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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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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几人应对时黎宝璐已经一闪身从老大的手臂下滑过,身子一转便从傻大个怀里扯过布包,脚尖轻点便跃上了墙头,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不过四五息的功夫,于傻大个来说他才躲到老大身后怀里的布包就被抢了。
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抬头看向黎宝璐,悲愤的指控她道:“贱人,把钱还我!”
“好没道理,这钱又不是你的,何来还一说?”黎宝璐笑嘻嘻的道:“绿林中的规矩,这抢来的东西谁拿到便是谁的,现在它在我手上,自然就是我的了。”
老大深吸一口气,知道他们不是她的对手,而对方抢了东西却不跑,显然并不想独吞东西。
他收刀握拳道:“姑娘好功夫,在下佩服不已,可否告之名号,以后在下好上门讨教一番。”
黎宝璐眼珠子一转便道:“在下白衣飞侠。”
老大一脸便秘样看着黎宝璐,无奈道:“白大侠成名已久,在下若没记错,白大侠是个男子吧?”
他好歹也是混江湖的,白一堂虽已过时,但他的赫赫威名还是听过的。
黎宝璐没想到她师父这么有名,一个贼都认识他,立即高兴的道:“我就喜欢这个名,以后你们就这么叫我吧,念你们还算尊敬白大侠,我便多分给你们一些脏银。”
黎宝璐打开布包,里面一垒的银票,最小面额的都是一百两,黎宝璐数了数,发现最底下的两张特别大,拿出来一看,发现是两张一千两的,她立即把这两张抽出来甩下,“这两千两便给你们分了吧。”
“你,你也太贪心了,那包里起码有两万两的银票,你竟只给我们两千两!”傻大个急得眼圈都红了。
老大面沉如水,虽未说话,但紧抿的嘴角同样表达了他的不悦。
黎宝璐撇撇嘴,道:“不想要就拿来给我,我还不想给你们呢,你们技不如人怪我咯?”
老大将地上的银票捡起,“姑娘想问什么便问吧。”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黎宝璐坐在墙头,盘起一条腿紧盯着他的眼睛问:“谁让你们来抢袁芳的?”
老大沉默了一下道:“告诉姑娘也无妨,对方只给我们送了消息,并不是雇佣,因此我们告诉你也不算违反规矩。是欧通判家的下人找到我们的,说这位袁公子一家要搬家,所带金银必不可少。我等本想进城打探一二,谁知那么巧正好看到他拉着银子去钱庄存钱,我等这才起了心思。”
黎宝璐嘿嘿一笑,“那你们可得动作快点,一千两是大数目,钱庄都有记录的,若你们在他挂失前不曾把银子取出可就白费了一番功夫了。”
老大沉默不语,这也是他不高兴的原因之一。
袁放开的银票除了两张大额的一千两外便都是一百两。
一百两的银票不记名,取出也不会遭人怀疑,而黎宝璐把百两银票全霸占了。
黎宝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不逗留,直接握拳表示后会有期,临走前还友情提醒他们,“你们可要快点,袁芳一醒你们就啥都落不着了。”
傻大个见黎宝璐的背影已消失,立时气唿唿的道:“大哥,我们就这么算了?”
老大拍了一下脑袋,“技不如人,你还想怎样,她没杀我们已算是好的了,赶紧把人绑了塞草垛里,把嘴巴堵好,分成两队,老二带着老三老四换个县城去取钱,我和老五乔装去把一千两破开,换了钱就出城。”
老二老三立即冲上去去扒袁芳主仆的衣服,用他们的腰带把人一绑,再脱下他们的袜子往嘴里一塞便塞进墙边的草垛里。
只有傻大个依然愤愤不平,“我们辛苦了大半天结果让那臭女人截胡了……”
老大又狠狠地拍了一下他脑袋,“老五你给我老实点,你没听她报的名号吗,敢这么肆无忌惮的用白一堂的名号,轻功又那么好,说不定就是他的传人,知道白一堂是谁吗?你在这里胡咧咧,什么时候脑袋掉了都不知道!”
白一堂最让人称绝的便是他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可惜他从来都是只偷东西不杀人,不然脑袋什么时候被人偷走都不知道。
黎宝璐找了个地方把装束换回去,开开心心的回家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五十九章 赔偿
“我们有钱啦,你想买什么跟我说,我给你付账。”黎宝璐特豪气的拍下九张银票和八锭大银块。
顾景云从银票里挑出一张十两的面额,看着剩下的八张百两银票,挑眉道:“你定价千两?”
“是啊,琼州日出图都定价十万两了,仙人出海图价格总不能太低。”
“画是谁买的?”
“熟人,宝来号贺家。”
顾景云微微点头,不再问,而是抬头盯着她鼓鼓的胸口,问道:“里面是什么?”
黎宝璐从怀里拿出那个布包,得意洋洋的道:“你猜。”
“钱。”语气很是肯定。
黎宝璐嘟嘴,“你就不能先猜猜别的。”
她将布包打开,露出以免一沓的银票,顾景云拿来仔细看了看,全都是一百两面额的,目测有二百来张。
“哪来的?”
“黑吃黑来的,欧家跟袁家闹翻了,欧家透露出袁家有大量家财的消息,有人心动了便提前来侦查,谁知道袁家不把金银带着,反而寄存在钱庄,更不巧的是被踩点的人发现了,他们就下手抢了。”黎宝璐得意洋洋的道:“我去钱庄兑银子,不好看了全过程,一时忍不住就黑吃黑了。”
“你打算怎么用这些银票?”
“照师父的规矩来,留下百分之十,剩下的散了。”
白一堂作为一个贼都能让全武林敬佩,便是因为他的原则性,和那些劫他人之富,济自己之贫的侠盗不同,白一堂偷的东西除了留够自己吃喝,其他的皆散给贫苦百姓。
而且这人最爱劫贪官,不然他也不会被这么多人算计着抓了。
也正因为他爱劫贪官,而且大部分钱都是归于百姓,所以审判时才有人为他说话,只以偷盗的罪名判了流放。让那些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的官吏只能瞪眼。
白一堂一人吃饱全家不愁,每次留下的钱都不多,即便是最穷困的时候也只拿偷来的百分之十。
白一堂告诫过黎宝璐,偷盗来钱太快,为了不在此行中迷失自己,须得有原则,有规矩。
而白一堂的规矩就是,非不义之财不取,不论所取钱财几何,自身如何困难,所留钱物不得超过百分之十。
所以哪怕黎宝璐只偷到十文钱,也只能留下一文,剩下的九文必须散出去。
散财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黎宝璐现在又不缺钱,有片刻的懊恼。
“这么多钱怎么散出去?”
顾景云已经将银票数好了,一共一百八十张,即一万八千两。
“将这些钱全都买了米面,麻布,棉花和一些常药,皆送到庙里让僧人帮忙散给广州的贫苦百姓,特别是育善堂那里多送些,不到两万两,并不能买多少东西。”顾景云嘴角一翘道:“麻布便和宝来号买,照时间推算,他们应该刚从琼州回来,必定有带回来的麻布。”
这样还能支持他们自家的生意。
俩人议定,黎宝璐便算出每样需购买的数量和大概的花销,正如顾景云所说,一万八千两的确不多,不过只买了些东西就完了。
俩人一文没留全散出去了,为了不暴露自身,黎宝璐做男子打扮,把手脸涂黑,拿了钱去各家店铺买东西,买好了让人送到庙里和育善堂。
于是没两天广州底层的百姓都知道广州城里出了个大善人,正通过寺庙向贫苦百姓散米面,连布和棉花药材都有。
大家纷纷涌向寺庙。
一万八千两的东西也就飘了个水花就没了,但没领到东西的人并不抱怨,而是顺势去庙里烧香拜佛,希望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他们能赶上,顺便再求家人平安,粮食丰收。
然后心满意足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而被周知府拖了几天的案子再次开堂审理,欧家愿意赔偿,但并不愿意赔偿那么多,没办法,顾景云列出来的名目太多了,每一项都只赔几两几十两,但几项加起来就很多了,每人能赔到的大概有三百五十两左右。
顾景云的最少,但也有八十两之多。
死亡的常宽最多,丧葬费,父母的赡养费加妻儿的抚养费,几项加起来就有三千两,还不算孩子的教育费,父母妻儿的感情伤害费等,全部加起来共有八千八百六十五两。
其中孩子的教育费最高,因为顾景云直接把他启蒙到考中进士的这段时间的花销全算进去了,一直算到五十岁。
欧通判看到时差点吐血,顾景云很理直气壮的辩解,“若是常宽不死,他考中举人后不管是再进一步还是谋官都可以养活妻儿,自然也可以供儿子读书科举,还能为他留下不少家业。现在只是让欧公子赔偿些许教育费已是我们看在同年的份上退一步了。常宽若是活着,他的妻儿何须担忧这些?”
堂下站着一个举人,二十三个秀才,即便是木讷如乔胥都能条理清晰的辩论,何况顾景云和文生?
一对二十四,欧通判完败!
他也知道不能与他们口舌之争,只能将那些自己认为毫无道理的条目列出来驳斥,但顾景云既然敢列出来就不怕他驳。
双方在公堂上唇枪舌战,一直说到口干舌燥,最后以欧通判失败为终结。
最后欧通判赔偿二十五人,包括常宽在内,共一万六千九百九十五两。
即使欧通判家业不少,依然心疼得无以复加。
黎宝璐在心里算了算,以现在一斤米十二文到十五文来算,一两银相当于记忆中的前世二百二十五元,欧通判也就赔了三百八十万左右。
看着挺多,但平均到每人身上也没多少了。
而且看欧通判虽然心疼,但依然很快拿出赔付的钱来,不由凑到顾景云耳边低声道:“赔少了。”
顾景云用扇子敲了一下她脑袋,含笑道:“不少了,三百五十两,一年若花销五十两也够用七年的了。”
他们家生活算精致的了,一年下来也就花不到百两银,而一般的五口之家,一年二十两就能过得很宽裕了。
他给出的这个数额虽不至于让欧家倾家荡产,却也让他们家伤筋动骨了,再要得狠了,欧通判必定激烈反击。
到时候他拖着不服判决,吃亏的还是这些文弱书生。
因为欧通判的家在这里,他有的是时间和人耗,但这些书生不一样,他们家不在此,在这里多一天就要多花销一些,而且他们的时间也消耗不起。
一日不读书就会生疏,他们的精力要是一直放在官司上还怎么读书科举?
顾景云与他们没多少交情,但既然站在了统一战线便要为他们着想。
顾景云心里想得明白,文生自然也领会到了他的用意,从心里认下这份情。
而其他人得到了赔偿的钱,心口一块大石落下,纷纷与伙伴们告别,相约三年后再聚。
家里已经知道他们不能参加科举的事了,必须得尽快赶回去。他们现在有了钱,也不怕三年后没有路费了。
最后只有文生和乔胥留下,他们是这次维权事件的领头人,常宽的赔偿款便由他们拿着,他的父母妻儿已经得到消息往广州赶了,他们得等他们到广州后把钱给他们,然后护送他们扶棺回乡才算完。
俩人对顾景云很感激,彼此都觉得对方是可交之人,便交换了文帖。
顾景云道:“两位学兄的学识都已足够,若有心不如出去游一番,要是去京城,我必尽一番地主之谊。”
文生好笑,“顾兄弟已有十足的把握能进殿试了吗?”
不然怎敢说尽地主之谊?
顾景云一笑,“我虽是在琼州出生长大,但祖籍却在京城,即便我考不进殿试,我也能尽地主之谊。”
俩人微微惊讶,京城人怎么跑到琼州去定居了?
两地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
顾景云却没解释,而是将手中才赔到的八十两给文生,“这是给常家的丧仪,我明日就要离开,便不等常家人到了,替我与他们说一声节哀。”
文生接过钱袋,叹息一声,拍了拍顾景云的肩膀算是应下了,“明日我与乔兄去送你。”
乔胥看着顾景云与黎宝璐走远,这才扭头与文生道:“顾兄弟心有狭义,可交。”
文生点头。
而走远的顾景云看着渐落的夕阳微微一叹,“昨日常宽的书童收拾了他的遗物,我无意中看到了他书中的注解,倒是心胸宽广,性格坚毅之人,可惜了。”
“你在懊悔?”
“你我都早知道此事乃欧敦艺的算计,也都算出还有其他的受害人,但当时为了不起波澜,也为了能抓到他的把柄就听之任之了,昨晚我总想,若是我在察觉后便发难,或许常宽就不会死了。”他并不可惜文生等人,他们还活着,不过晚了三年。
但常宽是真可惜,他死了。人死如灯灭,再不复存在。
黎宝璐想了想道:“以后有机会多帮扶一下他家吧。”
顾景云点头,他也只是怀疑了一下,将心内的可惜压下,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掩牵住她的手,沐浴着夕阳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六十章 赵家
赵宁正上蹿下跳的收拾东西,明天他就要回乡啦。
他离家已经一年多,来时还是童生,回去就变成了举人老爷,只是想想他都觉得自己很英明神武。
他想,他爷爷和爹娘知道后也会高兴疯的,他急切的回去与他们分享自己的成功与喜悦。
最让他开心的是顾景云会跟他一起回去。
换句话说,是他要跟着顾景云一起去京城。
春闱在每年的二月间,而广东距离京城太远,他们是不可能在家过年了,所以只能年前去京城。
考虑到北方冬天下雪,还有可能会封山封路,赵宁决定跟顾景云即刻去京城,这样九月下旬他们就能到京城。
而赵宁制定了路线,去京城时要过惠州,到时他可以在家停留几天,见见父母亲人,再顺便拿点钱。
他可没忘记顾景云穷到要卖画了,所以他打算这次回家多拿点钱,一路上的食宿他就包了。
大包大揽的赵宁没想到顾景云现在比他还富裕,路上客栈住最好的,食物要吃最可口的,就连露宿都会有菜有肉,跟来时啃干粮的自己形成鲜明的对比。
赵宁捧着一碗白米饭就着蘑菇炖鸡吃得肚圆,心想,难怪顾兄弟看着不穷却把钱花光了,照这个生活水平,再多的钱也不经花呀。
再看一眼给顾景云盛汤的黎宝璐,再次叹息,没办法,人有福气就是比不得,他有十项全能的媳妇,想要什么不能?
赵宁抱着碗小心道:“弟妹,昨儿吃的狍子肉特别好吃……”
“只有烤干的肉干你要吗?”黎宝璐很大方的掏出一个油纸包,“就是有点硬,拿来煮粥或许不错。”
赵宁连忙接过塞给顺心,“没事,让顺心刨成细细的一条,当零食吃也不错。”
顺心留着口水去了,感觉赶路他们也胖了怎么办?
赵家在惠州县城不显,但在镇上却是大乡绅,且素有善名,跟他们家善名一样远播的是他们家的发家史。
从赵宁的祖父往上数五代还是佃农,平时除了耕种自家的地外便是给免费给地主家放牛。
恰逢战乱,地主家带着一家老小逃命去了,村里十室九空,没走的不是不想走,而是没钱没粮逃不掉。
等到战乱结束,大楚建国,太祖皇帝大手一挥给天下百姓免赋免税,休养生息,三年内,凡开垦出来的荒地一律不收田税,持续耕种五年后地归私人所有。
本来饿得只有一口气在的赵家先祖精神一振,先从衙门里领了赈济粮,然后便靠着一个锄头开出了十亩的荒地。
说是荒地,却是村里绝户后留下无人耕种的土地,因为土质不好,交通不便,衙门并不收归国有,而是任其长草荒废。
但对赵家先祖来说却是一份天大的机遇,之前他们家可是一分地都没有,全是佃地主家的地种。
赵家人也都死绝了,只活了赵家先祖一个,他就靠着挖野草和朝廷的赈济熬过了第一年,第二年地里开始产粮食,他一人种十亩地,又不用纳税交赋,三年间便存下了些钱和粮食,到中年时便娶了一个媳妇将血脉传续下去。
赵家人都勤奋,五代的努力积累了不少的财富,在乡间也算是个小地主,因此到赵宁爷爷出生时,他太爷爷大手一挥,决定送他儿子去读书,他们家也出个读书人,改换门庭。
于是他爷爷就开始埋头苦读,家里父兄皆供他一人读书。
只可惜他读了五十年也没读出个名堂来,到他儿子时,他也想送他儿子去读书。
但赵宁他爹志不在此,而且,赵家早已分家,虽然几个伯伯依然帮扶他家,但因为他爹读书花销大,家里的生活水平可比不上几个伯伯。
所以赵宁他爹坚决种地,死也不读书。
据赵宁说,当年他爹为了不种地被他爷爷拿着棍子在村里撵,到最后还是逃到他伯爷爷家才得救。
而他爹不负他的志向,不仅种地好,很快让家里的生活水平赶上几个伯伯家,还开创先例的跑到镇上开铺子,先是给人碾米,后又开粮铺,把挣来的钱买地继续种地,收来的粮食再卖……
不到二十年变成了他们镇上最大的乡绅,而赵宁一出生就被他爷爷抱走,让他继承他爷爷的志向一定要读书科举。
据说他爹为此还跟他爷爷吵了一架,不是他爹不想让他儿子读书,而是觉得他们家就没这个天赋。
他爹且不说了,他读书也头疼,勉强认字,几个叔伯家的兄弟也有读书的,但兜兜转转依然没谁考中童生,哪怕是考中个县试也行啊。
但家里这么多人参考,就每一个人能给人希望过。
所以赵宁他爹觉得与其费这个功夫还不如跟着他种地呢,免得他儿子最后跟他老子一样只会掉书袋,除了捧着书朗读啥也不会。
那不是要害他未来的儿媳跟孙子吗?
让赵宁他爹松口是因为赵宁第一次考县试时竟然通过啦!
真是不可思议,于是赵家,包括赵宁他伯爷爷,堂叔伯和堂兄弟们集体把县城的礼房给围了,那鞭炮当时就从县城一路烧回到他们村里的祖宅,全县城都看了一遍赵家的笑话。
所以在惠州,赵家或许排不上名号,但大家都知道他家。
一年前赵宁考中秀才的喜报递到惠州,惠州县令还担心赵家把县衙给围了,县里卖鞭炮的商家还一口气的进了一车的鞭炮,谁知道赵家学会了低调,只是家族里的人聚在一起吃顿饭便算完了。
县城的百姓微微失望,看不到热闹了。
惠州县令也有些失望,他白布置警力了。
惠州的商家更失望,他们的鞭炮只能留到过年的时候了。
时隔一年,惠州又有喜报来,这次赵宁考中举人啦!县令大人亲自带着人去赵家贺喜,据说赵太爷当场就晕了,醒来后哭了三天三夜才停歇。
而赵家这次早买好了鞭炮和各种食物,只等他们家的宝贝赵宁回家就开始办宴。
赵宁他爹早放出话来,这次要做十天的流水席,全镇的乡民们都等着吃赵家的喜酒,就连县城都有好事之人专门跑来等吃喜酒。
看到赵宁顾景云他们坐着马车往赵家去,路上的人还特好心的提醒他们,“在村里找户人家住下,赵家的酒席从巳正(十点)到未时(13点),你们敞开了肚皮吃,吃得越多赵家人越高兴。”
黎宝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戏嚯的看着赵宁。
即便是顾景云也忍不住笑起来,赵宁憋红了脸,躲在马车里只当没听到。
真是,真是太丢脸了,自进了惠州,不管走到哪里说的都是他们家的事,上到老祖宗,下到他,真是什么事都往外传,他们家啥时候这么有名了?
不怪赵宁,只怪当年赵家的反应太激烈,惠州的百姓表示想忘也忘不掉。
顺心并不觉得丢脸,反而还与有荣焉,眼看着就要到家了,鞭子一甩便吆喝着红枣快点跑。
赵家的祖宅依然在乡下,从乡间的小路进村,一抬眼便能看见一栋青砖大瓦房,前一刻还觉得丢脸的赵宁立时激动起来,还没等马车停稳就跳下去冲去敲门,“爷爷,爹,娘,我回来啦!”
顺心把马车停稳就跳下去帮自家公子叫门,顾景云和黎宝璐撩开帘子坐出来,含笑看着俩人。
他们也有点想家了,想母亲,想舅舅,想舅母和妞妞,他们若是知道顾景云中举,肯定也会这么高兴吧。
赵家人很快听到动静冲出来,与赵宁抱在一起,就连他据说哭了三天三夜的爷爷都颤颤巍巍的扶着家丁的手出来了,欣慰的拉着顺心的手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不愧是我的种,这读书的天赋是跟我一脉相承呀!”
赵宁无奈的从他娘怀里抬起头,“爷爷,我在这儿呢!”
赵太爷眯着眼看了眼前人半响,最后顺着声音看去,对着他儿媳道:“嗯,爷爷看见你了,好孙子,快过来让爷爷抱抱。”
赵宁他爹满脸黑线,“爹,宁儿是像我,要像你还能考中举人吗?”
黎宝璐总算知道赵家为什么那么出名了,她看了都很可乐呀。
顾景云也不由失笑,而后蘸着笑意道:“赵宁的运气果然好。”
“你的运气也好呀,”黎宝璐伸手握住他的,晃了一晃道:“看,你不仅有舅舅舅母和母亲,还有我时刻陪着你,这世上还有谁比你运气好?”
顾景云歪头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
赵家人围观完新鲜出炉的举人,新鲜感过去后才看到顾景云。
得知他便是指导赵宁课业的新科解元,赵家人热情得几乎上天,毕恭毕敬的把顾景云夫妇请进去奉为上座,赵宁他爹甚至亲自给顾景云端茶倒水。
顾景云现与赵宁平辈相交,自然不敢坐着受礼,等他从赵家热情的漩涡中挣脱出来,淡然如他也出了一身的汗。
黎宝璐更不用说了,直接被赵家的女眷被包围了,回到他们的客房时整个人都是晕乎的。
太过热情了也不好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百六十一章 到京
赵宁在家停留了五天,他倒是想多留几天,但顾景云和黎宝璐强烈要求尽快上京,黎宝璐甚至提出了分开上京的思路,赵宁生怕自己被丢下,立即就跟他爹娘辞别了。
赵家的流水席才开了四天便不得不忍痛送赵宁离开。
从赵宁伯爷爷到他堂兄弟们都来送他,唿啦啦一群直接把村口给堵了。
赵宁他爷爷颤颤巍巍的看向黎宝璐,满含热泪的叮嘱道:“孙儿啊,你一定要努力读书考取进士,一次考不中不要紧,你还年轻,咱不急啊,只要在有生之年考上就行。”
赵宁:“……爷爷我在这儿呢。”
赵宁他爷爷顺着声音找去,伸手摸了摸顾景云的脑袋,“我知道,我知道,爷爷就是关心一下你同年。”
赵宁:“……爷爷,您的手再往右边来一点,您现在摸的才是我同年。”
顾景云&黎宝璐:“……”
赵宁他爷爷“咻”的一声收回手臂,赵宁他爹见状不对,立即簇拥着三人上马车,“行了,行了快走吧,路上要小心点,吃喝上不要省,家里别的没有,供你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顺心忙把自家的马车驶上来,这是赵宁他爹看到黎宝璐的马车后特意去给他儿子买的,总不能人家驾着马车,他儿子却驾着骡车吧。
所以这趟上路共有两辆马车,能带的东西也多了不少。
要不是赵宁坚决拒绝,赵家还打算安排他两个堂兄弟跟着他一起上京,帮忙打理他读书之外的事。
马车出了村庄,与热情的赵家人渐行渐远,不仅黎宝璐,顾景云都唿出一口气。
“不怪赵宁健谈开朗,”黎宝璐笑道:“你这半个学生以后成就只怕不小。”
顾景云嘴角微翘,“这是他之幸。”
跟在后面的马车里,赵宁正扒拉着行李看他爹娘都给他捎带了什么东西,他从一个包袱里掏出一大包牛肉干,口水一下就流了,他就说嘛,他娘肯定给他备零食了。
赵宁爬出车厢,分了两条给顺心,“赶上去,给顾兄弟和弟妹送些零嘴去。”
顺心嚼着牛肉干含煳的道:“太太肯定也给他们准备了。”
赵太太的确给黎宝璐他们准备了牛肉干,除了牛肉干,还有龙眼干,柿子干,红薯干等各种干货,全是给他们在路上当零嘴的。
所以赵家的热情虽很让人苦恼,但黎宝璐决定下次再过惠州还是要去拜访一下,不冲别的,就冲这么多的零嘴也不能过门而不入。
要知道,这些东西在外面店铺是没的卖的,都是农家人自己晒了自吃,黎宝璐想买都买不着。
四人走走停停到京城时已是九月下旬,天气已开始微凉,顾景云已经穿上夹衣,一行四人中只有黎宝璐还穿着夏衣毫无所觉。
进了京城,他们直接去之前住的小院。
李安派有一人在这里看守房屋,看到黎宝璐只是一愣就连忙跪下请安。
黎宝璐笑道:“不用如此多礼,你回去吧,顺便告诉你家主子我们回京了,若有空闲再相约见面。”
门房恭恭敬敬的应下,帮忙把行李都搬进去,他瞄了一眼赵宁和顺心,垂下眼眸道:“夫人,房间一直打扫着,厨房里也有些米面,您看一下还紧缺着什么,奴才立即给您送来。”
“紧要的东西我们都随身带着,剩下的我们再慢慢梳理,你先回去吧。”黎宝璐给了他五两的赏银,道:“路上小心些。”
这是叫他不要被人抓到把柄,将这座小院暴露了。
门房躬身应下,很快就离开。
赵宁憋了半天,终于找着机会,“弟妹,这是你和顾兄弟的房子?”
“是啊,上次我们来便是住在这里。”黎宝璐领着他进客房,“以后你和顺心就住这间,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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