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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子-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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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国舅爷正铁青着脸色坐在那儿,府尹大人又煞有其事地吩咐,捕头们只好答应下来,等他们领着众捕快帮闲往大街小巷里这么一撒,有关李国舅的传闻就似烈日下曝晒了三天的粪坑被人挑活开了,一时间臭气熏天。
李国舅很天真,他以为只要动用官府的力量,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却不知官府再大,也管不了平头百姓的那根舌头,应天府出面一查,这些传闻就从私下变成了公开,不但百姓们议论纷纷,就连官宦们也似模似样地传扬开来。
有人说,李国舅荒淫暴虐,常在府中拥娼妓取乐,男女杂处,个个全裸,但有忤逆者,立毙于杖下。
有人说,李国舅喜好打猎,却又畏苦怕险,不敢深入山地丛林,故而驰马郊野,踩坏秧苗,还以田间农人为兽,射猎取乐。
有人说,李国舅喜欢吃活人的肝脑,常在傍晚时间等待过往其门前的人,伺机将其诱入府中杀害吃掉。是以国舅府门前一到下午就行迹断绝,这件事北京城的人都知道。
还有人说,李国舅自幼娇生惯养,直到这么大了还没断奶,府里养着几十个奶妈子。每天都要喝三大碗人奶。
很快,焦头烂额的李国舅就获得了淫恶好色、荒唐暴虐、逼奸侍女、喜好龙阳、草菅人命、生吃人脑、强占民宅、经血练丹等等等诸如此类荒唐不稽的罪名,在世人眼中,李国舅俨然成了一个修炼成精的妖精。
就在此时,乔奈何乔御史弹劾李国舅的奏章也送上了朝廷,乔御史用的是明发奏章,通过金陵通政司往京城一送,奏章还没送到京里,内容先在金陵官场上流传开了,于是李国舅又加了两条罪名:“驰马伤人、殴打命官!”
李国舅正被人骂得体无完肤。忽然听说有个御史弹劾他纵马伤人、殴打朝廷命官,相对于此前谣言中种种荒诞不经的罪恶,倒不觉得这两条罪名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不过,这道明发奏章一出来,却突然给了李国舅一个启示,他在金陵从未结过仇家,如果说有,就只有叶小天勉强算是一个。
照理说来,叶小天也不应该是他的仇家。因为他想算计叶小天,叶小天并不知道,也就没有理由反过来对付他。但是除了叶小天,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直到此时。李国舅才回想起当初关小坤离开金陵城时对他极为冷淡的神情,还有徐麒云、芮清行对他的刻意疏远,李玄成不由暗想:“莫非叶小天已经知道是我对付他了?”
李玄成不曾怀疑到叶小天头上时,还不觉得叶小天有鬼。如今疑心到了叶小天头上,便越想越觉得这般无耻下作的手段,只有那个浑不吝的叶小天才使得出来。
李国舅已经快被那些谣言折腾疯了。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沉稳凝重的李玄成,一俟怀疑到叶小天,他恨不得立刻便查个明白。当下便命人备马,直奔会同馆而去。
李玄成也不知会他人,单枪匹马出了镇远侯府,赶到会同馆门前,甩镫离鞍下了战马,也不理那战马,马缰绳一甩,便风风火火地进了大门。
自从柯枝国使者团赴京之后,会同馆再度沉寂下来,无所事事的杂役老王直到近午时分才扫完庭院,搬了把一碰就吱嘎乱响的破藤椅,躺在葡萄架下,斜照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昏昏欲睡。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我来问你,叶小天何在?”
正神游物外的老王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就见一位身着月白袍子,玉冠束发,气质清冷的公子正手执马鞭,气势咄咄地瞪着他。
李玄成来过几次会同馆,但老王是个杂役,没资格凑到这位皇亲国戚面前,是以并不认得他。但老王看得出这位公子爷不是寻常人物,忙一挺身从那吱嘎乱响的破藤椅上站起来,陪笑道:“这位公子,叶大使住第三进,九照正房。”
李玄成冷冷地问道:“他可在么?”
老王怔了怔,讪讪地答道:“这个……小的可不知道,小的洒扫了院子就在这儿晒太阳,实不知大使……”他还没有说完,李玄成已经大步流星直奔后院去了。
这会同馆是个四合院儿,前后五进,住宿的房屋正向为照,两侧为厢,每房九间屋子,一明两暗为一个居住单元,三个单元连成一房,一共九间,是为九照、九厢。
第二进院落就是宴客大厅,面阔七间,左右两个耳房,前些日子林侍郎宴请柯枝宰相就是在这里。第三进院落房舍建造的最好,柯枝宰相在时,就是住在这里,如今柯枝宰相去了京城,这会同馆又冷清下来,叶小天便占了这进院落,做为他和凝儿、云飞等人的住处。
李玄成气势汹汹闯到第三进院落,往四下一看,见庭院里空空如野,便高声喝道:“叶小天,你给我出来!”
正房里一个女孩儿家的声音懒洋洋地道:“谁找小天哥呀?”
李玄成踏前两步,大声道:“你是何人,叶小天呢?”
房里那女孩儿道:“谁呀,大呼小叫的,有话进来说!”
李玄成冷哼一声,便大步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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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摆你一道
李玄成闯进正房,见堂上空空,并不人影,复又向左一转,绕过八扇坐屏,赫然便是一间卧室,粉红色的帐子,被明亮的阳光一照,满屋都荡漾着淡绯色的光,分明就是一间女孩子的寝室。
一个身着绣罗裳子的少女坐在榻前,一只脚搁在锦墩上,正往脚上涂着蔻丹。李玄成见此情景不禁眉头一皱,心中大生鄙夷:女儿家的闺房,本就不宜让男子擅入,而脚于女人而言,更是极私秘的地方,哪有轻易示人的道理。虽说这女子是一双天足,不比那裹小脚的,可也不该就这么**着双脚让人看见。
李玄成认得这个女子,初次见到她时,她就在叶小天身边,李玄成不清楚她和叶小天的身份,倒还记得那时她穿的是一身苗装,李玄成便想:“果然是蛮夷女子,不知礼数。”
鄙夷之间,却忘了他心目中那位仙子般高不可攀的莹莹姑娘却也是个蛮女。
李玄成冷冷问道:“叶小天呢?”
哚妮涂好了小脚趾,脚趾头轻轻动了动,也不抬头看李玄成,只顾欣赏着自己的小脚丫,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找我小天哥做什么?我小天哥可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李玄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但见一只小脚丫雪白晶莹,薄如鹅璞,如玉之润,如缎之柔,剥葱似的玉趾白腻无比,白里透红的肌肤娇质,纤圆的足踝与姣美的小脚,彷佛一朵秀美的兰花,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作淡红色,像极了十片小小的花瓣。
饶是李玄成自幼痴迷神仙术,不甚喜好女色,见此美景也不由心中一荡,急忙闪开目光。不屑地骂道:“不知羞耻的小蛮女!我在问你,叶小天究竟在哪里?”
“谁不知羞耻啦?”太阳妹妹倏地扬起了好看的眉毛:“人家正在涂蔻丹呢,是你自己闯进来。看了人家便看了吧,也不知你想些什么龌龊恶心的事,偏要说人家不知羞耻。我呸!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李玄成一听不禁笑了,揶揄地道:“看不出,你这等蛮夷女子,居然还懂得几句成语。”
便在此时,院中有人高声呼道:“哚妮,哚妮呢。有贵客到啦!”
李玄成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叶小天,他猛一转身,眉梢扬起,冷笑道:“他回来了!待我……”
李玄成正要大步走出去,就听身后“嗵”地一声响,扭头一看,那锦墩已然被太阳妹妹一脚蹬倒,李玄成微微一愕,又见太阳妹妹用力一扯。那挂着的锦帐“嗤啦”一声便被她扯下半片来。
李玄成惊道:“你要做什么?”
这一刹那间,李玄成心中就已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可是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太阳妹妹已然向他婉媚地一笑。眉眼间那抹妖娆而得意的神情尚未逝去,她便伸手一扯,把锦缎子小袄扯开一个口子,双手掩胸。放声大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呀,你这个禽兽!救命啊。快救命啊……”
“你……你干什么?”
李玄成大惊失色,猛然意识到他似乎踏进了一个陷阱,李玄成惊得步步后退,猛然间返身就往外跑,他刚一转过屏风,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那人哎哟一声,被李玄成撞的仰面摔了出去,幸好被紧随而来的两个人一把接住。
李玄成定睛一看,被他撞飞出去的那人正是叶小天。叶小天被毛问智和华云飞双双接住,瞪大眼睛看着李玄成,惊愕地道:“李国舅,你……你闯进哚妮的闺房干什么?”
李玄成还未说话,绣房内便是一声悲呼,太阳妹妹嘤嘤哭泣道:“小天哥,这个登徒子非礼我,人家……人家不要活啦……”
李玄成大怒,回头喝道:“住嘴!你这臭女人,不要血口喷人!”
“李国舅!你在干什么?”
门口又闯进几人,李玄成回头一看,登时眼前一黑,其中两个老头儿,一人身着一袭宽松的道袍,峨冠博带,样貌颇为儒雅,正是国子监司业乐翎,旁边还有一人,黑缎面的软底皂靴、浆洗的发黄的盘领遥溃反鞣叫稳砻保词窃拦挠非悄魏巍
“哚妮?哚妮,你怎么了?”
叶小天一听哚妮的哭喊,立即挣扎起来,冲进闺房里去,乐司业和乔御史互相看了一眼,也急忙追了进去,到了房中一看,就见一个少女赤着双脚,衣衫凌乱,香肩微露一痕,手中抓着一把剪刀,尖儿对着自己心口,叶小天自背后张开双臂抱住她的胳膊,双手抓紧她的手腕,急声大呼道:“放手,万万使不得!”
毛问智和华云飞见状,连忙冲进去,帮着叶小天夺下了哚妮手中的剪刀,哚妮掩面哭泣起来,道:“那坏人非礼我,幸亏你们回来的早,要不然……要不然人家就……,人家不要活啦,呜呜呜……”
“你胡说!你竟敢血口喷人!我几时非礼过你,你这不知羞耻的狡诈女子……”李玄成怒不可遏,用手中的马鞭指着太阳妹妹,气得浑身哆嗦,他明明一指头都没沾着这个小妖女,看把她委屈的,好象被自己怎么样了似的。
李玄成正怒不可遏地骂着,手中马鞭被嫉恶如仇的乔御史一把夺过,目欲喷火地向他吼道:“你这个禽兽!畜牲!不为人子!”
乐司业也冷下面孔,连连摇头道:“国舅,你身为皇亲国戚,不思报国,反而倚仗权势,无视国法,嚣张跋扈一至于斯,竟而登堂入室,辱人女眷,简直是骇人听闻!骇人听闻呐!”
李玄成快气昏过去了,向他们大吼道:“你们这两个老糊涂,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辱人女眷了,你们休得再信口雌黄,否则本国舅断不会轻饶了你们。”
乔御史冷笑一声,挺起鸡胸脯儿道:“怎么?你国舅爷自己做的丑事,老夫亲眼所见,你这就要矢口否认了?”
李玄成一把揪住乔御史的衣领,大声咆哮道:“你这个傻子、瞎子,自以为是的老东西,你……”
他还没说完,门口又走进来几人,其中一人冲上来劈手打开他的手掌,把乔御史护在身后,大声道:“李国舅,你竟然殴打我爹,我爹是御史,就算弹劾天子也不曾挨过打,你李国舅好大的威风,皇亲国戚就可以这么霸道么?”
冲上来的这人正是乔枕花,张泓愃、蒯鹏、汤显祖等人站在一旁,义愤填膺:“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咱们大明就没有王法了么?”
“擅入他人女眷住处,辱人女子,被我们当场抓个正着,还敢如此飞扬跋扈!”
“你好!你们好!”
李玄成气得浑身颤抖,他回首指着叶小天,怨毒无比地道:“姓叶的,你竟敢如此辱我欺我,你等着,我李玄成绝不会放过你,绝不!”
李玄成说罢,就像头愤怒的公牛,用力一推张泓愃和蒯鹏,大喝道:“给我滚开!”说罢便扬长而去。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乔某身为御史,岂能坐视皇亲国戚如此胡作非为!”乔御史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乐司业对叶小天和掩面哭泣的哚妮道:“好在咱们来的及时,不曾酿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姑娘你可千万不要轻生啊。叶大使,你好好劝劝这位姑娘,我们先出去。”
乐司业拉着乔御史等人退到院子里,乔奈何怒气冲冲地道:“本官要弹劾他,一定要弹劾他,乐司业,你怎么说?”
乐司业神色一正,义正辞严地道:“本官愿为人证!本官还要向金陵士林揭发李国舅的丑行,断不容他在我金陵为非作歹!”
他们今天是被叶小天请来的,乐司业是要了解一下柯枝国使节来访时发生的一些逸闻趣事,打算写几篇文章。
柯枝宰相去栖霞山祭扫该国先王子陵墓时的祭文,就是由叶小天出面接洽,请乐司业执笔的,为此乐司业得了好大一笔润笔费。他打算再写些关于柯枝国使节来访的事情,累积成册,刊发成书。
而乔御史则是听他儿子说起了林侍郎宴请柯枝宰相当晚厨房发生的事情,以这位老先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性情,一听就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可做。他近日因为弹劾国舅,在御史台很是风光,正想再接再励,再发掘一起可以弹劾的案子,是以就欣然赶来了。
不想这两位老兄刚到会同馆,就遇到了这样一幕叫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却也是叫他们喜出望外的事情。有机会骂皇亲国戚了啊!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机会呀!
骂太监和骂皇亲国戚,是大明文官们最喜闻乐见的事儿了,难得有这么个表现他们文臣清官气节的好机会,怎么能够放过。一时间,两位老先生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摇动笔杆子,把那李国舅骂个体无完肤。
他们这些人一退出去,正用双手掩面、嘤嘤哭泣的太阳妹妹便马上收住了哭声,叶小天松开手。太阳妹妹向他转过身去,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却“噗嗤”一笑,向叶小天扮个鬼脸儿,调皮地道:“小天哥,人家扮得像不像?”
“像!像的很!”
叶小天也笑了,轻声道:“你呀!你们女人呐!个个天生会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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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悲催的国舅
太阳妹妹歪了歪螓首,向他嘻嘻一笑,样子颇为俏皮。
叶小天见她领口撕开,露出一道精致的锁骨和一痕圆润的香肩,便顺手替她拉了拉衣服。
太阳妹妹微微一愣,被叶小天这难得的温情弄得有些受宠若惊,她乖乖地站在那儿任由叶小天动作,忽然间眸中便落满柔情,漾的满满的,恰如春阳下无声的水波柔柔流淌,此时无声,却胜有声。
叶小天的手收了回去,太阳妹妹的肩头却似仍有一抹酥酥的电流轻轻地流过,她垂着头,羞着眼,鼓足了全身的气力,细若蚊蚋地道:“小天哥……”
“嗯?”
太阳妹妹突然踮起脚尖,仰起脸儿来,嘟起小嘴向他飞快地一吻。
只差毫厘!
可怜的小哚妮,踮起脚尖儿来,那唇与叶小天的嘴巴也还差了一分,叶小天吃了一惊,蓦然张大眼睛。
恼羞成怒的太阳妹妹豁出去了,忽地张开双臂,向他颈上一搂,脚尖踮得更高,凑上去如蜻蜓点水,又似蜜蜂在那花蕊上轻轻一落,薄软的香唇便吻上了他的嘴巴。
叶小天一双眼睛瞪得更大:“嘎?我竟然……被太阳妹妹非礼了!”
甜美的气息尚未漾开,哚妮颤抖而灼热的唇便滑下去,她垂下头,为自己大胆的举动心惊不已,两朵火烧云悄然爬上她的脸颊,挂在叶小天脖子上的双手忘了拿下来,身子抖抖瑟瑟似一只惊弓之鸟。
可是这梦中不知梦见过多少回的一幕终于成为现实,却也令她欢喜的心都要炸了,腰眼处似有一道突然加强的电流涌遍她的全身,以至她还踮着的大腿突突地乱颤起来。
这可爱的小妮子,第一次见到叶小天时,只觉得弟弟的这个干爹很年轻,很秀气。如果让她也跟着叫一声干爹有些难为情。等叶小天成了尊者,她作为神妃候选人踏进神殿,那时她眼中的叶小天已经化成了一个符号,她想献身的只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至于叶小天是年轻还是年迈,是英俊还是丑陋都毫无关系了。
直到……她来到葫县,带领苗疆勇士们为尊者大人起造大宅时起,她心目中那个神的符号,才渐渐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叶小天变成了悄然走进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从那时起。她才真正想跟了叶小天,与他是否尊者再无丝毫关系,就只为她喜欢了这个人。八大长老交给她的使命,使她理直气壮地藏起了少女的羞涩,但她终究没有勇气自荐枕席,她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熬汤。
那大补之物经她之手也不知熬了多少碗,一次次送到叶小天面前,一次次满心欢喜地看着他喝下去,一次次芳心可可地盼着他“兽性大发”。就差直接问一句:“干爹,约吗?”
奈何天不从人愿,干爹倒是有想法,但老天不让他约啊。每次太阳妹妹打扮得水灵灵、香喷喷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叶小天恨不得把她也当成一碗大补汤灌进肚去时,总有意外事件发生。
这一刻,感受到叶小天的温柔。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就把自己的情意表现出来。其实,在她们寨子里无论男女。对于心仪的异性,从来都不怯于表达,只是对叶小天这个山外人,她很难做到山里妹子的那种洒脱、直率。
“哚妮……”
叶小天的声音有些意外,还微微有些沙哑。
太阳妹妹低着头,心慌慌地道:“小天哥哥,你……你不生气吧?”
生气?哪有男人会对这种飞来艳福感到生气,不过……
叶小天还不甚明了哚妮的心意,迟疑试探地道:“哚妮,你知道……我有莹莹了……”
太阳妹妹抬起头道:“我知道,可你能接受凝儿姐姐,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叶小天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怎么知道的?她告诉你了?”
叶小天气极败坏,这女人呐!真是休想让她们守得住任何秘密。叶小天愤愤之意未了,太阳妹妹脸上已经露出一丝狡黠与得意,道:“那天晚上,人家偷看到了,你们说的话,人家也都听到了。”
叶小天:“……”
太阳妹妹咬着唇,自然流露出一种清纯的狐媚,细声细气儿地道:“人家……人家什么都不争的,好不好?”说完这句话,太阳妹妹就把发烫的脸蛋儿埋在了叶小天胸前。
“什么都不争?只要不是那叫人头痛的大妇位置又多了一个竞争者,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叶小天登时眉开眼笑,三妻四妾,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本就是他的梦想啊,只可惜莹莹和凝儿起点太高,都是高不可攀的贵女,是以才让他百般纠结,如今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叶小天喜孜孜地,忽然想起了当初杨霖对他说过的话:“你鼻子直挺丰厚,贯通额头,少年时即财运亨通,桃花朵朵。其实……主掌桃花运的是眼睛,你的眼睛虽然不是桃花眼,却也相去不远了。至于鼻子么,昂藏雄伟、直挺丰厚,是与那话儿相通的,嘿嘿!有桃花运,也要有副好本钱才是,你说是不是?”
此时,叶小天怀里抱着这么一个香香软软、娇小可人的姑娘,鼻端嗅着她发丝音皂角的清幽香气,胯下那副压抑了好久的本钱受到强大利好刺激,一下子就拉到了涨停板,勾引着他赶紧出货了。
叶小天怀抱俏媚小佳人,志得意满地想:“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哚妮既倾心于我,我舍得把她推进别的男人怀抱么?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今儿就今儿了吧。”
※※※※※※※※※※※※※※※※※※※※※※
李玄成怒气冲冲地回到镇远侯府,顾三爷听说他谁也没有知会,独自离开了侯府,很是担心他的安全,如今见他回来,顾三爷一颗提着的心才放下,连忙上前探问情况。
李玄成把他今日去寻叶小天的经过说了一遍,拍案大怒道:“造谣中伤本国舅的定是这叶小天无疑了。这个痞子、无赖,竟然指使那苗家女子陷害本国舅,真是可恼可恨!”
顾三爷一听,担心地道:“国舅爷,这事儿对你可大为不利呀。你说造谣中伤的你的人是叶小天,可并无任何凭据。相反,你登堂入室,闯入内宅,欺辱人家女眷,却有人亲眼目睹……”
李玄成气的跳起脚来:“什么有人亲目睹,他们什么都没看见,就听见那小苗女一声尖叫,冲进来就红口白牙地诽谤我,他们居然信以为真!”
顾三爷道:“国舅爷,你别恼。我自然是不信的,可乐司业和乔御史信呐,这件事儿,你是辩白不清的,恐怕那乔御史为此还要奏你一本,国舅爷,你可得有些准备……”
李玄成愤愤地一挥手,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皇上和太后都清楚,他们是中伤不了我的。这件事,我绝不能跟他们善罢甘休,叶小天!叶小天!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居然把我堂堂国舅戏弄于股掌之上,我就奈何不了他!嘿、嘿嘿!”
李玄成红着眼睛,仿佛一头困虎般在厅中愤愤地走来走去,恨声说道:“我该怎么做,我究竟该怎么做,你说,我要怎样才能整治了这个无赖小子,以泄我心头之恨。”
顾三爷满面同情地看着这位气极败坏的国舅爷,心想:“这位国舅爷,麻烦大了。”忽然间,顾三爷有些后悔对李国舅的盛情邀请了,如果这李国舅一直住在魏国公府该多好,怎也不至于把这些麻烦全都摊在他的头上。
翌日一早,果然不出顾三爷所料,乔御史用了一夜的功夫,洋洋洒洒下笔万言,又是一道明发奏章送上了京城。
这边奏章刚送走,就有人从通政司把他的奏章全文都给抄发出来了,奏章里严辞批判李国舅强闯民宅、欺辱民女的恶劣行径,那一枝如花妙笔,字字珠玉、酣畅淋漓、出神入化、斐然成章,把他亲眼目睹与合理想象的事情一气呵成形诸笔端。
哚妮姑娘的清纯可爱、孤苦无助、坚贞不屈与李国舅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浮浪无行、飞扬跋扈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等细腻生动的文笔用在奏章上,却也是罕见的很,当真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与此同时,乐司业也不甘落人后地在国子监课堂上和士林好友聚会的场合上大肆抨击李国舅的丑恶嘴脸,因为前些日子那些传闻已经闹得声名狼籍的李国舅,这时候更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金陵非著名艳情小说家岳小关先生见了乔御史那道声情并茂的奏章忽然有了新灵感,马上闭关写作去了,他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写出一部脍炙人口的大作,誓要把稿费翻一番。
在汤显祖的鼎力相助下,金陵戏园也适时上演了一部新编历史传奇曲目,一本四折,故事内容讲的是前元一位名叫蒙兀儿不花的国舅爷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欺男霸女,无恶不做,最后被钦差大臣砍了脑袋的故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影射李国舅。
一时间,李国舅是拉着粪车赶庙会——走到哪臭到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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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再补一刀
关于关小坤和李国舅是契兄契弟,因为此事才被关尚书打断双腿赶回陈州老家的事,自然是没人敢对关尚书提的,但是关于李国舅的风言风语,关尚书也听说了一些。
尤其是乔御史上书,说李国舅闯进叶大使住处,欺辱女眷之后,这件事自然更瞒不过关尚书的耳朵,为此关尚书还把叶小天叫来,当面向他询问了一番。
叶小天当然信誓旦旦地说确有其事,关尚书对此仍然存疑,他跟李国舅接触虽然不多,却也多少了解一些这位国舅爷的性情,无论怎么样,这样罔顾国法的事情,不像是那位国舅爷能做得出来的。
不过,想到自己儿子被李国舅利用,关尚书恨上心头,对此也懒得分辨真假,便对叶小天义正辞严地道:“你是我礼部属官,李国舅如此欺辱,本官亦不能坐视,这件事,本官也会有本上奏,为你讨还公道,你且退下吧。”
叶小天心中暗喜,连忙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叶小天走出尚书府,拐到一旁拴马桩处,想要解下战马,刚刚解开缰绳,斜刺里突然闪出一个蒙面大汉,大吼道:“叶小天,你的死期到了!”说着挥起明晃晃的匕首,便向叶小天当胸刺来。
叶小天急急一回头,陡见一柄锋利的尖刀刺来,骇得他急忙向旁边一闪,那尖刀“吭”地一声刺在了拴马柱上,那蒙面大汉用力一拔匕首,再度向叶小天劈面刺来。
街头行人见此情形不由大惊,纷纷尖叫“杀人啦”迅速闪避开去,礼部门口的站班衙役陡见有人竟敢在公门行凶,不由又惊又怒,几个佩刀的侍卫和持水火大棍的衙役立即抢了过来。
“大……大哥,真捅啊!”那蒙面大汉和叶小天扭打在一起。蒙面巾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一部大胡子。他瞪着一双怪眼,一边佯装和叶小天杀得难解难分,一边小声说道。
叶小天低声催促:“捅!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快动手!”
“好!”黑巾蒙面的毛问智咬了咬牙,攥紧尖刀,冲着叶小天的肚子就是一刀。
“噗!”尖刀入体,叶小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一股巨痛袭来,还是身形一顿。他强忍痛楚。对毛问智道:“戏要做真,再来!”
虽说那刺的位置先前已经由华云飞再三确认,挑了一处不会致命的地方,可眼见鲜血流出,毛问智还是手脚发软,一刀下去,哪里还敢再来一刀,他心慌慌地拔出刀来,迟疑了一下。这才留了几分力道,想装模做样地再刺一刀。
这时候,一个持水火棍的衙役到了,迎头一棍劈下来。毛问智手中尖刀“当啷”一声落了地,毛问智大叫一声,转身就走,被几个衙役撵得兔子一般。逃的不知去向。
两个衙差上前扶起叶小天,叶小天以手掩腹,伸出一只沾血的手掌。向毛问智逃跑的方向指了指,艰难地道:“他……他说……国舅爷……要……送我归西……呃!”
叶小天头一歪,“晕”了。
几个衙役慌得急忙大叫:“快来人呐,快请郎中!”
※※※※※※※※※※※※※※※※※※※※※※※※※
被铺天盖地的唾骂笼罩着的李国舅,反而冷静下来。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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