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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清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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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军,装备弱了些,若是洋人人多,切记不可恋战,骚扰为上,若是洋鬼子落了单,就是咱们发财的好时候到了!”
地下的人一阵哄笑,武云迪满意地看着这些想升官发财的人,点点头,“诸君勉力吧,杀洋人,保中国!”
“都统大人,”健锐营第四标的守备提出了一个疑问,“皇后娘娘的计策是极好的,眼下咱们就干掉不少洋人了,可这敌进我退,咱们可不能放洋人到京师去!”大家点头称是,唐布拉吉也拿眼瞧着端坐在帅座上的武云迪。
“自然无妨,他们要去京师,就让他们去,我们阻挡一番便是,要的就是骚扰他们,让他们军心涣散,接下来的时间先交给你们了,”武云迪对着几个团练乡勇的头目说道,“一应军械粮草本军之中供应,出京前,皇后娘娘就说过,拼着直隶今年秋税不要,也需让洋人知道疼!不过拿了钱,可要办事,若是被本官发现有人里通外国,不干事白拿钱,本官的刀可是要饮血的!”
“大人说的什么话,”冯三保跳了出来,原本干瘦的身材穿了补服顶戴,也颇具威严官样,连忙接过武云迪的话,“谁敢干那卖祖宗的事儿,谁都是和洋鬼子不共戴天的!皇后娘娘的谕旨说的明白,先干活,后拿钱,大家都清楚的,万万不敢嬉皮笑脸,让洋人得了好去!”
“如此本官就是放心了,只要洋人晚上睡不好,白天走不了,吃饭吃不下,那就是大功一件,等到洋人覆灭,本官亲自向皇后娘娘请旨,大封诸君,决不食言!”
别人说话许诺估计没人敢轻易相信,可眼前这位青年大人的话可是没人会不相信,他可是后宫一位娘娘的亲弟弟,皇后的亲信,最近又取了皇后娘娘的妹子,如今是皇上的连襟!这样的人物,在通州跺跺脚,都是要地震的,“全听大人调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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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游击战法(九)
折腾了半宿;额尔金终于安顿好大军各部;为了中国人无耻的骚扰;额尔金特意加了一倍的巡逻放哨;临睡前和葛洛两个商议了一番行军的路线;葛洛的意思是放弃走官道;宁愿绕道小路;也不愿意再面对那些层出不穷的陷阱;额尔金坚持自己的意见还要从官道走,“从小路走,陷阱更多,我们这么一万余人大军更加没有集团优势,官道上我们大军开过去,什么诡计都不顶用!”
葛罗勉强同意了额尔金的意见,却是一脸不甘愿的样子,两个人不欢而散,额尔金回来自己的房间里头,写了一点日记,在日记里好好地讽刺了一番这个愚蠢的高卢人,正躺下睡了没多久,迷糊之间听到了犬吠之声,又紧接着噼里啪啦的爆炸声,额尔金从行军床上跳了起来,对着外头喊道:“发生了什么事!士兵,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外头人影嘈杂,无数人在外面走来走去,又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四处响起,还有很多狗叫声,额尔金赤脚跳下床,开打房间看,顿时惊呆了。
外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游乐场,无数条狗到处兴奋地跑着,每条狗的尾巴上都绑着一条长长的鞭炮,在黑暗里头噼里啪啦地炸着,火光四射,有些火星溅在了木头上,开始了燃烧,火光照耀了整个镇子,马匹被火光和鞭炮声,还有到处乱跑的狗惊扰地躁动不安,有些马已经挣脱了缰绳,冲到了镇子外安静的地方,不少士兵拿着刀砍那些到处乱窜的鞭炮狗,不少狗被砍中之后哀鸣一声,跑到别的地方,却把别的地方的建筑也引燃了,更多的狗却是被打伤之后激发了凶性,咬住了士兵就不放口,现场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一条黑狗带着鞭炮爆炸着被士兵围住没有退路,看到站在台阶上的额尔金附近是个安全的地方,朝着额尔金四蹄撒欢就飞奔而来,额尔金大惊。连忙朝着边上侧着逃开,那条黑狗看到额尔金的房间还开着,带着噼里啪啦还在爆炸的鞭炮嗖的就冲进了额尔金的房间,几个人呆呆地看着额尔金的房间噼里啪啦地炸着,不少小鞭炮还从炸碎的窗户点飞了出来。在半空中炸出一个在额尔金看来嘲笑意味非常浓的火花,那条黑狗终于挣脱了鞭炮,从房间里出来,看着站在地上的几个人,摇摇尾巴,不屑一顾地转身走掉了。
“艹艹艹!”额尔金终于暴走了,完全不顾葛罗在边上怜悯的眼神,“这些中国人可以再无耻一点吗!居然都派上了狗队伍作为军队攻击我们!fk!”额尔金正在暴跳如雷的时候,刚刚稍微平静些的镇子外头响起了锣声,无数人在外面呐喊。额尔金连忙暂时忍住怒气,到了集合部队的地方,指挥大家做好布防,“全军戒备,中国人要进攻了!”额尔金冷笑,“要是没有这些鞭炮和愚蠢的狗,可恶的黄皮猴子说不定还能给我们找点麻烦,如今就别做梦了!”
额尔金听到外面喊来喊去都是那几句话,便问通译是什么意思,那个通译战战兢兢回道:“他们喊得是杀洋人。赚银子!”
额尔金咒骂了一声,指挥全军做好戒备,晚上瞧不清楚 ,而且也不知道外头有多少中国人。额尔金不敢冒险,特别是面对诡计多端的中国人,只能是防守为主。外头的锣鼓声急急的敲着,很显然中国人马上就要进攻了,就来次堂堂正正的决战吧,我会让你们看到英国人的英勇的!我以我们额尔金伯爵家族的荣誉起誓!额尔金心里暗暗发誓道。
不远处的武云迪哈哈大笑。“古时候有田单火牛阵,如今咱们也有鞭炮狗阵,真是推陈出新,妙用无穷啊,别的不说,洋鬼子今个晚上怕是睡不安稳了,”武云迪朝着身畔骑着胭脂马的冯婉贞笑着说道,“这多亏了冯乡君的好计谋!”
依旧穿着青衣的冯婉贞大方一笑,“哪里是什么计谋,不过是小女子喜欢捣蛋的玩意儿,给洋人找找乐子,免得他们晚上睡的好,白天精神足足的来折腾我们的老百姓,大人,可要派些团练进镇子瞧瞧?”
“不必了,这会子洋鬼子必然是全军戒备了,正呲牙等着咱们了,无谓白白牺牲,大家先回去休息吧,今个就先放过洋人了,咱们明日再来摆布他们!”
“大人,”冯婉贞眼睛一转,想出来了个古怪主意,眼中神采奕奕,“大人,今个咱们也放次大火如何?横竖镇子已经被洋人占了,不如烧掉干净,在顺风处浇上火油硝石,风借火势,想必,”冯婉贞笑了起来,“明个说不定能见到烤乳猪呢。”
外头依旧锣鼓喧天,葛罗对着全副武装的额尔金说道,“好像中国人不会进攻。”
“无耻的中国人!”额尔金眼中冒着怒火,“不敢和我们正面决战,却总是用这种骚扰手段!”额尔金觉得自己气的浑身冒汗了,怎么会突然热起来,传令官从额尔金身后跳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额尔金如今是最讨厌看到这个传令官,因为他没有什么好消息传给自己过,现在又是一个坏消息,“大人,镇子起火了,顺风的方向烧过来了!三个方向!是中国人放的!”
额尔金这才知道自己不是生气出的汗,而是被火烤出的汗了。
外头依旧很多人在呐喊,但是额尔金必须解决眼前更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远处迅速燃烧过来的大火,看来只能是朝着顺风的这个方向突围了,外头的呐喊声突然停了下来,原本是准备突围的额尔金反而没有立刻下令,葛罗连忙说道:“伯爵大人发什么呆啊,赶紧突围啊!”
“不,中国人肯定是埋伏着我们,”额尔金觉得自己掌握了敌人的动向,“你听到没有,公使先生,他们故意假装撤退的样子,等着我们上钩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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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游击战法(十)
事实证明其实额尔金所谓的谋略还是错误的,额尔金没有选择没有起火的那个方向,反而命令英法联军勇敢的朝着火燃起的方向突围,在突围之中,被烧伤的不计可数,还有两个倒霉蛋被倒下的贞节牌坊压死,这时候武云迪等人早就撤退,回到大营里头呼呼大睡了,他还在火场里冲锋,幸好额尔金不知道那个不着火的方向只有些绊马索、捕兽夹、和一些铁碎片而已,不然他更要佩服自己的英明决策了。
一群人灰头土脸地跟在额尔金身后站在河边,争先恐后的朝着河里冲去洗脸喝水,额尔金喝止不住,瞧着警戒的士兵早就散开,几个人喝了河水也没什么异样,就随意让大家动了。
传令兵给额尔金灌了一壶水,额尔金也顾不得这条河昨天刚刚死了不少人,咕噜喝了好几口,传令兵又传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额尔金顿时郁闷极了,“伯爵大人,咱们的粮食不多了。”
额尔金怒视这个倒霉催的传令官,强忍着换掉这个不识趣的脑残传令兵的冲动,挥手让他退下,对着被熏成黑熊一样的葛罗说:“公使大人,我们的粮食不多了。怎么办?”
“后续的粮道估计是被中国人断了,那个公告出来,所以的抢劫偷袭杀戮这些无耻的行为都会得到中国政府官方的确认,不犯法的杀人,谁都会乐意的,”葛罗无奈地说道,“我们的粮道很危险,就从我们三天已经失去了通州传递过来的消息来看,情况十分不妙,伯爵先生,我们的军舰虽然厉害,但是也开不进陆地上,这里人山人海,全是敌人!”
“全民皆敌”额尔金不寒而栗,随即又打起精神来,“没关系,公使先生,虽然他们人多,我们也可以就地征用食物!就像之前我们在通州一样,遇到村庄城镇全部攻下,准备好食物我们才有力气攻打到北京去不是?食物不是问题,还好我们的火药很是充足!”额尔金苦笑,“不然我是十万个不敢来当这个主帅的。”
“是的!”葛罗也是怒火冲天,“这些该死的中国人,只要我再遇见,这些黄皮猴子,我一定要先杀了解恨!”边上的通译连忙走远点。
一群垂头丧气的英法联军又上路了;额尔金为了本土士兵的安全起见;特意让绑着白布包的印度籍火枪兵作为前锋开路;印度人委屈极了;不过印度人修的是来世求福报的宗教;这会子除了心里默念祈祷来世修个好胎,最好能投胎到英国去,做个喝喝下午茶,晒晒伦敦雾气的红头发白皮肤的人之外,只能是老老实实往前走了。
不过行军半日间,居然是出奇的顺利,额尔金也放松了警惕,对着通州左近官道的初秋景致,诗兴大发,做了一首十四行诗,边上的亲兵在啧啧称奇,大拍马屁,搞得现场气氛臭不可闻,额尔金在哈哈大笑,前头传令兵又来禀告,“在大路边上截获了几大车的粮草!押送粮草的农民看到我们大军杀过去,慌忙散开逃跑了。”
额尔金大喜,正准备叫人去拿下那些可怜的粮草,转念突然一想,“不对劲!中国人怎么会白白把粮食和草料送给我们!”连忙喝住那个传令官,“等一等,派过人去检查了吗?”
“检查了,”难得会给额尔金带来好消息的传令官得意地说道,他自己觉得自己有做统帅的潜质,把伯爵大人要问的问题先做好了,“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可疑的东西,炸弹火药或者是污秽的东西都没有,只有几袋大米、面粉和几车给马匹吃的草料。”
额尔金胯下的健马听到草料这个词,似乎听懂了,躁动不安地抬了下蹄子,额尔金连忙安抚一下,“叫人把东西拉回来,再检查一下,中国人诡计多的很,说不定又是有坏东西在里面,葛罗先生,叫法国的勇士去点水来吧,我们找个高点的位置先用餐!中国人的东西检查过,要是没毒,那就先吃掉!”
葛罗分外谨慎,叫了整整两百人去取水,两百人里面一半是骑兵,全副武装,杀气腾腾地出去找水源,葛罗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中了敌人的埋伏。额尔金出乎意料地没有讽刺葛罗,他心里也和葛罗一样这么认为,在这么遥远的国度,举目无亲,万事都要小心,特别是单独行动,必须要万分小心,这才是正确的。(未完待续。)
四十五、游击战法(十)
不多会,运粮和取水的队伍不约而同地回来了,为首的北非阿拉伯裔骑兵高傲地告诉葛罗和额尔金,他们取水的时候又遇到了偷袭的中国农民,法**队狠狠地教训了一下他们,丢下了十多具尸体狼狈地逃跑了。
“干得好!默罕默德!”葛罗大喜,转过身子挺起胸膛学着自己的手下高傲地对着额尔金说道,“看来中国人已经没有心的招数了,只要我们有些准备,中国人就没用!”
额尔金点点头,心里默默对葛罗的骄傲翻白眼,也没多说什么,吩咐烧饭的士兵开始烧饭,等面粉拌成糊的军粮烧熟之后(自诩美食家的葛罗皱着眉头),额尔金喝令大家不许先吃,而是拉过了那个通译,指着锅里的面粉糊,“你,先给我吃一口试试看!”
那个通译苦着脸上前,从锅里头捞了一调羹吃了,一时半会没什么变化,额尔金却还不放心,叫印度的士兵先吃,印度人宛如小媳妇般委委屈屈地开始了试吃工作,大家肚子对咕噜咕噜叫地看着印度人狼吞虎咽,那个传令兵饿的受不了了,自己可是一直在四处奔波传递消息的,“伯爵大人,我们也开吃吧!”
额尔金看着众人没有中毒的迹象,点点头,吩咐大家开吃,那个传令兵给额尔金倒了一碗慢慢的糊糊,“大人请吃。”
额尔金吃了一小口,居然味道还不错,其实也是真饿了,于是也就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突然想到什么,“马匹的饲料还没喂过?那就赶紧找人喂!”额尔金指挥着那个传令官,传令官委屈地看着锅里为数不多的面粉糊,只能屈从在额尔金伯爵的淫威之下,抱头去安排粮草了。
吃完午饭,额尔金拍着肚子满足地指挥大家启程,英法联军吃饱了饭。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火枪兵站成竖排,骑兵翻身上马,整装待发。为首的锡克族骑兵刚刚翻身上马,胯下的马一声哀鸣,软着腿朝着一边倒去,那个锡克族骑兵的右腿嘎达一声,被压在马肚子下面。可见是腿断了,额尔金回头一看,自己的胯下健马也哀鸣一声,马屁股里面喷射出许多脏东西,软软地倒地,还好额尔金身手矫健,双手一撑,跳下了坐骑,虽然落地有些仓皇,还好传令兵连忙扶住。额尔金站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骑兵的坐骑接二连三地倒下去,不少马边吐着白沫,边狂拉稀,现场臭不可闻,不少人把刚刚吃下去的午饭全部又吐了出来。那个传令官哆哆嗦嗦地对着额尔金说道:“伯爵大人,可能是中国人送来的草料有毒不过幸好不是全部马吃了有毒的草料,有些喂的材料是我们自己带来的。”
“你该死的居然没有检查草料?”额尔金平静地问着那个总是带来厄运的传令兵,这次居然没有发火。
“我检查了,先生。可是马从来不吃有毒的东西,我给您的坐骑喂了一把,看它吃的很开心,我就以为没有毒了。”
“愚蠢的东西。巴豆这种泻药是吃不出来的,”额尔金决定要给这个传令兵一个好看,“把他拉下去,就地枪毙!”那个倒霉的传令兵哀嚎着被拖了下去,“火枪兵注意,注意敌人突袭!大家休整一天。等马养好了身体再出发!”
大家苦着脸站在全是粪便的临时营地里,额尔金咬牙切齿。“这些中国人没有好的火枪火炮,就算我们的骑兵一时半会派不上用场,他们也不敢来正面面对我们的火枪!中国人,不要给我正面决战的机会,到了那个时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养心殿。
杏贞放下恭亲王递上来的奏报,满意地点点头,心情十分高兴,“好!侵略者已经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这些民间的乡勇,每一个都是大清的士兵,都是大清的斥候!只要这么骚扰,逆夷自然心烦气躁,心烦气躁漏洞就多,漏洞一多就可以给我们分而击之的大好机会!”杏贞对着地上的一群王大臣说道,“如此,我们才有可能打败逆夷!”
“请娘娘恕微臣多嘴,”陈孚恩调整好了心态,不是专门挑刺,而是细细地看计划之中的漏洞,“这些骚扰虽然能让洋人分心,但到底是阻不了洋人朝着北京进攻,毕竟咱们没有火枪!”陈孚恩倒也不是一味的酒囊饭袋,杏贞点点头,“陈大人但说无妨,议事就是要集思广益,大家谈论着办,除了给咱们争取时间之外,军心涣散也不是没有好处的,本宫已经准备好伏兵了,李鸿章的淮军火枪营已经在了天津卫!”
地下众人悚然而惊,除了早知道的恭亲王以外,别的人一脸的震惊,陈孚恩呆道:“可是之前的勤王旨意?”
“正是,李鸿章虽然没赶上通州之战,毕竟也不是白来一趟,已经星夜派人去天津传旨,趁着洋人被弄得焦头烂额,寸步难行的时候,抄着近道火速驰援京师!陈大人,”陈孚恩躬身听命,“速速下发兵部命令,沿途官府不计任何代价,定然要保证淮军行军速度,违令者就地免职~!”杏贞杀气腾腾地说道,陈孚恩称是。
“吏部,”杏贞吩咐吏部尚书,“全庆,将杀敌的赏格会同户部速速发放,有了甜头,人家才敢提着脑袋跟着你干!”
“刑部尚书赵大人,你去盯着户部,户部尚书不在,只好劳动你了,去盯着有人推诿不肯给物资的,即刻解拿刑部大牢,并会同顺天府、五城兵马司负责城内治安,严防宵小作乱!”
“工部将前些日子制好的铁丝网运至前线,并将六宫女子,还有外头妇人参与做的丝绸背心都一并运去,并叫工匠继续打造火药,铁丝,虽然火药不及洋人厉害,可蚂蚁多能咬死大象,多一个火药或许就能多杀死一个洋人。”
“国难当头,正要诸君齐心协力,方能抵挡住洋人,”杏贞坐在皇帝日常坐坑上,目光炯炯,神色凌然,“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看着武云迪和李鸿章能不能早日汇合了!”(未完待续。)
四十六、壮志凌云(一)
关门清修数日的青云观终于又大开山门,山门前的牌坊下,一队的马匹在安静等着,排成两列的大车上的物品被扎地整整齐齐,边上都是些神色彪悍的汉子笔直站立着。
山门外是几株亭亭如盖的龙爪松,虽然已经进了秋天,可松树不同别的树,依旧挺拔苍翠,天空瓦蓝一片,白云朵朵,天边还有几只飞鸟越过,发出了阵阵清鸣声,正是天高云淡,宜出行远游的好日子,点姚道长全副豪华装备在身,阴阳八卦寿仙道袍,头戴紫金冠,手持白玉如意,五柳长须梳地整整齐齐,领着一帮徒子徒孙齐齐躬身,身后还有道童吹奏着十八般乐器,“无量寿佛!贫道恭送大人旗开得胜,青云直上!”
李鸿章穿着便服怡然自得地走出山门,身后跟了一群淮军的将领,李鸿章点点头,对着恭敬无比的点姚道长笑着说道:“道长乃是方外之人,奈何对我这红尘中人如此多礼?”
“方外之人亦是活在红尘之中,”点姚道长洒脱一笑,把玩着玉如意,倒是有些世外高人的风范,“贫道虽然已经修得无上道果,只因还在红尘之中,这些徒子徒孙,还有这基业,总是要找贵人照拂,贫道看大人红光满脸,此去必然青云直上,封侯封公,若是不赶紧拖住贵人,那贫道也就白修炼这些年了!”
李鸿章哈哈大笑,身后的吴长庆暗暗嘀咕“老滑头”,被张树声推了一下就不言语了,李鸿章笑道:“这是借你吉言了!”
那点姚打蛇随棍上,“大人今个春风得意,不如给这青云观题诗一首,也让小道留些念想。”
“今个倒是没有什么诗意,”李鸿章摇摇头,点姚原本欢喜的脸色僵了僵,“不过道长既然说了,本官也不能不承你这些日子的情。笔墨拿上来吧。”点姚连忙奉上纸笔。
李鸿章抬头看了看天,天上几只白鹤飞过,鹤鸣阵阵,“那便提首旧诗吧。”笔下龙飞凤舞,“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李鸿章丢下毛笔,笑道:“李商隐这诗确实不俗。”
点姚小心翼翼地把李鸿章的手书叫人放好。对着李鸿章稽首为礼,“多谢大人赐下墨宝!”
李鸿章正欲说些什么,外头几匹健马奔驰进了山门,淮军士兵连忙拦住喝问,李鸿章也就不说话,望着地下的人,为首的骑士半跪下,禀告李鸿章:“抚台大人,京中的旨意!”点姚心里默念“果然是二品的官!还是巡抚,不是空桶子京官!”
李鸿章接过了密封的卷筒。撕开一看,眉毛一挑,“本官收到了,你这就回京禀告,淮军即刻出发,前往目的地!!”
“喳!”
李鸿章收起了脸上原本淡定的笑容,镇定地挥手让大军开拔,朝着点姚点点头,“道长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点姚不敢阻挡。连忙退下,和合观的道士俯身行礼,“无量寿佛,恭送大人!”
热河避暑山庄。
“杀洋人。保中国”肃顺放下京中三百里加急送来的消息,嘴里喃喃自语,殿内一片寂静,焦祐瀛直着脖子偷偷看着折子上的消息,穆荫喝着茶不说话,“嗨。”端华不屑一顾地说道,“皇后真会扯起虎皮做大旗!皇上不过是给了她一个印玺,让她在京中照顾那些太妃太嫔罢了,可是她倒是好,狐假虎威,指挥起外廷的事儿来了!”
载垣也是在通州见识过洋人的娇蛮无礼的,对着这句“杀洋人,保中国,”话,真是忍不住开怀大笑,“哈哈,这皇后娘娘倒是有意思的紧,这话虽然有些幼稚,可真心痛快,就是该杀光这些欺君犯上的逆夷!”
“话虽如此,可形势还是有些不妙啊,”匡源担忧地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毕竟都是些泥腿子,骚扰地了洋人,又不能真的就地歼灭,把洋人阻挡在北京之外,怕是不能够,也就是拖延片刻罢了。”
杜翰在捻须沉吟,他是咸丰皇帝杜受田的儿子,深受皇帝器重,今年刚刚升了工部侍郎,又在军机下行走,他没说话,只是在低吟,肃顺眼里跳动着莫名的光芒,“罢了,皇后这么会胡闹,皇上也肯的,咱们做奴才的还多嘴饶舌什么,且让她去吧,叫章京把折子递上去就罢了。”
“老六你不去进谏吗?”端华奇道。
“进谏什么,在密云的时候,我就问过皇上,”肃顺摇摇头,“皇上不置可否,就说皇后要留在京中,圣心已定,何须多嘴,反而显得我和皇后不能相容,倒是让天心不安,何况皇上又让我进了军机,这么大块的牛轧糖,倒是粘的我不好意思睁开嘴了。”
载垣点头笑道:“吃人家的嘴软,真是再对也没有了,你不好意思开口,我们更是要置身事外了,”和端华调笑了一番,又看了看殿内,军机大臣少了一个人,“文博川呢?”博川是文祥的字。
“他正在外八庙那头,不知道做什么东西,”端华不在意地说道,“他是恭亲王的铁杆,是看不惯咱们的,这军机处也是少见他来。”
载垣不以为意,“不来就罢了,免得站在我们面前使绊子。”说毕就站起了身,“昨个在库房里翻出了好些高宗皇帝置办的戏袍头面,好家伙,简直亮瞎了我们的眼,比宫中的强上一百倍,皇上当场就看的入了迷,今个就在如意洲开戏,老郑,你去不去?”
“自然要去,政事丢给老六就好,咱们乐的清闲,也不知道唱的什么戏?若是南戏也就罢了,西皮二黄倒是听得带劲”两个铁帽子王出了值房,其余的人看着肃顺没有发话,只是反复看着手里的奏报,也纷纷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值房处理政事,只有杜翰一人留在原地,杜翰看了看肃顺,斟酌了下措辞,开口说道:“大人何不亲自去见皇上?中堂大人如今圣眷优渥,只要大人您言辞恳切些,皇上必然会准的。”
肃顺明白杜翰的意思,不过是让自己劝谏皇上,让皇上把皇后召回,免得大伙,满堂子军机大臣看上去还不如一个后宫女流。肃顺摇摇头,“我心里不愿就此事去让皇上为难,另外,”肃顺怒目圆睁,“这些洋鬼子确实该杀,不然之前我也不会让皇上下旨抓了巴夏礼等一干英夷,瞧着在通州都干了什么!”肃顺猛地把折子拍在桌子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正是出了口痛快气!”
“后宫干政确实不妥,有违列祖列宗圣训,不过既然皇上同意了,”肃顺这会子也知道皇帝为什么给了皇后“同道堂”的印玺,“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且看着吧,”肃顺平静地说道,“若是皇后这次办砸了,我自然就有话说了,到时候皇上也护不住这个会惹是生非的皇后!”
杜翰点头,“中堂大人说的甚是,那便是如此罢了,可惜皇后想的虽然极好,可就靠着健锐营的这些骑兵,”杜翰摇摇头,惋惜地说道,“不过是让奈何桥上多些冤死的鬼罢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子话,外头外奏事处的苏拉在小声禀告,肃顺叫道:“拿进来!”苏拉进来跪下,手里拿着一个折子,“中堂大人,”那苏拉强自镇定,声音却在隐隐发抖,“通州传来军报,逆夷朝着京师进军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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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壮志凌云(二)
还是早上四更时分,杏贞就起身了,帆儿和几个小宫女伺候杏贞梳洗收拾妥当,急急忙忙地用了一碗红米饭,就搁下不吃了,杏贞瞧了瞧窗外的的夜色慢慢消失,起身说道,“出发吧。”出了正殿,小安子已经在外头候着了,杏贞径直朝着外头走着,安德海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皇后,对着已经做妇人装扮的帆儿说道,“帆儿姐姐,你大婚,小安子也没什么可送的,”说着从怀里抽出了一个信封,对着帆儿笑道,“这是城西谢庄的几亩田的地契,是皇后娘娘历年赏赐给我的银子淘换的,也是小安子的一点心意,帆儿姐姐就收下吧。”
虽是新婚,可帆儿脸上带着一丝忧色,不复往日的活泼,看到小安子的礼物,连忙摆手,“这是干什么,你自己也不宽裕,家里人都是等着你的银子过活呢!我可不能要!”
安德海哈哈一笑,把那个信封塞在了帆儿手上,故作轻松地说道,“哈,帆儿姐姐别担心,在皇后娘娘身边还怕没赏赐吗?你就别担心了!”说完转身就去追皇后了。
“小安子!”帆儿在后头叫着安德海,安德海转过头,看着帆儿面带忧色,对着自己欲言又止,安德海洒脱一笑,朝着帆儿挥挥手,“帆儿姐姐放心,大家都会平安归来的!”
安德海追上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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