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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权相-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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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真心底发笑,再抱拳上前:“皇上,此就是一码事,若没他们的污陷栽脏,臣也到不了明州,若臣没到得明州,就不会有今天之事。若要强说是两码事,那尚书省参奏盐袅既可,为何还参臣?”
“这……”李国栋差点哑了,急急出列指责:“是你私放盐袅、扰乱了地方盐律,岂可说没有干系。”
“好!既然尚书省如此说了,那便是一码事了,是也不是。”阿真反口便问。
如是两码事,他和盐袅挂不上勾,如是一码事,刚才三人询问已水落石出不须要再议,众人犯晕,怎么说来说去都不太对呀?
连周帛纶都感觉头有点晕了,开声道:“且先不管是一码事,还是两码事,林爱卿说说为何要私放盐袅,滋扰地方刑狱。”
这才是重要的,要不因为你是皇上,老子铁定搞晕你,阿真一派正经回道:“皇上,适才明州主要三人已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臣被他们活生生栽脏是盐袅,从杭州强绑到明州,连给个辩白的机会都没有,便要把人推出去砍了。”话落,扭头满朝文武,目光转于金殿,抱拳询问:“若他们说皇上是盐袅,是不是皇上也就是盐袅了?”
听着此言,明州三吏吓的浑身颤抖,卟通跪地,扬声磕呼:“微臣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的。”阿真摆了摆手,道:“若是皇上那时身着便服,又没有什么证明自已的事物,你们照样推出去就砍了。”
“不……不会……定然不会。”三吏连连摇头,砰砰磕头,掏着良心举天发誓,真的不会砍皇上。
阿真心里憋着笑,这种事就算真的会,也得拿棍棍诅咒发誓说不会,不然死的可是九族,谁不惦量惦量啊。正经八百重哼:“你们不敢砍皇上,却敢砍我这个御赐手掌龙符虎符的右宰相。”
“不敢,绝对不敢。”皇上纵然不敢砍,可天机神相当然也不敢砍,这可是造反,罪名一样的大。
他们一哭天抹泪发誓不敢,阿真揉了揉脖子,手往这三人一比划,当殿大声道:“皇上、诸同僚们都看见,都听见了,此三人脑袋根本就不清楚,剩至连自已在说什么都不清楚。金殿之上口舌反来覆去,已不须要作任何说明了。”转眸对李国栋一伙微笑了一下,抱起双拳对皇上禀道:“皇上,六部事烦,李大人年纪大了,头脑渐渐发昏,也有些力不从心了,请皇上体恤李大人多年为社稷之功,且让他晚年亨亨清福、儿孙绕膝,汉书云:‘吾但当含饴弄孙,不能复知政事。’,一辈子为朝庭为社稷,也该亨亨天伦之乐了。”
李国栋听得此言,吓出一身冷汗,老目咕噜一转,急上前跪磕哭泣:“皇上,微臣身宰六部二十余年,每感念皇上所倚,无不仰戴天恩。臣侍奉主子二十余年,面见君容习同膳寝,若然未有一日难睹龙颜,必食不下噎,难于寝昧,还请皇上念臣渴渴之心,脉脉之情,恳再侍奉百年,臣虽死无憾。”
听到这番超级恶心马屁话,阿真贼眼咕噜一转,强忍住巨呕,扬起铁青老脸,跨出列位指叱:“李国栋你大胆!”
众臣听李国栋这番马屁之言,心里正骂他无耻时,乍见右宰相脸色铁青当殿重叱,皆受到不小惊吓,不明所已齐把目光看于他身上聚集。
周帛纶也是被这道突来怒叱弄的愣怔,不明白怎么回事时,听下面铿锵有力落罪声。
“皇上,李国栋大逆不道,竟敢说皇上只能再活百年,着实罪大恶极。”阿真抑扬顿挫,怒瞪身边马屁王,板脸上扣,重哼:“皇上是真龙天子,是万岁万岁万万岁的万岁爷,而你竟敢诅咒皇上短命,实着是罪不容诛!”
听得这席话,众人终于明白右宰相在喝叱什么了,集体面面相觑,心底皆明右宰相是要报仇了,谁能真的活万万岁?能活个百年就很厉害了,不过这番话哪里能说出口,且还真反驳不了。
其中最高兴的莫过于黄源了,大乐的心思一转,虽然他对御吏派那一干人不爽已久,可若让右宰相坐大,自认不是他的对手,赶紧抱折出列调解:“尚书省绝非是心存不良之徒,只是一时心直口快,请皇上明鉴。”
众臣见黄源竟为李国栋开脱,眼睛皆脱窗,太傅尤先眼睛一转,不吭半声伫于人堆内,心道:黄皮狗好深的肠子呀!
李国栋处于惊慌失措里,听闻黄源为自已开脱,也不管了,打蛇随棍上,磕头痛泣而起,以天起誓明正其心,“皇上明鉴,微臣渴望沾仰龙颜,不由的一时感激鼻涕,激动之言着实罪无可恕,然臣纵是焚身碎骨,亦不敢不曾不会有此忏逆之心,皇上呐!”
“好了,李爱卿之心朕明白,起来吧。”痞小子存的什么心,别说他了,满朝文武都知晓了,还真会挑病语。
李国栋听得此言,一颗心落了地,巍巍爬起身,弯躬退入列位,拭抹泪渍恨不得捶破小叽叽,这么件事让姓林的三翻两滚就生生滑过去了,自已还惹来浑身不是,着实是身上长满嘴都说不过他。却也不敢再提盐袅之事,再提,说不定等一下真的就要回老家耕地了。
“嗯。”吵闹的一干人休了,周帛纶点了点头,怒瞪跪于殿地的明州三吏,哼出一鼻子气道:“尔等三人着实胆大妄为,朕之右膀强遭你们污蔑栽脏,金殿之上,圣颜之前反复其词,支支吾吾,其政绩定也是靠污蔑栽脏而来。”
三人听此震怒龙语,吓的直抽筋,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得砰砰磕头哭求:“皇皇皇……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阿真见皇上要落罪了,急急抱拳出列为两浙总督求情:“皇上,自微臣被扣一事,臣便暗暗撤查其治下,两浙总督陈玄彪为官尚且勉力,风评尚可,甚得百姓尊崇。而龙翼副将军此人,臣就不原多作评论了,唯有两个字能形容——混帐!”压根就没有什么暗查,这个动不动就要把人推出去砍的将军,不用说,不知枉杀多少人,既于那个陈玄彪,那日他明明就能为自已辩解一番,却不辩论,说明有悔过之意,为人该是不错。
“哦!”周帛纶听见他为两浙总督求情,讶异道:“林爱卿还做得此番功课?”
“是的皇上。”阿真脸不红,心不跳,煞有介事说道:“众人皆知微臣小心谨慎,绝计不会枉冤他人,更不会枉屈他人,每出手之事必定要有真凭实据,昔日单凭两人这般作为,臣身居宰辅,手掌双符,不论将其革职拿办,或是当庭处斩,都不过,可臣却只让他们自行回都,待到水落石出,证据确凿,这才会对其落判。”
他这一番话说的李国栋一伙人冷汗哗啦淋漓,错愕非常愣看他,难于相信他有在背后做这些事,莫非今天的围问,他早就知道了?天机神相,有可能,非常有可能啊。
“林爱卿所处之事条理分明,有章有迹,忍人所不能忍,其大节诸爱卿得须向其学习。”周帛纶也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因为他本就是谨慎之人,其品性他早说过有上上之流。
众臣皆抱折躬应:“臣必于右宰相为楷模。”
“嗯。”周帛纶满意点了点头,手指下面三人询问:“事出林爱卿,以你之意该如何处置方妥?”
“是。”阿真手指龙翼副将军哼道:“此人恶事过多,须交于大理寺细细审讯,如何贪污受贿?如何欺压百姓?如何枉杀人命?一一详阵罗例,再给予应有处置。”手指转到两浙总督,“陈玄彪素得百姓拥戴,此次虽然糊涂,却不失坦荡之风,责斥一番,令其吸汲教训,放到两广牧守。”
听到两广,周帛纶双眼一眯,细看下面的林阿真,心里明白他在为自已安排退路,想想也对,虽然他给了他皇考,可若他归天以后,新君不认皇考,他便成了鳖蟹,好你个狡诈大理王,罢了!罢了!
“拟诣!”周帛纶喊道:“即命陈玄彪,陈爱卿到两广赴任,两广总督发放两浙,钦此!”
陈玄彪本以为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不料右宰相竟为自已求请,一吓一喜涌来,眼泪顿时滔滔决堤,砰砰磕头哭喊:“谢皇上,微……微臣领诣。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帛纶严厉斥责:“哼!此次若不是林爱卿与治下百姓,朕定饶不了你,从今往后务必战战兢兢,为黎民为社稷实心办差,若还胆敢行此谄害之事,看朕如何饶你。”
“是,微臣必不敢再胆大妄为,皇上且放心,若再有此事,臣即便焚身碎骨也难报皇上给予之万一。”陈玄彪趴地承诺。
周帛纶扬手唤退:“全都退下吧。”
“皇……皇皇……”御卫上前虎扣两将,龙翼副将军早就浑浑噩噩了,被人扣押起来,脸色比尸体还要白上,吓坏的一个皇字,一路高呼出了太和殿,极快便不再有声响了。
第293章 吵起来了
李国栋参奏右宰相落幕,周帛纶呷了一口茶,扫视下面寂静臣子,开声询问:“不知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礼部尚书李怀抱折出例禀道:“启禀皇上,大理、吐蕃明日中午、傍晚皆会达抵皇都。”
周帛纶睇看林阿真一眼,见他双手叠握搁于襟前,仿佛无事一般,转眸对礼部尚书说道:“此事朕已知情。”话落,喊道:“卫尉卿。”
卫尉寺卿赶紧出列应喏:“微臣在!”
“以上宾礼仪接待,三日后行陛见之礼。”周帛纶话落,自然再瞥林阿真见他依然不吭不动,心里猜想此次他会和大理来使几次会面?
阿真目光虽然低垂,可他又不是死人,哪里不知道皇上老爷子频频瞄看自已,心里郁闷,既然知道他是大理王了,这么看他干什么,恶不恶心啊?
“是,微臣遵命!”卫尉寺卿应喏,退回列位。
大理、吐蕃使者要来,大家早就知晓了,也没有什么好议,周帛纶再问:“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一干人左右观看,金殿鸦雀无声,听得上面一声咳嗽,齐抱朝折高呼:“臣无事可奏。”
“嗯。”没事了,周帛纶嗯了一声,拾起茶杯缓慢呷了一口,不语凝看殿下诸臣半晌,才开声说道:“朕年事已高,诸爱卿今次便议议诸皇子才学机智,立谁为储承大统?”
众臣正揣摩皇上要说什么呢,听到此话,赶紧矮跪下身磕头呼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造作了吧?大家都跪,阿真自然也得矮下身,随后皇上唤起大家,一干虚伪人类又是连翻谢恩,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阿真刚刚站起,四下的窃窃私语声哗然响起,左右一看,所有人都交头接舌,叽里咕噜讨论侃谈。听得一大堆皇子,不是这个好,就是那个行,不是这个不行,就是那个不好,一盘散沙,没有一致意见。
黄源等皇上这句话足足从年壮等到年老,今日见皇上终于说出口了,心里是既喜又忧,太子之位原本非他那傻外甥莫属,不料去了一趟北境,竟被活生生骗到金辽给剜割了,命是保住了,可一个无根之人,如何震兴皇室?想到这里,不免极气恼瞪了不吭不言的右宰相,虽然此事不是他的错,可心里隐隐约约知晓,大皇子就是被他陷害的。
周帛纶静静坐于龙椅上喝茶,听着下面的窃窃商讨声,良久过去依不见有人说话,知晓他们是在避嫌,咳了一声慑停诸臣之口,先挑了个话头道:“朕有意立七皇子,诸爱卿以为如何?”
七皇子是皇后所出,与大皇子同母,谪长成阉人,谪次自然也能成。黄源大喜过望,赶紧给常列使了个眼色,太保常列哪里会不明白,脸上漾喜抱折高呼:“皇上所言甚是,自古便是立谪为佳,黄皇后母仪天下,内外表率,其七皇子乃皇后所出,天纵聪颖、文治武功、圣贤其能,承继大统黎民呼应,民心所向……”话到这里,赶紧掀襟磕头高呼:“……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刹那间,一半以上大臣皆是磕头呼应,庙堂内外谣声歌颂。
御吏大夫还没回来,皇上突然抛出立储之话,李国栋一行人分寸大乱,焦滤里见被黄皮狗抢先了一步,太傅尤先是急不可奈,眼见皇上要点头了,赶忙抱折出列大声禀道:“皇上,至商末以来,皆是立储以嫡长,有嫡长立嫡长,无嫡长立长,其后再立嫡,依名而次,乃人伦大道。我夏周八百年基业,徇依祖宗规矩从一而终,若此例先开,万民沸扬,黎庶分心,纲常腾乱……”话到这里,也掀襟跪磕,哀声高呼:“……此等纲常伦理违者乃祸,秋春以来,前例之祸比比皆是,龙脉混稀,此于我八百年夏周长存之策不幸,臣泣血肺腑,还请皇上以祖宗基业深为夺量。”
“恳求皇上三思……”
“恳求皇上三思……”
“恳求皇上三思……”
刹那间,另一半的大臣也都泣血磕头高呼,壮观之景,着实让**开眼界。
大殿之内,群臣皆跪,只剩阿真、汤伊、武奉亲王、武翰亲王、佟正亲五人干站着。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一目了然了。黄皮狗派自然拥护黄皇后所出的七皇子,这是嫡!老乌龟派拥护的是贵妃所出的二皇子,这是长!
还真热闹!阿真杵站着,无聊的差点打出大哈切,早上太早起,现在正犯困呢,没他什么事,偷偷眯一会儿好了。反正争来争去都不关他的事,他的任务就是皇上立谁当储君,其它人在他死后若敢造反,他再来镇压,等新皇坐稳了龙位,没他啥事就拍拍屁股走人,谁来当下一任的周皇,他没兴趣,也不感兴趣。
周帛纶比谁都知道朝中大臣会什么样,见到两派当殿吵了起来,额头青筋高高凸起,手握着椅柄,极力忍耐。
“皇上,自古圣君立储,择重后出之嫡。明君祭天,万古不朽。皇上是圣明天子,德迈众皇,古来稀之。七皇子后出亲嫡,智滤文曲,秉性纯良,皇后更是母仪天下,三宫信崇,六院协和。以臣之见,立储之事,嫡系当重,从今往后必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内外平和。”吏部尚书吴永荣的一片泣血之言,一听就知是老乌龟派的。
马上就有人不服了,光禄寺卿跳了出来,句句铿锵上禀:“皇上明鉴,古有三纲五常,人伦事大,长幼须有顺序,本朝依依遵徇,不可废乱。现内外初安,倘若再废于人伦,民间必乱,根基动摇,社稷倾颓,其中再暗酿他患,江山岌岌可危,还请皇上审慎量夺。以臣之见,长为宗庙之灵,二皇子文滔武略传世已久,其武有三箭擒虎,其文有柳赋之美,皇上圣明,不必另有更替,自此必是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阿真闭目打盹,耳畔吵吵闹闹,嗡嗡嗡大堆苍蝇响个不停,听到光禄寺卿这句不必另有更替,俊眉轻挑了一下,这家伙好大胆子,皇上让他议,他却自已一拍定案了,小心黄皮狗的三寸小金莲。
果然,阿真才刚想,黄源噔时不满了,气呼呼出列禀道:“皇上,此次是所议立储重事,群臣虽议,最后仍须皇上定夺,然光禄寺卿却已自行量夺,着实是目无天尊。”
“大学士所言差矣!”李国栋马上也出来了,摆手表示大大不赞同,抱折上拜说道:“光禄寺适才所言乃为皇上考量,为天下考量,为社稷考量,三纲五常圣人所出,历朝历代所拥,光禄寺护拥纲常大德,岂会有过错?”
“对对对……”老乌龟派的马上一片附和,守护三纲五常走到哪里都没有错。
三司监正姚节听得不爽,也有话说的蹦出来,“纵然是三纲五常,却也难拟圣天子,圣天子今下乃让众僚共议,岂可自行定夺,单凭此目无天尊之举,还何从谈起纲常大德?”
“对对对……”黄皮狗派人人义愤填膺,皇上比三纲五常还要大,在皇上面前没有三纲五常。
阿真佩服之极,心里嘿嘿撂笑,暗中呸骂:你们这些群不怕死的家伙,皇上老爷子让你们议,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当殿两派争的脸红脖子粗,吵吵闹闹如只只苍蝇般,不惹火皇上老爷子才怪。而且还是连状况都没搞懂的瞎吵,刚才皇上是问众皇子谁可成继大统,你们一伙二皇子来,一伙七皇子去,好像除了这两人外,其它人都没当皇帝的份了,嘴馋也不是这么个馋法。单说说对众皇子的看法就成,立谁当储君有你们说话的份吗?
周帛纶双手死捏着椅柄,暗暗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暴凸,看着殿下吵来吵去一干臣子,嘎崩一声钢牙断裂,猝然从金椅猛立而起,胸膛大气起伏怒瞪这一干人,气的连骂都懒的骂,重哼出一鼻子牛气,踩着地雷怒极向小门窜入。
正吵的热火朝天的大堆人骇见皇上脸庞铁青站起来,人人惶恐不安闭上嘴巴恭立,听得一声重哼,连万岁都来不及高呼,皇上转眸不见了。
耳边的嗡嗡声一停,打了个小盹的阿真便睁开双眼,见到那袭铮亮龙袍隐进了内门,无聊打出了个大哈切,转身扫看这群惊愕官爷,摆了摆手喊道:“好了,皇上走了,若还没讨论尽兴,等一下大家组队到御书房继续。”
“呵呵……”汤伊听的呵笑出声,扭看一堆被他侃的面红耳赤同僚,赶紧迈出步子朝自顾出殿的小相爷追去。
“小相爷,小相爷……”跨出大殿,汤伊提襟朝那个走远的小子追赶,扬声嘹唤:“等等,等等……”
阿真还有个约要赴,眼见辰末都过了,哪里能不急,大步猛跨时听得汤伊叫唤,停下跨步回头一瞥,见到宰相老爷爷竟然用跑的,裂嘴笑问:“怎么?你不会也要跟我讨论立长好,还是立嫡好吧?”
第294章 赴约还钱
汤伊跑到他身边,听得这席话,回头往太和殿一看,见着刚才吵闹不休的同僚垂头丧气都出来了,呵呵一笑,拉着他跨步走道:“谁为储君都无碍,只要一心为黎民为社稷就行。”
阿真轻耸了一下肩,跨步凑近他,姆指反扬指着远处一堆人,小声说道:“这些官爷们连状况都没搞清就这么闹起来了,皇上被活活气走,他们今晚肯定会做噩梦。”
“不只做噩梦,恐怕连饭都噎不下去了。”汤伊很是赞同,也小声呵呵调侃。
“英雄所见略同。”阿真哈哈搭搂上他的老肩,眼角瞥睇询问:“宰相老爷爷,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汤伊肩膀承载他的重量,老脸哀起道:“我的小相爷,老头一把年纪了,路都走不稳,别搭了,再搭老头就要栽地里了。”
“谁叫你这么矮,我的手臂横过去高度适合,舒服的紧。”阿真嘿嘿说道,念他年老体衰,还是收回自已的猿肩。
汤伊被人身攻击,立即扬起大大不以为然老眉,反驳道:“小相爷这话可就不对了,老头年少时也有你这般高,只是年迈了,背不由的有点驼了。”
“何止驼呀,还缩水了。”若宰相老爷爷年青时有一米七八,他以后就用屁绽呷饭,裂笑瞥着气嘟嘟的宰相老爷爷,拧起眉头逼供:“你别跟我顾左右而言,叫住我干什么?”
汤伊想到孙女说他为了三十七两把配印都押了,还被掌柜揪着衣揪逼的面红耳赤,随后又听儿子说他跑户部去讹诈了四十两,越想就越有趣,呵笑故意询问:“小相爷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呀?”
“哟……”听得此询问,阿真哟声拉长,嘴巴啧啧出声,眯眼上下打量他,挑眉道:“查勤?”
面对他审判目光,汤伊不惊不慌笑道:“闲聊,闲聊而已。”
笑的这么奸,只是闲聊?阿真不怎么相信,上下瞟眯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抿嘴说道:“没事,赶着回家睡觉。”
汤伊笑的如尼勒佛般,呵呵扬起狡黠目光说道:“小相爷还没到过宰衙内吧?既然没事……”
“有事,有事!”果然是有所图谋,阿真没让他把话说完,摇断脖子急道:“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真的没空,下去再去,下去再去。”让他坐于桌上批阅公文,他会死,一定会死。
“哦!”汤伊肚里笑翻了,讶然询问:“是何事这么急呀?能否与老头说说?”
“这个……呃?悠关一辈子信誉的事,非常之重要。”话落,深怕他抓自已去批公文,拍了他老肩一下,如被鬼追般飞速前奔,手臂高举喊道:“下次再去衙内,就这样了。咕拜!”
汤伊不明白咕拜是什么意思,不过见他这么慌张的跑走,不由的哈哈笑出声,跟着往禁门跨步,摇了摇苍苍白发,沉思:芷儿与小相爷在一起到底是好还是坏呢?小相爷虽然性品极佳,可夫人却太多了,唉!
周蒙蒙自早上寻他,从杨国公府寻到左宰相府,芷兰她虽然不常走,却也不陌生,一大早贸然拜访,正巧碰着汤大人要去堂衙,随后她便与这对父女交谈询问起相公之事,当听得他为了三十七两而去讹诈汤侍郎,心头既是羞赧,又是心酸,堂堂一国宰相,竟为三十七两任人揪襟丢印,最后还去讹诈下属,太损容严、太损庄严、太损威严了。
站于府门口,她向禁门频频眺看,一夜未睡的莹目通红干涩。府里明明有银子,为何却要去讹诈?她明明就是他夫人,为何却对芷兰只提苏婷婷与慕容翩?身为一国之宰,竟容他人揪襟丢印,此凶残之徒到底是要如何?今日誓必得与他好好相谈,这个凶残之徒所作之事,为何不是她眼中所见的凶残之貌。他杀了从小侍奉自已的太监,亲耳所闻他的残暴之言,亲眼所见他无耻下流行径,这些全都是她亲自所见所闻,并不是道听途说。可是,此种凶残暴徒,竟会让人这般欺辱而不盛气凌人,所讹之银,万两不要,却仅屈四十两,明明对她谗若豺狼,却又偏偏不回。
周蒙蒙越想越恍惚,愈来愈弄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自从听得禁门侍卫说他上朝了,她便站于府门一直等,今天无伦如何都得与他谈一谈。可等呀等,座座官轿从眼前奔驶过,却依然不见那具硕长身影,狐疑里伸长脖颈往禁门眺看,直到所有的官轿都离开了,心想定然是父皇留下他了,再驻眺了一会儿,仍不见出来,叹吁了一口气,转身返回府内,还是入宫一趟吧。
阿真自出禁门,远远便见公主大人站于府门,瞧那架式好像在等什么人,想来想去除了他外,应该没有别人了。惊见远处那娘门扭头来眺,急忙缩到禁门边思索,公主大人到底在干什么呢?他好像没有着惹她吧?不须要这么刻意地跑出来要把口水吐到他脸上吧?
不知该和她说什么才好,长的美归美,可他都有好几个老婆了,再招惹上这个十八未满的小乖乖,老天爷不劈下道雷电把他搞黑才怪,而且公主大人看自已那个眼神犹如茅坑里的蛆蛆一般,别人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本来也不太所谓,夸张的是,自已面对她那蛆蛆恶心目光,竟然会自惭形秽地鄙视自已,宛如他还真的就是恶心蛆蛆般。干!打不过,咱不会躲吗?当什么也不能当茅坑里的蛆蛆啊!
所以,阿真想也不想,爬上禁城,猫身远离公主大人视线,板下特凶恶老脸让禁卫取来长绳,恶狠威胁谁若把事透露出去他就剁了谁,随后如只毛毛虫,抓着绳索滑下城墙。铛铛隆滴咚,乖乖不得了,公主大人眼神必杀技好厉害,绝不能惹,惹了必秒杀成茅坑蛆蛆。
昨天和小鸡说辰末在贡院门口等,皇上罗里八嗦的,一个早朝竟上了两个时辰,都已正了。他心急如焚跳下禁城,提步便朝贡院奔,心想这次肯定完了,有谁会等这么久呀,不料奔过玄武湖,隔着人流远远跳到小鸡的身影,开心不已大步抡奔上前。
一路从白虎街急奔而来,阿真喘如只老牛,待到小鸡跟前,双手撑着大腿弯身边喘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有点……有点事拖住了。”
汤芷兰知晓他刚下朝,不以为意摇了摇两条牛角辩,笑看跟前这只喘气老牛,善解人意甜道:“不须要这么急,我也才来没多久。”
才怪!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等了好久的人,一般都会善解人意的说才刚来。阿真喘顺了气,挺身笑看这个善解人意的伪丫环,赶紧从怀里掏出大堆成银碎银,数了三十七两前递道:“喏!还给你。”
汤芷兰眼眸不看他递来的大堆银两,却愣瞧他另一只手握着的少许碎两,心里奇怪之极,纵然就是与宝公主不合,也不必这般拮据呀?何况早上宝公主才来询问他的事呢,听爹爹说他昨日到衙堂内讹了四十两,一手有三十七两,一手握了近三两,晚饭、宵夜、客房、早饭下来,堂堂宰相才花不到一吊钱,吃的可以馒头果腹,可睡觉的房间最便宜也得两吊多,难不成昨晚他睡在大马路吗?
“怎么呢?”阿真伸长手臂,却见她只看着自已不拿钱,歪侧脑袋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再加了两吊利息嘻笑道:“这算利钱,拿着吧。”
汤芷兰想不通,见他嘻笑加了两吊利钱,不由的生气道:“我家小姐又不要你还。”
你就是小姐,早被老子看破了,还装!阿真心里暗笑,连连摇头,把钱往前递道:“我这辈子只缺三个人的钱,可这三人全都是我夫人。”
“三个夫人?”汤芷兰见他终于承认宝公主了,扬起狐疑目光笑责:“小鸭你不老实,昨天你告诉我才两人夫人,怎么隔了一夜就冒出第三人了?”
“嘎?”脱口而出的阿真差点咬到舌头,把手中的钱往她怀里一塞,呵呵挠头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在杭州,一开始和她有一点小误会,本来是要接她一起来金陵的,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就耽搁了。”想到殷大小姐,他不免有些落漠,那一晚哭着跑出来,压根就没想到她,直到想起她了,人也在战舰上了,本想折回去把她接到身边,可无脸面对淑贤岳母,也只好等小治回来,再让他去接了。
本以为他说的第三个夫人是宝公主,听闻不是,汤芷兰手捧着三十七两怔凝看他。
《殷小姐气休其夫,入赘宰相出殷府》,这一段茶楼说书夫子可是讲的口沫扬飞,绘声绘色,不料他成功名就之时却依然对旧妻有情有义,单凭这点便不由的让人佩服了。
“和你说不用还,你却偏偏要还。”汤芷兰无奈之极,也不知自已是怎么了,不想就这么走了,把银子收入荷袋,提议道:“这样吧,我家小姐若知晓我拿了你的钱,一定会骂我,可是你又不想欠人钱,那咱们就把这些钱花了,你看怎么样?”
小鸡是阿真在金陵第一个无利益关系的单纯朋友,而且她就是小姐本尊,钱还她了,她要怎么用他当然不反对。高举起双手双脚还不够,连舌头都伸出来赞同:“好呀,那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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