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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儿不为奴-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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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帅从军之前是秀才,却不是你口中的贼秀才。”

    塔音布称自己是贼秀才,周士相却一点不生气,只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个曾经给顺治当过几年二等侍卫的正白旗参领。

    塔音布迎着周士相的目光,也是好生打量着,半响,他方有些遗憾道:“我虽是满州人,但向来喜读你们汉人的书籍,也很赏识你们汉人中的读书人,我一直认为你们汉人读书人都是读圣贤书,懂大道理,明天下大势的,所以我们满州人的江山还是要交给你们汉人来治理,不然光靠我们满州人是没法治得了这天下的。。。。。

    你已有秀才文名,只需再用功些,他日朝廷开了科举,考个举人再考进士,然后去做官,替朝廷治理一方如此才算读书人正途,便是你中不了举,凭你这本事,朝廷又如何会不用你?只要你好生效命,他日终能封妻荫子,可你为何偏偏去从贼和朝廷作对呢?”

    “本帅心中朝廷乃是大明朝廷,非你的满清朝廷!你问我为何不好好读书?好,我告诉你,我是想好好读书,然后考举人考进士做大官,可就是你口的朝廷不让我好好在家读书!你们不但不让我好好读书,更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父母妻儿!塔音布,我问你。你的朝廷把我逼得家破人亡,我还要如何接着去读书,去考科举。替你的朝廷卖命!”

    周士相说完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说不出的痛苦和愤怒。

    有关周士相的情报,塔音布早在率军出城前就已知道,但他却道:“你父母妻儿不是我满州人所杀,你须怪不到朝廷头上。”

    “好一句不是你满州人所杀,我只问你,当日新会守城的可是你们清军!他们效忠的是不是你们满州人的朝廷。他们是不是替你们满州人做事,他们守住城后你的朝廷有没有给他们加官进爵,如果有。那我把帐算在你们满州人头上有何不对!”

    “没有不对。”

    塔音布深吸一口气,他实在是无法反驳周士相的指责,新会城中发生的惨案确是清军所为,虽然不是满州兵。可那也是大清的军队。周士相和清军有破家灭门之仇,这帐自然要算在大清头上,也自然和大清不共戴天了。

    他顿了顿,道:“你说你要劝降我?”

    “只要你肯降我,我保你及手下性命无忧。”

    周士相再恨满清,也不会放弃想劝降塔音布的打算,这人可是做过顺治的侍卫,又是满八旗的参领。若他能投降太平军,必然可以大涨太平军威风。对广州城内的清军也是重大打击。

    塔音布却是冷笑一声,脖子一耿,傲然说道:“世上只有战死的满洲勇士,绝没有投降的八旗汉子!贼秀才,想让本参领降你,你下辈子吧!”

    “你们满州人真的都不怕死吗?”周士相冷笑一声,突然指着那些坐着的满州兵问他们道:“你们降不降!”

    “宁死不降!”

    一个高个满州兵憎恶的朝周士相“呸”了一口,骂道:“贼南蛮子,我八旗男儿誓死也不降你猪狗不如的汉人!”

    话音未落,就见眼前突然闪现一大汉,然后便见一巨大铁锤朝自己砸了过来,但听“啊”的一声惨叫,这高个满州兵胸前已开了个大洞,正“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鲜血。

    “说我们猪狗不如,我先杀了你这条狗!”

    瞎子李一击得手,骂骂咧咧的提着铁锤站到一边,看了眼周士相,大声道:“大帅,第八个,记得,有八个了!”

    “我记下了,破了广州城,给你八个鞑子女人!”

    周士相看都不看那正抽搐冒鲜血的满州兵,只问那些被惊呆的满州兵:“你们降不降?若是不降,就和他一样!”

    “降不降!”

    瞎子李嘿嘿一笑,把大铁锤朝他们一指:“不降你们就都是我的了,你们的婆娘也都是我的!”

    高个满州兵的凄惨下场吓住了这些满州兵,一见那瞎子拿着铁锤指着自己,一众满州兵再也硬不起来,纷纷说道:“降,我等愿降,我等愿降啊!求太平军周大帅饶命!”

    到这份上,连“周大帅”也叫出来了,可见这些个满州兵已是彻底吓破胆了。这会只想求活,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一众满州兵磕头愿降的样子让周士相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看向苏纳,似笑非笑道:“苏纳佐领,他们愿降,你呢?”

    “我…”

    苏纳被周士相看得心里发毛,他当然不想死,但是就这么投降了,好像也太过丢人,脑中犹豫再三,迟迟下不了决心。不过待看到那使铁锤的半瞎子脚下一动后,他却是再也顾不得多想,猛的趴下不住磕头求饶:“小的愿降!小的愿降!周大帅开恩,给小的个活路吧!”

    见状,瞎子李不由大骂晦气,一脸无奈的停在了那里。

    “哈哈,好,很好!”

    周士相将视线转向塔音布,讥讽道:“塔音布,你可都看到了,你所谓的八旗勇士好像也不过如此嘛。”

    “你们这些混蛋,丢尽列祖列宗的脸,你们不配当我八旗勇士,你们这些懦夫!这贼秀才就是在戏耍你们,他就是现在不杀你们,也会活活折磨死你们的!”

    塔音布被部下们的举动气得两手直抖,恨不能挥刀把他们全杀了,省得在这丢尽旗人勇士的脸面。

    “塔音布,本帅再问你一句,你愿不愿降?”

    周士相可不想看塔音布在那骂部下,他只想只知道塔音布到底有多勇敢,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呸!”

    塔音布扭头狠狠的瞪着周士相,他那眼神明白无误的告诉周士相:我不会投降的!

    “骨头倒是硬。”

    周士相冷哼一声,对于硬骨头的汉人他或许还会继续耐心下去,可对于硬骨头的满州人他却没有这个耐心了。这人意义再大,也大不过他心头怒气。

    他猛的喝道:“徐应元何在!”

    徐应元一听叫自己,忙上前一步道:“下官在!”

    周士相也不看他,只问:“故大学士陈公是如何死的?”

    故大学士陈公?

    徐应元一怔,旋即明白周士相所指是永历朝廷的东阁大学士陈子壮,忙道:“回大帅话,故大学士陈公是被清兵用大锯活活锯死的,死得极其悲壮!”

    “那好,我大学士叫他们活活锯死,今日本帅也活活锯死他们一个满八旗参领!”周士相一抬手,吩咐道:“瞎子李,去找把锯子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四章 陈公,我为你报仇

    阅读提醒:本章取材我汉人民族英雄陈子壮事迹加以改编,描写过于血。腥,望读者谨慎阅读,如不喜,可不订此章节。

    另请收藏、推荐票和订阅支持,谢谢。

    。。。。。。

    找把锯子来?

    李瞎子呆在那里:我上哪去找锯子?

    周士相瞪他一眼:“还不快去!”

    “我这就去找!”

    李瞎子一脸无奈,推开人群就去找锯子,可这地方方圆几里就没什么人家,哪里能找得到锯子,还是用来锯人的锯子!

    李瞎子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姜樊告诉他到那帮新附兵那里看看,这帮家伙里有几个替清军打过东西的木匠,或许随身会带着锯子。带着这么点指望,李瞎子匆忙找到邵九公,把事情一说,邵九公二话不说就让人带他去找那几个木匠,终于从其中一个家伙手中得了把锯子。

    拿到锯子后,李瞎子也不管这锯子能不能锯人便急忙赶回去。人赶到时,就见塔音布被他手下那个佐领苏纳和两个满州兵按在地上。

    许是刚才塔音布又骂了什么难听的话,这会嘴巴被用布条死死勒住,只瞪大双眼看着周士相。

    “大帅,锯子来了!”

    李瞎子兴高采烈的将锯子递了上来,等着看大锯满州鞑子的好戏。

    徐应元瞅了眼李瞎子手中的锯子,长不过三尺,是普通木匠打家具用的那种小锯。不是锯树用的大锯。再看那锯齿都有好几处磨秃了,上面锈迹斑斑,也不知道这锯子的主人多久没使过了。

    看看锯子。再看看塔音布,徐应元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道:“大帅,真要把塔音布给锯了?”

    周士相微哼一声:“你当本帅刚才说得是屁话吗!”

    “下官不敢!”

    徐应元是打心眼里怕了贼秀才,现在又是大锯活人,哪里还敢再多一句嘴。不想他不敢开口说,周士相却忽然问他:“我故大学士陈公是怎么叫清妖给锯死的?”

    “这个。。。”

    徐应元沉默了。他并没有亲眼见过陈子壮是如何被清军活活锯死,但他听人说过,那场景太恐怖。也太血腥,叫人事后想也不敢去想。

    “说啊!”周士相催了他一下。

    徐应元不得已,这才低声道:“陈大人是被清军用锯子从头顶向下,锯成两片。”

    “头顶向下。锯成两片!”

    周士相也沉默了。他无法想象清军怎么会想出这等恶毒手段杀害陈子壮大人的,更能感受到陈子壮受那锯刑时的惨烈之痛。

    他咬紧了牙关,看向塔音布的目光凶光连闪。

    苏纳和那两满州兵看到周士相视线不善,吓得各自打了个寒颤。

    “听说当时因为陈大人身体晃动,清军行刑手没法锯陈大人的脑袋,结果是陈大人自己对行刑手高喊:‘蠢才,界人需用木板也!’行刑手这才找来木板将陈大人夹住,尔后才锯死的陈大人。”

    说到这里。徐应元想再说些什么,可却什么也说不出。鼻子也酸得厉害。

    周士相亦是十分难过,他问道:“陈公死前还说了什么?”

    “留有绝命诗一首。”

    “你可记得?”

    “记得。”

    “念来。”

    “是,大帅。”

    徐应元稍加回忆,便诵道:“金枝归何处,玉叶在谁家?老根曾愿死,誓不放春花。”

    “老根曾愿死,誓不放春花。。。誓不放春花。。。”

    周士相反复念叨此诗,心中充满对陈子壮的敬仰和佩服,每逢国难,我汉家男儿必有仁人志士在!

    尔今,他便是这仁人志士一员!

    尔今,他要亲手改写我汉家男儿悲壮历史!

    “陈公为我汉人之英雄,后世子孙当代代铭记,我太平军上下务必人人都要知道岭南三忠的事迹,人人都要以三公为楷模,这事待回到香山后就交由你专办。办得好了我重赏,办得不好,你须知后果。”

    “下官定不负大帅所托!”

    徐应元一脸愁苦,他可是堂堂举人,又是主动来降的知县老爷,怎的贼秀才就是不肯重用自己,反而尽交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让他做呢。心下十分的失落,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也真是难为他了。

    周士相嘱咐他道:“陈公是我香山人,如今香山为我太平军所有,你回去查一查,看看陈公可有后人在,若有,要妥加照顾,不使英雄九泉之下寒心。”

    徐应元却摇头道:“陈大人死后,他的弟弟陈子升携陈公母亲匿藏深山,结果陈公母亲知道陈公被清军杀害就悬梁自缢了。陈公长子、幼子皆被清军所杀,妾侍张玉乔被李成栋纳为内宠,不过张玉乔常思反清复明,不久自刎死。可以说,陈公已无后人在。”

    听后,周士相再次沉默:难道忠良当真无后!

    。。。。。。

    “这锯子能锯死人?”

    葛义从李瞎子手中接过那把小锯子,反复掂来掂去,越掂越没把握,总觉这锯子锯不死人,他实在是吃不准要不要用这把锯子行刑,便请示周士相。

    周士相上前接过锯子上下看了眼,随手扔在苏纳面前,喝道:“锯,把塔音布给我从头顶往下锯,锯成两片,你若锯不了他,我就锯你!”

    “啊?锯成两片!。。。这。。。小的马上锯,马上锯!”

    一听锯不成两片,自己就要被锯,苏纳又急又怕,汗流满面,哆哆嗦嗦的从地上捡起那把锯子。锯子拿在手中,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可怎么努力也无法停止颤抖。

    满州兵们这会也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一个个都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唯恐下一个被锯的是自己。

    塔音布则是死死盯着那锯子看。面上一点人色也没有。

    按着塔音布的那两个满州兵也是吓得脸无血色,紧咬嘴唇,以致唇皮都咬破了。

    葛义见苏纳在那抖得厉害,便骂了声:“他妈。的,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快动手锯!”

    “是,是。小的这就动手,这就动手。。。”

    苏纳不敢再耽搁,握着锯子走到塔音布身边。示意那两满州兵把人扶起来,然后在他耳畔低声劝道:“塔参领,你还是降了吧,要不然这锯子就要锯你了!”

    “唔!。。。”

    塔音布挣扎着。满脸通红。想说什么话,可是因为嘴巴被布条勒着说不出话来。

    “这。。。”

    苏纳见塔音布想要说话,怀疑塔音布是听了自己劝也要降了,但他不敢自己给他取下布条,便转身望着周士相。

    周士相却已经没有了要劝降塔音布的心思,他只冷喝一声:“还不动手!”

    闻言,塔音布好像也急了,挣扎着要跳起。却被那两满州兵死死按住。

    他这模样分明是害怕了,想要求饶。可周士相却是不为所动。

    “塔参领,冤有头债有主,杀你的是贼秀才,末将也是被逼无奈,你做了鬼后可莫要找我。”

    苏纳知道塔音布必死无疑了,抖抖嗦嗦的将锯子放到了塔音布逞亮的脑袋上。

    塔音布的目光好似要吃人般。

    苏纳轻叹口气,不再犹豫,大吼一声,将锯子猛的一拉。

    边上那两满州兵同时转过头去,不忍看到塔音布脑袋血肉横飞的一幕。

    不想,苏纳这一锯子却没能锯破塔音布的脑袋,只在上面拉了一个长长的血印上,且那印子偏到了塔音布左边脑袋上去了。

    “这。。。”

    苏纳失了手,错愕的望着塔音布,对方也是惊愕的看着他。

    糟糕!

    苏纳大叫不妙,方才周士相说得明白,他要是不能把塔音布锯成两片,自己就要被锯成两片!

    正惊恐着,耳畔传来周士相的大喝声:“蠢才,界人须用板也!”

    随即便听身旁的地上传来两声响动,却是几个太平军抬着两块铺桥的木板扔在了地上。

    “拿板架着他锯!”

    苏纳会意过来,忙示意那两满州兵把木板架起,然后把塔音布塞在中间,一左一右紧紧抵着,想让塔音布不得动弹。

    被夹在木板中间的塔音布好像光脚站在烧热的铁锅上,恐惧几乎要让他吓得昏过去。他使出吃。奶力气挣扎晃动,导致那两片木板也有些不稳。

    苏纳急了,喊道:“再来两个人帮忙,要不然你们都得死!”

    坐着的一众满州兵听了苏纳的话,赶紧冲上前来帮忙。四个满州兵合力之下,又用绳子将两块木板固定,如此才让夹在其中的塔音布真的再也不能动弹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纳将锯子再次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两只眼睛将那锯子上的锯齿看得是清清楚楚,吓得他一下闭紧双眼,心是扑通扑通狂跳不停,好像随时能从胸腔内跳出来般。

    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

    后悔,从未有过的后悔!

    苏纳也恐惧,他杀过人,杀过无数汉人,用过无数酷刑折磨那些被他杀的汉人,可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拿着一把锯子杀人。他无法想象用这样一把小锯子如何把人活活锯成两片,那被锯的人又是何等的悲惨。

    “啊!”

    苏纳疯狂大喊为自己壮胆,然后用力将锯子猛的朝后一拉。

    “噗嗤”一声响,塔音布脑袋被锯子狠狠锯进,锯得脑袋上皮肉一下翻开。

    苏纳只停顿了一下,就接着再去拉,不过这次他使不上劲,于是他拿眼神示意另一个满州兵到塔音布后面去与他一起拉。那满州兵不肯,但是被苏纳凶狠的眼神吓住,只得提心吊胆的去拿锯子。

    “拉!”

    每拉一次,塔音布脑袋上都有鲜血从锯齿下喷出来,溅得苏纳和那个满州兵满脸都是。他们没有木板遮挡,只能任由血液往他们身上喷溅。

    塔音布早已疼得昏了过去,身子却无法倒下,始终保持着一个最容易被锯的姿势。

    人的头盖骨无比坚硬,苏纳和那满州兵使劲的拉,使劲的拉,不知道拉了多少次,直拉到两臂几乎脱了力,这才感觉手上一轻,原来那锯子终是锯进了塔音布的脑袋中。

    长达三尺的锯子就好像长在塔音布脑袋中。

    呼!

    苏纳长出一口气,终于锯穿了塔音布的脑袋!

    后头那个满州兵见鬼似的望着那锯子,心中恐惧万分。

    “接着锯!”

    苏纳用袖子拭去溅到眼睛上的鲜血,继续用力去锯。锯齿每拉一下,都有无数的脑浆连同血液流出,看得那四个满州兵全都呕吐,就连观刑的太平军也有很多人没忍得住吐了出来。

    苏纳继续锯着,为了自己的命狠狠锯着塔音布,他也疯狂了,每锯一下都能清晰的看到锯身又往塔音布的身体下深了一寸。

    这把锯子本就生锈,又有几处锯齿秃了,平日那木匠干活都不顺手,这会拿来锯人困难可想而知。锯穿塔音布脑袋时,这锯子上又有几处锯齿被生生磨平。但仍被苏纳和那满州兵继续狠狠拉着。

    苏纳已经叫不出来了,他的脸上、身上、手上全是血,他的模样无比狰狞,终于,锯子整个锯开了塔音布的脑袋,锯进了他的脖子。

    锯柄已经沾满血污,如一条大泥鳅,抓一把滑溜溜,根本使不上劲。苏纳急了,脱下自己的衣服紧紧将锯柄绑在自己手中。后头那满州兵也是有样学样,他现在只想尽快把他们的参领锯穿,早点结束这噩梦。

    塔音布早死了,他那被锯成两片的脑袋各自向后翻着,一边一个眼睛。鼻子也被锯成了两半,嘴巴更是一锯两半。被锯开的嘴皮都拉在一边,露出那被锯断的黄牙,十分的恶心。

    徐应元已经看得趴在地上不住吐,他受不了,他实在受不了,他不明白这世上为何有这种酷刑存在!

    周士相也想吐,但他却没有吐,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已经没有要吐的**了。

    但他的眼角挂着泪水,他在想曾经发生的同样一幕。

    陈公在天之灵,可曾看到晚辈我为你做的这一幕!

    你看到了,我相信你看到了!

    我为你报仇了,但这个仇还远远没有报完!

    苏纳终于将塔音布整个锯开,随着锯子从塔音布的下身锯出,他长长吐了一口后,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他累晕了,也近乎崩溃了。后头那个满州兵也是累趴在地,他已没有任何恐惧,也不想呕吐,只有一种轻松,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拿开木板!”

    周士相大声喝令。

    满州兵将木板拿开那瞬间,塔音布的身子就分成两边各自向一边倒去,肠子也被锯断成无数截,“哧溜哧溜”地从塔音布的身体窜出来,滑落在地。心肝脾肺肾亦是如此。

    。。。。。。。。

    (作者注:广东方言,界为锯,此即界人须用板典故。)(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五章 以直报怨

    锯杀塔音布这一章节发布后,评论区里有很多读者发表了不同意见,有拍手快称,也有质疑不当如此虐杀敌人的。总体上,不赞成的居多,这让我有些惊讶,故而特意就此事谈谈自己的一些看法。

    首先,我想说一句:如果甲申以前还可以用温和手段处置东北辽事,处理两个民族之间的关系,那么甲申以后汉民族与满州民族就是你死我活的存在。

    1644年起,满州人在汉人居住的两京十八省所干的一切,都是极度残暴,令人发指的非人行为。我们应当牢记这段历史,从史书中的字里行间看到我们汉人的血和泪,而不是单纯的那么一句话。

    这一切,不是宽恕二字可以抹去的。

    好了,下面进入正题吧,为了能最佳阐述我想说的话,特列举读者留言一二,然后再说我的看法。

    一、塔音布是鞑子,也是太平军的对手,并非杀害南明永历东阁大学士陈子壮的凶手,他只是个战士,是个为他的国家民族血战到底的勇士,因此虐杀他不对。所谓冤有头、债有主矣,谁锯杀的陈子壮就应该找谁去。忠诚和勇气都是人类可贵的品质,而对塔音布的虐杀,只能凸显主角的残暴和戾气。汉家衣冠也不是鞑子灭的,灭的正是汉家人。你看看现在已经经济和军事世界第二了,“汉家衣冠”还剩多少?

    这位读者的留言某些方面我是很赞同的,也注意到这位读者朋友是本书的订阅用户。因此先感谢这位读者的支持。但正如人都有发表言论的自由,对事物也可以有不同的见解,故而我也想说几句。

    确实。锯杀陈子壮的并非塔音布,而是满州人佟养甲,秀才锯杀塔音布为陈子壮报仇似乎是找错人了,他的锯杀行为的确有残暴和戾气的一面。

    然而,陈子壮就不是我汉人的英雄,就不是佟养甲的对手,不是一个为他国家和民族血战到底的勇士?既然如此。佟养甲为何要残忍的锯杀他?

    答案很显然,在满州人眼里,敢于反抗的汉人都该死。死得越惨越好,他们只需要顺从的汉人,他们不会在乎汉人的忠诚和勇气,他们只在乎这个汉人愿不愿意当他们的奴隶。

    锯刑是满清两广总督佟养甲发明的。这是一个编入汉军旗。但实际上是满人的清廷高官,满州老姓佟佳氏。他死得比较早,李成栋反正后不久就将其连同千余汉军旗一起处死。他兄弟是佟养性。

    既然满清高官佟养甲可以残忍锯杀我南明大臣陈子壮,那么身为南明臣子的秀才为何就不能以同样手段锯杀一个满州参领呢?

    难道我汉人的命不是命,汉人的英雄不是英雄,汉人不佩当别人的对手,不值得对手尊重,哪怕死也要被酷刑处死。而满州人就一切都要反过来吗?

    孔圣说过,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满州人不当我们汉人是人,我们为何要当他们是人?任何以人道来指责复仇行为的,都是忘却历史,忘却祖先所受苦难的。

    双重标准要不得,尤其是书中主角所处时代是那个华夏文明即将陷入黑暗的时代,在那个年代,每天都有汉人被屠杀。

    另外,请这位读者朋友一定要知道,汉家衣冠不是汉家人自己灭的,而是满州人实施的。“剃发易服”的首倡者虽然是一个汉人败类,但将其采纳并推广全国,同时用屠刀杀害千万汉人以将汉家衣冠彻底灭绝的是满州人,他的名字叫多尔衮,他死后,这条命令仍在继续,直至清亡。

    今天,我们汉家的衣冠是不多见了,从人们的日常生活中退出,也基本上没有多少人知道,但这一切是因为什么?是因为300年前的那耸人听闻的种。族灭绝式的屠杀!!!

    你要留头还是留发!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苏州之屠、南昌之屠、赣州之屠、江阴八十一日、常熟之屠、沙镇之屠、南京之屠、盩厔之屠、无锡之屠、昆山之屠、嘉兴之屠、海宁之屠、济南之屠、金华之屠、厦门之屠、潮州之屠、同安之屠、沅江之屠、舟山之屠、湘潭之屠、南雄之屠、泾县之屠、大同之屠、浑源之屠、汾州之屠、太谷之屠、沁州之屠、泽州之屠、朔州之屠、广州之屠、四川大屠杀。。。。。。。

    二、作者的报复手段有些过了,且不说真有没有清军锯杀陈公的事情,就算是有。。。如此残忍行径,怎能被一身负历史使命的现代穿越男所为?再者,现在满族也是中国民族结构里的重要一部分,国家的发展有相当一部分也需要满族人的力量,这样直白的离间。。。真的好吗?

    对这位读者,首先我想说清军锯杀陈公的事情肯定是真的,是史实,不是虚构。然后我想说,任何一个汉人穿越到秀才所处的年代,他的历史使命只有一个,那就是带领汉人反抗满州人的残暴统治,为165次有明确记载的清军大规模屠城中死去的二千万汉人复仇。除了这个使命,其他任何使命都是假的。

    另外再次重申:本书所处时代为17世纪,故而请读者不必将那时候的满州人与现在的满族联系在一起,二者并非一定是相同的民族。我只是个写小说的普通人,我还没有本事去离间什么民族关系,这顶大帽子我不敢戴,也戴不起。也请读者朋友在书评区理性发言。

    也请被我摘录留言的两位读者不要以为骨头我是针对你们,只是你们的留言大致可代替他人的留言,所以我就摘了过来。

    很抱歉,我已经竭力缩短自己想要说的话,但偏偏还是超过了千字,达到了收费标准,使得读者得花上几分钱看我写的这段与作品情节无关的话,对此,我将在后面几章多发表几百免费内容补偿各位(如3000字发表3415字)

    稍后更新在十一点左右发布,今天可能只有一更。(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将军府做寿

    塔音布命丧鹿头河之时,广州满城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得很,今日是靖南将军哈哈木正妻白佳氏五十大寿。

    白佳氏因刚来广东,身子不适,本不想操办这场寿宴,哈哈木也因太平军袭扰广州,地方不靖故而也无心操办,奈何旗下各家却闹了起来,说咱旗人家的姑子哪个能像将军夫人这般长寿?所以这寿宴必须要操持,还得大办特办,如此一来满城上下各家各口也都能借着将军夫人大寿沾沾喜气,顺便冲一冲南下这一路的疲惫,让大人小孩都能乐呵一次。(作者注:满州女人寿命很短,大多不过四十。)

    旗下各家闹得厉害,哈哈木想想也是,夫人难得能过五十大寿,也不知能不能活到六十,要是这回不做恐怕就没下回了。他夫妻也是恩爱,便这么着哈哈木就叫府里张罗起来,收多少贺礼是次要,主要也是想喜庆一次,毕竟大家伙千里迢迢从京师到广州来替朝廷镇守,没哪个心中不委屈的,借着这次机会正好稍稍安抚他们。

    为此,哈哈木特意拨了三万银子下来给旗下分发,寿宴时也都各有酒食赐下。当然,这花的钱自然不是他靖南将军的私房,自有外城广东的官府供给。

    靖南将军请客,这来宾名单自然讲究,除了满城八旗各牛录里的佐领和旗里六十以上的老人,外城那些文武官员凡是五品以上的不论在旗不在旗都要请到。

    外城最重要的人物当然就是平南王和尚可喜,另外就是两广总督李率泰了。这三人都是汉军旗的。又是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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