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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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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幸福。

低垂着眉眼,卫洛推过他两侧的太阳穴,来到他头顶时,还特意搓揉着。

热气腾腾的浴池中,泾陵公子懒洋洋地闭着双眼,半晌,低低地说道:“小儿令我欢喜也。”

卫洛没有回应。

她只是专注的,精心地按摩着怀中的男人,她只是细心地记忆着前世洗发时的感觉,只想记得多一些,按摩得他更舒服一些。

浴池中腾腾的白雾,把两个人完全罩在当中,渐渐的,他们的面容也不可见。

按着按着,卫洛头一低,轻轻地,轻轻的,在他的头顶上印上一吻。这一吻如蝴蝶一触既开,他不会有半点感觉。

吻过后,卫洛又把他的头朝自己的怀中搂近一分,她的手指,在有意无意间抚过他的眉眼,顺过他的鬓角。每每这时,她的手指都会特意滞上一滞,然后又急急地转开。

按着按着,一阵低低的鼾声传来。

他睡着了,他舒服的入睡了。

卫洛轻轻吁出一口气,突然觉得很放松。他睡着了好啊,睡着了,自己便可以想摸就摸,想吻就吻。

于是,她再次低头,樱唇如花瓣一样,悄悄地印上他的鬓角。

卫洛按摩得更加用心了,她的动作舒缓之极。给他洗了头后,双手又转向他的肩膀,转向他的颈部,细细抚按。

按得疲惫了,她又拿起毛巾给他清洗起来。

毛巾擦过他浓密的剑眉,擦过他高挺的鼻梁,擦过他的薄唇,转向他结实的胸膛。

如果他醒着,她做这些事时,一定会很羞涩。

现在他睡着了,卫洛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羞涩。她如一个母亲一样,细细地擦拭着他身体的每一寸,划过他的每一根线条。

这是她的男人啊!

她一直在想靠近又从不敢靠近的男人。

他睡着了多好啊。

卫洛花了一个时辰,才把男人从头发到脚趾都清洗了一遍。到了这时,她也泡得手有点发白了。

拿起清洗了他的毛巾,卫洛低下头,胡乱擦拭着自己。她刚反转着手,去擦拭背心时,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声音突然传来,“小儿,你心悦我。”

小儿,你喜爱我呀!

卫洛一怔,她不知道他醒来了多久。

她手上的毛巾被一只大手拿过。然后,她的细腰被他一带,被重重搂入怀中。

他低着头,细细地吻着她的发梢,她的眉眼,低低的,喃喃地说道:“小儿,你心悦我,为何欺我躲我,不欲就我?”

卫洛低敛眉眼,没有回答。

他抬起她的下巴,细细地瞅着她的脸,见她绝美的小脸上一片淡然,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一种错觉。不由低叹一声,“小儿之心,何其难懂也。”

叹完后,他拿着毛巾,学着卫洛的样子,给她擦起脸,抹起身子。他的手很重,每一下擦拭,都重重地按着,然后像刨木头一样刨下去。卫洛细嫩的小脸,滑腻的皮肤,他擦了两下便疼痛起来。

不过卫洛没有叫痛,她只是含着浅笑,任他擦拭着。

渐渐的,泾陵公子有点不耐烦起来。他胡乱给她擦了几把后,搂着卫洛朝自己身上一坐,那火热之物朝她的臀间重重顶了顶,薄唇附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地说道:“小儿,还痛否?”

当然还痛。

卫洛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嗔道:“痛!”

泾陵公子对上她轻嗔薄怒的风情,先是一怔,转眼哈哈一笑。才笑了两声,他便抬着卫洛的小脸,薄唇一压,覆在她的小嘴上重重地亲吻而来。

他这一吻,很深很沉,直吻得卫洛一口气有点喘不过来了,他才退开。他眯着眼,欣赏着卫洛樱唇半张,小脸晕红的模样。见她双眼一转向清明,便又是一吻压来。

他含着她的小嘴,一边吮吸,一边伸手在她的玲珑曲线上游移着。

他的手游着游着,便转向了她的私处。刚一碰,卫洛便颤了一下,红着脸嚷道:“痛。”

泾陵公子叹息一声,手向上移。

他用那火热摩擦着卫洛的臀部,苦笑道:“小儿。”

卫洛头也不回,她只是眯着眼睛窝在他的怀中,说道:“侍浴美人犹在,可泄火也。”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很淡,很淡,很平和。

只是话一说完,她那迷离的眼神便锐利了两分,冷漠了两分。

她背对着泾陵公子,他没有发现她的这些表情变化。

闻言,他凑近她,在她的发上印上一吻,低语道:“它渴的是小儿。”

说到这里,他还恶劣地用下身朝卫洛顶了顶。

半晌也没有等到卫洛的回答,泾陵把她的小脸一扳,细细瞧来。

这一瞧,依然是对上一张淡然中透着羞涩的表情。

泾陵公子见卫洛不为所动,也不再多言。他放开卫洛,赤身站出不一会,那硬挺便软了下来。他拿过毛巾把自己擦干后,双臂一伸,从池中捞起卫洛,也给她擦起来了。

这一下,卫洛不依了。

她奋力一挣,跳回了池中,背对着他低低地求道:“我自己擦吧。

泾队公子见她脸红过耳,不由哈哈一笑。

卫洛不理他,拿着毛巾三两下擦干身子,穿上早就备好的火红色袍服。她穿好后,也不用泾陵公子吩咐,小步走到他身边,接过毛巾,便为他擦拭起长发来。

这时,泾陵公子也穿得差不多了。

他停下手头的动作,回过头看向一脸温柔地卫洛,笑道:“小儿欢喜我这头颅?”

卫洛没有回答。

不一会,她便把他湿淋淋的长发擦干。

这时,已是晚餐时分。

两人手牵着手,直接回到了寒苑用起晚餐来。

这一整天,泾陵公子寸步不离卫洛,到了晚间,更是把她一搂,把她当成了盖被,令得她整个身体覆在身上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他刚睁开眼准备坐起时,便发现头皮上一阵刺痛,却是头发被什么扯着了。

泾陵公子伸手揉了揉犹有惺忪睡意的眼,转头看来。这一看,他顿时啼笑皆非。原来他的一缕长发,竟与小儿的长发给紧紧地缠到了一块。很显然,那缠它的人担心缠得不够紧,不够结实,不但打了好几个结,而且,这一络头发,竟是几十根一缕,几十根一缕,这样如织发辫分别织成,再分别打成结的。

这样一来,除非用剪子,竟是没有办法让两缕头发分离。

做出这样的事来,显然是件大工程,除了眼前睡得香浓,缩成一团窝在自己怀中的小儿,自不会是第二人。

这小儿,真是胡闹!

一时之间,泾陵公子竟是哭笑不得。

他头一伸,轻轻咬着卫洛的鼻尖,低笑道:“小儿,怎地如此顽皮?”

卫洛一直在假睡,刚才他的头皮被扯痛了,她自是也给痛醒了。

此时听他语气,她也不好意思再装睡了,便悄悄地抬眼,透过眼睫毛看了看他。见他看向自己,连忙红着小脸,垂眼做老实状。

泾陵公子见到她这模样,又是一笑。他重新躺下,把卫洛搂紧,哧笑道:“头发相缠至此,是不欲我起床否?善。”

卫洛红着小脸,低着头把脸蛋埋在他的胸前,没有理会他的调笑。

泾陵公子调笑了卫洛一番后,声音一提,喝道:“来人!”

一侍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然。”

“且传令,如非紧要事,休来扰我!”

“诺!”

随着那侍婢提步走远,他转过身来把卫洛一压,声音沙哑,目光幽深地盯着她说道:“小儿,今日,应不再疼痛了吧?”

说罢,他也不等卫洛回答,手一伸,便扯向她的裳服,准备亲眼看个明白。

第140章 劝

他掀向裳服,刚准备伸头看时,头皮又是一痛。

泾陵公子恼道:“小儿特也胡闹。”

说罢,他双手一伸,分别扯着两人的长发,然后重重一扯。

这长发纵使纠结再多,绑得再紧,也耐不住他这练武之人全力一扯。当下‘滋——’地一声,头发分成两截,而他与她,也不再牵扯着。

泾陵公子把扯断的头发信手一甩后,便伸手掀开卫洛的裳服,伸头瞅去。

而这时,卫洛还在握着刚被他扯断的长发,呆呆地望着。望着望着,她慢慢地闭紧双眼。

当她再睁开眼时,眼神已是平静如昔。

泾陵公子伸头一瞅后,低低一笑,道:“肿消了。”说罢,他温热的大掌覆在其上,轻轻地扣了扣那缝儿。

这个动作一做出,卫洛马上小脸通红,她挣扎了一下,连忙都囔道:“没,没消。”

泾陵公子才不理会她的反抗,他胡乱摸了几下后,将身一覆,便压上了卫洛。

他双手齐动,一边给她解着裳服,一边四下游走。三不两下便把她与自己脱了个精光。

再次赤身相缠,相濡以沫后,不一会,卫洛已发出一细细碎碎的呻吟。泾陵公子将被子盖住两人,遮住一室春光。

两人这一次,远比第一次来得持久。

等到泾陵公子出寒苑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来到书房,匆匆忙忙地处理了一些公事后,又回到了寒苑中。

转眼七天过去了。

这七天当中,泾陵公子是抽出一切有空闲的时候来陪着卫洛。大多时候,两人并没有欢好,只是这样相依相偎着。甚至什么话也不说,便可以渡过几个时辰。

欢乐似是无穷无尽。

每一天清晨醒来,泾陵公子都发现自己的头发与小儿的头发打成了结。

一次又一次的在哭笑不得中把纠结的头发扯断后,到了后来,他一睁开眼,已是习惯性地转头看向两人的头发处,看看是不是依然被紧紧地缠在一起。

结果,他就从来没有失望过。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了。

食髓知味,乐在其中的泾陵公子,每一天都在索取,都在放纵着。对于他的索取,卫洛从不过于反抗,她总是尽可能温柔地对待着他。

这一天,他又到了午后才起床。

帮累得睡过去的卫洛盖好被子,泾陵公子踏出寒苑,来到了书房中。

他刚拿起竹简,提笔写了几十个字,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响,紧接着,一个喝声传来,“药公求见!”

药公?泾陵公子连忙站了起来,下榻迎接。

药公大步走来,他一进房,便向左右喝道:“退下!”

转眼间,剑客贤士和侍婢都给退得一干二净。

药公大步走到泾陵公子面前,他红润的脸孔有种异常的严肃。他刚站好脚步,便朝着泾陵公子深深一揖,沉声道:“闻公子十日来,日夜耽于美色,再无早起之时?”

泾陵公子一怔,瞬间俊脸沉了下来。

药公却不在乎他沉寒的表情,他抬着花白的脑袋,大步走到一旁,嗖地一声,从墙壁上抽出泾陵公子的佩剑。然后,药公手一抬,将剑抵上自己的颈项。他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凌厉,泾陵公子当场脸色大变。

他急走一步,伸手便扣上药公颈项上的佩剑,急急叫道:“公何至于此?”

药公一脸悲愤地看着他,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手,依然把剑架着自己的颈项后,药公怒道:“老臣不能亲睹晋之贤君毁于一妇人!”

泾陵公子有点烦躁了。

他阴沉着脸,冷冷地说道:“泾陵是泾陵,妇人其是妇人!不过十日而已,何谈毁字?”

药公怒瞪着他,气极地喝道:“这十日,众贤纷纷,私议不休,剑客们忧心忡忡,不安之极。诸国贤良聚于公子之侧,是欲辅助公子成就千秋霸业,在史册上书得千秋万载之名也!然,公子却耽于妇人枕侧,日夜欢娱,偶尔一见,也是脚步匆匆。偶闻忠言,也是脸有怒色。”

他一口气喝骂到这里,声音中添了几分沉痛。无助的,悲伤地瞪着泾陵公子,药公说道:“公子,商亡于妲已,周败于褒姒。天下之祸,无甚于美色也!别人向不知,我却知公子钟情之妇,便是贤士卫洛!此妇生有倾城容颜,又多智善狡。公子如此依恋于她,终有一日将泥足深陷。公子就不怕此妇做出母鸡司晨之事?以此妇才智,只怕公子也将成她股掌中玩弄之物!”

药公一席话滔滔而来,含恨而出。可他说到了这里,却还是说不下去了。

面前的公子泾陵,已是乌云笼罩,脸色青白了。

药公见他呆若木鸡地站在当地,脸色十分难看。不由低叹一声,顺手把佩剑扔在几上,略略双手一叉,便退了出去。

退出了院落后,药公又低叹一声。

其实,他也知道,公子虽说平素威严过人。可毕竟只是冠礼不久。又向来节欲。他此番沉迷,也可能是识得了妇人的妙处,过不了多久,待得他厌烦了,他还会是往昔精明威严的公子泾陵。

可是,这话他不会说出。他是极少数知道月姬便是卫洛的人。

对于月姬的才智,他实在心有顾及。这天地之间之所以能长能久,便是因为阴阳有序!区区一妇人,居然有如此出众的才华,莫不是得苍天之命而生出的妖物?她,莫不是乱晋之妇?

再则,一向视妇人如无物的公子泾陵,明显对卫洛太过看重了,太过在意了。为君为侯者,最忌为c妇人动心动情,这后果实在太过严重,不可不防啊。

这一晚上,泾陵公子没有回到寒苑。

卫洛抱膝坐在那块大青石上,仰望着天空的寒月。看着看着,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来。

缓缓卧倒,卫洛明如秋水的墨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天空。天空中,月皎云闲,无不是一派自由自在。

望了一会后,她缓缓抽出袖袋中的竹剑,就着这明月,这春风,这桃花,这闲云舞起剑来。

月光如洗,月下人影婆娑。天高云淡,处处一派闲情。

这一晚,卫洛练了很久很久,直到了第二天鸡鸣时,才浅浅睡去。

第二天,泾陵公子依然没有来。

卫洛一觉睡醒后,又来到后面花园中练起竹剑来。剑走龙蛇,风声轻缓。挥汗如雨中,她的心宁静无比。

第四天晚,脸露忧色的四美人急急地向练着剑的卫洛走来。一靠近她,四女便欢喜地同时一福,脆声说道:“公子来了。”

他来了?

卫洛一怔。

她慢慢收起竹剑,转过身来。

她刚一转身,便看到一个穿着黑袍的高大身影大步走来。

一看到他走近,卫洛便微眯着双眼,细细地瞅着他的脸。

泾陵公子俊脸上含着浅笑,他惯常冷厉地目光扫向卫洛时,已转为温柔。

他大步走到卫洛面前,不管她一身的汗水,伸手把她搂在怀中,拦腰一抱呵呵笑道:“良辰苦短,小儿,我为你侍浴罢。”

说罢,他抱着卫洛,大步向浴殿走去。

第141章 尽欢

泾陵公子搂着汗湿淋淋的卫洛,高挺的鼻子凑向她颈间一闻,低笑道:“好馊!”

这分明是在报复上次卫洛的取笑。

卫洛抿唇一笑,她墨玉眼眨了几下,伸着双臂搂上他的颈脖,汗淋淋地小脸在他的俊脸上,用力地蹭了蹭。

这一动作做出后,泾陵公子那俊朗威严的脸,瞬时湿渍处处。其中有一滴汗珠流向他的眼珠。而他双手搂着卫洛,一时抽不出空来。

只能闭着左眼,让那汗珠沁不到里面去。

他这左眼一闭,顿时孩子气十足。卫洛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捞起他的大袖轻轻拭了拭。拭过后,见他还眨着眼,显然有点酸痛,便凑过嘴去,轻轻吹了一口气。

芳香之气入眼,入鼻,竟是让泾陵公子生生地怔住了。

他目光只是一呆,便迅速地移开。

走出寒苑时,他放下卫洛,牵着她的手向浴殿走去。

两人一来到浴殿,泾陵公子便把卫洛一搂,含笑道:“今日,且让本公子为小儿侍浴。”

说罢,他的大手已胡乱摸上了她的襟口。

卫洛瞪了他一眼,嗔道:“我自己来。”

说罢,她转过身去。

刚松开腰带,卫洛红着小脸回头嗔道:“目光灼灼类贼也!”

她居然敢说他直愣愣盯着的表情像贼?

泾陵先是一呆,转眼伸手紧紧捞着她的手臂,把她往怀中重重一带。他的动作十分突然,这一带,使得卫洛的小鼻子结实地撞上他刚硬的胸膛。

卫洛吃痛,伸手捂住了玉鼻。只这么一下,她便已眼泪汪汪了。

泾陵公子哪怕她痛不痛,当下他哈哈一笑,双手把她拦腰一抱,然后,居然把她像甩麻袋一样甩到了肩膀上。

卫洛手还在捂着鼻子,转眼整个人腾空而起,再回神是已被他倒肩着了。

他肩宽腰细腿长,卫洛这般倒着,才够到他的腰间。

他一捞一甩,令得卫洛的发钗脱落,转眼间,她的青丝如云一样披泄而下,洒了一地。

卫洛大恼,大力捶着他的腰,急道:“放下我,放下我。”

泾陵公子没有理会她,他兀自哈哈大笑,笑声中,他裳也不脱,纵身跳到了浴池中。”啪”地一声,两个巨物重重地落入水中,溅得水花四溅,花瓣急流成涡。

他这一跳不打紧,那水花却溅了卫洛一头一脑,还狠狠地呛了她一下。卫洛匆忙伸手捂着口鼻,又大叫道:“放下我。放下我。”

这一次,泾陵公子从善如流,松手把她放下。卫洛一立正,马上松开手喘息。可是,她的嘴才一张,那张俊脸便是压了下来。转眼,她的小嘴便被他含住了。

泾陵公子紧紧地吮住她的一双唇瓣,双手同时下移,一边扯去她的腰带,一边摸向她的胸乳。

大手伸入袍服,转眼便摸到了她的束胸。他伸出手指在束胸上扣了扣,半天才挤进一指,不由恼怒地低语道:“小儿,怎地又穿上此物?”

他这一开口,卫洛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连忙吸进几口空气,绝美的小脸,因为少了氧气而显出一抹艳红,双眼更是迷蒙蒙的,显然根本就没有听到泾陵公子的牢骚。

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卫洛便发觉身上一凉,却是腰带外袍都被他扯下,扔得远远的了。

见他大手伸来,扣着自己的乳尖轻轻拧转。卫洛不由嘤咛一声,她抬起双臂,伸手搂着他的颈项,小脸与他的脸厮磨着,颤声求道:

“回榻吧。”

泾陵公子正要伸手摸向她的下身,闻言抬头看向卫洛。见小儿墨眼盈盈,绝美难言,不由低低地叹道:“也可。”

卫洛听到他的叹息声,不由向他仔细瞧来。眼前这张刀斧精刻出来的俊脸,依然含笑,子夜般的双眸依然深沉,她啥也看不出来。

接下来,两人便解下衣服洗浴。

泾陵公子有点急迫,见她慢条斯理地抹着长发,不由把她右臂一扯,把光裸的卫洛扯到了自己怀中。

一手搂着她的腰,他一手拿着毛巾,胡乱给她擦洗起来。匆匆擦了两下后,泾陵公子把卫洛从水中捞出,大步跳出了水面。

然后,他在卫洛瞪大的双眼中,拿着干毛巾,从头到脚给她滚了一遍后,将一件火红外袍把她一罩,命令道:“速速穿上。”

卫洛接过外袍,目光一移,便瞟到了他杵得高高的硬挺。这一下,她脸红过耳。

背转身去,把自己重新包好。

她这里刚刚穿好,腰身便是一紧,泾陵公子楼着了她的细腰,在她的耳边喃喃说道:“小儿,小儿。”

连喊了两声后,他叹息一声,把她横抱而起,转身踏出了浴殿。

浴殿内外,到处都有侍婢和剑客,众人看到抱着卫洛,大步走出的泾陵公子时,齐刷刷地头一低。

泾陵公子抱着卫洛,把她紧紧地置于怀中,大步向自己的寝殿走去。

他的寝殿,极大极大。偌大的宫殿中,每隔个十步不到,便挂着两层纱幔。两人一进入,纱幔便飘飞而起,丝丝缕缕,如梦如幻。

看到泾陵公子这般急匆匆地走进,众侍婢同时一福,低头向后退去。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她们也都知道,这时的公子泾陵,最不喜欢有外人打扰。

穿过一层又一层轻如雾的纱幔。泾陵公子抱着卫洛,来到了他的床榻前。

他的床榻,有着他的风格,全部漆成了黑色。黑而沉重的巨木。

精致的雕花,巨大的,可以容得下五六个同时入睡的榻,还有四面飘飞的纱幔和珠帘,使得这床有一种异常的威严和华贵,便如他的人。

卫洛黑发垂到腰间,披泄而下。他把她朝榻上一放,便见黑色的榻上,黑色的青丝缠绕,雪白的容貌如花朵般盛放,红色的外袍如火般耀眼。

她墨眼流波,微有羞意。

这一刻,泾陵公子给看呆了去。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一巨鼓击中!

眩晕中,他双手撑在了床沿上,头一低便覆上卫洛花瓣般的小嘴。含着这张芳香四溢的樱唇,他喃喃叹道:“如此容色,足可倾城。昔日褒姒,不过如此吧?”

他的叹息声,很含糊很含糊,甚至可以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只有卫洛,惊愕地抬起头看向他。在他薄唇地辗转亲吻中,她睁大眼,眨着长长的睫毛,晕沉沉地想道:他为什么会把我与褒姒相比?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转眼间,卫洛的神智便已飘飞。

泾陵公子重重地吻着卫洛,舌头追逐着她的小舌,吸吮含舔着她的双唇,伸手抽开她火红外袍的腰带。

转眼间,玲珑玉体出现在他眼前。

他黑色的头颅一移,转向了她的锁骨处。一边细细地用舌头勾画着她锁骨的形状,他一边伸手抽出自己的腰带,三不两下,便赤裸出结实完美的身躯来。

接着,他朝榻上一称,结实的胸脯便沉沉地覆上她的胸乳。

他低下头,一口含上她的左侧椒乳,牙齿轻咬间,他另一只手从她滑腻的腹间慢慢溜过。

随着他的动作,卫洛娇软香腻的身躯开始颤栗,他大掌滑过的地方,她白嫩的腹肉开始收缩。

第142章 诸国使者会聚一宴

次日,卫洛醒来时泾陵公子已经起床离去。

她刚睁开眼,四个侍婢便同时向她一福,道:“此乃公子床榻,请月姬洗漱后速速离开。”

在她们的面前,放着毛巾清水等。

卫洛一怔。

她长长的睫毛扇了扇,淡淡地说道:“知道了。”

她从床上拥被坐起,拿过衣袍来,四侍婢低着头肃手而立,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卫洛瞟了她们一眼,喝道:“把东西放下,退到偏殿!”

四女同时一怔。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后,其中一女低声回道:“然。”

四女一退出,卫洛便跳下床,洗漱后快速地穿好衣袍。

她匆匆穿就后,低着头走出了泾陵公子的寝宫她一出现,众侍婢和剑客便纷纷向她看来。

这阵子,她大多数时候是呆在寒苑中,寒苑幽深,少有人踪,这些人久仰月姬之名,可直到现在,才能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一片惊艳羡慕的目光中,卫洛冷着脸回到了寒苑。

她一回来,便挥手令得四个美人打过洗浴的水来。再次洗了一个澡后,卫洛穿上普通的绸衣,开始练起她的木剑来。

现在她的木剑挥出,可以令得风声全无,也可以使得它形迹快如闪电,飘如浮云,诡如鹰击。

她静静的呼吸吐纳着,如此练习了一个时辰后,她已心静如水。

用过早餐后,她又继续练习。

这整整一天,她都在练习,身上的衣服,汗了又干,干了又汗。

一次又一次的挥剑,一下又一下的攻击中,她的心始终处于最空明最平和的状态。

转眼间,到了晚餐时了。

直过了好一会,卫洛才反应过来,今天寒苑中过于安静了,那四个美人呢?

她走出房门,清喝道:“来人!”

“来人——”

直喊了两声,才有一个美人小步跑来。她一跑到卫洛面前,便是盈盈一福,脆声说道:“夫人见谅,今日府中盛宴,她们都去帮助了。奴在后园,来得迟了。”

府中盛宴?看来,这倒是一场不小的盛会,连她苑中的美人都要抽调出去帮忙。

这一点,卫洛倒是误会了,等闲是没有人敢到她苑中抽人的。实是泾陵公子前几天的冷落,令得四个美人隐隐感到不安。于是,她们便主动向管事要求去帮忙着。只盼到时得一贵人亲睐,从此平步青云。

卫洛淡淡地说道:“弄点水吧。我要沐浴。”

“然。”

卫洛把头发和身子细细地擦洗一遍后,太阳开始沉入地平线,一道道红艳艳的霞光染在天际。卫洛仰望着那蓝天红霞,突然发现,这个天空与自己前世的天空确实不同,这个太古老,太高阔了。她刚转过身,准备走向后面小花园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那美人急急地出现她身后,行了一礼后清声唤道:“夫人,公子令你赴宴。”

卫洛一怔,她转过头来。那美人这时已向她跑近,她在离卫洛三步处,又是盈盈一福,颤声说道:“容奴为夫人侍浴更衣。”

公子亲口吩咐月姬出席,而且是这种宴会上。这是一种荣耀,她心中很担心,担心自己一个人服侍不了月姬沐浴更衣全套过程,担心她迁怒。

卫洛瞟了她一眼,便抬起双眼淡淡地说道:“无需沐浴,我自行更衣。”

那美人大喜,连忙应道:“然。”

卫洛大步跨入寝房。

她里面的衣服,其实早就穿好了。现在仅仅需要把外袍穿上,头发梳好。

她望着那一床的火红袍服,嘴角微微掠了掠。然后,伸手拿过一件套在身上。

梳头发,卫洛还是叫进了那美人帮忙。

穿好后,卫洛足足迟了半个时辰才动身。当她来到客殿时,远远便可以听到那里人声鼎沸,灯火通明。无数侍婢处子穿行其中,无数锦衣权贵从马车中走下,挤拥而入。

卫洛静静看了一会,转身便向后面的偏门走入。她进入殿中时,殿中已喧嚣声震耳。卫洛是从墙角黑暗处溜进的,远远的,她便看到泾陵公子高坐在主人的榻位上,他高大的身影从后面看来,是那么的遥远,巍然,仿佛是一座山。

卫洛低着头,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后,然后,跪坐在早就备好的榻上。

这种宴会的灯火,一般会顾及到主位者的身份。主位者所在的地方,相对是比较阴暗的。因为他们早就发现,处于阴暗中的上位者,会显出一种神秘和威严来。

卫洛一路从暗处走来,满殿喧嚣之人,多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等到她坐好后,偶尔有人看来,也只是见到一低着头的美人,静静地跪坐在泾陵公子身后。

这很平常,几乎每个权贵在宴会时,心血来潮都会叫来宠爱的姬妾陪宴。只有极慎重的场合,才会叫正妻出面。

卫洛很安静,她低着头,玉手持着几上的酒斟,慢条斯理地品着……周围的喧嚣声吵闹声都似不存在。

她知道,殿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几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她。显然,已有人注意到她所穿的是火红袍服。而且她也发现,这些注意她的人,多数是泾陵公子府中的食客老臣。

卫洛抿了两口酒后,抬起头便宴中看去。这一看,她顿时好奇了。她突然发现这席上,不但有楚人,吴人,还有不少齐人,越人,鲁人……

再仔细一看,卫洛突然发现,今天晚上的宴席,晋人权贵只占了不到二十分之一。而另外九成半,是来自各国的贤士。啊,是了,很早便听到了,各国贤士为了庆祝公子泾陵大胜,已派使者前来相贺。莫不会,今晚便是相贺之宴?卫洛想到这里,开始有了种小小的期待。

她抬起头来细细瞅着。

这个会客殿,足可容纳五六千人。而现在,这五六千人的大殿,已是济济一堂,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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