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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媳之桃李满天下-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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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舅母虽然疼他们,吃穿上从不委屈他们,但除了买笔墨纸和书外从不给他们零用钱。

    顾景云指使张一言组织了商队后倒是每个月都赚了一些,但那些钱还不够买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和药材的呢,所以当时黎宝璐就想着研究出硝制方子后赚钱去买粮食。

    到最后方子是研究出来了,但也把白一堂一年的毛皮给祸害完了,到最后也没赚多少钱。不过方子倒是记了下来,黎宝璐还打算将研究过程写成书,并放出方子供所有买书的人查阅呢,以免后人再走他们的弯路。

    可惜能写的东西太少,没好意思刊印成书。如今倒可以提前教丹山村的村民。

    老村长很快带了十六个人来,其中三个是女的,两个妇人,一个少女,其余皆是男子,除了两个中年男子和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外,其余十一个都是青年和少年,六个青年,五个少年,显然他们也知道论学习能力,该是青年和少年更快些。

    此时村口正被大家清理出一大块地方来,火堆呈圆形分布,大圆里套着小圆,而顾景云他们就在第四层,也是在最中间的一层,这里并排烧了两个火堆,顾景云和袁善亭等人占了这一个,另一个则由江湖侠士们占领。

    他们是打架选出来的十人,谁赢了谁住中间,谁赢了谁就能代表他们跟顾景云他们谈判,简单粗暴但有效。

    看到老村长带了这么多人来找顾景云,侠士们也好奇的跑过来凑热闹。

    大家同吃同住同铲雪了两天,结下了不少的革命情谊,虽然侠士们恨不得立即摆脱顾景云等人,但还是觉得大家是朋友。

    朋友嘛,热闹当然要一起瞧了。

    所以侠士们唿啦一声围了上来,袁善亭差点叫人挤进火堆里去。

    黎宝璐嫌弃他们挡光,挥手赶人,“退出些,退出些,再挡光把你们埋雪里。”

    大家立时“蹬蹬蹬”的往外退了三步,他们相信黎宝璐绝对说到做到,想到这两天她的凶残,没人敢去招惹她。

    黎宝璐见空出了一个大位置,而旁边火堆照耀出来的火光正好可以让所有人都看清地上的东西,这才满意的让十六个人散开围成圆圈蹲下,她和顾景云坐在中间教学。

    “你们先得认识硝制所需的东西……”

    顾景云一向不喜欢愚笨的学生,虽然也会尽力解答问题,却缺少耐心。

    但对着这一群大字都不识的农夫农妇,顾景云却耐心十足,更不用说黎宝璐了。

    几乎是将配方掰碎了一点一点教他们,还非常贴心的教他们背诵下来。

    然后开始动手教他们硝制,先当众演示一遍,然后再三个一组的让他们在她眼前硝制过一次,一点一点纠正他们的错误。

    等到所有人都正确硝制过一次后顾景云便把图文并茂的硝制过程交给村长,道:“明日我们还要在官道上铲雪,行程会很慢,若有不懂之处尽管来问。”

    老村长双手恭敬的接过,转头对那十六人道:“快给你们的两位先生磕头。”

    十六人唿啦啦的跪下,给顾景云和黎宝璐磕头。

    顾景云和黎宝璐站着接受了,挥手道:“回去休息吧。”

    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熟睡,只有少部分人还清醒着看向这边。

    看着顾景云和黎宝璐挺直了嵴背目送村民们离开,还清醒的江湖侠士们微微垂下眼眸。

    “他是好官。”

    “就是心太狠,死活不肯卖粮食给我们。”

    “是啊,心太狠!”

    侠士们躺下,脑海中却不由闪过当初黎宝璐教训汪琦的那句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他们被人尊称为大侠,是否能对得起这个称号?

    而此时,白一堂也在摸着徒弟的脑袋道:“侠者,不分江湖和朝堂,更不分男女老幼,可为百姓者皆为侠。”

    袁善亭若有所思的低垂下眼眸。

    倒是苏安简问道:“所以凌天门才专偷贪官污吏?”

    白一堂嘴角一勾,道:“凌天门可不是偷儿创立的。”

    袁善亭想到曾在阁中偶尔翻到的密件,不由心一跳,勐地抬头看向白一堂。

    白一堂却不再说,盘腿坐在铺好的草席上道:“赶紧休息吧,没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今晚教村民们硝制毛皮可花费去了不少时间。

    黎宝璐忙将之前特意分出来的小火堆里的木柴全都移回大火堆。

    火堆移开,地面已被烤得滚烫滚烫的,她将旁边带着树叶的树枝拖过来细细的垫在地上,然后放上草席,又在草席垫上毯子,又在旁边折了四根直直的树枝,用上内力往地上一插,四根树枝就稳稳的扎根地上,又选出三根树枝搭在上面一一绑好,中间再交叉放上两根树枝,把车帘往上一搭,除了面向火堆的那个方向,其余三方都被布帘挡住,虽不能挡寒,却能挡风。

    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黎宝璐这一连串的动作,实在是太过快速,前后都不超过半刻钟,一座简易的帐篷就做好了。

    大家僵硬着扭头去看顾景云,却见这位正揣着手慢腾腾的走到“帐篷”面前,淡然的弯腰爬进去。

    然后黎宝璐抱出一床被子放进去,他们今晚睡觉的地方就算出来了。

    要不是头一天晚上在马车上睡时实在太冷,他们实在是不想跟大家一样露天而睡,就算有足够的木柴燃烧也不愿意。

    黎宝璐钻进去前冲师父招手,“师父,要不要徒儿给您也做一个?”

    白一堂嫌弃的挥手,“我又不是病秧子,用不着这么折腾。”

    他内力深厚,就算是没火堆都不会感觉太冷,他就是看不过他徒弟这么伺候顾景云。

    黎宝璐这才看向一边目瞪口呆的赵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刚才师娘做的都记下了吗?”

    赵宁木木的点头。

    “很好,明天晚上你就照着这么给自己弄一个吧,以后你要出门游学,这种野外生存技能还有的学呢。”

    赵宁郑重的点头,这才躺上顺心铺好的床铺,睡前他迷迷煳煳的想,那先生会不会这些生存技能呢?

    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埋锅煮了粥,分食后便扛着木铲上路,继续铲雪大业。

    去前面探路的斥候跑回来禀报说,“前面八里左右雪便浅了,属下等丈量过,马车过去会有点困难,但推一推问题应该不大,大概过二里雪就更浅了。”

    侍卫长闻言满意,“让人加快速度,争取今天将这八里走完。”

    “是!”

    所有人都在铲雪,便是身体最弱,公认最不宜劳作的顾景云都握着一把木铲,这也是众侠士们不太反感的听从侍卫长的指挥原因之一。

    毕竟顾景云长得太好了,气质清朗,如翩翩佳公子,一点也不像是能干这种活儿的,但他干得竟然还不错,至少比大半的江湖人干得还要好。

    顾景云充分向众人展示了智商好做什么事都事半功倍的道理。

    以为他智力发达,手上的活儿就会不精通?

    那是因为你太蠢了,因为聪明,他在仔细的观察和反复的试验过后,知道怎么站立,怎么握铲,怎么出力最省力且能铲掉最多的雪。

    而且他并不是真的病弱公子,他也有真气内力呀,虽然很少,但旁边还有一个随时可以给他渡真气的宝璐呢。

    顾景云披着披风将身子活动开,直到身子泛热后才将披风脱掉,和宝璐一起肩并着肩一起铲雪。

    而侍卫长和袁善亭等人带着功夫比较好的江湖人往前面去了,分开几段铲,这样速度要快很多,前两天他们也一直是这么铲的。

    才开始没多久,老村长就带着一群村民扛着铁铲前来帮忙。

    昨晚上那十六个学生则提着一些兔皮满脸通红的站在一边,顾景云一看就明白了,转头对黎宝璐道:“你去教他们吧。”

    黎宝璐看了他一眼,扛着木铲走向他们,十六人就松了一口气,相比于顾景云,他们更喜欢黎宝璐多一些。

    虽然顾景云脸上也总是笑眯眯的,但他们就是害怕,害怕到说话都打抖怎么办?

    所以顾景云教他们,他们有时候只顾着害怕去了,根本没能注意到他都说了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二十八章 雅州

    因为有丹山村村民的帮助,众人不到申时(下午三点)就把这八里的雪铲掉了。

    黎宝璐也反复检查过十六人硝制的毛皮,其中三个妇人和两个青年三个少年学得最快,他们硝制出来的毛皮虽然还达不到她的柔软度,但比之市场上的也不差多少了。

    村民们激动起来,有了这门手艺,他们村的日子一定会好过许多。

    现在他们村就积累了不少兔皮,要是都硝制好趁着天气寒冷卖出,说不定能赚不少钱。

    有了钱再去买粮,说不定今年过年就不用吃掺了米的糠,而是直接吃粟米了。

    村民们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闪闪发亮,又给黎宝璐磕了一个头才离开。

    老村长也很感激他们,热情挽留道:“贵客们不如再多留一晚上,让我们好好招待招待。”

    顾景云推辞道:“多谢老人家,只是我们时间紧凑,如今距离落日还有一两个时辰,不好浪费,以后若有机会再来拜会。”

    老村长这才没有继续挽留。

    顾景云就转身扶黎宝璐上车,接下来的路可有些难走,还是坐马车好。

    白一堂和袁善亭等人却不再进车,而是骑马跟随,接下来的两里路雪不够厚,不用铲雪,但也不薄,所以马车会难行。

    马车噶擦噶擦的压过雪,奋力碾压过去,黎宝璐将窗帘扯开,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清冽的寒风吹过,带着一股清香之气,黎宝璐体内真气一转,侧过身去挡住吹过来的风,看着顾景云泡茶。

    “等到下一个城镇外面好好休整两日吧。”

    “好。”

    “我们只怕赶不回京城过年了,还得写封信给舅舅。”

    “好。”

    “还得给妞妞送些礼物,不然她要伤心坏了,来前明明答应了她过年一起玩儿的。”

    “好。”

    “然后把你打包送回京城,这么冷的天怎么还能叫你跟着我在外面跑呢?”

    顾景云就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黎宝璐就摸摸鼻子,“好吧,你反应能力特别好,竟然没有顺势叫好。”

    顾景云将茶递给她,又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几个竹筒,将泡好的茶倒进去,把竹筒塞好交给她。

    黎宝璐就抱着竹筒探出车窗,冲跑到前面的师父和袁善亭等人挥手,“快来接茶。”

    离他们最近的袁善亭就一扭马头转过身来,黎宝璐暗暗使劲儿将手中的竹筒抛出去,袁善亭一一接过,转而抛给白一堂,苏安简和侍卫长等人。

    骑着马走在前面的人听到声音便回头吼一嗓子,“我也渴了,给我留一口。”

    竹筒就这样一人传一人的往下扔,喝完了再传回来,顾景云继续盘腿在车上慢悠悠的泡茶。

    坐在前面为他们驾车的二林有幸喝道了第一道热茶。

    赵宁从后一辆车窗里探出头来,缩回去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竹筒,果然在暗格里发现了一排。

    他便也开始给茶炉里添些木炭,开始烧开水泡茶。之前他一直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做一个旁观者,但这几日同吃同住,患难与共,赵宁已从心里认同这些江湖人。

    茶水从两辆马车里递出,等走过这最艰难的两里雪路,所有人都喝上了一口烫乎乎的热茶,然后车速开始加快,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了一个还算开阔的地方,大家有序的快速清理地面,寻找木柴,埋锅造饭,还有一队人跑到林子里寻找猎物,要是能打到各大家伙,今天晚上就能吃顿好的了。

    过了雪地,侍卫长这才不再吝啬,将所有的食物平分下去,“今晚过后大家便分道扬镳,到底共患难一场,也不好叫大家空手上路,我手上的食物也不多了,大家将就一些,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就能敞开肚皮吃顿好的了。”

    就有侠士盘着腿道:“谁说我们要分道扬镳了,我们还要跟着你们去蜀中见识一番凌天门的山门呢。”

    这几日大家也和侍卫们混熟了,一点也不怕他们朝廷官员的身份了,玩笑和讽刺是一句接着一句的来。

    “对,对,传说凌天门藏在巅峰之上,我们怎么也得去见识见识。而且白大侠清理门户也算一件盛事,我们怎么也要去见证见证。”

    众侠士纷纷看向倒在地上面无血色的马一鸿和苗菁菁,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惩戒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大家怎么也不能错过。”

    这三日来,不仅众侠士和众侍卫,便是顾景云和黎宝璐都亲自铲雪,只有马一鸿和苗菁菁,不论怎么威逼要求就是不动弹。

    白一堂也不强求,他们不干活便饿着他们。

    所以除了水,俩人已经三天没进食了,但众侠士对他们依然意见很大,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的铲雪,俩人却可以安然的坐着享受他们的成果?

    那弱公子顾景云还是个大官儿呢,不也拿起了木铲干活儿?

    所以大家现在看俩人的目光都很不友善。

    马一鸿和苗菁菁却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要死了,难道他们还要拿起木铲去帮他们打通死亡之路?

    真是有够讽刺的。

    俩人巴不得他们永远走不到蜀中呢。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受灾最严重的似乎就是他们走的那一段路了,出了那段官道后下面的路虽然也是大雪覆盖,但并不会这么严重。

    一行人第二天下午便赶到了一个大城镇,顾景云和白一堂商量过后便让侍卫长废了郑家父子三人和郑奕的武功,把一堆人塞进了衙门,让当地县令判刑。

    因为顾景云和侍卫长的身份,县令不敢徇私,忙将所有人都下大狱,审问过后再判刑。

    而马一鸿和苗菁菁被他们带走了,他们俩是凌天门的人,虽然并未上凌天门的门谱,却是师祖亲自抚养教诲,整个江湖都认的,所以清理门户必须得他们凌天门来。

    那些江湖侠士经过一场雪灾,竟然就真的不想走了。

    他们觉得他们吃了这么多苦,却没看到结果会亏死的,因此哪怕环境艰苦,众侠士也咬了牙带足了干粮跟着他们去蜀中。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尤其是冬天的蜀道更是艰难万分,等他们到雅州时已经临近小年,再过十六天就是除夕了。

    但往常静谧安宁的雅州却喧闹不已,有许多江湖人已在他们之前赶到,各大门派均派了人来,就连武当华山和少林都派了人前来。

    跟在白一堂他们后面的三四流侠士们瞪大了眼睛,看着白一堂的眼中含着忌惮和胆怯,他们没想到名门大派竟如此看重凌天门。

    凌天门虽然出名,但不是只有一个弟子吗,一代一弟子,再出名实力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吧?

    上次郑家堡那样热闹卑微的广散请帖,那些名门大派扫都不扫一眼,而现在白一堂连帖子都没下,只是江湖上有他回门派清理门户的风声便有这许多人来》

    其实这些侠士误会了,少林等大门派派人过来是来观礼的,白一堂要金盆洗手,将凌天门掌门之位让与黎宝璐,以往凌天门掌门交接并不用江湖门派见证,只需前任掌门带着掌门各个门派跑一圈,打个招唿就行。顺便还能游山玩水。

    但白一堂被流放十八年,加之大家也都听说他投靠了朝廷。众人并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遵守旧例,加之也知道了凌天门是在雅州,大家便相约一起赶来。

    既是来见礼,也是想问问他投靠朝廷的缘由。

    毕竟江湖和朝廷虽有相交,却也一直分得很开,白一堂突然投靠朝廷让大家心中都有些不安。

    所以等他们到雅州时才发现雅州突然多出了好多名门大派的江湖侠士。

    华山派乃项飞宇带队,如今的华山掌门乃是项飞宇的大师兄,他的辈分也不低,带了一大堆徒子徒孙来给白一堂撑腰。

    被派在城外看守的弟子一跑回来说白一堂进城了,项飞宇就急得从榻上蹦下来,胡乱套上鞋子就往外跑。

    徒子徒孙们愣愣的看着一向温雅的师父(师叔师伯)师祖飞奔而出,立时懵在了原地。

    这一幕正巧被嵩山的安吉看在眼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凝声从飞奔而出的项飞宇喊道:“项兄跑那么快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跑去见媳妇呢。”

    项飞宇冷哼一声,理也不理他便飞奔而走,还没跑到城门口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端坐在白马上的白一堂,看着俊美如昔的好友,项飞宇眼一热。

    白一堂眼一扫便看到了前面正站在路中间的项飞宇,上下一扫不由抽了抽眼角,此人浑身邋遢,裤腿还卷着一只,连鞋子都是反的。

    白一堂很想直接扭过头去假装自己不识得此人,可惜项飞宇已经满眼热泪的飞奔上来,喊道:“白兄!”

    人一近前,白一堂更是老脸一红,闭了闭眼才睁开严肃的道:“项兄许久不见,我都不认识你了。”

    项飞宇一愣,他们是好基友啊,怎么能不认识呢?难道是白兄怪他没去琼州看他?

    项飞宇着急起来,心中又愧又急,想着解释,白一堂就抽着眼角给他使眼色,“项兄似乎身体不适,不如先到马车上休息一二?”

    袁善亭憋笑,忙帮腔道:“项前辈,后面有辆空的马车,您既然身体不适就先到车中休息片刻吧。”

    白一堂已经直接把马丢给苏安简,拎着项飞宇就往钻进马车里了。

    一进马车白一堂就伤眼的移开目光,挥手道:“赶紧把衣服穿好来,你好歹也是华山的师叔祖了,这么穿也不怕丢人。”

    项飞宇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出来得太急,衣衫不整,连褒裤都露出了一角。

    看着把头扭过一边的白一堂,项飞宇愕然,“脸红的不该是我吗,你这个大老粗何时也会介意这个了?”

    白一堂就叹息,“换你跟一个有洁癖之人生活十年试试看,你也会有看不过这些毛病的,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来,免得伤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百二十九章 见面礼

    项飞宇瞪大眼,惊诧的看着他,“你成亲了?”

    他连忙把自己整理好,正襟危坐的问,“那弟妹在哪里?刚才我那副样子没吓坏她吧?”

    白一堂冲他翻了个白眼道:“想什么呢,我说的是我徒女婿。”

    项飞宇有些失望,还以为好友成亲了呢。

    想起新近的江湖传闻,项飞宇忙问道:“江湖上盛传你要金盆洗手,将掌门之位传与你弟子,是真的?”

    白一堂点头,“我想静静地生活,身上的担子是该交出去了。”

    项飞宇便将到嘴边的劝告咽下去,关切的问道:“你那徒弟如何?”

    白一堂脸上的笑容深了些,笑道:“她正在后面的车里呢,一会儿让她出来见见你。”

    说罢叹气,“十几年不曾回来,我得先去看看房子是否还能住人,要是能住回头你也搬过来吧,免得还来回跑。”

    “你们凌天门距离雅州城很远?”

    白一堂沉思了一下才点头道:“是有点远。”

    所以今天只能先住在城中的客栈了。

    项飞宇犹豫了一下才道:“少林的戒杀大师也来了。”

    白一堂微微坐直了身子,面色凝重。

    项飞宇看着他道:“我曾听师父说过,你凌天门与少林有些渊源,少林乃江湖泰斗,你贸然投靠朝廷,这次少林派戒杀大师来,你……”

    白一堂抬手打断他的话,安慰他道:“你放心,少林胸怀宽广,不会插手他门事宜的。”

    项飞宇见他心中有数,这才闭嘴不再提这事,而是问起他的弟子,“还以为你一辈子呆在琼州不回来了呢,不管我怎么去信催你都不动弹,连封信也不回我,原来是在那边收了徒弟……”

    项飞宇满腹怨气,别人被流放或许就真的没办法回来,但白一堂的功夫摆在那里,弄个死亡证明再自己跑回来换个身份有什么难的?

    难道朝廷还会一直盯着凌天门不放?

    白一堂做的都是侠义之事,回来先清理门户,然后便可以逍遥自在的过日子了。偏他讲究多,非得做“白一堂”,劝了多久都不愿意潜逃回来。

    项飞宇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他了呢,没想到他能被赦免。

    想起这事他便好奇,“你的罪虽不重,但也不轻,你在朝中又得罪了那么多人,怎么会在赦免名单呢?”

    “因为我徒弟孝顺啊,”白一堂一点也不介意的道:“我那徒女婿聪明,做了当朝太子的老师,所以就给我走了道后门。”

    项飞宇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瞪大眼睛道:“你徒弟是朝廷的人?”

    白一堂摇头,面色怪异的道:“不是,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徒弟心野着呢,怎么可能听朝廷的话?

    项飞宇还要再问,一行人便到了客栈,他便将到嘴的话咽下,跟着白一堂下车。

    一跳下车便看向后面,便见马车挑开,先是跳下个文弱书生,那书生转身便从车里搬下来一张小凳子放在车下,然后撩起帘子等车上的人下来。

    项飞宇抽了抽眼角,官宦人家出行就是麻烦,谁下车还踩个凳子啊?

    待他看到弯腰从车里的少年时便微微一愣,看着那嘴角含笑的少年踩着凳子下车,如苍松挺立,俊雅致。

    他华山派青年才俊不少,但如此出色的人也少见,项飞宇看向那少年伸手的方向,那里正出来个少女,她笑靥如花的伸手搭在他的手上,扶着他的手踩着凳子下车,看向这边时就眼睛一亮,拉着少年就蹦过来,“师父,咱到了吗?”

    白一堂正交代侍卫长去订房间,闻言回头道:“我们家在城外,远着呢,今天先在此休息,一会儿我带你去见几个长辈。”

    说罢随手一指项飞宇,道:“诺,这就是师父我跟你说过的项师叔,他的君子剑天下闻名,你不是爱耍剑吗,能得他两句指点便受益无穷了。”

    黎宝璐便恭敬的和他拱手,“项师叔!”

    项飞宇抽了抽眼角,他没想到白一堂的徒弟年纪这么小,看着都还未及笄,这个年纪真的能接过凌天门的掌门之位?

    不过他还是扯出一个笑容点头道:“师侄好。”

    想了想,他从身上掏出一块铁牌给她,“师叔也没给你准备见面礼,这块铁牌你拿着,一会儿我让人给你一份单子,以后你若遇上难处,拿着铁牌到单子上的地方便能找人帮忙。”

    白一堂见了眼睛一亮,立即道:“还不快谢过你师叔?”

    华山门下的势力未必有凌天门那么大,那么通达,但他们凌天门规矩大,除非是处理赃款和天灾,或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不然是不能动用那些能量的。

    但华山派不一样。

    这块铁牌代表的是华山派明面上的势力,它下属的小门派,生意及一些家族,甚至是从门内出去的弟子家族,分布在大楚各地,黎宝璐拿着这铁牌上门,只要不是太过为难的事他们都会帮忙的。

    这个见面礼送的太贵重了,不过白一堂喜欢。

    说到底他徒弟还只是个孩子,连江湖都没闯过,把整个门派的重担放她身上他也是有些心虚的。

    转眼看到顾景云,白一堂便轻咳一声,指了他目光炯炯的对项飞宇道:“这是我徒女婿,但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还教了他些功夫,算是半个师徒,他又娶了我徒弟,我俩是一家人。”所以你也得给他见面礼。

    项飞宇看清他的小心思,气了个倒仰,一向潇洒风流的白一堂怎么变得这么市侩了?

    顾景云难得的有些脸红,不过他并没有开口打断白一堂的话,总不好师父为他讨要好处,他在这里驳他的面子吧?

    大不了接了礼物回头回礼时把人情还回去便是。

    项飞宇想了想,想不出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可以送出去的,白一堂就提醒道:“我这徒女婿从小身体便有些弱,连习武都只能练出些许内力,强化一下经脉,多练我怕他身体受不住。”

    项飞宇便伸手去抓顾景云的手腕,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抵抗。”

    顾景云蹙眉,虽然放松了些,但依然抵制他的内力进入丹田及五脏,项飞宇的真气只能在外围的经脉处转了一圈便抽出,不过这也让他大概明白了他的问题。

    顾景云的经脉是比别人弱些,他现在练的内功心法算是温和的了,但滋养经脉不够,所以不敢多练,不然真气一多,经脉不够强硬,身体又若,只怕会把身体撑破,现在正好,不温不火,不上不下,正好达到一个平和。

    但同样的,想要再习武来强身健体也很难,因为真气不能滋养经脉,自然也不能强化筋肉。

    不过他能一直将体内真气控制在这个度上也算难得,项飞宇惋惜的看了他一眼,这是个悟性很好的苗子啊,可惜身体不好。

    他有真气滋养,内力开扩强化经脉后依然他日此弱,由此可见以前他的身体有多弱。

    项飞宇想了一下,在脑海中不断扒拉自己的那点东西,最后终于想到了至关重要的一点。

    他们华山剑法所习之内功心法不算至强至刚,但也绝对不适合顾景云,但他妻子……

    项飞宇暗暗的瞪了白一堂一眼,转头对顾景云道:“回头我送你一套内功心法,其等级或许比不上你现在学的,但一定比你这套更适合你。我也知道,你习武多半是为了强身健体,好的内功心法不合适你反而起到相反的作用,我送你的那套功法来自峨眉,不过是普通弟子都能学的大众心法,但有一点好处,它比你现在学的这套还要温和,虽然进境慢,但只要你坚持,久而久之必能由经脉至筋肉的强化。”

    黎宝璐闻言高兴,真心实意的道谢道:“多谢项师叔。”

    顾景云也拱手道谢,“多谢项师叔。”

    他以前的身体有多差他知道,一年十二个月,至少有八个月在喝药,三百六十五天不间断的吃那些带着奇怪味道的药膳。

    也就是宝璐拜师以后他跟着习武,身体才一天好似一天,到现在,除非受寒受热,不然他不会再喝药。

    虽然依旧比别人易生病,却不用像以前一样担忧随时会死去,不用再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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