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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三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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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可不是顾嫂,”妇女道,“你叫我邓姐好了。顾嫂忙不过来,叫我带你去见她。”田润道:“那,有劳邓姐了。”邓姐道:“嘿,在我们黄巾里头,不用这么客气。”
走了一段路,邓姐问:“刚才你说你叫什么来着?”“田润田泽坤。”“还有字啊?你是大户人家的闺女?”田润道:“哪儿呢,字,是我自己瞎起的。邓姐如果想要,我也可以帮您起个字。”“哦,那就算了。你邓姐我,可担待不起。”
……
七拐八弯地走了很久,然后进到一个大院。看院里的人,走来走去,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最后,邓姐把田润领进了厨房。“顾嫂,人领来了。叫……叫什么来着?”田润大方地上前一步:“顾嫂你好,我叫田润田泽坤。”
此时,顾嫂手里正在肢解着半爿猪肉。闻言,右手将刀往案板上一插,砰的一声,“怎么还有字?你是大户人家的?”田润见顾嫂脸色不善,忙解释道:“小门小户,字是我自己起的。”顾嫂听了,脸色转晴:“哦,还是有学问的人哪。”田润道:“正经的经史没有缘分,我就学了些旁门左道。”
顾嫂抄起杀猪刀,一边继续肢解猪肉,一边应道:“是啊,经史之学那儿轮得到咱们呢。哎,你会切肉不?”田润问:“顾嫂是说,把猪肉切成小片,然后炒着吃吗?”顾嫂答道:“是啊。今天得把这些肉给炒了。要不,明天到青州,兴许会被别的旁支给调走。”田润说:“那,先煮了再切吧。”
“啊?煮了再切?”顾嫂问,“那岂不是把油水煮没了?”田润解释道:“这儿的猪肉太多了。如果直接切片用大锅生炒的话,将会有一些肉被炒过了,而另一些肉则还没有熟透。所以,应该用回锅肉的做法,先煮后炒。”
顾嫂再一次把刀停了下来,问:“那,万一油水被煮没了呢?还有,煮的肉味淡,炒的肉味浓,煮过的肉还能再炒?”
田润见顾嫂这次语气缓和,并没有生气,便说:“顾嫂放心,这种做法,我做过很多次。请让我放手一试。”
“行啊,你来吧!”
……
田润当即洗手,然后抄刀上阵。毕竟田润是开过中餐馆的老板,要教训厨师,自己手底下就不能太含糊。
田润先让顾嫂安排烧水,择洗蔬菜。然后接过肢解猪肉的活,把猪头、四条腿、排骨及很瘦的部分剃除。剩下的,再切成方块。最后扔进了锅里。
见田润暂时得空。邓姐拉了两条长凳过来,让顾嫂坐一条,自己跟田润挤一条。顾嫂问田润:“田妹妹刚才你说,学了些旁门左道的东西。能不能说说,都有些啥。”田润答道:“这可说不清楚。必须是见到什么了,然后才想得起来。”顾嫂又问:“哪你会诊病吗?”田润回答:“会一点。啊,其实也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会。这看病之后,不得吃药吗?我不知道药。所以,就算看出是什么病,终归是治不了人的。”
“哈哈哈哈,”顾嫂笑道,“好好的大夫,却只学了一半。看来还真是旁门左道。”
……
过了一会,田润起身,开始以筷子戳猪皮,试试猪肉被煮的程度。最后满意了,便将猪肉捞了起来。这时,外边择洗的蔬菜也好了,正好下锅。
蔬菜煮得差不多了,这边肉也就切好了。炒肉的时候,还是顾嫂掌勺。田润看见,没有豆瓣,但是有豆豉。后世的回锅肉,通常都要炒点青椒、洋葱什么的。这时,顾嫂什么都没加,就是净肉。
炒好之后,顾嫂一尝,嗯,感觉very_good,不由得大声赞扬,并让田润吃了几块。
顾嫂喊了一声,有人进来,将做好的饭菜和肉往外送。顾嫂自己拿了三个碗,每样盛了点,给自己、田润和邓姐。三人就在厨房吃了。
吃过了饭,邓姐主动收了碗,拿出去洗。顾嫂把田润带到一个房间,说:“今儿个,咱俩挤一挤。对了,你这身行头,看上去好生怪异,换不换?这里有原来人家留下的衣裳。”田润说:“不用换了。我想,就在最外面,加一件袍子遮住,就可以了。”“也是啊。不过,你这脸可得洗洗,”顾嫂随即对外面喊了一声:“喂,打盆水来。”
……
不一会儿,水来了。田润洗了脸。刚洗完,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今儿的肉可真好吃。看看是谁做的。”随着话音,一个男人闯了进来。
这人,头上并不是黄巾,而是武官才有的头盔。身上也不是布衣,而是甲胄。最外面还披了个披风。想必是黄巾里面较高级别的将领。顾嫂一见,屈身施了一礼,道:“见过宋头领。”
“罢了。那位刚来的妞呢?”这位宋头领一转身便看见了田润,“啊哈,美人兮!”一回头:“来人!”随着呵声,进来了两名黄巾。宋头领抬手往田润一指,“这个妞,带到我那儿去。今晚侍寝。”
第一卷 第4章 窈窕淑女
侍寝?分明就是强抢民女!还美其名曰侍寝,真把自个儿当人物了。
眼前的宋头领,既然是两千年前的古人,论辈份,自然应该是田润的祖宗的祖宗的祖宗了。但田润穿越而来,眼中却只能直观地看到宋头领的年龄。不过就三十来岁的样子,明显属于小弟弟,怎么就会要自己侍寝呢?哦,忘了。自己不再是半老徐娘,而是变成90后了。
对于**,田润倒不生疏。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隔三岔五的,田润就会有**。其对象也没有固定。只不过,田润的骨子里流淌着一种征服的desire,往往是主动出击,而不是等着被别人看中。这恐怕也是事业型女人的一个通病。
因此,此时田润听到宋头领叫自己侍寝,所感觉的并不是即将被强j的恐惧,而是一种被征服的屈辱。而这,是田润所不能接受的。
从不从?不服从的话,很可能立即就有性命之灾。既然不能反抗,就不应该露出一丝反抗的痕迹。因此,田润含笑道:“是宋头领吧,久仰了。还请您稍等一下。我要加件袍子。”
顾嫂本来就正在替田润翻找袍子,只是因为宋头领进屋而停了下来。这时,听田润一提,只好继续翻找。
利用这会儿功夫,田润想了很多,脑海里还掠过了一些床上的画面以及一些a片的镜头。串联起来,便有了个计较。
搏斗方面,四十岁的身体应该好用些。眼前这副90后的躯干,估计够呛。不过,总的说来,要胜过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还是没有把握的。而眼前的宋头领,不仅正当盛年,而且还是征战沙场的武将。因此,正面搏击,有败无胜。
但是,到了床上就不同了。首先,他会卸掉盔甲,解除武装,其次,他会魂外,不加防备。不是有那么一招么,叫做“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xiao”。那管箫,可是致使的。
a片中,为了寻求刺激,并不都是全部脱guang的。最常见的,就是穿着靴子。而自己的靴子里,正好有一把锋利的小刀。
用此刀削此箫,稀里哗啦,不对,应该是噗的一声。因为巨烈的疼痛,条件反射之下,他应该腹肌收缩,身子上挺。正好还可以往胸口上补一刀。
要补上那一刀,那小刀的刀刃,就应该在小拇指方向了。千万别到时候握反了。
……
“喏,袍子!”顾嫂终于把袍子找了出来。田润转身接过袍子,顺便把顾嫂的手握了一下。握手,在田润来说,只是平常的礼节。从煮肉开始,田润就明显感受到顾嫂对自己的照顾。握这一下手,是表示对顾嫂的感激。此一去,虽然已经有办法杀掉宋头领,但自己却是活不成了。因此,田润的目光中就有些永别的意思。
顾嫂的手被这一握,不由得望向田润的眼睛。绝然的眼神让顾嫂身躯一震,伸手便拉住正要转身的田润,道:“且慢,让我帮你穿上。”
其实顾嫂的心里也不乏犹豫。头领宋忠,在营中j淫妇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顾嫂权势不及,管不到。并且,顾嫂觉得宋忠这样的头领,整天在战场上厮杀,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天。也没动过想管的心思。
因为田润,会有什么不同吗?有一点。煮了再炒,是个新奇的做菜方法。但仅仅做菜方法新奇也还算不得什么,难得的是田润提出这个方法的时候所采用的方式。自己既露了脸,还没有伤及顾嫂的颜面。这样识大体知进退的人,是少见的。顾嫂要田润跟自己挤一张床,其实也有点想把田润培养为贴心人的意思。
但仅此还不足以让顾嫂改变主意对针对宋忠。无论田润多么优秀,终是外人。而干涉宋头领,顾嫂却是会冒很大的风险的。因此,对于田润被宋忠叫去侍寝,顾嫂心里所有的仅仅是惋惜,直到握手的那一刻。
其实还不是握手,而是握手之后,看到的眼神。同样的眼神,曾经出现在顾大哥眼里。
……
顾嫂的丈夫顾壮,承祖业所传,有两亩薄田。当地土豪冯某,为扩建自己的庄园,想要购买。顾壮不卖。冯某就遗人扔石头、放蛇、毁坏庄稼等等。顾壮依然不卖。最后,冯某一纸诉状将顾壮告到衙门,说是顾壮偷吃了冯某家的鸡。当衙差前来提人的那一刻,顾壮曾经拉着顾妇的手,说自己恐怕是躲不过去的了。这天底下根本就没有穷苦人的活路。然后要顾嫂收拾家当,去投大贤良师(即黄巾)。
顾壮走后,顾嫂依言收拾了家当,离了家,但却没有远走,而是跟着到了县城打探消息。过得几日,消息就传来了。说是县令问顾壮是否偷吃了冯某家的鸡,如果吃了,就赔那两亩田;没吃,就破开肚皮检查。顾壮气硬,答没吃。结果当堂划开肚皮,果然没吃。县令判冯某败诉。但大堂上被划开肚皮的顾壮却无人照料,也不许民众靠近,最后血尽而亡。
顾嫂什么也没有了,这才投了黄巾。
……
田润绝然的眼神,跟当初丈夫的眼神是一样的。因此顾嫂才身躯一震,并立即决定,要帮田润。怎样帮呢?借着帮田润穿袍子的功夫,顾嫂想到一个办法。因此,穿完了袍子,顾嫂也将田润的手一握,给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田润看懂了,猜想顾嫂的意思就是让自己放心,她会想办法。一瞬之间,田润判断了一下。猜想顾嫂随后很可能会送什么东西给宋头领吃,并在里面下毒。那种方法,自己最终也不免毙命,而且还会搭上顾嫂。因此,田润缓缓地摇了摇头。
田润转过身去,走到宋头领身旁,挽住一只胳膊,道:“红花还需绿叶陪,英雄还需美人伴。去去去,你两个跟班,站远点!”
宋忠闻言大喜:“哈哈哈哈,有趣!走,找乐子去者。”转身往外便走。田润如依人的小鸟一般紧随。走了几步,田润道:“将军走慢一步。您这盔甲威武倒是威武,就是太硌人。这不?我这儿都被硌疼了。不信你摸摸。”
……
顾嫂所想到的办法并不是下毒。经过近半年的闯荡,今日的顾嫂早已不是没有什么主意的小****了。顾嫂想到的办法分为两步。一是请各营头领到宋忠那儿去商量事情,拖延时间。以顾嫂负责伙食的独特地位,应当是一呼百应的。第二步,则是敦请青州黄巾首领卜已前来制止。从距离上,早已探明,卜已的营寨距此地相距不过二十余里,快马加鞭往返绝对不超过两刻钟时间。只是卜已来不来,顾嫂并没有把握。如果两刻钟之后,卜已不到,那么顾嫂就准备破罐子破摔,煽动各营头领把宋忠斩了。
是以宋钟带着田润刚刚走远,顾嫂就出了房门;同时邓姐骑着快马,往旁边卜已所在小镇飞驰而去。
……
宋忠原本也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加入黄巾之后,打家劫舍,淫人妻女,这才变坏的。但是,宋忠再坏,也还只是个没见过风月场所的愣子。每次抓来的女子,都是唯唯诺诺,胆战心惊。除了床上的**厮杀之外,宋忠还没有体会到什么别的乐趣。今日的田润,倒是让宋忠大大地开了眼界。
几句话一说,便让宋忠明显见识到了活人与木头人的区别。宋忠若往后退,田润还直往前凑。宋忠想要直接上下其手,田润又反而躲躲闪闪地拒绝。宋忠初尝****的滋味,感觉比直接在床上的霸王硬上弓美多了。真的是天也蓝了、水也绿了、花也香了、人也美了。
……
第一个来访的头领叫黄川,也就是在街头第一个与田润打招呼的那位。听到黄川找自己有事,宋忠很不高兴。正要说不见,田润开口了。田润说:“将军岂可因小女子而坏了黄巾的大事。去吧,把我装在心口。便如我陪着将军一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宋忠无奈,也只得出去,先见黄川。
离了田润,宋忠往外一走,感觉又是一翻滋味。以前,也遇到过即将上chuang而被打断的事情。但这次不同。以前的感觉,相当于到口的美食没吃,被逼先干别的事情。干着干着,心里老想着美食。这次的田润就不同了,不再是美食了,而是活生生的人,支持自己关心自己的人了。所以,明明已经分开了,还感觉没有分开一样。宋忠想,“便如我陪着将军一般”,真他妈说得太对了。
……
黄川找来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对于即将进行的青州攻城战,进行一些细节上的请示。都是些小事,可就是事情有点多。眼看说得差不多了,又来了两个头领,赵新和王赞。因此待宋忠说完黄川的事情之后,黄川没有告辞。而是陪着赵新、王赞,接着又说他们的事。
今日宋忠的心情特别好,也特别有耐心,一点都不急。宋忠的态度,让黄川、赵新、王赞都感到有些奇怪,但都没有说破。一来二去的,两刻钟就到了。这时,宋嫂和另外两名头领梁克、曾生来了。
梁克、曾生与顾嫂并不是走得最近的头领。走得近,还得数黄川。但梁克和曾生却对宋忠最为不满。若要对宋忠下手,就应该煽动这二人,而并不是前面的黄川、赵新和王赞。
宋忠见到后面这三人,站起身来,打了个哈哈,道:“今儿刮的什么风,居然营下的头领们都来了。”
顾嫂正欲答话,蹄声传来,三人就先往旁边一避。第一匹马,是邓姐。后面是卜已和两个随从。
“宋忠何在?”卜已一下马就厉声喝问。宋忠一见,急忙前趋,行了个礼:“见过卜首领。不知卜首领驾到……”卜已打断宋忠道:“那位青州本地的姐们何在?”
“我在这里!”宋忠出来见客,田润立即就支使跟随的小兵干这干那。没花多少时间,就让跟随的黄巾小兵明白了谁上谁下。田润获得了自由之后,就掩近堂屋,站在一旁偷听。这个时候,听到有人似乎要救自己,便答应一声,跑了出来。
卜已一见田润,整个人就呆住了。怔了半晌,叹道:“窈窕淑女兮,君子好逑!左右,带回去。今晚这个姐们是我的了。”
第一卷 第5章 当上首领
卜已居然也要抢田润!形势急转直下,不禁让宋忠惊呆了,也让视卜已为救星的顾嫂和田润惊呆了。黄川、赵新、王赞、梁克、曾生五名头领,事先受顾嫂所托,到此拖延时间,也都知道卜已要来救人。眼见卜已救人变成抢人,五人也都是莫名其妙。
卜已乃全青州黄巾首领,这与田润口中所说的青州本地中的青州是不同的。青州本地,单指青州州城附近。而全青州则包括了青州所有的城池和乡村。因此,卜已在黄巾里面,也算得上一方渠帅的高位了。怎么就跟宋忠一个德性呢?
跟随卜已前来的两名黄巾随从此时早已把马拴好,听得卜已呼唤,就走了上来,准备拉扯田润。
相比之下,卜已的行为,在众人心里造成的冲击,以田润最轻。田润根本就不知道卜已在黄巾中的职位。田润只是通过在场诸人的应答,直观地判断出宋忠是镇上黄巾最大的头领,而骑马前来的卜已,职位更高一些而已。田润震惊的,主要还是自己怎么就成了“祸水”了。虽然田润一直都认为自己的长相还可以,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还是知道自己距离祸国殃民、人见人爱的级别还差得远远的,尤其是在这个不存在化妆品的年代。
所以,田润最先反应过来。见到卜已的两名随从上前,田润回头喊了一声:“来人!”
……
跟宋忠住在一个院内的黄巾总共有十几人。十几人中,又以经常跟随宋忠的两个人地位稍高。以往宋忠抢女人,被抢的女人是没有丝毫地位的。宋忠玩腻了,往往还会赏给这两名随从。但田润不同。早在顾嫂处,田润就呵斥两名随从站远点,而宋忠则默认了。从顾嫂处走过来,田润跟宋忠说个不停。一路走下来,连宋忠自己都变成田润的应声虫了。因此,随从认定,田润已经把宋忠吃定,不可轻易得罪。
后来,黄川等人来访,宋忠到堂屋见客。田润出来叫两名随从做事。当时,田润所吩咐的都是些极小的事情,比如把一个东西从一个地方拿过来,然后又放回去等等。田润的目的就是想知道这二人是否愿意听自己的话。两名随从心中早有主意,对田润言听计从,任劳任怨,十分的顺从。当时院中还有几个其他的黄巾弟兄。田润觉得只叫那两名随从做事,两人面子上有可能下不来,就叫那几个黄巾兄弟也做了点。自然,那些黄巾兄弟也都听从了吩咐。
再后来,田润到堂屋旁边偷听。两名宋忠的随从及其他黄巾兄弟都看见了,但谁也没有说什么。直到顾嫂过来,才有所变化。
……
他们倒不是因为顾嫂,而是因为与顾嫂同行的梁克和曾生。这是因为宋忠早就有话,说梁克、曾生跟自己不对付。只要这二人在场,大家就都机灵点,随时准备动手。因此,两名宋忠的随从及十几个黄巾兄弟就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田润一喝:“来人!”两名宋忠的随从就冲了出来。两名随从一冲,十几个黄巾兄弟也跟着冲出。
田润指着卜已的两名随从,说:“来,把这两个随从绑了!”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几下就捆好了。田润又说:“带下去。”这些人又非常听话地把卜已的两名随从押了下去。
……
这下换成田润让在场诸人惊呆了。卜已震惊,是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人胆敢犯上,同时也为自己只带了两名随从而深深担忧。宋忠、顾嫂等人震惊,是没想到这些黄巾兄弟居然会听从田润的命令。
田润记得前面宋忠称呼来人为卜首领,因此对卜已说:“你是卜首领吧?卜首领位高权重,称霸一方,自然就应该恩威并重,宽严齐施。如果我是无主的女子倒也罢了,偏巧宋头领排在了前面。卜首领如果要利用自己的权势,后来居上,强行夺取,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会有损卜首领的清誉呀。依我看不如这样吧:卜首领、宋将军,你们二人暂且把身份摒弃。纯粹就当作两个男人争夺一个女人,来一场单打独斗。谁胜了,我跟谁走。当然了,刀剑无眼,还请点到即止。千万不可伤了我们黄巾大家庭的和气。”
听了田润所言,卜已想,还好,这姐们终归不敢对自己无礼。适才这姐们抓自己随从的时候,面不改色,杀伐果断。估计她心里还没有害怕过自己,故不可轻易开罪。但是,若依她所言,与宋忠单挑,自己却没有多少胜算。虽然自己坚持习武,训练不辍,但后来却因为身居高位而很少在战场上厮杀了。这宋忠固然沉湎于女色,身子有些虚弱了,然而却始终在战场的最前头。要怎样才能使自己的赢面大些呢?
田润说话这当口,宋忠也缓和劲来了。然而,卜已的随从已然被自己的随从所抓,木已成舟,改是改不回去的了。虽然命令为田润所下,但出手的人是自己的,眼前的地盘也是自己的,这卜已不记恨自己才怪了。征战期间,被卜已记恨,就意味着凡是恶战苦战都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就意味着有死无生。想到这里,宋忠有些想叫众黄巾兄弟一拥而上,把卜已杀了,但因为不知道顾嫂、黄川等人的意思,而未敢轻举妄动。今田润提议单挑,而卜已一直都是不上战场的,因此宋忠料想卜已不会答应。怎样才能让卜已答应呢?
事先,顾嫂只想过,如果卜已不来,就把宋忠杀了。杀了宋忠之后,镇上的五千黄巾需要重新选一头大头领。梁克、曾生两人是想做的,黄川、赵新、王赞三人却没有什么意向。梁克、曾生两人缺乏统领之才,做大头领不合适。再加上两人都想做,结果必然是谁也做不成。自己认为黄川可任大头领,只不过有可能黄川自己不干。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就做大头领好了。
结果卜已来了。这让顾嫂很高兴。毕竟杀宋忠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宋忠院内可是有十几个兄弟的,而自己及五名小头领是不方便带人进院的。能够以平和的方式救出田润,是最好。顾嫂根本就没想到卜已会见色忘义,公然抢掠田润。平时传言,这卜已也是不好**的。而田润,在顾嫂眼中看来,似乎也并非妖娆之人哪。卜已这样的举动,实在让顾嫂难以理解。但事情发展得太快,快得顾嫂都来不及思考,田润就把卜已的随从抓了。
倘若向着卜已,牺牲田润,院内十几个黄巾立即便会动手。向着宋忠,卜已没有台阶可下,后患无穷。因此,还是向着田润好些。就按照田润的提议,让卜已与宋忠单挑。如果宋忠赢了,待卜已走后,再杀宋忠,还可以解释为替卜已报仇。如果卜已赢了……似乎不太好办。不过,据说卜已并不上战场的,应该赢不了宋忠。
黄川等五名小头领倒没有什么想法。对于小头领而言,卜已这样的人平时都是见不到的。因此,也懒得想了。
……
田润等了一会儿,见众人都不出声,便道:“好!关于卜首领与宋将军单打独斗的提议,没有人反对,就表示大家都默认了。其实我还有个提议,比武争胜,并非战场厮杀,我们也不用到外面去了。就在这个院中,使用随身的佩剑就行了……”
“好!卜某认可姐们的提议,”说着,卜已拔出佩剑,向宋忠一指,“宋头领,请!”
打又打不过,不打又下不来台,本来卜已还在担忧。田润突然说“大家都已默认”,实在把卜已吓了一跳,却又不方便反驳。随即,听到田润再次提议,并非在马上厮杀,而是院中斗剑。而斗剑,却正好是自己的强项。因此,卜已立即打蛇随棍而上。
宋忠听到“大家都已默认”时,心里一喜,暗想,田润果然还是向着自己的。随即又听到田润说斗剑,这才明白。上马厮杀,卜已一定不会同意的;只有斗剑,才能让卜已答应。
宋忠在自己院中,早已解下佩剑。听到卜已邀斗,便道:“拿剑来!”随从把宋忠的长剑递上。宋忠拔剑出鞘,道:“非是我以下犯上。今日此斗,与身份无关。顾嫂、黄川等人可以为证。”
“没人说你以下犯上,”卜已道,“如果你杀了我,赦你无罪。也请顾嫂作证。”
……
卜已说完,将剑凌空虚劈了一下,道声:“请!”这是自高身份,不愿先抢先发招。宋忠一见,也不再客气,剑光闪动,佩剑倏地刺出,指向卜已的左肩。刚开始,不使杀招,这也是表示对上司的尊敬。
卜已不退反进,手中佩剑往宋忠右肋削下。并由于右手挥剑击出,左肩自然向后,避开了宋忠的来剑。宋忠将剑一沉,横剑格挡,铮的一声响,两剑相交,嗡嗡作响。响声未绝,卜已剑光霍霍,刷刷刷,已抢攻了三招。宋忠连退两步,左遮右挡,狼狈之极。突发一阵狠,不挡卜已来刺,佩剑猛地自上而下,直砍卜已面门,势要斗个两败俱伤。
卜已感觉自己胜算在握,自是不愿与宋忠拼命。当下不顾伤敌,先救自己。佩剑回领,挡住了宋忠的劈砍。宋忠得势不饶人,紧接着就是一阵猛攻。卜已佩剑回环,稳步防守,显得从容有余。
顾嫂在旁边见了,很是吃惊。没料到卜已手里下还真有功夫。自己前面就设想过,如果卜已赢了,不仅田润会被带走,卜已还会记恨自己这一支黄巾。而且小头领不约而同地来找宋忠说事,待宋忠冷静之后,焉知其会不会查出原委。不行,卜已一定得输。卜已输了,田润才能留下;待卜已走后,杀了宋忠,还可以恢复自己这支黄巾与卜已的关系。
直接上去二打一是不行的,旁边还有黄川、赵新、王赞、梁克、曾生五名头领看着呢。顾嫂没有想出办法。而就在这时,一阵急骤的蹄声传了过来。顾嫂听了听,只有一匹马。一匹马,跑出如此密集的蹄声,可见其迅速。
……
蹄声及门而止,紧接着便冲进一名黄巾。这名黄巾急跑几步,一直跑到距离正在交手的卜已、宋忠仅有五步左右的距离,这才单膝跪地:“启禀卜首领,幽州紧急军情!”
卜已也听见蹄声了的。这种事,经常会遇到。是以并没放在心上。直到送信的黄巾走得很近才单膝点地,卜已才吃了一惊。若非特别紧急的事情,报信的士兵不会距离这么近的。
卜已心神不定,手下稍缓,这就被宋忠找到了破绽。一剑横削,直指卜已脖子。而卜已,则只在最后关头,才把自己的佩剑竖在了身前。单单就这样竖着佩剑,是挡不住宋忠横削之剑的。卜已只得左手跟上,拿住剑尖,以双手之力,硬抗宋忠的佩剑横削。
抗住了。尽管卜已的佩剑被宋忠削出一条深口,但确实抗住了。
而宋忠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个机会,焉肯放过。在自己的佩剑即将削到剑尖之际,也将左手跟上,拿住了剑尖。
双手对双手。剑断,或者缩手,则颈项不保。但卜已的佩剑已经被削了一条深口,宋忠的佩剑已经吃进对方佩剑的剑身。形势对宋忠较为有利。
顾嫂见了,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
……
卜已、宋忠一时之间谁也不能移动半步,并且连话都不能说,就跟木雕似的。旁观的顾嫂等人,也静静地等着。而这时,田润动了。
田润走到报信的黄巾身前,问:“说,是不是非常紧急的军情?”语气非常凌厉。这是为了先声夺人。
报信的黄巾果然被镇住了,回答:“确实非常紧急。”
田润再问:“是不是与我青州黄巾生死相关的紧急军情?再说!”
报信的黄巾答道:“是。倘若延误,我青州黄巾就命在旦夕。”
田润一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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