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四百八十四章 实话

    顾景云的医术虽比不上黎宝璐,却也略知一些,只看皇帝的脸色也猜出不妥来。他略一想便明白过来,这世上伪装的办法多了去了,可以装病,自然也可以装没病。

    简单的借助化妆即可,不简单的就要用到药了。

    而需要用药来假装没病,而那人还是皇帝……

    就是向来沉着冷静的顾景云心上也不由漏了一拍。

    “徐爱卿,朕的身体如何了,你如实禀来。”

    徐院正跪在地上,埋着头回禀道:“陛下是忧思过重,又劳累过度,兼邪风入体引起的风寒,除了用药,还得多加休息,再……”

    这已经是老生常谈了,皇帝苦笑一声,扭头对坐在一旁的黎宝璐道:“宫中的御医技艺虽高超,却总是不肯对朕说实话,所以朕才借太后之口请你进宫来看看。”

    黎宝璐的心脏紧张的一缩,抬眼看向皇帝,对方目光沉静,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已早有预料。

    黎宝璐张了张嘴,安慰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君臣俩人在此对望,跪在地上的徐院正却吓得瑟瑟发抖,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

    这一年来已经换了两个院正了,他是新提拔上来的,但在这个当口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

    若论起高危职业,御医算不上,但若宫里有一位体弱的皇帝或太子,那就是妥妥的高危职业了。

    因为你随时有可能跟着那位尊贵的主子一起死,甚至是在他死前会用他们御医和宫人的血先铺一层路。

    他前两位同僚能够被降职留用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只是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有这个运气,如果他也能被降职该多好呀……

    皇帝不再理会战战兢兢的徐院正,对黎宝璐招手笑道:“纯熙,你亲自来给朕诊脉可否?”

    黎宝璐袖子下的手一紧,控制住眼神没朝顾景云看去,她很想笑一笑,却发现自己不能自然的笑,所以只能沉着脸起身缓缓的朝皇帝走去。

    见妻子嵴背绷直,看也不看他一眼就朝前走去,顾景云不由失笑。

    以为不看他,这事便与他无关了吗?

    妻子也太天真可爱了些,顾景云浅笑着起身,快走两步到她身边,执起她的手走到龙床边。

    黎宝璐吓得差点甩开他的手,顾景云手微微一紧,握紧了她的小手,扭头向她轻声笑道:“别怕,你的医术自然是比不上徐御医的,只要尽力就好。”

    皇帝心中一叹,眼中却忍不住流露出欣赏的神色来,他爱的就是顾景云的这份处变不惊。

    黎宝璐也不错,但还是不太会掩藏神色啊。

    将妻子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顾景云亲自将徐院正刚刚收起来的脉枕递给宝璐,对上她的眼神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黎宝璐混乱的心就沉静下来了。

    她自觉胆子大,而之前她也从未从心里畏惧过先帝和当今,可是刚才被皇帝紧紧地盯着,黎宝璐却产生了畏惧之感。

    因为她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说走就可以带着顾景云远走高飞的人了,她和顾景云在京城里的牵绊太多了。

    直到此时她方才能理解那些御医和大臣为何要藏掖,不仅是自己失去生命的恐惧,还有对牵连亲人的恐慌。

    但对着顾景云隐含鼓励的眼神,黎宝璐心中所以的不确定都消失了。

    她扭头对皇帝微微一笑,接过顾景云手中的脉枕垫在皇帝的手下便垂着眼眸认真听脉。

    半响她才睁开眼睛,看向皇帝轻声问道:“陛下近几日是几时睡,几时醒,夜里睡得可安稳……”

    问完了作息,黎宝璐便扫了依然跪在地上的徐院正一眼,抬眼看向皇帝道:“陛下,徐院正定的脉案并没有错,您的确是邪风入体,且因忧思过重,劳累过度家中了病情。”

    “可能根治?”皇帝紧紧地盯着黎宝璐的脸色。

    黎宝璐幽幽一叹,片刻后方才缓缓的摇头,“不能!”

    一直悬挂在心上的石头砰然落下,皇帝瞬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自去年夏天那次偶感风寒开始,他的病情就一直时好时坏。

    明明已经治好,自觉可以断药了,但太医院的各种补药一直未停,他只要问起,从院正到小太医皆是一样的说法,他身体亏损严重,须得保养补充元气。

    他一直谨遵医嘱,但就是这样一旦碰上变天还是会病。

    他在潜邸时也常病,除了自己“称病”外,其余时候生病不是被气的,就是因为换季。

    可是现在,吃一点凉的病,出了汗病,吹了风也病,甚至连房间里多放了一块冰都病。

    而且不管喝下多少药他都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一日日虚弱,他一开始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给他下毒,但在认真观察了太医们后,皇帝便心中有数了。

    只怕他的身体已经坏到底儿了吧?

    可惜,不到最后御医们不敢跟他明说,只能拿那些脉案来搪塞他,但风寒有轻有重,可以痊愈和会死人差距甚大,但他细问也没用,他们一律细声劝他要保重身体,注意休息,好好养着就有可能痊愈……

    全都是些似是而非的话。

    他很想活着,很想再努力做出一番千秋功业来,但他同样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在未登基前,他只想着熬到他父皇死去,保住皇位留给又安就行。

    而等他登基后,他也只想着再活久一点,给又安多一点准备的时间,他早有心理准备的,但没人肯相信他。太医院里没有御医肯相信他一个皇帝可以从容面对死亡,所以谁都不敢跟他说实话。

    天知道皇帝他都快要气死了,他就想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然后跟他们商议一下如何把时间延长一点,再跟儿子和大臣们商量一下,他是抓紧时间布置朝局忙忙碌碌的死,还是能够多匀出一些时间来从从容容,舒舒服服的死。

    他总得知道自己的时间才能做好计划和安排吧,可惜他不管他怎么威逼保证都没用,所有人都怕说了实话牵扯到亲人。

    他要不是够心软,真的好想把这些太医咔吧咔吧砍了。

    跟御医们斗智斗勇,旁敲侧击了近一年,换了三个院正,最后还是得从黎宝璐这里得到答案。

    皇帝他心酸啊,他想要是换了他爹,早把这些御医都砍了,哪里还怕他们不说实话?

    皇帝幽幽一叹,抬起手揉了揉额头,问道:“那朕还能活多久?”

    黎宝璐蹙眉深思,看向徐院正。

    皇帝就微微蹙眉,“纯熙,你看他作甚,只管回答朕。”

    黎宝璐沉吟半响,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陛下,人的寿命是一个很玄幻不定的东西,影响它的不仅是身体的状况,还有所处的环境,甚至心理也都能够影响它。”

    “有两人,皆为贫苦之人,身体皆千疮百孔,寿命不长,此时一人穷,一人富,富者每日调理身体,补充营养,药石医治;穷者吃糠咽菜,每日劳累,您说谁会活得比较久?”

    皇帝无奈,他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还用她用寓言来安慰他?但他还是道:“富者。”

    “然也,”黎宝璐又道:“但若乍富之人心灰意冷,觉得寿数不长故放诞度日,每日大鱼大肉,悲观茫然,而贫者虽依旧吃糠咽菜,却不再如往日劳累,反而坚定意志自己能够熬过去活下来,每日身心愉悦,乐观开朗,陛下觉得他们二人谁活得久些?”

    皇帝微讶,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富者?”

    “徐院正以为呢?”黎宝璐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徐院正早就冷汗淋淋,此时闻言如蒙大赦,磕头道:“穷者比富者稍长寿些。”

    这两个都是真实案例,在不动地方不同时期发生的,当时为他们看病的医者记录下来,后人们翻阅到时觉得很有研究价值因此被记录在《杏林趣闻》之中,他们学医的人大多读过这一本书。里面记载了许多类似的不解病例和疑难杂症。

    徐院正知道黎宝璐此时问他是在皇帝面前为他求情,因此他略一思索便道:“也正因此,医者更加坚定心境对病人很重要,五脏六腑对应七情六欲,可见情绪对脏腑的影响,故心境开阔,意志坚定,乐观开朗之人寿数更长,病情也更易痊愈。”

    黎宝璐点头,“有绝症之人知道自己将死,因此放开心胸,无牵无挂,每日玩乐反而不药而愈。所以陛下问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并不能确定,因为您还未到最后。”

    徐院正差点哭出声来,就是这个道理啊,陛下的身体虽然千疮百孔,眼见着已经治不好了,但也没到最后一步呀。

    他们御医一般只有到最后两三个月时才敢通知皇帝,最长也不会超过半年,因为人的身体是可以自己调节的,又不是毒或老死之症可以预见,这世上影响病情的要素多了去了。

    要是他这边说皇帝还能活一年,结果皇帝自暴自弃不到三月而崩,到时候算谁的过错?

    而皇帝要是坚韧自强,一不小心就多活了两三年,到时候他会不会回头来找他算账?

    所以不是他们不愿意跟皇帝说实话,而是没有实话可以说呀。

    伴君如伴虎,他们又没有顾景云和黎宝璐的这份宠爱,有些话他们说得,他们这些御医却是不敢露出一句半句的。

    果然,只有医者才能懂得医者的苦处啊,徐院正几乎两眼泪汪汪的看着黎宝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八十五章 病情

    皇帝沉吟道:“那你实话告诉朕,朕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他抬手指着徐院正道:“不要与他们一样煳弄朕,你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

    徐院正的泪水是真的流下来了,心中哀嚎,陛下,我们真的没有欺骗您啊,只是您听不懂而已!

    黎宝璐斟酌着道:“陛下,我能看一看太医院给您开的药方吗?”

    皇帝的目光扫向徐院正,轻轻地“嗯”了一声。

    徐院正立即连滚带爬的爬到药箱旁,取出里面珍藏的脉案,膝行上前交给黎宝璐,“这是三个月内的脉案,若要查阅三个月前的须得拿陛下手书去太医院查阅。”

    三个月的已经足够了。

    皇帝每天都请平安脉,也每天都在吃药。

    黎宝璐看过脉案和药方已经能大致推算出徐院正他们的治疗方案了,她合上脉案,跪到地上道:“陛下,这些治疗方案已是很好的了。您的身体本就有所亏损,多年下来已是千疮百孔,五脏六腑皆有损伤,就连皮肤防御能力都降到了很低,故您吹一下风会着凉,流多一些汗也会着凉。”

    她用最浅显的语言解释道:“假如生病是有病菌侵入皮肤,逐渐吞噬五脏六腑,那么人的身体就是一个战场,它会动用全身的力量阻止这些病菌的入侵和扩大,比如它会加固五脏六腑,还会分泌出可以吞噬病菌的物体,而人服下对症的药物则可以帮助它分泌更多的物体对抗这些病菌。”

    “但是您的身体坏了,不能再从容的分泌那些物体,那么它就只能透支您的生命,压榨您的身体用以对抗这些病菌,您服下的药有利处,却也有害处。是药三分毒,它们会加重您内脏的负荷,特别是肝脏。徐院正他们一直未给您停药是因为他们要用那些药固本培元,补充您身体过度压榨去的能量,以备下一次您身体有恙时可以更好的对抗病菌。”

    “我并不能断言您还有多少时间,我只能告诉您,依照您现在的生病速度和劳累程度,短则一年,长则一年半,全看您如何决断。”

    皇帝却敏锐的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你是说,朕如果不再是这个生病速度和劳累程度,你可以让朕活得更久?”

    “可以,”黎宝璐一点也不藏着掖着,坦然道:“不仅我可以,太医院们的太医们更可以,但陛下可以放下国事完全的听太医们所言吗?”

    她不等他回答便道:“您的病情很复杂,却也很简单。说复杂是因为您五脏六腑皆损到了不可弥补的程度,想要治愈在医学上来说完全不可能;说简单因为您现在具体的病症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风寒。”

    “而我们的治疗方案也简单,给您固本培元,给您治疗风寒。治疗风寒且不必说,您虽然一直断断续续的未曾痊愈,但病情也一直未恶化,我们只要继续控制住病情就行,然后给您固本培元。”

    “您现在的身体虚不受补,因此只能用些温和的药调理,再配以针灸,膳食和运动,再保持心境开阔,身心愉悦,我不敢说久,五年之期却是可以保证的。”

    徐院正听得热血沸腾,心里大叫道:他们也能呀,甚至可以更久,但皇帝会配合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春耕秋收,水利工程,灾荒救济,还有边关,哪一样国家大事不需皇帝决断?

    他们从去年开始就让皇帝多加休息,他们不求多,只求他晚上不要熬夜就行,就这他都办不到,怎么可能做得到心境开阔,身心愉悦……

    徐院正正在心里叨叨,就听到上面的皇帝一拍龙床,“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他的心间。

    徐院正脸色一白,深深地低下头,他就知道,如此浅白的说实话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皇帝颇有些失落的靠在迎枕上,黎宝璐的潜台词他听得清楚明白,要治他这病,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再劳累,更不能再忧思。

    但他是皇帝啊,怎么可能不劳累,不忧思?

    他爹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他只能一点一点的去收拾,总不能放任不管,把祸害都留给他儿子去处理吧?

    而如果他做不到先决条件,那就只还有一年的时间。

    一年他能做什么呢?也就够做些布置,尽量平和将皇权过度给又安罢了。

    皇帝最后幽幽一叹,挥手道:“你们起来吧。”

    黎宝璐起身站在顾景云身边,静静地挨着他。

    徐院正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纯熙,你与他们重新商议一个方案吧,朕会尽力配合的。”皇帝并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谨遵医嘱,只能说是尽力而为。

    他也不求多,能延长到一年半就行,说不定他就能像宝璐说的那样,一不小心从心理上战胜病魔,活了许久呢?

    到了偏殿徐院正便瘫坐在椅子上,看到站在一旁的顾景云连忙又站起来拱手,“顾大人……”

    “徐院正请随意,”顾景云拱手道:“本官对医术知道的不多,您跟内子商议就行。”

    徐院正就看向黎宝璐,忍不住哭道:“顾太太,您好大的胆子呀!”

    请别误会,这是一句赞美的话,徐院正忍不住抹眼泪道:“在下被您吓得腿都软了,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跟陛下说呀。”

    黎宝璐看着哭哭唧唧的徐院正,无语道:“那陛下那样说了,我难道还能推脱?”

    她还埋怨他们呢,皇帝这是问了他们多少次得不到答案才会来找她的?

    “您看这方案是只跟您商议,还是把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叫来?”

    徐院正一抹眼泪,坐着喘了两口气,稍稍恢复后道:“当然是与诸位同僚商议了,还得请陛下的贴身内侍们来。”

    既然不止服药治疗,要加入针灸,按摩,运动等各种治疗手段,那配合的人就要多了,务必要做到精,全才行。

    所以徐院正将参与过皇帝治疗的同僚们都请来,其实也不多,就三个,毕竟能在这时候给皇帝请脉开药的都是太医院的一把手,医术都是杠杠的,也就那么四五个罢了。

    不巧,其中有两个是徐院正的前领导,都是因为“不说实话”惹怒皇帝陛下被贬的。

    四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药方,到半响察觉不对连忙又把黎宝璐给扯进去一起商量。

    这位可是皇帝钦点的,就算对她的医术抱有怀疑,但她的胆子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她是无论如何不能落下的。

    黎宝璐的医术自然是比不太医们,所以她只能听着,偶尔做些笔记,然后看着四人吵作一团,将药方改了又改,斟酌了又斟酌后定了下来。

    黎宝璐鉴赏药方的能力还是有的,想到皇帝那破身体,那是一点虎狼之药都受不起的,所以她微微点头道:“就用这张吧,虽温和了些,风寒可能要拖得久点,但于身体的损伤却是最小的。”

    御医们摸着胡子点头,这才是懂行的人啊,前朝的大人和后宫的嫔妃们只看到皇帝普通的风寒一直拖拖拉拉的不好就以为是他们医术不行,哪里知道他们不是没有好药方,而是不敢下药。

    以他们的本事两三天治好这小风寒不是问题,问题是皇帝吃了那药,本来是渔网一样的破洞身体可能会砰的一声渔网也给破出一个大洞来,到时候就算风寒好了,底子也彻底毁了。

    到时候别说再感染其他病症,就算皇帝运气好不再生病,他也熬不了多久。

    说到底,皇帝的风寒重要,但固本培元更重要。

    定了治疗风寒的方子,大家开始商议着怎么给皇帝固本培元,在这一点上黎宝璐总算是插上了话。

    论调理身体哪家强,那是谁也没有黎宝璐厉害呀。

    顾景云,秦文茵,甚至是秦信芳和何子佩,他们的身体可都是她调理出来的,心得体会要是写出来能堆一书桌。

    太医们也有不少方子,但论全面还是比不上黎宝璐,而且她有实战经验呀,身边四个人的身体都是她调理好的。

    所以从用药,针灸,药膳,按摩再到养身拳她全都罗列了出来,而且全部按照皇帝的身体状况来。

    四位御医吵了片刻发现还是黎宝璐提供的框架最好,四人立即丢开对方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丢掉她的药方,商议出来两个最好的培元药方替换,针灸则采用了黎宝璐提供的,由徐院正亲自执行。

    这套针灸法是黎博发明的,目的就是给人固本培元,调理身体,黎宝璐没少给顾景云和秦文茵何子佩扎,所以由她负责教会徐院正。

    而药膳,按摩和养身拳则有其他御医提供,因为对比后发现,他们提供的比黎宝璐的还更合适皇帝。

    黎宝璐拿着笔记一一记下,打算回去后研究一下,要是也适合景云就给他用,要是不适合就记下传给后人,这些可都是医学隗宝。

    顾景云全程坐在椅子上喝茶,充当一名合格的吃瓜群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八十六章

    五人从上午吵到中午,不,是商议,中途在顾景云的贴心照顾下用了午餐,然后继续商议,一直到傍晚才确定下所有的治疗过程。

    作为年纪最小的,黎宝璐却是最轻松的,一商议完所有的治疗过程,她便起身道:“徐院正,既已商议妥当,那方案便交给你们来做了,天色已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方案我等便能做好,只是方案定后陛下那里……”

    “我去说。”

    此话一出,不仅徐院正,其他三位御医也大松一口气,有人去面对皇帝就好。

    天知道为什么陛下会突然那么多问题,虽然当今脾气温和,但谁知道话说得太白脑袋会不会掉?

    御医们叹气,感觉在宫里做御医越来越艰难了。

    黎宝璐拉着顾景云去后殿找皇帝,一个小太监忙拦住他们道:“顾大人,顾太太,陛下到前殿去了,奴才这就去给二位禀告。”

    苏总管很快从前殿过来,低声道:“陛下正在与几位大人商议国事,天色已晚,顾大人和顾太太不如先回去,明日陛下会再召见的。”

    黎宝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微微一叹道:“苏总管还是该劝一劝陛下,不该太过劳累才是,朝臣能处理的就交给他们,不能的也可以交给内阁,何况还有太子殿下在呢,当下他的身体为要。”

    苏总管心中同样一叹,低头应下。

    他这一生跟了两任主子,还都是皇帝,前一个荒唐得不得了,这后一个又太过勤勉,唉……

    “咱家送二位出宫吧。”

    “不用,”顾景云忙拦住他道:“苏总管还是快去照顾陛下吧,陛下现在可离不开您,随便让个小内侍给我们指路便是。”

    苏总管也不坚持,让刚才去给他报信的小太监送他们二人出去,自己则往前殿去禀报。

    黎宝璐一整天都在紧张中渡过,嵴背紧绷,一直上了马车才放松下来。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道:“今日可真吓死我了。”

    顾景云一笑,伸手摸着她的脑袋道:“我见你什么都敢说,还以为你后来就不怕了呢。”

    黎宝璐的心情有些低落,“他算得上一个好皇帝吧?”

    顾景云脸上的笑容微淡,“无愧于仁德二字。”

    “可是好人总是不长命,好君王更不长寿。”

    顾景云看着手中的小手沉默不语,车厢内一片寂静,俩人都没有再开口的**。

    黎宝璐疲惫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俩人一路安静的回到顾府,才下马车南风便迎上来禀报道:“老爷,太太,晚饭已经备好了,下午时施大人领着施公子上门拜访,因您不在,赵公子便请施大人去小书房小坐,此时还未离开呢。”

    顾景云脚步一顿,扭头对黎宝璐道:“你先去吃饭吧,我去看一看。”

    黎宝璐微微点头,转身去厨房。

    既然有外客,他们当然不可能再一桌子吃饭,所以黎宝璐让孙婶再准备一桌的饭菜,她和元娘带着维贞静翕一桌。

    孙婶便笑道:“赵奶奶一早便吩咐了,太太放心,饭菜都是照着两桌来的,您肯定饿了,不如先上你们这桌?”

    “再等两刻钟吧,我先去洗漱。”

    她进宫穿的虽不是礼服,但也很繁复,加上又惊又吓还跟人吵了半天,浑身的汗,不洗干净哪里吃得下饭?

    让红桃准备热水,她回屋去找衣服。

    红桃和孙婶看出太太心情不好,行动间更是小心,速度很快的给她放好热水,然后就小心翼翼的退出正房。

    等走远了孙婶才唿出一口气,小声的问道:“莫不是宫里出了什么事,怎么太太的脸色沉沉的?”

    “快禁声,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这是在家里,只有你我二人……”孙婶喏喏。

    “那也不能说,在家里闲散惯了,到了外头只怕也管不住自己的嘴,今日也就是您,要是换了别人,我再不替人隐瞒的。”

    孙婶松了一口气,拉着红桃的手道:“好姑娘饶了我这一遭吧,我再不敢犯的。”

    老爷对这些事要求甚严,平日里做完了事他不会管他们是做针线,是玩,还是出去闲逛,但却不准议论主人家的事,更不许往外递一句半句的话,若被发现,虽不至于打死,但丢到矿山……

    想到这两年一直在矿山里挣扎的顾府前下人们,孙婶打了一个寒颤。

    那可真真是生不如死啊。

    黎宝璐不知道红桃吓唬了孙婶一顿,此时她正泡在热水里慢慢运功解乏。

    今日实在是太耗精力,也太累了。

    不提应对皇帝,只下午跟四位御医商议治疗过程就得绞尽脑汁,既得想出合适的治疗方法,还得想办法说服另外四人,或是在有人提出另外的方法时去评估,质疑。

    这无异于开了一场学术研讨会,还是一个初级生面对四位高级教授的学术研讨会,要不是正好是她最看重,也最熟悉的调理,黎宝璐早沦落到旁听,也许旁听还听不懂的境地了。

    不过这样的争锋相对她的收获也是巨大的,光今天记下的笔记就够她研究两三月了。

    黎宝璐尽量将皇帝的身体状况放到一边,不再去想,免得与人交流时露出马脚。

    皇帝既然如常的上朝,他必定不想此事被人所知,而她进宫虽不显眼,却未必没人打探。她可做不到如景云一样不动声色,面色不变。

    她在脑海中梳理了一下今天记的笔记,决定晚上就开始总结誊抄,要是有不解之处还可以趁着这两日进宫的便利请教一下徐院正他们。

    医和武一直是她学习的方向,可不能因为回到京城可以请到好大夫了就荒废啊。

    黎宝璐觉得那样有些太对不起祖父和黎家的列祖列宗了。

    顾景云跟着南风走到小书房时他脸上的沉色已全部消失,嘴角带着浅笑,如沐春风般走进去。

    正看儿子的策论入迷的施大人被儿子一肘子拐回神,看到顾景云他立即起身行礼。

    别看他年纪比顾景云大那么多,顾景云却实实在在是他的上官,所以施大人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顾大人,冒昧打扰还请顾大人恕罪。”

    顾景云扫了一眼施纬,回礼笑道:“施大人客气,今日郑大人也来过了,顾某知道你们都是为了儿女而来,一片慈心,在下又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何况不仅我跟二位公子曾是好友,就是我这大徒弟都跟他们是知交,些许小事我能帮上的自然会帮。”

    施大人心中苦笑,当年顾景云刚进京城时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小举人,因为他带着儿子更爱读书了他也就不管,等到他二进京身份暴露时,他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任由儿子去与他相交的。

    可谁知人家一朝考中状元,一下就被授予四品官职,正好就卡在他头上。

    得,晚辈一下变上官了,更让他无语的是随着顾景云越走越远,他儿子反倒跟他徒弟成了知交好友,这下连辈份都持平了。

    儿子说顾景云在给他们开小灶,以后他要常驻顾府了,您好意思不上门送一下礼,顺便拜见一下上官吗?

    中郑大人都上门了!

    施大人只能提着礼盒来顾府见这位小上官,权当是为了他儿子吧,明年可是要下场了,要是他儿子也能考中,那他们一门可就五进士了。

    荣耀啊!

    而且他儿子年纪轻轻就能考中这得多大的荣耀?

    当然年级上他不会跟顾景云比的,真跟他比谁又比得过?

    他亲弟弟明年还下场呢,但要是能考中依然会羡煞人等,因为他亲弟弟今年才三十八。

    四十来岁的进士依然是年轻的!

    施大人对顾景云很恭敬,不止是面上的恭敬,而是发自肺腑的,虽然带了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看过顾景云给他儿子批注的策论和经义,施大人实在是没法不复杂,他家已经有四个进士了,在他之前有三个。

    他跟着父亲和兄长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