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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倾城:噬心皇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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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大夫住的安静偏僻,而且宸王是在问柳斋里喝醉的,昨晚和今天上午的事儿,这事儿还没传到整个王府呢。鞠大夫并不知道容菀汐问的是宸王。
“殿下”,容菀汐也不瞒着,无奈道,“殿下也不知道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喝得烂醉。但看样子啊,不让他喝是不行的。所以只能由着他喝,只要别让他太伤着身子就行了。”
“哎呦……这……”鞠大夫点点头,“好吧,在下这就回去准备一些解酒的药,煎好了,让打杂儿的小厮给娘娘送过来。”
“先生直接开了药,将煎法儿给我送过来就行了,我来煎。”容菀汐道。
鞠大夫知道王妃是想要尽心照顾王爷呢,因而应了声儿:“好,在下多抓几服药给娘娘,一定将煎法儿和用法都给娘娘写清楚了。”
“有劳先生。”容菀汐笑道。
“只是……娘娘,恕在下多嘴,这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第二百三十三章:入宫周旋
鞠大夫在宸王府中,几乎是避世而居。虽然王府中都在传的事儿,他是清楚的,但是朝堂上的事儿和一些新发生的事情,只要没传开,都是不知晓的。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宸王是因为秦颖月的事情而喝得烂醉呢。
容菀汐笑道:“我是想要用心药医呢,可是找不来这个药啊。就只能帮着他先医身了。”
“娘娘有心了,有娘娘用心照料着,殿下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鞠大夫笑道。
毕竟不清楚情况,所以说话也只是点到即止。
送走了鞠大夫,容菀汐回里屋换了身儿衣裳,不似在王府里穿着的这身衣裳这么单调随意。而是穿了一身刺绣精美的水粉色锦裙,喊了初夏进来,重新梳了头。配着衣服,仍旧梳了个堕云髻。
“知秋,等下鞠大夫会让人送药过来,你在家里休息,等候着他的药。初夏,去让冯四备车,咱们进宫去拜见太后。”
“是。”
宸王不去上朝,只要有个恰当的理由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纵然皇上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原因,却也绝对不会多做计较。会以宸王报上来的理由为准。
宸王这样子,自己是报不上什么的,少不了要她帮忙擦屁股。可笑的是,她这帮忙的举动,是自愿的呢,没人儿求她,到后来也未必能落下什么好儿!人家宸王殿下现在可是什么都不在乎。
冯四套了车,容菀汐拉着初夏一起坐在马车上,出了宸王府。
“老冯,咱们不先进宫,先去福宝斋。”趁着没转过街角,周围没人儿的时候,容菀汐低声吩咐道。
冯四应了一声儿,驾车往福宝斋去。
这种非传唤的进宫请安,空着手儿是不太好的。容菀汐在福宝斋里买了三份儿点心,让他们特意用醉精美的不制食盒包装包好,提了三个食盒,出了福宝斋,往宫里去了。
她没有薄馨兰那样的巧手艺,就只能买现成儿的了。
但即便是看着他们从柜台里拿出来的,容菀汐也依旧十分谨慎地,用银针在没一块儿点心上都试了毒。确定没事儿,这才又重新放好。马车停在北宫门,容菀汐自己提着一盒点心、初夏提着盒点心,两人一前一后儿地往慈宁宫去。
估摸着这一会儿,太后午休刚醒,时间刚刚好。
到了慈宁宫外,敬敏去通传了一声儿,很快就请容菀汐进去。初夏留在门口儿等着,容菀汐提着食盒进了屋。给太后见了礼,太后慈爱道:“快起来,到了哀家这里啊,不用那么多拘束。自在一些,就和回娘家一样儿。”
“是。”容菀汐很乖巧地应了一声儿,起身,在右首第二张椅子上坐了。
太后向她招招手儿:“你坐到哀家跟前儿来。”
容菀汐并不扭捏着,又往前挪了一个位置。
“宫外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点心铺子,叫福宝斋。儿臣听说福宝斋最近新出了几样点心,想着皇祖母常吃御膳房里的东西,一定吃腻了。就想着给皇祖母弄一些新鲜口味儿尝一尝,也不知道皇祖母能不能喜欢。儿臣一共带了三份儿,想给母妃和父皇也送过去一份儿。”
“你有心啦”,太后笑道,“唤云,你将老三媳妇儿身旁放着的点心,拿过来一份儿,哀家这就尝尝。”
薄嬷嬷应了声儿,容菀汐忽然想到了薄馨兰做点心的事儿,和太后笑道:“看到嬷嬷,儿臣倒是想起一件事儿来。前儿薄姐姐做了庐州糯米糕给儿臣和殿下吃,儿臣吃着,觉得味道极好呢。原想着给皇祖母送到宫里来的,但觉着嬷嬷一定也会做,便没来叨扰这一趟。”
太后满意笑道:“你们府里姐妹和气就好,这可是比给哀家什么好吃的,都让哀家受用呢。”
薄嬷嬷将食盒放在太后凤椅旁边的紫檀木小方桌儿上,用银针试了毒,隔着帕子,递了一块儿点心给太后。
太后看到这块儿点心上有两个针眼儿,心内更是满意,笑道:“老三媳妇儿,你办事儿啊,最是细心稳妥的。”
点心捏在手里,忽而轻叹了一声儿:“若是日后的太子妃和领王妃,能有你的一半儿,哀家也就放心了。你啊,是又机灵又稳重,万里挑一的孙媳妇儿。”
“儿臣瞧着,蔡妃姐姐是极好的,日后有了一男半女,扶了正妃,翎王妃这边儿,皇祖母就不用操心了。至于大哥那边儿,儿臣觉得,大哥瞧人也是不会有错儿的,改日正式迎娶了慧夫人,皇祖母也是没什么可操心的地方。您啊,就只等着抱重孙吧……”
“你这张嘴儿啊,就是会哄哀家开心……”
闲说笑了一会儿,容菀汐道:“儿臣想要给父皇送点心去,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会不会叨扰到父皇。”
“不妨事”,太后道,“这时候,皇上应该在御书房里看奏折呢,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你去给他送点心,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瞧着皇祖母有些乏了,儿臣就不叨扰皇祖母了,这就去给父皇和母妃请安。”
“去吧。有空儿常来看看爱家。”太后笑道。
说着,吩咐薄嬷嬷:“唤云,你去叫了敬敏,让敬敏送老三媳妇儿到御书房去,免得她迷了路。”
容菀汐向太后施了礼,提着食盒,规规矩矩地退下。
太后一定知道她进宫并不只是为了送点心这么简单,而是有事情要说。但这事儿,却不是要在慈宁宫里说的,而是要到御书房去说。不然她这个做儿媳妇儿的,没事儿去给公公请安做什么?
有了太后的准允,并且派了慈宁宫里的宫女儿领路,容菀汐去给皇上请安,就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了。随着敬敏往御书房去,到了御书房外,由李公公亲自去通传。很快,李公公出门儿道:“娘娘,陛下让您进去呢。”
“有劳公公。”容菀汐从初夏手中拿了一个食盒,进了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请安。”容菀汐跪地行了个稽首大礼。
“老三媳妇儿啊,快起吧。”皇上笑道。
“是。”容菀汐起身,提着食盒躬身上前来,将食盒放在了皇上的书桌上。
皇上喜欢安静,在御书房里看奏折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身旁服侍着。若是想要喝茶吃点心,便叫了人进来。所以这屋子里,此时除了皇上和容菀汐之外,没有旁人。容菀汐就只能贸然直接将食盒放在了皇上的书桌上。
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躬身后退,和缓道:“宫外有一个福宝斋,点心做得很出名儿。儿臣想着,父皇总是吃御膳房的东西,许是有些腻了,想要让父皇尝尝鲜。就买了些,刚刚请示了皇祖母,皇祖母说父皇一定爱吃,儿臣就斗胆过来叨扰了。”
“福宝斋的点心,朕是听过呢”,皇上笑着将食盒拿到了自己面前,道,“老三媳妇儿,你坐下说话儿。”
“多谢父皇赐坐,只是儿臣还要给母妃也送一分儿过去,而且府里还有急事儿呢,不能在宫里多做逗留。只好改日再来陪父皇说话儿。”容菀汐道。
“哦?你府里有什么急事儿?”
“是殿下病了”,容菀汐道,“殿下昨晚儿在问柳斋里做学问,熬得晚了,就直接睡在了问柳斋里。可是忘了关窗子,吹了冷风,今儿一早头疼发热,难受得好呢。这病是挺严重的,还吐了几起儿呢,怕是要等个三五日才能好。”
听容菀汐这么说,皇上就明白了她此行的来意,原来是为了给老三开脱的。笑道:“既然如此,让府里的大夫好好儿照看着。你和他说,让他在家里好好养病这几日不用上朝了。若是过了三五日还不好,朕就派宫里的御医去给他瞧,让他只管放宽了心。”
言外之意是,也就只能容你这三五日。三五日之后,你赶紧给朕振作起来!
“是,儿臣一定将父皇的话转达给殿下。”
“嗯,那行,你下去吧……”皇上道。
容菀汐向皇上再行了一个稽首大礼,这才起身退下了。
又送了点心到漪澜宫去。向皇贵妃说了是从御书房来,也说了代宸王向皇上告假的事儿。
在皇贵妃面前,她是没有必要瞒着真相的,因而将宸王在府里喝得烂醉的事情,告诉了皇贵妃。
皇贵妃叹了一声儿:“菀汐啊,你有心啦……”
“刚才本宫还惦记着宸王呢,就担心他会因这事儿惹出什么乱子来。有你去和皇上说一说,皇上觉得宸王府里还有个懂事儿的人,也不会那么恼了。”
“是啊,再有个三五日,殿下自己怎么也想通了。上朝是没问题的。”容菀汐笑道。
“哎……”皇贵妃又叹了一声儿,拉着容菀汐的手,“母妃知道你受委屈了,但这事儿,还是要仰仗你的规劝。回到府里,你最好好好儿劝劝他,别因他糊涂而和他置气。”
“母妃放心,儿臣一定会好好照顾殿下、劝解殿下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照顾醉鬼
皇贵妃担心宸王的情况,便没有多留容菀汐,只是说了几句嘱托之语,就让她退下了。
出了漪澜宫,容菀汐心里总算松快儿了些。
宸王弄出的烂摊子是解决了,可宸王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烂摊子。源头在家里呢,回去更让人头疼。
对他不管不问吧,同一个府宅里住着,良心上过意不去。可是去管他吧,自己心里的坎儿还没过去呢!正和他赌气,不愿意搭理他呢,他就弄出这一副活不起的颓然样子来,让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要是真不管他,他真把自己给喝死了可怎么办?
她是能得到自由身了,可以后该何去何从呢?一个寡妇守着一个宸王府,那么容易呢?不守着呢,又是不守妇道。
所以她最好还是善良一点儿,帮着宸王一些,让他确保他自己能活着。他活着,或许她还有个好下场,若是他真把自己给喝死了,太后和皇上一怒,估计得让她殉葬!
一路胡思乱想着……她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奇怪,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么乱过。
而且她也很清楚,为了良心、为了活命……各种理由,其实都是借口。
她的心里,是在意他的。
但是她不能容忍自己对他的在意。她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若爱,即便不能在一起,至少在心底里,也要从一而终。
所以她必须把对宸王的这份在意,只控制在合作伙伴、朋友、知己的范围内,半点儿逾越不得。
不然,她会看不起她自己。
满怀心事地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儿,还是去问柳斋里看他。
站在窗外看着他,看到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把容菀汐吓得不轻!刚要冲进去,忽然想到……哪儿能那么脆弱呢?宸王身强体健的,这才到哪儿啊!死不了!
但……犹豫了半晌之后,仍旧没有劝住自己,还是轻手轻脚的,开了门进屋去。
“哎……”容菀汐拍了拍他的脸,“到床上去睡呗?我扶着你。”
“嗯……”宸王应了一声儿。
听到他出了声音,容菀汐总算放心了。
“起来吧,我扶你到床上去。咱们好好儿睡一觉,睡醒了,再好好儿喝,好不好?”真跟哄孩子似的。
可是谁见过长得这么着急的孩子啊?
“菀汐……”
容菀汐刚落搂住了他的脖子,要把他扶起来,但是却被他一个翻身,紧紧压在了身下。
“我警告你啊,你别犯浑!我可不是秦颖月,你可别把我当替身!你敢对我……”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宸王给按住了。
宸王的一只手狠狠按着她的嘴巴,不让她说话。
“菀汐……”宸王的头垂了下来,就贴在她的脸侧,声音就响在她的耳畔,“本王到底哪里不好呢……你也不喜欢我,月儿也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我哪里不如二哥呢……”
容菀汐觉得头疼……
“喂,既然是因为秦颖月的事儿,你就只说她,别把我也扯进来”,容菀汐推了推他,“听到没有?”
“你不喜欢我……我对你不好么……我觉得我对你挺好的……”
容菀汐觉得,他应该落下了两个字:月儿。
“哎……起来啊,你压得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容菀汐用力推着宸王。
但是……
“呼……呼……”
这是什么声音?
宸王已经睡着了!
和一个醉鬼讲道理,看来她也醉得不轻啊!
“殿下……殿下……老奴热好了东西了。”门外,响起了靳嬷嬷的声音。
“嬷嬷……你快进来……”容菀汐向门外喊道。
“哎。”靳嬷嬷应了一声儿,推门而入。
还没等双脚都踏进门槛儿呢,就“哎呦”一声,捂着眼睛、低着头要往回走。
“靳嬷嬷!你快回来,你误会了,殿下睡着了,我抱不动他,你快过来帮我。”容菀汐喊住了靳嬷嬷。
“是。”靳嬷嬷应了一声儿回身,但却依旧低着头。
将手里端着的餐盘放在窗下的几上,上前去帮着容菀汐扶宸王。
容菀汐在下面推着,靳嬷嬷在上面拉着,两人费了半天力气,才把这个大家伙给立起来了。
“哎呦哎呦……”靳嬷嬷忽然一声惊呼,整个人都向地上倒了下去。
“嬷嬷……”容菀汐急着拽住她,可而是哪里来得及?
宸王如同一头死猪一样,将靳嬷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哎呦……”疼得靳嬷嬷直揉腰。
“哎……”容菀汐叹了一声儿,她已经累出汗来了。
宸王看起来不胖,但是身上结实得很呢。尤其是如今醉得跟个死猪一样,靳嬷嬷又是老胳膊老腿儿的,凭借她们两人的力气,想要将宸王扶到绕过书桌的里屋床榻上,可真是不容易呢。
“哎……嬷嬷,您老还好吧?”容菀汐喘匀了气儿,去扶靳嬷嬷。
都这时候了,还管什么尊卑啊?还是先起来再说吧。靳嬷嬷拉着容菀汐的手,被容菀汐扶了起来。刚刚那么一摔啊,摔到的虽然是屁股,但是闪着的却是她的腰。
努力弯了几下腰,也没能将自己的身子弯出一个施礼的妥善弧度来。
“好了好了,嬷嬷就不要和我客气了。”容菀汐扶住了靳嬷嬷。
非但没让她行礼谢恩,反而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叹了一声儿,自责道:“刚刚不应该让初夏先回去的。这可好了,想要找鞠大夫给嬷嬷瞧瞧,都没有个腿脚麻利的人。”
“嬷嬷,你现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回昭德院去,吩咐知秋去叫鞠大夫。再叫了卓酒,让鞠大夫和卓酒把殿下给扶起来,他们两个怎么也比咱们有力气。”
容菀汐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宸王在问柳斋里喝得烂醉,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宸王此时的窝囊样儿,就只能叫平时和宸王最亲近的卓酒过来。
“不碍事不碍事”,靳嬷嬷连声拒绝,“娘娘不用麻烦,老奴歇一会儿就好了,真的,歇一会儿就好。”
“嬷嬷上了年岁,磕碰一下可了不得”,容菀汐是真的很担心,也真的很自责,“都怪我,不该让嬷嬷进来帮忙的,一时糊涂了。嬷嬷可千万别再推辞了,不然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呢。”
容菀汐说着,快步往门外去了。
回到昭德院,让初夏去叫卓酒,让知秋去叫鞠大夫。
宸王平时在姬妾们的院子里,或者是在昭德院里,都是不让云裳和卓酒在一旁服侍的。从这一点上,宸王是继承了皇上的作风,喜欢自由自在的,不愿意身边儿有太多人跟着。
想来靳嬷嬷看到宸王喝得烂醉,也不敢把宸王的这一副丑态让别人看到,就只能自己在一旁守着。
但宸王现在这样儿,想要彻底藏住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今天没事儿,明天呢,后天呢?要是真把自己给喝出什么病来,还不是要人照看着吗?
容菀汐自己则是看了看鞠大夫送来的药,仔细看了煎法儿,了解了,这才又从泾渭往问柳斋去。
她是太着急了,这泾渭的分明,她不是忘记了,而是故意忽视掉了。害怕宸王躺在地上的时间太长,着了凉,胃里会不舒服。害怕宸王忽然醒了,万一撒气酒疯来。现在屋子里应该只有靳嬷嬷一个人,他要是糊涂了,逮着一个人就像抱着她耍驴似的,以后面对靳嬷嬷,可得有多尴尬啊?
“夫人你看……”
容菀汐正走在泾渭溪的小桥上,身后,昭德院的门口儿,是薄馨兰和冬雪。
“容菀汐怎么走了泾渭?这后宅与前院儿泾渭分明的规矩,难道她这个做王妃的,不应该带头遵守么?”薄馨兰诧异地嘀咕道。
“会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儿?”冬雪道。
“急事儿……”薄馨兰嘀咕了一声儿,给冬雪使了个眼色,两人跟了上去。
却是站在泾渭外,并不过去。
看到容菀汐穿过柳林,隐约间,好像是拐进问柳斋了。
“夫人,王妃好像是去问柳斋了,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薄馨兰想了想,道:“不过去。就算有什么急事,只要没有直接安排到咱们身上,也和咱们没关系。若是殿下和王妃两人的秘密呢?咱们过去了,不是讨人嫌么?在这个敏感时候,咱们还是离得远一些比较好。”
昨儿太后下旨,提了太子府里的慧美人做太子正妃。还要让慧美人先归家,于十日后的九月二十六日,让太子以正妃之礼迎娶。这对宸王来说,可是一个大噩耗。
估计在很长一短时间里……至少也要有十几二十几天吧,殿下的心情都是憋闷得很。怕是谁近前去谁倒霉呢。但,似乎是除了容菀汐之外。瞧容菀汐这急匆匆的样子,一定是和宸王有事儿商量呢。
在前天被宸王召幸一事上,她总算幸运了一次。如果没赶上前天的机会,只怕十几日二十几日里都未必有好机会。宸王或许会去看她,但她应对起来,一定不轻松。万一不小心惹着宸王呢?哪儿还能有前日那般舒坦?
第二百三十五章:我很清醒
“走吧,回去吧。”薄馨兰很轻松地笑笑,带着冬雪往回走。
问柳斋中,容菀汐拍了拍宸王的脸,试图把他叫醒。
但是宸王只是“嗯”了一声儿,就转过去了。改变个姿势继续睡,这可真是够执着的啊。
“哎……”一下不管用,容菀汐就没有进行第二下,因为觉得更不管用。
很快,卓酒和鞠大夫同时到了,卓酒身后还跟着云裳。
其实容菀汐不是故意不叫云裳的,而只是把她忘记了。想着要抬起宸王,自然是力气大的卓酒更合适一些。
“殿下这是怎么了?”一进屋,云裳的眉心便拧成了一个麻花儿,焦急道。
容菀汐笑道:“没什么,只是喝多酒了而已。你来得正好儿,我还想着等下让卓酒去叫你呢。”
“奴婢给娘娘请安。”云裳子知失态,忙规规矩矩地给容菀汐请安。
容菀汐点点头,道:“别拘礼了,你们两个一起,咱们把殿下抬到里屋床榻上去。”
“鞠先生,麻烦你给嬷嬷瞧瞧,她好像伤着腰了。”
“是。”
“好嘞!”
卓酒和云裳应了一声儿,卓酒抢上前来,试着自己将宸王抬起来,但是……当然是以失败为告终。
“卓酒,我和云裳一个抬着殿下的头、一个抬着殿下的脚,你就拖着中间吧,咱们把他抬进去。”容菀汐道。
“好。”卓酒的手从宸王的腰间伸进去,想要把他抬起来。
宸王打了他的手一下:“没心情儿,别碰本王……想碰的不让碰,不想碰的却送上门儿来……”
宸王这话一出,弄得屋子里的人一阵狂汗。
别人是觉得无语,可容菀汐那可是捏了一把冷汗啊。心想你要是在说秦颖月吧,你就把你的“月儿”给叫出来啊,别弄得这么模糊啊!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想要碰我,但你的确没碰过我,这话说出来,未免让我觉得有些心虚。
但愿靳嬷嬷别多想吧……靳嬷嬷应该想不到她这一边来。
三人齐心合力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加上了鞠大夫的帮忙,这才把宸王放在了床榻上。
“哎呦……”容菀汐直起身子,揉了揉肩膀,“这家伙也太沉了……”
“鞠先生,嬷嬷的伤怎么样?”抱怨了一句,容菀汐问鞠大夫道。
“不碍事的,只是闪了一下。等下我回去给嬷嬷开几副膏药,差人送去,敷上七日就好了。”
听到靳嬷嬷没事,容菀汐也就放了心。不然靳嬷嬷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要是真因此而摔残了,她身上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那鞠先生去忙吧”,容菀汐吩咐起来,“云裳,你扶着嬷嬷回去吧,等下再过来。卓酒你在这里看着殿下,我回去熬给殿下解酒的药……还有,问柳斋屋里的事情,你们最好谁都不要说出去,可别当笑话讲了,回头儿让殿下丢了脸,看殿下不扒了你的皮!”
容菀汐是看着卓酒说的,所以用玩笑的语气也无妨。但这话要是对鞠大夫和靳嬷嬷说,可就是不妥当了。可意思他们是明白的,就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靳嬷嬷,最应该明白。
但她明白了,却也不会真的照做,该禀报的,还是会禀报给太后的。
但好在她已经在宫里先做了周旋,太后听了,也不会太过不满。若是说给皇贵妃听,皇贵妃心里也已经有了准备。
各人都得了容菀汐的吩咐,忙各自的去了。容菀汐回去给宸王熬药,仍旧是抄近路,又走了泾渭。
因为是醒酒的药,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半个时辰就足够了。
及至晚膳十分,初夏来问容菀汐要不要传晚膳,容菀汐道:“让他们送饭进来,快一点。”
“是。”初夏应了一声儿,急匆匆跑出去了。
估计宸王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看靳嬷嬷说热好的那些饭菜,应该是中午剩下的,中午宸王就一口没吃,更别说早晨了。
好在正值秋天,不用特意吩咐,厨院那边也都做了降火去燥的汤及小菜儿。趁热给宸王送过去,让他喝点儿汤,吃点儿饭,再喝了醒酒汤,估计今晚是能睡个好觉的。至于明早起来头疼不头疼,那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头疼也活该!自作自受!
不多时,厨院的人急匆匆过来摆了晚饭。容菀汐让初夏去小厨房拿了食盒,将几道清凉的小菜儿和秋梨汤、冬瓜汤给宸王装了进去,还装了一小碗米饭,想着给他用冬瓜汤泡了吃。
初夏帮容菀汐摆好了食盒,笑道:“小姐对殿下可真好。”
“不是对他好,是怕他死了。他死了,咱们都没有好日子过。”容菀汐嘴硬道。
初夏含笑不语,一脸了然的样子。
容菀汐觉得,这个表情真的挺讨人厌的,看来她以后尽量不要用这个表情了。
拎着食盒,里头有菜、有汤、有药,从泾渭过去,到了问柳斋里。听得里头儿一片安静,就知道宸王还没醒呢。没醒好啊,就不会继续给自己灌酒了。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到外面等着,我给殿下喂饭。如果我自己搞不定,再叫你们进来。”容菀汐道。
她一直以为宸王的酒品很不错,但宸王这一次喝醉之后的表现,她真是不敢恭维。不愿意让宸王这个做主子的,在他朝夕相对的两个奴才面前失态,所以也只能她自己一人扛下如此重任。
即便她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事后人家也未必会领情啊。
“哎……起来了,吃饭了……”容菀汐拍了拍他的脸,用的力气可不小。
宸王打开了她的手,翻身转到床里去了。
容菀汐将他的身子扳过来,继续她的叫醒活动。
“起来了起来了……快点儿的,秦颖月要和太子成亲了……你看看你睡了多长时间?外头都敲打起来了!”容菀汐拎着他的衣服,使劲儿摇晃他。
“嗯……”宸王又翻了个身,像是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啊。
容菀汐也不知道自己是大脑抽筋了还是怎么样,居然在又将他的身子扳过来之后,沉沉地、很认真地、用正常说话的音量说了一句:“我要和翎王走了……”
那“你保重”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呢,宸王就像是诈尸了一样,猛然坐了起来!
“哎呦……”吓得容菀汐捂住自己的心口,惊呼一声儿。
“你说什么?”宸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清醒,盯着她问道。
“我说……该吃饭啦,你都醉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整个人就废了!” 容菀汐道。
宸王回了回神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摇摇头,苦笑一声儿……又倒下了!
而且,神奇的是,他的头刚挨着枕头,呼噜声就已经响起了……
容菀汐扶额,真的觉得很无语。
“哎……你醒醒啊……醒醒啊……”
“我真走了啊?”
“你敢!”迷迷糊糊地放了一句狠话,又把身子往床里挪了挪。
“我怎么就不敢了?”容菀汐嘀咕了一声儿,真的觉得自己要拿他没办法了。
你说他,醉着吧,偏偏又能听明白你的话,而且有心思吓唬人呢。你说他醒着吧,却是怎么叫都叫不起来。
“殿下,你别再睡了……你快起来,把解酒汤喝了……”容菀汐已经无力到用求他的语气和他说话了。
“嗯……这就起……”宸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儿。
容菀汐真是觉得受宠若惊啊!
可是正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之时,居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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