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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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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

    李安轻咳一声,看向黎宝璐,亲切的笑问:“还未知姑娘和公子的名姓,安好记下,以后必定相报。”

    黎宝璐闭嘴不语,顾景云继续担当发言人,“萍水相逢,只希望以后不再见面,自然也没有互通名姓的必要。”

    李安还要说话,顾景云却直接扭头对黎宝璐道:“他们都受伤了,这是想让你救他们呢,你救还是不救?”

    黎宝璐无奈的看着他。

    顾景云一叹,道:“是了,医者父母心,你不可能不救,不过我们也不能白救,把你们身上的药都交出来。”

    顾景云的语气很不好,因为他们的伤药快用完了,要知道这些药可是宝璐辛辛苦苦进山挖的,晒干后熬制而成,费了多少心血?

    结果他一点没用上,全便宜了别人,顾景云很不高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十六章 人品

    危机一解除,庙里的气氛又重新紧张起来。

    威远镖局死了四个镖师,玄衣人也死了两个,他们本就是死仇,何况威远镖局的两个镖师还是因玄衣人而亡,因此一听说外面的黑衣人走了,两边就开始怒目而视,大有再战一场的打算。

    两个江湖人也受了重伤,他们是被黑衣人所伤,于他们来说,这简直是无妄之灾,所以即使快要晕过去了,俩人也死死的瞪着四个青年。

    就算顾景云说这事不能怪他们,可却不能否认人是他们引来的。

    四人中除了李安的伤看不出来,其余三人都受了重伤。

    彭育已经晕倒在地生死不知,黎宝璐扫了一眼他的伤口,断定他再不止血只怕活不到半个时辰了。

    至于韦英杰和陶悟,黎宝璐把止血药给他们,让他们自己给彼此上药,她只打理伤重的。

    等把几个奄奄一息的重伤患打理好,外面的雨也已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片金光,耀得人眼花。

    几方势力也总算是勉强压住了火气坐下来谈判。

    李安微笑道:“此事是因我而起,我会尽力负责,你们只要留下姓名地址,我回到家后就让人送钱去。”

    眼睛扫过玄衣人,他又体贴的道:“当然,若是不想留下自己的姓名地址也行,只要留下一个能收到钱的地方便可,安说话算话,若不行诺,便叫安天打雷噼。”

    时下人重诺,轻易不起誓,起誓便会尽力去完成。

    两个江湖人对视一眼,他们已经打理过伤口了,虽然身上开了几个口子,但于姓名无碍,要是能得些银子赔偿也好,行走江湖也是要花销的。

    俩人点头,表示接受李安的示好。

    李安就看向郑奕,郑奕便抱拳道:“李公子将银子送到广州威远镖局就行,若不然可存入当地万通钱庄广州威远镖局名下,到时候在下可自取。”

    李安笑着点头,扭头看向玄衣人。

    玄衣人见两方都答应了,他自然只能冷哼一声表示同意,不过他只留了杭州一家客栈的名字,表示把钱送到那里就行。

    李安便看向一旁闭目养神的黎宝璐和顾景云。

    黎宝璐打了一个哈欠,挥手道:“别看我,钱还是免了,只要以后不再相遇就行。”

    顾景云睁开眼睛看了李安一眼,道:“便算为了谢你们的赠薪之情吧。”

    李安一愣,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他让韦英杰给他们送了些柴禾的事。

    半捆柴换了四条命,李安觉得自己的命好贱。

    清醒的陶悟和韦英杰也瞪大了眼睛,若不是怕暴露身份,他们一定会忍不住呵斥顾景云的。

    太孙的命难道只值半捆柴?

    李安微愣过后便是一笑,对两个半大少年道:“那安就谢过两位了。”

    顾景云严肃的点头,扭头与黎宝璐道:“收拾东西我们走吧。”

    他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惶恐的农夫,抬着下巴倨傲的道:“把你兄弟也抬上车吧,我们先送你们回去。”

    黎宝璐张嘴就要反对,那人的伤不轻,怎么能坐车?

    “那些黑衣人显然是要非杀你们不可,只怕他们很快就会返回,把他们留在这里更危险。”顾景云解释道:“抬上车,我们让红枣慢点走。”

    顾景云理也不理剩下的人,转身便往外走。

    在他看来,这庙里的人除了这两个农夫外,其他人都不无辜,也根本不用他多费心思提醒。

    黎宝璐忙提了行李赶上,将车里的东西规制好,这才和农夫哥哥抬着他弟弟上车。

    顾景云扯住红枣的缰绳,一个劲儿的安抚它。

    农夫有些局促的搓着手道:“公子和姑娘上车坐着,小的在后面跟着跑就行。”

    顾景云皱眉,直接命令道:“赶紧上车,难道你还指望小爷去伺候你弟弟不成?”

    农夫一愣,立刻爬上车坐好。

    顾景云这才满意的坐在车辕上,示意黎宝璐赶车离开。

    屋里的三个玄衣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上前挡在他们身前,青着脸问,“白一堂是你们什么人,他现在何处?”

    顾景抬着下巴倨傲的反问,“你们是何人,有何资格问这个问题?”

    玄衣人咬牙切齿地道:“十二年前白一堂从我主人那里借走了一样东西,他何时归还?若再不还,到时候我主子少不得来请两位去做做客。”

    黎宝璐眉心一跳,师父说得好听是劫富济贫的侠盗,说白了就是个小偷,这是遇上苦主了?

    黎宝璐很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羞红了,毕竟这事是师父有错在先。

    顾景云却理直气壮地扫了他们一眼,不屑的道:“原来只是奴才,那就应该让你们主子来问我才是。”

    又道:“至于去做客,只要你们有本事,我不介意到你主子家一游。”

    玄衣人脸彻底黑了,谁都知道白一堂是侠盗,他的后人要到家里一游,那家里的东西还能齐全吗?

    但玄衣人武功虽高,论轻功却是远远比不上黎宝璐的,真逼急了对方,她抓着人一跑,他们怎么抓得住?

    当年白一堂之所以能被朝廷缉拿归案,还是因为衙门与他师门的人合作,用药把人药倒的,真要真刀真枪的去抓,谁能抓得住?

    玄衣人只能瞪着眼看俩人驾车离开。

    他们这次来的人中死了俩人,三人又不同程度的负伤,根本不可能继续打劫威远镖局,只能暗暗的咬着牙离开,打算休整过后再来。

    反正威远镖局此行的目的地是京城,这儿离京城还远着呢。

    李安也起身道:“我们也走吧。”

    顾景云说的不错,那些黑衣人只怕还会回来,现在多半是去组织人手去了,他们得赶紧离开,还得想办法泯与众生,最好谁也发现不了他们。

    韦英杰和陶悟闻言立即把彭育抬上自家的马车,与威远镖局的人抱拳过后便快速离开。

    人都走光了,郑奕自然也不会留下,他将镖局里死的人就近埋了,做了记号后便要带众人离开。

    但被他们护送的女眷却不愿意走了。

    昨日那个质问他们的小姑娘青着一张脸道:“我们不要你们威远镖局护送了,你们把我们送进城,找家镖局停下,我们要另外托镖。”

    她身后的一个中年妇人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道:“小姐,忍一忍吧,若是……”

    小姑娘却是勐的将袖子扯回来,抬高了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郑奕道:“我为何要忍?我托镖局护送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可不是来给人当靶子的。”

    郑奕脸色难看,却也知道这事是他们理亏,因为那物镖太过贵重,他没敢露出风声,正好有人来托镖要去京城,他才想了用人镖掩护物镖。

    本来一切顺利,但他才出广东,正要进入江西就被人堵回来来了,一路堵到了福建来。

    “方姑娘放心,我一定给你们找一个信得过的镖局托送,此次托镖的花费由威远镖局负责,算是给诸位赔罪。”

    小姑娘讥讽的道:“不必了,我虽穷,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若不是为了省那点钱,我也不至于被人拿来当靶子使,可不敢在这点上省钱了。”

    郑奕微恼,却不敢分辨,扭过头去吩咐人将行李装上,立即启程。

    小姑娘爬上马车坐好,她身边的奶妈再也忍不住的念叨道:“姑娘何必逞一时之气?您现在是威风了,我们的性命却还捏在他们的手里,他们要是发起狠来灭我们的口,事后说是遇上了山匪,谁能给我们讨公道?”

    “纵使丢镖要赔钱,但姑娘的命却没了,他们只损一些银钱,是谁吃亏些?”

    小姑娘咬牙不语,半响才道:“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若不是那些劫镖的人说破,我还以为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呢……”

    她红着眼圈道:“我一个姑娘家哪有什么仇人?算来算去也只有京城的继母会看我不顺眼,这几日惶惶不可终日,到头来却被告知一切都是我多想了,而我不过是一个物事的靶子!人命何其贱,一路跟来的人,不算威远镖局的镖师,那些托镖的人中死了多少个?九泉之下他们找谁说理去。”

    小姑娘咬牙道:“郑奕此人心思狠毒,气量狭小,就是我不吵不骂,他对我也不会有多好感,更不会改变初衷,既如此还不如闹开来让他有所顾忌。好在这次在庙里碰到了不少人,那个会飞的小姑娘心肠软,人也好,那少年嘴虽毒,为人也不差,介于此,郑奕就是想灭口也要考虑事情泄露的后果。”

    她可是官眷,真敢杀了他,人不知鬼不觉也就算了,现在却偏偏叫人看了去。

    庙里的其他人或许不会多管闲事,那两个半大少年却有可能一直关注,她真出事,头一个被疑的就是郑奕。

    此时,郑奕正与下属商量托镖的镖局。

    他家是开镖局的,却要找镖局托镖,只要想一想郑奕都觉得丢脸,也不知传出去后江湖人会怎样议论威远镖局。

    但他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玄衣人将话捅破,他根本安抚不了客人,只能将这个暗亏咽下。

    他叹气道:“若能让他们安心,便另外找个镖局托镖吧,这事也是我们的不是。”

    “大少爷,这趟镖我们赚的本来就少,只收了三分之二的镖银,那我们多押一个物镖有何不可,来之前就说好了,这是拼镖,不少人拼这一个镖的,行镖本来就有危险,接受不了危险,一开始她可以不托拼镖,拿钱出来自己请镖师单押她一个镖呗。”

    “就是,如今出事了便怪我们,好没道理。这次死得最多的是我们兄弟,我们都还没说呢。”

    “好了,”郑奕抬手压下大家的声音,道:“这事我知道,大家知道便行,如今人心浮动,没必要吵嚷出来,当务之急是帮他们找到一个可靠的镖局转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十七章 “偶遇”

    骡车刚进村就引起了村民们的注意,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伸长了脖子看过来,这个村子很小,与官道又隔了好长一段距离,少有人路过这里。

    而且坐在车辕上的少年长得也太俊了,让村民们一时看呆了。

    一群调皮又好奇的孩子跟在车后又跳又叫,唿啦啦的跟着往村里走。

    车里的农夫听到动静撩开车帘爬出来,边呵斥孩子们边给黎宝璐指路,“姑娘,前面左转第三家便是我家了。”

    村民们看到坐在车里的农夫,忙扬声问道:“蓝老二,你怎么坐着车回来了,你家老三呢?”

    蓝老二眼圈一红,强笑道:“我家老三受伤了,恩公送我们回来的。”

    一语才落,骡车已经转弯很快到了蓝家门口。

    蓝家的人早听到动静跑出来了,黎宝璐跳下马车,眼疾手快的把顾景云也扶了下来退到一边,所以蓝家人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躺在车里奄奄一息的蓝老三。

    蓝家人愣怔过后便是大哭,一个年老的妇人和一个中年妇人手脚麻利的爬到蓝老三身边,想动又不敢碰他的样子,还是蓝老二一再保证蓝老三现在脱离了危险她们才冷静一些。

    得知蓝老三不宜移动,蓝家人忙轻轻地将人抬下骡车送回房间。

    蓝家两兄弟是打算背着家里的沙梨进城换些钱花用,这样的事他们每年都干两回,已经驾轻就熟了,从没出过事。

    谁知道这次半路上会遇到雷暴雨,滞留在了那座破庙里,更没料到只是寻常的歇脚过夜都能碰上暗杀,差点丢掉性命。

    看着奄奄一息的蓝老三,蓝家人只觉得惊天霹雳,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蓝家的家境在村里还算不错的,但那也仅仅是能吃饱,逢年过节能割两斤肉,家人无痛无病时他们还能继续积累财富,或许过个十来年他们就能多买地当上富户,甚至小地主了。

    可现在蓝老三伤重,不管他最后能不能活下来,蓝家都会遭受巨大的打击。

    这种打击是全面性的,几乎可以让他们的生活水平倒退十年。

    因此,他们虽对顾景云黎宝璐感恩戴德,此时也很难挤出一张笑脸来,只能一个劲儿的把人往家里引,把家里最多的沙梨拿出来给他们吃。

    蓝老二颇有些脸红,低声让老娘去杀只鸡待客。

    蓝老娘犹豫,鸡可以留着给老三补身子,家里的鸡有限,现在杀了一只,以后儿子可就少吃一只。

    蓝老二涨红了脸道:“娘,这次要不是他们,老三和我都回不来,别说是一只鸡,便是全部的家当都给得。”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蓝老娘心疼的去杀鸡。

    顾景云和黎宝璐却没打算多停留,他们送蓝家兄弟回来已经耽误了半天功夫了,他们可不想在此费更多的时间。

    因此黎宝璐只喝了一碗水就想告辞。

    顾景云自然也不想多留,只是在出门前问起蓝老二那座庙通往各个方向的路。

    蓝老二见拦不住人,为了报恩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俺们这里偏僻,只有两条官道,一条通南北,往南去是进广东境内,据说一路通到了广州府呢,往北则是通往京城,不过这条路沿路要变换方向,连通路上的大县城,弯了不少,因此要去京城和北地的人都不爱走这条道。倒是到浙江,江苏和河北山东做生意的人最爱走这条路。一条通东西,东路就不用说了,就是通向福州的,西路据说要通到湖南去呢,可长着咧。”

    一般的农夫只怕连县城的城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但蓝老二因为常跑县城,又爱听过路的商人说话吹牛,因此懂得多些。

    “那要是要去京城,走哪条路更便捷?”

    “那您得先往西走,到了南昌府再往北走就快了,我听过路的商人们说那条路因为每年都要往京城运送粮草,因此路面宽阔平坦,路也不弯,从那儿到京城最快,直比这边要少一小半的时间呢。”

    顾景云若有所思的点头,“我们今儿走的那条官道来往的商人很多?”

    蓝老二点头,“碰到繁忙时,路上的茶肆能坐满人。”

    “怎么了?”黎宝璐扭头问他。

    顾景云挥挥手,与蓝老二道:“我们还要赶时间,便不多留了。”拉了黎宝璐告辞离开。

    蓝老二满脸焦急的挽留,“好歹在此用过午饭才走。”

    顾景云摇头道谢,一来他更喜欢吃自己和黎宝璐做的,二来他们要赶时间,不可能在此多做停留。

    俩人很快的上车离开,蓝老娘松了一口气,把手里抓的鸡放开,幸亏她动作慢了一点,不然这只鸡就白死了。

    “我们急着赶路吗?”黎宝璐满头雾水,他们一路都优哉游哉的走,昨天是因为碰上雷暴雨才死命的赶路去找歇脚的地方的。

    “我们要去追韦英杰等人。”顾景云严肃的道。

    “为什么?你之前不是还一个劲儿的拒绝与他们相交吗?”

    “当然,我要是不拒绝,而是上赶着,那情况就不一样了,”顾景云道:“我们现在是要去偶遇他们。”

    “他们身份很高,对于我们给舅舅平反很有用处?”

    顾景云严肃的点头,“若是我所料不差,那就是大有用处,或者说,舅舅能不能平反,一半要看他的。”

    黎宝璐精神一振,兴致勃勃的问,“他们的主子,就那个叫李安的是什么身份?”

    黎宝璐嘀咕道:“这名字可真够普通的。”

    顾景云就瞥了她一眼无语道:“这名字一定也不普通好吗,当朝太孙便叫这个名字。”

    黎宝璐身子一僵,瞪大了眼道:“你怎么知道?不对,难道叫李安就是太孙吗?”

    顾景云没回答她第一个问题,舅舅曾是太子之师,他当然知道他们的名字,“叫李安的自然不全是太孙,但能叫李安,还一嘴的燕京口音,身边带着三个气度武功都不错的护卫的人却少,何况,”顾景云眼里闪过寒芒,道:“他身边那个彭育,我听到陶悟叫他自清。文华阁大学士彭丹的长子彭自清,为太孙伴读。说起来他的字还出自太子之手呢,可见彭家之势。”

    顾景云一直跟着秦信芳处理外面汇聚到琼州的消息,他们乃太子一系,自然要对本系的官员了解一个大概,免得以后误伤。

    黎宝璐直觉顾景云不喜欢彭育,问道:“舅舅跟彭家有仇?”

    “没有,不过是政见不和罢了,”顾景云讥讽的道:“不过有些关系你却要知道,彭丹出自外祖门下,是舅舅的同门师兄,舅舅获罪后他便被太子一系推进内阁取代了舅舅的位置。”

    黎宝璐心里“砰砰”的乱跳,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顾景云垂下眼眸握住她的手道:“虽然舅舅总说太子不会忘了他,但人走茶凉,舅舅流放了十四年,再多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逝,何况太子身边还有那么多等着出头的人。”

    “所以我们不能只把希望寄托在太子对舅舅的感情上,皇帝快六十了,太子也已四十出头,他的身体还一直不好,这个天下若不落在皇帝儿子的手里,那便是直接由孙辈继承,”顾景云冲她一笑,“以你的话来说便是我们得想办法刷太孙的好感。”

    不过卑躬屈膝的事他不屑做,也不会做,既然不愿意委屈了自己,那便拿出足够的筹码和本事,让对方放下身段。不求平等而交,但求有尊严。

    为了将来,顾景云乐意去算计这一切。

    他道:“那些要杀李安的黑衣人必定不肯就此罢休,以后他们遇到的危险只会越来越多,越接近京城,这种攻击就越勐。他们与我们一样从南而来,却不去南昌北上,更没有求助衙门驻兵,而是偷偷的自己北上,可见他们此行的危险。”

    “南昌的那条官道对他们来说不安全,而走小道不仅路途难走,安全上更得不到保证,而这里官道商贸发达,便于伪装躲避,他们一定会继续走这条路,他们的伤员比我们更多,就算比我们早走半天,我们也能很快赶上,你加快些脚步走到他们面前,然后再放慢步伐,让他们来追我们……”

    这简直就是安排好的“偶遇”嘛,黎宝璐在心里为李安他们念了一声佛,但为了平反大计,黎宝璐拍了一下红枣屁股,叫道:“快走,驾!”(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六十八章 信心

    因为大楚支持海贸,因此东南沿海一带的海贸发达,丝绸,瓷器及茶叶等从大楚各地汇聚到广州,福州,宁波等地,交易给那里的洋人或海贸商人,再从他们手里购入香料,宝石,象牙等舶来品,从水陆向西,北等内陆地区销售。

    而他们这条官道便是南北陆路上一条重要的贸易线,因为官道通各大城市,而且全都不进海,不管是在这里收购绸缎,瓷器和茶叶,还是把香料宝石售往这里都有得赚。

    所以在路上展眼一望总能看到官道上赶路的商队或挑着担子的货郎。

    黎宝璐才把骡车赶上官道就看到前面一个货郎正肩挑着一副担子,边走边用带着口音的官话喊,“豆腐花,有甜有咸的豆腐花”

    远远的,前面立即唱起一声应和道:“凉面喽,清清爽爽,好吃过瘾的凉面喽”

    黎宝璐的口水差点就流下来了,她忙扭头去看坐在一旁的顾景云。

    顾景云立即将看着货郎担子的目光收回,扭过头去看一旁的风景,但耳朵根却不由发红。

    黎宝璐心中好笑,直接道:“天气炎热,我们买些豆腐花和凉面吃吧。”

    顾景云从鼻子里应了一声“嗯”。

    黎宝璐便赶了车上前,对货郎道:“要两碗甜豆花,”黎宝璐将他们随身带的竹筒给他,道:“倒在这里面。”

    小贩开心的接过,动作快速的给他们倒好豆花,还殷勤的指着前面道:“你们若不想野宿,那可得快些走,往前有一家茶肆,可在那里歇息片刻,躲过最毒的太阳,再沿着官道走上四十里便能看到一家客栈了,再往下二十里才进城呢,你们今晚一定赶不上。”

    黎宝璐给了他钱,真诚的谢道:“多谢大叔指点。”

    黎宝璐接了竹筒,将一个塞进顾景云的怀里,打了红枣往前去找卖凉面的货郎。

    凉面是提前做好的,只许放料一拌就行,上面还撒了一些肉末。

    当然,价格也不低,一碗十二文,比一般卖的六文钱贵了一倍,但官道上不会有人抱怨贵。

    在此赶路的人都不缺那个钱,最要紧的是这一路赶路嘴里实在淡出鸟了。

    黎宝璐顾景云他们准备还算充分,有锅有米有调料,黎宝璐还时不时的猎只兔子野鸡之类的,遇到村庄城镇还会买些蔬菜储备,但就是这样,他们在赶路时也不可能吃得很精细,所以嘴馋得不行。

    两个准备充分的小孩尚且如此,更别说那些只带了干粮上路的商人了。

    凡是碰上挑着担子的货郎都会买买买,有的甚至干脆包圆,让随行的伙计也打一下牙祭。

    顾景云看了半路便道:“只这条官道就不知道养活了多少百姓,商贸一事虽贱却于民于国有利。”

    黎宝璐惊诧的看向顾景云,好一会儿才毫不掩饰的夸他道:“你真厉害,竟然能看明白这个道理。”

    这才是真正的见微知着呀!

    顾景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明摆的事,你便是想夸我也找个好些的理由,别拿这种大家都明白的事夸我,我会脸红,羞的!”

    “你以为天下人都与你一样?”黎宝璐认真的道:“商贸利于国民,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朝中也有许多大臣不明白的。”

    商人及其后代不能参加科举,由此可见这个时代对商人的轻视。

    顾景云认真想了想道:“少部分人或许是真不明白,但大部分人却是揣着明白装煳涂。”

    “商贸一事不必打压,但也不必特意推行,顺其自然便好,除非有一日天下人口剧增,土地安排不下百姓,或是粮食亩产增多,一人可以养活多人时方可鼓励经商。”

    “不然,此时鼓励经商,短期内可看到财富增加,国库充盈,但时日一久,粮食产出一低,到时候物价必定飞涨,不仅苦了平民百姓,连国家都有可能动荡不安。”

    黎宝璐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都是人脑,为何你却这么聪明?”

    这些道理顾景云说了她便能听明白,那是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她的前世是站在史的巨人身上往回看的。

    但就是这样,这些道理她也从未主动想过,顾景云不提,她才不会想这些事呢。

    她刚才想的是一会到了茶肆她得问问小二有没有冰,拿着冰冻一下豆花,那吃着才爽呢……

    果然,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区别。

    天才顾景云一脸嫌弃的从脑袋上拽下她的手,捧了凉面进车,道:“你是人脑吗,我一直以为是猴子脑。”

    天才什么都好,就是嘴巴太毒。

    黎宝璐决定不理他。

    驾着骡车,吹着徐风,黎宝璐一直不安定的心慢慢地安定了下来。

    她从来都知道顾景云聪明,表现在书看一遍他就能记住,看两遍他就能完全明白意思,看三遍他就会由一想到二,再看时他就有无限的问题提出,然后自己想办法寻找答案。

    和秦舅舅学下棋,在她终于弄明白规则开始磕磕碰碰的从最简单的棋谱下起时,他已经会在棋盘上运用心算,开始布局谋略了。

    和秦舅母学琴,她刚会弹宫商角徵羽,顾景云已经能弹成曲子了,要不是她有前一世的记忆让她足够自律,足够聪明的追赶着他,只怕她现在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就连厨艺,黎宝璐都不如顾景云。

    除了医术和武功,在顾景云面前她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但就是这样,面对他单枪匹马的出琼州为秦舅舅平反,黎宝璐依然只带了三分的信心。

    因为他再聪明,他的年纪和阅却摆在那里,有的人学习厉害,在别的方面却不怎么样。

    但昨天和今天的事让黎宝璐信心倍增,觉得以他的能力为秦舅舅平反也没什么。

    他临危不惧,昨晚上那刀剑咻咻的从他们身边划过,她还带着他近距离捅过人,当时他不喊不叫不慌张,把所有的信任都给她,可见他不仅胆子够大,也很有团队精神。

    他还有急智,昨天晚上要不是他激得那些玄衣人出手,只怕他们还有一场恶战,而且未必能斗得过那些黑衣人。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能猜出李安的身份,当然,现在李安的身份还未确认,但黎宝璐就是下意识的相信他。

    不仅能猜出,还能瞬间计划好对他们的态度,一步一步的引他们上钩,再加上今天他长远独到的目光,黎宝璐觉得给秦舅舅平反,继而登上人生巅峰这样的事是有很大几率的。

    黎宝璐心中美滋滋的,轻松的驾着马车赶到了茶肆。

    红枣却快要累死了,一到茶肆立即撂挑子不干,再不肯往前挪一步。

    黎宝璐没办法,总不能让它堵在路中间,只能利诱道:“你赶紧往旁边挪挪,我带你去喝水。”

    红枣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喘气,它太累了,不要动弹。

    顾景云见黎宝璐在太阳底下满头大汗的跟一头骡子谈判,不由脸色一沉,颇为不善的盯着骡子道:“既然不中用那就宰了卖肉,我们重新买匹马好了。买骡子是为了方便赶路,不是让你去晒太阳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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