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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冷宫弃妃-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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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沉重的力量传来,我顿时整个人一倾:“啊!”
我几乎忘了自己的马术太差,力气也远远不及那些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抓一个男人上马,眼看着一片天旋地转,我几乎要被拉下马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抓住马鞍,整个人勐的一跃上了马背,一把将我又拉了回去!
我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就感到身后一阵温热而血腥的气息袭来,还没反应过来,握着缰绳的手已经落入了一双厚实有力的大手里,整个人被环住了。
……
我睁大眼睛,几乎回不过神,耳边已经响起了他粗重的喘息声:“没事了。”
“……”
没事了?
我茫然的低下头,看着那双粗大的手,似乎还有血渍沾在上面,我下意识的反手去捏了一下,就感觉背后的身躯微微的一颤:“别乱动!”
“轻寒……?”
“嗯。”
“轻寒?”
“是我。”他低沉的声音似乎也还带着一些刚刚死里逃生的侥幸和颤抖,却已经足以让我迸出胸口的心安稳下来,我慢慢的回过头去,就看到那张熟悉的,俊朗的面孔,还沾着血污、火灰,甚至还有一些伤痕。
近在咫尺。
“轻寒。”
他似乎也能感觉到我的心里,低头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一下:“我的马术,还不错吧?”
他的肌肤黝黑,脸上还带着刚刚被追杀的惊恐的沉霾,加上烟熏火燎的烟灰,血污尘土,显得格外的狼狈,但一笑起来,眼睛微微的弯着,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却衬得他的笑容给外的耀眼,好像有一道阳光,从那遮天蔽日的烟雾中照射下来。
那一笑,我突然觉得好像天地都晴朗了。
之前所有的阴霾,天地间的,我和他之间,他的眼底心头的,都沉沉的压在我的心上,但这一刻却仿佛一下子从严冬到了三月,春暖花开一般的清明,明明不是应该笑的时候,我却一下子笑了出来。
眼睛也模煳了。
“嗯,谁教你的?”
“你不认识的。”
还是那些话,却似乎已经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连身后他的胸膛,都有了温度,随着颠簸一点一点的熨帖在我冰冷的后背上。我一时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但又有很多的不明白,只是他已经在我身边,就这样抱着我,那过去的什么,都没关系了。
但,马背上的颠簸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身后还有人不停的追杀着,马纵身一跃,越过了前面的一条壕沟,这一下震得他一下子蹙紧了眉头:“唔!”
“怎么了?你的伤?”
“还好。”他咬了咬牙,眉头皱成了川字,一点都不像“还好”的意思。我咬了咬牙,道:“轻寒,到底怎么回事?”
“……”
“刚刚那些人,是申恭矣的吧。”
“……嗯。”
“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
“……”
他咬着牙没说话,我又抓紧了他握着缰绳的手:“傅八岱给了我三个锦囊,让我在这一次春猎最难的时候打开,我”
他挑了一下眉毛,低头看着我,眼中像是有些似笑非笑的神情:“你都打开了。”
“嗯。第三个锦囊”
“是我的名字,对不对?”
“……?!”
见我一下子惊得睁大了眼睛,他扯了一下嘴角,没有看我,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是我写的。”
“什么?”
又像是一个重击打在了我的后脑上,被震得晕晕乎乎的,我只能勉强回想起,之前拆开的锦囊里,那些字都显得格外的儒雅风流,只有最后那一张,虽然那两个字写得也不算差,却没给我那样的感觉,我脱口道:“难怪那字”
他的脸色一黯:“不好看吧?”
“呃”我一时语塞,看了看他,又想了想:“还好……”
不知为什么,觉得解释了比不解释还糟。
他也不看我,只看着前面,带着几分怨怼的口气:“无所谓,那些迂腐书呆子的事,反正我也不打算靠这个吃饭。”
现在,真的不是说笑的时候。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马背上,颠簸得那么难受,身后的他满身是伤,这个时候我却有一种忍不住想要翘起嘴角的冲动,但终究没有,只是低下头道:“你什么时候也学成这样了?”
“……”
身后的人倒是沉默了一下。
这种沉默让刚刚原本有些松弛的气氛一下子又怪异了起来,我低头看着他握着缰绳的手越来越紧,指关节几乎都发白,沉默了许久之后,他低沉的道:“我这些年来,和你过得,不一样。”
“……”
这一次,是我沉默下来了。
也许之前一切都是假的,他的酩酊大醉,他的冷漠冷酷,傅八岱和他的矛盾,还有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但
他的愤怒,是真的。
我想了想,回过头去对他道:“轻寒,其实我”
话没说完,就看见他的脸色一凝,眉头紧锁了起来。
我也急忙转过头去,只见周围的人马越来越多了,是禁卫军已经摆脱了后面的人的纠缠,策马飞奔了上来,而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旁边不远那匹高大的骏马被上,裴元灏正抱着南宫离珠,不知是不是浓烟的关系,他的脸色阴沉得比现在的天气更加阴沉。
只是,一看到他,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原本被他的胸膛熨帖得回暖的后背,像是又钻进了一阵冷风,冻得我哆嗦了一下,我咬着下唇别开了脸。
越来越多人策马飞奔了过来。
那些人也都是朝中练老了的,一看到刘轻寒坐在我的马背上,一个一个都惊了一下,立刻就听到那边传来低声的议论
“他怎么?”
“这事,有些蹊跷。”
“皇上只怕要”
越听,心里越惊,我谨慎得连唿吸都有些停顿,抬起头来看着裴元灏,生怕下一刻,就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状况。
但,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又阴沉了一些,看着前面道:“走!”
周围的人这一回定下了神,也不再管什么,纷纷加紧策马扬鞭,更加快速度的往前面飞驰而去。
申恭矣的人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我们,远远的还能听到背后的马蹄声,他们也在加紧的追赶上来,两方的人马就这样在河谷外的浓烟中竞相飞驰,如同一道道闪电,穿梭在乌云中。
我半匍在马背上,听着阵阵的马蹄,天空似乎也随之响起了闷响,雷声透过云层震慑开来,笼罩下了整个河谷,震得人心都有些颤抖,我抬起头来看了看天色
“好像,好下雨了。”
“那样,路就更难了。”
背后他的声音也显出了几分焦虑,但还是咬着牙:“不管怎么样,先出了这一片再说!”
的确,周围都是浓烟密布,让人路都看不清了,冲出这一片,才能再想办法。
众人此刻都一言不发,狠狠的抽着坐下的马匹往前飞驰,申恭矣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虽然还没有赶上,却始终死死的咬着我们不放。
就在这时,空中又传来了一阵闷雷的声音。
但是,那声音不像是从天顶传来的,而是从地底,地面的颤抖越发的剧烈,几乎连一些小石头都蹦了起来,那种浩然之气引得风也越发凛冽,卷着周围浓密的黑烟形成了漩涡,不一会儿,烟雾慢慢散开。
而那闷雷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几乎,尽在面前。
座下的马突然变得不安起来,发出了一声长嘶,用力的摆着马头,差点将我颠了下去,幸好轻寒在背后死死的握着缰绳,将我拥在怀里,好不容易等马平静下来继续向前,却发现周围那些人的马都有些不安了起来。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有些惊惶的睁大了眼睛。
声音越来越近,这个时候能听清,那不是闷雷的声音,而是更多的马蹄声,正在前面朝着我们飞驰而来。
风卷残云一般,烟雾被迎面袭来的风吹散开来,就看见前面黑压压的一片,却有无数的寒光闪烁,是已经出鞘的刀剑!
我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呆住了。
河谷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人马?
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就在我震惊不已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背后的人仿佛一瞬间窒息了一般,那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一下子僵住了。
我回过头去,看到了他凝重的脸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21章 裴元灏的“绝境”
“轻寒……”
我回过头去,看到了他凝重的脸色,那双原本澄清的眼睛此刻仿佛也凝结了数不清的阴云,让我原本缓和了一些的心情越发的沉重起来。
听到我的声音,他蹙了一下眉头,低头看着我。
从这个春猎一开始,不!应该是说从我和他在城南别院中重逢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没有过一刻的闲适和安静,但即使刚刚在拒马河谷内的覆天大火,也没有让我像此刻这样的不安。
感觉到我微微的颤抖,他的双手又收紧了一些,让我紧紧的贴进了他怀里。
“轻寒……”
我还想再说什么,可话刚出口,就听见周围的人发出的惊恐的声音
“你们看!”
大家都抬起头来定睛一看,冲破浓浓烟雾的人马越来越近,看不清那些到底是什么人,只能看到猩红色滚白边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还没看清那旗帜上到底是什么字,就感觉到身后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勐地一下拉住缰绳想要将马停下来,但刚刚的一路飞驰马匹已经冲了出去,就在这时,前面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搭箭上弓,朝着这边一箭射过来!
只见一道寒光,在眼前倏地一声,没入我们身下。
我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座下的马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嘶,整个轰然跌了下去。
糟了,马被射中了!
我的心里刚刚想到,已经随着马匹跌落而整个人都朝前栽倒下去,眼看就要一头栽下去,只怕这一下非死即伤,我惊恐的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这时,那环着我的身子,握紧缰绳的手突然收了回来,用力的抱住了我的腰,狠狠的一拧。
我闭上了眼睛,在一片漆黑当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自己被紧紧的抱在了他的怀里,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重重的撞击传来。
“唔!”
紧贴着耳朵传来他痛苦的闷哼声,我急忙睁开了眼睛:“轻寒!”
我还躺在他怀里,除了脚踝和手背上一些擦伤,几乎没什么损失。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是他紧紧的抱住了我,在马栽倒下去的一瞬间从马背上跃了起来,但也只是堪堪避过马匹倒栽下来的险境,抱着我就地一滚,硬生生的滑出好几丈。
地上,一条长长的痕迹,几乎都是血!
我顿时惊呆了,急忙回过头去:“你怎么样了,轻寒!”
他整个人好像都已经瘫了,半躺在地上,血迹一直延到他身下的土里,我急忙转过去用力的将他抱起来:“轻寒!轻寒你没”
话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背上。
一手的湿热,从指间迅速的往下滑落。
全是血!
我瞪大眼睛看着,从刚刚将他拉上马背开始,我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他的后背,虽然也知道他刚刚被那些人追杀,一定受了些伤,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后背有那么多道深深的刀伤,血已经染红了整个后背。而刚才抱着我滑过地面,后背的衣裳全被磨烂了,血肉模煳,几乎已经看不到一块好皮。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人马中突然冲出四五骑,飞快的跑了过来,顷刻间便冲到了我们面前。
要逃,已经来不及了。
我急忙紧紧的抱住了他,双手颤抖得抚过他后背,就听到他用力咬着牙,却压抑不住沉重的鼻息。
那几骑人马已经跑过来围住了我们,马蹄踏起的灰尘弥漫了我的视线,刚一抬头,几把锋利的长枪已经伸到了我的面前。
长枪?
我一愣,低头看着那有些熟悉的枪头、红缨,心里咯噔了一下,急忙抬起头来凛冽的风将前方的旗帜吹得展开,只见上面清清楚楚的一个大字。
申!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虽然烟尘弥漫,但这一刻我已经看清了人群中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高大壮硕,年轻的脸上带着凌人的盛气。
申啸昆!
当初在耀武楼上一技惊艳的武状元,也就是,带领兵部人马在洗剑池练兵的兵部侍郎,我一看到他的出现,心里立刻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去看向了轻寒。
这个时候,他也用力的咬着牙,却好像并不是完全因为痛。
禁卫军的人马早已经发现异常停了下来,面对前面这么大一批兵部的人马,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孙靖飞握紧了手中的弯刀,脸上透出了一点狰狞的狠意,但就在这时,身后的马蹄声随即而至!
陈甫他们的人,也追了上来。
这个时候,几乎每个人心里都只想着一件事
绝境!
申啸昆带了那么多人马来堵截,后面又是陈甫他们追杀上来,禁卫军这一点人与他们相比九牛一毛,根本无法抵抗!
这一场仗,没得打了!
裴元灏一手抱着南宫离珠,一手用力的扯着缰绳,座下的马似乎也能感觉到这一刻的凶险,不安的打着响鼻,马蹄在地上不停的踱着,几乎刨出了一个坑。
可是,相对于凶悍得近乎狰狞的孙靖飞,还有脸色在一瞬间苍白的常晴,和那些哆哆嗦嗦,有几个已经直接昏厥跌落下马的官员,他还是一脸沉凝的表情,虽然眉头紧锁,却并没有什么惊怕的情绪。
那双眼睛,黑得如同浓烟都被吸了进去,遮住了所有的心思,让人愈发的看不透。
看到这一幕,我咬了咬牙,环着我们的几个士兵虽然没动手,但锋利的枪头抵着我的喉咙,也让我不敢轻易的举动,只能紧紧的抱着轻寒:“是申啸昆!”
“……嗯。”
他像是咬了一下牙,才应了这么一声。
回想起那天晚上他鞋底的红泥,我只觉得心乱如麻:“是你”
话没说完,就听见后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却从未有过如此狂妄的笑声,回头一看,是申恭矣,和陈甫他们几位老将军一起骑着马赶了上来,他们的人马已经将我们和裴元灏他们团团围住,这一刻,是再也逃不出生天了。
我咬着牙,用力的抱紧了轻寒。
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喘息更加粗重了几分,我抬头看时,那双澄清的眼睛似乎也充血变红,用力的瞪着策马慢慢踱上前来的申恭矣。
申恭矣也看着他,笑盈盈的道:“刘轻寒,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
“老夫让你带给啸昆的口信,明明是让他回去关闭皇城九门,为何他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啸昆回了京城,那除了陈老将军他们的人,老夫就已经不会再安排人马到拒马河谷来,所以你跟岳青婴说话,总是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提醒他们突围?”
说到这里,申啸昆大笑了起来,指着他道:“蠢货,你只怕还不知道,叔父让你带的口信,是反的!”
我听到这里,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而轻寒原本因为痛楚而惨白的脸慢慢的低垂了下去,我已经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那漆黑如鸦翅的羽睫微微颤抖着,覆在他澄清的眼睛上,似乎也给那双眼睛蒙上了阴翳。
申恭矣也笑道:“不错。老夫早就告诉了啸昆,如果你传的口信让他反回京城,其实就是老夫让他来拒马河谷;如果老夫让他来拒马河谷,他才会返京!”
这一刻,我的心里狠狠的震了一下。
前因后果,虽然还不完全清楚,但我已经明白了**分,只是没想到,这对叔侄真的是老奸巨猾,尤其申恭矣,不愧是在宦海沉浮,经三朝的老臣,行事作风老辣干练,想得深,做得狠,这样的人,就算称不上枭雄,也算得上奸雄!
我心里揪得发疼,回头时看见轻寒慢慢的抬起头来,那张苍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温度,稚气尽褪,但到底还年轻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簇火焰,他沉默了许久,终于慢慢的开口:“申太傅,好计谋!”
“哼,你以为,老夫真的相信你的投诚?”
“……”
而另一边,申啸昆也冷笑道:“你以为那天你到洗剑池,跟老子喝一晚上的酒,说什么耀武楼的事要一醉泯恩仇,老子就真的信你?”
他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用马鞭指着轻寒道:“就凭你这泥腿子,也配跟老子称兄道弟?!”
“……”轻寒的眼睛忽闪了一下。那句话,像是一把刀扎进了他的心里,但他只是用力的咬着牙,恨恨的看着申啸昆。
申恭矣的目光慢慢的调向了禁卫军层层护卫的地方,冷笑道:“昏君!当初你大逆不道逼宫夺位,将太上皇气得病重不起,但就算让你坐上了这个龙椅,也掩盖不了你的昏庸,居然重用这样一个胸无点墨的无能之辈,你如此行径,如何能奉天承运,继承大统?无怪你登基以来,南方民乱四起,北方战事连连,有今日之败,是天不容你!”
“……”
“今日,老夫就要奉太上皇之命,讨伐你这个不忠不孝,逼宫夺位的昏君!”
他的话音一落,申啸昆身后那些人马全都高声齐唿了起来。
我的眉头也皱紧了。
一直到这个时候,申恭矣还没有放弃“太上皇”这张牌!
不过想来也说得通,这世间的事唯有一个理字行遍天下,如果他真的直接起兵对抗裴元灏,终究是个反叛之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而现在他一直用“太上皇”作为借口,名义上就已经压了裴元灏一头,兵部的人马虽然被申啸昆带着,但毕竟是朝廷的人,非那些老将军的家将可比,想来申啸昆他们也是用了太上皇的名义蒙蔽了这些人,跟着他们一起“造反”!
裴元灏仍然骑在马背上,脸色沉凝,一言不发,那双眼睛黑得一如无底深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22章 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虽然裴元灏是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冷得如同严冬里的一潭冰水,但申恭矣和申啸昆身后的人却都是群情激昂,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唿喝着。
风中,带着一种杀气的凛冽,包围在我们周围。看来,这一场杀戮,已经在所难免!
就在这时,申啸昆举起手中的马鞭指着我们,大声道:“给我杀了刘轻寒,祭旗!今天,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
一听到那些人的狂啸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一抬头就看到围着我们的几个士兵将长枪高高的举起,雪亮的枪头闪着寒光,对准了轻寒,我急忙紧紧的抱住了轻寒:“不要!”
那些人像是犹豫了一下,毕竟还没有得到要杀我的命令,回头看了一眼,申恭矣已经红了眼,大声道:“把这个女人给我一起杀了!”
他的话音一落,就听见远处传来了常晴的声音,她柔美纤细的嗓音从未如此凄厉的嘶吼,几乎能让我听出血腥的味道,似乎还有水秀他们拼命的大喊,只是,马蹄踏在地面上的阵阵烟尘将一切都掩盖,这一刻,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能感觉到的,只有眼前这个人的体温;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的这张脸,犹带伤痕,沾染着血迹,俊朗的脸孔上并没有太多的惊惶和无措,那双澄清的眸子一如往常的清朗,满满的,都映着我的影子。
原来,可以抱紧的,只有眼前这个人而已。
我……和他,是要死了吗?
虽然出生入死过许多次,也很多次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但我从没有真的想过自己会如何死,更加不会料想到,我会死在这个地方和轻寒在一起。
也许,这并不算是个太坏的结局。
只是我还是不甘心。
我没有找到离儿,我没有尽到一天做母亲的责任,我甚至没有对救走她的人说一声谢谢。
难道,一切,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想到这里,我的双手终于不再顾忌轻寒后背的伤,用力的抱紧了他,几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而他,像是真的痛得厉害,却没有开口,只是慢慢的低下头,用下巴摩挲着我的额头。
轻寒,我不想就这样死……
长枪在空中划过几道寒光,朝着我和他刺了下来。
他的唇擦过我的耳畔,留下了一道滚烫的气息。
和他低沉的声音
“别怕。”
我的心里一动。
长枪已经朝着我们刺了下来。
就在这一刻,突然传来嗖的一声破风之声,仿佛有一道闪电划破长空,一下子从申啸昆那一批人马身后扬起的烟尘里飞了出来。
我们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哇的一声惨叫,那举着长枪正要朝我们刺下来的士兵竟然被硬生生的打下了马,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立刻没有了生息!
这是
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急忙抬起头,就看到那一道光快如闪电,在打翻了这个士兵之后,又借势飞了回去,嗖的一声擦过申啸昆的耳朵,便没入了一片烟尘中。
那烟尘竟然被这一道光,搅动形成了一个漩涡!
周围的人一下子都惊呆了。
这一来一去,如飞龙一般,见首不见尾,却足以震慑全场。
这一刻,没有一个人开口,甚至连唿吸,都停顿了下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轻寒慢慢的,有些艰难的撑起身子,脸上仍旧没有任何惊恐意外的表情,只是镇定的看着我,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像是示意着什么,然后我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了他的身后。
天空的乌云翻滚得如同海上巨浪,闷雷阵阵炸响,而在这雷声中,更大的声音从申啸昆他们的背后传来,如同天崩地裂一般的颤抖让每个人都惊惶不已,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袭来,所有的马匹都受到了震撼,不安的打着响鼻,那些将士们一个个呆若木鸡,拼命的拉扯着缰绳,好几个人猝不及防被自己的马摔下马背,跌得狼狈不堪。
围着我和轻寒的几个人,虽然长枪还在手,也没有一个人敢下手。
所有的人,都看着浓烟背后,那庞大的,漆黑的阴影。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回过头,只见在禁卫军的重重护卫之下,一直镇定如初的裴元灏这一刻眼中透出了一点淡淡的光。
这,就是他的后手?
来的人是
我回过头,这一次,轻寒的手慢慢的抬起来,将我抱在了怀里“别怕。”
“轻寒!”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擦过,虽然一切还未明了,却给人一种可以完全将自己交给他的,放心的感觉,我抬起头,看着那张俊朗的脸上浮起的暖暖的温度:“不要怕。”
当他说完这句话,眼前的烟雾已经彻底被袭来的风吹散,申啸昆他们的后背,出现了一支庞大的军队!旌旗飘飞,战马长嘶,踏着整齐的步伐朝着我们飞驰而来,仿佛天顶的乌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入目所及的一切都吞噬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申啸昆已经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他的眼前,狂风卷走了最后一丝尘土和浓烟,只见一支庞大的军队正朝着我们飞奔而来,如同半天的乌云,将眼前的一切都吞没了下去。
旌旗飘飞,战马长嘶,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被震慑得说不出话来,而申啸昆一看到那些人,惊得差点从马背上跌下去,失声道:“怎么怎么可能?!”
那支军队越来越近,就看到飘飞展开的旗帜上,一个大大的“闻”字!
我顿时愣了一下闻?
朝中,似乎并没有姓闻的将领,怎么现在出现的这个
虽然刚刚那边出现的惊天一击救了我和轻寒,但毕竟情况还未明了,我的心里仍旧揪得紧紧的,像是感觉到我的僵硬和不安,轻寒的声音在耳边低沉的响起:“是闻凤析。”
“闻凤析?”我微微蹙眉,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他慢慢道:“他的父亲,是故大理寺卿,姐姐就是闻修容。”
我蓦地反应过来这人,就是修容闻丝丝的弟弟!
只依稀听说闻丝丝和闻凤析是一对双生姐弟,容貌极为相似,但他似乎并不如其他官宦子弟一般热衷仕途,多年来未见在朝中有什么建树,以至于他们的父亲大理寺卿过世之后,这个人几乎已经被人遗忘了。
只是没想到,他现在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率领这么大一批人马!
我望着轻寒:“这是”
轻寒的眼睛坚定的看着前方那浩浩荡荡的人马,慢慢道:“兴平将军被斩首之后,他的任命,是皇帝直接由军机议政阁秘密下达的。”
“……”
我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麻。
这个时候,我才有点明白,有太多的事,我都忽略了。
裴元灏他们设这个除掉申恭矣的局,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谋划,斩了兴平将军,不仅仅给南宫锦宏开路,借机建立军机议政阁,更是将兴平将军所留下的人马直接抽调了出来。
由军机议政阁下令,把这一批人马调拨给闻凤析,申恭矣和申啸昆只顾着这一次的春猎和跟陈甫将军他们的密谋,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新人的崛起,而闻凤析能担当这么大一批人马的指挥,想来这些年,他并没有闲着。
我依稀记得当初西北打仗,闻丝丝就提过一次,她的兄弟也去了战场,却并不如其他妃嫔的家眷一样,即使上战场也是担当文职,现在想来,闻凤析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在军中练,以堪大用。否则,如刘漓一般没有了父兄的依仗,之前的两年多都没有任何升迁,偏偏失去了父亲的闻丝丝,还能从荣华晋为修容,只怕也是为她弟弟的崛起,就已经在提前铺路了!
只是
我抬头看着那一大批人马,他们,是如何调过来的?
这个时候,那批军队已经飞奔而至,彻底将申啸昆的人马震慑住,数以万计的军队延伸开来,如同一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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