有今日之辱!当今世上能人众多,骄横自大只有死路一条,当年蚩尤大人论实力要强胜那轩辕氏十倍,如果不是自恃过高,哪会有最终败亡一途!今日你的妖身在那人面前现了眼,又报上了我家的名号,此事只怕还有后患。若是因此让我多年谋划落空,定当严惩不贷!”

    “若是我能尽复当年的修为,倒也不怕这小子的怪力!”恶来对他的“严惩”话语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大大咧咧地笑道:“老头子,你只怕是坐享受人间富贵太久,斗志早已消沉了吧,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不过大战一场,大不了扔了这劳什子上大夫!”

    “哼!你懂什么?”飞廉对儿子的称呼丝毫不以为忤,“你也别小瞧了这些人类,论到勾心斗角,就是那些仙人都远远不及。方才费仲才听说你的事情,立刻就定下一条连环毒计。那厮表面是出计为我们出气扳倒商容,其实却是自己觊觎相之位,意欲让我作那出头鸟,纵然失败也与他无损,果然阴险!”

    “那费胖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知道我们的来历,只怕会吓得屁滚尿流,”恶来大笑,顿时牵动了伤口,痛得直咧牙,恨声道:“老头子,扳倒商容有个鸟用?我的仇人可是那小子,而且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一定要亲自出马,将之形神俱灭,替我报仇!”

    飞廉摇头道:“不可鲁莽!对方以力搏力居然将你伤成这样,师门必是非同小可,多半是阐、截二教门下,灭掉那小辈不难,要是引出他背后师长就麻烦了,要知道,两教背后可是两位混元圣人,只需动动手指,就能让我父子灰飞烟灭。我蛰伏多年,绝不能因此小事而前功尽弃。不过费仲毒计里也有他一环,届时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恶来嘿嘿一笑:“那个凶恶丫头的相貌倒真是赛过天仙,另外一个美女虽然蒙面,却也瞒不过我的眼睛,若是能将这两名女子弄到手中,才算那费胖子本事……”

    “你就这点出息!府上这么多女人还不够你享用的?难道又想出去惹是生非?商容的女儿尚有大用,不能轻动,”飞廉气呼呼地责叱道:“我已在周围设下禁法,你这几个月须得老老实实在此疗伤修炼,不得踏出门口一步!”

    说着,拂袖而去,丝毫不睬身后恶来不满的咒骂声。

    次日散朝后,飞廉带着各色礼物亲往相府。

    商容听到是上大夫飞廉来访,虽然平素政见不和,却也不好失了礼数,当下迎进府中。

    飞廉将昨日东市的事情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向商容恭施一礼,诚恳地说道:“犬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小姐,现已被我打断双腿,关在家中不准外出,还请丞相大人看下臣薄面,宽恕犬子无知之举。”

    昨天商青君回来时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商容乍听飞廉之言也是一阵惊讶,当下答道:“令公子年少无知,又得了上大夫的惩戒,此事就此作罢,日后还请大夫严加管教,以免再横生是非。”

    “多谢丞相大人宽宏!”飞廉露出喜色,“这些礼物权作给小姐压惊之用,还望丞相代下臣转呈小姐雅纳!”

    商容摇头道:“上大夫盛情老夫心领了,这些礼物还请收回。老夫并非矫情之辈,上大夫与老夫同殿为臣多年,应知我脾性。”

    “久闻丞相大人清正,下臣惭愧。”飞廉看了看相府大厅的简陋陈设,心中暗将商容与费仲比较,感慨之余也有几分佩服,问道:“敢问商小姐可曾许配人家?”

    商容不意飞廉有此一问,还当他要为趁势儿子提亲,白眉微皱:“小女虽早过及笄之年,却一直自恃薄才,誓要自行寻找一位才华与之匹配的男子,往日许多贵胄都被她难倒而去,至今未曾许配,老夫拗不过她,只得任其为之。”

    “自古婚姻乃父母之命,丞相大人居然让其自行选择,果然是爱女心切!下臣佩服!”飞廉知道商容误会自己的意思,又道:“犬子顽劣,不学无术,怎敢匹配小姐!只所以有此一问,是为感激大人原谅犬子无知,欲报答于丞相而已。”

    报答?难道是想为青君找一户好人家?商容心中摸不清飞廉的真意,只好坚称答应了女儿自己选择夫君,飞廉说了一句“到时丞相自会明白”,也不多言,客套了几句,告辞离开。

    商青君并不知道飞廉来丞相府一事,此时她和邓蝉玉正会合刚赶来的张紫星一同前往东郊,拜会那位名医巫苤。巫苤住在东郊近云野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庄园中,张紫星平常微服与姜文蔷三女出游时,曾多次路过庄园,却不曾知道里面有这样一位名医。

    由于商青君和邓蝉玉的关系,张紫星非常顺利地见到了这位孤傲的名医。巫苤大约五十来岁,相貌寻常,身形瘦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商青君对巫苤执晚辈之礼,并将张紫星介绍给巫苤。这位名医仔细打量了一阵张紫星后,忽然面露惊色,当商青君提到张紫星是夏王朝后裔不愿为官时,巫苤眉头一皱,没有再说话,转过头去,眼中却掠过一丝寒光。

    张紫星不明白巫苤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不免奇怪。

    好在巫苤的注意力马上转移到了邓蝉玉关于母亲病情的询问上来。据巫苤的诊断,邓蝉玉的母亲得的是肺痨,提出了补虚培元、抗痨杀虫为治疗肺痨的基本治疗原则。所谓的“虫”正是《百草经》中的细菌理论,巫苤为邓母炼制的月华丸和针对气阴损伤的保真汤倒也不错,看来对百草经有着相当的领悟,在这个时代算是了不得的人物了。不过脑据邓蝉玉所说的症状判断的结果却是:其母沉屙多年,光靠巫苤的这些药物是无法治愈的。

    巫苤有意无意地向张紫星提及一些医学知识和病例,张紫星虽然随身携带着脑,但对中医确实一窍不通,知道生搬硬套那些数据绝对瞒不过这位行家,所以干脆一问三不知。巫苤态度立刻冷淡了下来,将那些药交给邓蝉玉后,径自下了逐客令。

    (感谢红凰大人的纠错。)( )

第六十章 青角的遗产(今日第三更)

    商青君原本以为张紫星和巫苤很会投机,使这位父亲的朋友将来能成为她和张紫星婚姻的助力,不料竟然是这样的结果。w w w 。q u a n b e n 。c o m张紫星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是带着两女在云野一带游玩遛马,对于邓母的病他自有一番打算。

    通过昨日东市一战,邓蝉玉已经知道了张紫星修真者的身份,与张紫星谈论起起修炼界的事情来,却现了他原来只不过是只靠“自学”的菜鸟。奇怪的是,这丫头居然一反平日强硬蛮横的态度,耐心向他解释了许多基础概念,张紫星回想云中子当年在寿王府所说的理论,这才彻底明白金丹、化婴等修炼境界的真正意义,同时也了解到了自己目前所处的境界。从邓蝉玉口中,他还得知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原来修炼界与人间一样,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甚至还犹有过之。因为人间至少还有律法制约,而在修炼界谁的法力高,谁的后台硬,谁就是老大,至于杀人夺宝、霸占洞府一类的事情更是司空见惯,让张紫星好一阵感慨。

    送两女回府后,张紫星正打算潜回宫去,忽然感觉到有人跟踪,而且还不止一人。经过青角一事后,张紫星灵觉和警觉性都提高了不少,同时也怕身份被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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