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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孩子-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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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人恕罪,没机会联系上。”李郎一边悄悄偷看着容貌出众的少女阿异,一边偷偷咽着口水向杨长史报告道:“阿异公子一直陪伴在满宠匹夫身边。寸步不离,所以小人们即便是等到了阿异公子从袁谭公子府出来,又一直跟到曹贼使节团的驿馆。也没机会和阿异公子单独说话。”
杨长史一下子拉长了脸,那边王五却也是一边偷看着明媚动人的少女阿异,一边向杨长史奏道:“大人,还有一个坏消息。小人们也被盯上了,小人们监视满宠匹夫的时候,发现有人也在监视我们。似乎是袁谭公子那边的人。”
杨长史本就够长的老脸彻得拉得比驴长了,虽说袁谭公子不可能知道杨长史和少年阿异的事,但如果让袁谭公子的人发现杨长史和少年阿异悄悄接触,那也会铁定要了少年阿异的命啊!愁闷之下,杨长史只能是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我的其他亲兵,有没有被袁谭的人盯上?”
“大人,你是想暗中与人联络吗?”少女阿异突然开口。用好听的声音小心说道:“如果是的话,奴婢或许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杨长史赶紧回头问,李郎和王五也乘机光明正大的去看少女阿异,还一边用色眯眯的目光打量少女阿异的玲珑身段,一边在心里嘀咕。“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奴婢有一位兄长叫郭浮,在冀州水门旁的漳河码头上给人扛麻袋。”少女阿异颇有些羞涩的说道:“奴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叫郭都十二岁,一个叫郭成今年才十岁,在码头上帮闲和要饭,不过他们人都很机灵,大人如果需要,奴婢可以叫他们给大人跑腿,让他们为大人送信联络,大人的对头们,肯定不会察觉。”
杨长史笑了,也不管李郎和王五就在面前,抱着少女阿异就亲了起来,连声说道:“乖宝贝,果然聪明,你的弟弟那么小,满宠和袁谭那些匹夫就是打破了脑袋,也肯定想不到是我派去的信使。”
“大人,大人。”少女阿异红着脸挣扎,用眼色示意有外人在场,又低声向杨长史哀求道:“大人,奴婢那两个弟弟都太小了,留在冀州没人照顾,将来大人你把奴婢带走的时候,能不能把他们也一起带走,赏他们一口饭吃?”
“当然没问题。”杨长史一边在李郎和王五的羡慕目光中亲吻少女阿异,一边淫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本大人的小舅子嘛,本大人不给他们饭吃给谁饭吃?等本大人把你从三公子面前要过来以后,把你的全家都带过来吧,你的哥哥和兄弟,本大人还可以给他们弄几个官做做。”
“谢大人,奴婢替奴婢全家,叩谢大人大恩。”少女阿异赶紧向杨长史下跪道谢,动人俏脸上喜形于色,益发的娇艳动人,一旁的李郎和王五也益发心中哀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
……………………
有了少女阿异全家这样的邺城地头蛇帮忙,杨长史和学生阿异的联络也就变得轻松了许多,第二天杨长史给少女阿异准假回了一趟娘家,又安排了两个靠得住的亲兵和少女阿异的家人联系,第三天、同时也是腊月二十八这天的下午,少女阿异的家人就送来了喜讯——杨长史给学生阿异的书信,已经被少女阿异的弟弟郭都送到了阿异手里。
为了谨慎起见,杨长史给爱徒阿异的信上其实只有一句话——明日申时漳河东码头见,没有署名,但笔迹却是杨长史教给阿异的、在这个时代还比较少见的行书体,杨长史料定以爱徒阿异的聪明才智,定然能明白是谁给他写的信。所以到了腊月二十九的上午,杨长史就借口欣赏街景,换了便衣领着李郎和王五从后门出了三公子府,借着即将过年时繁华街道的人流掩护,花了许多时间摆脱了袁谭公子派来的眼线,先到僻静处又换了一身俭朴衣服并稍做化装,这才迅速赶往漳河码头,还一头扎进了少女阿异家的破烂窝棚,在临时相好的家里等待爱徒。
少女阿异一家为了能够得到杨长史的照拂和提携,这一次确实是下了血本的协助杨长史办事。两个弟弟全都到了码头上等待少年阿异准备带路不说,少女阿异的兄长郭浮还特意请了病假留在破窝棚里接待杨长史——要知道,第二天可就是大年三十了。正是货运码头最繁忙也最能挣钱的时候,穷苦得只能靠妹妹出卖身体帮着养家糊口的郭浮,错过了这样的挣钱机会,有多可惜不言而喻。
还好。咱们的杨长史还算是一个讲良心的人,一见面就赏给了郭浮一块银子,并承诺将来一定给郭浮一个可以挣饭吃的差事。还不到二十岁就扛起将养四名弟妹重担的郭浮大喜,赶紧向杨长史连连磕头道谢,又拉来了自己的另一个妹妹郭嬛给杨长史磕头,只可惜少女阿异的这个妹妹郭嬛在发育阶段时严重营养不良,又穿得衣衫褴褛还满脸柴灰,看上去过人的感觉是面黄肌瘦还蓬头垢面,快十五岁的人了。身形还和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差之不多,胃口没有陶副主任那么广大宽容的杨长史自然也没有生出其他心思。
也是在等待爱徒阿异的时候,通过了与郭浮的低声闲聊,杨长史这才知道自己未来爱妾少女阿异的出身来历,原来郭家是冀州的安平广宗人。不仅是世代官宦之家,郭浮和少女阿异的父亲郭永还做过一任秩比两千石的高官,只可惜郭永卸任返乡之后,却偏偏赶上了黄巾起义大爆发,与黄巾起义发源地巨鹿毗邻的安平国自然深受其害,郭永夫妻在战乱中双双丧命,家产也被盗贼、流民和黄巾军抢了一个精光,郭浮兄妹则在战乱中丧乱流离,三年前才来到了邺城谋生,也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难怪阿异就好象大户人家出身的大家闺秀一样,原来她真是官宦之女啊。”恍然大悟之余,狼心狗肺的杨长史难免也有些沾沾自喜,“秩比两千石,那可是太守级别的官员了,一郡太守家里出来的闺秀,竟然给本大人享用,还给本大人吹……,本大人果然运气好啊!”
昂昂得意的时候,郭家窝棚的破烂房门被人轻轻敲响,郭浮赶紧上前从门缝中往外张望,然后低声说是自己最小的弟弟郭成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名布衣青年,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外人,杨长史这才示意郭浮打开房门,一个满脸污渍的小男孩首先进了门,接着杨长史思念已久的爱徒阿异、司马懿,也终于穿着一身寻常百姓布衣,再一次出现在了杨长史的面前。
不管现在的杨长史是多么的卑劣无耻,也不管将来的阿异多么的狠毒残忍,师徒见面的场景还是相当感人的,少年阿异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到了杨长史面前,缓缓的向杨长史双膝跪下,嘴唇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颤抖了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两行热泪也已是夺眶而出,最后阿异干脆一把抱住了杨长史的腰,无声的痛哭起来,而咱们的杨长史也早已是泪流满面,抚摸着阿异头上的方巾,眼泪滚滚,涕泪交加。
看到这样的情景,都曾经与少年阿异同生共死过一段时间的李郎与王五也忍不住鼻子发酸,与杨长史和少年阿异都是初次见面的郭浮也心中感动,甚至悄悄暗道:“年纪大是大了点,丑也丑了点,但这么有情有义,我妹妹跟了他,也算是终身有靠了。”
感动着,郭浮和李朗、王五等人都出了门放哨,也给杨长史和少年阿异腾出了独处的时间,而无声痛哭了许久后,阿异首先抹去了泪水,低声说道:“恩师,学生不能待多久,出来的时间长了,怕满宠匹夫会出疑心,恩师有话请尽快说。”
“没事的,阿异,你用不着回去了。”杨长史抹着眼泪说道:“为师带你去三公子府,听说满宠匹夫这次是代表曹贼来冀州向袁绍求和的,你跟为师进了三公子府,就是借满宠匹夫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恩师恕罪,学生现在还不能跟你走。”阿异跪着飞快说道:“还有,满宠匹夫这次奉命出使冀州,并不是只为了求和,他还肩负着其他的差使。”
“为什么?”杨长史一楞,接着又醒悟过来。问道:“你在担心你的兄长?你的兄长司马朗,难道就没有布置脱身之计?”
“不完全是为了兄长。”阿异摇头,又咬牙说道:“学生要报仇!学生要给六个弟弟和小孟报仇!曹贼队伍杀了学生的全家。学生留在他的身边,就是要找机会报仇,也把他全家杀光杀绝,以谢六位弟弟和小孟的在天之灵!”
“可是曹贼万一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办?”杨长史担心的问道。
“不。曹贼不会知道。”阿异再次摇头,狞笑说道:“汝南那一次,天子的队伍被大耳贼杀得只剩下四个人。学生我,还有天子、皇后和董国舅,他们都不会出卖我,所以曹贼一直以为,是李傕、郭汜的乱兵杀了学生的全家,学生也是无意中遇上了与长辈相识的董国舅,这才随着天子南下的汝南。又被大耳贼刘备劫回许昌,董国舅在这件事上帮学生圆了谎,曹贼不可能识破。”
“可是伴君如伴虎啊。”杨长史又劝道:“曹贼是出了名的奸诈狠毒,你在他麾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人头落地,你还是早点想办法逃出曹贼的队伍比较好。”
“无妨。曹贼对学生的兄长信任有加,不会轻易杀戮。”阿异自信的摇头,又低声说道:“恩师,你回到徐州后,请陶使君尽快安排可靠细作,到学生的兄长家中潜伏,学生的兄长替曹贼掌握机密文书,又每每参与曹贼机密会议,如此一来,曹贼的一举一动,任何的阴谋诡计,也都能被陶使君提前知晓了。”
“这……。”一心想要叛出陶副主任队伍留在冀州享受的杨长史有些为难,可是在爱徒面前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早已是身在陶营心中冀,所以迟疑了片刻后,杨长史便假惺惺的说道:“阿异,如果你真的想报仇,那你应该请本初公替你报仇,为师也可以为你引见本初公,这样你才有机会替你的骨肉兄弟报仇。”
“恩师此言何意?”阿异惊讶问道。
“为师的主公陶应使君不行。”杨长史摇头说道:“陶应名为徐扬刺史,实际上只有徐扬七郡之地,兵不满十万,将不过许褚、高顺和徐晃等无能之辈,文官方面也只有为师、文和先生和陈元龙拿得出手,实力太过不济,阿异如果你想借他的手为你报仇,那无异于是缘木求鱼,掘地寻天。”
“本初公却不同。”提到自己心目中的明主圣君大袁三公,杨长史顿时就眉飞色舞起来,道:“本初公坐拥冀、幽、青、并四州之地,士广民强,麾下戴甲百万,猛将如云,谋士细雨,许攸、郭图、审配、逢纪皆智谋之士;田丰、沮授皆忠臣也;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其余高览、张郃、淳于琼等俱世之名将!所以阿异你只有联合本初公,才能替你的家人爱人报仇!雪恨!”
双膝跪地的阿异抬头,呆呆看着杨长史发楞,做贼心虚的杨长史被自己的爱徒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的躲避学生目光,见恩师不肯直视自己的眼睛,阿异也顿时恍然大悟,低声问道:“恩师,这些话,一定是陶使君让你考验学生的吧?请恩师回禀陶使君,学生心向徐州,如婴儿之望父母,久旱之盼甘霖,决不敢有半分二心。”
“阿异,你误会了。”杨长史苦笑了起来。
“不,学生没有误会,学生知道这一定是陶使君的要求,恩师你不会这么试探学生。”阿异诚恳的说道:“袁绍确实兵多将广,兵多而不整,士多而心不齐,兄弟阋墙,手足相残,且袁绍外宽内忌,见小义亡命,干大事惜身,赏罚不明,任人唯亲,法纪松弛,重敛于民,麾下纵有百万之众,也绝非曹贼对手!”
“陶使君却不同。”阿异又飞快说道:“陶使君人中龙凤,度量广大,深谋远虑,赏罚分明,法纪深严,爱护百姓,人心所向,麾下将士争相效命,用兵鬼神莫测,且陶使君极善识才,用人才尽其能,恩师你与文和先生、陈元龙、鲁子敬都乃智谋无双之士,许褚、徐晃和陈到皆万人敌,臧霸、高顺和魏延等都是大将之才,人才鼎盛!君子军天下无敌,陷阵营勇冠三军,丹阳兵悍勇盖世,琅琊兵坚韧刚硬,强兵如云!”
“恩师,天下唯一能与曹贼一较长短者,惟陶使君一人也!唯一能与曹贼争夺天下者,也惟陶使君一人!学生不请陶使君为家人报仇,难道还要弃暗投明去请袁绍帮忙?”
“本大人这学生有鸡盲眼?陶贼有这么厉害,本大人怎么看不出来?”杨长史心中纳闷。
“陶使君?徐州的陶使君。”窝棚灶旁的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姑娘也悄悄在心里默念…………
“不瞒恩师,不止学生一人这么认为,就连曹操奸贼也曾经在其心腹亲信面前说过,世上唯一能让惧怕者,惟陶使君一人。”
一边继续说着,阿异一边从怀中拿出一条丝绸锦带,双手捧到了杨长史的面前,恭敬说道:“也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看,所以,董国舅命令学生把这条腰带带到了身边,让学生在有机会的时候,交给徐州的人,再转交给陶使君。现在天幸学生能与恩师单独见面,这条腰带,就请恩师带到徐州去献给陶使君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一章 自食其果
“把这条腰带带回徐州去给主公?还是董国舅让为师这么做的?”
满头雾水的接过了少年阿异双手捧上的腰带,杨长史再低头细看时,发现这条腰带做工相当不俗,背面是紫锦为衬,缝缀端整,正面是绸缎做底,用白玉玲珑碾成小龙穿花,精美异常。不过就算再怎么精美,这样的腰带也不是十分的希奇罕见,所以杨长史难免更是疑惑,问道:“董国舅这什么意思?千里迢迢的,还左转一道手,右转一道手,就为了把这条腰带送给为师的主公陶使君?”
说完这段话,杨长史又在肚子里补充了一句,“要送的话,应该多送一些金银珠宝,本大人也好乘机从中贪污克扣啊。”
“当然有原因。”少年阿异恭敬回答,又指着腰带背面的某一处,小声说道:“恩师请看,这董国舅在灯下观带时,灯花落下,不小心烧破的小洞。”
杨长史仔细再看时,发现阿异手指的地方确实有一个火星烧出的小洞,洞中微露素绢,绢上还有暗红血迹,杨长史不由更是纳闷,问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天子密诏!”阿异低声答道:“曹贼弄权,欺君罔上,接连党伍,擅作威福,独揽权柄,败坏朝纲,天子痛恨操贼入骨,故而血书此诏藏于带中,又将此带赐予国舅董承,令董国舅纠合忠义两千之士,铲除曹贼奸党!”
“血,血诏?!”杨长史的脸色有些变了。
“正是。”阿异点头,又低声介绍道:“带中除了血诏,还有一道联名义状,义状上不仅有董国舅的签字,还有四位朝廷大臣与西凉太守马腾的书名画字。立誓剪除奸党,共扶社稷,董国舅与马腾他们将军又一致认为。这道义状上应该还必须有陶使君的签押,大事方能成功!”
“好东西啊,如果拿去卖给曹贼,肯定能卖不少金银珠宝吧?!”
杨长史先是有些惊喜。但转念一想后,杨长史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先不说自己之前已经多次把曹老大得罪到死,就算曹老大不计前嫌给予重赏。自己的名声也要从臭遍徐州、淮南变成臭遍天下了,所以杨长史只能是假惺惺的问道:“阿异,你没在这道义状上签字?”
“学生没有官职在身,没有资格在义状上签字。”阿异低头回答,声音里也有些心虚,然后阿异又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恩师,想必你也明白。这道血诏的意义有多大?普天之下,无论是谁拿着这道血诏兴兵讨贼,出兵都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甚至可以号召天下诸侯一同出兵。广结盟党,以陶使君之聪明睿智,定可从中获得无数政治利益,恩师将此诏带回徐州献与陶使君,陶使君必然欢喜不甚,也必然重赏恩师。”
“那我如果把这道血诏献给本初公呢?本初公会不会给我更多的赏赐?”
可怜的董国舅一党显然是所托非人了,咱们的杨长史一边接过衣带诏藏进怀里,一边心里打得却是这样的主意,而可怜的阿异当然不可能知道恩师肚子里打什么主意,只是飞快说道:“恩师,还有一件事,满宠匹夫这一次来冀州名为求和,实际上却是来与袁谭暗结盟约,准备扶持袁谭受封嫡子,尽一切力量帮助袁谭重掌兵权,继而激化袁谭与袁尚兄弟之间的尖锐矛盾,使袁绍内部分裂,让曹贼坐收渔利。”
“哦,那他们打算怎么行事?”杨长史问道。
“袁谭做了两手准备。”阿异低声介绍道:“一是尽快治好伤,向袁绍请求到大将麹义帐下戴罪立功,乘机联络长期在外与袁尚几乎联系的麹义、蒋奇等冀州大将,笼络使之为袁谭党援。二是怂恿袁绍亲征易京,借以讨得袁绍欢心,乘机要求从父出征将功赎罪,借机重掌兵权。”
“怂恿袁绍亲征易京?袁谭也打算这么做?谁给袁谭出了的这个主意?”杨长史惊讶的问道。
“是学生想的这个主意。”阿异既有些羞涩,也有些得意,解释道:“袁绍与公孙瓒多年为敌,彼此之间深恨入骨,袁绍四路大军合围易京城,攻灭公孙瓒已是只在旦夕,学生料想那袁绍必然垂涎如此盖世奇功,又受命担任满宠副手为曹贼通好袁谭,为获取曹贼信任计,也为了间离袁谭、袁尚兄弟使陶使君坐收渔利,便在袁谭面前献了此计,袁谭、满宠、郭图和辛评这些匹夫还给学生鼓掌叫好。”
“他们还鼓掌叫好?”杨长史更是傻眼。
阿异点头,又颇有不好意思的说道:“郭图匹夫还夸奖学生这一计可以一箭三雕,郭图和辛评这些匹夫都断定,以袁尚之贪婪愚蠢,必然也无比垂涎攻破易京的不世奇功,定会想方设法争夺带兵之权,现在袁谭既然争不过袁尚,倒不如把这份大功送给袁绍,既可以讨得袁绍欢心获得机会重掌兵权,也可以让袁尚在袁绍面前留下自私不孝的印象。”
“是谁教你这些揣摩上意的歪门邪道的?”杨长史大怒问道。
“恩师,怎么了?”见老师突然发火,阿异难免有些惊讶,疑惑问道:“恩师,揣摩上意这个法子,是恩师你教给学生的啊?当初在胡恩师茅庐的时候,恩师你曾经告诉过学生,在官场上想要出人头地,最好的法子就是要会揣摩上意,须明白主上的脾气心情,知道主上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干什么事,办起事才能事半功倍,说起话来又能讨主上欢心…………。”
“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杨长史哀嚎了起来,“阿异,你这次可坏了为师的大事了,为师也在袁尚面前出了这个主意,让袁尚也出面劝说本初公亲征易京!”
“恩师也和学生想到一处了?”阿异也有些傻眼,不过转念一想之后,阿异又马上说道:“恩师。没关系的,恩师你还说过,注定能讨主上喜欢的话。就一定要抢着先说,先说和后说的区别很大,袁谭匹夫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为了争取随父出征重掌兵权的机会。他短时间内不敢怂恿袁绍亲征易京,恩师回去后可以劝袁尚提前出面说这样的话,头彩就还是袁尚的。”
“可为师的目的不是这个啊。”杨长史叫起苦来。又见时间不早,便赶紧把自己要替陶副主任和袁尚除掉田丰、沮授的事迅速说了一遍,然后又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亲手制订的计划——先让审配或者逢纪的其中一人出面与田丰联络,说是耳闻大袁三公有亲征易京之意,然后以冀州南线空虚、青州初定人心未附和不可劳师动众等等借口,唆使田丰反对大袁三公亲征,袁尚公子则在大袁三公面前怂恿亲征。挑起大袁三公的兴头再利用田丰坚决反对的机会,挑起大袁三公的怒火干掉田丰——这也是后来的大唐名相李林甫的绝招。
“糟了!”还没听恩师介绍完接下来怎么对付沮授,好学生阿异便也叫起苦来,“恩师恕罪,学生给袁谭出媚上主意的时候。还建议过袁谭多联系一些冀州重臣助拳,提前以尽快结束易京战事的借口说服部分冀州重臣,让他们也支持袁绍亲征易京,孤立向来和袁谭对着干的袁尚。结果袁谭第一个就想到了田丰和沮授,当天夜里就派了郭图和辛评去拜访田丰和沮授。”
“那郭图和辛评得手了没有?”杨长史赶紧问道。
好学生阿异更是苦笑了,半晌才老实答道:“得手了,袁谭在学生和满宠面前得意吹嘘,说是田丰也很赞同袁绍亲征易京,尽快结束易京战事减轻百姓负担,所以一口答应了郭图提出的请求,沮授也是认为幽州战事迁延日久恐生不利,也赞同支持袁绍亲征易京,鼓舞士气一举拿下易京。”
说到这,阿异又偷看了一眼杨长史的难看脸色,低声补充道:“而且袁谭匹夫还亲口告诉满宠和学生,田丰和沮授都准备支持他随父出征,因为田丰和沮授都认为袁谭在陶使君面前输得太冤枉,琅琊惨败非战之罪,所以他们很希望袁绍能再给袁谭匹夫一个机会,将功赎罪证明自己。”
杨长史脸色顿时更难看了,说什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还是因为自己的得意门生用自己教的揣摩上意法子,毁了自己屡试不爽的笑里藏刀计划。而阿异也是既内疚又焦急,低声说道:“恩师,申时快过半了,学生如果再不回去,只怕满宠匹夫那边就要起疑心了。”
杨长史无奈,只得又抱了抱自己的得意门生,低声说道:“阿异,既然你坚持要在曹贼身边卧底,亲手为你的家人报仇,为师不拦你,但你千万一定要小心行事。你回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为师帮忙的地方,可以来这里和为师联系。”
“谢恩师。”阿异赶紧双膝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低声说道:“恩师,其实以学生之见,恩师这一次不能顺利除掉田丰和沮授,也未必是什么坏事,田丰、沮授二人遵循古法,坚决反对袁绍废长立幼,行事必然要多少偏向袁谭一些,现在的袁谭又被陶使君削弱得太过厉害,让他们支持一下袁谭,也可以挑起更多的袁谭和袁尚兄弟争斗,冀州内部斗得越激烈,对恩师的主公陶使君也更有利。”
杨长史点了点头,心里却沮丧的说道:“可是这么一来,为师可就别想让本初公或者三公子把为师留在冀州享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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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回答一下书评区一些朋友的问题,这本书不是杨长史传,也不是双主角,冀州这段情节完结后,杨长史也就没有单独领衔的大情节了,而且冀州这段情节也不会太长,两三章内就可以结束。(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二章 祸害冀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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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寻不到你,你到那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刚从少女阿异家的破烂窝棚中回到袁尚公子府,杨长史就被袁尚公子叫到了面前,然后马上就挨了袁尚公子劈头盖脸的一通问,正在心事重重中的杨长史当然不敢说实话连累爱徒,只是鬼扯道:“禀公子,明日便是除夕,外臣在府中闲来无事,出府游玩时见街上热闹,贪看冀州街景民俗,故而回来……。”
“行了,行了。”袁尚公子没好气的打断杨长史的鬼扯,又一指在旁边端坐的审配,向杨长史怒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正南先生今日依你之计去拜访田丰匹夫,劝说田丰匹夫联名劝谏父亲不可亲征易京,结果你知道怎么样?”
“外臣不知。”杨长史心虚的摇头,又胆怯的问道:“难道说,那田丰老贼不肯中计?”
“不但不肯中计,还反过来责问在下,三公子是否在贪图易京兵权,所以才派在下去说他?”审配替袁尚公子答道。
“田丰老匹夫真的问过这样的话?”杨长史脸上有些惊讶,心里则暗骂道:“谁叫你审配小儿无能?平时和袁尚走得那么近就算了,还连一点随机应变的话都不会说,说不服田丰老匹夫接受你的主张,田丰老匹夫当然要怀疑这是三公子的指使了。”
“正南先生难道还会说假话?”袁尚公子更是愤怒,大怒说道:“当初我就问过你,这种儿戏一般的手段,怎么可能板得倒田丰这样的冀州重臣?你非要劝本公子听你的馊主意,还拍着胸口担保,现在好了,馊主意没成功。还害得田丰匹夫对本公子起疑心了,要是让父亲知道我派了正南先生去说这样的话,那还了得?”
“这位三公子。怎么和他的父亲和他的叔叔一样,都喜欢把过错推给下属?”杨长史心中有气,嘴上辩解道:“公子,这可不是儿戏。在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谋上,只要摸清楚了主上的喜好憎恶。对付主上憎恶的人用什么的手段都无所谓,关键是给主上找到出气的借口。田丰匹夫这件事,其实背后……。”
杨长史本想解释这件事的背后还有袁谭的魔影,袁尚公子却不耐烦的再一次打断道:“行了,行了,本公子懒得听你的解释,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接下来你有什么主意?怎么才能扳倒田丰和沮授两个乱臣贼子?”
“公子,既然田丰公子也赞同本初公亲征易京,那么公子一定要抢先动手,抢先在私下里劝说本初公亲征易京,拿下从龙首功。”杨长史无可奈何的回答。然后又小心说道:“至于解决田丰和沮授两个匹夫,请公子放心,只要公子再给外臣一点时间,等机会到来时,外臣扳倒这两个憨直匹夫易如反掌。”
袁尚公子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更没有象杨长史期盼的那样把杨长史留在冀州任职,而是没好气的说道:“等机会到来的时候,还用你动手,本公子自己就能扳倒那两个匹夫了。算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公子自己另想办法。”
“公子,那外臣怎么办?”杨长史可怜巴巴的问道。
“你是徐州使者,该怎么办怎么来问我?”对杨长史大失所望的袁尚公子更是不满,怒道:“等后天代表我妹夫去给我父亲拜了年,然后你就回徐州去吧。”
顺便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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