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历史粉碎机-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失落其他都不会太在意,当然,主要是此行他们的收获都太大了,丰收的喜悦冲淡了这个问题。话说此行粟特各军哪一个也都口袋鼓鼓的,那些大食人的盔甲,武器甚至于战马骆驼之类绝大多数都被他们瓜分,更别说还有泰尔梅兹,巴里黑,昆都士等城市收获的金银财宝和美女奴隶之类,那一支支回家的粟特军真是欢天喜地,至于此行战死的一万多各国士兵……

    这个就不值一提了。

    他们都死了还有必要纠缠这个问题吗?

    不仅仅是粟特人,杨丰手下的杂胡们也是如此,这些以突骑施人为核心的骑兵们几乎一人多了一匹马或者骆驼,而这马和骆驼上都堆着装得满满的口袋,另外上面还骑着大食女人,至于他们战死的那两千多人这个也不值一提了。

    总之满载而归的杨丰就这样快快乐乐地回到了碎叶,然后紧接着就得到了召他进京的旨意。

    同时还有一个不幸的消息。

    唐军在南诏又败了!

    “怎么又败了呢?”

    杨丰愕然地看着段秀实。

    “高公,岭南经略使何履光,姚州都督贾颧,中使萨道悬逊三路大军进攻洱海,高公与何履光攻破龙尾关进抵太和城,利用你给的图样制造巨猛攻太和城,但贾颧和萨道悬逊率领的剑南军兵败龙首关,贾颧坠入洱海而死,五万大军溃败,南诏军出龙首关绕过洱海欲切断高公后路,高公与何履光无奈之下焚毁所有攻城器械撤军,并且在滇池一带与增援他的黔州都督赵国珍会合。”

    段秀实颇为无奈地说。

    这几乎是原本历史上唐军第三次攻南诏的翻版,只不过李宓换成了贾颧而已,而那一次何履光同样打到了太和城下,只是李宓兵败而死才不得不撤退。

    “他们不会惦记我吧?”

    杨丰突然脑子一动惊悚地说。

    “你说呢?十万大军兵败南诏,你带着五千人马收复数十国,拓地两千里,斩首十余万,圣人一边看着南诏兵败的奏折,一边看着你那多得吓人的战果,你觉得圣人做何选择?”

    段秀实说道。

    然而恐怕李隆基看不到这奏折。

    杨丰很清楚,这哪是李隆基惦记他了,分明是他好朋友想请他过去帮忙擦屁股了,李隆基这时候根本在大明宫都不问外事,修修仙,和玉环姐姐打打麻将,听听戏跳跳舞,他才不会为这种小事操心,死几万大唐将士而已,他有几千万臣民,而且杨国忠也不可能让这种坏消息打扰他,就算有奏折也是高力士看,西域的好消息高力士肯定告诉李隆基,毕竟这会让李隆基开心的,但南诏的坏消息就没这必要了。

    但杨国忠得赶紧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毕竟剑南军都败两回了,他这个剑南节度使可是直接责任人。

    这样就只有找人帮忙了。

    而杨丰是他唯一的选择,一来他跟安西军是盟友,二来他跟杨丰私交也不错,三来杨丰身份低,那些高级的将领他也用不起,他找人给他解决麻烦就得拿出利益来,哪怕不拿出个节度使也得拿出个副使,但无论拿出什么官职,都意味着他得把杨家独占的剑南利益拿出一份给人。

    杨丰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一个四品忠武将军而已,随便拿出个三品官就解决!

    “那我走后这碎叶怎么办?”

    杨丰说道。

    段秀实指了指自己。

    好吧!

    杨丰不再多说了。

    事实上这种事情不可避免,毕竟他还是大唐的官员,那么就得接受朝廷的调遣,反正碎叶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了,至于他的那些好东西,这个也在安西军早就不是秘密,李嗣业也已经开始在龟兹制造冷锻甲,棉布的织机也早被要去,煮盐他们那边根本不需要,剩下还有烧玻璃。

    这个依然是秘密。

    实际上他的玻璃作坊只有他的那些女奴在负责。

    段秀实就算接任碎叶守捉使,也不可能去碰这个,老段可是出了名的厚道人,而且李嗣业也早就和杨丰商议好了,这种东西只在碎叶搞,毕竟这东西对安西军以外也得保密,而想要做到保密,就不能扩散开,碎叶是最好是生产基地,对于李嗣业来说杨丰可是他的真正心腹了,在其他各城,哪怕就是龟兹城都很难保密。

第四零八章 冠军侯

    既然这样,杨丰也就只能再次踏上狂奔的旅途,万里迢迢去给杨国忠擦这个屁股了。

    至于碎叶……

    这个由段秀实代管。

    只是代管而已,他的身份还是安西节度判官,受命前来巡视,同时留下来监督工作,杨丰还依然是碎叶守捉使,至于碎叶镇下属各城还是杨丰任命的营长管理。

    这时候碎叶所属已经不仅仅是一个碎叶城了,怛罗斯城,这个刚刚被杨丰改名永胜城,俱兰城,还有就是实际位置在比什凯克的新城,连同碎叶在内一字排开,而热海边还有一座小城,被命名为热海城,总共加起来五座城,因为只是碎叶镇下属的军事屯垦点,并非朝廷的郡县,所以官员也就是那些营长了,至于总人口除了原本的三千守军……

    当然,这时候没有三千了。

    连作战加病死,目前那三千跟着杨丰起家的老兵还有两千八,其中还有两百失去战斗力的伤兵,剩下两千六是目前碎叶军的在编士兵,而在杨丰南征期间,那些商队又给他带来了一千多流放犯,使这些人的总数达到了两千,加上他们,杨丰治下总计不到五千成年的汉人,而加上这次南征抓来的,这五千汉人一共拥有两万五千名妻妾,里面什么民族都有,但汉女是真得没有,这些女人一共生育了两万个活下来的小孩……

    没活下来的就不算了。

    这时代婴儿死亡率可是极高,哪怕杨丰特意开设了接生班,也只是把新生儿死亡率降到五分之一。

    这是新生儿,还不算生下来以后一两岁夭折的,实际上十个小孩里能有一半长到五岁以后,这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五岁前死一半属于最正常不过的情况,甚至皇子皇女们也基本上在这个比例,这年头就是这个样子,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广撒网……

    呃,广播种。

    加上这些还不知道最后能活下来多少的小孩,目前碎叶镇所属的人口就是五万,绝大多数是妇孺,经济上倒是很繁荣,四周开垦无数良田,引楚河等雪山融水形成的河流,种下了无数粮食,棉花,水果之类,还有渔盐和初级的工业,钢铁,棉布,咸鱼罐头,陶瓷玻璃,甚至木材加工尤其是四轮马车制造,这些都为这五万人口带来幸福美好的生活,而且依靠着那些附庸的牧民,这里的皮革加工和乳制品加工也在出现。

    总之,这里已经变成一片富庶繁荣的乐土。

    不仅富庶而且安全。

    毕竟这里的外围全是一道道的屏障,为它隔绝所有威胁,无论南边的大食还是北边的葛罗禄人,都已经被撵到千里甚至几千里外了。

    站在楚河北岸,杨丰回首看了看这片实际上属于自己的乐土,紧接着催动战马开始他新的征途。

    和回来时候一样,他沿着东去的驿道不停换马狂奔。

    此时已经是五月了,绿色的草原在天山北麓仿佛无尽绵延,在这无边绿色中,他用了四天时间到达西州,和从凉州一路慢腾腾赶来的李秀等人正好相遇,在西州逗留三天以解分别之情后再次分手,南霁云和谢雄及他们随行的总计两千新兵,保护着李秀先去龟兹,然后再去碎叶,以后杨丰在碎叶的事情,就完全交给李秀来负责了,至于赵倩……

    呃,赵倩跟着杨丰。

    这个小妖精都快大半年没跟杨丰在床上打滚了,久旷之下岂能就此罢手,她可不像李秀那样识大体。

    既然这样,杨丰也就只好带着她减慢速度了,好在赵倩体重还没过百也不算沉,拿带子就跟被背小孩一样绑在背上就行,这点额外重量也就是盔甲加武器,对于马匹速度的影响有限,日行千里肯定不可能了,但维持每天八百里的前进速度还是没问题,就这样继续向前狂奔了十天之后,杨丰终于举着金牌冲进了长安,到长安后他也没嗦,洗个澡换身衣服,紧接着就到杨国忠府投了拜帖,然后同样立刻被请进了这位炙手可热的大唐宰相府。

    “丰生,可是要先恭喜你了!”

    杨国忠满脸笑容地说。

    “相公,不知末将何喜之有?”

    杨丰很配合地问道。

    “封侯难道不喜?以五千孤军远征绝域,深入三千里,为大唐拓地三千里,使数十国皆献土称臣,丰生之勇冠三军,圣人得捷报之时,以丰生可比古之霍去病,并下旨以霍去病之爵封你为冠军侯,这难道不喜?”

    杨国忠说道。

    “呃,这,这……”

    杨丰很假惺惺地表演了一下喜极而涕,然后又一脸忠心耿耿地表达一下对圣人的崇敬,对相公大人的感激,总之就是此类情况下的标准反应,紧接着抹了把眼泪,压抑着激动的心情重新和杨国忠玩虚情假意。

    一个冠军侯而已,不值一提。

    实际上以他的军功,封爵那是必须的,毕竟这战功太刺激了,哪怕大唐开国元勋里面,也就李靖那惊才绝艳地一击可与之相提并论,其他那些都弱了几分,五千孤军征服数十国破敌十万众,使大唐西部疆域一下子几乎恢复到了高宗龙朔时代,这样的军功别说侯爵,就是郡公甚至国公都完全可以,哪怕一个郡王也相称,但他毕竟太年轻,这时候就封郡王那以后还怎么封?其他伯子男太低,而且唐朝实际上很少封公以外爵位,就算侯其实也不多,给杨丰一个冠军侯也就足够了。

    而冠军侯是简称,全称应该是冠军县开国侯,从三品,食邑千户,当然,这是扯淡的,实食就三百,官府代收再给他,另外再加一千四百亩永业田,没多大含金量,而且冠军县实际上在南阳一带,但这是古县,这时候早就没冠军县了,估计就是李隆基脑子一热忘了,但他既然封了杨丰冠军侯,那无非也就是重新再设立个冠军县而已。

    除了冠军侯以外,杨丰的官职也终于升到三品,而且是正三品上,同样是冠军,冠军大将军。

    另外还有一个勋官。

    柱国。

    这个是从二品,十二级武勋官的第十一级,仅次于上柱国。

    应该说官职上还是可以的。

    不过不是现在封,而是等一批俘虏和那些贡使到来后,这些人至今还没走到长安呢!

    但他这些官爵和他的碎叶守捉使身份又不相称了,因为这样算起来他即便在安西军中,也是仅次于他老丈人了,他老丈人指挥有方,也加了一个郡公,就连白孝德都跟着捞了一个县男,忠武将军,而射伤阿布。木si林的荔非守瑜则得了个昭武校尉。

    而杨丰的冠军大将军,实际上已经高于安西军其他将领,甚至他的品级都和程千里一样,后者押送李献忠死尸和家人到长安,刚刚被封右金吾卫大将军,也是正三品。

    这样一个守捉使明显不够。

    “谁继任北庭节度使?”

    杨丰疑惑地问。

    “赵崇。”

    杨国忠说道。

    赵崇也是安西军大将,高仙芝征小勃律时候的疏勒守捉使。

    “另外圣人有意将碎叶单独分出来镇抚河中,那里孤悬一处,无论和北庭还是安西都相距遥远,虽然单独设立一个节度使有些过了,但一个经略使还是可以的,此后北庭专事葛罗禄及回纥,安西专事葱岭,以外由河中经略使镇抚,以碎叶为镇城,并增两河兵至一万五千,这个河中经略使想来也是非丰生莫属。”

    杨国忠接着说道。

    这就是报酬了。

    很显然老杨还是很懂交易,先把报酬摆出来,要是杨丰帮他摆平阁罗凤,那么不用说,河中经略使肯定就是杨丰的,如果杨丰不干,那就以后顶着冠军大将军的头衔当守捉使。

    干,为什么不干?

    河中经略使可是杨丰最想要的。

    实际上碎叶最适合的也就是单独搞一个藩镇,那里完全孤悬在外,和安西还有北庭都隔着崇山峻岭,有事根本无法救援,这也是历史上这座要塞时守时弃的原因,它在外面太孤零零了,哪怕从最近的疏勒,还得在崇山峻岭间穿行近千里才到,一旦有敌军攻城,没有俩月以上根本别指望增援的军队过去,而且还得是天气温暖的时候,到冬天大雪一封,能把消息送出来就不错了。

    单独一镇是最好选择。

    反正这种藩镇都是自己收税自己招兵买马,朝廷无非就是封个官,付出很少但收获巨大,有这一万五千人马,整个西域也就彻底老实了,省出来安西军专门对付向葱岭扩张的吐蕃人,北庭军专门对付被杨丰赶到北边的葛罗禄人,当然,主要是北方的回纥人,这吐蕃与回纥一南一北,才是大唐的真正心腹大患,唐朝的整个国防体系,基本上一多半就是针对这两家的,西域不过是次要的,完全可以甩给杨丰不管了。

    “相公栽培,丰生没齿难忘,丰生虽不才,但这杀人放火是还是颇为精通的,以后相公让丰生杀谁丰生就杀谁,不知相公此刻有哪个想杀的!”

    杨丰霍然起身行礼说道。

    “阁罗凤!”

    杨国忠阴森森地说。

第四零九章 大唐版英格兰银行

    “你想如何解决阁罗凤?”

    杨丰的亲亲好姐姐,欲罢不能般枕在他腿上,亲吻着那刚刚让她攀上了极乐巅峰的巨兽,喘着重重的鼻息说道。

    “一个蛮夷酋长而已,我想让他什么时候死,他就得什么时候死!”

    杨丰不屑地说。

    他真没把阁罗凤当回事,南诏实际上就洱海西岸那点地方,其他各地的部落酋长都属于附庸性质根本不掺和这场战争,甚至还都乐于看见阁罗凤倒霉,直到安史之乱后唐军确实无力对付阁罗凤,真正意义上的南诏国才开始形成,这时候只能说雏形而已。

    所以唐军的每一次进攻,在龙首龙尾两关以外都根本没有任何战斗,全都是直接怼到两关然后硬攻,但问题是怼过去的这个过程中,唐军就已经累得差不多剩下半条命了,从剑南开始沿着四川至昆明再转大理路线,总计一千多里的亚热带山区徒步行军,而且还是负重行军,除非长期生活在那里的山民,否则再壮实的汉子走完这一趟也废了,沿途光病死加被毒虫咬死都堪比作战死的,更别说还得去进攻坚固的堡垒了。

    对付阁罗凤其实很简单,常规的手段就是步步为营,不断建城向洱海进逼,同时以利诱使其他附庸加入到唐军阵营,这样多花几年时间一直把城建到洱海边上。

    然后把阁罗凤圈里面就行。

    外面什么物资也不准进,尤其是至关重要的盐。

    南诏的盐除从外面获得,剩下主要就是几口盐井,楚雄的览睑井,云龙的诺邓井,昆明还有几口,这些盐井是后期南诏立国控制其他各族的主要依仗,但这些盐井都不在龙首和龙尾两关的保护圈,唐军只需要步步为营锁死两关之内这片南诏的核心土地,控制住周围这些盐井,使其不能获得任何食盐供应,那么南诏自然就废了,哪怕连筑城时间也算上,十年足够彻底解决南诏。

    说白了这就是光头佬第五次对付江西苏区的招数,连红军都扛不住何况阁罗凤。

    这也是解决所有西南山民的最有效手段,城进则夷退,以城和路为囚笼,锁住山区断绝食盐供应将其逐渐困死。

    但杨丰没兴趣这么玩!

    他有更简单,更直接,更迅速的解决方法。

    “来,来,查账!”

    杨丰拍着他亲亲好姐姐的屁屁说道。

    正在舔棒棒的虢国夫人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招手,早就伺候在旁的侍女立刻捧着账簿上前,开始向杨丰汇报他们合伙的茶庄和商号这半年来的收益,至于虢国夫人则继续舔棒棒,她就像迷醉在这东西上了,很显然半年多时间,让这个女人对此物的渴望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虽说她肯定不会为杨丰从此变贞洁烈女,但经过了之前杨丰的熏陶后,再让她跟别的男人玩游戏简直就是折磨。

    完全够不到快乐的大门啊!

    一刻钟后,她终于筋疲力尽地停下,然后就那么平躺在杨丰腿上,脸紧贴着那最爱,充满爱恋地看着杨丰那张英俊的脸庞。

    “看不出,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真是点石成金啊!”

    这女人颇为感慨地说。

    这个冬天里杨丰的那些东西威力才真正得以释放,无论是绿茶,还是那些来自南方的水果罐头,白糖,还有更加保暖的棉布,碎叶来的玻璃制品,统统都如吸金的漩涡般,让财富从整个大唐帝国蜂拥而来,短短半年他们的收入已经高达三十万缗,哪怕杨家富可敌国,这个数字仍旧让她瞠目结舌。

    要知道大唐帝国一年财政收入也才不过三千万。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杨丰淡然地说道。

    接下来他的钱庄才是真正点石成金的东西,这个在玉环姐姐和杨国忠的内外夹击下,李隆基已经完全同意了钱庄的专营权,杨国忠这次叫杨丰回来也不仅仅是剑南,还有他们的钱庄如何建立,如何运作,股票如何印制,这些全都得杨丰来操心。毕竟他只给了杨国忠一个概念,具体如何运作并没有教,不过这钱庄还缺少一个合适的负责人,杨丰已经想到并向杨国忠提议了人选,杨国忠正招这个人进京,等他来了,这个钱庄计划才正式展开,而未来的钱庄实际主管人还是虢国夫人。

    杨丰给杨国忠提议的负责人是这时候江南的一个小县丞。

    须江县丞。

    呃,其实是第五琦。

    实际上这时候杨丰有好几个选择,刘晏,杨炎都在,可这些人都没法用,刘晏已经是侍御史,身份可不低,不可能官不当来给他们打工,杨炎是河西军的,哪怕河西节度使封常清也是股东,杨国忠也不可能用他,更何况人家还是著名文人,也不可能来干这个。剩下跟各方势力都无关,而且官职低微的第五琦无疑最合适,虽然唐朝历史对这个曾经的财政大臣拼命抹黑,但必须明白,他那些横征暴敛保证了唐朝赢得安史之乱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胜利,只是他的政策得罪的人太多而已,光一个榷盐制就让所有那些掌握盐业之利的豪门贵戚对他恨得咬牙切齿。

    尤其他还是个寒门。

    必须得明白,唐朝仍旧是世家与寒门泾渭分明的时代,科举制只是提供了解决方式,但解决的过程需要漫长时间,甚至还得有反复,实际上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得上黄巢才行。

    而这时候世家力量依然强大。

    世家也把持着经济命脉,第五琦的经济政策专门挖世家墙角,后者不把他打倒踩着永世不得翻身才怪呢!

    当然,第五琦的道德品格与杨丰没什么关系,这个人的经济头脑足够使其充当这个大唐版英格兰银行行长角色,这对杨丰来说就足够,他身份低微,杨国忠随便给个红衣服的散官就足够了,然后让他以官身来为杨国忠,还有安西,河西,北庭,再加上杨丰的河中,高仙芝的安南,甚至哥舒翰的陇右这些军方大佬们充当这个敛财的职业经理人,他也肯定不会拒绝这种好事,一个偏远之地的小县丞而已,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情。

    “明日让人把钱都运到剑南我的那个庄子里,以后那里就充当咱们钱庄的银库了,所有钱全藏在那里!”

    杨丰推开虢国夫人说道。

    “你个没良心的,吃饱抹净就想走!”

    虢国夫人抓着那把柄幽怨地说。

    “姐姐,咱们做人要讲良心,我吃是吃了,可什么时候吃饱了?再说你这张嘴喂饱了,我家里还有一张嘴等着喂呢!”

    杨丰不无悲愤地说。

    “好了,去喂你家那小妖精去吧!”

    虢国夫人笑靥如花般松开手说道。

    杨丰借着夜幕悄然离开,紧接着返回自己家喂赵倩去了,第二天一早在留守长安的阿紫和一帮女奴伺候下换上紫茄子,配着金鱼袋,骑上高头大马,拎着他的御赐金牌,昂然地去大明宫了,他畅通无阻地进了宫门,迎头正撞见一辆驶出大明宫的马车,马车的窗帘掀开,里面一个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吆,这不是世子吗?世子的身体可是好些了?”

    杨丰笑着说道。

    伴着一声磨牙声,那目光立刻扭向一旁,紧接着窗帘放下,随即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

    “唉,世子还是不肯原谅我!”

    杨丰忧伤地说。

    呃,车里是安庆宗。

    东平郡王世子一直住皇宫,毕竟李隆基说了,不给安禄山把这个儿子治好,就不会送出去,而且安禄山认了玉环姐姐当干娘,那安庆宗也就是玉环姐姐的孙子,奶奶照顾孙子也是合情合理,这也是对安家的恩宠,安禄山倒无所谓,反正这个儿子已经是废人,就是死了他最多掉滴眼泪……

    他掉个**泪!

    死了就死了吧!大唐东平郡王,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安大帅还没那么脆弱。

    可安庆宗就生不如死了!

    想当年一个鲜衣怒马,纵横花丛的翩翩公子,如今变成一滩拉屎撒尿都得躺着的废肉,而且空有一个完整的利器,却因为某些经脉损伤始终硬不去起来的半阉人,那这三年来可真生不如死,天天估计除了折磨那些姬妾并将其想象成杨丰,从而获得那一点点快乐之外,其他也没什么乐趣可言,此时仇人相见,自然很难控制住情绪。

    “世子这是要去何处呀?”

    杨丰一脸关切地问一旁皮笑肉不笑的刘骆谷。

    “回将军话,我们大王入朝了,世子这是要回王府,将军若有兴趣,不妨到王府一叙,我们大王可是时常提起将军,一直想与将军共饮。”

    刘骆谷说道。

    “那改日吧,改日一定去拜见大王!”

    杨丰很开心地笑着说道。

    “滚!”

    紧接着马车里一声咆哮,然后一个脸上带着掌痕的少女被推出来滚落车下,倒在地上不断啜涕着。

    “呃,世子看来心情不好,鄙人就不打扰了!”

    杨丰说道。

    紧接着他大笑一声,骑着马继续向前走去,在他身后是一片充满恨意的目光。

第四一零章 论一个佞臣的自我修养

    “此为何物?”

    李隆基站在两只巨大的金雕身旁看着杨丰手中盒子说道。

    “陛下,这是臣于南征途中闲暇之时所写的两出戏曲,一是取材东海孝妇传闻所改写的名为《窦娥冤》,一是偶听军中士卒所述民间传闻所写的名为《离魂记》,只是刚刚写成未经排演,这大明宫中人才济济,陛下之才又百倍于臣,故请陛下斧正。”

    杨丰厚颜无耻地说。

    然后把他剽窃改写的关汉卿《窦娥冤》和郑光祖《倩女离魂》,一起递给旁边的小太监。

    “哈,哈,还是你懂朕啊!”

    李隆基开心地接过。

    “好,好,你那《单刀会》如今已是朕最爱的戏,就连朝中诸臣也时时邀来一同观赏,朕正欲让他们仿效做新戏,没想到你这里已经备好,这真是极好,想来这半年里,龟年他们有事可做了,你还真是朕的一宝,时时给朕些好东西,打仗你所向无敌,诗词你做的连朕都钦佩,就连这戏曲你都能写,真是文武全才国之栋梁,朕真不知该如何赏你了!”

    他一边翻看《窦娥冤》,一边忍不住嗦嗦说道。

    看出来他真挺高兴。

    然后杨丰决定再刺激他一下。

    “陛下,这里还有一物,臣在西域枯燥无聊之时,除了麻将以外,还又将象棋做了些改动,使其更加有趣了些,亦请陛下一试!”

    他把现代版象棋捧出来。

    “陛下,不如咱们对弈一局如何?”

    紧接着他说道。

    “好,朕倒要看看你的棋艺!”

    李隆基放下两本小册子笑着说。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杨丰抬起头,就看见不远处一匹阳光下恍如带着白色光晕的巨型战马,甩着几乎拖到地上的鬃毛,载着背上一名阳光般明艳的美女如风般到了跟前,居高临下笑吟吟地俯瞰着一副被傻了般模样的他。

    “贵妃真如仙子下凡啊!”

    杨丰一边拜见玉环姐姐一边由衷地感慨道。

    “哼,说得如此随意,全都是应付而已,云髻飘萧绿,花颜旖旎红。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

    玉环姐姐阴森森地说。

    “这是丰生所写?”

    李隆基好奇地说。

    玉环姐姐没回答,继续在那里不无杀气地盯着杨丰。

    “众里嫣然通一顾,人间颜色如尘土!”

    后者丝毫没有被捉奸的慌乱,而是做思索状,紧接着一副试探表情对玉环姐姐说道。

    玉环姐姐突然娇声笑了起来。

    “人间颜色如尘土!”

    杨丰和李隆基互相看着,几乎同时说道。

    当然,他和虢国夫人那点事,实际上早已经不是秘密,哪怕他都是夜行潜入,那些跟他有过露水情缘的贵妇们还不一定全都守口如瓶,再说虢国夫人是个什么性子,这长安可以说尽人皆知,要说这个俏寡妇放着杨丰这个英俊潇洒而且据说战力惊人,甚至夜御十女不是传说的好弟弟,却能做得贞洁烈女,那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所以杨丰对于自己的这四句诗传到玉环姐姐耳中,那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这马也就贵妇配得上了!”

    杨丰看着从那匹白色安达卢西亚马上下来的玉环姐姐说道。

    “若非亲眼得见,朕也不敢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骏马,和这泰西马相比纵然汗血马亦失却光彩,朕的马厩中竟无一匹能与之相提并论!”

    李隆基说道。

    这时候的男人所爱,无非就是日夜所骑,如今此二者皆是极品,自然很有视觉冲击力,杨丰一共给他送来了两匹,李隆基的是一匹红马,肩高算起来超过一米七,比玉环姐姐这匹还要高,玉环姐姐这匹只是漂亮,话说李隆基何时见过如此骏马,他的马厩里最好的两匹,还是宁远王进贡的汗血马,哪怕阿哈尔捷金马单纯算体型在安达卢西亚马面前也没法比,前者肩高一米五,后者肩高一米五那算标准体型的最低限度。

    这两种马战场的优劣不算,论卖相安达卢西亚马碾压汗血马。

    “陛下,泰西还有更大的马!”

    杨丰突然在一旁说道。

    “更大的?”

    李隆基震撼地说。

    “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