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儿不为奴-第2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一行至九江,由水路前往南都,同时也将公主一行的消息快马送往南都。

    到九江时,有消息传来,唐王已于南都登基为帝,年号定武,尊弃国的永历帝为圣昭皇帝。皇帝封赏恢复有功将士,名诏册封粤国公周士相为齐王。这消息让汪士荣和梁双虎都是兴奋不已,长乐公主也是欢喜。

    成为囚犯的孔四贞和孙延龄等听说这个消息后,神情都很黯然。孙延龄却不曾想到,他的妻子此刻担心的不是他这丈夫的安危,反而是替在扬州的福临担心。若是知道的话,却不知作何感想。

    太平军虽然将孙延龄他们看的死死的,但却没有将他们分别关押,孙延龄和傅弘烈被关在同一条船上。

    船队至安庆时,孙延龄原以为安庆的清军会来劫船,可是直到船队驶离安庆三十多里,也没有听到外面有一声炮响。傅弘烈猜测怕是安庆的水营已被太平军歼灭,这长江已是完全落在太平军之手。

    孙延龄叹气问傅弘烈到了南都,见了那贼秀才后,他当如何做。傅弘烈劝他降,孙延龄不置可否,只说岳父死在明军之手,怕公主不肯降。傅弘烈听后未有言语,显是此事他也不知如何办,毕竟孔四贞对他有大恩。

    船队在江上行了数日,至芜湖江面时,太平军将孙延龄和傅弘烈提到甲板上让他们放会风。二人上了甲板后,却被眼前景象惊住——视线里,一条条满载士兵的战船正往下游行去。(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七章 直白的语言

    清晨第一缕阳光映在幕府山上,如此山笼于金色之中。

    山脚下,万里长江奔腾向前。

    浪奔、浪流。

    登临幕府,远望景天一色。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山下燕子矶码头,几面军旗一字排开竖立在码头两侧。分别为“狮子”、“麒麟”、“飞蛟”、“狰豹”、“饕餮”、“獬鹰”、“凶夔”。

    依据太平军军制序列,“狮子”代表第二镇,“麒麟”代表第五镇、“飞蛟”代表十三镇、“狰豹”代表第十五镇、“饕餮”代表新一镇、“獬鹰”代表新二镇、“凶夔”代表新三镇。

    七面军旗下,黑压压的盘坐着无数士兵。他们的视线看着大江,却无任何声响。阳光从东方天际越过长江,越过幕府山,越过每一个士兵头顶上空,燕子矶码头瞬间变成红色海洋。

    “大帅,时辰已到!”

    得封清远侯的湖广援剿军团都指挥于世忠和得封德庆侯的第二镇镇将铁毅率领诸将前来。

    周士相缓缓扫视诸将,除了于世忠和铁毅,还有第十三镇镇将尚可远,第十五镇镇将齐豪、新一镇镇将王。辅臣、新二镇镇将朱庆来、新三镇镇将邵成国、军部官郭雄等人。

    “吹号!”

    随着周士相的命令,“呜呜”的号角吹响,江上的战船也开始鸣放号炮,如平地惊雷般。

    “起!”

    号声中,山下的数万太平军将士整齐如一人般,瞬间从地上站起。远远看去,如同红色海洋被风吹起微澜,一片片延伸开去般。

    一骑自半山飞驰而下,马上骑士一边挥舞红色大旗,一边高声叫喊:“齐王到!”

    “齐王到!”

    沿山道一字向码头排开的铁人卫士兵一个接一个,同样的声音经不同的人向着远方传递,令得每一个士兵都清楚知道一件事——他们的大帅、大明的齐王殿下来了。

    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齐王座骑大青马嘶鸣而至,马上的齐王身着明盔,身后是数十同样披甲整齐的将领,再后面,是数百全身盔甲、充彻肃杀之气的骑兵。

    “吁!”

    勒马立定,周士相的身影宛如一座雕像,一动不动的立在岸边,双眼牢年注视着前方的江面,面无任何表情。两杆长幡竖立其后,一面绣有“太平军”三字,一面绣有“大明齐王周”五字。

    “恭迎大帅!”

    千户以上军官上百人不约而同上前跪拜,周士相一抬手,猛的勒马调转方向面向随他一路征战的将士们。于世忠等人知道大帅这是要发表战前动员演说了,人人秉气呼吸静听。曾经历过广州誓师北伐的将领们则在想,大帅这次是不是还和上次一样,用他那并不好听的嗓音唱军歌。

    周士相没有如上次一样唱军歌,而是马鞭一扬,扬声对无数将士吼道:“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吗!”

    “杀鞑,杀鞑!”

    数万将士将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发出声振天地的叫喊。

    “不!”

    周士相的马鞭重重落下,却是大声叫喊了一个“不”字。

    不?

    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帅不是带他们去杀鞑子又是做什么?

    于世忠和铁毅他们都呆住了,不知道大帅为何要说不?难道大帅改变了主意,将渡江决战日期拖后了?

    众人惊疑不定时,只见周士相两腿轻夹,大青马缓步向前踱了几步,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战前动员。

    周士相说的是:“老子不是带你们杀鞑子,老子是带你们去操鞑子他妈个逼!”

    操鞑子他妈个逼?!

    周士相的动员辞让将领们人人愕然,也让士兵们全傻了眼。事前早就得到上面吩咐的军官们也是齐然哑口,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仍照之前安排的那般,带着手下的兵一起跟大帅高呼“操鞑子他妈个逼!”

    有识文断字,还是秀才出身的军官们这会都忍不住去脑中的记忆搜索,古往今来誓师动员时有哪个大人物如大帅这般用最下流的语言做出师动员。好一阵搜索,却发现没有一个。

    周士相的动员辞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前无古人,后怕也无来者。

    高级将领们哭笑不得,底下的军官们因为大帅说的和事先他们得到的通知不同,不知是否响应,士兵们则是傻站着,所以场面很是尴尬。

    突然,有一个人突然振臂高呼:“操鞑子他妈个逼!”

    众人定睛一看,不是大帅身前的红人,刚刚得封定朔伯的瞎子李是谁。

    瞎子李很兴奋,非常兴奋,因为大帅说的正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

    “胡闹!”

    于世忠低骂一句,大帅乱来,瞎子李怎的也跟着乱来。不想,瞎子李这一吼,那原先都傻站着的士兵们一个个如疯魔般,瞬间狂呼起来:“操鞑子他妈个逼!操鞑子他妈个逼!”

    士兵们比瞎子李还兴奋,平日他们时常将操鞑子他妈个逼挂嘴里,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这句粗鲁不堪的话竟会从大帅嘴里冒出,从这么庄重肃穆的场合冒出。那感觉,太让人兴奋,也太让人亲近了,仿若大帅不是高高在上的齐王殿下,就是他们身边的同袍一般。

    世间,让人热血贲张的话有很多,但这一句“操鞑子他妈个逼”却是更加显俗易懂,比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让人神往。

    “操鞑子他妈个逼!”

    “操鞑子他妈个逼!”

    “。。。。。。”

    数万人齐声呼吼,直令得幕府山都似为之颤动,那长江亦是如有灵般奔腾得更加厉害。

    江上水师官兵在短瞬的愕然之后,也一个个兴奋的高呼起来。

    操鞑子他妈个逼!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最直接,最直白的语言更加动人心魄!

    于世忠他们傻眼了,突然,他们意识到,似乎世间没有任何一句能比大帅这一句粗口来得更让人提气,更让人精神,更让人振奋。

    “操鞑子他妈个逼!”

    于世忠等高级将领的声音也加入了这如潮般的响动之中。

    随风吹到山间的是无数兵器盔甲的磨擦声,是男人的声音,勇士的声音,更是汉家儿郎心底的呐喊声。

    操鞑子他妈个逼!(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八章 共饮长江水

    遥望大江,周士相丝毫不介意他那极其粗鄙的动员会让世人对他这个齐王产生什么样的印象,他只知道他在这个时代的使命就是复仇,就是操鞑子,狠狠操,操翻他们!

    大帅又如何,齐王又如何,我周士相就是个人,前世是普通人,今生也是普通人!

    是人,就会有感情,就会有仇恨,更会骂娘,操他娘!

    周士相受够了在南京官场以虚伪面目应付那些大儒官绅,只有在军中,在随自己征战的部下面前,他才有真实感,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有时,周士相真想自嘲他那个秀才的身份,这个“秀才”让很多人以为他是个彬彬有礼的士子,却不知他是个会喝人血,视人命如草芥的复仇者。

    这是个乱世,这是个汉人几近绝种的黑暗时代,仁义道德要不得,虚伪和善也要不得,文明礼仪更是要不得,要得的只是血淋淋的长刀和反抗精神——“操鞑子他妈个逼”就是这反抗精神的最好形容,也是这个时代所有勇于抗争的汉家儿郎的共鸣之声。

    兴兵渡江决战,是周士相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没有其它选择,江北大营多存在一天,他便多一天束手束脚。这江南,这南京的上空,也就始终悬挂着一柄利剑。这是军事上的考虑,而在政治层面上,江北的清朝大军令得长江以南不少士绅还在观望,那帮人有心投明,可又担心清军会再次打过来,颇有点蛇鼠两端。

    这一点从钱谦益这些时日对江南士绅的联络就可看出,有很大一部分曾秘密支持反清复明的士绅对于南京新成立的定武政权持保留态度,并非钱谦益一开始对周士相所言只要唐王登基,各地便蜂起响应,士子儒生蜂涌而至,重现中兴盛世。事实上来到南京祝贺唐王登基的士绅只是少数,大多数人仍留在乡间观望,其中有大批前明官员。

    对这些观望的士绅,周士相骨子里是蔑视,不屑他们的,但现在却又需要他们的支持,因为不得不虚于委蛇。他对张长庚说过的一句话最是赞同,那就是江南士绅真正有骨气,有勇气的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余下的这些所谓反清志士,多半不过是投机之辈,且所图不过私利,非为公义,更非华夷大防。蒋国柱给郎廷佐的那份有关“奏销案”的公文便是张长庚所言的最好注脚。

    眼下唐王虽已登基,但太平军在江南各府的统治尚未牢固,钱粮资源整合更是未有着手,可以说江南大半资源仍就掌握在那些士绅手中,想要从他们手中将这些资源拿过来,周士相就势必要推行广东的政策,而这些政策一旦实施,这些现在名义上已经归明的士绅便是太平军天然的敌人。用前世话说,有背叛阶级的个人,却没有背叛阶级的阶级。他周士相不奢望一帮地主会主动站出来“打土豪、分田地”,带着乡民们摧毁他们所拥有的特权。

    动刀,是周士相唯一的选择。张长庚献了一个绝妙的法子,便是开“通虏案”打击江南士绅,但此案实施前提则是太平军必须解决扬州的清军江北大营,否则,这案便开不得。若现在就着手镇压士绅,那便是自掘坟墓,动摇刚刚建立不过数日的定武政权。若江南士绅们群起反对太平军,那便蜂烟四起,后方大乱,从中得利的只有满清。

    解决了江北清军,那这刀,便无往不利了。

    大义公心从来不是人心所向,人心所向不过是个屁。满州以屠刀夺天下,以屠刀得人心,这人心便是士绅之心。明也罢,清也罢,平头百姓的想法从来不是朝堂诸公看到的人心。而士绅之心却最是动摇,最是自私,谁刀利,他们就会听谁的。

    渡江和福临小儿决战,哪怕胜负只有五五数,周士相也要搏而一击,唯有击败福临,他才能做他想做的事,那些人也才能彻底知道,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什么大清,只有大明!到那时,他们就会知道应该如何选择了。

    渡江,这是姿态,更是誓言,亦是向天下诏告定武政权不是南北朝,唐王不是赵构,他周士相也绝不会是岳飞,他将是徐达、常遇春,将是恢复北方的第一人。

    “上船!”

    周士相一声令下,一个个旗手将竖立在码头两岸的军旗拔出,然后高高举起,昂首阔步踏上过桥板。

    码头上,数百条战船密密麻麻的排立开,到处都是风帆。一队队士兵如无数溪流般从船板走上战船。

    “万胜!”

    数万将士齐声呼唤。

    千帆竞,百舸争流,浩瀚的大江呈现一片壮丽景象。

    船队的目标是镇江,在那里,大军将和驻防镇江的第一镇会合,然后向着北岸的瓜州水营发起进攻,尔后与清军决战。

    军情司的情报显示,清军的江北大营有兵不下十万众,其中更有满蒙骑兵三万余,而太平军的骑兵只有不到五千,步兵只有六万多。

    敌我实力相差很大,这也是当日军议时大半将领不同意渡江决战,而建议据江而守,拖垮清军。于世忠等将领则结合多尼放弃贵州北返,分析吴三桂随时有变,认为不必急于北攻,或许吴三桂会帮助太平军迫使顺治撤军。

    周士相却从不将命运寄托旁人之手,吴三桂是否会反,又是否入川攻打陕西,迫使顺治回兵,这些都是未知数。他要的是亲力亲为,自己打垮顺治,而不是等着别人来帮他。

    凭栏眺目,江天一线,极目远望,战船也罢,人也罢,在这大江上都是那么渺小。

    “大帅,岸上好像有人!”

    军部官郭雄突然将千里镜递到了周士相手中,周士相接过千里镜看向码头。

    镜头里,一辆马车停在码头上。

    车前,一个身姿秀丽的年轻女子正看着这边。

    周士相怔了怔,因为他似乎在哪看过这个女人。

    岸上,长乐呆呆的看着远去模糊的船队,虽然她根本不知周士相在哪条船上,但她知道,他一定在那。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未完待续。)

第八百二十九章 战鼓捶响

    因北新州之败,瓜州水营统领、满州正红旗都统已被皇帝下旨连降三级,只是因为满州诸将之中没有谁比多弼更识水战,这才被勒令军前听用,戴罪立功。

    打北新州被太平军夺去后,瓜州水营上下就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太平军的水师隔三岔五就会来打瓜州水营,有时能炮击半天,有时却打上几炮就撤,有时深夜还会有水鬼潜来放火,令得瓜州水营憋屈不已。

    多弼不是没想过率水师出营和太平军拼了,可北新州炮台这一关他愣是过不去。好在太平军的水师也只能封锁瓜州水营,亦不能强攻进来,整体上太平军是占利,但只要瓜州水营在,他们也没法彻底控制长江。这就如同一根钉子般,只要这根钉子不被拔掉,太平军就不能将脚踏上江北一寸。

    多弼前天去大营时,听说内大臣们向皇帝建议从上游的采石矶或安庆一带渡江,以避开下游太平军占有优势的水师力量。皇帝正就此策考虑中,是否要纳这个意见,一时还未有定论。毕竟不管是上游还是下游,清军的水师力量都弱,唯一能够渡江的办法就是找一处太平军防守极其薄弱地,显然,内大臣们认为太平军的主力都在下游,故而才有从上游进军一说。

    此策即“避实就虚”说,但真要依此策,那大军调动就是个麻烦事,且不说如何避开江北的太平军细作之眼,就如何在上游筹集到足够多的船只渡江就是个大难题。皇帝就此事下旨询问过在安庆的江南江安提督库恩布的意思,库恩布回奏安庆水营在上次的安庆保卫战中损失惨重,根本无法承担大军渡江之责。他建议皇帝最好仍在下游择机渡江,万万不能轻动。

    除了“避实就虚”说,新任漕运总督蔡士英向皇帝献了“瞒天过海”策。此策缘于当年隋军灭陈之战,乃隋朝大将贺若弼所用之法。

    贺若弼率隋朝大军驻扎在长江北岸后,为了麻痹长江南岸驻守京口的陈军,便将军中的老马卖掉,大量购买陈朝的船只,买到手后,将这些船只偷偷藏起来,然后又购买了五六十只小破船,停在河岸边。陈军窥探得知后,以为隋军没有渡江的船只。其次,贺若弼命令沿江驻守的兵士交接班时,一定要聚集到岸边,大举旗帜,营幕遍野。开始一两次,江对岸的陈军见了,以为隋军要大举过江,赶紧调集军队加强戒备。但几次一来,发现这只是兵士交接班,也就习以为常,疏于防备了。除此之外,贺若弼还经常率士卒沿江打猎,人欢马叫,十分热闹。渐渐的,不管江对岸有什么大动静,陈军都不在意了。结果贺若弼真率军过江时,陈军一点反应也没有,长江天险就此失守。

    蔡士英这“瞒天过海”之策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多弼却对这个异想天开的法子不屑一顾,为何?首先,清军根本没办法从江对面买到船,其次,现在每天来骚扰迷惑的是太平军,而不是清军。蔡士英等人身在后方,纸上谈兵,以为照搬前人成功例子就能成功,却不知前线的真实情况。多弼是脑子抽了才会认同这狗屁的“瞒天过海”,他现在担心的是太平军的水师哪一天真的大举攻来,他手下这些天天被太平军骚扰的部下们是不是能及时反应过来。

    真说起来,多弼才不愿意当这个水营统领,皇帝和满州诸将都说他多弼懂水战,原因是当年他曾随太宗皇帝攻打朝鲜时,曾以偏师在海上和东江的明军交战过。但那场水战,多弼是打输了的,但事后太宗皇帝却没有责怪治罪于他,反说经此一仗,我满州儿郎终有懂水战者。那打以后,多弼在满州诸将中就以懂水战著称,二十多年下来,人人都道他多弼真是水上好手,组建瓜州水营时,皇帝也是第一个想到他多弼,却并不知道多弼其实并不懂水战。他唯一的水战是打输了的,且输得很难看,只差全军覆没。

    有失财,才会有教训,才会有下一次成功。多弼自嘲,自那次打输了后,他整整二十多年都没有打过水战,又哪有成功过。皇帝让他当水营统领,真是赶鸭子上架,生生折磨他了。

    北人擅马,南人擅舟,这是千古以来的铁律,不会因人事而改变。

    多弼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懂水战,所以他很信重手下的几个汉人水师将领,半月前,更向皇帝奏请,将原先从金厦大贼郑森手下叛逃过来的施琅调来。

    施琅是金厦郑军有名的大将,不过投降清廷以后一直不被重用,日子甚为贫苦。多弼奏调他时,此人在京师靠妻子当女红裁缝贴补家用,不然一日三餐都无以为继。

    顺治准了多弼的奏请,快马京师命施琅即刻南下至瓜州水营听用,授扬州总兵职。不过一时半会施琅也赶不来,所以多弼现在能依靠的还是水营那几个江南出身的将领。这其中,仪真总兵江大庆堪属水战翘楚。此人原是高邮一带的水匪,清军南下后主动投靠,历任千总、都司、副将,瓜州水营组建时荣升总兵官。

    江大庆没有辜负多弼的信重和厚望,虽然他也无力改变北新州炮台被夺后瓜州水营处于下风的劣势,但在他的主持下,水营防备很是有效。上次出营和太平军水师在北新州东边的交战中,也斩获甚大。

    因为昨天傍晚时,太平军的水师曾经来袭过营,所以刚吃过早饭,江大庆便请了多弼将令,带了几条船出营巡视,如果没有发现太平军水师,江大庆便准备组织人手部署拦江铁链,也就是俗称的“滚江龙”。原先清军在北新州炮台前的江面上有布“滚江龙”,不过却被太平军毁掉了。江大庆这次是计划重新布几道,虽说效果有限,但起码能够迟滞太平军,给水营足够的预警时间。

    江大庆带人很小心的出了营,几条船分成两队,东面三艘,西面两艘,保持警惕。刚出港时,未见江面上有什么不对,空荡荡一片,北新州那边的太平军也没有动静。江大庆稍稍放心,暗道贼兵连着多日来骚扰,想必也是乏了,今儿又没有雾气掩护,他们没有道理再来。不想,这边刚要快船回去报讯,让水营那边着手布“滚江龙”,西面的江面上就有战鼓捶响。

    “咚咚咚”的战鼓声响彻大江两岸。

    江大庆和部下们清晰看到,上游江面上,数以百计的战船正浩浩荡荡驶来。(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章 以大欺小

    “敌袭,敌袭!”

    发现明军水师主力正向水营方向开来后,江大庆立即向水营方向打出了示警旗号,岸上瞭望台上的清兵立即敲响了铜锣,顿时瓜州水营乱成一团。

    “妈的,太平寇有完没完,天天过来,有种直接冲进来,别他娘的打了就跑啊!”

    江都参将麻雄从帐中走出来,一边系腰带,一边骂骂咧咧,看到手下兵一窝蜂的乱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在一个倒霉家伙的屁股上,骂道:“瞎跑什么,还不滚上炮台!”

    “大人,你的帽子!”

    麻雄的亲兵跑上来将官帽奉上,麻雄拿过往头上一戴,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往炮台上跑去。他是发了狠,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炸沉几艘贼船,看他们敢不敢再来了!

    炮台上,清军士兵正手忙脚乱的捅拭着炮膛,将一箱箱的铁弹搬到炮台上。港口上,一条条战船也从运河口离开向江上驶去。

    “来了多少贼船?”

    多弼也被告警声惊动,一边问,一边爬上高台向着江面眺望,这一望却是一惊,只见视线中满是风帆,密密麻麻,只怕不下数百艘战船。耳畔传来的也是太平军战船上捶得“咚咚咚”响的战鼓声。

    “快向大营报讯,太平寇大举来攻!”

    太平军来了这么多的战船,多弼立即意识到他们这一次不是单纯攻打水营,很可能还会登陆,因此立即命亲兵往大营报讯求援。

    瓜州水营离设在旧江口的大营只有二十多里,援军骑马立时可至。同理,不夺取瓜州水营,太平军便不能攻打旧江口的清军大营。瓜州水营和江北大营就是犄角关系,缺一不可。就如同北新州炮台对于控制长江的重要性一样,瓜州水营对于江北大营同样十分重要。

    “上船!”

    多弼没有丝毫犹豫就往码头跑去,水营之所以称为水营,是因为有水师,有战船。如果己方战船不能及时部署迎敌,便只能被太平军一边倒的炮击。单纯靠水营两侧的炮台就想击溃太平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一旦水营战船被毁,那江北大营就直面太平军兵锋,后果是多弼想都不想的。

    往码头跑时,多弼看到已有几十条船出港排成阵列,不由有些心定。他别的不怕,就怕这节骨眼,水师那帮人靠不住或是自乱阵脚。还好,那帮人还知道对得起大清。

    “大人,太平军是要来打咱水营!”

    江大庆部下的一名把总从上游太平军庞大的船队推测出对方这一次不是来袭扰,而是全军来攻。现在己方只有五条船在港外,一旦太平军船队赶到,他们就是想跑都跑不了了,因此请求总兵大人立即撤到港内。

    “不能撤,都给我顶在这里!”

    江大庆却不肯撤,视线内己方才几十条战船匆匆驶出,其余战船都还没来得及出来,他必须钉在这里,为水营赢取时间。这次不是袭扰!

    “大人,咱们?”

    那把总被这个命令吓呆了,敌人有几百条船,他们就五条,留在这里不是找死吗?可看到总兵大人那双怒目,立时吓得一个寒颤,再也不敢说撤走。

    “有违令者斩!”

    江大庆下了严令,大清待他不薄,若无大清,他要么早不在人世间,要么就是仍做个毫无前途的水匪,如何能做得这总兵官。吃大清的粮,做大清的官,事到临头,他就得一死报君王。要不然,他岂不是比当年被他砍死的那些明朝腐儒还不如?

    远处北新州炮台上的太平军注意到了仍停留在江面上的清军战船,立时向着这边开炮。炮声中,江大庆左右江面飞射起一条条的水柱。

    上游太平军庞大的船队在战鼓声中全力向下游开来。以原清军洞庭湖水师、武昌水营及在南京组建的江南水师组成的长江水师有大小船只400多艘,实力是清军瓜州水营的三倍有余。如果说,陆地上的较量包括周士相在内的所有太平军将领都有担心,那么在水面上,太平军的水师就是只实力庞大的巨无霸,它远比金厦的郑军弱小,但却比清军要强大得多。之前之所以没能拔掉瓜州水营,只是因为太平军的水师没有集齐而矣。

    甘辉、余新领135艘船组成了水师左营,郭法广、魏大龙领126艘船组成了水师右营,钟科、李本深等则率余下的200多条船组成了中军,也是搭载进攻太平军步兵主力的船队。

    看到中军战船打出的旗号,甘辉和余新立即下令全力驶速。左营当先开进,右营那边也如箭驶出,一左一右向着瓜州水营冲去。

    “将军,前面有五条鞑子船!”

    “撞上去!”

    发现前面瓜州水营港口前方有五条清军战船后,甘辉根本没有因此而下令炮击,而是直接命令撞上去。

    一百多条战船如黑云般齐头并进,如堵铁墙般撞上了那可怜的五条清军船。船上的清兵在打完火炮后,一个个吓得从船上跳下去。

    甘辉的座船是高大的海船,清军那几条小船在这海船面前如小儿般可笑。“哗啦”一声,海船重重的撞上了一条清军战船,船上的太平军士兵看到了一个手舞大刀,对着他们大叫大骂的清将转瞬消失在船头之下。

    江水踹急,一块块从船身上脱落的木板顺着江水往下游飘去。一个个漩涡吞噬着伸手挣扎的清兵。

    “开炮!”

    几乎是同时,水师左营和右营同时向着港口内的清军炮击。炮声呼啸声中,数十条满载干草的小船从船队之中突然冒出,上面的勇士奋力摇着小船,在接近敌船时砸烂了火油罐,顿时火焰升起。“火龙贡”的炮声无比尖利,硕大的铁弹一下就击穿了清军那些民船改造的战船。

    太平寇怎么这么多战船的?

    多弼惊讶的望着庞大的太平军船队一边倒的攻击己方弱小的船队,若不是那些战船上挂着的是太平军的旗号,他甚至以为是金厦的海匪和太平寇合兵了。

    这根本不是两者的互击,完全就是以大欺小!

    。。。。。。。。

    一些书友老说我水,其实我想说,操鞑子那章是我认为我写得最好的一节,是本书的核心宗旨。本书其实就是写如何操鞑子他妈个逼,这个事实我得告诉你们。(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一章 刀要见血

    凭借绝对的实力压制了清军水师后,甘辉、郭法广等将指挥水师突进港内,几艘对一艘围歼剩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