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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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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海和于扑满占了水银山?”
叶小天怔愕地站在甲板上,铜仁他不可能再占有更多土地了,否则必会成为铜仁公敌,他本就想以大万山为中心点,向四下扩张,石阡府自然也是他的目标,但是他眼下最重要的事却是要让格哚佬部站住脚。
去年格哚佬部才出山,眼下即将开春。至少也要过了今年秋天,才能确定格哚佬部这个习惯了生活在深山老林的部落能否真的适应山外的生活。
即便能,也需养精蓄锐,同时也给山外部落一个熟悉他们的过程。以往因为彼此不了解,对他们有过许多妖魔化的传言,这需要接触才能渐渐改变人们的认知。
所以,叶小天本打算至少三年后才开始近一步扩张,怎么……现在就开始了?
李秋池紧张地道:“东翁,你看这该怎么办?杨羡达已经放言,要向贵州布政使司告状。向朝廷告状,要请安宋田杨四大土司出面裁断。”
叶小天微微眯起眼睛,轻拍着船舷,看着丝绸般荡漾开来的江面水纹,沉思良久,缓缓问道:“以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秋池果断地道:“东翁扩张之心,学生明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氏兄弟自作主张。破坏了东翁的稳妥计划,可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学生以为,当杀之以谢天下!”
“哦?”
叶小天扭过头。看向李秋池:“杀了他们?”
李秋池面不改色,重重一点头,道:“对!杀了他们!哪怕东翁决定明日就西进石阡,有人擅作主张今日便提前行动。坏了东翁的大计,也该杀了他!严军法,明号令。同时达到迷惑敌人的效果。”
叶小天笑了笑,转身望向两岸青山,沉默有顷,道:“我一向很敬佩枭雄,因为他们能做的,我永远都做不出来,我不是做枭雄的料!”
李秋池急道:“东翁,事关全局,不是东翁一己好恶可以左右的!”
叶小天摇摇头,道:“水银山那边送回的消息说,杨羡敏有曹瑞希相助?而且还有播州杨土司的支持?”
李秋池道:“是!于氏兄弟占了水银山,但杨家却迟迟没有反应,于家海心生疑窦,派人打探,才知道杨羡达挥军来攻,半路上却遇到了杨羡敏。
两兄弟各自猜忌,当场大打出手,谁料杨羡敏一方居然还有曹瑞希带来的曹家军,杨羡达不敌,退守杨家堡。杨羡敏和曹瑞希因有杨羡达牵制,也放弃了奇袭水银山的计划,暂时处于对峙状态。”
叶小天负着手沿着船舷踱了一阵,说道:“曹瑞希虽性贪而残暴,但是如果背后没人撑腰,他是不会贸然掺和他人家事的。所以,曹瑞希直接出面干预,背后有播州杨家支持,应该不假!”
李秋池看着叶小天,等着他说下去。
叶小天道:“播州杨家既然敢怂恿曹瑞希出头,支持杨羡敏夺权,应该会做出了一些准备,所以杨羡达意图向贵州布政司告状、向朝廷告状,乃至请四大天王出面裁断的目的,就算不会被播州杨家一手遮天的拦住,怕也不会那么顺利。”
李秋池听到这里,依旧不得要领,不禁蹙着眉道:“那么,东翁的意思是?”
叶小天微微一笑,道:“如果找不到人出面主持公道,又或者不能在他生死存亡之际就出面干涉,那么杨羡达现在一定进退维谷,绝望之极。所以……”
叶小天徐徐转向李秋池,笑吟吟地道:“机缘到了的时候,计划……是可以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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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以退为进
水银山上,杨羡达派来的大管家钱大有正和于氏兄弟严正交涉着。
一旁有杨羡敏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盯着,还有曹瑞希这条恶虎为伴,纵然水银山被占,杨羡达也是不敢出兵的,一旦被曹瑞希和杨羡敏抄了后路,他就要把血本都输光了,故而只能严正抗议。
于扑满叉着腰,一脸横肉都绷了起来,旁边杵着他的鬼头大刀,嗓门儿比谁都大:“简直是放屁!你说这水银山是你的它就是你的啦?嗯?我还说它是我们家的呢!再说了,我们寨子在这丢了两个人,这事儿你怎么说!”
杨大管事强压怒火,忍气吞声地道:“于三爷,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您说我们藏了你们的人,有什么证据?可您占了我们的水银山,这可是无法否认的。”
于扑满粗声大气地道:“证据?你要证据是吧,老子正在找证据!你最好请老天爷保佑,别让找到。要不然……”
于扑满刚说到这儿,一个壮丁就跑到他面前,大声禀报道:“三爷,我们失踪的那两个人找到了,从矿坑里找到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们还找到一头剥了皮的豹子,你看……”
那壮丁用手一指,于扑满扭头看去,就见几个壮丁抬了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出来,钱大有吃了一惊,肩头一动,就要赶过去看个究竟,谁料被于扑满一把揪住衣领,冲着他大吼起来。
“你要证据?现在你看到啦,为了区区一张豹子皮,你们竟敢杀害两条人命!钱管事,你们最好立即交出凶手!否则老子跟你们没完!”
钱大有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他愤愤地抹了把脸,道:“于三爷,这两具尸体究竟怎么回事儿。我是不知道!恐怕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不管怎么说,你们占了我水银山,走遍天下也没这个道理……”
被抬走的一具尸体忽然张开了眼睛,往这边睃了一眼,又赶紧闭上。钱大有愤愤地辩解着,忽见矿洞里又走出两个人来,目光一扫,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
那是两名壮丁,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居然煞有介事地抬着一个剥了皮的动物。看那体型大小。顶多是只较大一点的猫儿。古有狸猫换太子,今有狸猫充云豹?
钱大有指着那只被剥了皮的动物,对于扑满怒吼道:“于三爷,这就是你说的那只云豹?”
于扑满扭头看了看,也不禁暗自嘀咕:“这些山里人真他娘的笨,我就说找个小兽来剥了皮,就真找了只小兽!你找头驴子、山羊也靠点谱啊。”
于扑满扭过头来,用比钱大有更响亮的声音道:“对!这就是那头……刚断了奶的云豹!三爷我想养只豹子玩,手下人这才去为我抓豹子。结果却让你们给剥了皮,还把人给宰了,这笔帐怎么说?”
钱大有被他一番浑话气得七荤八素,可形势比人强。也只好顺着于扑满的话往下说,毕竟,就算死了两个人也没有占了人家一座山的道理。
钱大有道:“三爷,这只猫……豹子。真假姑且不论,你们老骥谷有没有死人也另说着,你们占了我杨家的矿山。这可有点说不过去吧?”
山坡上,一个风尘仆仆的青衣汉子牵着马缰站在于家海身边,于家海手里正展开着一封书信,信纸在风中轻轻地抖瑟着。看罢书信,于家海轻轻皱起了眉头,慢慢团起信纸,背着双手,缓缓踱步沉吟起来。
那青衣汉子道:“叶长官说,请四爷一定照此办理,不日他将亲自赶来,如果三爷在他赶来之前不能解决此事,那么也请务必不要让事态进一步激化,等他赶到再做处理!”
“解决!怎么不能解决!”于家海豪迈地道:“你尽管回禀大人,就说此事包在我于家海身上,一定把事情解决的妥妥当当,请大人放心!”
那青衣汉子道:“既如此,属下就照此回禀啦!告辞!”他向于家海抱了抱拳,扳鞍上马,扬鞭向山下赶去。
另一边,钱大有已经决定让一步了,对方不是纠缠于杀了他们的人、抢的他们的东西么,那便承认了又如何,顶多赔他们些钱财,大不了再搭两条人命,只要能让他们退出水银山,什么都好商量。
一见钱大有让步,于家海忽地动了动眉毛,一脸凝重地道:“关于这座山,在我们格家寨有一份很古老的羊皮地图,故老相传,那是格家寨先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但是谁也不清楚,这副地图上所绘制的那座山究竟在哪里。直到我们出了山,才意外发现,似乎水银山的样子和那张地图上所画的山峰是一模一样的……”
钱大有听到一半就觉得不妙了,早知对方如此大动干戈,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两个所谓的失踪猎人,但他还是抱着一线侥幸,现在看来,人家根本就是在图谋水银山啊。
于家海正色道:“我们只是想寻回祖山而已。你放心,如果最后证实这座山并不是我们格家寨的祖山,我们立即就走,决不侵占分毫!”
钱大有颤抖着嘴唇,用绵羊音儿问道:“那……你们要怎么证明呢?”
于扑满还没说话,不远处又有人喊上了:“三爷,三爷,你快来啊,地底下挖出东西啦!”
于扑满赶紧跑过去,钱大有心生不祥之感,急忙也追过去,这次倒是没人阻拦他。就见矿洞里,一个老骥谷的壮丁跪在地上,旁边扔着一把镐头,他正用双手清理着地上的泥土。
不一会儿,几件古物便相继“出土”了。一串狼牙项链,已经散了;一把刀鞘都已锈蚀的佩刀,刀鞘已经粘在刀刃上;还有几件兽骨制成的器物。
于扑满蹭去刀上锈烂的鞘皮,指着刀上的纹刻激动地大叫起来:“看呐!看呐!这纹路,与格家寨旗帜上的图案一模一样,这就是祖山!祖山,我们找到了!”
钱大有目瞪口呆地看着于扑满,一万头草泥马在他心头呼啸而过:“无耻!真是无耻啊!原来一个人可以不要脸到如此地步。真是难以想象!”
于扑满装模作样地欢呼了几声,又瞪起眼睛,对钱大有道:“你看到了?现在从山上挖出了属于我们格家寨的东西,从这些东西绣蚀的程度看,起码埋了有一千年了!
所以……这座水银山就是我们格家寨的祖山!被你们杨家挖掘了这么多年,也不知挖走了我们多少宝贝。不过呢,三爷我大人大量,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钱大有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红如鸡冠。正要跟眼前这个无赖据理力争,于家海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哈哈,我三哥跟你开玩笑罢了,杨管事,请不要介怀。”
于扑满听了满心诧异,这么不要脸的招术,不是你教给我的么,怎么现在又要拆穿我?他扭过头去,疑惑地对于家海道:“我说老四。你……”
于家海笑吟吟地打断了他的话:“底下人偶起争执,在所难免。我等身为统领,理应约束部众,平息事端。与邻友好,和睦相处,这才是道理。我三哥只是因为死了两个人,一时气不过。才与你为难。
咳,不过嘛,贵寨有人见财起意。害了我们老骥谷两个猎户,这事杨家还是要给我们一个交待的。那两个猎户一死,撇下孤儿寡母的如何生活?我们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待啊!”
钱大有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有意归还水银山,顿时喜出望外,忙道:“多谢四爷,四爷说的这话在理儿!这件事小人一定如实禀报我家土司,会给贵寨一个交待。那这水银山……”
于家海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道:“既然你已代表杨土司答应彻查害死我寨猎户一事。那么,我们立刻就撤兵,这水银山,还给你们。”
于扑满急了,说道:“我说老四,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这水银山……”
于家海扭头向他递了个眼色,于扑满愤愤地闭上了嘴巴。他的头脑不及老四,多年配合下来,已经习惯了由老四动脑,他来动手,所以虽然想不通,还是暂且忍下。
钱大有没想到此事能解决的如此顺利,当真心花怒放,马上一迭声地答应下来。于家海说到做到,竟然真的立即集结人马,迅速退出了水银山,被俘的那些矿工也都交还给了杨管事。
杨管事站在山头,眼看着于家兄弟带了人撤离,一时竟有种做梦的感觉。不管是派他来的杨羡达还是他自己,都未曾料想过事情能得到如此解决。
刚一离开山头,于扑满就忍不住对于家海道:“我说老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咱们准备了那么久,就这么放弃了?”
于家海笑吟吟地道:“本来是不该放弃的,可是当时我们没料到曹家已经联手杨羡敏,也在图谋杨羡达不是。既然有人出了手,我们又何必在其中搅和呢?”
于扑满大怕道:“曹家又怎么啦,咱们怕他不成?再说了,曹家帮的人是杨羡敏,而水银山现在是属于杨羡达,咱们正该浑水摸鱼才对啊!”
于家海摇头道:“你看曹家和杨羡敏现在有何举动么?没有!有曹家和杨羡敏的牵制,杨羡达不敢对咱们动武。有杨羡达在,曹家和杨羡敏也无法对咱们出手。
可曹家和杨羡敏想要的东西也包括水银山。一旦他们发现奈何不了杨羡达,反而帮了咱们的忙,他们就会打起维护祖产的名义,先来对付咱们。
同样的道理,杨羡达也会这么做。这块骨头叼在谁嘴里,谁就会受到攻击。咱们现在丢下骨头走掉了,他们怎么办?只能抢,必须抢,一定要抢!”
于扑满瞪起眼睛道:“这道理我自然明白,可咱们走了,下次再想回来,可就连块遮羞布都没有了,只能扮强盗硬抢!”
于家海瞟了他一眼,微笑道:“为什么要硬抢?叶大人可不这么想。”
于扑满吃惊地道:“他已经知道了?原来是他下的令……,难怪!那么,他想怎么做?”
于家海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道:“老四啊,咱们败给他,真是一点不冤!这小子,可比咱们两个老家伙阴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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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第62章 剑指石阡
老骥谷的人走了,走得干净利落。曹瑞希和杨羡敏傻了,一时进退维谷。他们本是为了水银山而来,意图占领水银山,迫使杨羡达出战,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凭空冒出个老骥谷来。
老骥谷明明已经占领了水银山,却如此痛快地撤走,曹瑞希和杨羡敏就算再蠢也知道其中有鬼了,可是他们能怎么办?就此罢战拍拍屁股走人?
这是不可能的,从曹瑞希出面帮助杨羡敏兵发水银山开始,杨家两兄弟就等于是正式宣战了,曹瑞希如果返回自己的地盘,杨羡达马上就会来攻打杨羡敏。
蹲守杨家寨?且不说曹瑞希带了两千多号人,人吃马喂的杨羡敏家当再厚也承担不起,就算他供应得起,曹瑞希也不可能常驻于此,他也有自己的事务需要料理。
所以,打就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明知道老骥谷很可能会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卷土重来,他们也只能硬起头皮打,这是**裸的阳谋,但他们无法破解。
叶小天在第三天就匆匆赶到了老骥谷,格哚佬也陪着他一同赶了来。叶小天虽已先行派人嘱咐了于家海,终究还是不放心,担心于家海阳奉阴违。
老骥谷的寨墙建的极其牢固结实,仿佛是一座兵塞,当初建这堡塞的目的就是为了用于军事,在这上面自然下足了功夫。但寨子里边的房屋就简陋多了。
叶小天此时正坐在于扑满住处的那间堂屋里,李秋池、于家海、于扑满和格哚佬环坐在周围,大家围着泥炉儿一边取暖一边聊天,炉上坐了一壶水,还没有烧开。
“大人,咱们已经占领了水银山,怎么就这么放弃了!我不甘心呐。”刚刚坐定,于扑满就向叶小天发起了牢骚。
叶小天对于扑满倒是比对于家海还要喜欢些。因为此人虽有野心却没有谋略,是个绝好的打手。叶小天笑了笑,看看周围几人,道:“于三爷,你看,这炉上坐了一壶水,还没有烧开。”
于扑满看看炉子,茫然道:“是啊!怎么啦?”
叶小天道:“我来问你,如果这间房子里没有柴了,已经塞进炉子的柴禾也不足以把这壶水烧开。三爷以为该怎么办呢?”
于扑满道:“那有什么,叫人出门去砍柴啊,再不然我到老四房里去拿点儿。”
叶小天笑吟吟地道:“如果四爷房中也没了柴禾,而且这里四处都是峭壁大石,根本没有柴草,需要去很远的地方砍柴,等不及他们回来火就灭了呢?”
于扑满道:“这……,这个……”于扑满的一对大眼珠子四处张望着,众人见他盯住了一张桌子。不禁失笑了。
叶小天提起那只水壶,将水壶微微倾斜,水开始浇在地上。叶小天道:“一壶水烧不开,咱先烧半壶成不成呢?等这半壶水烧开了。咱们先喝着,这段时间也该够人砍柴回来了,到时再接着烧,岂非两不耽误?”
于扑满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问道:“大人是说……”
叶小天的脸色严肃起来,道:“我并非要你们事必请示,但这件事并非他人来攻打我们。需要马上做出决定,而是我们去动别人,为什么不向我禀报?”
于家两兄弟的脸色胀红起来,垂下头没说话。
叶小天又道:“我希望,以后你们再也不要做出如此轻率的决定!这一次若非曹瑞希突如其来,我们就要被动了。你以为你们炮制出来的那些证据站得住脚么?
我刚刚得到朝廷敕封,就开始抢夺其他土司地盘,这不是打朝廷的脸面?咱们刚刚出山,立足未稳,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制造事端,岂非要成为天下公敌?”
叶小天的声音愈发严厉,于扑满还好些,梗着脖子悻悻然的,依旧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但于家海却是越想越觉后怕,额头冷汗都沁了出来。
叶小天道:“幸好老天帮忙,让曹家及时插手进来,你们又能及时退出。你们一退,杨家两兄弟必然要打起来,再有曹瑞希掺和其中,你们先前的举动就不太引人注意了。”
于家海讪讪地道:“大人,这是属下的错。我两兄弟……太过急功近利了。那咱们现在……”
叶小天道:“现在有曹家帮忙,杨羡达孤立无援,必定屈居下风。当他连土司地位都不稳当的时候,一座水银山又算什么?他会主动把水银山送给咱们以期祸水东引,又或……与咱们联盟!”
叶小天抬起头来,环顾众人一眼,微笑道:“人家送的,咱们拿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于扑满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地道:“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叶小天道:“结果一样,名义不同。你以为朝廷真希望咱们本本份份的不要惹事?但是朝廷要脸面。而土司们届时也将无话可说,至于我们……”
叶小天望向极远处,悠然:“咱们手里有金矿、银矿,区区一座水银山对咱们来说很重要么?这只是咱们插手石阡的一个契机罢了,这道门一旦打开,他们就再也没有理由不带咱们一起玩了!”
※※※※※※※※※※※※※※※※※※※※※※※※※
展凝儿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瞅着小厨房的方向,可怜兮兮地道:“雯姐,好了没有?”
“好啦好啦,看把你急的。”田妙雯系着一件蓝布碎花的小围裙,纤细的小蛮腰款款地动着,从厨房里走出来,她一边摘下头上系着的蓝布帕,一边在展凝儿对面坐下来。
丫环把田妙雯做好的饭菜一道道地端了上来。一道鱼白和河鲜蒸出来的鸡蛋羹,一道糯米枣泥和十多种果料馅儿做成的月牙形点心,一道鲜脆可口的鸡髓笋,一碟酒酿鸭子……
都不是特别稀罕的食材,但每一道菜做起来都很复杂,但是经过田妙雯的妙手烹调,色、香、味也是绝佳。早就尝过田妙雯亲手烹制的菜肴味道的展凝儿还没有动筷子,口水已经快要流下来了。
“雯姐辛苦。嘻嘻,来!你先吃一块!”展凝儿挟了一块鸡髓笋放进田妙雯面前的碟子里,便觉尽到了礼数,马上挟了一大块酒酿鸭子塞进嘴巴里,大口吃起来。
田妙雯并不忙着吃东西,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道:“小心些,别噎着了,你呀,一个女儿家,偏去学什么武艺。还不如学做羹汤呢,将来与姑婆也更合睦些。”
展凝儿一口气儿挟了好几道菜塞进嘴巴里,两颊胀得滚滚的,听了田妙雯这句话,她翻翻白眼儿道:“我展凝儿若要嫁人,还需侍候姑婆、下厨羹汤么?”
田妙雯眸波微微一转,笑吟吟地道:“说的也是,我看铜仁那位叶大人,可是不舍得让你下厨房的。”
“他?哼!那个死没良心的。离我这么近,从来不说过来看看我,我肯不肯要他还两说呢。”展凝儿皱了皱鼻子,向田妙雯扮了个鬼脸。
田妙雯一直关注着叶小天的消息。听说叶小天得到敕封,并已开始返程,她就抢先一步来展家拜访。展凝儿对她的到来自然极为欢迎,却不知道这位金兰姐妹另有目的。田妙雯在展家这几日。倒是凭着她高超的厨艺,倒是让展凝儿过足了口福。
田妙雯道:“你呀,就不要跟我嘴硬了。你的心理我还不明白?我听说,朝廷已经剌封他为大万山长官司长官,按照行程,他现在该已回了铜仁。”
展凝儿喜道:“他回来了?”随即便发觉自己有点失态,不禁俏脸一红,道:“回来就回来呗,他不来看我,我才懒得去理他,来,咱们吃酒。”
展凝儿毫无心机,根本没有奇怪为何在她的地盘上,田妙雯反而比她消息更加灵通。她拿起酒壶,为田妙雯斟了一杯殷红如血的葡萄酒。田妙雯端杯在手,嗅着美酒的香气,悠悠然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叶小天应该很快就会来看你了。”
展凝儿立即上当,刚刚扮出来的不在意马上被她抛到了九宵云外,欢喜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他说过要来石阡了?”
田妙雯笑道:“那……倒是没有。”
展凝儿登时泄气,田妙雯又道:“不过,他为什么一直不来石阡呢?一方面,是因为他公务繁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七品推官对你们展家来说,还不够份量吧?”
展凝儿嘟了嘟嘴儿,道:“我又不在乎他是什么官,当初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连推官都不是。”
田妙雯莞尔道:“他是男人啊,你可以不在乎,他不能不在乎。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已是一方土司,你这位展家大小姐如果做了土司夫人也不算委屈了你,你说他还会不会来啊?”
展凝儿登时两眼放光,喜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看她欢喜的仿佛快要坐不住了,田妙雯不禁打趣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不在乎他了么,可我怎么看你人还坐在这儿,魂儿已经飞去铜仁了。”
展凝儿脸儿一红,娇嗔道:“姐姐尽胡说,我才没有呢。”她嘴巴硬着,可心思却一下子就飞到了铜仁:“你个臭家伙,这回真的会来铜仁吗?”
忽然间,晃县初识被他戏弄、雷神禁地同生共死……,那一幕幕的喜怒哀乐,一一闪现在她的眼前,心里满满的都是无尽的思念了。
这时候,赵文远正站在展家堡大门外,有人持了他的拜贴快步向堡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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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展家有女
对于曹家插手杨氏兄弟之争,展伯雄一直警惕地关注着。从他的本愿来说,他也希望杨氏内乱,以便从中渔利。但是当曹家插手之后,展伯雄就不希望杨氏继续乱下去了。
曹瑞希此人野心勃勃,有野心的人很多,说不好听些叫野心,实质上与雄心有何区别?问题是曹瑞希做事太不择手段、太没底线,如果让他左右了杨家,那么近在咫尺的展家又将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这一日,展伯雄正和几个心腹手下商议,众人对曹家的举动都深怀戒心,但就此与杨羡达站在一起又缺乏足够的勇气,正商议间,一个武士走入大厅,来到展伯雄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
展伯雄微微有些惊讶:“播州杨氏?”
他接过拜贴看了看,便抬头道:“各位,此事容后再议,先散了吧,我要见一位客人!”
手下众土舍、头人纷纷散去,展伯雄独自站在大厅中,负着手徐徐踱步,猜测着播州杨家派人来的用意。
播州杨家名列四大天王,与展家的实力相差极大,展伯雄平素有心巴结,却也无缘与杨应龙攀交,今天杨应龙竟主动派人登门,不免令展伯雄浮想连翩。
赵文远被迎进了客厅,双方寒喧一番后,展伯雄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正题:“咳!赵土舍,不知杨大人遣你前来,究竟有什么事吩咐展某呢?”
赵文远呵呵一笑,连忙道:“展土司太客气啦,您与杨大人同属土司,各据一方,哪敢说对你展大人有何吩咐。事情是这样的……”
赵文远微微直起了腰,道:“展家有女,名曰凝儿,慧黠伶俐。贤淑温良,我家土司大人甚是心仪。特遣赵某前来说媒,希望能够迎娶凝儿姑娘为妻,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展伯雄听了这句话一时竟呆住了,他想过了赵文远此来的种种可能,就是没想过是为了结亲。和杨天王结为亲家?一念至此,展伯雄几乎要仰天大笑三声。
杨应龙已经有妻子了,这一点展伯雄知道。可土司不同于普通人。普通人正妻之外那是妾,皇帝正宫之外那是妃,所享有的身份地位是不同的。土司就是小一号的皇帝,做他的侧室,不丢人。
展家本来和安家有联姻,但那次联姻是安家下嫁女儿,意义是截然不同的。安家偌大一个家族,下嫁一个女儿给展家的一个土舍,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捎带着笼络之意。
而展家嫁女给杨天王本人,做杨氏大土司之夫人。成为播州海龙屯的二号女主人,这其中蕴含的政治意义就太强烈了,放眼整个石阡,以后还有谁敢小觑展家!不过凝儿……
展伯雄的眉头忽然跳了跳。那丫头脾气暴躁,整天只知道舞枪弄棒,既不会女红,也做不得羹汤。杨天王也不知从哪儿听说她温良贤淑来着,可别嫁过去后令杨天王不满意。
再说,凝儿终究是侄女。比亲生女儿差了一层,如果是嫁个女儿过去,自己岂不摇身一变,成了杨天王的正牌岳父大人?
展伯雄忙道:“多谢杨天王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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