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儿不为奴-第2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清军要区分对待,要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对于顽固抵抗的吴军要坚决予以歼灭,对于主动放下武器投降的吴军将士则要善加安抚,绝不能一昧杀戮。
周士相如此要求自然是鉴于吴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不再是助纣为虐的绿营兵,并且吴军的成份十分复杂,真正属于吴三桂的嫡系兵马恐怕不足四分之一,余下都是原明(清)军各部,派系复杂,内中不乏首鼠两端之辈。对这些人,适当的拉拢很有必要,不但可以减少太平军的伤亡,也可加快战争的进程。单纯的杀戮固然可以令吴军恐惧,但却也会让云贵的吴军没有退路,和太平军死战到底,这显然是不符合此次西南用兵意图的。
快打快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云贵,是周士相为西南之役定下的基调。唯有快,才能迫使吴三桂从中原分兵回援,如此便会影响他和满清的决战,在战略上达到了牵制吴军北上脚步的目的。当然,在一些人看来,周士相此举也是间接帮了满清的大忙,不过在周士相自己看来,这个忙必须帮。因为如果不帮福临这个忙,周士相就无法将满州老老少少全堵在北。京一锅端。满州退回关外成为后金,重演万以来的史,周士相是绝对不愿意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干净。
周士相要打的是灭族之战,吴三桂动作太快,只会让满清放弃北。京逃往关外。周士相依稀记得前世史中,当大江南北遍唱《逐满歌》,皆诵《革命军》时,摇摇欲坠的满清是准备逃往关外,逃回他们从汉人手中抢来的所谓老家的。若不是袁世凯搞了优待清室的条文,恐怕满清真的就此出关。
前世,周士相很遗憾满清没有逃出关外,因为那样的话,满州必定会被彻底清算,毕竟两百多年后,世界已经是热兵器时代。没有所谓的优待清室条款,逃出关外的满清注定会被清洗掉,从而就不会有几十年后“招魂”,更不会有什么紫气东来,天坛祭祖,满屏的辫子。
现在,周士相却不希望满清逃出关外,因为太平军严格来说还是支冷兵器的部队,如果满清逃出关外,就会加大围剿他们的难度。毕竟关外现在根本没有汉人,没有数十年时间,是不可能让关外恢复到万以前状态的。那时,关外有三百多万汉人。没有汉人在那扎根,完全要靠军队一次次出关“扫荡”如游击队般存在的满州人,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小。关外很大,白山黑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明清之争,亦或汉人和满州的这场持续了四十余年的战争,周士相早在香山时,就为之定了性两个民族,只能有一个存在。
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满州,惟有将他们留在北。京。所以周士相必须发动内战,他不相信吴三桂会和他一样对满州有着滔天血海之仇。
福临放弃北。京出关是一个假设,另一个假设就是福临向吴三桂投降,满州人和那帮替满州做狗的汉奸摇身一变成为永大明的官员,福临甚至还能混个什么公,什么侯,或者什么王。这看起来很荒唐,可却有着现实的可能性。
无论哪个假设,对吴三桂动手都是迫在眉睫的事。第一步就是牵制吴三桂,所以西南战役必须快,若是在云贵耽搁得久了,对中原战局的影响便不会太大。虽然对云贵用兵,周士相对外宣称的是解救边外的李晋王,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太平军和关宁军内战的开端,这没有什么可讳言的。周士相从来不在乎所谓明眼人的看法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十一章 钱多人傻速来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一心要在西南打出威风的邵九公将这八个字牢牢记在脑中,只是如何攻心,在具体实施时,却有点变样。
准确的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这八个字从镇江传到广西,再落实到那些吴军将领身上时,简单而干脆的物化成了钱和女人。
拿下独山城后,卢光祖的远征军第二镇和王有喜的第四镇作为先锋,一日也不休整就向距离独山八十里的平浪司进军。
和太平军一起赶往平浪的还有一人,此人叫李治亭,是原清廷江西巡抚张朝的幕僚,明朝举人出身,文笔十分的出众,在江西一带颇有名声。不过此人的座师比他更有名,乃是曾今的阉党骨干,现如今的清廷中和殿大学士冯铨。李治亭能在张朝的手下参赞军政要务,便是因为其师冯铨的推荐。
在江西时,李治亭曾数次替张朝策反过一些南明义军,除此之外,为了瓦解明军和抗清汉人的斗志,李治亭还在张朝的授意下为满清入关统治写过不少粉饰文章。太平军从广东攻入江西,打下南昌后,张朝和佟凤彩等人皆被肢解弃尸,这李治亭却是不愿和主子同殉,而是向太平军摇尾乞怜。因其文彩不错,太平军用得着,便捡了一条命,留在江西巡抚衙门当书办。
有一次时任江西巡抚蒋和急着给广西的邵九公写一封公文,可是他压根不识字,哪写得出。手下倒是有几个老书办,可笔墨有限,不能准确的表达出蒋和想要的内容。蒋和急得不得了,这时李治亭毛遂自荐,说不如让他来写。结果李治亭一挥而就,那几个老书办看过,都是称赞,读给蒋和听,蒋和也是大喜,认为此人是个人材,一定要重用。可没等蒋和准备重用这李治亭,他就被一纸调令给召回南京去了。
没了蒋巡抚的提携,李治亭自是仍就当他的书办,不过还好,江西布政使李之粹知道他的本事,觉得这李治亭做个小小书办实在是浪费了,便准备向军帅府保他为一县父母。恰好此时广西巡抚邵九公上奏军帅府,说广西官吏空缺太多,请求军帅府能够派一些官吏到广西。蒋和公文过来时,李之粹的保举信也正好送到,于是军帅府主持地方官吏选调的桂永智便将李治亭联同其他一些人都给派到广西。
金子到哪都会发亮,李治亭到了广西没几个月,就被巡抚邵九公相中。和蒋和一样,邵九公也认为写文章出色的李治亭是个人材,加上其人也是八而玲珑,口舌过人,便一心栽培。这一次李治亭便是奉邵九公之命,随大军一同入黔,对吴军大打金钱和美人攻势的。
没准确弄明白大帅说的攻心到底是什么意思的邵九公,将“攻心”理解为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只要你们肯降。
而具体执行给钱给女人的李治亭却有着自己的理解,那就是一定要大方,一定要出手阔绰,绝不能斤斤计较,只要你开出价码来,那是断不还价。
得知李治亭在贵州挥金如土,邵九公倒是有些吃不消了,可是李治亭一句话就打消了他的顾虑,坚定的拨款于他。
李治亭是这么说的:“咱们给钱,可吴三桂同样也给钱,所以咱们给的钱一定要比吴三桂多,多到那些人无法拒绝。如此,投奔咱们的,或者答应咱们条件的人就越来越多,长此下去,就是吴三桂的嫡系将领恐怕也得为之动心。”
李治亭的观点用一句话便可以概括,那就是一定要给云贵的吴军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太平军的周大帅比吴三桂要大方!
除此之外,李治亭聪明的地方在于,他和那些劝降对象绝口不谈立场,也不要求他们一定就要投奔太平军,只要他们拿了好处到别的地方就行。
除了送钱收买贵州的吴军将领,李治亭还深知人心,他送给那些吴军将领的女人可不是青楼的货色,也不是从民间抢来的美女,而是清一色旗人贵妇。且不说这些旗人贵妇到底是不是如李治亭对那些吴军将领吹嘘的高贵,又是否真是姿色不错,那吴军的将领还真吃一套。因为旗人贵妇从前在他们眼里,那可都是高高在上的,今日却成了自己的跨下玩物,这成就感不是一般的满足。
为了搜刮足以满足吴军将领的旗人妇女,广西巡抚邵九公破天荒的以广西巡抚的名义发文各省,请求将境内的旗人女子年轻者送往广西,结果这一来倒让许多沦为娼妓的旗妓有了新出路。当然,各地也不乏将官府配给自己的旗女再卖给官府的。
随着金钱和女人的攻势奏效,太平军不断逼近贵阳。只是伴随行军队伍的旗人妇女却是越来越多。广西巡抚邵九公特意下令要前线调拨上百辆马车供李治亭使用,而这些马车是专门供那些旗人妇女乘坐的。
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现了,太平军的火炮还没架起,战线的一端,却来了许多吴军将领和士兵,他们一边收着钱,一边享受着从前做梦都骑不得的旗人贵妇。吃喝嫖赌一番后,太平军便忙着将火炮收起,因为他们要攻打的城池已经主动开门了。
就这样,从都匀至贵阳一路,吴军几乎全部被李治亭拉拢,每日唿酒玩乐声盖过了大炮的隆隆之声和喊杀之声。贵州巡抚张国柱哀嚎,他的兵哪都好,就是见不得钱,见不得女人。
前线自然有军情司的人,消息很快就报到了镇江。
周士相对此也是哭笑不得,因为他觉得被邵九公和那个李治亭如此一弄,他周大帅现在给人的印象恐怕就是“钱多人傻速来”。
不过,他很认可这种做法,他对郭雄等人道:“岳飞说,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天下太平。但没说武官不能爱钱,不可好色。孙子兵法说,上兵伐谋,次兵伐交,最后没办法了才动粗操家伙。若是能不损一兵一卒,只用些金钱女人就能取得动兵的效果,那何乐而不为呢?”
然周士相却深知,以职位、金钱、美女收买吴军将领,虽然一时有效,但其实却弊端极大,然而只要太平军能擦控全局,这些被钱和女人收买的家伙还是要一步步淘汰掉。
(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十二章 以礼服人
驻守贵阳最后一道门户龙里的总兵吕三贵必须做一个决择了,那就是是以死捍卫龙里,誓保贵阳,完成当日对巡抚夏国柱的诺言,还是被贼秀才的“以礼服人”说服。
李治亭很享受这种别人在纠结,在煎熬,痛苦做出选择的过程,因为这让他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身为汉人,身为举人,身为大明朝士绅的一员,对于清兵入关,李治亭早先也是排斥的。只是,当他发现大清兵的刀杀人比较快时,他在纠结之后,迅速做出了选择。在江西时,针对那些抗清义师所提出的清为满州异族所建,入关乃是征服汉人,所以汉人必须起来反抗一说,李治亭动用妙笔,首先就是替满州人正名,称他们并非异族,而是生活在大明朝统治之下的关外臣民。故而,满州人和关内的汉人流民一样,在受到明朝压迫时,理所当然要奋起反抗。同理,汉人的农民都可以当皇帝,满州人一样可以当皇帝。华夏以来,汉人统治异族为合理,反之,异族统治汉人亦不为过。关键在于,所行国策,治国之策,是否符合儒家之道,一昧秉持“华夷”之辩的陋习,那肯定是不对的。若圣人在世,也当行变通,以为切实。
如此文章,自是得了清江西巡抚张朝看重,至于这满州大兵入关后的所作所为,李治亭自是视而不见,便是不得不提,也是寥寥数语,大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屠城也非满州独有,古来便有之嘛。剃发易服什么,也是新朝雅政,另外还有汉人已经腐朽,正需新血注入等等新解。在太平军攻入江西之前,李治亭正在研究融合说,此说若成,则满州入主中原统治汉人便是天经地义了。只可惜老天爷没有给他机会让他的文章在清廷眼中大放异彩,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华夷之辩”的最坚定支持者,并且机缘巧合的充当了完成华夏一统的“急先锋”。
黄金三百两,铸有周大帅头像的银元三箱,还有一位爱新觉罗家贵妇,是李治亭为吕三贵带来的大礼。如果这些不够,那没关系,他还有很多,只要吕三贵开出价码来,他李治亭是断然不会皱一点眉头的。
“吕将军从前是巩昌王殿下的部属,我家大帅和巡抚大人对巩殿下都很推崇,此次出兵入黔,亦是为了解救悬于边外的李晋王和巩殿下。将军虽然现为吴军,但不可否认,将军是抗清英雄,且将军素来忠义,也不忍李晋王和巩殿下流落边荒吧。”
“以礼服人”同时,李治亭也是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吕三贵从前是巩昌王白文选的部将,清军攻入昆明后,因失去和白文选的联络,吕三贵才降的吴三桂,故而李治亭便从此处着手切入,情礼两全,不怕他吕三贵王八吃秤砣。
纠结了半天的吕三贵终于有了反应,他眼了眼那些黄金和银元,脸颊抽了抽,然后咬牙道:“吕某视钱财如粪土。。。”
吕三贵话还没说完,就听李治亭道:“再加黄金三百两!”
“吴三桂待我不薄,当日若不是他接济,我军将士家眷不知要饿死多少。”
“再加黄金三百两。”
李治亭加码时,当真是神淡云轻,浑然不肉痛。
“这。。。”
吕三贵也不是不懂见好就收的人,只是他还是有些犹豫啊。他缓缓起身,目光从黄金和银元不经意的扫向了那姿色一般,但据说却是当今大清皇帝姐姐的那位旗人贵妇身上。
这女人倒也丰满,双峰很是肥大啊。
李治亭察言观色,不露声色的走到那旗人贵妇前,将她的手递到了吕三贵手中,微微一笑:“美人配英雄。吕将军,这位乌那希格格祖父便是舒尔哈齐,按咱们汉人的辈份称唿,顺治得叫他声姐姐。”
“将军吉祥!”
被自己那无赖子丈夫张四回卖给官府的乌那希熟练的将袖帕往上轻轻一扬,给吕三贵行了一个标准的旗人礼,然后将脸蛋微微垂下,两耳间有一丝红韵。
“唔。。。”
吕三贵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满州格格行礼,一时间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李治亭凑到吕三贵耳前,低声道:“将军有所不知,这位格格刚刚生产过,乳水很是充足。”说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噢?!”
吕三贵微怔,那目光却是下意识的再次扫向格格的双峰。果然,很饱满。
水到渠成了,李治亭心下得意,这一路上贵州的大小吴军将领还没几个不被以“礼”说服呢。吕三贵的动摇就在这唿吸之间了。
不想,吕三贵突然一个激灵,如被蛇咬般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涨红着脸闷声不说话。
李治亭一愣:难道真碰上不为钱和女人动心的?
念及此处,他轻咳一声,沉声道:“如果将军执意破坏抗清大局,不顾李晋王和巩殿下的生死,那将军可曾看见城外我太平军的十万雄师!”
“看到了。”吕三贵的声音很低,脸上的红色却不曾褪去。
“既然将军看到了,那李某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家大帅素来以礼服人,不愿多伤性命,可将军如果不听劝,非要与我军为敌,那我只能用这个来说服你了。”
说完,李治亭便做出转身要走姿势,这时吕三贵却一把拽住他,颤声道:“贵使且慢,吕某开关,开关!”
“好!”李治亭大喜,“如此就对了,我家大帅从来就是以德服人的君子,前面那些将军同僚哪个不是被以礼服之。。。”
“是,是,齐王殿下以德服人,吕某敬佩,敬佩。。。”
吕三贵此时已变了一个人,在那不住点头,只是说话间那一双眼睛却直熘熘的盯着乌那希格格。
“长夜漫漫,将军何不去寻个乐子?”
李治亭很识趣,吕三贵略微尴尬,却说起开关的正事,二人商议完毕后,李治亭自是将人和东西留下回去复命。
屋内,吕三贵已是迫不及待的上前抱住乌那希,急色道:“格格,我。。。”
“将军动作且温柔些,今夜我是将军的人。”
乌那希自从被丈夫回卖官府,送来贵州后,早日伺候多人,经验门道熟络,知道如何应付这些臭男人。一双手探去,却“呀”了一声:“将军你?。。。”
吕三贵脸色一红,刚才他却是控制不住,出了一次。
“不妨,不妨,今夜包叫格格满意。”
男人没有说自己不行的,出了一次也得行。当下吕三贵就猴急般的抱着乌那希上了大床,一夜缠绵下来,走路都打飘。却是不忘早早带着亲信开了关门,太平军以礼服人,令人心悦诚服。
(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十三章 天子安危事大
“龙里丢了!怎么会。。。”
贵州巡抚张国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一众吴军将领都是神色惊慌,龙里一丢,太平军便能长趋城下,而贵阳城内能用之兵不过数千,如何守得住。
“诸位不必惊慌,前番张巡抚向家兄告急,家兄已令陕西提督王之鼎、四川巡抚高民瞻、左营将军高启隆等领军来援,算日子,援军当已入川。另外,云南巡抚林大人也遣精兵前来支援,来犯太平军虽号称十万之众,实则不过两三万人,我们依贵阳坚守,又有这么多援军,怕他什么?”
说话的是吴三辅,此人是吴三桂的亲弟弟,现为永朝廷的锦衣卫指挥使。换言之,朱由榔和贵阳的一众永朝官都是由他监控。不过吴三辅虽是吴三桂的嫡亲弟弟,可并无多少领军经,所以贵阳朝政吴三桂没有交给他处置,只让他带兵控制帝后。但是不管怎么说,吴三辅的身份也决定了他说的话极具份量。
“不算,贵州贫瘠,我军筹粮尚且困难,况他太平军!守上他一两个月,太平军必然自退。”
站出来附和吴三辅的是贵州总兵塔新策,其部和马宝、李如碧、高启隆、刘之复的兵马合称忠勇五营。塔新策部为忠勇五营,有健卒四千余,也是贵阳城中除了吴三辅的“禁军”外兵马最多的一营。此人原先是孙可望的驾前军将领,是最早向吴三桂投降的大西军将。当日也是他替吴三桂穿针引线,说服马宝、马惟兴等人来投,因此很得吴三桂信重。塔新策和吴三辅关系也是极好。不过吴三辅和塔新策所言虽提气,也有一定道理,可现实是援军毕竟没赶到,而太平军却进展神速拿下了贵阳门户龙里,这令得吴军诸将很是忧虑。一时议论纷纷,却是没有个准见。
这时,吴三桂的从弟吴三枚对吴三辅道:“三哥,话是这么说,可援军毕竟没到,太平军却马上就要兵临城下,当务之急是速作决定,是战是守,都要拿出个方针来。最要紧的是,天子万不能有失!为防万一,我看你还是马上带天子入川去西安。”
闻言,吴三辅惊醒:“不错,皇上得马上走,不能留在贵阳。”
“不可!”塔新策急了:“皇上一走,这贵阳城谁还有心抵抗?”
“这。。。”
吴三辅怔在那里,塔新策说的不错,他要是带着皇帝和朝廷跑西安,只怕前脚刚出城,后脚贵阳就会大乱。从前他们追杀朱由榔时,不每每都是因为朱由榔率先逃跑,致使守军自行溃散而大捡便宜么。贵阳真要不战自乱,只怕太平军随后就会追杀于他。
吴三枚看了眼塔新策,摇头道:“皇上必须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皇上落在太平军手里,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吴三枚态度坚决,一定要将朱由榔送到西安。吴三辅拿不定主意,便问张国柱的意思。
张国柱是吴三桂嫡系关宁军的将领,追随他二十余年,替吴三桂立过汗马功劳,所以吴三桂以他为贵州巡抚。名义上贵阳自有朝廷内阁在,可这朝廷内阁却和南都那个一样,都是摆着让人看的泥菩萨。当年孙可望的国主府,现在贼秀才的齐王府,吴三桂的辽王府,可谓是如出一辙。真算忠义,没有架空皇帝的,可能当世也就李定国一人而矣。只是归权于皇帝的晋王,却是这几人中下场最悲惨的。孙可望之败乃是外力,非内因;晋王之败,却是内因大于外力。
众人都看向张国柱,张国柱微一思虑:“王爷北上之前曾于我有过交待,若事出突然,先保皇上。”
听张国柱这么一说,吴三枚松了一口气,塔新策却是眉头大皱:“这么说,巡抚大人是要带着皇上走了?”
张国柱点头道:“不错,太平军动作太快,我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让皇上留在城中,实在太过危险。”
见张国柱已经决定,塔新策自是不再反对。诸将这时也都暗自放下心头石头,若吴三辅带着皇帝走,那么他们必留要留下死守贵阳。可现在张国柱提出走,那肯定是全军离开贵阳,自不虞有留下的危险。诸将都没问去哪,因为他们知道,皇帝只有入川去西安一途,断不会去云南的,因为那样的话,太平军将路一堵,进入云南的他们便都成了瓮中之鳖了。张国柱不会犯这个愚蠢错误,他们更不会跟着去走这条死路。
吴三枚道:“既然巡抚大人已作决定,那我等马上下去准备,事不宜迟!”
吴三辅这时却迟疑了一下:“我们若走,云南那边怎么办?”
吴三枚无奈道:“顾不了林天擎了,再不走,太平军来了,想走都走不了。”
“不错,我等身死是小事,天子安危才是大!”
张国柱拿定主意,当下传令各营速作出城准备,又要吴三辅赶紧进宫催促帝后、东宫、太后启程入川。当然,他也不忘立即派快马将朝廷入川之事通知云南巡抚林天擎,要他在云南坚守,只待王爷拿下中原,夺取北京,大军便可直扑江淮,到时贼秀才必然要解云南之围。
朱由榔的皇宫就是从前孙可望的国主府,这国主府是孙可望费尽心思所建,比之云南的黔国公府大得多,一些建筑也逾制直接用的皇家风格,这和当年孙可望一心称帝离不开关系。从昆明逃到缅甸,又从缅甸被抓到云南,再被安置在贵阳,短短一年多时间内,朱由榔可谓是兜了一个大圈,吃尽许多辛苦。不过现在还好,虽是做傀儡皇帝,可至少性命得到了保证。没有性命之危,朱由榔这几个月倒是长胖了不少,王皇后那里也是有了喜,如果不出意外,年底,他的第四个子女就会降生。
外面发生的事,每天都会有人进宫向朱由榔禀报,这个人不是外人,正是王皇后的兄弟王惟恭,此人也是咒水之难幸存的三人之一。另两人是马吉翔和他的女婿杨在。虽然王惟恭每天都会进宫对皇帝说上一些事,但朱由榔知道,他告诉自己的那些事情多半都是吴三桂的人事先编排好的。不过,让他高兴的是,王惟恭带来的都是好消息。
四川光复,陕西光复、甘肃光复、潼关已下,河南光复大半。。。。
连串的好消息向朱由榔发出了一个明显的信号,吴三桂很可能会抢在贼秀才之前光复北京,那时,他朱由榔的法统就会真正得到全天下人的承认。有了这个天下人都承认的法统地位,他的性命也会真正得到保障。
(未完待续。。)
第一千一十四章 贼秀才定会要朕的命
七月天虽热,可宫里却是凉爽,当年孙可望使人移来的那些名贵树木遮住了炎炎烈日。前人栽树,后人乘荫,却不知那被活剐于孝陵前的孙可望若是地下有知,他一心想要除掉的朱由榔如今却来乘他的荫,会是什么感想。
王皇后的身孕有五个月了,肚子看起来不小,太后那边说这回儿媳怕是能替皇帝生对双胞胎,这自然让朱由榔更加高兴。
王惟恭今儿不知不为何迟迟没有进宫,所以朱由榔难得陪王皇后在宫中闲逛起来。孙可望万般不好,却只一个好,他若不大兴土木建这国主府,朱由榔又哪里来的风光可看。
“皇后慢着点。”
朱由榔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皇后缓缓走上一座拱桥,站在桥上,眼前的假山碧湖和那湖中不时游动的鱼儿让他很是神清气爽。身后,几个宫女正高高举着黄盖伞,举的胳膊都酸了,却谁也不敢稍稍放低。
朱由榔突然一时兴起,捡起一块石子飘向水中。石子在水面飘了几飘,惹得朱由榔放声大笑起来。王皇后头次见丈夫如孩童一般玩耍,也不禁笑了起来。
见皇帝玩得这么高兴,当下就有机灵的内侍又去捡了两块薄薄的小石块递到皇帝手中。朱由榔一边接过,一边随口问王皇后:“慈煊学业如何?”
慈煊自是东宫太子,今年已经14岁,他前面还有两个哥哥,不过都因其父逃难被弃而不知下落。当初在昆明时,朱由榔曾要大学士扶纲为太子授业之师,后来因为清兵攻入云南,他不得不仓皇从昆明出逃,半路扶纲等人不知下落,再接着又流落到缅甸,当时也不知能有几天活,便没顾得上太子的学业。如今总算是安定了,朱由榔自是要关心太子的学业,毕竟将来的江山社稷还要太子承袭。现在负责教导太子的是洪承畴在时安排的人,教的倒也认真,王皇后去看过两次,比较满意。她一边轻抚着大肚,一边称赞太子学业很是用功。
“这便好,这便好。”
朱由榔用力一甩,石片再次向水面飞去,只不过这次却没能打起水花,而是“咕嘟”一声没入水中。朱由榔有些扫性,正要将第二块石片飞出,却听远处传来嘈杂声,很快就见一大队兵卒涌了过来。
宫中突然闯入甲兵,朱由榔大吃一惊,王皇后也是面色大变。待见领兵进来的是吴三桂之弟吴三辅时,朱由榔一颗心顿时冰凉,他下意识的以为吴三辅这是要来取自己的命了。
“吴三桂。。。吴三桂,他,他要篡位么?”
朱由榔骇得脸色苍白,除了这个理由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吴三辅带甲兵入宫。
一众宫女内侍也是被涌进来的甲兵惊得两腿哆嗦,王皇后虽也害怕,却比丈夫要坚强许多。她挺着肚子将丈夫挡在身后,然后喝问正领人急步而来的吴三辅:“吴三辅,你带兵入宫,是要以下犯上,弑君不成!”
吴三辅听了王皇后这话,立时上前跪下道:“娘娘误会了,臣进宫是请皇上和娘娘即刻启程去西安的。”说完又一指身后那众甲兵,“他们只是臣带来保护圣驾的。”
去西安?
朱由榔一怔,大着胆子从王皇后身后迈出,问跪在地上的吴三省:“朕在贵阳呆的好好的,为何去西安?”
吴三辅道:“辽王不日就能挥师北上,光复故都,故特让臣请皇上移驾西安,以便早日回京。”
“真是如此么?”
朱由榔半信半疑。吴三辅哪肯告诉他真话,当下只催促帝后速速出宫。朱由榔知道吴三辅既是带兵入宫,肯定是不准自己留下,不得已便要吴三辅先去安置太后和东宫,他和王皇后稍事准备便启程。
待吴三辅去寻太后和东宫后,朱由榔立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