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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粉碎机-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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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

    “你们觉得朕不敢杀人吗?”

    杨丰带着一丝讥笑说道。

    紧接着他用傲睨的目光俯瞰即将撞击防线的青虫大军。

    冒辟疆等人忽然心中一寒。

    “开火!”

    几乎同时杨丰淡淡地说道。

    “开火!”

    黄旭手中军刀一指吼道。

    三千两百名列阵的士兵几乎同时扣动扳机,就像火山喷发般,三千两百支荡寇铳同时喷出烈焰,火光与硝烟中,伴着密密麻麻的枪声,三千两百颗十八毫米直径的铅弹,在冒辟疆等人惊恐的目光中掠过他们头顶,就像狂风暴雨般打在那些青虫中间。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射出的子弹没有一颗浪费的,血光飞溅中青虫的潮水就像垮塌的沙墙般,刹那间诡异地塌下去了一层,原本即将撞击的两支队伍,中间骤然多出了一道宽阔的隔离带,而后面还在前进的青虫们也在瞬间停下了,然后一个个石化般看着他们前方。

    尸山血海的隔离带如墙壁般横在他们与士兵中间,那里超过三千具死尸与伤者倒在迅速集聚起的鲜血中,惨叫声混乱地响起,垂死者绝望地挣扎,无生命的眼睛仰望天空,这一刻所有青虫都在颤抖着,所有青虫的大脑都一片空白,甚至他们的尿液都在不由自主地向下流淌着。

    冒辟疆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台上杨丰似笑非笑的面容。

    “开炮!”

    后者淡然地说道。

    长江岸边数十门大炮骤然发出了怒吼,实心炮弹带着强大的动能径直撞进青虫中,带着凶残的杀戮不断向前,无数残肢断臂在这炮弹的撞击中四散飞溅,鲜血在阳光下形成诡异的血红色雾气,然后开花弹紧接着落下,火光中弹片开始收割生命。

    “前进!”

    在炮声中响起黄旭的吼声。

    三千两百名士兵端着上刺刀的荡寇铳,如墙壁般向前推进,就在同时另一侧列阵的两百骑兵控制着战马,也向着那些青虫开始了加速。

    这些来自当年那些贱民和辽东义民中的士兵,对于这些南方的读书人可没什么感情,他们就像一台台杀戮的机器般,只要皇上启动,他们就会按照皇上的意图将子弹射向任何人,即便是这些高高在上的士子,这些自诩为文曲星的家伙。这就是杨丰当年以贱民来作为自己军队核心的意义所在,只有这些与士绅阶层与儒家体系没有丝毫瓜葛的人,才能真正听从他的指挥,毫无顾忌地向着这个阶级开战。

    当年那些迫不及待把他们当作垃圾清理出去的江南士绅,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了。

    就在刺刀的墙壁越过那些密密麻麻堆积的死尸时候,正在石化状态的剩余青虫们中间,轰得一下子无数哭喊声骤然响起,紧接着所有人全都不顾一切地掉头向后狂奔,他们互相推搡拥挤甚至践踏着,发疯一样争先恐后的奔跑,不断将自己的同伴推倒在地然后踩踏过去。

    骑兵的战马奔腾而至,凶猛地撞击着他们的后背,把他们直接撞翻在地,然后毫不留情地践踏过去,马背上刀光闪耀,一把把马刀带着弧光斩落,砍下一颗颗高贵的头颅……

    “朕已经不想杀人了,你们为什么要挑衅朕呢?”

    看着依然跪在那里的冒辟疆等人,杨皇帝颇为无奈地说。

    后者颤抖着看着身后。

    那些在骑兵的战马和步兵的刺刀驱赶下,来不及逃出这个地狱的青虫们,甚至已经开始不顾一切地逃进江水,但他们依旧无法躲过死亡的命运,在岸边士兵的攒射中,一个个迅速变成江水中的浮尸,剩下的继续惊恐地往江水深处逃亡,然后很快也被卷入了奔涌的浪涛。

    “朕不是没有给你们余地,朕收你们的田是给钱的,朕废除科举但你们仍然可以去考吏员,如果你们真有本事,一样也可以升到高级官员,朕垄断茶绸出口但仍然把国内贸易给你们留下,朕垄断粮食贸易,但仍然鼓励你们搞粮食进口贸易,朕每一样都给你们留下了余地。朕的确不喜欢儒生,但朕不喜欢的是那些百无一用的腐儒,真正有才能的朕一样喜欢,比如说朕的首辅,比如说同样来自江南的堵胤锡,还有工部尚书宋应星,谁有才能朕就会重用谁,你们有才能朕原本也会重用。

    可你们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朕呢?

    朕在战场上亲手杀的人恐怕上万都有了,你们为什么那么天真地以为朕不会杀你们呢?难道你们有什么特别的吗?”

    杨丰说道。

    “你这个桀纣!”

    冒辟疆爆发一样吼叫着。

    就在同时他猛得跳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台上,挥舞手中太祖牌位就要去砸杨丰。

    然后一道银色弧光划过。

    冒大才子一下子跌落了台上,他愕然看着已经远离了自己的下半截身体,再看看自己只剩腰部以上的上半截身体,紧接着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胆敢弑君,抄他家,灭他满门,至于剩下的几个家伙,和孔家那些男丁一起,都编入君子营,他们不是说对朕对大明唯有忠心吗?那就给他们表现的机会,还有,这次抓到的所有士子全部照此处理,顺便告诉广陵王,把他们都送到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另外……”

    杨丰将原本就插在一旁的巨型陌刀重新插在台上,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被他腰斩的冒辟疆。

    “据说这家伙有个小妾叫董小宛的,别忘了给朕送进宫里!”

    他对梁诚说道。

    血泊中的冒大才子举起手,颤抖着指着他,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然后终于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睛咽了气。

第一七六章 暴君

    杨皇帝终究还是没能实现把董小宛收入后gong的理想。

    因为……

    她居然殉情了!

    在抄家的锦衣卫到达冒家时候,董小宛已经悬梁自尽了,由此可见她对冒辟疆确实是真爱。

    “这真是一个ji女比官员节烈的奇葩时代啊!”

    杨皇上感慨道。

    新版河阴之役彻底解决了他在江南一系列改革的阻力,五千具青虫的死尸,震慑了江南所有官员和士绅,看着长江岸边那绵延的尸山血海,不会再有任何一个官员和士绅敢耍阴谋了,在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皇帝面前,他们的任何小心思只能是自取其辱。虽然这也让包括何腾蛟和瞿式耜在内,大批为大明坚持到最后的官员选择了愤而辞职,但也的确让杨丰的那些政令顺利推行了下去,说到底任何改革不流血是肯定不行的,滴血屠刀往往是最有效的改革手段。

    当然,这也坐实了他的bao君形象。

    而且不是一般的bao君,桀纣之君这个词都无法满足那些士子们对他的仇恨了,也唯有秦始皇能与之相提并论。

    bao君就bao君吧!

    皇上其实也不是很在乎名声这种东西的。

    再说这无非就是个舆论宣传的问题而已,在那些士子们吟诗作赋咒骂黑暗年代的同时,最新开办的应天报可是正大肆鼓吹皇上的德政,这份每五天才一期,实际上是锦衣卫开办,而且利用驿站系统递送的报纸,可比那些士绅嘴巴更大得多。除此之外早就已经在大明泛滥的荡寇志,圣驾扫北记,大明群英谱之类描写皇上南征北战的小说,评书,甚至于戏曲,同样也开始增加钱逆余党蛊惑士子阴谋弑君的内容,这些东西可别诗词歌赋更容易被老百姓认可。那些士子们无论写多少缅怀冒辟疆的诗词,都不如应天大街的露天戏台上,扮演皇上的演员手起刀落将画着曹操式脸谱的冒辟疆砍翻在地,获得的掌声更加热烈。

    至于他们也写……

    谁敢演?

    哪个戏班敢演直接请去锦衣卫喝茶。

    如今的锦衣卫,可是专门有一个宣传司在负责这些东西。

    尤其是在诋毁皇上形象的问题上,这个是容不得半点马虎,如今的锦衣卫可以说都超出全盛时期,内务司的上万名暗探散布民间,甚至都已经开始招收女暗探了。这些人监控着大明每一座城市乡村,连同那些深入基层的皇庄共同编制起一个严密的特务网络,一切民间对朝廷不利的信息,都迅速传递到各地校尉们那里,然后汇总筛选逐级上报最后送交司指挥使,再由大太监王承恩最后筛选奏报皇上。可以说此时的锦衣卫,已经整合了原本锦衣卫和东厂的全部职能,缇骑四出的时代就像阴云般,笼罩在了大明的上空,甚至连大明都已经容纳不下开始向着大明以外扩散,比如那些逐渐远航的南洋公司商船上,很多都带着锦衣卫情报司的暗探。

    而就在讨倭军启程,同时大批被抓壮丁的青虫,战战兢兢在明军刺刀下强忍着恐惧,给自己的那些战友收尸的时候,皇上也登船离开南京并且南下了福州。

    “陛下,这就是咱们开建的第一批新式战船。”

    闽江北岸的一处山脚下,郑芝龙指着前方激动地说。

    这里是福州的马尾。

    此时在原本历史上马尾造船厂的位置,五座二十丈长的大型船坞一字排开,这是郑芝龙花了两年时间为杨丰建造的,不计其数的造船工匠正在这五座船坞内不停忙碌着,以五根十五丈长的龙骨为基础,不断将一块块早就准备好的木材搭接上去。五艘三级战列舰就这样开始逐渐具备雏形,未来它们将和同时在大沽口开建的另外五艘战列舰一起,组成大明第一支真正的海军舰队,然后就像当年的郑和船队一样,带着大明皇帝的威严驶向南洋,去扬皇威于四海,宣教化于万国。

    “技术上还有什么难题吗?”

    杨丰问道。

    “回陛下,没什么难题,实际上臣之前也试着建造过这种夹板船,单论技术上咱们也并不比他们差,甚至在一些地方咱们的工匠比红毛人的工匠还强,如今这五艘只是更大而已。有圣上提供的图样,还有他们的船做样板,剩下就都简单了,这东西说到底也就是一个钱的问题,不过臣还是觉得咱们应该用咱们的硬帆。红毛人的这种软帆并不比咱们的硬帆更好多少,甚至咱们的硬帆在近海比软帆还好用,而且使用软帆需要更长的时间来训练水手,他们的这套索具太过于复杂了。”

    郑芝龙说道。

    他现在可是满腔热情,他儿子郑成功刚刚被皇上正式封为延平郡王,成为大明继吴三桂之后第二个活着的异姓王。

    加上他的南安侯,郑家一个郡王一个侯,可以说那恩宠也是绝无仅有了,为了报答圣恩,老海盗头子就像上紧发条般,正拼命做好皇上的每一项工作,而且皇上还说了,一旦这批战舰建成并且使用熟练,将组成舰队宣慰南洋,这舰队提督一职有很大可能也会落在他郑家,老海盗那就更得拼命了,万一被沈家和张名振的浙江系抢去,那可就很不好了。

    后者可是圣眷正隆。

    “还是软帆吧,稳妥一些为好!”

    杨丰说道。

    软帆和硬帆的确是各有所长,但欧洲人的软帆是经历了数百年远洋航行考验的,而中式硬帆也就耆英号一个例子了,他未来可是要让这些战舰横渡太平洋的,还是尽量玩保险的吧。

    “是臣疏忽了!”

    郑芝龙忙说道。

    “最近荷兰人有何反应?”

    杨丰紧接着问道。

    “陛下请放心,他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他们真要是敢赖在台湾不走,臣集闽粤水师之力也足以把他们打出去。”

    郑芝龙说道。

    “那这台湾之事朕就交给爱卿了!”

    杨丰满意地说。

    “另外南洋公司的商船最远向南到过什么地方?”

    他问道。

    “向南最远的话,也就航行到爪哇了,实际上咱们同南洋的贸易主要是吕宋,安南,这几年才开始向西过马六甲,最远到金奈,但向南最远也就到巴达维亚,而且很少会过去,目前南洋公司最主要航线就是金奈或者达卡。那里的王公很喜欢咱们的货物,而且咱们也需要他们的战马,只不过荷兰人占据了马六甲,咱们每次都得额外给他们交买路钱,至于向巴达维亚没多少利处,那里的生意都是荷兰人控制着。”

    郑芝龙说道。

    事实上南洋公司目前的主要业务,就是往印度卖那些杨丰提供的奢侈品,尤其是北京的工厂里,正源源不断生产出来的镜子,还有就是大型的座钟之类工艺品,然后再从印度往回拉战马和棉布,这些年他已经运回近千匹马瓦里马了。

    “挑两艘好些的船,选一批最好的水手,然后交给你弟弟郑鸿逵,让他拿着朕的海图,一直向南洋以南,能走多远他就走多远,但必须到达金州,并且在金州寻找一处能够移居人口的港口,如果有可能的话,就在那里留下几个人建设营地,总之他必须探索出向金州的这条航线,接下来朕要大量向金州殖民。”

    杨丰说道。

    金州就是澳大利亚,向那里的殖民部署越早越好。

    这种事情是最耗费时间的,现在派出船队探索航线,那么最快也得一年时间才能出结果,然后再派出殖民队,按照他的估计三年内能在澳大利亚建立起第一个定居点这就很好了。而且还得是在澳大利亚北部,如果想要把殖民地延伸到墨尔本,恐怕五年内能完成就不错,然后再寻找金矿并开始淘金,乐观估计七年内他能见着澳大利亚的金子,两万里的距离,让他的任何计划都会变得很漫长。

    “臣尊旨。”

    郑芝龙忙说道。

    “另外还有,金州公司的商船也必须再向西,金奈还不行,必须绕过印度,向天方,波斯一带进行贸易,尤其是他们那里的马匹。”

    杨丰说道。

    他现在最急需的东西就是优良的战马,明军接下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向西北进攻,不停地进攻下去,至少在他有生之年要打到中亚的阿姆河恢复盛唐疆域才行,而这场注定会旷日持久下去的战争必须依赖战马,无数的战马,几十万几百万匹的战马。他现在已经不缺马场了,东北的辽河一带有足够的土地来牧马,而且还有更加广袤的北方草原,这样一来最重要的就马种了,马瓦里马他已经有了,都在北京附近的马场,同挑选出来的蒙古马进行杂交,但这还远远不够,必须不停地继续大量引进良马。

    马瓦里马,阿拉伯马,波斯马,甚至汗血马,北非马,欧洲马,总之一切能够购买到的马他都要往回买。

    “陛下,这得需要大量资金。”

    郑芝龙小心翼翼地说。

    “为什么需要钱呢?难道他们不喜欢这个吗?”

    杨丰从梁诚手中拿过一个小布口袋,然后从里面抓出一大把人工合成的红宝石,一边往下洒一边笑着说。

    “那倒也是!”

    郑芝龙也跟着笑了。

第一七七章 李定国

    不仅仅是澳大利亚的殖民必须开始,就连美洲的殖民同样也要尽快开始了。

    五月花号可是刚刚登上美洲大陆不过二十多年,现在那里就像一块美味的馅饼,正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等待殖民者们大快朵颐的刀子,杨丰可是很期待成为瓜分的一员,或者能独吞就更好了,不过现在还不行,因为他的那些帆船还不具备航行数万里的能力,同样他的那些水手也承受不了如此漫长的远航。

    这是肯定的。

    哥德堡号走近海航线,一座港口一座港口地从瑞典航行到中国,就这样往返一趟还死了三分之一的船员,如果不经过多次远航锻炼,他的水手横渡太平洋时候还不知道得出什么事!

    就是船上憋出个杀人kuang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要知道这两万里漫长的航行中,除了在夏威夷,估计是不会有任何人烟可以看到的,半年的幽闭囚禁,永无止境的蓝色,臭烘烘的淡水,**霉烂变质的食物,泛滥肆虐的细菌,这一切都会让人一天天走向疯狂的。

    所以至少现在不行。

    另外,接下来他需要忙的也不仅仅是殖民,他可是还有一大堆的国土需要去收复。

    比如说北海和外兴安岭。

    这个倒是好说,就目前远东的那点俄国人,估计有一个旅的荡寇军北上就扫荡了,说到底也无非就是几千探险者和哥萨克而已。

    再比如说安南。

    首先交趾布政使司的辖区得恢复,这个是必须的,到他走之前不说恢复盛唐时代疆域,首先永乐年间的大明疆域是必须恢复的,这个就相对要麻烦一些了,虽然此时安南正处于内战状态,但这些家伙也是很不好搞的,好在这只是军队数量的问题,另外只要在安南祭出分田地这个大杀器,估计民间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反抗了。

    还有缅北。

    那些被莽应龙给灭了的土司领地,这个也是要重新夺回来的,正好那些土司都被莽应龙干掉了,那么大明朝廷也就合情合理地收归朝廷直属了,尤其是那里的翡翠矿,这个必须得弄到手的,虽说翡翠没什么战略意义,但对于增加皇上的财富却有重要意义。完全值得派遣一个镇过去,把木邦,孟养,蛮莫那一堆土司地全部拿下,重新控制伊洛瓦底江上游,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把仁安羌拿下,然后去采那里的石油。别看这个油田小,但那里的石油最易开采啊,原本历史上一八五三年就能开采,那么他在目前技术水平下,努努力说不定也能开采,至于炼油技术就不值一提了,一个土炼油釜蒸发冷凝而已。

    实际上就是大锅煮,沸腾后蒸汽在水管冷凝,先是汽油后是煤油剩下柴油加重油沥青,他只要煤油就行剩下都烧火。

    石油工业的起步就这么简单。

    洛克菲勒的美孚传奇就是这样缔造,哪怕后来的炼油釜更加高端更加巨大,但本质仍旧就是这样一套东西,高压裂解可是二十世纪才开始的。

    另外还有朝鲜。

    李家到现在还没来向大明称臣纳贡,按理说这就已经完全可以进行讨伐了,这个国家是不能再继续让它存在下去的,必须收归朝廷变成大明的省才行,同样只要祭出分田地的大杀器,那些老百姓也不会真正反抗,至于李家就无所谓了,学原本历史上的倭国人做法就挺好。

    还有国内那些土司地的改土归流,这个也是必须的。

    大明可不能再出个杨应龙,奢崇安,沙普之流了,对付这些土司也得做好动用大炮的准备,听话的固然好,不听话的该杀还是要杀的。

    还有乌斯藏,还有漠西蒙古各部,尤其是这里面还有一个原本历史上把康麻子搞得小心肝怦怦的准噶尔,那葛尔丹可是一直打到了快到宣府,距离张家口也不过才两百公里,就蒙古骑兵西征时候那最高推进纪录,这也不过是一天一夜的攻击距离,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再让它发生,至少也得跟着弘历学才行。

    总之,皇帝陛下发现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且不说张献忠等割据势力,就是他完成了荡寇的大业,也一样还需要不停地战斗下去。

    “唉,人生苦短啊!”

    在郑芝龙茫然的目光中皇帝陛下慨然长叹。

    既然这样还是先实现个小目标吧!

    “爱卿立刻去向澳门的葡萄牙人宣旨,要他们第一,拆毁所有在这之前建立的教堂,以后也不准再建,第二,澳门的葡萄牙人不准持有武器,朝廷将向澳门驻军并且单独设立澳门知县,第三,澳门的葡萄牙人必须依照朝廷法律交税,同时接受大明官员的管理,以上三条任何一条他们都必须无条件遵从,否则的话将全部驱逐出大明,另外,再有传教士进行传教者统统杀无赦!”

    杨丰恶狠狠地说。

    “呃,臣尊旨!”

    尼古拉。郑忙说道。

    至于他的信仰,这个就不值一提了,他信天主教也无非就是为了和欧洲人做生意方便,从皇上把汤若望等人驱逐开始,尼古拉。郑就已经迅速改变了信仰,并且在延平王指导下开始供奉皇天后土了。

    剩下的杨丰就不管了。

    澳门的葡萄牙人是不会反抗这些命令的,那里可不是租界,他们本身就是受大明管辖的,需要的话香山县令完全可以派衙役去抓他们打pi股,他们只是租块地居住,他们在这块土地上并不享有任何权利,依靠的只是天高皇帝远,另外再加上金钱开道,所以才维持他们的自治状态,现在皇帝陛下也无非就是回归正常而已。

    至于禁止传教……

    这是大明的土地,大明皇帝当然有权这样做。

    就这样杨丰把澳门和台湾的问题彻底甩给郑芝龙,紧接着又乘船返回了南京,他到达南京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了。

    奉天殿。

    杨丰端坐龙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台阶下。

    在那里跪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魁梧,长得颇有帅哥风度,肤色健康,很显然是久经风吹日晒,嘴上带着三绺小胡子,看上去颇有传说中赵子龙的风度,跪在那里神情自若地同样看着他。

    “你是李定国?”

    杨丰问道。

    “回陛下,鄙人张定国。”

    大西皇帝义子,大西皇帝的特使,原本历史上南明的擎天柱李定国坦然说道。

    “你们想投降?”

    杨丰说道。

    “回陛下,大西皇帝陛下愿去帝号,以大西国王身份,向陛下称臣纳贡,但陛下的大军不能越夔门,并且以四川为大西国王封地,大西国王愿从此世世代代忠于大明,永远为大明皇帝陛下的臣属,并且愿意派遣军队,北上协助陛下的大军扫平关中。”

    李定国说道。

    随着李自成倒下,下一个就是张献忠了,张献忠自知自己的实力纵然比李自成还差一截,李自成都全军覆没,又更何况是他了,但他又不甘心失去这荣华富贵,包括他手下将领也不甘心。虽说杨丰除了李自成本人,其他那些顺军将领一个没杀,估计换成他们也一样处理,可是他们在四川已经称王称霸惯了,但有一线可能还是不愿意去东北开荒的。

    这样谈判就成了最好选择。

    毕竟他们也有谈判资格,他们手中还有三十万大军,有富庶的四川盆地,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夔门天险。

    孙可望率领十万精锐,分别驻守白帝城,瞿塘关,夔州府的三角形要塞群,光大小炮台就建了十几座,超过两百门大炮和三道锁江龙,再加上夔门那不足百米的狭窄江面,还有那杀气腾腾的滟堆共同构成铜墙铁壁,堵死从东进入四川的唯一大门,想要攻破夔门,没有过几万士兵的性命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而这就是他们谈判的资本。

    “不准,你们没有谈判资格,张献忠必须死,哪怕他直接投降也得死,更别想什么大西王,他的家人和部下朕可以饶过,但他本人必须得死,算算你们杀了多少宗室,杀了多少亲王?朕怎么可能饶过你们,虽说可以法外开恩只诛首恶,但也不可能法外开恩到连张献忠都饶过。朕行事光明磊落,不会做那种哄骗你们投降然后找机会再杀的事情,朕就直接明确告诉你们,张献忠必须得死,你们就算投降,也必须得流放,至于流放东北还是台湾或者海南岛,这个另外再说,但指望完全赦免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还继续独霸四川做什么大西国了。”

    杨丰毫不客气地说。

    “那我等唯有血战到底了。”

    李定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随便你们,朕自十七年至今血战无数,杀敌无数,最不在乎的就是血战,建奴和朕血战的结果是覆灭,闯逆和朕血战的结果也是覆灭,你们和朕血战的结果同样必然是覆灭,既然你们想要这样的结果,那就回去等着朕的大军吧!”

    杨丰很豪迈地说。

第一七八章 秦奶奶

    就在杨丰启程开始西征的同一天,明军攻克种子岛的消息也传到了南京。

    而根据沈廷扬的奏报,明军的种子岛之战打得就像儿戏一样。

    这座岛上总共五百守军,其中只有几十个武士,剩下的全都是些炮灰足轻,当明军登陆时,他们非常勇敢地发起了反击,几十个武士带着那些足轻背后插着一面面小旗子,吼叫着挥舞有点像戈的长矛,一窝蜂地冲向刚刚集结起来的不到半个营明军。

    然后被一门刚抬下船的二十斤臼炮一炮轰蒙了。

    当开花弹在足轻中间炸开后他们立刻就掉头跑。

    然后就在这时候,明军的两门营属野战炮也上岸,紧接着两桶散弹照着武士们糊了过去。

    明国侵略者的大筒之凶残惊呆震惊了武士们,然后还没死的武士立刻也跑了,他们跑回到一座很像座地主家大宅子的小城堡里,但这座城堡既没有护城河,也没有像样的城墙,只是木栅栏多一些,当明军完成登陆,把整整二十门野战炮和十八门臼炮摆在城下一轮齐射之后,那些木栅栏基本上就全废了,最终为了保险黄旭轰了十轮炮弹才发起进攻。

    然后……

    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三千多明军步兵一个冲锋就踩着遍地的倭军死尸,轻松淹没了这座小城堡,顺便欣赏了一下几名战败武士的切腹表演。

    至于倭军的增援……

    岛津光久倒是派了几艘船,可惜刚出鹿儿岛,就被等在外面的张名振给轰成渣渣了,估计到德川家光得到消息,并且做出决定然后派遣水军到达之前,岛津光久是不会再继续派兵了,就算他想派兵也没那能力,如今双方正在就战争起因问题进行讨论,但因为沈廷扬的傲慢态度,还有岛津光久的莫名其妙,双方之间是很难讨论出结果的,毕竟无论怎么讨论都是……

    都是鸡同鸭讲的。

    既然这样,杨丰也就不再继续关心这个了,他乘坐的船队沿长江逆流一站一站到达夷陵,然后紧接着皇帝陛下就消失了。

    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整整两个旅的步兵。

    一个月后,就在明军主力乘坐的船队,慢吞吞被纤夫们拖过一座座著名的浅滩,然后出现在夔门,用臼炮开始试探性轰击瞿塘关大西军要塞时候,失踪了整整一个月的皇帝陛下,骑着他那头累瘦了一圈的犀牛,带着两个步兵旅的荡寇军另外还有一万旧式明军,出现在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地方。

    “这才是穷山恶水啊!”

    沿着当年傅友德攻四川时候开辟的百里荒道,在崇山峻岭中长途跋涉一个月的皇帝陛下,站在一处河岸边,望着对岸一座不大的小城感慨道。

    而在他四周是仿佛无穷无尽般的崇山峻岭,可以说真正地无三尺平,全都是一座接一座不停起伏绵延的山岭,在这些山岭间是一座座收割过的梯田,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不时可以看到肩扛着梭镖,腰插弓箭,梭镖上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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