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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嫡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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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找,你没睡的话就出来。”
不能说她没有礼貌,纯粹就是,她的这个院子太小,这边是她的房间,走个三五步就是清诀的房间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随便的就去串人家男孩子的门呢?她又是一副急性子加迷糊脑袋,推门而入的事情不在少数,好在,在清诀的面前,她还是很有形象的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条黑麒麟是颇具灵性的东西,她还在门外徘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从被子里扭了出来,蜷缩成一团,生长了脑袋等着跨进来的那个人。哪里知道莫负速度太快,一进来,就又出去了,小蛇伸直了身子飞身过来,黑暗中,莫负“啪”的一声关上门,那蛇,好死不死地,撞在了门上,脑袋都碎了,然后,就这样,毫无贡献地,就挂掉了。
清诀根本就没有睡,而是靠在门背后等着莫负先睡,每晚如此。
今夜,莫负却是反常的坐在了庭院里,想到她一路回来不言不语的模样,不用想都知道,一定和北宫涣离有关。
叹了口气,拉开门,走到了她的面前,等着她讲话。
“北宫涣离的腿,我看了,有治好的希望。”莫负说到这里,又犯疑了,“不过,他的腿我有一点不明白,就是哎呀,不好形容,总感觉与常人的有异,因为腿骨,有变形的痕迹,虽然说下肢瘫痪的人十一年不运动也会变形,但常人的变形那是越发僵硬,他的,却是变软了。总感觉那个骨头,你只要使劲一捏,就能揪下来。”
她看着清诀,问道:“你有见过么?像这样的情况?”
清诀摇头,他只对武功了解,对医术,那是一窍不通。
“主人可以回谷请教白石长老,他见多识广,又精通巫蛊之术,或许有办法?”
莫负眼睛亮了,“什么是巫蛊之术?也是医术的一种吗?很厉害吗?”
“嗯,不过,巫蛊之术,听白石长老说,那是逆天之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否则,遭天劫不说,死后永世不得为人。”
起初他也不相信的,但自从白石老人用巫蛊之术开坛救了因误服毒草死掉的清灵后,他相信了。因为,白石老人那时候才四十岁,一夜醒来,却是满头白发,皱纹横生,已经是个百岁老人了。
而清灵,死的那一年,已经十五岁。
而现在,过去了三年,却只有七八岁孩童的模样,白石长老讲,她,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了,就像他一样。
她长不大,而他,也回去年轻时的模样。
这,或许就如他讲的,是天劫。
“那就不用他帮忙了,等我和北宫涣离成了亲有了空就回去问问他。还有一件事就是,我需要你去帮我做些东西,这些东西说难做也难做,说不难做也不难做,总之,我明天把图纸给你,你照图所示,找些能工巧匠最晚在三月内做好它们。好了,睡觉觉。”
拍了拍衣服,大踏步的进了房间。
嗯?软软的,踩到了什么,俯身,用手去摸,捏了捏,“啊”的一声响彻云霄。
第二十二章 风云前夕(二)
然后,转身,猛地奔了出来,抓着也奔过来的清诀的袖子大口的喘气。嘴角颤抖,比看见阎王还恐怖,“阿诀,屋里有蛇,我,我还摸到了。”
清诀听罢,拉着她前后查看了一番,见她没事,才松了口气,道:“屋里怎么会有蛇?”
抬眸看他,又低下头去,松了手,咳了咳,仍心有余悸,她此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人家还说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蝇,她却是没被咬过,看见了蛇,也怕得要命。
莫负指给他看,“就在门口,好像是死的?我不知道,我出去的时候是没有的。”
清诀看她恢复了过来,点开随身的火折子,瞬间,房间就亮堂堂的了。
地上,果真是有一条小蛇,清诀踢来踢去的看,心里讶异非常,这种黑色东西,南樾是没有的,只有明榭才有,难道,是慕容海?
目前,除了慕容海,还没有谁要来害他的主人。
对着一旁的莫负说道:“这种蛇,名黑麒麟,乃明榭所出,剧毒无比,养它之人也得月月以人血贡之,否则,便会遭到它的反噬。不知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养这种东西?”
眼里的幽光,望向了慕容海所在庭院的方向,好个慕容海,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还能有谁,慕容海呗。”莫负也踢了踢它,想着看能不能废物利用,用它研制出一份毒药来,专门还给慕容海,“那个老家伙,除了会使这些阴招还会使什么?”
莫负点亮了屋中的烛火,找来快破布把蛇包了起来扔院子里去,拍了拍手,有些莫名的得意,“唉。向我怕蛇怕得要命,如今,为了还给慕容海这份恩情,竟然都可以不怕蛇了。”看了看清诀,清诀却是莫名的看着她,她讪讪道:“嘿嘿嘿,我脸皮厚,你要习惯。”不是命令,纯粹就是她因那双幽深的眼睛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无聊说辞罢了。
“主人,我去给他些教训如何?你上次研制的腐烂膏不是还没找到实验对象吗,不如让我去试试?”
清诀对着她笑,能看见莫负如此可爱的的表情他很荣幸,不过,慕容海既敢如此做,就要做出这件事发生的严重后果。
莫负摇了摇头,笑得有些诡谲,“不用,太早了,半月后就是我与北宫涣离大婚的日子,我离开这里的前一夜,在让他尝尝苦头,那药还不成熟,我又加进去了一种药材,还埋在土里发酵呢,这种药,哈哈哈,毒得很,与我原来的药膏调和,可谓是干柴遇烈火,越烧越带劲,而且?”莫负卖着关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得天花乱坠,“而且啊,他还会在每个雷雨天浑身发痒,挠破皮不讲,天下除了我,无人能解。”
清诀咋舌,这个主人,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这份沉着与冷静,他佩服,由衷的佩服,如果说先前同意与她出谷,是因为好奇的话,那么从相处到现在,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想跟在她的身边了。
因为离王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了婚约,所以,皇帝谕旨一下达,离王府就叫来南月宫的人开始布置了。
相较于离王府地团结一心热闹非凡,慕容府,那就冷清的像个晚秋的麦地,一缕风飘过去,带不起半点涟漪。
莫负才不在意这些呢,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家,布置不布置,与她又有半毛钱的关系?
唉,她现在担心的只是,自己年纪轻轻的竟然都要嫁做他妇了?到底对不对呢?她倒是不怕北宫涣离欺负她抛弃她云云的,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一嫁过去,是不是就没有自由了?
她那么疯癫,那么四肢发达,那么无拘无束,如果他敢不让他活动,哼哼,她就离家出走,反正他奈何不得她?瞟了一眼对面的清诀,吓了一跳,清诀今天脸色不是太好,像是被人摁在水里泡了个半天,严重缺氧,挥了挥手,“阿诀,坐在这里来。”
昨晚的事情,他不会还在意的很吧?
清诀很听话的坐在了她的面前,喏喏的不讲话。
嘿,莫负纳闷了,这个家伙,不会是抽风了吧?
“你怎么了,我看看?”伸出手准备为他把把脉,看看情况,哪料清诀突然的站了起来,神情甚是凄楚,莫负更是纳闷了,不会是因为她要嫁人了舍不得吧,她又没抛弃他呀?
“阿诀,你又不听话了哈,小心我揍你。”
“主人?”清诀不知说什么好,总觉得现下说什么都不好,但不说也不好,踌躇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莫负真的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他,还真是万分的不习惯,抚眉道:“阿诀啊,有什么话就说吧,你这个样子,让我看着严重怀疑,是不是我把你卖了?”
唉,清诀听了她的话,更是无奈,主子啊,你真是不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顿了顿,还是说了,“主人,你真的要嫁给离王?”可不可以不嫁呀,她跟着他浪迹江湖,多美哉呀?
他哪里好意思说出来碰壁,这莫负,他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欢他,说出来,卯不定就是遭她一阵大笑,然后挥挥大手,一阵打趣,在严重一点,指不定就认为他想媳妇了,拉着他去相亲,然后,在她新高采烈中逼着他成亲?
如此这般,那还了得?
他还是这样子吧,每天跟在她的身边,只求她平安快乐就好。
“嗯,是呀,你,有什么感言要发表的?”
清诀笑道:“主人高兴便好,离王,在外,是个决胜千里地将才,在内,亦是一个运筹帷幄的良相,的确是个好归宿。”
莫负呵呵呵的乐着,这个木头脑袋,竟然也会夸人了,就像在巴结她一样,专拣她高兴的讲,待准备叫他去谷中请神仙爷爷参加她的婚礼,这边,慕容海领着一干老妈子来了。
莫负装没看见,扭头转身进屋。
这个老东西,一来准没好事,指不定就是来看看她有没有挂掉呢?她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他掐架;免得污染了她弱小的心灵。
“慕容千雪,你给我站住!”慕容海一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慕容千雪,他当初就该掐死她,养那么大了,忘恩负义,竟是白养活了。
莫负本来就相当不待见他,尤其是他这副公鸭嗓子,一听见就止不住地往外冒火,转过身来,懒懒的靠在门栏上,抖着一只脚,要死不活的模样,“我说慕容海,我都要嫁出去了,你能不能积积德,你就不怕日后死了没人帮你收尸呀?”
“慕容千雪,真是不知好歹的畜生!”
“慕容海!”清诀扫着他,要不是莫负先前有交代,他早就挥挥大手一刀灭了他了,还容得了他在这猖狂跋扈?
莫负笑眯眯着,慕容海闻罢却是哼了一声,他知道他们现在不敢动他,所以,并不放在心上,加之机会难得,本待好好的显显他的霸气,想到了半月后就是她与离王的大婚,关于此,他是万分的不愿意张罗,不过,他一国丞相,表面功夫却是要做做的,总不能落人口实。
“来人那,还不为二小姐量量尺寸,好赶做嫁衣?杵着做什么,我慕容府请的,可不是些白楞子?”
几个老妈子喏喏的应着,看了看莫负,准备扔下小命走过去,这两面都不好惹,她们可真是两面受敌,一个不注意,都得掉命。
“我不要!”莫负扫着慕容海,语气要多讥讽就有多讥讽,“你慕容海的东西,我莫负可没那个胆子消受,万一一个不慎,穿出个四肢瘫痪就惨了,我还那么年轻,可不能因为一件衣服,到时候墓碑上写着‘此女脑残,贪图红衣,误信奸人,命丧黄泉,后人谨记’,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慕容海大手一挥,转身就走,这个女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走!”
“走吧走吧,我的嫁衣,自有人为我准备,你,没资格!”莫负仍旧不放过他,在他的背后笑呵呵道:“慕容海,你既然敢背后和我玩阴的,你就要做好承担惹毛我的后果,很快,你就会收到我来此的第一份大礼。到时候,可不要激动得晕过去哦?”
第二十三章 风云前夕(三)
南樾国离王结婚,可真是愁死了不少达官贵人,因为,除了江湖上鼎鼎有名地神偷剑客杀手不小心飞檐走壁知道了离王府在哪里外,其他的人,除了慕容海,一个都不知道。
偏偏,这离王,还不发帖邀请他们,这摆明了就是不欢迎他们嘛?
偏偏,皇帝也不插手管这事,连婚礼的礼物都是派人秘密提前送到,然后就遁地了。
北宫涣离却是懒懒的坐在庭院里,仰望着天上那弯弯月,语气相当平稳,“后日,你们的夫人就要到了,她不喜欢规矩,你们随意就好。”
“公子,你当真要娶慕容千雪?”沐渊不相信的问道。他们家公子守身如玉了二十几年,现在终于想着把自己这颗菜卖出去了?在这金戈铁马四暮楚歌的危险时期?和那个一无是处地懦弱女人?
也不能怪沐渊目光短浅,说话没个分寸,他刚从外地出差回来,什么事都不了解,一听见南月宫里的那些长舌男说起,就马不停蹄地来看看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吓死他了。
“公子,你能成亲固然是好,但现在敌我尚且不明,你可要三思呀。”百里司徒也道。
北宫涣离却笑了,“她是个奇特的姑娘,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算了,公子要娶便娶吧。”沐渊叹气道,他家公子,脾气倔得跟三百头驴似的,认定的事情哪有放弃的道理。
想他们家公子肯成亲那是该放鞭炮庆祝他个一年半载,想他们家公子一心只为天下人,什么时候为自己考虑过?现在终于成亲了,好事啊!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佩服死他们家公子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他身边一跟就是十二年,甚至更久。
这沐渊好说歹说也有十九了,却仍有着一颗小孩的心性。看见北宫涣离笑了,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笑,但仍跟火星光顾地球一样惊骇起来,蹭到北宫涣离身边道:“公子啊,我发现你笑了叻,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情,那,我去看看她好不好?”那什么姑娘,竟然有那么大的魔力,能让他们“万里冰封”的主子乐成这样,他得去看看才行。
百里司徒直接把他踢到一边去,这捣蛋的主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关心起了北宫涣离的病情,“公子,上次你服用了三粒逆生丸,你的腿,该是更痛了吧?”
“无事,这点痛于我来讲实属平常,记挂不得。”
百里却是突然跟捡了三百块钱似的开心得不得了,朗朗的汇报着他这次出去遇见的好事,“公子,我此次游历,遇到了白石先生,向他讨教接筋续骨之法,他告诉我,有一人可以办到,但不是他,他只告诉我了一句话,我却参悟不透。”
“你个死百里,都快憋死我了还卖关子呢?”沐渊最讨厌他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事关公子人生大事的事情,他竟然还敢兜圈子,真想拍扁他蒸着吃。
“能得到白石先生的指教倒是荣幸之极,哪句话?”
“信步,信步,似水流年莫负。”
“这什么玩意呀?”沐渊跟个二愣子似的,不懂,跳过啦,问他们家伟大的公子,“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呀?”他怎么觉得这几句话跟他家公子的腿一点关系都没有呀?
北宫涣离瞟都不瞟他一眼,声音软软的飘过来,却是吩咐即墨的,“即墨,送我回房。”
即墨酷酷的一句话不说,推着北宫涣离就走,走时还不忘扫一眼沐渊,摇了摇头,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百里司徒看着冰块一样的即墨那表情,想不到冰块随便一个表情都比他听的一百个笑话还带劲,咳了咳,笑了出来,对着孩子似的沐渊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像是在说“你真白痴啊!”沐渊跟吃了*似的跳起来,急道:“百里,你那什么眼神,看不起我是不是!别以为你是鬼医我就不敢动你。”
百里司徒懒得鸟他,只轻轻道:“好好保护公子,我去南月宫安排一下,叫他们移些人来参加公子的婚礼,要不然,就只有公子跟新娘子两个人,连闹洞房的人都没有,多冷清。”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人已如飞燕般掠出墙外,不见踪迹。
沐渊气得直跺脚,这个百里司徒,每次都先他一步耍帅,害他都没耍帅的机会。
呼他得赶快练功才行
院子里,人都走光光了,府门却是很不应景的啪啪啪想起来了。
莫负敲了几下,神情甚是疑惑,转头看着清诀,“我不远千里会郎君,竟是这种待遇,阿诀,待我进去了,是不是应该把他的脑袋当木鱼敲敲?”
哼,如果不是念着他先前说的话,不许清诀抱着她穿越檐廊瓦舍来看他,她早就挥一挥衣袖翻墙进去了,还用得着这般麻烦?
“离王府向来就没几个人影,除了离王,就是慕容海送进来的那个彩儿姑娘,如今,想来是太晚,都睡下了吧?”清诀突然挑起了眉头,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亦是一个恶作剧,他这脑袋能想出来真是难得,“主人,若我把他这红漆大门一脚踢碎了,不知道离王是什么表情?”
“没表情。”适时,府门打开,即墨看了看来人,让开了一条道,“夫人,请。”然后又对着清诀道:“你就算把你自己踢碎了盛(cheng)在我家公子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是,离王何等气魄,岂是我等小辈能比的。”凉凉的语气,斜眼睨着他,这个家伙呼吸匀称,步履轻盈,先前光顾着与自家主人说话都没察觉,现下一看,倒是个厉害的人物。
这个离王,能有这样的属下,非同一般呐!
莫负大手一挥,掐灭了两人进一步交流的意愿,斜眼凉凉的扫着他们,“你们两个,以为我是死人么?”
清诀垂首认错,“主人。”他疏忽也就算了,竟然还在主人的面前与人浪费唇舌,真是大错特错,主人那么紧赶慢赶地就是为了早一点看见离王爷,现下,真是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了。
即墨立在一旁,什么话都不说,抬脚就要走,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看见了早早坐在那里的,北宫涣离。
忙走过去立在他的身边,关心道:“公子,你怎么出来了,这里风大?”
“无事。”
莫负看见他,也不急着走过去,知道他没那么娇气,而是对着一旁的清诀介绍道:“初次见面,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咳了咳,语声清亮,“涣离同学,这是清诀,我的朋友,喏——”转首对清诀道:“他就是那个北宫涣离。”
北宫涣离看着清诀,点了点头,“莫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来了我离王府,还和在莫儿身边一样,不必拘礼。”
清诀却是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就愣住了,这个男人,七夜?眯着眼睛,看了眼莫负,他家这个主人还真是一白条啊,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把自己嫁了,以后要发生点什么事可如何是好,“离王?”摆明了话里有话,“幸会!”
清诀用刀子一样的眼神扫着他,北宫涣离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转首向着一旁的莫负开玩笑道:“莫儿,大晚上的,你不要跟我讲你是思夫心切,茶饭不思,夜不得眠,是来看我的?”
莫负讪笑,挠着自己乱蓬蓬的长发,挪到了他的面前,底气明显不足,“嘿嘿嘿,我没地方可住了,所以,就来投奔你了。”
第二十四章 风云前夕(四)
北宫涣离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莫负就势蹲了下来,笑得那叫一个天真无邪,她现在有求于他,得卖力点笑才行。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一脸的肉疙瘩,一颤一颤的,在这夜黑风高的日子,比看恐怖片还让人惊悚,倒是不笑好看些。
北宫涣离却是摇头轻笑,看着她那一张脸,实在无语的很,摸着她那乱蓬蓬的长发道:“莫儿,我竟不知道你在慕容府穷到如此地步,连根扎头发的簪子都没有,赶明儿,我让人给你送些来。”
莫负一听,跟见了阎王似的,赶忙摇头,都差点把头揪下来放在他手上以示真心了,“我不要,我对他们过敏,看见它们就跟看见鬼一样,怕得很。”
这下,倒是北宫涣离惊讶了,这样的姑娘,他还是第一次见过。
不过,自打遇见了莫负,他倒是很有福气的经历了很多第一次。
笑道:“莫儿,你不仅人奇特,思想奇特,连习性也那么奇特,我倒是捡了一个好宝贝了。”
莫负一条黑线滑了下来,这是在夸她么?怎么感觉怪怪的味道,看着他,左右一顾,不解道:“咦,你家彩儿姑娘呢?”
北宫涣离揉着她的乱发,倒是更乱了,远远看过去,真像一个鬼面人,听她那语气,倒是跟本不在意他府中有个别的女人,还挺幸灾乐祸,摇着头,真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莫儿倒是不吃醋,为夫还以为自己没用了呢?”
即墨被口水呛到了,在那忍着没咳出来,憋得满脸通红,哎呀呀,这主子,何时这般肉麻了,看了看一无所知地莫负,唉,被她带坏了。
清诀却是不言不语,面无表情,凉凉的看着北宫涣离,这个家伙,深藏祸心,对主人到也真心实意,想到了慕容千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暂且就不告诉莫负七夜的事情吧,她那么喜欢他,就这样也好。
莫负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因为我相信你啊。”然后又道:“彩儿是慕容海派来的奸细,还有一个男的,既然能出入你王府的人,那就一定不简单,我们得小心点好。”
瞭眼四处看了看,卯不定就在某个角落里偷听呢?
“她,被药迷晕了,明日三竿才醒得过来。”
每次他要干什么事情的时候,这个方法百试百灵,管用的不得了。
莫负咽了咽口水,被噎到了,这个北宫涣离,连这事都擅长,佩服!
她还以为,像这种不雅观的事情,只有她会做呢?
点了点头,哦了一声,又笑得一脸谄媚了,“那个,我这次来呢,主要就是,不走了,因为,我就在刚刚不久,在慕容府,点了一把大火,烧了他半个府邸,估计他气得要死,现在指不定打着灯笼到处找我呢?”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就在刚才,她吃饱了晚饭,溜达了一圈,说好了要送给慕容海一份大礼的岂能失信,于是乎,就戳窜着清诀,由近及远的,往她这小院子开始泼硫磺,其次是慕容海的书房,再是慕容千羽的房间,哼,慕容海的房间太远,暂时不烧他,笑眯眯的一把火点下去,期间唐管家倒是闻到了烟味,但方向是从莫负居住的地方传过来的,因为嫉恨她的断臂之仇,就没在意,等到有人意识到严重的时候,是听见了慕容千羽鬼哭狼嚎地声音,那时候,慕容海已是一片火海。
然后,她就趁乱,离开了慕容府。
而慕容海闻讯第一反应就是,叫人把慕容千雪揪出来,可惜她跑得太快,没抓到。
北宫涣离倒是豪不惊讶,也不追究她的孩子天性,只是笑着点点头,知道她现下很累了,吩咐即墨带她去休息,一切事情明天再说,况且,那个慕容海,也该出点血才对,不能那么一直容忍他?
然后,抬头看向清诀,这个家伙,有话对他讲。
莫负一挨到床板就睡死过去了,丝毫没有察觉屋外,那刀光剑影*味十足地书房。
清诀报剑靠在门上,对着屋外准备打进来的即墨相当不屑,语气冰冷,毫无感情,却隐藏了巨大的暗火,“我不管你是七夜还是北宫涣离,既然要与我的主人在一起,就不可欺瞒于她,她是我巫蛊族神明一样的存在,你若不能待她以诚,那我即刻便带她走,我相信,现下,对于你,她还是更相信我些。”
北宫涣离却是不恼,知道他说的话有七分可信,不过,他不在乎,不是不在乎莫负的离开,而是不在乎清诀说的话,他冷笑,知道怎么对付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看,清大护使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吧,或是,嫉妒我,能娶到莫儿这般奇特美好的姑娘,你,吃醋了。”
也不待他有反驳的机会,又在那盈盈的说了,“你吃醋本来我应该很高兴,这样起码说明,我的莫儿是天下最优秀的,可是,我心里又很伤心,天下有人与我抢她,我应该怎么办呢?是杀了你悄悄掩埋了还是一杯毒酒把你毒得神志不清,唉,这事,真难办。”
清诀本就不善言辞,跟着莫负的那些日子,只学到了些皮毛,对上北宫涣离这根老油条,本来心里就极其气恼他的的所有欺瞒,现下,对上他的疯言疯语,却是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憋了一口气,诘问他:“你的腿脚,本来好好的,现下见了我的主人,为何不告诉她真像,难为她”唉,他那个傻兮兮的主人,既然叫他三个月内做好她要的东西,而那些东西,全是为了面前这个披着羊皮的狼?
想想都不值得!
“难为她什么?”北宫涣离可不会放过他语气里的埋怨,难为她?难为她什么了?想到了那夜,她看过他腿的样子,摇头晃脑,啧啧称奇,说真是怪了,他还以为她难住了呢,正准备安慰她,哪料她又补上一句,真是有趣的病情,我接了。
然后,望了一眼窗外,叫他好好休息,等着她的好消息,就踢踢踏踏地跑出去了,他还没来得及唤住她,她就没影子了。
难道,是因为他的双腿,她经历了什么困苦的事情?
见他迟迟不讲,有些气恼,语气冷冽,“讲!”
“哼。”清诀转身就走,这个男人,他讨厌极了,懒得跟他废话,想知道是吧,那他偏就不讲了,叫他欺瞒自己的主人。
就急死他!
北宫涣离看着那离去的青色身影,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唤来了即墨,“听沐渊来信说,慕容海戳窜上了倾城阁,连倾城浕这个百年不见影的人都出马了。”
即墨震惊,“公子红衣倾城浕?”喃喃道:“他不是最讨厌奸诈小人么?这次怎么和慕容海这个小贼串通上了?”
“他?”冷笑一声,“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绑走莫儿,这般好玩的事情,他那般性子的人岂会放过。”
即墨也听说过红衣公子倾城浕的传闻,对于他倒是不足为奇,只是担心自家公子,“公子,你现下可不能再吃逆生丸了,一切事情,你吩咐我们做就好。”
北宫涣离摇头,“莫儿在他手上我倒是不担心出什么事,若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个家伙,明晚就会动手。”笑了笑,“随他去吧,莫儿离开这里也好,刚好,我也有事情要找慕容海算算。”
即墨吃惊,“公子,后日便是婚礼了,没了新娘子怎么行?”
“既是婚礼,那便是天下人齐聚的时候,没有人的婚礼岂能算是婚礼?”
“那公子?”提前婚约也就算了,既然还不拜堂,这怎么理解?就算天下人没几个知道离王府在哪里,但既然答应了人家慕容姑娘,好歹得守信才对?
“这,只是我帮慕容海提前了他的计划罢了,他处心积虑了那么多年,要做的事情早该浮出水面了。”
即墨无话可说,他家公子的谋虑,他真是比不得,只希望慕容姑娘能理解他家公子的心思,不要埋怨逃离才好。
第二十五章 神秘的镂金盒子
莫负睡的迷迷糊糊地时候,总感觉有人在床前看着她,她受不了睁开眼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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