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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嫡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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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负其实最是受不得女孩子哭哭噎噎的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哭了,莫负的人生信条就是,只要还有一口气活着,那都不是事。

    但面对盈盈如水的乌然嫣儿,她拍着她背,心里难过的要不得,无声安慰着。

    聪明如她,现下,对着这个哭哭啼啼的小皇后,却是束手无策。

    绿萝却是忍不住地唤了一声,“皇后娘娘?”看了一眼莫负,又道:“莫姑娘不远万里来到了我们明榭,还与娘娘义结金兰之好,说明是娘娘的贵人,相信,娘娘的烦恼,莫姑娘都能想到应对之策的?”

    乌然嫣儿总算是恢复了些神采,看了看莫负,尴尬非常,试了试眼泪,轻轻道:“姐姐,嫣儿的爹娘死的早,从小大,除了绿萝和皇帝哥哥,便再无其他亲人,从小孤僻冷清惯了,好多事情,都不知道如何去表达了?”

    “嫣儿,如果你不愿讲,就不要勉强自己,姐姐想其他的办法就好?”

    乌然嫣儿摇头,知道莫负关心她,也不想让她担心,也知道她刚才要皇帝哥哥出去是为了什么,她现在回来了,想必,皇帝哥哥定是什么都没有讲,扯了扯嘴角,像笑又不像笑,不过可以看出,心里很安然,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姐姐,你那么快就回来了,嫣儿就知道,皇帝哥哥什么都没有帮你讲。”

    莫负笑着抚摸她的长发,“他很听你的话。”

    乌然嫣儿摇头,“姐姐有所不知,嫣儿曾对皇帝哥哥说过,若他不听嫣儿的话,嫣儿就立马一杯断肠酒死在他的面前。”莫负怔然,好决裂的姑娘,“所以,皇帝哥哥才没有对姐姐说出实情。”

    “倒是苦了嫣儿了。”这个姑娘,生在这后宫之中,无依无靠,却是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嫣儿摇头苦笑,“嫣儿早就习惯了,在这后宫之中,苦与不苦又有什么重要?倒是皇帝哥哥,为了我,这么些年下来,都不知道独自在夜里流了多少次眼泪了?”

    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不是因为皇帝哥哥,嫣儿只怕早就放弃活下去的勇气了?”

    “嫣儿?”

    “姐姐?”乌然嫣儿抓着莫负的手,指节苍白,隐隐泛着青筋,“嫣儿的身子”咬着唇,说不下去了。

    “莫姑娘,还是让绿萝来替娘娘说吧。”看了乌然嫣儿一眼,“娘娘,这么些年下来,您也该放下了。”

    转而看着莫负,徐徐道来,“其实,娘娘的身子,还要从五年前说起。那时候,娘娘有幸怀上了皇上的孩子,我们每个人都很开心,全宫上下也都张灯结彩地迎接着小主子的到来,可是,娘娘却是遭来上天嫉妒,生产的那天晚上,刮了好大的风,下了好大的雨,小主子”

    说到这里,绿萝像是想起了那晚的凄惨夜色,面对的荒凉人世,已是泣不成声,抹了一把眼泪,继续道:“产婆出来告诉皇上,说娘娘难产,怕是有生命危险,问皇上是保大人还是保小孩,皇上疼爱娘娘,不想娘娘受苦,就挥着泪说保大人,说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娘娘的命。”

    莫负知道,那个孩子,死掉了。

    “后来,娘娘才知道,产婆被宫里的娴妃以族人相要挟,合伙残害了小主子,娘娘便自此忧思成疾,一病不起。尽管后来皇上为娘娘讨回了公道,但是,娘娘的心病,却是日以既日,越发的严重了。”

    而此时,乌然嫣儿却是哭得差点儿晕过去。

    摇着头,泪眼婆娑,“姐姐,是嫣儿太笨,那般相信贤妃妹妹,如若不然,我的孩子,现下,该有这般高了,都能围着我叫娘亲了?”

    “嫣儿,不哭啊?”莫负心里钻心刺骨般的疼,也要大哭起来,“嫣儿,都过去了,不要哭了,你在哭,姐姐也要跟着你哭了,嫣儿呀,听话,不哭了啊?”

    “唔,姐姐,我不哭,我也不让姐姐哭,嫣儿要坚强才对,残害我孩儿的人都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哪料,乌然嫣儿却是哭得更严重了,本就柔弱的身子,这般长时间超负荷运动,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莫负担心她在这般下去,断过气去,抚摸着她的背一阵安慰,“嫣儿,姐姐在这里,什么事情你都不用担心,待养好了身子,我们就在生一个,好不好?”

    “姐姐,嫣儿残喘了这么些年,都是因为舍不得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已经没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不能让他在没有了嫣儿,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嫣儿?”莫负沉重着一颗伤痕累累地心,难道,那次变故,让她不能生育了?

    “姐姐,嫣儿是多么的想再为皇帝哥哥生个哪怕一男半女,这辈子,便也知足了,可惜,嫣儿的身子,怕是再也不可能怀上了。”

    一说到这里,乌然嫣儿如鲠在喉,内心戚戚,望着同样戚戚的莫负,不禁摇头悲叹,“贤妃妹妹倒也干净利落,害死了我的孩子,还害得我从此以后不能生育,这别直接杀了我还残忍。”

    莫负抓起了她手腕,凝眉深思,“我看看?”

    脉象虚软无力,弱的要不得。

    真是苦了这个孩子,才十八的年纪,竟遭受了这般毁天灭地的折磨,好在,叹了口气,墨无痕倒也没有负了她。

    蹙眉看着她,“嫣儿,你是从哪得知你不能再生育了?”

    乌然嫣儿却是眼带希翼,语声颤抖,“姐姐?”难道还能生育吗?叹了口气,说出实情,“听来诊的太医说,嫣儿的产道被堵,胞体太寒,却是受不得孕了。”

    莫负安慰她,“你身子只是太虚弱了,调理好了气血,就会慢慢恢复过来了。”转首对绿萝吩咐道:“绿萝,去帮嫣儿弄些红糖姜枣茶来,给她润润,我啊,先为她好好检查检查身体,制定具体的疗效方案?”

    “是的,莫姑娘。”转而就轻然地退了出去。

    “姐姐?”乌然嫣儿看着莫负扒她的衣服,臊得不行,不过看她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压下了心中的赧色。

    莫负在她身上按了按,摸了摸,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严重问题,胞宫好好的,产道也好好的,并没有其他什么人为的伤害,摇头微笑,“没事的,想来是那产婆临时良心未泯,违背了贤妃的意思,并没有堵了你的产道,你好好休息,听我的话,不出半年,养好了身子,还是能怀上的。”

    “真的吗?”

    “那还有假的呀?”莫负打趣她,“难道我的嫣儿妹妹自己是从大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呀?”

    “呵呵呵,姐姐。”心里激动,却是无法言说,看着那双盈盈透亮的眸子,笑得绝美,“嫣儿谢谢姐姐。”

    “不用谢我,你我天南地北都聚到了一起,说明,我们是注定的姐妹,你啊,逃不掉的。”

    莫负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了一些血色的面庞,嫣儿的身子,素体虚弱,加之年复一年的精神抑郁,就古人这技术,也难怪打不通?

    莫负笑看着她,好在她莫氏家族世代行医救病,积累了不少的箴言良方,独创了莫氏家传秘法,什么疑难杂症都不是问题,对于,嫣儿的生育一事,她只能尽她所能,不要砸了她莫氏家族的招牌,给了患者希望,到后来,却是摔死了人家。

第三十三章 楼劫明榭探访莫负

    绿萝端来枣茶,莫负喂乌然嫣儿喝下,刚才的一身折腾,已是累的不轻,伺候着她睡下,吩咐绿萝好好照顾她,自己轻轻退了出来。

    凤凰苑门口,墨无痕翘首以盼,看见了莫负,迎上前来,动了动唇,却是没有说话。

    莫负知道他心思,挥了挥手,叫他跟着她,“和我去御花园转转。”

    御花园里柳条轻轻,倒也美的自在。

    两人并排走着。

    墨无痕看了看莫负,“嫣儿,她怎么样了?”

    莫负踢着路边的石子,“她,帮我说了。”看了他一眼,“嫣儿的身体,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帮她调理回来的,至于?”咬了咬牙,“墨无痕,你想要孩子吗?你与嫣儿的孩子?”

    墨无痕怔愣了一会,拉过了莫负的胳膊,“你能治好嫣儿的不孕之证?”

    莫负挥去他的爪子,扫着他,“这么激动做什么,你弄伤了我这双手,可就没得治了哈?”

    “对不起,我是太高兴了才会如此,小莫,你真能治么?”

    莫负揉着自己的胳膊,这个家伙,唉,手劲还真是没个轻重,看着他,还真是不忍心打击他,点了点头,“嗯,我莫氏家族世代行医,什么顽疾没见过,不过,嫣儿曾受人为的伤害过,要治好她,得花上一些功夫才行。”

    “只要能治好嫣儿,小莫,我墨无痕愿给你半壁江上作为答谢。”

    额?

    莫负震憾了,瞅着他,“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墨无痕认真道:“君无戏言!”

    莫负摇了摇头,颇为嫣儿感到高兴,他肯如此,说明,在他心里,她比什么都重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活到了现在。

    莫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嫣儿虽然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但是,心细如她,还是没能完全放下心中的负担,她在担心,在害怕,怕我给了她希望,到最后,变成了绝望,她怕辜负了你的期望,你明白吗?”

    墨无痕不明白,他只知道,既然莫负能治,还有什么顾虑可言?

    莫负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墨无痕吃痛嘿哧一声,疑惑的看着她,咬牙没说话。

    莫负哼一声,语音不自觉的抬高,“墨无痕,你不要跟我装傻,你应该知道,我不是神仙,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嫣儿的身体最后能不能恢复生育,我不敢向你保证,你,现在明白了?”

    她又不是神仙,他竟然闷不作声,真是欠打!

    墨无痕总算是点了点头,“有没有孩子,我不在乎,只要嫣儿平安无事就好。”

    “你也不用担心,从今天下午开始,我除了给她针灸配药外,加以适当的心理疗法,给她营造舒适安心的治疗环境,这样,她也安心些。”

    至于她后续治疗需要的那味草药,不知道,他们这里有没有?

    紫花蓝衣,又名毒草仙子,生在极寒之地,悬崖峭壁之上,毒性大,通络功效极强,最重要的一点,它是她医治嫣儿顽疾的主药,没有了它,就等于一棵树没有了根,没有了根的树木,还能成活吗?

    这味药材,她也只是在莫氏典籍上看见过,现实生活中却是从没看见有人用过,不过上面记载,说它对“五不女”有极强的疗效,而现代技术那么发达,有胚胎移植术,谁还有闲心喝中药啊,况且,很多医家典籍都说,对于“五不女”,除了“脉”外,其他四证,不是药力所能及的。

    莫负挑了挑额前碎发,暗骂自己想得太多,嫣儿的身子,并不能按不孕症来治,亦不能按“五不女”中任何一种病症来用药,她的,说复杂不复杂,但说不复杂,却是复杂得要不得。

    无论如何,在这里,紫花蓝衣,是救治嫣儿不可或缺地要药。

    “小莫,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但说无妨。”

    莫负也不瞒他,“我需要一味千古奇药,生在极寒之地,长在峭壁悬崖,毒性极大,此药材十米内,寸草不生,名为紫花蓝衣,不知,你可有听说过?”

    墨无痕皱起了眉头,“小莫,这味药材,我是闻所未闻,我去问问宫里的太医令,看有谁知道与否,在来向你说明,你看可好?”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莫负安慰他,“你也不用着急,就算宫里的太医令不知道,我就亲自去极寒之地采来,我虽然也没真正见过它,但有图为证,找到它,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莫负咂舌,她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安慰他还是在为难自己?挥去心中的不安,不重要了,这味药,是她的祖师爷爷的祖师爷爷记载下来的,上面也说过,用这味药做君药,佐以其他舒筋活络,活血化瘀之药,救治过此类病症患者,既然史书有记载,那该是不难。

    只要配药时抑制好它的毒性就好。

    不过,那味药,想要采到,却是不容易了?

    “你们这里,哪里算得上是极寒之地?”

    “小莫,这件事,你不用插手,若需要,我自会亲自去采回来。”她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他把她绑来,原本就是要当盗贼防着,如今,却成了他救死扶伤的朋友,想想这缘分,还真是微妙的很。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她一个小女子去冒如此大险。

    莫负被他弄笑了,摇头无奈一声叹,“你先去打探打探吧,紫花蓝衣现下还用不着,待我把嫣儿的身子调理回来了,它才有用武之地。两个月吧,两个月,我帮你治好嫣儿的身体。”

    两个月,无论如何,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南樾,北宫涣离的腿,拖不得。

    两人走了一段路,太监来报,说尚书大人有事来见,墨无痕匆匆道别,就走了,留下莫负一人,对着满院子的柳枝,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莫负转过头来,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地老者,说老者有点夸张,对方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年纪,只是头发花白,胡须齐胸,颇有点神仙爷爷的风骨,想到神仙爷爷,无原由的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

    莫负微微点头,以示敬意,开口道:“小女子莫负,向先生问好。”

    来人捋着胡须,不住的盈盈轻笑,好久才道:“姑娘根骨奇佳,见识卓略,怪不得那个老东西总是不断的夸你如何如何,今日得见,倒是让老夫佩服。”

    莫负心里犯疑,嘴里却是客气道:“先生见笑了,莫负何德何能得先生夸赞,先生来此那么久,我却是没能察觉,可见,先生的本事,才是天人之才。”

    “哈哈哈,倒是伶牙俐齿。”老者依旧捋着胡须,说明了来意,“白石那个老东西,自己贪玩远走他乡,还担心你夜不得眠,知道我离明榭近,飞鸽传书让我来看看你,见你现在如此,我也放心了。”

    神仙爷爷知道她被绑架了?怎么知道的?那么厉害?

    老者看着莫负一副震惊的表情,相当得意,为她解释道:“丫头也不必这般模样,白石那个老家伙精通巫蛊之术,能卜会算的,你又是巫蛊族盼了三百年的主人,他当然得为你多费心了。”

    他可不敢告诉她,为她算的这一卦,差不多要了那老家伙十年的功力,想到他年纪不过不惑之年,如今,却是又老了十岁,不禁唏嘘不已。

    “你认识神仙爷爷?”莫负左右看着他,“你是巫蛊族的人?”

    她们巫蛊族一个个都那么闲吗,自己家不好好呆着,到处撒泼。

    楼劫看着莫负那表情,又是一串长笑,“哈哈哈,亏你还是巫蛊族的主人,竟然连巫蛊族的四大长老都不知道,我排行第三,名做楼劫。白石排行第一,还有两位长老,老二冷寂,老四青衫,这两个老东西,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莫负嘴角直抽,这个人,说话真是幽默得要死,人家都死了他也能说得那么高兴,而远在天边游历在某个深山老林里啃着野鸡的冷寂跟青衫不由的打了个重重的喷嚏,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眉头一翘,同骂了一声“该死的老三,卯不定又在嫉妒我们了。”

第三十四章 你那么闲,就去帮我采药吧

    “楼劫爷爷,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貌似皇宫大院可不比菜市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楼劫哼一声,“这有什么,这明榭的皇宫有什么厉害的,城门就那么高一点,老夫我抬抬脚就走进来了,来这里,就跟在巫蛊谷中一样,熟悉得很了,要不然,白石还会让我来?”

    莫负哑然了,他们巫蛊族,好像一个个都很厉害的样子。那是不是说明,她发了?

    楼劫一说到白石他就止不住的生气,“这老东西,和那两个老东西一样,整日的贪玩,瞧把我累的。”说着,把脑袋往莫负眼前一递,撒起娇来,“丫头,你瞧瞧我这披头散发地模样,苦命的很哪。”

    莫负后退了一些,嘴角直抽,不慌不忙的安慰他,“好好好,我知道了,等我回去了,就罚他们洗茅房一个月,你说好不好?”

    楼劫眼睛一亮,“丫头,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嘿嘿,一想到娇滴滴的青衫拿扫帚的模样,还有冷寂心疼的模样,他就止不住的乐呵,那眉角眼梢的得瑟样,莫负都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他,提醒他注意形象,“楼劫爷爷,你飘逸脱俗的形象没了。”

    “没就没吧,我家丫头又不是外人。”说道此处,才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貌似,他忘记帮她讲了,她为什么来到了这里?

    哼,那个该死的北宫涣离,倒是很会做生意,竟然都做到他们巫蛊族的主人身上来了,待会他回去了,第一件事情,就是一把火烧了他离王府。

    想到这里,又是一肚子火气,那个北宫涣离,也真是个奇葩,堂堂离王府,竟然连块匾额都没有,门庭冷落,就算他把他们一个个都烧成灰估计都没有人知道,唉,这等赔本的买卖,他可不做。

    往某个隐蔽的方向瞟了一眼,哼哼,以为他楼劫是死的呀,竟然明目张胆地在那偷窥?谁派来的?管他是谁派来的,他走的时候,顺便牵走就是了,他家的宝贝丫头,可出不得差错。

    沐风却觉得后背发凉,这个老头,好厉害的样子,他得赶快通知公子才行。

    嗯,事不宜迟,现在就让信鸽带回去。

    楼劫眼一瞪,呵,想溜,真以为他是死的呀,哼,你就先活络活络,他稍后就到。

    现下,他要想想怎么对付北宫涣离的好,既然烧房子不划算,那就去好好的揍他一顿好了,然后丢大街上去,敲锣打鼓的一阵吆喝,想到这里,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看了看莫负,试探性的问道:“丫头啊,你觉得北宫涣离如何?是不是很不和你胃口啊?”

    莫负摇头,怎么会不和她胃口,她喜欢都还来不及呢?“没有啊,美人夫君,我很喜欢,怎么样都喜欢的不得了。”

    “怎么样都喜欢的不得了?”楼劫沉默了,决定打击打击她,“如果他做了伤害你的事情,你也喜欢他吗?”

    “什么事情?”她出来的这么些日子,她的美人夫君,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美人夫君,是不是出事了?”

    楼劫见她这样,知道多说无益,挥了挥手,“他好的很呢,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能出什么事。”睨着她,“你是不是打算治好北宫涣离的腿?”

    他家这个小主人,还真是慈悲泛滥,不分轻重,那家伙的腿,若能治好,早在十年前就该治好了,还用得着她来么?连鬼医百里司徒都束手无策的顽疾,她一介女子,真有那么大本事?还是如巫蛊传言所讲,三百年后来的主子,是个医学奇才,能打开他们封闭了三百年的秘境石室?

    医学奇才他不否认,但能打开他们巫蛊三百年来纹丝不动的秘境石室,那就有点玄乎了,因为,他们四个老家伙因为好玩,曾偷偷施功,那石门,却是连灰尘都没飞起一粒。

    “是啊。”莫负打断了他的遐想,“美人夫君的腿经过我精心调理,是有治好的希望的,只是我来到这里,不知道他的腿如今怎么样了?”

    “他看来良心未泯,还知道听你的话,每日都安安份份的泡药浴,抹上那什么又黑又臭的东西,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鬼医百里司徒都跑回来给他扎针了,你啊,就不用担心了。”

    莫负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我不在身边,他不听话呢?”继而又道:“百里司徒是谁啊?很厉害吗?”她好像在哪里有听说过,不过忘了。

    楼劫哈哈大笑,“也亏我家宝贝丫头太厉害,他一个小小的鬼医算什么东西。”

    呃,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家的美人夫君看来是下了血本了,有身份的人物一般可不好请咧?

    既然有鬼医帮他料理,那她就安心的为嫣儿调理身子吧。

    算了算日子,她来这里,好像很长一段岁月了吧,好像,快一个月了吧。

    “楼劫爷爷,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跟我还客气,讲。”

    “两个月后,我想回南越,看我的美人夫君,给他做第二疗程的辅助,我要离开明榭。”

    楼劫算是明白了,“没问题,老夫我来去自如,你放心就好。”

    “谢谢爷爷。”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爷爷,回去后告诉清诀跟清灵,说我很好,不要去找美人夫君的麻烦,美人夫君也是不知道的。”

    “清灵已经回谷了,清诀却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四处打探你的行迹去了,我也好久没见过他了。至于你的美人夫君,哼,一切的一切,他可是明白的很呢,这一点,就算清诀不去找他,我楼劫也会去找他的。”

    敢这般对待他们巫蛊主人,他就得付出点代价。

    至于是什么代价,他高兴了就轻点儿,不高兴了,那就重一点儿。

    莫负纳闷了,却是不同意他这般做,“楼劫爷爷,我家美人夫君是无辜的,你要去找他也可以,骂他我不反对,但他腿脚不便,你不能伤了他,要不然,我就退出你巫蛊族,不做你们的什么烂主人了。”

    这个主人一点威信都没有,当下去有什么意思?

    楼劫见她果真有点生气了,忙捋着胡须笑嘻嘻地蹦过来,跟个犯错的小孩似的,莫负瞧他那样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头一扭,完全忽视。哼,想跟她装可怜,门都没有,更何况是个老头。

    楼劫吃瘪,细着嗓子“哎哟”了一声,好不无奈,“丫头,爷爷错了,爷爷不去欺负你的宝贝夫君了行吗?你笑笑,啊,笑笑?”

    莫负头一撇,却是笑了。

    “哎呀,笑了就好,你瞧瞧,多漂亮的一个姑娘啊,垮着脸多不好看。”

    “哼。”莫负才不收他那一套呢,忍着不笑,“楼劫爷爷,你们都那么闲吗,连家都不顾了,就不怕遭贼人呀?”

    “我还担心贼人不够胆,去不了我巫蛊呢。”

    对于巫蛊族的安全措施,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好,既然爷爷那么闲,那就帮我去极寒之地采一味药如何?”哼,你不是很闲吗,这次,给你找个事情做做,看你还怎么去找我的美人夫君?

    “什么药?”

    “紫花蓝衣,又名,毒草仙子。”

    楼劫直接跳起来,“不去。”

    那么危险的活,他才不去呢。

    莫负眼亮了,他知道?

    笑得邪恶,“楼劫爷爷,我是你的主人,你得听我的,去不去?”

    楼劫立马接话,“去!”

    莫负笑了,“谢谢楼劫爷爷。”

    楼劫哼一声,喋喋不休起来,“越王山绵延数百里的雪峰,想要采到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曾有很多江湖术士前往,却都没人回来过,全都死在了雪地里。这紫花蓝衣生长的地方,连空气中都充满了毒性,更是不能用手直接摘下,非得带上蚕丝手袜不可,还得用冰蚕雪袋装回来,免得跑了药性,否则,一个不慎,一切功夫都白费了。”

    莫负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家伙,好厉害!

    “楼劫爷爷,你看你那么了解,看来,此任务,非你莫属了?”她咬牙,她知道雪山危险系数有多大,可是,她看他那么厉害,又如此了解紫花蓝衣,如果他都不能采回来了,这天下,就真的没有人了。

    楼劫扫着她,满脸委屈,“丫头,你太狠心了?”

    “楼劫爷爷?”莫负比他还委屈。

    “好吧,我就去帮你采回来,唉,谁叫你家爷爷我那么善良。”

    “嘿嘿嘿,谢谢楼劫爷爷。”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真的?”

    “真的。”

    “等我回来了要揍北宫涣离一顿。”

    莫负想也没想的就道:“好。”然后回过了神来,想反悔,发现,楼劫已经挥着长袍子走远了,“楼劫爷爷,你欺负人。”

第三十五章 我就是要气死你

    静下来的莫负却是又开始忧郁了,趴在河池边上,让人远远一看,就是一副即将跳河自尽的姿势。

    她在这里,可真是无聊得要不得,嫣儿身子不好,她不可能整天和她说话,在说,墨无痕整日陪在身边,走哪里都恨不得绑在裤腰带上,她都没有用武之地了,总觉得站在哪里都碍手碍脚。

    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发现,自从来了这里,她变得多愁又善感了,晃了晃脑袋,挥去心中的杂念,一个不小心,身子往前扑去,莫负瞪着双目紧紧的盯着即将与它亲密接触的湖面,好在,千钧一发之刻,*被人轻轻一带,转了个身,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里。

    “怎么这么不小心?”墨无痕看了看她,语带责怪,却是担心她,好在他无聊也来这里转了转,要不然,这姑娘,指不定就淹死在这里面了。

    “墨无痕?”莫负挥去他的爪子,离他远了一些,狐疑的上下扫了他一边,“你怎么又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

    “怎么,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凉凉的扫着她,“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现在在哪里?”指了指湖面,“在那里。”哼了哼,又道:“我可是跟宫里上上下下的奴仆们都说了,有你的地方,自动退避三舍,不得打扰,否则,杀无赦。”

    莫负不在鸟他,知道这条明文规定也是她提出来的,说她喜欢安静不喜胡闹,身上还总不总带点**药,谁若跟着她,她就挥一挥衣袖,迷晕他。因为又和皇后关系非同一般,索性,她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了,身边,却是没人要抢着随身伺候。

    莫负转身就走,撇了撇嘴角,掉下去又如何,顶多就是湿了衣服,又不会淹死她,哼,她游泳的技术可高着呢,这点湖水,还奈何不了她。

    墨无痕却是追上来了,以为她刚才一番惊吓伤到了她弱小的心灵,“小莫,可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去请太医来给你看看?”说罢了才想起,她自己就是个大夫,貌似技术高超得上了天,不过,医不自医,让别人来瞧瞧,总是放心的。

    莫负摇头,“我没什么事。”

    她可不能告诉他她现在是想她家的美人夫君了才会如此的吧?

    “那你怎么了?”

    叹了口气,鼓着嘴巴瞟着他,“墨无痕”唉,算了,问他也没用,这个家伙,绑她来这里,不是针对她家的美人夫君,就是针对南樾,可是,针对南樾又说不过去了,她一介女民,能翻出什么浪花来?针对她家美人夫君倒是可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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