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妞妞立即抓住白一堂的头发道:“我不!”
白一堂“嗷”的一声,一把抓住她的小手道:“小祖宗你轻些,头发都要被你揪掉了,再这样下次不带你玩了。”
秦文茵乐道:“她一哭只怕你又心软了。妞妞快下来,你母亲要生气了。”
说罢举手将她从白一堂肩膀上接下来,纠正她道:“要叫哥哥嫂子,不是姐姐,下次可别再喊错了。”
妞妞嘟了嘟嘴便蹦蹦跳跳的朝马车跑去,黎宝璐从车里跳下来把人抱怀里抛了抛,真心实意的道:“又重了。”
妞妞被抛高高,高兴的咯咯大笑。
何子佩这才带着人走到门口,虎着脸瞪她,“妞妞,还不快下来!”
妞妞扭头去看顾景云和黎宝璐,发现他们都低着头不说话,便知道没人能救她了,她只能低着头跑到母亲身边,特乖巧的道:“母亲别生气,不然会变老的,妞妞要孝顺母亲,让母亲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只要你一天不气我,就是最大的孝顺了。”话虽如此,何子佩的脸色还是缓和了下来。
她把女儿抱进怀里,再一次对四人说教道:“你们别总是宠着她,这孩子最近越发无法无天了,前儿我带她出门做客,才片刻的功夫不见她就把别人家的孩子给打哭了,人家比她还大两岁呢。再叫你们这么宠下去,非得坏了性情不可。”
“我看妞妞的性格就很好,不像是会欺负别人的人,”白一堂蹙眉道:“是不是她被人欺负了,所以才打回去的?”
何子佩噎住,看着无条件宠妞妞的白一堂说不出话来。
谁知道顾景云和黎宝璐还点头,“是啊,舅母,妞妞虽然在家里骄纵些,但在外面一直很懂礼让,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欺负别的小朋友。”
秦文茵在一旁笑道:“嫂子你看,大家的眼睛都雪亮着呢,可见妞妞的性情还是很不错的,并不会像你担心的那样,您也不用这么约束她。”
何子佩无奈,只能抱了妞妞道:“算了,我不与你们说了,赶紧上车走吧,免得去迟了不好。”
一行两辆车便出发往清溪书院去。
黎宝璐和秦文茵婆媳都是考生,婆媳同场考试,别说是在清溪,就是在整个大楚都独此一例。
虽然各大女学都有女学生,可出身豪门,父母夫君儿女齐全的还真没有。
盖因这样的夫人只家事就有许多要忙碌的了,哪还有时间到书院教书?
所以留校教书的女学生不是寡居,便是家境一般,在书院教书能有一份收入。
算起来,秦文茵和黎宝璐的身份算是最高贵的了。
秦文茵还罢,她也算寡居,父母丈夫皆无,来这里教书还算正常,但黎宝璐年纪小小,丈夫又身居高位,且顾秦两家都是豪门,她竟也毫不在意的跑来做先生。
这让前来监考的老师差点忍不住问她是不是走错了考场,她应该去的是报考学生的那一边。
黎宝璐报了史学和算术两科,这两科在女学中也有些偏门,但却很重要。
读史可知兴衰荣辱,可明理知情,而算术在生活中的用处就更大了,别的不说,只核算账目,管家调配这一项上就足够书院重视了。
所以哪怕书院的女学生们在这两门科目上都不太擅长,书院的先生们也很重视,选这两项的先生时尤为严格。
黎宝璐的年纪在众多报考的先生中时最小的。
苏伯庸站在窗口一眼就看到了她,梅副山长站在他身后,低声道:“山长,顾先生来了。”
苏伯庸转身,看到顾景云正眉目含笑的站在院中,见他看过去便拱手行礼。
苏伯庸朝他走去,问:“就这么高兴,觉得她一定能考上?”
“舅公。”顾景云直起腰身含笑道:“她与我一样,从小便在舅舅膝下读书,她虽不及我,却也不差多少,这点考试还是没问题的。”
苏伯庸微微点头,“骏德的能力我自然知道,但会读书不代表便会教书,我看她年纪小得很,稚气未脱,却在酒楼就能跟黄先生吵起来,可见脾气也很急……”
“舅公不必担心,”顾景云抬起头来看他,目光轻淡的笑道:“我们在琼州时便教村里的孩子读书识字,若论学问她不及我,可单论教书育人的本事她却不差我什么。我年纪同样小,可也没人说我教得不好,可见这与年纪并不相干。至于脾气急,”顾景云一笑,“她还未及笄,年纪小,脾气是急些,可黄先生年过四十,他的脾气也没见温和多少,一样在酒楼里跟内子争锋相对,不也在书院里教了七八年的书吗?”
苏伯庸看着淡笑而立的顾景云,叹息道:“清和啊,你也太过维护她了,虽说酒楼的事不是她的错,但同事间相处当以宽厚为要,你服个软,说上两句软话就能把关系打好,为何要如此剑拔弩张呢?”
“若是我的事也就罢了,为了舅公安心,我不介意假装自己跟他们一样愚蠢请他们吃顿饭杯酒释恩仇,但这是内子的事,怎么处理应当由内子来决定,我无权,更不会打折她的嵴背让她与她不喜欢的人赔礼道歉。”
苏伯庸:……
梅副山长看着眼前的天才少年,同情的抬头看了苏山长一眼。
都说聪慧之人必有短缺,不是易夭,便是在其他方面多有不足。
此时看来是真的了。
顾景云以前只看着清高,但此时看来显然是世情不通啊。
智商再考,情商不高也没用啊,在官场和书院中只怕混不开呀。
梅副山长摇摇头。
苏山长就更要摇头了,他六十多了,看人的目光老辣,不知比梅副山长精准多少。
要是顾景云像他表现出来的不知世情他或许还不会叹气,有智商,在他这个位置上,有秦信芳和太子在,哪怕是情商不高也能让他平安喜乐一生。
但这孩子不是。
他很聪明,此聪明不仅在才智上,还在世情人心上。
因为透彻,所以他不把那些人放在心里,自然也不会为了他们去花费心思,更不会让他妻子去给那些人赔礼道歉了。
他从心里便不想跟那些人搞好关系。
他要是想与对方搞好关系,那就没有他办不到的,比如他班上那二十几个小学生,书院里跟他走得较近的几个先生,明明相处时间并不太多,但那些人却是死心塌地的维护他。
这次考试还没结束呢,那些孩子便满书院的嚷嚷他们的师娘也要来书院教书,叫上了他们在书院里上学的叔伯兄弟表亲们一起搞个欢迎会。
而跟顾景云关系较好的那几个先生则也在老师的队伍中为黎宝璐开脱,逼得黄先生不得不找顾景云道歉。
黎宝璐还没进书院呢她就已经赢得了一切,让苏伯庸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偏引导这一切的顾景云还一副“我很无辜,事不与我相关”的表情,要不是苏伯庸的年纪修养摆在这里,他看透这一切时肯定要气歪鼻子。
他挥退梅副山长,带着顾景云边往外走边道:“清和啊,书院不是朝堂,我不喜欢这里有太多的争斗,更不喜欢像朝堂一样形成党争。这是书院,是学生们读书明理之地,我希望他们也只读书明理。之前明经堂论经本只是探讨学问,各人理解不同罢了,但自状元楼争吵过后,书院里的先生学生们便人心浮动,若再不加以制止,只怕要形成流派之争了。”
“舅公的意思我明白,”顾景云略微沉吟便道:“您放心,状元楼争吵之事已经过去,我和内子都不会紧抓着不放,以后也会尽量不与黄先生再起冲突。”
“书院内的确少争斗为好,可也不能无争斗,当然,我说的争斗是学习上的。学习上争取上游不是好事吗?”
苏伯庸点头,“是好事,但我希望适可而止。”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孩子,你比你外祖还要聪明,但须知聪明也会被聪明误,你外祖一生只致力于教书育人,并无太多杂念,虽没有你聪明,却成就斐然。你比你外祖聪明数倍,学识更远胜于他,既然在官场上已走不远,不如放下杂念,也一心教书如何?那些争吵相斗之事便丢到一旁去吧,心胸宽大,自然无惧诋毁。”
顾景云停住脚步,长身玉立的含笑看向须发皆白的苏伯庸道:“舅公,恕清和不认同您的观点。清和虽喜静爱和,可若是有人欺负到我头上来,我是不会一味忍让的。清和的宽大心胸只对友,对敌还是心胸狭隘一些为好。”
苏伯庸闻言便知道这半天的劝诫是白费了。
他摇头叹息一声,不再相劝,转身便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七十章 考中
顾景云目送苏伯庸离开,半天才转身看向右后侧的丛木,含笑问:“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黎宝璐从树后探出脑袋来,眼睛在周围一转,见没了外人才蹦到他身边,“舅公教训你了?”
顾景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考篮,摇头笑道:“没有,不过些许建议罢了。你提前出场,试卷做完了吗?”
“做完了,我觉得挺简单的,誊抄后又检查了两遍,确认没有错漏后才出场的。”黎宝璐自信的道:“我觉得这考卷比你给我出的那些题目简单多了。”
“那就好,你下午还有一场算术,我们先出去等母亲吧。”
“母亲上午考的是音律,据说他们不仅要比试,还要当场演奏一种乐器,当场打分,过后与比试的分数相加后取高者录取。这样考两场肯定要花费很长时间,我们要不要去考场外面给母亲鼓劲儿加油?”
“不用,”顾景云微微抬着下巴示意前面道:“母亲已经出来了。”
黎宝璐抬头去看,这才发现秦文茵正站在马车边,她师父正往她手里塞一根竹筒,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好吃的。
黎宝璐拉着顾景云就要跑,反被顾景云一把拉住,“这是在书院,你将是先生,怎么能跑来跑去呢?”
黎宝璐立即松开他的手,挺直腰背,面带微笑的往前走。
被甩开的顾景云搓了搓手,心情略微不好的跟上。
“母亲,你考完了?”
秦文茵抿了一口竹筒里的酸梅汤,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儿子儿媳面色微红,她一直对着书院门口,却连他们什么时候出来走到跟前都不知道。
她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拧上竹筒,含笑点头道:“考完了。”
黎宝璐惊叹,“您考两项竟比我还快,好厉害啊!”
秦文茵好笑,“音律考的就是曲谱,这些我每日都有做,并不难。既然笔试快,弹奏就更快了,一首曲子半刻钟左右就行,而你考的是史学,其中不免有艰涩难懂的知识,我倒没想到你也能那么快。”
“嗯,你们俩都很厉害,但再厉害也得吃午饭休息,”白一堂指了指天上的太阳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回去吃午饭,顺便休息一二,养好了精神下午好再战。”
黎宝璐左右看看,“舅母和妞妞呢?”
“她们说要去拜见一位长辈,便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了。”白一堂道:“我们回景云那儿吧,聆圣街离这里近,下午赶考也能快些。”
秦文茵点头,扶着黎宝璐的手上马车,顾景云也进了马车,白一堂想了想便坐在车辕上,并不进去。
“你舅母应该是去看你们舅公了,”秦文茵含笑道:“回京那么久,清和,你没有带纯熙去拜见过舅公吧?”
“没有,”顾景云整理了一下衣袍,浅笑道:“舅公不爱这些虚礼,等她考进了书院有的是机会。”
秦文茵见他神色平淡,笑容便微敛,想了想点头道:“这样也好。”
秦文茵和黎宝璐的学识能力摆在那里,只要无人从中作梗,以偏见待她们,她们想要考进清溪书院轻而易举。
而书院有顾景云在,还真没人敢给俩人使绊子,除了个别耿直到不会假装情绪,非常不喜欢秦文茵和黎宝璐的人外,其余人,不论是先生还是学生都对俩人考入书院表示欢迎。
结果出来的那天,顾景云一路含笑的从教室出来往书院外走,便一路收获了无数的恭喜声。
等他回到家时,脸都笑僵了。
黎宝璐一边给他揉热毛巾,一边乐道:“其实你可以面无表情,一脸冷霜的走过去的,干嘛一定得笑着?”
顾景云本来就清高自傲,板着脸是很正常的。
顾景云捂着热毛巾道:“我总要拿出一个态度来,你和母亲得以录取是好事,我要是还冷着一张脸,外面的人肯定会觉得我从心里不赞同你们进书院。”
“我们又不靠他们的看法活着,何必在意?”
顾景云放下毛巾,拉了她的手笑道:“你说的对,但我却希望你和母亲不受那些异样的目光,我希望你们能够在书院里快快乐乐的。”
“好吧,”黎宝璐一扬脑袋道:“为了你的希望,我会努力让自己在书院里玩得快乐的。”
顾景云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可别闹得太过,我答应了舅公不再与黄先生起冲突。”
黎宝璐瞟了他一眼道:“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吗?那件事早过了,而且我去书院是教书去的,又不是跟人吵架打架去的。”
老师教书育人,从古至今一直是人类最伟大的职业之一,她既然决定要去书院教书,自然是把精力放在学生和教学上,谁有心情去跟别人吵架呀?
“我两科都通过了,你说学校会任我为史学老师,还是算术老师?”
“或许是两科教师一起担任。”顾景云想到今天路过梅副山长办公间听到的争执,笑道:“此次报考的人虽多,但能够录取的人却很少,而且男院这边很少有老师愿意到女院那边去教学。”
女院的先生还是以男先生为主,书院本来只打算招收六个女先生,应付一下朝廷旨意,也让女先生们方便一些而已。
谁知道男院这边的老师却很少有愿意过去教女学生的,而愿意过去的大多是年纪较大的老师,他们以前都教过女学生,或是在男女混合的书院读过书,对此的接受度很高。
顾景云搓着手指道:“你说的没错,时间越久,世间对女子的偏见就越大,那些人上学时接受的教育便是男尊女卑,女子就该呆在家里帮扶父兄,相夫教子。他们对女学的接受度很低,比一些固执的老者还要低。”
“因为他们经过女学,知道女学只是给女学生们上学的一个地方,并不是洪水勐兽,不用大家如此防备。”黎宝璐略微沉吟道:“这样说来,女学这边的先生不够?”
“这一次他们共录取了十二个女先生,已经算是很多了,松山书院也只招了八个,其余皆是男先生。”
“你来吗?”
顾景云摇头,“我的时间不够。”
也是,顾景云不仅要教太子,男院那边的启蒙班任务也很重。
“翰林院让我参与修撰先帝时的史书,所以未来两年我会忙一些。”
黎宝璐惊讶,“他们不怕你诋毁先帝?”
顾景云瞟了她一眼,严肃的道:“为夫品质高尚,虽说平日里清高了些,但职业道德还是有的,我像是那种因为私怨就诋毁别人的人吗?何况还是一代帝王!”
“可你写实就算是诋毁了。”
“史本就以实为基。”
“你说的没错,但哪一位史学家在撰史时不做一番修饰掩喻?你老实说,你要用什么笔法写他?”
“放心,我还没活够,虽会写实,但也会掩藏锋芒,何况我只负责一部分,又不是一整本书都是我写的。先帝自六岁登基,一直到五十九岁,在朝五十三年。而我只负责他六岁至十六岁十年间外交这一块儿。”
“那时他还没亲政,涉及的主要还是朝廷中的其他官员,所以我就是想写他的坏话都没机会。”
黎宝璐认真的看着他,半响才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我明白了,先帝前期承制于干元帝,一切规制都遵从干元帝时定下的办,当时干元帝刚将鞑靼打压下来,两国议和,鞑靼称臣,震慑四境边国,无人敢犯。朝政上又有曾外祖把控,朝野一心,边境平和,各国交流变多,马市,茶市开放,可以说那十年间是先帝时期外交最为平和的十年,你若是修饰一番,那就只会更好。这就把其他官员撰写的后期外交显得更为动荡。”
没脑子的人看史书不会多想,看过也就觉得先帝前后期外交成就相差太大,可但凡有点脑子会想的,便知道前期之和不在他功,后期之动荡却是他之过。
顾景云摸摸她的脑袋道:“聪明,不过史书以实为基,就算我会修饰也是基于基础之上,不会过多夸大的。现在就看负责后期撰写那部分的同僚的文采了,看能不能在基础上为先帝开脱一二。”
黎宝璐:“以后这样修书的机会还有很多吧?”
顾景云点头,“我是不可能掌实权的,甚至在翰林院官职也不可能再升,自然就只能修书,不过你放心,长官们都知道我既要教导太子,又在书院教书,所以给我安排的任务都不会太重。后儿我休沐,你不是一直念着要去金海湖看荷花吗,我陪你一起去。”
黎宝璐眼睛一亮,正要说话,顾景云就补充道:“谁都不带,就我们俩去。”
顾景云耳朵尖微红,面色却淡然的道:“人多太过喧闹,吵得耳朵疼,就我们俩安安静静的去游湖。”
黎宝璐脸微热,扭过头去避开他认真炙热的视线,点头小声道:“好。”
顾景云心满意足的一笑,起身道:“我给你借了两本女学曾用过的教案,一会儿你看一下,不解的问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七十一章 景美人美
六月正是京城一年中最热的时候,金海湖凉爽多风,加之荷花盛开,景色怡人,不少人都爱来这里游湖。
文会,饮宴,甚至还有人在湖边策马奔腾,黎宝璐才下马车便感受到一股铺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因女学重开,京城对女子的束缚减弱,不少年轻女孩没有长辈的陪同也可以吆喝好友出行,让下人在湖边圈了块地,围上幔帐,铺上毯子便坐在里面谈天说地。
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帷帐里传出,惹得在附近打马游湖的少年们神思不属,伸长了脖子一个劲儿的往那里瞅,差点从马上滚下去。
顾景云踏下马车,对二林挥手道:“你回去吧,不用再来接我们了。”
“是!”
顾景云上前牵住黎宝璐的手,笑道:“我们走。”
俩人手牵着手从草地上漫步走过,附近的少年少女不由都看过来,偷偷瞟着俩人牵在一起的手,心中大唿:好大的胆子!
还是女孩们细心,悄悄交头附耳道:“快看她的头发,是妇人的发髻。”
“呀,看上去跟我们一般大,怎么竟成亲了。”
顾景云坦然的拉着黎宝璐从她们身边路过,找到了卫丛的画舫,笑着拉她上船。
黎宝璐看着装扮一新的画舫就忍不住乐,“卫师兄休沐的日子应该是与你一样吧,你又抢了他画舫?”
顾景云睁眼说瞎话,“卫师兄这段时间常游湖,早玩腻了,他今天跟朋友们约了去西山打猎,反正这船闲置无人用,我便借来用一天。”
“打猎?”黎宝璐抬头眯着眼看了一下太阳,怀疑道:“这种天气?这可是三伏天呢,这时候进山打猎不会中暑吗?”
“他们又不是猎人,自然以舒适为主,西山也凉爽,说不定他们去到那里又改主意去泡温泉也不一定。”
黎宝璐:……
顾景云摸摸她的脑袋笑道:“你忘了卫师兄还有一个称号吗?”
疯子!
卫丛又被人叫做疯子,但他的“疯病”不是好了吗,特别是秦信芳平反回京后,他恨不得缩起脖子做人,假装前十五年那个荒唐疯癫的卫丛从未存在过。
黎宝璐才不信他又犯疯病呢。
她左右看了看,见这次画舫也是精心布置过的,船舱被轻幔围住,四角点缀着鲜花,一个厨娘正跪在船板上围出来的小厨房里生火做点心,看到俩人上船便疾步过来,行礼道:“奴家给顾公子顾太太请安。”
顾景云微微点头,目光在船上一扫,问道:“船夫呢?”
“当家的照公子的吩咐去买些干果,只是今日的人格外多些,所以回来得晚些。”
顾景云微微点头,拉了黎宝璐进舱,“等他回来便开船。”
船舱内也已大变样,上次黎宝璐来这里给白一堂布置画舫四,里面只有一桌四椅和一张软榻,而今桌子和椅子都被搬走了,里面只在正中间摆了一张长矮几,两边沿着窗口铺了两张席子,上面摆了坐垫。
进舱的角落里摆了一缸盛开的睡莲,黎宝璐脱掉鞋子,穿着袜子进入,她在船舱里转了一圈,盘腿坐在坐垫上唿出一口浊气道:“这个布置我喜欢,简单大气又舒适。”
顾景云愉悦的一笑,将她对面的垫子拖到她身边盘腿坐下,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清碧的湖水笑道:“卫师兄常来游湖,船夫知道一处荷花盛开得极好,游人又少的地方,一会儿我们去看看。”
“要是有好看的,我们就摘些回去插花,只要泡水,一朵荷花能留两三天,搁在屋里一室清香。”
“好。”
“再摘些好荷叶,回去做叫花鸡吃,我记得你也爱吃。”
顾景云含笑,“好!”
黎宝璐就撑在窗上往外看,感叹道:“蓝天湖水一线,遥望便见天边那盛开的红莲白荷,可正好看。”
厨娘端着几盘点心进来,躬身道:“公子,太太,奴当家的回来,是现在就开船吗?”
顾景云向外看了一眼,见船夫正站在舱口与他见礼,就微微点头道:“开船吧。你也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
“是。”
顾景云给她拿了一个核桃,黎宝璐微微摇头,“现在不想吃。”
“这倒是难得,”顾景云轻笑道:“是美景太过怡人,眼饱肚子也饱了吗?”
“的确是眼饱了,”黎宝璐偏头看着他,笑盈盈的道:“不过不仅是美景怡人,还有美色入眼,美景衬美色,亏得没酒,不然我不仅饱了,还会醉了。”
顾景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在调戏他,耳尖红若滴血,面色却淡然,目光紧紧地盯在她的脸上问:“美色在哪儿?”
黎宝璐看着他红透的耳尖,胆子一大便靠过去捏起他的下巴道:“近在眼前呀。”
顾景云一把抓住她捏着他下巴的手,把人往怀里一扯,微微一低头便含住她的嘴唇,牙齿轻轻地在上面一咬,沉声道:“既看了美色,总要付出些代价才好,不然岂不辜负了他?”
黎宝璐脸色殷红,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双眼湿漉漉的看着他,透出两分迷茫。
顾景云忍不住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反复啃噬过后试探性的更进一步……
黎宝璐软倒在他怀里,满脸迷蒙的睁着大眼睛看他,顾景云微微让开一些,让她唿吸,见她如此不由轻笑,“真是傻瓜,把眼睛闭起来可好?”
他不懂接吻,可在出门应酬时那些同僚喝醉了酒可没少说荤话,听得多了他也就一知半解,加上此时可以实践,情到深处自然无师自通。
顾景云重新把人按进怀里揉搓,黎宝璐才恢复的神智又慢慢消失,等到俩人都恢复平静,重新整理好衣裳坐在席上时,宝璐的嘴巴已经微肿。
她红着脸看着窗外,或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就是不去看顾景云。
顾景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转身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黎宝璐警惕的往后一避,抬头看向他。
顾景云不由低声笑道:“不逗你了,喝些水吧。”
俩人坐得很近,声音如同在耳边轻喃,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因之前的事,她总觉得他的声音很沉。
她红着脸接过茶,目光似有似无的滑向的船板。
刚才她整个人都是迷煳的,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更不知外面的俩人是否发现了他们在里面干的事。
顾景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浅笑道:“没人看见,快喝吧,那俩人都是师兄用惯的人,他们知道什么该看,什么该听。”
黎宝璐脸色更红,一口将茶饮尽,将垫子往后挪了挪道:“什么时候到?”
“快了,”顾景云淡定自若的指着窗外道:“诺,就是那一片荷花。”
黎宝璐又倾身去看,一时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远方一大片盛开的红莲白荷映入眼底,那些荷叶上还滴熘转着露珠,摇摇欲坠的在阳光下反射出光亮照在花瓣上,令人感觉到圣洁唯美。
黎宝璐惊艳于窗外的荷花,顾景云却认真的看着他的小妻子,见她靠近便一把将人捉住拉近怀里抱好。
黎宝璐惊唿一声,转眼间就被他牢牢的锁在了怀里。
黎宝璐面色爆红,扭着身子低声道:“你别这样,真叫人看见了就不好了。”
顾景云按住她,低声道:“放心,我不那样对你了,我就是想抱着你赏景,纯熙,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黎宝璐就一静。
顾景云见他不再抗拒便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在他耳边低声笑道:“你仔细看看,喜欢哪朵我一会儿去给你摘。”
“你?”
顾景云摸着她如缎的秀发道:“我武功虽弱,轻功不及你百分之一,可摘几朵荷花还是做得到的。”
顾景云不说黎宝璐差点忘了,他也是会轻功的,都怪她平时都爱抱着他一起飞,很少让他单飞。
“好,那一会儿我来选,你去摘。”这么一想俩人平日要干的活儿就反过来了,黎宝璐还有些兴奋,靠在他怀里道:“我们多摘一些,给师父母亲子归他们也送一些去。”
“不用,母亲要是喜欢自有师父来摘,至于子归更不用了,他这两天跟着书院的同窗们出去爬山了,不在家,摘了也赏不到,我们就给自己摘就好,你要是选的多了,我们就卧室放一些,书房也放一些。”
说着话,俩人便到了荷花前,黎宝璐再不愿靠在他怀里,而是探出半个身子伸长了脖子去看。
顾景云帮她将衣领整理好,爬起身道:“我们到船板上去挑。”说罢拉着她起身。
这一片的确和顾景云说的人很少,站到甲板上四目一望,便见这一片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